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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篇:黎明到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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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篇:黎明到來
「啾…啾」
連綿大雨的山路中,一條人影策馬不停狂奔,樹影,人影,馬影,三影交錯在山路小徑,風吹穿林打葉聲,孤人單馬蹄不停,急急急。
王一山座騎仆倒在地,馬兒不停大口喘氣吸氣,看來這匹馬是不行了,捨去馬匹,邁開兩腿不停往前急走,如同亡命天涯人。
黑山寨。
「黑豹三寨主,王一山求見。」一名山賊小子在草茅屋大聲喊著。
「小四來啦?看來計畫大功告成啦!快把他請去大帳棚,順便去把大寨主跟二寨主叫過來。」茅屋裡頭大聲的回應著。
「是。」腳步聲遠離去。
「哈哈哈,老四就是老四,這麼快就辦好事情過來報喜。」聽見門外賊廝兒的報告,黑熊腰部的動作不斷挺進女人的深處,胯下的女人因為黑熊的心情興起,被他的熊鞭狂猛抽送地哭聲連連,黑熊聽得這哀嚎的聲音,底下動作更是大力使出,當他熊鞭退出女人身體時,那名女子已經昏厥多時。
隨手一挑,撿起幾件衣服往身上穿,穿褲子之前還不忘在那名女人深處狂幹一記,那名昏厥的女子被他這麼一插,當然又是唉叫不斷,拍了女人一記屁股,黑熊一臉滿足的淫笑,才終於把褲子穿上走出茅屋。
黑山寨大帳棚內處。
一名不住發抖的男子,正緊緊摀住裘衣,靠在火爐子前面取暖烤火。
「嘩啦」聲音,掀起幡門帳棚,三人走進來帳棚,正是黑龍跟黑熊黑豹三人,三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顯然都認為王一山帶來了好消息,可是當他們進了帳棚一看,只看見王一山一人在那邊烤火取暖,不見王一山其餘五人兄弟,三人直覺告訴自己,事有蹊翹。
事情絕對不單純!
黑豹問道:「四弟,其他人呢?」
王一山這時候臉色黯然,雙膝蹬的一聲觸地跪下,道:「大哥,我們失敗了。」
當下立刻把所有事情的經過發生都說了出來,當他從長樂坊逃出之後,從馬廄駕了匹馬急速前去衙門一看,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看見距離衙門前不遠處,地上滿地的打鬥痕跡以及數灘鮮血,在更不遠處,樹上還插著一把大關刀,關刀底下還有一包物事,打開來一瞧,差一點點沒得把自己心臟從嘴巴裡跳出來,包袱裡面居然包含著舌頭,耳朵,還有斷手。
在樹的旁邊還有殘缺不全的屍塊,一眼看過去全部都是當時在長樂坊聚集討論夜殺縣太爺的山寨兄弟,王一山心下大驚失色,也不去管理其他的四位弟弟,心中當時也想過,恐怕四位弟弟已經凶多吉少了,無奈之下也沒有辦法,忙不停地趕馬狂奔道黑山寨跟黑龍報訊。
王一山越說下去,黑龍的眉毛越是一緊,心中暗道:「莫不會真的是他?如果依照往例的話,大概他也快來了。」
黑熊看大哥臉色難看,登時出面說話道:「四弟,你可是想清楚了,當時你可有看見他身穿一件刺繡著白雨字的黑色披風?」
王一山慌道:「二哥,匆忙之際,我也來不及看清楚他。」說到這邊頓了一頓,「不過他穿了一身的黑衣裝扮,全身上下無一不是黑色的裝扮。這一點我看的非常清楚,不過這應該不可能是他呀。」
黑豹凝色道:「很有可能不是他。不過憑他的實力可以輕易打退我們黑山寨的好手,想必這個人也不會是什麼省油的燈。」
卻聽得黑龍大聲道:「全部黑山寨戒備。」這話一出,帳棚外的賊廝兒紛紛應是,頓時之間人影晃動,號角嘟嘟吹起。
黑熊道:「大哥,這可怎麼了?突然要全人戒備?」
黑龍道:「如果真的是他,依照他往例的作風,很快就會過來我們這邊來了。雖然我們三個人可以聯手跟他硬拼,但是依然是一個未知數。我要用人海戰術去消耗他的體力,讓他跟我們一戰時,整個人都已經體空力虛了,那時候還需要怕他嗎?」說完之後,眼神朝著黑豹凝眼一看,黑豹會意過來,立刻道:「大哥所言極是,我隨外出去坐鎮。」掀了幡門走出帳棚。
雷聲震天,雷霆閃電大作轟隆直響。
暴雨似川,恰如鄱陽洞庭倒海而至。
一條全身漆黑的人影,一口與人影同樣漆黑的長劍,慢慢踏步來到黑山寨。黑山寨站哨的賊廝兒看見有人前來,正欲詢問來者何人,已遭殺身斷首,一時瞬間黑山寨前哨死傷遍野,尚未來不及看清楚對方是如何出招的,就已經回去陰曹地府問候他奶奶了。
就這樣子,颶雨君輕易地過了第一道站哨的把關,如同一把刀刃平直切入,如入無人之境,眾賊廝兒看到一名接著一名的兄弟接近他,隨之就當場斃命死亡,就這樣子圍繞著他,任憑他一步一步前入山寨,饒是誰也不敢在接近。
颶雨君冷道:「凡是投降者,可逃可走。若是抵抗者,定殺不留。」說完這句話,黑山寨人馬開始動搖了,不知道是該走還是繼續留下?
這時賊廝兒中一名高壯男子站出,對著他大聲道:「哼,黑山寨上下敢作敢當,可沒有一位是貪生怕死的,除非是把我殺了,否則我是不會投降的。」話語方落,頓時後面一片吆喝聲音振起。
颶雨君看著那名男子,心下暗讚道:「你的名字?」
那名男子回道:「李魁。」眉宇之間充滿著魁梧霸氣,身上橫筋肉突的壯碩身材,極為襯對他的名字。
方一說完名字,李魁雙手蠻力甩起流星錘,呼之霍霍朝颶雨君投擲兩顆水桶大的尖刺圓球,頓時之際,整個人牆繞起的圓圈散得更為寬大,生怕一個不小心被流星打到,就當場有資格去陰曹地府跟閻羅王看功德簿論算功過。
颶雨君抽劍回招一擋,身形借力轉力倒退一步,右手虎口仍是傳來一陣微弱的麻感,心中暗忖:「這傢夥好強大的硬蠻勁。」
反看李魁兩手甩著流星錘,如日月風火輪不停絞火生風,與颶雨君同時一擋招身形反倒不退,更漸趨直撲而來,氣勢好比猛張飛。
兩人且戰且走,劍錘兵器交擊激出火花,好不燦爛,寒雨劍鋒利異常,連連出招進接削落流星尖刺,李魁這時見狀也不惶多讓,雙手舉起鐵鍊大力揮舞,整條流
星錘鍊被他舞成一根鐵棍,忽後抓緊尾端鐵球處往前一揮,颶雨君不想硬擋此招,提勁化力將劍身扭曲,劍身宛如蛇身纏繞,把整個鐵球轉繞處別的方向,正剛好對著兩名黑山寨的賊廝兒,兩人不及跑走,被鐵球砸成一灘肉泥醬,連削皮去骨都省下了。
兩人互對多招,颶雨君滿身內力已經氣繞身上十多個周天,反看李魁已經是氣喘噓噓,手上力道的攻勢越發越弱,最後由於鐵球表面上的尖刺早被寒雨劍削落得七零八落,加上颶雨君內力一逼吐運在寒劍上,登時流星錘鍊脫手,李魁兩手虎口湧泉,胸口嚓的一聲被劃開好長一條拉鍊。
颶雨君腳下踩著李魁胸口,問道:「你要投降嗎?」
被踩住心口的李魁,硬生生吼出聲音道:「死也不降。」眼神之中大有著視死如歸的氣概。
颶雨君道:「有什麼遺言?說吧!」
李魁又道:「老子平生殺人放火,姦淫擄掠,收刮坑搶,沒有一樣不是做足的,如今腦袋掉下,不過就是碗大個疤。」
颶雨君心中雖為厭憎他這般的備賴,心中對此也忍不住一讚,道:「好硬漢,我就不折磨你了。」寒雨劍立即直入李魁左胸裡處轉繞,拔劍抽起時,一顆物事插在寒雨劍端。
李魁死了,被視為黑山寨前區防線的鐵壁堡壘,在高手面前也是掌上玩物,此時黑山寨賊廝兒心中一驚,不知道待會那把劍會不會插著自己的心臟?
甩劍抖開那顆血淋淋的心臟,舉著劍對黑山寨賊廝兒道:「要戰要降,代價跟我剛剛說的一樣。」說完這句話之後,一雙眼睛當中的冷意依然不減,噹啷聲音,許多人放下手中的兵器,黑山寨賊廝兒散得散,逃得逃。
颶雨君持著寒雨劍直直前進,沿路之中許多人逃走,他不予多加留難,與他對招的賊廝兒,則立刻死亡,如同他所說的一樣,凡是抵抗者,決殺不留。
他慢慢跨步走著,這時候一條快速的人影穿梭,夾雜著層層光影旋至而來,一聲吼嘯聲震得颶雨君心煩意亂腦昏漲沉,這一吼聲的主人正是三寨主,黑豹。
黑豹道:「哼,我要看你能多少能耐擋我的豹子吼?」說一說完,張嘴又是一陣吼聲。
吼嘯雷霆交戰聲,戰鬥猶存音不停,黑山寨上在掀新戰局開端。
搏鬥廝殺之中傳出一陣一陣的吼嘯聲,讓聽得大帳棚裡邊的黑龍蹩眉一皺。
黑龍皺眉道:「這是老三的豹子吼,看來對手不弱。」
黑熊道:「連小三的都拿出壓箱底的寶,大哥,你說現在該怎麼著?」
黑龍眼色一使朝黑熊看了看,又看往王一山,黑熊點點頭,兩人前後步出大帳棚,王一山也隨著跟走出去。
不料,此時黑龍居然回頭一砍,王一山霎時身首分離,首級與脖頸濺出的鮮血灑在他自己的雙眼,一滴一點的鮮血滴落在黑龍臉上,顯得恐怖異常,黑龍沒有一絲不忍,王一山充滿著不解的雙眼,看著黑龍的金刀刀身,一泊的血液仍兀自流動,王一山作惡多端,最後不是死在敵人手上,而是死在自己的結拜兄弟的刀口上,王一山最後的眼睛似乎說著:「為何要殺我?」
黑龍道:「拿著這顆腦袋。」涮涮金刀,頭也不回的走人。
黑熊隨手拿起王一山的首級,也跟著黑龍的腳步前往戰區。
颶雨君提運化勁,抵擋住黑豹豹子吼的吼嘯聲波,寒雨長劍入鞘,與黑豹一來一往的拳腳攻擊,兩人拳打腳踢之間,或時雙拳互抵,或時雙腿互擊,黑豹完全不是颶雨君的對手,三兩下招式就被打得落花流水,黑豹嚥下喉頭血水的甜意,振奮一吼,豹子吼嘯聲又出,這時反觀颶雨君雙手叉胸,冷意盎然於臉。
突然!
颶雨君也開口而出,也是一陣吼嘯聲,黑豹心下驚駭來不及防禦,被颶雨君的吼聲震得五臟六腑,剛剛忍住的湧血全部嘩啦啦的如水龍頭開水狂湧宣洩,
黑豹撐起全身顫抖的身體,反看黑豹臉上已經毫無血色,刷得粉白,眼角嘴角邊都掛著血絲,顯然是被內力震得七孔流血了。
颶雨君道:「豹隱吼嘯,確實實力不凡!只是可惜呀……你遇上了天地龍虎吼。一頭花貓怎麼打得到如雲龍風虎一般的敵人呢!愚蠢的可憐人。」
黑豹又嘔了幾口血,對著颶雨君道:「你究竟是誰?」
颶雨君不理會他的問題,冷哼一聲,轉身昂首面對大雨的洗禮,不把黑豹當一回事,這時候,恰如其來的閃電,霹啪一聲,黑豹藉著閃電的光芒看見了颶雨君披風後面的白雨字,心下一驚,一口氣叉噎在喉嚨上不來,黑豹當場殞命。
看見三寨主也被颶雨君輕易打倒的黑山寨賊廝兒,眼下紛紛拔腿就跑,根本沒有一個人留下。看著逃脫離去的賊廝兒,颶雨君隨手一抓住了一名賊廝兒,問道:「其他兩個畜生呢?」
那名賊廝兒結結巴巴地開不了口,被颶雨君這一抓嚇得兩腳都酸軟,一陣屎尿臭味散了開來,牙齒直發得打顫。
颶雨君心中暗哂一句沒用的廢柴,瞬時手中內力逼吐,賊廝兒感覺一陣窒息感迎面而來,整個肺部像似被緊緊掐住快呼吸不到空氣了,驚道:「在…在……在…在大…大…大帳棚裡邊。」
聽到了滿意的答案,手下勁頭一鬆,瀟灑的身形轉身,挑起長劍走向山寨當中最大的帳棚,一聲又一聲的閃電霹靂,一陣又一陣的淋身滂沱大雨,每當颶雨君往前走過一步,黑山寨便如同過了一道篩子,一篩又一篩地篩過每一批人馬,偌大的黑山寨人去寨空。
就在距離大帳棚不遠之處,驀地,一件物事滾到颶雨君腳邊,首級瞪大的眼珠子朝著颶雨君的方向,血淋淋的甚是恐怖,看著王一山死前滿臉的不解,就憑這一點看得出來對方的用意。
心中推敲著,釜底抽薪,看來這一位頭兒還有一點腦袋。
「在下是這邊地主的寨頭兒,黑龍。」
「這位朋友這麼趕急地跑來咱們地頭,不就是為了這個死人嗎?」黑龍堆著滿臉的笑容走出,笑瞇瞇的眼睛當中完全沒有讓人看出有一絲詭詐,如果他的臉上沒有那些刀疤傷痕,或許這樣子的笑容可以騙走不少人的命,笑死人不償命的笑。
「現在我把他給砍下腦袋送給你,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擡擡貴手,勞您駕兒收個手吧!」黑龍不斷上下打量眼前這一位黑衣裝扮的男子,看他只看了頭顱一眼便不在觀視,直炯炯朝他看著,被他這麼一瞧心中毛毛火火的,黑龍心中暗忍下來這一股想要殺人的意念,在事情還沒有完全掌握之中,他是不會做出沒有利益的選擇,不然他也不會當下取捨把王一山給幹了。
對黑龍來說,王一山只是一位隨時給上繳銀兩的肥羊,拔光了羊毛,吃光了羊肉,這羊骨頭自然不能給自己添麻煩,當然要立刻往腦袋後面狠狠一拋,繼續往下一個目標下手,所以犧牲王一山可以換取自己整個黑山寨不至於全軍覆沒,對他來說就算死了十個王一山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這位朋友不是要腦袋的話,那是要錢嗎?還要金銀珠寶?還是女人?」黑龍每說一件物事,就往颶雨君看一眼,誰知道對方正眼都不瞧,仍是看著他不放,難道真要動手嗎?
「人頭……我收下了。」終於開口了,極冷極冷的話,襯和著現在的暴雨情景實在是冷到了極點。
「但是我還有一樣東西沒有收到。」慢慢的說著,也慢慢走步向前。
黑龍雙手抱拳躬身打揖,笑臉迎迎,不過這一個抱拳打揖的動作當中,卻是包含了四五招擒拿手的起手式,就等待對方送上門來。
黑龍笑臉盈盈,道:「這位朋友不妨直說?」
颶雨君道:「還有你的人、頭!」
話一方落,虎目迸射出精光,手作戟爪形直逼黑龍喉嚨,手掌之間透著一股暗紅色的氣勁,正是那一招劈血勾爪的武功,那一招會弄得自己渾身血臭腥味的武功,反觀黑龍巧妙推力送力卸掉勁力,登時右手一招大鵬展翅抓住對方手腕環節,左手順勢打蛇隨棍上,如靈蛇飛攀上了颶雨君的手臂,這一柪一使,颶雨君來勢洶洶的指爪反而對上自己門面,聽得喀啦一聲,又隨之而後的碰一聲,兩人雙雙身形各退,颶雨君稍退一步即停,黑龍卻是連退四五步不停,如果沒有黑熊在後扶持,恐怕還要連退幾步。
颶雨君右手手臂垂直,只見他舉起右手大力揮甩,又聽得喀啦聲音,右手握拳作聲有力,黑龍也從胸口拿出一片爛銀色的銀護甲,這一掌對力之後,雙方都有彼此實力的認知。
原來颶雨君眼看指爪攻勢撲面而來,當下運氣化勁將手腕關節脫臼,左手化掌正中黑龍胸口心脈,兩股聲音前後而發,正是脫臼聲跟擊中聲,看著接續手腕的颶雨君一臉的冷意,似乎沒有發生過事情一般。
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黑龍,眼看著對方居然能毫不猶豫的作下決定,將推向自己攻勢的指爪,立刻化勁脫臼,還能在當下作出正確的判斷,巧退一掌擊出範圍,看了看那一面銀護甲,還有著一隻大手印烙在上面。
黑龍本以為他會因為王一山的腦袋而撒手離去,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想不到自己打錯了算盤,今天如果不把自己腦袋給割下,看來對方是不會走的,一思即此,黑龍心想這一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颶雨君道:「你有遺言要說嗎?」
黑龍仍是不肯面對現實,陰笑道:「或許該死的人會是你。」
颶雨君笑道:「很多人都跟我這麼說過,但是都是我親手葬送他們。」
黑熊吼道:「你殺了我們,對你有什麼好處?」
颶雨君道:「你問了一個無聊的問題,當然是看你們不順眼了。不順眼的東西就是要清除掉。」
黑龍心中更肯定這位黑衣男子的確是那一位傳聞所說的,不為金錢,也不為女人,更不是為了所謂的懲奸除惡,他所有種種的一切都是他想要去作而已,如此罷了。心念一轉,眼前這個人不為金錢所動,不被女色動搖,那是否……算了!賭他一賭吧!
從懷中拿出一本書籍,一本破舊斑駁的書,颶雨君凝眼看去反問道:「當年唐門的爭奪掌門之位,可是你們幾個幹的好事?」
黑龍道:「不敢,正是拙作。」
颶雨君道:「當年唐詩奪走萬誅彈秘笈,以及數十種蠱毒藥物,早在前些日子與唐詩對打之際,我發現他的暗器都塗佈許多蠱化之物,殺死他之後,卻沒有找到那本秘笈,想不到可以在這邊看到。」
黑龍道:「顯然閣下對這本書有愛好之心,那是否可以打個交易?」
颶雨君冷道:「說。」
黑龍道:「人頭!」
颶雨君輕蔑一笑,持續回道:「做不到,今天你們注定要跟王家六口畜生同歸地獄!」
利誘不成,威逼無效,說之以理,無理的卻是自己。
兩人臨死的反抗,黑龍跟黑熊最終仍是難逃一死,黑龍雙手盡被斬斷,心臟被寒雨長劍挑出,黑熊胸膛中間被剖開好長一條口子,兩人隨著黑豹一起共赴地獄。臨走之前,黑龍身上的那一本唐門四川的武功秘笈萬誅彈的本子,被颶雨君拿起一併給他帶走。
偌大的黑山寨大雨綿綿當中,只見一抹黑色的人影走出,四顆腦袋劍挑於後,緩緩消失在黑夜之中。
雨勢漸漸停住,晨曦微見,一根竹竿子插在官匾上面,白色的包袱不住滲下血滴,滴落在整個衙門上,百姓指指點點著這一幕…………
從旁走過的他,看著姜文章與百姓眾人不斷叩拜著書信,嘴角拉起輕輕一笑,這時清風拂面吹襲來,梳開隨風飄蕩的黑髮,那黑色的長髮以及臉上還帶著昨日廝殺的鮮血,讓他眼中的驕傲更為增色不少。
「大哥,大哥,你回來啦!」熟悉的聲音,絕對是她!回頭一見,果然是洛雨。一張未脫稚氣的臉蛋掛滿著淚珠,正急忙忙地趕著過來,小小的身體衝了個滿堂懷,洛雨不住在颶雨君懷中使勁撒嬌,高興得不得了。
來回摸著這顆小不隆咚的額頭,颶雨君對她說不出的疼愛,或許他昨日的狂野行動都是為了這個懷人兒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說不出這個原因,就是不想去看她的眼淚。
拭去洛雨的眼淚,颶雨君大力緊緊擁抱住她的身體,許久……終於放手,拉過披風蓋住自己,隨身蹤躍離去。
洛雨心中滿懷說不出的感激,在這短短的三天當中,他對待自己像似一位溫柔疼愛的大哥,有時候又像一位嘻皮無賴,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心中不斷想著這三天的相處,自己又真能如她所想,能夠嫁給他當妻子嗎?
他對她而言,宛如朝露一般的令人難以捉摸。
是風嗎?像風像霧又像雨……
他的出現不僅僅像朝露一般,更像陣雨一樣,什麼時候落下,什麼時候散開,都是無法得知的。
『蕭瑟飄風雨中客,一劍橫掃獨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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