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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暴雨無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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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篇:暴雨無情
翻了翻身子,感覺身邊有人,睜開眼睛看去,發現自己半身趴睡在颶雨君的懷中,不知道何時睡去,也不知道自己在他身上睡了多久,想要掙脫開他緊緊擁抱的雙手,扭身卻看見懷中那人那一張俊朗不凡的臉,洛雨看得癡了,原來近距離地看著他的臉,發現他居然是這麼的好看。看著這一張對她充滿關懷眼神的臉蛋,高高昂起而末端斜帶長劍似的眉毛,中間是少一分則塌,多一分則翹的膽鼻,五官容貌的勻稱真是好看。
就連在睡覺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那一份屬於他特殊的氣質,是跋扈嗎?不對,大哥才沒有那麼感覺無理。
是囂張嗎?也不對,大哥也沒有這麼讓人討厭。
是霸道嗎?是有那麼一點,不過還是跟霸道扯不上邊。
算了,別去想那麼多,洛雨小腦袋中想著自己有限的詞語,感覺都跟這位大哥拉不上邊,乾脆就別想那麼多,別給自己的小腦袋添加多餘的問題。
看看大哥兩片薄薄的嘴唇,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多久前,小小的額頭有著大哥親吻過的痕跡,洛雨心中很是喜歡大哥親她的感覺,小嘴巴賊賊一笑,蹭起身體,兩片嘴唇對著颶雨君輕輕一吻,親吻過後,又心懷滿意地枕著她的大哥進入夢鄉,閉起眼睛之前還嬌笑呵呵不已。
驀地颶雨君一個翻身壓過洛雨,對著洛雨滿臉的錯愕,低頭就是一陣猛吻,吻得洛雨兩手不停捶打颶雨君的胸口,她快被他吻到沒有空氣呼吸,最後兩唇分開,洛雨胸口大力起伏的喘著大氣,多麼甜美又久違的空氣。颶雨君道:「下次要偷親你大哥的話,不用作這種動作,只要撒嬌一點央求我,我就會給你滿足的回應。」
洛雨嗔道:「不要!人家才沒有那麼不要臉!」
颶雨君道:「在你哥哥面前不要臉,難道你不喜歡嗎?」
洛雨嗔道:「難道你不能讓人家欺負你一下嗎?都是你在欺負人家!」
颶雨君道:「有呀,我已經讓你在欺負啦!放眼全世界過去,敢欺負我的人,大概都已經長草了!」
洛雨疑問問道:「什麼是長草?」
颶雨君笑道:「墳土堆上的草。」使起指頭戳戳她的鼻子,洛雨撇開他使壞的手,嗔道:「大哥你真壞,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禮貌嘛?」
颶雨君得意道:「我一向如此簡單明確。」
洛雨嗔道:「所以你就這樣子欺負你的妹妹嗎?」
颶雨君回嘴道:「這不能說是欺負,要說疼愛,只是我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又戳了戳她的小鼻子。
洛雨反嘴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颶雨君就任憑她這麼咬著也不抽手,洛雨咬的不是很大力,但是抽出嘴巴時,還有一些齒痕在手指環節上。
颶雨君笑道:「這下你滿意了吧?乖孩子。」即使被洛雨咬了手指頭之後,他依舊不改適才的動作,又作勢要戳一戳她的鼻子,洛雨閃過了身子,故意對著他,哼了哼著鼻子道:「這是你欺負人家的代價。」
颶雨君道:「好好好,我不欺負你了,大哥待會要去欺負別人了。」作勢翻起身子。
洛雨一聽到欺負別人,嗔言問道:「那是誰?」
颶雨君冷道:「長樂坊王氏兄弟六人外加黑山寨山賊。」話語落罷,那一股冷而寒,傲而狂的面貌大作。
洛雨聞言驚道:「大哥,你別做傻事。」看著颶雨君的臉,不住搖頭,那眼框當中似乎又要迸出淚水。
颶雨君狂妄大笑道:「我就是要去讓別人不做傻事。」左手食指隨處一擺,若有似無的指著長樂坊的賭場。
洛雨急道:「那人家怎麼辦?假如……你不幸去了,那人家該怎麼辦?」
颶雨君哂道:「一般來說,這是不太可能發生的。」
洛雨道:「人家不管,我不要你去就是了。那些人都會武功,況且人多勢眾,我不準你去。」眼淚開始在眼框當中打轉了。
颶雨君道:「雨兒,乖,別哭,大哥是要去替你出氣。」
洛雨雙手拭淚道:「人家不要大哥幫我出氣,人家只要大哥好好活著就好。人家已經沒有任何親人,在這世上唯一跟我最親近的人,就只剩下你了。」
颶雨君看她這般哭泣,是打從心中關心著自己,聽得他柔聲道:「你放心,大哥答應你絕對會活著回來。」
洛雨道:「真的嗎?大哥不能騙人家唷。」梨花帶淚的面容,使得洛雨的臉看過去更加令人憐愛。
颶雨君道:「你就對你哥哥的能力這麼懷疑呀?」
洛雨嗔道:「你是人家在世上唯一的親人,雨兒不能關心你嗎?」
颶雨君笑道:「你以後會有更多親人的,不用害怕。」
洛雨搖搖頭,慢道:「人家只要大哥你一個人就好了,其餘的雨兒都不要。」
颶雨君調侃她道:「那你以後不用嫁人啦?」
洛雨急道:「人家要嫁也是要嫁給你,不嫁給你嫁給誰?」
颶雨君哂道:「以後在說吧。」
洛雨急道:「人家不想只當你的妹妹……」颶雨君像似沒有聽到一般,說道:「不管怎麼樣,你是我颶雨君第一個妹妹,只要你當我妹妹一天,我就保證你絕對不會被人欺負。」洛雨臉紅道:「那你等人家長大,人家長大之後就嫁給你。總有一天人家一定會嫁給大哥當媳婦。」颶雨君笑道:「等你長大了在說。」
即將來臨的夜晚。洛雨服伺著他穿起那一身黑衣裝扮,幫他把披風綁繫好,那一個偌大白色的雨字刺繡在黑底的披風上,看過去好不顯眼。洛雨心中一個直覺告訴自己,這個雨字一定就是讓自己跟大哥在一起的全部原因。
洛雨道:「大哥,我在客棧等你回來的消息。」
颶雨君道:「你去睡吧!或許等你明天一早睡醒之後,我就又回到你的身邊了。」
捧著洛雨的臉龐,輕輕地吻著洛雨的嘴唇,唇分之後,洛雨看著他眼神帶笑的自信,心中不禁難過又感動,聽得他吩咐替他打開窗子,見得他跳外縱躍身行一個上下,隨之破空呼嘯的聲音響起,那把定在柱子上的長劍剎時飛出,見得颶雨君頭也不回,耳朵聽聲辯位,伸手就接住了那把佩劍。
洛雨看著那一點黑影,消失在黑暗之中,臉上形情寫滿了擔心跟期待。心中擔心著他待會發生的一切,心中期待他早上回來的時候。
南華鎮,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寂靜無聲的夜晚,空中的烏雲遮住皎潔月亮的光芒照射,山上的狼嚎嘶叫聲音,劃破長空黑暗的安靜,如同訴說著待會即將發生的不安定。
貓頭鷹瞪著炯大的眼睛,看著一點一點黑影從長樂坊出去,訓練有素的黑影一個接著一個快步走向東方,慢慢聚集越多,最後形成好大一團黑點。
驟然巍峨身影從空而降,隨之一把劍也旋身降落矗立在地上,一人一劍。
煞星攔路,颶雨無情。
那一條高於常人一般帶著極為雄壯高大魁梧的身影,整身充滿著暈濃得化不開的肅殺寒冷的氣息,滿臉傲氣淩人的神態,不屑的輕視眼神斜斜地看著每一位黑衣人。那一群黑衣人當中一名跨步站出,叫聲嚷道:「這位朋友,請讓讓先,可別給亂了事情次序。不然,可別怪爺動手挪開石頭。」
颶雨君裝做沒聽見這句猖狂的嗆聲,扭著頸子左右瞧瞧,淡道:「看來還真不少人嘛!」
話語方落定,鏘啷一聲出,拔劍出鞘揮,一動一靜下,那群黑衣眾人尚未看清楚他是如何移動,又是如何揮劍。只待得定眼一瞧,這名黑衣人手中提了一個球物,滴答聲音作響,那是一顆人頭!
眾人看著剛剛那名說話的兄弟,現下可沒有了首級,自己的人頭被當成石頭給移開了,只見脖頸之處宛如山谷噴泉一般,不停湧著大量的鮮血。
「果然有來歷,眾兄弟肩子全給我上。」一名黑衣人扯下了面罩,閃著惡毒眼色的大眼,正惡狠狠地死盯著颶雨君。
黑衣眾緩緩散開,將颶雨君圍堵在中央處,就在這時候,黑夜當空的夜晚,天空中忽作悶雷一劈,稀哩稀哩下著滂沱大雨,黑衣眾人團團圍繞住颶雨君,不停地走繞著圓圈圍陣,雙方彼此各僵持著局面,黑衣眾不動,颶雨君也不動,兩方人都在找尋最適當的時機下手。
敵不動,我不動!
雨水一滴一滴不斷的下著,打濕了衣服,打濕了眼睛,視線開始漸漸模糊,卻誰也不敢動手去擦掉雨水,黑衣眾人全部都硬睜著好大一雙眼睛看著颶雨君。
適才那具斷頭的身體緩緩倒下,濺起一片好大水花,啪啦一聲聲響,就在這個時刻,黑衣眾有人沉不住氣先出手了,颶雨君左手高高拋起頭顱,展開一場廝殺!
無情的雨水打落在身上,正描寫他手中無情的劍招,一劍一招一路包抄著無情的劍路對著黑衣眾人。一團的黑影互相搏鬥,中間的颶雨君長劍光芒瞬閃招式,奪命劍招無情使出。
颶雨君左手一拍,宏大的掌勁透體而穿,又一名黑衣人死在他的手上,背後三名黑衣人趁勢湧上,颶雨君扭腰一轉,左手緊緊捉住剛剛那名黑衣人的屍體,大力迴身一轉,一片血水打出來的花朵,三名黑衣人的招式全部落在自己兄弟身上,三人心中均為驚訝,心想:「這人力道居然如廝奇大?竟然單手抓起人來抵擋攻勢?」就在下一刻,三人眼前一黑,六顆眼珠中皆透過一絲涼意,夾而帶來的疼痛,三個人六顆眼睛,當場宣判失明。
一名黑衣人奮聲大喝,拖著好大一把的大背關刀,來勢洶洶,氣勢騰騰,刀身一劈朝向颶雨君門面,又吼嘯一聲,聽得好大一片聲響做起,那持著關刀的黑衣人定了定眼一看,卻是颶雨君雙腳站立在寬背的刀片,黑衣人欲回抽關刀,卻感覺手中關刀如同入了地,像似長了根似的,不管自己怎麼使勁拖,怎麼拉扯就是無法將兵器抽回。
颶雨君冷冷道:「你不用拿回去了。」寒雨劍光芒一吐,劍影光芒瞬迴圈,對方兩條手臂登時離身,聽得那名拿刀的黑衣人哇哇大叫,痛得哭出聲音,斷臂之口不住湧出鮮血,灑落在地上,任憑雨水沖刷而散開一層又一層的血色漣漪。
颶雨君輕輕冷哼一聲,身形從關刀上餒下站去一旁,隨後單腳施力勾起埋地關刀,那大關刀受力騰空飛轉而舞,看他左手輕撥點弄導正前後,踹腳一踢刀尾柱扣,那一把大關刀直晃晃地朝向前方激衝而射去,插在前方不遠處的樹身,一時之間樹葉颯颯垂墜,不俗功力自此而現!
黑衣眾人見此驚人一舉,心中仍是不死心,前仆後繼地往前衝去,颶雨君狂性揮灑一劍一掌,前前後後倒下一堆黑衣人,倒下了一名之後,又接著一名撲殺過來,颶雨君打得最後實在感覺煩了,昂起身子,振起雙臂,體內隨意運勁幾個周天,眼眸微微吐露精光,已經被雨水打濕的披肩披風居然冉冉而上,冷若寒冰的臉上怒氣突盛,倒轉劍柄,長長的劍身直入地裡,身形快速晃過黑衣眾人身前身後,隨之又回到立劍處。
快速的出招,快速的來回,一靜一動之間展現出高超的武功修為,黑衣眾人或胸,或手臂,或背脊,或小腹處都有一個茶杯口大的傷口!彷彿是隨著他的踢腳聲音之後,接著黑衣眾人便哀嚎有聲,一時之間,聲聲不絕。
天空飄落著冷冷的雨,臉上依舊冷冷的眼神,颶雨君傲人的身影,雙手手指沾惹著鮮血,佇立在寒雨劍的身旁,如同一開始剛剛從空而降的風采一樣,一人一劍各自立定著。黑衣眾人傷亡無數,倒在地上不住哀嚎吟聲,其中一名黑衣人眼利,看見颶雨君黑色的長袍披風,隱隱約約之間,彷彿後面刺繡著一個大大的白色字體。
一個白色的雨字!
剎時之間,
這黑衣人腦子突然想起數天前黑熊老大的描述,口齒不住打顫,連連說著:「雨……雨,是雨…大家快看呀!是白雨字!」
這時候其他的黑衣人也看見那一個白色的雨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身體都不住顫抖,心中不斷想去,原來自己惹上了一名不該惹的人!
他們都還猶記得當時的畫面……
曾經有那麼一天,黑龍跟他們的屬下這麼提醒過一個人。
一個很簡單卻恐怖的人……
「聽說最近山道口上出現了一位狠角色,也不清楚他是什麼來歷,只知道他渾身都穿著同樣顏色的黑衣裝扮,背後的披風刺繡著一個白字。許多一起吃飯的老行家都被這一位狠角色給拿走了腦袋,大家如果遇到了,可要各自小心。」
現在看著那一個白色的雨字,黑衣眾人都快嚇破了心膽,怪不得黑山寨四十多名好手都被他一人挑掉。
颶雨君冷道:「王家那六個賊畜生呢?」緩緩轉過身子,看著地下的人,一雙眼神迸射出可以冷死人的寒意,黑衣眾人方才經歷過一場生死交戰,躺在地上還在喘息的人,都知道剛剛從鬼門關打繞了一圈,這時聽到這一句話,如墜深淵冰窖,恰逢這時正下著滂沱大雨,身體跟心中都透著說不出的寒意跟冰冷。
「請少俠開恩,請少俠請高擡貴手呀。」
不知道是哪一位黑衣人先喊了出來,眼下所有黑衣人全部依樣葫蘆,也跟著叫喊著饒命嚎聲,什麼上有高堂待欲奉養,下有子女嗷嗷待哺,全數噁心諂媚的字眼紛紛出籠,平常都是聽著別人這麼喊給自己聽,也常聽習慣了,現下脫口而出,每一句說得都把自己變成了無辜人。
最後有力氣的人,都跪趴著身體不斷求饒。一時之間,磕頭聲,下雨聲,求饒聲,聲聲迴繞不絕!
地上全是一片鮮血做潺潺流水,一名黑衣男子高高而立,如同地獄判官看著眼前每一位底下不斷磕頭求饒的罪犯,構成了一副畫,一副極為諷刺的畫,也是一副極為血腥的畫。
昔日這些山賊拿著刀劍對著一般平民百姓時,哪一位會想到自己今天會落到如此下場?
一幅諷刺的圖畫,黑衣眾人紛紛求饒的哀嚎聲。
這時候,仍然下著大雨,月亮依然被烏雲遮掩住,像似訴說著真正的主兇尚未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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