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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篇:自甘墮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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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篇:自甘墮落
「嘖嘖…可憐呀,可憐呀!」一隻套著護甲的手臂,手指頭來回在張形天的臉蛋上撫摸,勾扯著鬢絲的手法像似在疼惜,又像似在欣賞某樣事物一般。
「哦……原來是睡死了……怪不得都沒有反應……」鬼面者食指運氣,一戳一點之下登時兩處殷紅,痛楚的感覺直達張形天的腦袋中樞,痛得他驚醒過來,卻不能夠任意移動。
「哦,醒來了?不要亂動唷。」
張形天滿臉驚慌看著眼前詭異妖氛的面具,兩顆眼珠透露出來許多的感覺!
疑問?為何?受傷?怪異?恐懼……更多的是憤怒!他依然記得被颶雨君打下擂臺之後的那種羞辱感。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丟臉呀?堂堂一名男子漢被人如此當眾擊敗,又被數落的一無是處。」
打人不打臉,說人不揭短,張形天雙眼做雄炯直瞪著眼前這名鬼面者,對他來說,目前沒有什麼比討回面子更加重要的。
「哦…你很憤慨嘛!如果你想要報仇的話,今夜三更來到三里外的空地,我會讓你如願所成。哈哈哈哈………」鬼面者留下一陣詭異的笑聲,一叢赤血色的身影離開房內。
兩名男子一前一後的前進著,輕功步伐的迅速快得令人驚異!
來到一處四周皆是槁木殘樹的樹林之中,陰森詭異,陰森之中帶著悶人的氣滯,詭異之中透著死亡的氣氛……
北武林三大生人勿近,死亡名勝地點之一的不歸路,放眼看去所見到的東西,不是死屍就是骷髏,或倒吊,或懸勒,或曝曬,或……等類各種的死法都有。
『雙人踏不歸,回路單不歸。不歸路上誰人歸?』
不歸路!不歸路!不歸路!
一個當年讓血魁魔尊血洗北武林九大門派的成名地點,一個讓魔族兵馬雙雙死在風雨雙劍合流之下,一個千百年來不斷有人以此作為決戰生死的地方!
同時在這個地方…也是許多武林人士被人當做踏墊板的地方……多少風光一時的絕代劍客,絕世刀者,在這邊挑戰當時的神話從而變成另外一個神話,這也確實印證了一句話:『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雄天下數十年。』
看著眼前的三具屍體,穿腸破肚,兩眼窟窿,手腳均現呈不規則的扭曲狀態,颶雨君登時感覺疑問,師父叫我來這邊看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的?難道跟赤髮鷲有關係嗎?
常墨衣看出他眼中的問題,道:「還記得在你十六歲那一年,我跟你說過一件北武林的滅門慘案嗎?」
颶雨君仔細回想,方道:「你說的是一家上下一十八口,男的被吸走精氣而亡,女的則被捲斷手腳姦殺?」
常墨衣道:「就是這件事情。」
十多年前的一個滅門慘案……一個讓颶雨君聽了憤慨不已的事情……
在東武林與北武林的交界之處,住著一戶大富人家,而這戶人家能夠富有金銀,並非作生意買賣而聚財致富,更不是有著金山銀山的土地主,而是在他們家的土地上有著一棵宛若美女人型的樹,每過幾年就會結著許多纍纍的果實,然而這樹也有令人訝異的地方!
不單單是長得像人就算了,結出的果實居然包含有數十種的水果混合,而果實又像嬰孩樣,真可比擬為人參桃果。正因為這一株無奇不有的樹,什麼樣的果實都能結出,還能混成一體,其果肉香甜芬芳,入口如吃天上餚。
古時候麒麟因為形狀像鹿、尾巴像牛、爪蹄像馬、額頭上頂著一隻角、長了五彩班斕的毛,被人稱作為四不像。
因此這一棵樹也得了一個稱號:「不像樹」。
只可惜好景不常………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一棵樹居然被塞外的勾魂兇煞看中了,兩人其中的兇煞提議夜晚劫樹,勾魂女施展媚惑術蠱惑其男人心性,一夜之間榨乾多人男子精氣,而兇煞男幸災樂禍的同時,手上跟跨下也沒有停著,他正幹著與勾魂女一模一樣的事情。
兇煞男天生就極愛看人流血痛苦,即使在幹著那檔與女人互相進出的事情,他也是喜歡看人流血痛苦,每當女人被他抽插到臉色出現愉悅之情,他老兄會立刻停止該跨下執行運動,雙手緊緊握住對方手腕大力扭斷或是狠狠扯下。
被扯下或是扭斷手腕者,都會因為過於強烈的劇痛導致身體短暫抽慉,或是肌肉縮緊,兇煞男對於如此這般的緊縮度心得,可是不亞於黑熊套陰環刺姦殺女子的多。
一男一女分別得到自己想要的快感之後,當天夜晚就把整株不像樹連根拔起,就此之後不像樹消失蹤跡………
無巧不成書,真也巧合地!
從遠地回到家的洪念德,看見家中一十八口死得如此悽慘而苦狀萬分,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他,輾轉流浪四處。
所幸,天見有憐。
經過許久的漂泊在外,一名女子見他身世可憐便把他帶走回家,給予他溫暖的照顧,久而久之的日久生情,近水樓臺先得月,洪念德赫然發現自己所愛的女子,竟是殺手祕錄當中血屠戮的女兒∣血飄染。
岳父對他宛如己出,血飄染更是替他著想許多,讓他修練起其父的武功,誰知道卻因此讓洪念德暗自心下狠心誓殺滅家仇人,為了報仇雪恨,他不惜強逼功力鼓豁盡底,造成自己頭髮色飄如血,卻也因此造成心性大變,就此愛殺不愛情,也因為愛殺,他殺了出名,殺了許許多多的人,數不盡的生命,數不盡的人物,全部都死在他的手上。更因為他自己的岳父是殺手祕錄的佼佼者,他也因此登上了排行榜中,江湖人稱:「赤髮飛殺手。」
因為這樣子的性情大變之下,血飄染極為不忍他自己變成如此,昔日當初恩愛之容轉怒為誅殺之態,在勸無可勸之下,在惱無可惱之下,洪念德居然殺死了自己的妻子!
就在殺死的時候,洪念德從執念的殺人世界回神過來,只聽得血飄染的遺言斷斷續續的說著:「我不恨你,真的不恨你……只是…我好恨自己……為什麼…要讓你…受這樣子的苦…」
洪念德當場放聲大哭,他恨自己前半生伶仃孤苦,恨自己後半生弒妻逆道,精神徹底崩裂之下,他帶上一張白色素譜的面具,用血飄染的血在面具畫上妖人鬼譜的面貌,這樣子的情景被血屠戮當場撞見,血屠戮一時惱怒攻心,與洪念德大打出手,早已心神崩裂的洪念德毫不顧及昔日故情恩情,招招出手狠心不留情面,式式回手無情殺屠戮。
最後血家上下被洪念德一人殺死殆盡,爾後不久,也傳出他意外遇到當年殺他全家的勾魂兇煞,並且取走勾魂女的吸精媚惑術以及兇煞男的塑女藥跟易容丹,就此之後一直出沒在四大武林的交界點。
颶雨君道:「他是因為怎麼樣的原因而讓你要找他?」
常墨衣道:「我們殺手祕錄的人乃是出自於易水樓,這你是清楚的,我們負責的就只是收銀買命,取首換錢。對於其他人以前的過往,組織都有規定,不准過問也不用回答。」
颶雨君道:「這個我知道,我以前就一直聽你在跟我說了。」
常墨衣道:「就在幾個月前,他背叛了易水樓,還同時盜走了不少易水樓的資料,更妄想公佈殺手祕錄的名單,同樣身為殺手的我們唯恐公佈名單,也因此組織下了格殺令,誓言一定要揪到他出來。」
身為一個殺手,最緊要的就是保密,一旦身分外洩流出,曾經得罪人或是被殺過人的家屬朋友都會尋仇,屆時惹起的禍端絕非筆墨可以形容,這也因此讓常墨衣才會這麼極力的收尋赤髮鷲的下落。
颶雨君道:「那我知道了,師父你在暗,雨兒我在明,我們兩人各自看陣。」
常墨衣道:「好,那我們各自散開,尋找其蹤影下落。」
同樣都是暗夜時分,月色皎潔的光芒之中顯露著不尋常的氣息飄蕩在整個空曠之地,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兩顆通紅的眼神,笑聲不斷地響起………張形天遠遠一處看到一條人影,那詭異的笑聲似曾相識的聽過,當他走過靠近那條人影的時候,突然聞到空氣當中夾帶著腥味跟臭味,問道:「你究竟是誰?還有你到底在弄些什麼東西,為何這地方這麼臭?」
鬼面者冷道:「一個見不得人的人,當然要在見不得光的地方,才可以作見不得人的事!不是嘛?」最後一句不是嗎,說得一字頓開一字,極為緩慢又含帶質問口氣,張形天被他通紅的雙眼看得心中直發毛,大聲道:「我可跟你說好了,我現在可沒有多餘的時間跟你浪費!」
那鬼面者笑道:「一個戰敗的公雞要跟人嗆話,說話?如果你不是為了要打倒一個人,你會來找我嗎?」
張形天愕然不語,方才回道:「那又怎樣?」
鬼面者諷道:「好呀!好一個那又怎樣?放眼天下不要臉之人,你張形天首當天下第一名。」張形天臉色急轉,心中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可以幫助他打敗颶雨君討回顏面,因此對他這句罵言,選擇不語。
「哈哈哈哈,聰明,選擇閉嘴,這才是你正確的抉擇,如果你當初在鬥武競技場上有這樣子的脾氣修養,你今天就不會來找我了!」
張形天聽了更是氣怒不已,依然隱忍著怒氣不語,勞是心中卻暗自下一個發誓決定:「如果老子打敗颶雨君之後,第一個回來殺你!」
鬼面者左手緩緩摘下面具,那一張面具底下的臉令得張形天退好幾步,立即拔出長劍指道:「颶雨君!是你!」
「呵呵,真的是他嗎?」瞬間右手一抹臉孔,赫然又是一張不同面貌的臉!
張形天這次看清楚之後,卻又發現,那是他張形天自己的臉!
倏地幾個手勢抹過臉孔之後,那人將左手摘下的的面具又帶回去,聽得鬼面者道:「只要你乖乖聽我的指示做事情,我就保證你一定可以打敗颶雨君。」從懷中掏出一枚藥丸丟在張形天手上。看著手中的那枚藥丸,張形天心中開始猜忌著,到底是吃還是不吃?吃了真能打敗颶雨君嗎?不吃,那一定是不能打敗颶雨君的!可是眼前這傢夥的實力就比自己高上許多,如果他真的有那一份實力的話,那他要幫助自己可說是獲得莫大的助力。
萬般思慮的掙紮心態,千多困苦的矛盾情況,張形天走無可走之下,毅然決然吞下那枚藥丸,吞下之後立刻盤坐雙腿,定心化氣,煉氣走神,趨神入體。
鬼面者右手一抹變回颶雨君的臉孔,看著眼前這一幕,在他心中不斷膨脹的計畫漸漸築巢成型。
張形天心中開始漸漸感覺到煩躁,好像有兩股氣勁不斷漲大在胸口,張眼一瞧去,瞧得自己平坦的胸膛長起兩隻乳房,不僅巨碩還非常渾圓。
他驚咋地看著鬼面者,鬼面者狂妄的笑聲,聲音居然跟颶雨君一模一樣,道:「這可是兇煞驃的塑女藥,吃下之後,身體當下會有女性的身體改變而出現。」
張形天便欲開口之際,卻感覺自己下陰之處感覺到一種比胸口還要大的腫脹,同時那些留在臉上的鬍渣鬚根,緩緩掉落在地上,那原本帶著英氣挺拔的臉孔居然因為塑女藥的變化而下巴漸漸變得越尖,顴骨縮小,臉上多餘的肉也都彷彿縮小似的,當他自己喊出聲音的時候,竟然是女聲!
「啊,我怎麼會?」
鬼面者輕功徐步飄移,緩緩走去他的面前道:「怎麼樣?這種藥物不但可以把你塑身而成女子,更可以讓你轉陽為陰,達到些微時間的陰陽調和而提升自己的最大功力。」張形天一聽之下,立刻提升功力試試,果不其然,居然比知自己以往的十成頂關還要高上許多,甚至可以比美大師兄陳楚的功力。
這時鬼面者兩聲呼呼點過張形天的身體,扯濫掉他全身上下的衣裳,暴露出來的卻是一根漲起的陽物,鬼面者冷笑幾下手刀起落,張形天的陽物霎時斷根!
「啊……好痛呀!」
鬼面者從懷中取出一隻空筒子,把那根陽物丟了進去,張形天當下痛得快要將自己咬舌自盡來解脫這無法言喻的痛苦,其吼出的哀嚎聲音如陰風怒號,如夜梟啼叫,如怨婦泣鳴。
張形天哀嚎哭喊至半之時,鬼面者從腰際之間取出一隻小筒子,拔開塞囊,登時一股嗆鼻的腥臭味從中溢出,只見得他掐住張形天的下顎,毫無保留地將小筒子中的液體完全倒在張形天的嘴內。
張形天入嘴之後,只感鼻口腔內滿是那股腥臭的味道,險些快讓自己暈死過去,隨後又聽見鬼面者的罵聲:「恨呀!快恨著我呀!你這個沒有用的廢人,被我輕易退場的廢物,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他媽的,居然還敢瞪我,瞧我不把你打死才怪。」
鬼面者已然褪下面具,幻化著颶雨君的臉孔罵著女性化的張形天,一巴掌一巴掌的打著臉,打得他是快要嘔紅卻又逼他將血吞落,有時候擡起雙腳從他臉上踩過,或是朝著他的肚子狠踢猛踹。罵到更憤恨之處,左手抵著他的喉嚨,那將要昏厥的時候才將之放開,不斷的辱罵,不斷的淩虐著張形天的身體………
張形天恨著:「此仇不報,我張形天是為畜生。」
鬼面者道:「恨我吧,張形天!憎恨著我吧,張形天!……哈哈哈哈……」
張形天在過於疼痛之下昏了過去,然而鬼面者的動作卻不曾停止過,仍是一樣痛毆猛踹著他的身軀,在痛苦之中昏過去許多次,又每次醒來之後,他都發覺那變態的狂人還在他身上恣意玩弄,只是偶而招式會不同,然而痛還是一樣的痛!
最後一次醒來,看到鬼面者仍是那一張颶雨君的臉孔,高昂的身材,健壯的大腿一腳踩著張形天的胸部,惡狠狠道:「記住呀,記住……千萬要把你這樣子悲慘的模樣永遠記得起來,因為這樣子才配合你,失敗者!」
張形天嘔出滿口鮮血,猙獰著臉孔說道:「你給我記住,如果我真的打敗了颶雨君,我一定回來殺你!」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早已經是氣息減弱不少,但是依舊強硬態度不減如初!
鬼面者一聽之下,毫不留情的賞他兩三個巴掌,登時臉上數個紅通通的掌印,又發狂作聲大笑……「要殺我?你要殺我?……哈哈哈哈……真可笑,太監要殺人!」
張形天翻身坐起身子,面容生氣空掌擊出,正好與鬼面者雙掌對峙,張形天自己退後好幾步,反看鬼面者卻是紋風不動,張形天自己卻感覺體內的真氣不斷流竄在自己的體內筋脈,竟然提高比之以往許多倍以上。
就在此時,感覺體內的骨頭不斷的變大,其胸口的雙尖玉筍赫然慢慢縮小如以往平坦的胸膛,全身上下都恢復成以往的肉體,美麗的臉孔恢復以往的英氣挺拔,卻只有那被斷根的跨下仍然一樣。
鬼面者道:「好了,只要你吃下最後一個引子,你就可以得到完整的逆道功力。」
完整的功力?!
難道趨近於這樣子不人道的方式強迫提升的功力,還不算完整嗎?!張形天訝異著眼前這一位男人,這一位變態的男子到底擁有多少這樣子的奇異藏招?!
張形天暗自運氣,一直不斷的感覺著體內亶中穴所匯集的內功,氣起雲湧如海,他已經感覺到他擁有的功力已經不亞於他大師兄的實力,甚至放膽作手一搏的話,打敗颶雨君的話可就不是白說。
鬼面者從懷中取出適才裝著他陽物的筒子,張形天眼見之後,渾身上下連起多次哆嗦,他實在不敢去想像待會鬼面者會說出什麼樣的話,下意識地摀住耳朵,果不其然,只見得鬼面者從瓶中倒出那腥臭不堪的物事。
「把它吃下去!」
右手持著那物事,直逼張形天的嘴,尚未來得及出口拒絕,已經被鬼面者強迫在嘴中塞進他自己的人根!
在西域荒蠻的部落傳說,曾有一名醫術可堪稱神的大夫,在他一身行醫無數的一生當中,他遇到一種極為罕見的病症【膿囊漲皰】!
它的出現讓他窮了一輩子的功夫不斷在研究與之對抗相生的藥效,就在最後的那一刻……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
他意外的發現到全身起了這種膿囊的人,若是被自己的尿液潑到會有些微的化消,他大膽的作了一個試驗,不惜以自己的兒子作為實驗品,在他身上種下膿囊的毒素,等到其全身都長滿這種膿囊噁心之物,將之收集起來的尿液作為藥引,再以草藥跟許多大補養生之物作為輔助,使其浸泡在其中,得到的結果卻真為可以達到消毒的功效。
然而過往中毒過於深重的人,他卻是毫無頭緒,就在某一天……他查閱到天醫聖書當中的記載:「斷己食根!」他轉念思慮,莫非要將藥水引入其內,蓄積在陽物之上,切除之後服用而能收效?!
拼著那為了世人的一切苦難,那一位大夫揮刀斷根,自己吃掉自己的根,然而古書當中記載毫無錯誤,就此之後,膿囊之毒可藉由食己根而藥到病除。
該時不少武林人士當中,也有一些不乏醫學藥理之人,同時也針對此點說出:「若將全身血液功體灌輸蓄積肉根之上,吞之是否如服人參補物藥丹功效同樣?」
只不過這一點討論,任何醫書上也沒有得到確實的考證,雖然曾經引起不少人的熱烈討論,畢竟有哪個人會真正地向自己跨下劃去一刀?
看著張形天吃下陽物之後,與之前他強制灌輸給他的屍骨水,雙者合併互激生效,剎時張形天盤坐入定,當下渾身汗水連珠似雨,口吐白氣雲霧,全身上下續滿了功力,一旁的鬼面者看了看,笑道:「嗯,很好……想不到你為了報仇拿回面子的執念,還真不是普通的深呀!」說到這邊,頓了一頓又續道:「不過…你千萬要記住唷,你現在每一次催逼功體,都是將自己往死路裡面推。」
聽到這邊的張形天,登時訝聲說道:「你說什麼?」
鬼面者哂道:「你認為我會替我自己養出一個後患之憂嘛?其實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呀!雖然我讓你的人生提早結束,但是你卻可以帶著極為宏大的光芒死去,你應該要感謝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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