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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篇:真假風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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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篇:真假風君
早在先前競技場尚未開打之際,觀眾場都已經坐滿人,一群好賭的賭客,也在一旁開起賭局。而找了舞雲一晚的笑雲跟翔雲,看見舞雲站在天山派的帳棚之內,笑雲心中大感好奇,反觀翔雲卻是一臉頓開之色,隨即臉色又轉愁。
諸葛通道:「在昨天的爭鬥之下,勝出者是百劍山莊的林峰,現在就請林峰少俠繼續昨天未完的戰鬥。」立刻走下比武擂臺,隨之一抹黑服白繫的人,同樣於狂風君一模一樣的衣服,相別差於那不同的髮色,一個是黑白參雜的囂狂,一個是一頭烏黑的濃髮。
林峰踏上比武台之後,眼神左右看了看,像是找到東西似的,對準一個方向,深深的下揖一個彎身腰躬,看去在那個角度的人,見得他輕擺揮手,那些微的動作細得讓人看不見,卻讓林峰如獲支援一般。
凌雲天眼尖看到這其中端倪,問道:「敢問風君兄昨日可有與林峰打過照面?」
狂風君淡道:「他是我弟弟,我狂風君的義弟。」
凌雲天不懂意思,想在深問下去,看見狂風君豎指於口,道:「雲天兄,你看我弟弟比武的樣子,是不是很英勇神武?」只見林峰黑服白繫,一人獨自站在擂臺場上,狂風君看在眼中的感覺,那彷彿就是他正在比武場上的威風畫面。
「雲霄派,翔雲討教!」
翔雲雖然不知道眼前的林峰為何要穿著與之狂風君一模一樣,然而他從雲霄派來到南武林的朱雀比武場,可不是只為來看戲而已,看著眼前的林峰穿著狂風君一樣的衣服,當下挑戰的他心中有一種同時挑戰兩個人的感覺。
翔雲道:「在比武之前,我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林峰道:「請說。」
「你為何穿著與他一模一樣的衣服?」
林峰左手指地,右手持劍昂聳比天,道:「因為這是我此時唯一表達出對他尊敬的方式。」翔雲讚道:「好,好一個尊敬。」客套語畢,破空呼嘯錚地一聲,一柄宛如白霧飄雲的長劍出鞘,出鞘同時,長劍夾帶著萬里雲霄劍抵去林峰。
翔雲不愧是雲霄派門下弟子第一人,腳踏疑雲蹤步,身形飄忽的移動速度彈指之間就晃到林峰距離不到三步之前,旋身矮下身子斜刺一劍出去,斜晃晃地竄入林峰回擋劍招百光蜃影的間隔處。
林峰順勢壓劍直削翔雲,翔雲心念一轉,轉劍過掄擺手,恰好讓林峰長劍順勢嵌在劍環,兩人頓時距離接近非常,你砍我斬,我撲你防,一退一進,又一來一往,上空的劍招不斷交集迸出陣陣鐵鳴,兩人底下的步伐誰都沒有停下來過。
翔雲沉勁起雲霄劍招其一的上劈、突撩、反格、對截、中刺、分掛,舞雲看眼前這一招正是萬里雲霄當中的崩雲破,分別不同以六種劍勢攻向他人,先以長劍由上至下分劈雙肩,隨後劍環畫圈撩中腹,若遇對方格擋也可應變隨即回招,同時畫圈又暗藏截式對開對手的回擋,接著在以連刺點點對手中間胸隔,最後以十字劈掛做為結尾線。
林峰看六勢劍法分別各取自己上半身六大區域,不禁暗自讚道:「好個一劍六式!」身形急退數步,別開前三招犀利而迅速的劍勢,餘下劍勢威力仍在,不得已伸手向前,正腳頂力旋轉身軀,將劍舞成一面劍盾,雙劍一去一來叮噹之聲,更有點綴星火交擊閃出點許。
匡啷!
兩人退得好幾步,翔雲豎指當前,眼如鷹隼,一抹長劍橫擺斜後,作沖天翔鶴之姿,也帶金雞獨立不倒勇樣。林峰這一邊也不惶多讓,因為拼鬥而散亂的頭髮,低垂而散落飄飛面前,手中長劍柱地,雙腳踏張弓帆步,剛巧大風一吹,散在兩旁的頭髮吹起,正是:『龍騰雲海翻洶湧,蓄勢待發磐虎吼。』
江命亡看得興起,又快人快語,對著兩人大讚道:「好!好一個鶴立雞群樣,好一個烈日不落形,好呀!」江命亡一個好字喊得眾人從觀看之中回神過來,登時滿堂喝采遍野四處,轟堂充棟暴雷巴掌聲。
狂風君大聲笑道:「哈哈哈哈,我弟弟可真是了不起呀!」
舞雲嘖嘖稱奇,讚道:「想不到大師哥的武功在我的料想之外,他的功力比之我在雲霄派比較的時候,還更為厲害。」
楊華思忖了一會兒之後,向凌雲天的方向問道:「師哥,若是你跟翔雲對上手,你可以贏得幾招?」
凌雲天乾笑道:「老實說,我可能只有四分的勝率。」
李冰霜最是訝異,只因為她知道這個大師哥平日練劍的時辰,可以說是天山派之冠,這時候聽他說只有四分的勝率,不由自主問道:「大師哥,此話怎說?」
凌雲天道:「光是他剛剛那招六勢去劍,我硬擋的話,只能接下兩劍,其餘四劍雖然可以躲過,但是不免倉卒而落得笑話。」
夢芸雪不說話,暗自心中比較,竟然因為想像情況而怕得退後一步,李冰霜見狀直走過去抱著。李冰霜連問道:「師妹,你怎麼了?」
夢芸雪懼道:「好霸道的劍法,難怪連大師兄的勝率都不到一半。」
楊華道:「風君兄,何以此套萬里雲霄劍沒有你當初所展現出來的飄柔跟輕靈?」
狂風君道:「萬里雲霄,正是一套直衝雲霄而藏身雲中的劍法,可以散也可以合,正如可以攻也可以守,攻勢之中帶有三分守勢,守招之中夾有七分攻擊,同時這一套劍法的敗筆就是……」說到了此處,卻憋起嘴巴,慢條斯理地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滿滿地斟上了一杯茶,舉起杯子,咕嚕咕嚕喝下肚子去,故意吊足了眾人的胃口,這才開口說道:「簡單的說,就是這一套劍法太過於攻防兼備了。」
舞雲似是不懂狂風君所說為何,心中道:「這樣子不好嗎?在面對敵方的攻擊,還可以兼守自己的隙處,這樣不是很好嗎?」
狂風君看得出來她心中所思為何,當下對著舞雲正色問道:「假如我向你擲出一枚毒蒺藜,你會怎樣?」
舞雲凝思一會兒之後,方才說道:「或閃躲,或避開,或退讓,或接下,或擋招……恐不亞於等類不下十種以上的方法。」
狂風君頷首而道:「既然練成一樣就可以閃躲他人攻擊,你又何必花那麼多的時間去耗費精神?」端起一旁的茶水,徐徐地啜飲著,那彷彿事不關己的行為充分表達出這一場的戰果,他已經瞭然於胸。
林峰人不動,身不動,劍緩緩晃動,不同於百光蜃影劍招的化一分二,轉二為四,倏地!
長劍劍勢起伏,招式直起陡轉,威力暴增瞬變,翔雲接下林峰迅雷不及掩耳的第一劍,只察威力依然猶在,然而速度卻極為訝異的快,快得連影子都難以顯現而出。一劍快過一劍,連綿不絕的攻勢快得翔雲不住左擋右閃,不斷的往後退著,翔雲試圖找尋出劍處,心急如焚又無可奈何的越往後退,最後林峰定劍影現,橫劍一抹立在翔雲脖子三吋之前,反看翔雲的劍身早已凹凸嶙峋,好像隨時會斷掉似的。
翔雲看看自己手中的劍,在看看林峰,心中想著剛剛的對招畫面,想不到連對方的弟弟都無法打敗下來,其兄長威力可見一般,不禁作聲嘆道:「我輸了。」
林峰橫劍當放胸口,略行一禮,隨即走回比武台中央,之後對著狂風君的方向又是一次鞠躬,看著狂風君對他微笑之後,彷彿從中得到了讚許。
「阿哥,這一套就是千飛影殘劍?」
「是呀,怎麼?難道你怕我騙你嗎?」
「不是的,我是怕我自己新成的劍法尚未練上手,明天就要開始比武,我怕會給你丟臉!」
「哈哈,這個你不用怕,勝敗乃兵家之常事。你明天就用兄長教你的這套劍法上去跟人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大放光彩的。」
林峰看著自己的大哥帶著微笑看著他在比武,加上一試就成的千飛影殘劍法,早前心中的恐懼都一掃而空,這時候見他持劍佇立在競技場上看著台下一列對手,大有一種「縱來四面八方起,只消一劍破來敵」的無畏氣勢。
一時之間,林峰敗退翔雲之後,竟然毫無一人立刻接戰,一旁的門派眾人各自在討論林峰一劍之後的殘影紛紛,究竟有著多少的劍招隱匿其中……
凌雲天道:「你看到幾劍?」
楊華道:「約莫連續出了九劍,你呢?大師哥?」
凌雲天道:「我看是一十五劍。」手中不斷扳指曲算。
狂風君糾正道:「正確的數字是二十一劍。」
這二十一劍的數字,聽得楊華咋舌無言,凌雲天道:「二十一劍,這是怎樣的一套劍法?當年快刀連環斬蘇通和也沒有這麼快呀。」狂風君笑笑不語,直看著比武臺上的林峰獲得勝利,心中不知為何地,有一種比之自己勝利還要愉快的感覺浮上心頭。
王刀派當中,其中一人說道:「大哥,我想上去跟他打一打,可否?」
江命亡看去聲音的主人,正是他的胞弟江宗生。
江宗生自幼跟自己學習刀法,這一次他聽從父命前來參加南武林霸主大會,同群雄共襄盛舉這個偌大的比武擂臺戰。看著自己弟弟眼中藏不住的躍躍欲試的心情,他笑道:「好,你就上前去打打看。」
拿過自己隨身的落地斬馬刀,放在江宗生的手上,道:「此乃大哥隨身護刀,別為兄長以及王刀派虛名而戰,敗亦不辱,勝當不驕。」
江宗生大力點點著頭,一前一後的鏢射動作,那把重達百來多斤的落地斬馬刀直插在距離林峰不到四步的步伐。隨著一聲輕吼,一名不遜於江命亡魁梧的體型,壯碩而高大的身高,一張四方臉,眼神透露出的氣息是那麼的剛毅。
江宗生高聲呼道:「王刀派,江宗生前來領教林師兄百劍。」
林峰揚手一擺個請字的動作,江宗生也回請了一請,隨之一人提劍,一人拔刀。
熟銅鐵棍,落地斬馬刀,百劍山莊,千飛影殘劍。
落地斬馬刀看似笨重遲滯,握在江宗生的手上舉重若輕一般,斬馬刀後抽一段,順勢威提力千鈞,刀勢上由順下直劈林峰面前,林峰看江宗生兩側門戶大開,立即放手回刺挺戳,左一劍,右一劍,如同牛角互犄之勢殺去,橫擺落地震開犄劍雙勢,來個一字平馬放,剛巧抵去兩劍劍勢,趁得對方勢退力消之際,江宗生提刀反轉,隨即又來了一招橫刀向腰連劈斬去,長劍擋去一聲叮匡作響,借點轉力,林峰躍起空中向後翻了一個團身,雙方初戰結束,對彼此都有了一個基本實力的概念。
前陣敗翔雲,後戰江宗生,林峰的人氣飆漲到了最高點!
一時之間,不少觀眾大喊著:「好呀!我可是買你贏呀,你給老子加油打呀!」
「嗚哇,這個拿刀的大漢子是誰呀?怎麼那麼勇猛呀?」
「真是精采好看的搏鬥呀,這比看花娘子的戲還要精采。」
江宗生驚嘆道:「你很厲害,我刻意刀刀下重放慢,你卻劍劍避重就輕,難怪父親要我們幾個孩子出來走走看看天下,果然天地本寬,而伏龍鳳雛隱於間。」
林峰淡道:「是呀……」眼神微微撇過,看了狂風君一眼。
林峰這樣的態度看在江宗生的眼中,卻是一副天底之下,捨我其誰的自傲,然而他不知道林峰也是很深刻的體驗到這句話的意思,才會有這麼淡然的答話。
林峰道:「影殘,千劍飛梭,千劍影。」劍提昂上,此次的千飛影殘劍極為的緩慢,根本沒有招式上所說的影殘,江宗生不疑有他,當下立刻駕刀作舞,一刀一劍來回相接,不到一盞茶的交錯,林峰的劍勢看在江宗生的眼中,感覺速度越來越快,許多的影子都變成了殘影,初時尚且還可以接上,中段就顯些後繼無力,最後一劍劃去,都在每個人的眼中留下一道殘影,那速度並不快,但是讓人看不透劍法的來去,撲撲兩下,江宗生肩膀吃痛,不見退姿,反而越戰越勇。
一瞬間,一剎那!
江宗生手抽落地斬馬刀,雙手合力緊握尾端,大力揮舞斜砍劈去,那瘋狂宛如著魔一樣的狂態,正是王刀派的武功之一,瘋魔亂刀刀法。
乒碰!啪答!比武擂臺上的石坑處處,亂洞鑿鑿許多,彷彿被地雷炮火打中似的,每一處被破開的石塊,都散作攻擊的暗器一般。
林峰萬萬想不到居然有此一招,閃避不及的同時,被碎石岩塊刮開臉上幾絲傷口,手臂被亂石碎塊砸中,頓感疼痛。林峰看戰圈越廣越大,不得已離開數步,就連離開的同時也在閃躲石塊的飛來擊往。
呼嘯如吼的斬馬刀風,配合著江宗生的雙臂揮舞,嘶吼如獸的他,喝道:「絕命一刀。」招隨聲去,一道落地斬馬刀的刀型氣勁破空直去,林峰雙手彎曲劍身,彈出數道劍氣飛奔,氣勁相衝相撞之下,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影,隨之爆破。林峰頓感體內五臟都被人狠狠一大撞擊,喉頭一甜,正欲順勢嘔出一口血紅之際,轉眼看到自己的兄長狂風君正在看著他,心中湧出一個念頭:「大哥正在看我,我不可以讓他丟這個臉。」隨即硬挺身軀,雙腳佔地與肩同寬,宛如銅柱佇地一般,把湧出的那口血吞回腹內。
反看江宗生隨口啐出一口紅血,氣喘如牛,兩人外表一傷一全之下,鬧得眾人都說林峰的贏面最大。
林峰心想:「他的蠻力不亞於他的兄長,若是與他正面衝擊的話,恐怕我自己也吃不到什麼好果子。」在心中擬定了幾個戰術,右腳前出,左腳斂後,雙手揚起在後,道:「一劍寒光千飛影。」
江宗生不語,手起挑大刀,挺身站弓步,左斜斬去右,上直砍向下,宛如一個大大的十字。
刀劍相擊!匡啷!叮啷!
一柄斷劍直衝空中落在擂臺,前後兩個聲音,林峰手中劍斷有聲,與江宗生刀劍相擊出聲,待得眾人定眼一看,皆為驚呼聲!
原來林峰仍然手持斷劍,距離江宗生的咽喉處不到三吋,只須一個前進吋許,便可插入置江宗生於死地,在看江宗生的落地斬馬刀卻只是刺穿林峰背後的披風。一時之間,雙方你我,一不動,另一也不動!
此時局勢雖看似僵持,其實林峰已經佔盡全盤上風。那斬馬刀乃是重物一柄,至少也須相隔數尺距離運力擊下,方能大傷敵手,當下江宗生距離和林峰相隔僅有數寸,縱使大力向前猛推進,也絲毫傷他半分不得,但反觀林峰斷劍只須輕輕一刺,便送了對方性命。然則雙方處境之優劣,誰也瞧得出來。
江命亡大驚失色之下,右手死握緊拳頭,竟把指甲插進肉裡。看去粗獷豪放的他,其心思卻極為敏捷,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料著林峰的心意,如果江宗生的刀子頓住不前,那對方的斷劍也不會刺來。
果然林峰見他大刀不再進擊,斷劍便也凝住不動,劍尖離江宗生咽喉不過數寸,而熟銅棍離腰間也已不過數寸。林江二人相對僵持著,全身沒半分顫動。
「哈哈哈哈哈哈………」
忽聞一陣雷霆笑聲於觀眾席上,一名儀表堂堂﹐而且無論從氣質還是膽色上都是極優秀之人,眼色說不盡的調笑,渾身充滿著令人懾服的氣態。
『一個是不敢先出手,另外一個是亦不敢先動手。怎麼南武林的人都是如此懦夫孬種嗎?』
江宗生一聽之下,心中惱怒不已,撇開林峰自身往去那人的方向,大罵:「你有種的就滾下來跟我打一架,省得我上去把你當貓提下來。」
那男子從中站起,竟有六七尺之高,站在一旁坐著的觀眾旁邊,顯得極為鶴立雞群!
在他那邊的觀眾台離比武台足足有三十公尺,看他直落縱身躍下的身形,雙手互攬在後,腳做登梯姿勢,飛落而下的速度激得髮絲輕飄在後,待得他雙足落定塵埃,又聽得他笑道:「想不到自從我父親死後,南武林的一切都變得如此虛弱,那我破風君想要拿這南武林霸主頭銜一位,輕而易舉。」
破風君!
天山派眾人紛紛訝異,反看狂風君雙手微舉,示意莫問,眼神直看去比武台。
舞雲道:「夫君,你不是風君族後嗎?莫非你阿爹之前還有子嗣?」
狂風君正色道:「我不清楚,但是我的直覺跟我說,眼前這個人不簡單,你們暫時退到我的背後,見機行事。」
「霜霜,你是天山派眾女之長,雪兒跟愛妮就交給你了。」
李冰霜見他神色認真不已,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連忙點頭道:「知道。」
「雲天兄,華兄,你們待會也是一樣,隨我見機行事。」
凌雲天,楊華齊道:「好!」
林峰一聽對方名喚破風君,心中對此不也疑問,同時也對「破」字極為不愉,破風君,這不是要破壞他兄長的意思嗎?
林峰道:「你是誰?你真是風族的人嗎?」
那男子睨道:「小子何人,報上名來?」
林峰傲道:「百劍山莊,林峰。」說罷之後,眼神狠狠地瞪著眼前這一名男子,心中暗忖:「兄長,請您原諒我的自做主張。」
那男子不把兩人看在眼內,放聲道:「諸位各大門派的人聽著,本人即為風族遺孤,天風君之後,名為破風君。」甫一說完之後,宛如大石墜海激起千堆雲浪捲,在場之人譁然不已,雲霄派的翔雲心中暗想:「奇怪,如果此人是天風君之後,那之前的狂風君又是何人?」笑雲道:「大師哥,風不是已經出現了嗎?怎麼還會有風?」翔雲聽完也搖搖頭,表示他自己也不清楚。
破風君道:「江宗生,我瞧你剛剛挺威風的,來,我陪你玩一玩。」左手做擺,動作極為挑釁。
江宗生惱他剛剛破壞他跟林峰的戰局,管他是什麽風,一刀砍去再說!
破風君作泰山崩前不改面色姿態,面對江宗生大力揮舞砍至面前的一刀,居然以掌對刀,破風君大手一拍,江宗生手上頓感一麻,杵刀立地,左手往後方大力一拋那根熟銅鐵棍。
雖然少了鐵棍的重量去增加威力,也因此增加不少輕盈度,江宗生此時實力大展,上兩刀,下三刀,破風君臉色仍是不減驕傲,上接下擋,反回手推攻,竟在一瞬間前後擊出三掌。
江宗生急忙推手接掌,察對方掌勁凝而不散,剛猛絕倫,碰碰兩聲相接,居然已經讓左手虎口迸裂出血,順勢砍去的刀招也因此弱下許多。刀招雖然已經弱下許多,仍然傷人威力不小,斬馬刀即將逼命於脖子,對方毫無防備或是閃躲之意,反而那人還故意往前些許靠近刀子。
「碰砰」聲響,那刀子砍在破風君的脖子上居然會發出悶響!
這聲音嚇得江宗生心生訝異:「這個人究竟是誰?頸項何以這般奇怪?」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破風君邪魅冷笑,掌化勾爪,一手扣下江宗生一臂,五指皆嵌入肉中,隨即大力一扯,一隻血淋淋的斷臂扣在破風君的手上!
血泉不斷從江宗生的斷臂處湧出,把這幕看在眼中的江命亡早已顧不得規定如何,直往比武臺上奔去。
破風君此時哈哈大笑,正在再補一掌在江宗生的胸膛,倏地數道人影急衝比武臺上,他的右手擊在林峰的長劍,翔雲手上抓開斷背的江宗生,江命亡怒容滿面的看著他。
就在剛剛電光石火的那一剎那,翔雲腳踏疑雲蹤步抓開江宗生,林峰順時抽開翔雲身上的長劍擋住攻勢,恰好這個動作擋在江命亡跟破風君的中央。
江命亡接過翔雲手上的江宗生,兩人即刻躍落台下,請著藥王門的朋友替兄弟醫療,將此景看在眼內的林峰,說道:「你為何如此這般殘忍?」
破風君道:「殘忍?我認為剛剛好呢。反正比武不是你死,就是可能我亡。」
看著與自己尚且沒有分出勝敗的江宗生,林峰氣怒之下,晃了一晃劍身,道:「好一個你死我亡!哼!」
破風君架式一擺,兩人的戰役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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