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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十二章:議論紛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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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二章:議論紛紛
一走進去房間之後,夢芸雪便被狂風君拉著說要入房睡覺,他先讓夢芸雪睡在床上,一腳跨過在她柔軟無骨的身上,便要開始睡他的大頭覺,正要睡覺之前,卻被夢芸雪翻身在胸前狠狠一咬痛醒。
狂風君任由她死命的亂咬,雖然咬著的傷口一點都不大,但是他也故意哄著她,頻頻故意喊痛不已,然而當夢芸雪咬完之後,那些傷痕跟咬痕一瞬間都快好了一大半。
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讓她想起要問他的問題,夢芸雪道:「我問你!你怎麼會這麼厲害?你到底在山谷底下做了什麼?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
看著夢芸雪嘴唇氣嘟嘟的樣子,狂風君只覺可愛,不感覺到有任何凶氣的表現,他想討好著她,立刻裝著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在哄他的姑奶奶。
夢芸雪看著他那樣的緊張,拼命的解釋一切,說話誇張的口氣似乎快要把整個人都翻過來一般,看著看著,也開始微笑展現。
狂風君抱過她的身體,輕輕摟在懷中,道:「這樣子你滿意了吧?」
夢芸雪賴著他胸膛裡面,不想說話。
狂風君道:「對了,雪兒,你要跟我說什麼事情呀?」
夢芸雪這才想起在茶店時候的話,撒嬌道:「你不可以怪人家唷。」
狂風君道:「你說吧,我永遠不會怪你。」
夢芸雪這才一言一語的說著當年的回憶。
那一年把自己醫好的隔幾天,就被師父帶上山開始拜師學藝,那時候的凌雲天跟楊華似有意思的看著她,凌雲天總是無時無刻的關懷她,雖然天山派當中的學徒,也不乏少數的女學徒,但是總是在夢芸雪的那邊,凌雲天的心思跟動作,就是會多著其他人一些。
如果凌雲天是慢火煎熬,循序漸進的追求,那楊華就是屬於直接示愛。因為楊華總是帶著許多的鮮花跟小東西,大方地在眾人面前送花,雖然每一次都很誇張跟頗為噁心的長言祝頌,但是那時候,她一直回絕掉他送來的鮮花跟心領他的好意。
後來有一次,在楊華大膽示愛的那天,夢芸雪沒有拒絕楊華的示愛,只是在眾人面前說了一個小故事。
『曾經在某一個村鎮,有一名男孩每天中午時刻都會陪一位女孩讀書寫字,那男孩似乎怕著自己是孤兒的身分,並未跟女孩多說一句話,而那女孩一直對那男孩感到十分的好奇。』
『有一次,那女孩受了傷,男孩親自替她煎藥,採藥,那時候女孩的爹爹,還對此嚇一大跳。就從那個時候開始,那女孩的心中只有那男孩,後來那名男孩上山採藥之後,就不曾聽過他任何下落,雖然如此,傷心難過的女孩卻還是很喜歡他,或許那女孩的心中只有那名男孩。』
夢芸雪一說完,淚眼婆娑的眼框,旁人都會意得出,那名女孩的身分就是夢芸雪無誤。
凌雲天就在那時候開始,緩緩放下對夢芸雪的心思,雖然如此,仍是希望可以改變夢芸雪心中的地位,而楊華則是死不放口的猛追窮擊。
看得好幾次如此畫面的楊愛妮跟李冰霜,時常藉故練劍的理由,帶走夢芸雪,不然每天看兩個大情種在散播男性激素就夠了。
說完之後的夢芸雪,身體一直窩在狂風君的懷中,身體跟心理都顫抖著,她很怕很怕他又會離開她,也不知為何地,在她的心中,她一直感覺她對不起她的男人,或許是儒家五千多年以來教導的鬼祟心理,又或者是不希望別人對她唯一的愛產生懷疑。
但是無庸置疑地,她真的不能沒有他。
看著夢芸雪這樣子的狂風君,心中難過又心痛,他絲毫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為在這十年的時間當中,即使他回來春風鎮的時候,看到夢芸雪已經嫁做人婦,他也是會替她開心,替她高興。
因為他沒有理由,更沒有藉口去要一個女人等他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輩子,看著她這樣子的害怕跟發抖,在一次的讓他感覺到,他在這世界上,是這麼的重要跟備受肯定。突然之間,他想起以前那一位霸風君祖宗的妻子,是不是當年也一樣懷著這樣子的心情去等待一個不可知的答案?
好美!真的很美,剎時之間,他腦海當中的影像跟夢芸雪雙雙相疊成一個樣子,輕輕地端起夢芸雪的下顎,仍是緊閉著眼睛,帶著緊張的心情,隨著從嘴唇傳來一陣溫暖的感覺在心中,任意讓自己向她索取著甜蜜。
四片嘴唇離開,一條銀絲猶纏絲著在雙方的唇邊,狂風君柔道:「我從來都不在乎你心中的疑慮,如同我答應過你的,我會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在夢芸雪房間另外一旁的李冰霜,正在打坐調息心中的波盪,她問著自己為什麼會輕易的對那男人的要求點頭,又怎會輕易的讓別人使用她的武器,那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更是借給一名男人?
越是想要遺忘剛剛的畫面,那男人傲人的風采一直存在自己的腦海,久久不散,她開始感覺著奇怪,自己從來不曾有這個樣子的,為什麼呢?
就在此時,她隱隱約約聽到一股聲音,那聲音是兩個人的聲音,有嘻笑,有開心的對話,到底是誰敢這麼吵?這笑聲弄得她心中煩悶,非常厭惡,難道他不知道這是一種擾人清修的無理行為嗎?
聽著這聲音似乎是從師妹的房間傳過來的,答案可想而知,呼之欲出,除了剛剛那個狂傲的男人之外,絕對別無他人。
李冰霜聽著聲音的悉悉窣窣,對談的歡笑聲音,想著那男人的面貌跟動作,霎時之間,她有一點忌妒夢芸雪!
忌妒?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心中會有這種感覺?這種酸溜溜的感覺,這是不是叫做心痛呢?我會忌妒師妹?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滿腦子的問號一堆,充斥著李冰霜小小的腦袋,突然之間對面安靜無聲,運起內力讓耳朵細細聽去,驚得自己身體顫抖一下,心臟也不禁直跳動。她搖了搖頭,翻身就上床睡覺午休,她實在無法定下心來打坐。
想起自己可是天上打雷,或是地下地震了,都不會為之一動的!
平常冷若冰霜的自己,怎麼今天會有這麼奇怪的表現?看著天空中不斷狂舞揮灑劍招的他,居然昇出了讚嘆之心,這是怎麼一回事?就連打坐入定 也是為了要忘記他剛剛那一幕風采,現在聽到了他跟夢師妹交雜一起的聲音,更是心中一燙!李冰霜自己或許也不知道,自己長久以來平靜無波的心,被撩起漣漪,泛起一片的波濤水面,她強忍著自己不去聽,不去想,可是那聲音,那畫面不由自主地拼命轟炸著自己的腦袋,精神跟肉體上的雙重熬煞,李冰霜就在半睡半醒之間呼呼睡著。
「正心養氣。」
四個大字的匾額高高掛起,位於天山派的大堂正中而坐的李燕虹,跟其餘的學徒說明,再不久的下個月,即將選拔四大武林霸主令的選拔大會,沒有被門派選到的學徒可以先自行回去。
凌雲天跟楊華一一別過自己的師弟師妹們之後,兩人回到正心養氣堂,楊華看見師父,心中的怒氣再也憋不下,就在師父跟自己的妹妹面前破口大罵狂風君。
李燕虹嗟道:「華兒,這麼多年以來,你難道就沒有發現芸雪的心根本就不在你身上嗎?」
楊華故意叉開話題,問著凌雲天:「大師哥,你也不在乎那狂風君的由來嗎?你捨得放棄小師妹嗎?」
他更知道自己不像大師兄一樣的坦蕩瀟灑,無法立刻放下所有的感情,可是那又能如何呢?腦中想著剛剛那一幕狂風君狂舞的身影,那恐怕是自己窮盡一輩子的努力都無法達到的巔峰!
凌雲天右手搖扇搧風,正色道:「沒錯。」
楊愛妮一雙妙目看著哥哥滿嘴不愉快的臭罵著狂風君,她實在不清楚,那個男人究竟是長著什麼樣子?
楊愛妮問道:「哥,那個狂風君是誰呀?」
凌雲天道:「他就是你大師妹心中朝思暮想,日日夜夜思念的男人。」
楊華怒道:「放屁!我一點都不承認。」
李燕虹道:「華兒,他好歹也是師父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能替為師多尊重他一點嗎?」
楊華嘴巴一橫,撇過頭去,故意裝做自己沒有聽到,看的是李燕虹搖頭不己,心煩意亂。
李燕虹道:「他說他叫狂風君。是風族第三代的族君。且先不說他的武功,他的來歷令為師十分好奇的很呢!」凌雲天一聽師父疑問所說,當下回道:「師父,徒兒可以證明這位狂風君的確是風族的族君。」
李燕虹道:「你說這話何以見得?天兒,你說說原因。」
凌雲天道:「原因在於他身上那一把風君劍。根據徒兒曾經看過翻抄本的鉅鑄錄上的南武兵冊,卷宗上如斯記載著南武林兵器排行。依據其中記載所示,在加上徒兒今日親眼看過心中應證比對,那絕對是風君劍無誤。」
楊華一聽之下,哂了一笑,啐道:「武林滔滔,在表面上打著仁義口號,私底下做著行詐財騙色的人也是不勝枚舉。」
凌雲天也不與他做口舌之辯,逕自一旁持扇掀風,李燕虹為此情況嘆了一口氣,單手支頤,略為思考一番,心想:「當年天風君捨身衛道,手持風君劍將血魁魔尊刺殺於百戰坡之下,這件事情當年武林人士皆為知曉。倘若天風君留有子嗣,這段時間前後算算,何以三十多年以來沒有出來?」
凌雲天觀言察色,看出師父滿臉疑惑,道:「師父有什麼疑問嗎?」
這時候一旁的楊愛妮插嘴道:「那個狂風哥哥幫助師父解開血燎魔氣唷?」閃著咕嚕可愛的大眼睛,問著凌雲天。
凌雲天知道這楊師妹的個性,若沒有當下跟她好好說完一切,只怕她那種硬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個性,當場便會立刻發作,便把當時的情況,輕描淡寫,三言兩語,快速解釋給楊愛妮聽,每說到驚險之處,楊愛妮便雙手緊握,說到解除血燎魔氣的那段之時,楊愛妮更是瞪著大大的眼睛,仔細地的聽著。
楊華越聽越是討厭,隨著凌雲天抑揚頓挫,彷彿如說書的頓句結尾,楊華也一旁滿口鼻音哼個不停。
李燕虹至長座上看著楊華跟凌雲天兩人,心中思起昔日畫面,當時這兩個孩子同時來拜師的情況,她想起當年的那段測驗。
【倘若有一天,別人送給你的東西,給你造成許多許多的麻煩,而這些麻煩將會隨著那樣東西的扔掉或是捨棄,就會煙消雲散的徹底解決。同時……那樣附有回憶性或是價值性的東西將會你這樣的捨棄,而再也不在回到你的身邊。】
說道此處,看了一下小楊華:【仔細想想,你會如何做?】
猶記得楊華回答:「我會堅持到底,並且排除萬難地的把一切困難都解決掉,完全保留那樣物品給我的回憶。」
而凌雲天的回答卻是:「我會勇敢的放棄。」
李燕虹疑問著凌雲天的回答,因為她當初也是選擇跟楊華一樣的答案,她問著凌雲天的答案,凌雲天回給她這樣子的答案:「放棄也是一種勇氣。太過執著某樣東西,將會因為太過執著的時間而失去更多的東西。失去的,可以看作是不曾得到的,既然曾經得到過,如今失去,那麼有過一段曾經就值得了。」
聽完這句話,李燕虹訝異著凌雲天的得失心居然如此豁達,今天即使把師兄的位置讓給楊華,他也是會甘願稱呼楊華一句大師兄,他從不在乎這些別人會去在乎的一切。也因此,天山派五指徒的拇指首徒,就是凌雲天。
現在看著楊華滿嘴牢騷抱怨狂風君的一切,似乎他的所有都是這麼該罵,反看凌雲天安慰著楊華,同樣都是夢芸雪的追求者,為何心情的落差是如此之大呢?
李燕虹感覺自己體力消耗過多,也實在聽不下去楊華的滿腹牢騷,隨口說說自己入內休息的話,便走近內房,接著凌雲天也隨著進房休息。偌大的殿堂,就只剩下楊華跟楊愛妮。
楊愛妮道:「哥,既然師妹的男人已經回來了,你就別在苦苦相追嚕」
楊華一聽親妹這般說法,當下惱怒火來腹中燒,大喝道:「怎麼今天一堆人跟我犯沖,大師兄說我,師父唸我,小師妹嗔我,二師姐拔劍相向對我,連你是我親妹子,你也來沖我?」
楊愛妮唱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楊華怒道:「愛妮!」雙眼直瞪如獅子一般。
楊愛妮道:「不知道那位大哥哥好不好看?」說罷之後,嘴角微微一笑,似乎在想像著那位狂風君的樣子。
想起狂風君那張面貌,楊華登時惱怒,喝道:「我不准你去見他。」
楊愛妮道:「我的眼睛又不是你的管轄範圍,你說不看我就不能看唷?」吐出如嫣紅一般的紅舌,那滿嘴的挑釁看過去滿是可愛之至,反而不覺任何火藥味。
猶自聽得後頭大聲道:「我是你哥哥,我說不能看就不能看。」楊愛妮鼻頭做聲哼,回頭一走不見人。只留下楊華孤身看著夕陽落日的紅通。
日落斜陽盡山頭,明月西起換星斗。
散落在身後的黑白長髮,那名裸體男子隨手拿起梳妝臺上的尖尾梳,左手綽著一冉長長的髮絲,刻意學著那臺上唱角的女人,在梳妝臺上梳弄著自己的頭髮,宛如女人一般的柔調,又似歌妓輕攏慢撚,勾勒緩挑著琵琶的手法。
在床上看著這一切的夢芸雪,眼睛仔細看著那男人梳髮的樣子,看著呆愣,感覺臉龐一陣溫暖,雙手圍圈做個懷抱,像一頭貓似的,直接懶在狂風君的手上,狂風君坐下炕上,抱起夢芸雪在懷窩。
狂風君道:「雪兒,會累嗎?」
夢芸雪嗔道:「你壯的跟頭牛似的,都不知道要體諒人家。」
狂風君歉道:「難道你不喜歡嗎?很抱歉。」
夢芸雪看他抱歉的樣子,柔道:「我也是當真念你想你,這才願意給你。」才說罷,立刻被狂風君抱個滿懷,她忽然童心一起,立刻張嘴便去咬他的大腿。
狂風君為了逗她開心,滿嘴直呼著好痛,那叫聲叫得很是響亮,讓夢芸雪嗔道:「討厭!大哥欺負人家。待會別人聽到,都是我害你叫得那麼大聲,也不怕被師姐知道。」
狂風君哂笑道:「讓她知道又怎樣,她只能羨幕又不能怎樣。」
夢芸雪道:「你知道嗎?我感覺的出來,師姐很喜歡你呢。」
狂風君道:「會嗎?」
夢芸雪開始解釋,因為她也是過來人,她開始不懂師姐為何會借劍給他,現在腦子當中的畫面全部串成一聯之後,直做恍然大悟。
狂風君聽著夢芸雪的解釋,他為何可以輕易的借劍,又為何他的微笑會讓李冰霜泛紅了臉頰,又為什麼可以讓她拔劍相向對著楊華。雖然最後一點的猜測可能性,很低很低,但是前兩樣的所作所為,絕對是跟他有關,聽完夢芸雪的解釋之後,狂風君哂笑道:「那也要你師姐喜歡我呀。」
夢芸雪道:「好哥哥,師姐絕對喜歡你的。你為何不去試試看呢?」
這時候換狂風君反瞪著眼睛看著夢芸雪,天底下哪有自己的女人去支援自己的男人去追求其他的女人?而且那女人還是自己的師姐?
狂風君訝道:「你支……支援我去找……找女人?」狂風君很驚訝地看著夢芸雪,連忙伸出手去摸著她額頭,小聲地說:「嗯,這小腦袋瓜沒有發燒。那可能是發騷了………」夢芸雪嬌嗔一撥開他的手,整個身軀臥在他胸懷,柔道:「我知道你念著我,想著我,我從你風君劍當中的記憶看到你爹爹跟你說的,你以後會有很多女人在你身邊,所以………」
「所以你怎樣?」狂風君雙眼直直地看著她。
「我不可以一個人這麼貪婪的擁有全部的你,不如把你多餘的愛分給其他女人。」
狂風君心頭一熱,直欲落下兩行眼淚,激動地抱過她全身的身體,緊緊摟在懷中,緩緩說道:「或許我會跟我父親所說的一般,生來無形陽體的我會有著許多許多的女人,也很有可能會是我無形陽體天生的魅力會讓我擁有許多艷福。但是,在我的心中,你一直都在第一的。即使將來我會有著很多很多的女人,你一直都是我的大媳婦。」
夢芸雪在他耳朵旁道:「我知道將來的你,可能會有很多女人都喜歡你,況且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我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好了。風哥哥,雪兒念你,永遠想你。」伸出了丁香小舌撩撥著狂風君的脖頸,他細細享受著這一種感覺。
狂風君道:「雪兒,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妹妹,也是我狂風君第一個女人,不管以後如何,我都會一直像今天一樣念著你,我會好好彌補你這十年對我的深情等待。」說完話之後,看著緩緩欲睡的夢芸雪,他小心翼翼地抱過她的身子,替她蓋上棉被,這才穿著衣服走出房外。
狂風君想著李冰霜早上的那時候光景,也開始猜測,是不是被雪兒說中了?
邊走邊想著,快步走過一道拱門之後,走過一個長廊,卻在轉身的時候撞到一個人,那人輕哼一聲嬌脆之極,狂風君只是身子晃晃,仔細一看眼前那人,正好是李冰霜。
狂風君心想:「心想冰霜,冰霜就到。」當場把那句一說曹操曹操到的話,完全改了模樣。狂風君看見她眼睛中許多的幽怨跟情意看著自己,心中對夢芸雪佩服一下,她這下可說對了,自己讓李冰霜這一座冰山融化了,還融化的很徹底。
狂風君催促道:「說吧!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的。」
李冰霜道:「你跟師妹做了些什麼?」口氣中隱含著不滿。
狂風君道:「那是我跟她的事情,你沒資格過問。」簡單直接,不留情面的了當。讓李冰霜本以為可以藉由這一點跟他說說話。
誰知道,他卻這麼直接的回絕。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她的確沒有資格去管他跟夢芸雪的事情。所以她換了一個跟她有關的主題。
狂風君快人快語道:「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的嗎?」
李冰霜看著他,心中如同打翻五味醬的她,不知道為什麼,他讓她看著有著莫名其妙的感覺。看著他那對著自己漫不在乎的眼神跟氣息,不知為何地,就是看著不順眼,又帶著想要哭的念頭。
狂風君道:「既然你沒有話要跟我說,那我要回房去休息了。」
李冰霜急道:「你先不要走,我……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狂風君道:「那你就說吧。我洗耳恭聽著。」
李冰霜看著房間的方向,心中有些遲疑,狂風君淡道:「雪兒睡著了,你說要哪裡吧?」
李冰霜細聲道:「請到我房間外的竹林別院。」一聽之後,狂風君自顧牽著李冰霜的手,跨步走去竹林別院。李冰霜看著自己的手被他這樣牽著,一絲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很喜歡這種感覺?也不知道為何?也沒有問為何?自己居然希望讓他這樣子牽著手,即使他是這樣子的蠻橫,不問自己的意見就牽起她的手,但是她不討厭這樣子的他。
此時李冰霜想著在高空中舞劍的他。想著他來跟自己借劍時,詢問自己意見的那一刻。雖然他跟大師兄凌雲天打輸了,但是她感覺得出來,他根本沒有出現實力,直到他幫師父驅除血燎魔氣時,那一股狂氣高傲的神態,真的讓她很驚訝!
這一個男人說不出的神采迷人,連對著師父,正眼都不瞧,自己是很尊重師父的!怎麼那個時候會讓他一個外人如此無禮對待師父?她不清楚,她也實在不懂。當時自己是怎麼了?現在只知道手上的這一份溫暖,讓她不討厭。
狂風君道:「說吧,這邊已經沒有人了。」
李冰霜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讓他捉著,囁嚅道:「你先放開我。」狂風君一聽之後,立刻放手一個甩開,李冰霜被他這麼一甩,那剛剛手中傳達給她的溫暖跟粗魯,瞬間消失殆盡,她突然感覺好心痛,有著一種難過的感覺滑過直達她的腦袋。在心中大罵著他,你為什麼就不能走慢一點,這樣就可以牽著我久一點。
狂風君說道:「你有什麼話想要跟我說的嗎?」
李冰霜怔怔地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完全說不出話似的,狂風君反看著臉色泛紅又泛白的李冰霜,心中想去,會不會是雪兒說錯了?心中哂笑自己,自己怎麼可能說有女人就有女人呢?
隨口道:「你以後走路小心一點,我就要走嚕。」
正當狂風君轉身大步行走不到三步之後,李冰霜這才發覺到,那個男人快要離開她的視線了。匆匆而來又匆匆離開,他實在快要把她逼瘋了!
不知道那兒來的勇氣,她突然一喝:「站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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