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二十三篇:罪有應得 |
|
第二十三篇:罪有應得
冷眼看著地上,散落一地殘缺不全的屍體,發抖抽慉打顫的活人,雨水或著濃血流淌在地,這一陣雨還會繼續下吧?
緩緩閉上眼睛,讓雨水滑落縱橫在臉,他靜靜享受這一陣及時雨的涼意。
過了一盞茶後,那些黑衣人仍然不停的磕著頭求饒,颶雨君看著這些人十分討厭,也不想在他們身上多加傷痕,更不想在替自己多加任何殺業。
颶雨君冷道:「跟我動過招的人,砍掉自己一隻手。跟我說過求饒的人,割掉自己的舌頭。躺在地上裝死的人,割掉自己兩支耳朵。」如果不是當年颶雨君的母親曾經要求過他,不要造下太多的殺業,不然這些人早就沒命可以喘息。
霎時,黑衣眾人面面相覷,雖然要砍掉一隻手,舌頭還有耳朵,至少比沒命昇天去陪閻羅王玩牌九好得多。
的確!跟美好的生命相比之下!立刻有人毫不考慮的割下舌頭,至於要砍掉手的人,都麻煩別人動手俐落快一點。
只聽得颶雨君又道:「收好你們的勞什子東西,放在那把關刀底下,然後滾得遠遠的,別回來這邊了。」指著殘缺不全,縱橫交雜的屍體,又道:「還有,把這些垃圾都帶走,別髒了別人的地方。」
最後頭也不回地,一人隨著一劍飄往空中,一道人影快速去向長樂賭坊的方向。
黑衣眾人都大感慶幸撿回了一條命,從此以後就安安份份的當一個莊稼漢,或是一個普通人也是不錯的,至少不要再看見這個人就好了。
這一夜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一場惡夢!
一個有生之年絕對不敢回憶的夢,因為這樣子的冷是未曾見過的,也是寒徹心扉的。
長樂賭坊密室內,偌大的賭桌上充斥放滿許多賭具,黑色的骰子骨盅一旁還有幾顆骰子,五個人對著一缽大碗,大聲吆喝著行話。桌子放著四五盤菜餚,三兩瓶空的小酒樽斜倒在地上。
已經喝得微醺的王四山道:「大哥,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這一次三位老哥哥給了我們這麼多人幹活,這一次姜文章還不手到擒來。」
王三山也好不到哪邊去,手裡也抓著酒瓶,道:「是呀,咳…啊呼,過不了多久……那個老傢夥明年就可以同時過生日跟忌日了。」
王一山一開始也是有些擔心,然而聽得弟弟們的對話,仔細想想而放開懷大笑,心中也坦然不少。
王二山道:「操他奶奶的,這天氣突然說變就變,可真冷死我。」解完手的王二山,被一陣冷風吹的直打哆嗦。
轟剎一聲,屋外閃電作響雷雨交加,窗戶被風吹價拍響,王二山聽著聲音也打得冷哆嗦,揣揣身子骨,剛一走過去想關閉門窗,卻看見一名全身黑衣裝扮,臉上跟衣服全染滿鮮血的男人,那面貌宛如地獄惡鬼,血界修羅,心中一驚的王二山正欲張嘴呼喊,突然眼前一襲黑影撲來,喉頭被掐制住無法作聲,只感覺那一隻手正大力抓緊,整個肥胖的身軀被提起幾吋些許,雙腳完全勾不著地的亂踩,一個撕裂心肺的痛楚,當大手離開之後,王二山整個喉嚨被抓破一道好大口子,瞪大的雙眼看著這一名取走他生命的男人,那一件連著整身的黑色披風後面刺繡著一個偌大的白色雨字,王二山帶著說不出的驚訝跟恐懼離開人世。
而微微倒下的身子,嘴巴嘟著一個雨字的嘴型,卻無奈喉嚨被抓破,已經說不出最後一句遺言,紅色的血液飛瀉流出,整地一片的血泊,瞪大的眼睛似乎說著不甘願的樣子。
其餘五人仍然在內房中飲酒作樂。
王三山笑道:「來來來,繼續喝,繼續賭。」
王五山跟王四山互相碰杯,一口喝盡杯中物。
一旁的王六山不停地幫幾位哥哥斟酒,哂道:「這二哥去了哪邊呀?他這泡尿未免也太多了些吧!」
王一山道:「老三,你去瞧瞧老二。」
王三山腆了腆肚子,搖頭晃腦身子走著去找他的二哥。
「二哥,二哥唷,你老也回回話吧!你是拉屎掉進去糞坑裡頭,還是尿水太多淹死你了?」
「二哥,你可回回話唷。」嗓子越扯越大聲。
碰的一聲,「唉唷喂呀,操他奶奶的巴羔子玩意兒。」王三山腳底突然打滑,跌個狗吃屎,嘴巴不饒人地罵著粗話。
驚訝地叫扯出聲音,怎麼地板上會有那麼多的血?難道二哥尿尿尿成七孔流血啦?腦袋胡亂想出了這句話,忙不停的大力搖頭,拍了拍自己幾面被酒精燙紅的臉讓自己清醒。
再走步往前一看,看見二哥直盯著一雙好大眼睛看著,兩眼光芒無神,看來已經死去多時,嘴唇中間空空的嘟著嘴,整個喉嚨部位破了好大一洞,扭結斷裂的傷口,顯然是被人徒手抓裂的。這一下可讓王三山整個酒醉的朦朧意識都清醒過來,如同在腦袋瓜裡面澆了一桶冰水,整個睡意跟醉意都被涼意給打發散人,忙不停一把捧抱起王二山的身體,健步如飛衝進去內房。
腳步蹬蹬的聲音,王三山抱著王二山的屍體,大喊著:「大哥,大哥,事情不好啦!二哥翹掉啦!」
踏進去內房裡面一瞧,這麼一看更不得了。
一名渾身溼透衣服的黑衣男子,一臉冷笑看著自己戰戰兢兢的四位兄弟,這名黑衣男子轉過頭對著他說道:「歡迎回來,王三山。」
王三山定了定神一看,眼前這一位黑衣男子,似乎在哪邊見過,心中打了一個突響,他不是前幾天跟自家兄弟在客棧發生衝突的男子嗎?
王一山沉言道:「我們長樂坊跟你素來並無瓜葛,閣下何以要殺害我二弟?」
颶雨君仍是保持著笑容,對於王一山的問題笑而不語。
王六山還記得當初被他一拳打成陀螺似的滾圈,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心中憤懣不平,開口罵道:「幹你娘親的,我大哥在問你話,你是聾子沒有聽見呀?你快給……」話還沒有說完,就像被人拿了一把剪子活生生的剪斷下半段的話。
王六山臉漲紅地像塊豬肝一樣,猛不停大力的咳嗽,答的一聲,一塊小小白色的物事從嘴巴咳了出來,滴哩搭拉滾動的聲音終於停下,仔細一瞧,那白白的物事是一顆骰子。
王六山看著颶雨君手上一拋一拋的骰子,想必剛剛就是他的傑作。
颶雨君道:「我只是看著他不順眼而已。」滿臉不在乎的態度,甩手理了理濕去的頭髮,黑色的長髮隨著頭一晃擺到後邊去,微微擡起著頭,眼神滿是妄大的神情,看著王一山五人。
王四山拍桌做獅子吼問道:「你看我二哥哪一點不順眼了?」
颶雨君報以一笑回道:「全部。」
王五山陰笑道:「那我也看你極為不順眼,我操你娘親的!」細微的破空聲音,閃著些許光芒對著颶雨君直來。
颶雨君隨手抓起一樣東西擋住,聽得錚嗤聲幾響,插在骰子骨盅的東西卻是一排鋼釘細針。
颶雨君如數家珍道:「哦……這可是四川唐門教派的千門暗器之一,是藏在一筒袖珍筒中,一次可以發射十枚鋼釘細針,每一釘針上都抹了唐門獨家的毒藥配方,這個暗器還有個名字,名叫:「一口噴針」。」一針一針,小心翼翼地從骨盅拔下,右手兩指捏著。
王五山駭道:「你…你怎麼…你怎麼知道的?莫…莫非…你是唐賓?」
「前些日子,四川唐門的唐詩才恰好死在我手上而已。」颶雨君滿不在乎地,笑笑的說完這句話。
王一山心中更是在想:「莫非他是唐賓?他要來報仇?」
颶雨君續道:「這種毒藥並不會讓人斃命,卻會讓人不斷的想要男女雲雨發洩體內慾火,倘若沒有發洩慾火,那藥力會逆衝全身上下的骨髓,如同萬蟻蝕咬,身體麻癢難止,足足要癢上十個時辰不停,如果撐過這十個時辰之後,這毒藥就算解毒完畢。」
「我看你們時常就是用這種藥物控制女人吧!?你們自己妓院酒樓的姑娘每一個都是你們的傑作吧!」
王一山沉臉冷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陰沉的問話態度,王一山的心中卻不住發毛,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我說過了,我看你們不順眼,我是因為無聊而來跟你們玩玩的。」颶雨君微微一笑,右手轉了個蓮花手勢,彈指之間,剛剛拔下的鋼釘細針全數回送回去。
王一山動作快了一步,喀啦一聲,他後身的牆壁居然反轉一轉,當牆壁翻轉回過來時,王一山已經不見了人影。而其餘四名不及閃躲,全都都中了一口噴針的毒藥,見血發作的毒藥迅速流竄在血液之內,那四名漢子像似失心瘋一樣,拔腿直奔外頭,颶雨君也不去管機關在哪,反正王一山逃不出去他的手掌心,尾隨著四名瘋漢腳步跟去。
醉人樓。
南華鎮的不夜之地,即使已經是半夜淩晨,仍是有著客人進出,只要你肯掏出銀子,就不怕沒有姑娘伺候你。
奔奔奔,四名漢子不顧外頭的風吹雨打,下意識的洩慾念頭直衝腦門,讓他們
發狂急奔到醉人樓,四人眼中都蘊著火球,身上雖然被雨水打濕,整身子都是濕淋淋,陣陣白煙一陣從衣服冒出,因為慾火高漲的熱度都快把雨水給蒸發了。
四個人八顆眼珠子,骨碌碌地由上至下,盯著醉人樓裡每一位妓女不放。底下不住充血昂起的陽物,彷彿都想把那些妓女插爛在自己的跨下。
反看平常這些妓女,只要每當客人來到時,她們每人都堆滿著笑容迎接每一位客人的擁抱,這一次卻是極為害怕。別說這四個人是長樂坊裡頭的四名老大,更是醉人樓的老闆,但是群妓害怕的不是因為他們是老大跟老闆這兩點。
而是每一次跟他們六人歡好之後的姑娘,幾乎都快去了半條命,如果沒有休息個十天八日,別說是繼續幹活,就連去茅廁解手,花叢的火辣刺痛都會讓人站不住腳,在這邊跟六位老闆睡過的姑娘,幾乎每一個都是一樣慘痛的經驗。
在醉人樓就曾經有發生過企圖與嫖客私奔逃跑的妓女,後來被抓回來之後,六個人當著那嫖客的臉輪流姦淫那名妓女,活生生的把那名逃跑的妓女操死。而那名嫖客被羅耀謙以殺人罪名栽贓嫁禍,把許多的無頭公案都栽在那名嫖客身上。
平常的他們就已經夠讓人害怕了,現在四位看過去,各個都像似失心瘋一樣,嚇得一堆嫖客跟妓女都退避三舍,就連老鴇兒也不敢過去招呼,雖然說前面這四位是自己的頂頭大老闆,然而目前四個人都這個樣子,每個人可都是敬若鬼神而遠之。
王五山大叫一聲,實在忍不住了!
因為在剛剛的反針回射,以王五山中的鋼釘針最多,相對之毒性也是最多,此時見他奮力一撲,剛好拉住一名妓女的腳踝,如同惡狼咬上獵物死都不放口,其餘三人也跟餓虎撲羊一樣猛盯著眼前的獵物不放,全部四人圍著那一位妓女。
可憐了這一位妓女,雖然不是頭一遭做這種事情,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男人公然扯去衣服,群起而輪流幹姦淫之,自尊心大為受創,止不住的眼淚狂飆而出,更要緊的是經過四個人這樣的欺淩,還能夠活著嗎?一想到這點,哭泣聲從嘴而出。
眾人看見此等狀況,卻也不敢妄加出手幫忙,就在大家都在替那名妓女悲傷之際,一條人影乘著一柄劍,有如謫仙一般的降臨落在醉人樓的大廳中央,來者正是颶雨君。
眾人譁然,哪時候南華鎮有一位武功這麼好的人?
紛紛討論著他是誰?
每一個人卻又搖頭說不知,問的人是越來越多,搖頭說不知的也多。
颶雨君笑看著四名王家兄弟,嘲笑道:「看來藥性發作了,畜生要找人發洩了。」
這時候醉人樓裡眾人全部都跑上了二樓,往一樓底下看熱鬧,整個醉人樓大廳剩下五男一女。
颶雨君踹腳踢出,一隻大手奪過那名妓女,攬住她腰身緊緊扣近在他身上,底盤踢出四腳正中四位王氏兄弟的胯下,四名漢子雙手摀住命根躺在地下不住翻滾哀嚎,叫得比殺豬聲音還要難聽。
颶雨君猙獰道:「平時你們作威作福,逼迫良家婦女做娼妓,又胡亂鬧事生非,今天讓你們嚐嚐不能發洩的滋味。」
回頭看著被他抱在懷中的女子,道:「你沒有事情吧?」
那女子驚魂未定,轉頭又看見一名如此俊俏的男人,心中驚訝的來回程度居然讓她說不出任何話。
王氏四人體內慾火高漲難熬異常,好不容易搶到一名妓女,正要發洩時,被人一腳正踹在命根疼痛異常,颶雨君這一腳踹的力度剛剛好讓他們無法勃起,偏偏體內慾火不住往那邊充血,讓他們痛得哇哇大叫,體內慾火的煎熬,體外命根的疼痛,讓他們活活受罪。
醉人樓裡的嫖客還以為只是被踢中一腳如此簡單,卻不知道他們現在的痛苦。
群妓一聽颶雨君的話,紛紛心中說不出的暢快,都忍不住對這一位黑衣男子讚聲連連說好。
這些妓女多半都是因為被逼迫當娼妓的,見到王氏兄弟如此下場,都大感報應不爽,痛死活該。
四人最後停下了翻滾,開始不停發狂的亂抓亂扯身上的衣服,自己剝了個精光,
滿嘴連連呼道:「快癢死了,快癢死我,癢死了。」
四條瘋狗開始又抓又咬又扯自己身上的皮膚,皮膚都被抓破出血,王四山還躺在地板上,背後不住磨蹭著地板。
颶雨君看著這情況,心中也算幫這些群妓吐了一口惡氣,也不便在折磨他們,揚起手中的寒雨劍,四道劍氣帶走四條人命,反觀王氏兄弟四人的死狀,恐怖萬分,滿是猙獰的面貌,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死去,全身上下體無完膚,抓得皮開肉綻鮮血流一整地。
看著那些平常對自己跋扈驕蠻的惡霸死去,滿堂群妓連連叫好,毫無一人替他們可惜。
這時候群妓之中,有人認出來這一位黑衣男子,脫口而叫:「公子,怎麼是你?」
颶雨君心中在想,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個聲音,回頭張望看見一位女子正大力對著他揮手,表情滿是喜悅說不出的歡喜,仔細一看卻是綠柳,在看看綠柳身邊也向他揮手招呼的女人,那不是紅珠,又是誰呢?
兩女興沖沖往下跑,自從她們兩個被店小二送回醉人樓之後,一天當中好幾次不時掛念著這位與她們一夜溫存的男人,不光說他的溫柔對待,或是床上令人滿足的表現,還有他超人外表的瀟灑俊俏,健壯無比的肌肉線條,這個男人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她們想不到還能夠跟他見上一面,這是她們心中一直期盼許久的。
兩女一頭栽進去颶雨君的懷抱,颶雨君一雙大手抱著三位女子不住搖晃,他也很開心。
綠柳道:「公子,感謝你救了白香妹妹。」
紅珠道:「公子,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居然能把他們收拾掉。」
颶雨君笑道:「白香?這名字也真適合她,她剛剛被那四人抱住的時候,整張臉都刷白,的確是很白。這香不香,我就不知道了。」朝白香哂了一笑。
白香慌道:「人家都快被嚇死,公子還取笑人家。」白淨的臉蛋上,這時候才略微有些血色。
颶雨君蜻蜓點水,快速在白香的臉上親一記。
颶雨君大聲道:「香。果然是白淨的臉蛋,香噴噴的味道,好白香。」
一句稱讚白香的對話聽得醉人樓裡的群眾笑得哄堂大笑。
綠柳道:「公子,你怎麼來了?」
翠紅道:「公子怎麼跟這些人起了衝突?莫非是因為我們嗎?」
颶雨君神秘地帶過一笑,回道:「這個你們就不用問了,我待會還有事情要去辦呢!」
颶雨君放開三人,昂頭朝二樓上面的尋歡客大聲道:「上頭隨便一個人,從上面丟一壺酒下來。」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還是一旁的龜奴動作快,隨手入內一間房間,拿出一大甕的酒,道:「這位少俠,俺可就丟下去啦!」
半空中,一樽大酒壺丟下來,颶雨君巧手接過來,轉了一圈酒壺順勢扳開拔塞,砰的一聲,酒香四溢撲面而來,滾咚咚響地大口狂吞酒水,隨手放下,撇去嘴邊的酒水,姿勢甚是豪邁。
眾人見他接住酒甕,那狂吞飲酒的姿勢豪邁絕倫,看得人人都說好!
他喝了將近快一罈子酒,整身都打熱起來,昂著劍身問道:「我想問問各位一個地方,後屋山黑山寨一處,是哪個地方?」
綠柳問道:「公子,你要去那邊幹麻?」
颶雨君仰首狂笑,笑聲中說不出的狂傲,看著關心他的綠柳,傲道:「我要去那邊幹一些事情。」
紅珠心念一轉,雖然不知道他所欲為何,看著他的樣貌幽道:「你往右邊出去之後直直走去,那邊就是後屋山。」
颶雨君看過紅珠手指明示的方向,外邊仍是下著大雨。
颶雨君道:「那我就走了,各位後面有期。」右手拿著劍,雙手交叉於胸前,腳下施展輕功後退飄出醉人樓,中途轉了個圈,寬大的披風後面那大大白色的雨字,慢慢消失在雨夜之間。
突如其來的道訪,匆匆而去的離開,綠柳三女不住掉著眼淚,老鴇兒走過去不斷安慰她的女兒們。
白香哭道:「姐姐,你說他還會在來嗎?」
綠柳也撒了一臉欄杆淚水,不回白香的話,或許她也需要別人的安慰。
紅珠哽咽道:「香妹,他不會回來了。」
老鴇兒安慰道:「孩子,別再哭了。你們能夠遇到他已經算是很好了,有人終其一輩子都無法找到讓自己心甘情願追隨的人,現在你們遇到了,已經算是不錯。」
乍然而下的豪雨一片,隨著他的離開,激起許多漣漪,人雖然走了,心中的湖畔卻還有著他的身影。
那一抹狂傲的身影,背後還有一個偌大的雨字,消失無影。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