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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篇:千呼萬喚死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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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篇:千呼萬喚死出來!
四處奔波來回兩天,仍是尋不著那赤髮鷲的影子,颶雨君坐在大會替他預備的椅子上,看著滿場的武林人士,仍是不斷找尋著赤髮鷲的蹤影,就在思考的同時,競技鬥場上居然有人點名向他挑戰!
「鄙人不才,崆峒派魯遠門下三弟子,邵飛特來請閣下賜招!」眼見那名男子自報姓名,姿勢甚為恭謹,颶雨君對那人的印象極好。
颶雨君道:「閣下是崆峒派弟子?」
邵飛回道:「是,敢問颶雨君師兄有何疑問?」
颶雨君道:「天下武林各大門派,有雲是﹔劍出華山、峨嵋、崑崙,掌出武當、崆峒、嵩山,敢問閣下可是練拳掌?還是崆峒派的腿法?」
邵飛回道:「在下正是練拳掌。」
颶雨君道:「好,既然你是練拳掌的,那我颶雨君就跟你對打掌法。」隨即縱身跳上競技場,觀眾眼見那是前兩天十招之內打敗點蒼派張形天的人,想必這一場戰役極為有看頭,登時場面呼聲叫聲連連不絕於耳。
颶雨君道:「什麼原因?」雙手十指交叉骨骼格格聲響,替自己過招之前熱身手腕筋骨,邵飛不明所以,疑問道:「我不懂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颶雨君道:「基於什麼原因,你會想要來跟我挑戰?」
邵飛道:「因為我兩天前看到你打敗張形天的武功,我想要跟你挑戰看看,順便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邊!」
颶雨君臉色喜悅,讚道:「你跟我一位朋友很像,很像……」
邵飛道:「敢問是誰?」
颶雨君道:「我的結拜兄弟,末幻滅,一個永遠不斷在挑戰自我,努力地修練武功,想要超脫自我的男人!」
邵飛訝異回道:「末幻滅,你居然跟魔人在打交道?」
颶雨君道:「那又怎麼樣?一定要區分出魔跟人,這又有什麼差別了嗎?」
邵飛突然不語,卻見他手式起轉,道:「或許我的立場沒有資格去批判一個人該如何選擇正邪,至少我認為魔就是魔,跟人永遠都是不同的!」
有雲:「酒逢知己千杯少」然則「話不投機半句多。」
颶雨君道:「請。」
互道一個請字,邵飛、颶雨君兩人一觸即發!
邵飛快人快步,十指掌拍颶雨君面門,颶雨君身形挪後招式並出,一個托天巨鼎正堵邵飛的雙掌,邵飛見狀不甘示弱,於空中翻了個團身數圈,暗運幾口真氣,跨上一步,臂骨格格作響,轟聲似雷的一聲,一拳便欲打在颶雨君胸口。
卻只見得颶雨君不閃不閉,居然往前多站一步硬是接下這提勁非凡的一掌,本以為會聽得極為大聲的聲響,這時反而靜悄悄地著實讓邵飛嚇了一大跳,暗自心忖:「何以我的攻擊盡皆拍在他的身上,居然有泥牛入海之感?」
颶雨君喝聲震開邵飛,笑道:「好本事,再來再來!」邵飛退開數步,雙眼看著眼前這一位男人,心中內運真氣察覺毫無內傷,對其驚訝佩服,就在邵飛運起內力,正要往前衝去之際,聽得颶雨君詢道:「敢問閣下打的可是七傷拳?」
邵飛當下停手,拱手道:「不才,正是七傷拳。」
颶雨君道:「我依樣畫個葫蘆試試看。」邵飛看他跨開雙腿一字平底半蹲馬步,手勢宛如雙龍搶珠吞吐閃爍,幻化多端,邵飛見此狀況不由心驚退開一步,右手做戟樣訝道:「七…七…七傷……七傷拳?」當他說完之際,颶雨君身形晃至他面前,雙手出掌一剛一柔,卻是柔中有剛,剛中帶柔,邵飛雙掌突起接下雙掌,兩股內力相撞得虎口生麻。邵飛道:「你怎麼會懂得我派七傷拳拳法?」颶雨君哂笑道:「老實說,我可不懂這是什麼拳法,我只是看你體內真氣運勁,臉上顏色忽轉許多,我只是依樣化葫蘆出招罷了,崆峒七傷拳名震天下,只是我要奉勸你……」說到此處,臉上一陣猶豫滑過。邵飛更走一步,急道:「請說無妨。」颶雨君道:「我曾聽聞七傷拳法,一練七傷,七者皆傷,傷為心、肝、脾、肺、腎以及陰陽二氣。這七傷拳的拳功每深一層,自身內臟便多受一層損害,實則是先傷己,再傷敵。想必你在崆峒派中定有一席之地,你魯師父便傳授你七傷拳作為底子,然而你卻強練七傷拳,致使你自己身上有些微處比之當年有所破敗了吧?!」
邵飛一聽颶雨君所言,恰似師父在前訓示如雷貫耳,回道:「既然邵飛所學武功被這位朋友看穿底限,崆峒派自當棄權認輸。」颶雨君走近他身子,在耳朵細言說著,邵飛聽得如獲大赦一般,不住口語諾諾,最後對颶雨君拱手道:「若是在下可在崆峒派取得莫大殊榮,他日必定相報。」原來颶雨君在邵飛耳邊傳授自己凝思的呼吸調節口訣,希望邵飛可以藉此轉化掉身上氣勁對五臟六腑的逆襲。邵飛如獲至寶,心中不斷記憶著口訣,希望他日可以與颶雨君互拼相當!
「哈哈哈哈哈…可笑,可笑……想不到崆峒派的武功也不過爾爾而已。」
一個狂妄略帶尖銳刺耳的笑聲出現打破了這個即將對決的局面!惹得眾人回頭朝著那股聲音的方向看去,驚見一名怪里怪氣,一身穿著女人衣服的男人緩緩走入競技場。
「還記得我嗎?颶雨君!」那尖銳刺耳的聲音,使得颶雨君認不出是誰,他定眼一看,卻是被他前兩天打倒退場的張形天。
他怎麼穿著女人的衣服?!難道他瘋了?
颶雨君諷笑道:「當然記得你,只是看你穿著這一件女人衣服,實在看你可笑。」
張形天二話不說,提劍就起競技場,颶雨君眼見對方來勢洶洶,心中運氣挺勁於雙手,登時叮噹鏗鏘之聲響起。
颶雨君心中暗忖:「兩天不見,何以這廝的武功進步如此之多?」
張形天一轉一攻,身形飄忽宛如鬼魅一般,颶雨君一回一守,步伐不動猶如磐石相當,來回拼鬥之間,張形天眼神宛若猛獅虎顧瞪著颶雨君,一動也不動。
颶雨君傲然道:「張形天,你兩天前敗陣給我,你答應的是什麼?」
張形天回嘴道:「那可是點蒼派的事情,可不幹我張形天的事情,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殺死你!」
颶雨君道:「冥頑不靈!」
站在一旁的邵飛跳出來了,指著張形天說道:「我不管你與他有何種的約定,然而現在跟他挑戰的是我,按照規矩走,還請閣下先行退回!」
張形天借力跳開他們二人戰圈,此時見得各大門派底下竊竊私語,交頭接耳、指指點點地數落著張形天以及點蒼派的不是。張形天道:「你看到嗎?你聽到嗎?今天我張形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這個人給我的,如果不是你那樣子的出現,我根本就不會落得這樣子下場。」
好一個做賊喊捉賊!
颶雨君不以為然,伸出左手吐勁做爪,寒雨劍霎時飛入手中,傲然道:「我能夠敗你一次,就可敗你第二次。」
「大哥!」
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張形天禁不住回頭一顧,不是自己的親弟弟,又是何人?
張形天看著點蒼派一行人全部都到齊了,許多人的不解都逗留在他的身上,尤其是大師兄,他的眼中還帶著憤怒,更多的卻是疑問。
陳楚道:「形天,你不是答應對方了嗎?若是戰敗的話,點蒼派一行人參加霸主比武權放棄!你難道忘記了嗎?」
張形天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弟張形地,又看了看其餘的師兄弟妹,從懷中拿出一枚權牌往天一拋,隨之劍氣縱橫而上,那枚權牌碎裂成許多,幾許木塊墜落在地,聽得張形天淡道:「就此之後,我走我的腐屍陰間路,你們有你們的陽關正明道,互不相干,永不相見。」
張形地跳進戰圈,道:「大哥,你這是怎麼了?為何要弄成這樣子!你……你穿這什麼衣服?快脫下來!」
張形天道:「一個人生存在這世間的目的是什麼?為的就是爭一口氣!」說罷之後,一劍橫挺挺地刺出,張形地忙立刻轉身讓開,颶雨君一劍一掌接招。
驚覺眼前此人的功力提升許多,放下那玩世不恭的姿態,颶雨君冷眼橫眉斜看張形天,張形天興奮的喘氣些許,突然感覺到天地之間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站在高高的雲端。
突然!背後一條人影一颯!
邵飛雙掌一前一後對著張形天背部,張形天卻像似背後生眼,跳前一步抽劍反刺,邵飛雙掌卻穿在張形天長劍之上,張形天冷笑一聲,順力推著長劍挺前又插穿邵飛的右肩,邵飛劇痛之下刷地抽出長劍,一劍一式六洞傷口,比武觀眾場上眾人譁然而響,自行退開長劍的邵飛,六個傷口不住流血。
陳楚等人看到此景,立馬走去點住止血穴,拿出不少止血止痛的藥膏,全部不珍惜地盡數抹在邵飛身上跟雙掌上。
颶雨君對其勃然大怒,適才在邵飛耳旁傳授其挪移功,就是希望將來在某一天可以跟他互相公平對打,現在見他雙掌被利劍貫穿,心頭一怒之下,那一頭長髮颯然飄起如張。
颶雨君吼聲道:「張形天,你可知道你剛剛壞了老子好事?!」
張形天不怒反笑道:「是嗎?哈哈哈哈,一報還一報,現世報。」
右手一挑寒雨劍,劍鋒橫掃冷劍寒風,張形天揮劍擋去,一時之間,光芒吞吐閃耀無比,整個競技場上都是兩人的劍光影轉。兩人你我出收來回,殺得昏天暗地,張形地不由心慮焦急,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張形地道:「師兄,這該如何是好?」
陳楚道:「二師弟的功力何以會有這麼好?你能跟我說說嗎?」
張形地道:「你問我這個,我也不知道呀!我也是去房內探望大哥,卻看見大哥身行飄出競技場的位置。馬不停蹄的追了出來,看見卻是這樣子。」
「我…我…我有看到。」一個嬌弱的囁嚅聲音傳出,眾人回頭一看,卻是點蒼派最小的師妹:舞憐心。
白羅文道:「小妹子,快說吧。」
舞憐心道:「那一天二師兄被那一位颶雨君打敗之後,當天夜晚我醒來喝水的時候,看見二師兄從窗外跳出,我追了出去,可是我輕功不夠就跟丟了。」
陳楚暗自心忖:「假設他是出外練功,那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習得如此功力,在看他現在穿著女裝,行為譎詭迥異,難道……」
陳楚思慮急轉,想到一個讓他震驚害怕的答案,卻又不敢提出的真實,哪怕那一點可能的機率只有微乎極微。
林勝凱道:「那現在該怎麼辦?我們早前與颶雨君有約,若是二師兄敗陣,則點蒼派視同棄權,如今二師兄這般鬧事,回去該如何跟師父說明?」
陳楚此時也心亂如麻,耳朵不停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鐵鳴叮噹,眼中一幕又一幕地閱過兩人交戰畫面,狠心咬牙,立刻落下一個決定,陳楚腳踏蒼松飛葉步伐躍入兩人戰圈,一招點蒼派的藏龍劍法之雲從飛龍式直逼張形天面門。
張形天臉面忽感冷光直逼,斜眼瞧去,卻是大師兄藏龍劍招逼命而來,身略前傾,後腳朝方向踢去一個飛腿,一時之間三條人影形成一個雙攻一守的場面。
張形天道:「大師兄,你給我讓開!我要跟這個臭傢夥打出輸贏。」說話的尖銳聲音越提越高。
颶雨君道:「你自己就很香嗎?不男不女的!」
陳楚喝道:「人無守言則無信,你這個背諾小人,點蒼派沒有你這種人,我更不是你的大師兄。」說到最後,陳楚的心中不由一酸。
張形天聽到眼前那名曾經被他稱為大師兄的男人,對他這樣子的批判,不怒反笑,那近乎瘋狂的笑聲,聽起來卻是那麼尖聲嘶啞,令人不禁想去另外一個地方去,不男不女的聲音……
颶雨君道:「這種不男不女的閹貨聲音,想必你跟赤髮鷲做出取與捨的交易了?」
赤髮鷲三字出聲,陳楚臉上驚訝,張形天一派自然。
陳楚的心中宛如劈雷一般,那個他不想去面對的真實答案,不敢去開口詢問的問題,然而從別人的嘴中說出,仍是一樣的尖椎刺骨。
張形天道:「我犧牲我人生後半段所有的一切,光芒、榮耀、生命!不惜與你一搏,你應該值得驕傲呀!哈哈哈哈。」雙手摀著自己的臉,透露著又恨又怒的心態上下起伏轉換。
陳楚沒好氣地道:「你…你…唉…」一個你字接不下要說的話,陳楚恨著自己無法去解開目前已經雜亂無章的局面,悔恨著自己當初為何不堅持隨著眾人入場競技場。
千金難買早知道,後悔沒有特效藥。
張形地聽到自己唯一的親生兄長,出賣自己的靈魂去跟惡魔做交易,看著不斷狂笑的他,心中極為悲傷難過。
陳楚眼框泛淚欲落,藏龍劍式揮劍再出,腦中閃過的畫面是昔日一幕幕的過往,張形天卻毫不留情的劈招、破招、閃身、出招,一劍一刺在陳楚的身上,那鮮血滿綻如花的血點灑出猶如桃花飄飄。
張形天道:「昔日我以你認為是我點蒼派生活當中最大的勁敵,如今你在我眼中看去就像一名孩童一般,哈哈哈哈,不堪一擊……不堪一擊呀!」
如靈魅一般的身行飄蕩在陳楚的身上,時而癲狂出笑,時而刃劍揮招,陳楚心帶三分保留,出手又七分相讓,卻被張形天十分無情招招打在跟頭上。張形天卻還沉醉在自己輕易打敗以往的目標,仍不自知自己的恥辱。
張形天攻上虛下探機補招,陳楚藏龍劍法揮灑不能自如,左手右臂摯肘之下,身上已經多處被張形天利劍點開數許劍花,張形天哈哈大笑的享受著他自己用生命換來的功力,陳楚卻是忍耐著殺招跟破綻,不想直對張形天,免得他又不知道因為什麼樣的狀況再次做出這麼不可收拾的情況!
將此景看在眼中的颶雨君,怎麼會不察覺陳楚的立場呢?
雖說看著眼前情況,在心中也暗自盤算:「這廝敢如此大膽公開與我挑戰,想必後頭更有奇招,若我料想不錯,赤髮鷲想必就在此處附近觀戰情況。」在心中敲打算盤之後,隨即颶雨君寒雨劍入鞘。
雙掌合一,颶雨君凝勁運指通臂,雙手散開之際,見十指充血通紅,衝身飛去陳楚與張形天之間的戰鬥,大手撇開陳楚,肉掌對打長劍。
可是這一次,張形天卻笑不出來了,他察覺到當初那一種令他徹底失敗的感覺,彷彿又在他的背後竦動竄起。
張形天心想:「不可能的,這只是他的虛張聲勢,我如今擁有劈天捍地的功力,絕對可以輕議勝他,我只是在享受過程而已……」一想到自己這層虛偽的安慰,張形天臉上再展詭魅笑容。
颶雨君雙手雨打桃花,落勢如疾風迅雨不斷攻向張形天,乒乓匡啷的聲音都響起在相交之處。
張形天每一次正欲反攻,都被颶雨君巧妙手法後發先制,看見他兩隻如血手一般的手掌飄忽在自己眼前,忽前忽後就像飛蛇似的。
「波啦。」
張形天左臉頰吃痛火辣,卻是被颶雨君右手突做勾爪抓破臉蛋,硬生生地扯下皮來。
颶雨君冷道:「痛嗎?驚訝嗎?」
張形天不甘示弱,立馬回劍挺擊,道:「昂龍式,飛。」招隨話落,藏龍劍法之昂龍式,長劍上起下伏,身形急速回轉數圈於空中,剎那看去極像一條龍在白光流影飛梭騰昂,劍舞橫射斜出的劍氣犀利非常。
颶雨君見樣雙手血紅登時恢復常色,左右雙手各凝指成劍,正是鐵指吋劍。再一次的場面對決,再一次相同的人,再一次相同的地點,卻已經今非昔比!
颶雨君道:「暴雨川流。」
名為暴雨川流,卻是雙手伸開互抵成網,從指間迸射出劍氣十道,隨著距離而交織成網,如川如水,隨之從掌中迸出一道渾厚的內力。
張形天藏龍劍花被暴雨川流的旋流氣勁完全粉碎,夾帶而來的氣勁,擊破劍舞旋成的騰龍,聽得啊的長鳴一聲,從張形天口中濺出些許的嘔紅,一條人影於空中摔下,啷啷聲音此起彼落,卻是手上的長劍早已斷得七零八落,直如數隻光片一般的蝴蝶翩翩起舞。
張形天大聲罵道:「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會輸給你?」
體內五臟六腑散亂異常,氣走息叉,紊亂的真氣互相碰撞在體內四處,說完這句話之後,張形天又嘔出一大口黑血。
颶雨君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答,張形天那似看非看的眼神從他身上看去,同時也看過比武場任何一個角落,聽得他猶自不停大喊道:「為什麼?為什麼上天是這麼的不公平!為什麼……」越發越後面,那嘶吼的聲音咆哮如雷。
颶雨君道:「上天不公平?哼!」說罷之後褪下上半身衣服,那粗獷壯碩的身材,橫練之中帶有著肌肉線條的曲線,看在舞憐心的心中是那麼的完美,不禁讚嘆出:「好健碩的體魄。」乍聞颶雨君突然暴喝一聲,身上赫然暴增多條血紋傷口,此舉令得在場女子嘩的一聲,就連其餘男子也是嘩的一聲!
點蒼派等人距離他比較接近,看著他滿是瘡疤的身體,光是在胸口上的疤痕就已經算是密密麻麻,其中更有一道像似刀類所造成的傷口橫砍前胸!
看到此處的人都是直想:「這廝還真是人嗎?!」
邵飛道:「好可怕的人,實在不敢去想像他的經歷是如何走過來的!」
白羅文道:「每一道痕跡可以說是深可見骨,血流如注,究竟他的師父是要殺他?還是在教導他?」
陳楚道:「你們都看到了嗎?人家可是從生死邊緣當中攀爬過來的,箇中心酸血淚或困苦勞頓,若然沒有親身體驗,絕非輕易瞭解。」
看到對方滿身的刀傷劍疤,張形天不禁面首汗顏,他自己本以為在整個武林界,自己可以算是平輩之中算得上是努力不懈的人,在雞鳴五更之前就已經開始起舞,更常自詡有當年祖逖聞雞起舞,如今有他張形天先鳴而舞。
自傲自己努力練習份量的時候,看著眼前那一位身上滿身瘡疤的颶雨君,看他談笑自若的侃侃訓示,心想如果沒有身體力行的亦步亦趨,絕對不會有這麼看似輕鬆又沉重的心得。
越想越難受越打擊沉重,不知何時,張形天已經完全雙眼閉目昏睡,張形地見狀立刻衝去抱著他,只看見自己的大哥身型不斷在縮小,下巴漸漸變尖,胸部漸漸高聳,配著身上的女裝是那麼的匪夷所思又不可思議。
啪啪…啪……
「哈哈哈……呵呵。真是趣味,真是趣味,好險我沒有看漏任何一個場面。」宏亮的笑聲配合著鼓掌,柳百書不斷地鼓掌,不斷地笑著。
張形地狠罵道:「你這個死老頭子,若不是看你年紀過大,更在你是競技場的宣判者,我巴不得現在一劍刺穿你!」
柳伯書輕捋白鬚道:「來呀,你這個不知分寸的小鬼頭。」說罷之後,左手食指做勾的挑釁動作,惹得張形地想要放下身懷兄長,直抽長劍劍剮柳伯書。
陳楚喝聲道:「形地,住手!」被大師兄這麼一個震嚇之下,張形地瞬間無言,別過颶雨君,扛著張形天下了比武場。
颶雨君道:「敢問你可是點蒼派的大師兄,陳楚?」
陳楚拱手道:「在下便是。」
颶雨君道:「如果你知道赤髮鷲在哪邊的話,你會如何?」
陳楚怒道:「我會向他討回代價!」
「很好!」颶雨君道:「現在他就在你的面前!」
說罷之後,一記沉重如山的摔碑甩手,一道迅疾的掌氣直撲柳伯書,陳楚萬萬想不到颶雨君居然敢對一個老人下手,眼神迅速跳去,只看得柳伯書左手正掌迎接那道掌氣。
那巧妙的手法卸下掌勁,表現出來的俐落,絕對不是一個老頭子會有的行為,縱使柳伯書身懷武功在內,然而依照颶雨君的實力突發一掌過去,一般的老頭早就應接不暇,卻見那名柳伯書右手蓋過自己的臉,那飄飄鬍鬚的白冉掉落在地,一名赤髮男人!
舞憐心像似看出了什麼,立刻道:「就是他!就是他!我看過他出現在二師哥的房間,我看過他的背影。」
戰局又變,奇峰突起!
颶雨君,赤髮鷲,陳楚,三人互看,六顆眼睛,卻是各自心懷各思。
只見得赤髮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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