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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篇:北起颶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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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篇:北起颶雨
一名赤髮男子坐在石頭上,開懷大笑的笑著眼前的一切,隨著他手指做勾入口一哨,從空中倏地閃過一條影子飛梭在眾人眼中,快得讓人看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聽得鳥啼鳴聲,原來剛剛那道影子是一隻鳥,那身影也是滿身的血紅。
正是:『北武戰局掀變動,高潮奇異突巔峰,赤髮狂人猖囂笑,飛鷹佇肩浴血紅。』
赤髮鷲捬掌笑道:「哈哈哈,真是好戲連台,好戲連台呀。精采,精采。」巴掌聲音來回不停,幸災樂禍的成語表現得十全十足!
陳楚微慍道:「赤髮鷲,你笑什麼笑?」
赤髮鷲道:「我笑你門派的張形天呀,蠢得要死,愚不可及。」
陳楚火道:「如果不是你在旁邊加油添醋之下,二師弟怎會如此?」
赤髮鷲歪頭笑道:「哈,說得比唱的還要好聽呢!你自己二師弟技不如人跟颶雨君打了敗陣,跑來跟我索取最短時間之內可以獲得最強功力的方法,他自己又打輸別人,那又怎樣?我笑他不對嗎?白癡!」
陳楚暗自氣惱不語,心中一直在想:「若是我跟他一直這麼爭執下去,必定又會招來更多的流言緋語,我要忍,我要忍住。」
赤髮鷲提手一指,道:「反倒是你,颶雨君!」
颶雨君道:「說?」一個說字罷了之後,雙手負後,一臉輕蔑不屑,滿不在乎的眼神看著赤髮鷲。
赤髮鷲緩緩一字一字說道:「你的出現真是讓我感覺興奮呀!」
颶雨君好奇道:「哦?難道你對我有興趣?」
陳楚回道:「你為什麼要這麼作?」
赤髮鷲道:「因為無聊。」
陳楚驚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深深吸了一口氣,赤髮鷲方才說道:「或許吧!我真的很無聊,我覺得自己的生存沒有任何意義,我開始活得很遊魂野鬼,我完全不清楚要做些什麼,我曾經不斷的殺人,殺到我滿頭血紅,卻又在殺人的時候,我又不清楚自己要搞些什麼。」聲音越至後面,越發女音高聳尖銳,不少定力不好的人都被這種場面弄得渾身雞皮疙瘩。
陳楚罵道:「不要臉的變態!你這個喪心病狂的人。」
不去理會陳楚的罵話,赤髮鷲逕自笑著,嘶啞嘎剌的聲音充斥整個比武場,那兩顆血紅之中透著詭異的眼珠看著所有人,所有人被他這樣子的眼神掃去,彷彿身心都被蹧蹋過,一些女子更是不敢看他的眼睛,紛紛躲開避過。
赤髮鷲道:「所以張形天的出現,讓我發現到你……」指著陳楚,指頭上下躍動,「似乎也不錯唷!看來你應該會比張形天更讓我愉快!」
張形地看見赤髮鷲時,心中的肺早就已經氣炸了,此時聽得他左一句,右一話地挑釁撥弄,匡啷刷搭,當下提劍一去就是點蒼劍法之中的雙目秋水,直逼赤髮鷲的眼睛,赤髮鷲人笑人不動,那隻佇立在他肩膀上的紅頭鷲急速飛前,莫名而來的飛禽撲上撲下,驀地讓張形地迅速斂勢收招。
瞧那紅頭鷲來回拍飛,雙翼振展滑弋,身形上下飄忽,時爾斂翅緊縮來回穿梭在張形地的空處,張形地察覺到身上衣服多處被劃開的口子,立即拿出實力抵擋。赤髮鷲輕哨一聲,那紅頭鷲回到他的肩膀上又佇立著,卻聽見:「真可恥,連一隻鳥都無法打倒,你跟你哥哥一樣,都是一樣的爛人。」
張形地瞪大雙眼吼道:「你罵我哥是爛人,那你呢?泯滅良心又喪心病狂的畜生。」
赤髮鷲笑道:「與其你這樣子一直罵我,不如快去陪你走完他人生最後一刻吧。」
陳楚一聽這話有玄機,立刻道:「快把解藥拿出來!」
赤髮鷲道:「哦?你憑什麼要跟我拿解藥呢?」
陳楚道:「憑我是點蒼派的大師兄,張形天是我二師弟,師父訓令我時,我就有這個責任跟義務去顧全整個點蒼上下。」
赤髮鷲大力鼓掌著,同時笑道:「說的可真好聽呀,不過我藥還是不給!因為我最喜歡看別人痛苦了,那可是一種極為美麗的畫面呀,看著別人的生命如同蠟燭一般,最後那一點燭光會大盛而起,接著瞬間消失飄上縷縷輕煙化為烏有的散去。」
一旁的颶雨君突然道:「這樣一來你跟當年的凶煞男有何差別?」
一聽見凶煞男的名字,赤髮鷲登時口氣一轉,惡狠狠道:「我承受的痛苦,就要別人跟我一樣痛苦。」
颶雨君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又盜走殺手祕錄的名單?」
赤髮鷲道:「你為何不去想想呢?如果我把名單公佈於世,相信屆時武林道上必定會翻起不小的波浪,屆時正打邪,鬼打道,弄得全武林滿人鮮血四處洋溢著臭味,這又豈不是一種美麗而血腥的作品呢?」唯恐天下不亂的狂笑,一顫一晃的身軀彷彿已經看到他自己的計畫實現的場面。
旁人雖然不甚知道殺手祕錄是何東西,但是一聽這殺手兩字,心中當下就有一個念頭,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存在,此刻聽到他這般胡鬧而天真的計畫,不禁對其好笑之至,更是啼笑皆非,然而看他眼神那種帶著玩笑似的殺生,彷彿其餘人的死活對他而言都只是一種戲碼的落幕與開始。
颶雨君反道:「那你知道我的興趣是什麼嗎?」
赤髮鷲道:「你不妨說說,也許你跟我是同一類人。」
「你猜猜看呀。」颶雨君挑釁的眼神對著赤髮鷲一昂。
赤髮鷲說道:「性好漁色?」
颶雨君道:「你再猜猜看。」
赤髮鷲說道:「隨意殺人?」
颶雨君傲氣道:「雨君手上向來不曾亂殺老弱婦孺,不過我承認我自己手上所沾惹的鮮血不會少過於你做人失敗的成分,在猜猜看吧!」聽他口語處處字字針鋒相對,赤髮鷲心中被惹起一絲惱勁,仍是問道:「那你的興趣究竟是什麼呢?」
颶雨君猖狂大笑數聲,那笑聲竟然蓋過不少聲音而迴響整個比武場,隨之他笑完之後,他正眼看著赤髮鷲,眾人也在期待著他究竟會說出什麼答案,他居然說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說罷之後,撇去一副你能耐我何的嘴臉。
赤髮鷲牙癢癢地恨道:「你倒是挺頑皮的呀!你是我看過的人當中,你是最無賴的。」
颶雨君自嘲道:「唉,沒辦法呀,無賴的人去治泯滅良心的人,讓我這種高等的垃圾對付畜生,全世界看過去,大概也只有我吧!唉,真是可憐的我呀。」
赤髮鷲怒道:「颶雨君,你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老子若是畜生,你這種垃圾也高級不到哪邊去。」
「唷唷唷,你這人說話怎麼這樣子呢?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臉,我剛剛有跟你說話嗎?更何況我颶雨君適才罵人又沒有指名道姓,你赤髮鷲也犯不著自己對號入座而承認自個兒就是畜生!」說完之後,颶雨君刻意昂起鼻子朝天,雙目白眼的姿態瞪給赤髮鷲看!
赤髮鷲扯聲道:「颶雨君!」
颶雨君道:「要跟我扯嘴上功夫,你一旁吹鬍子瞪眼去吧!」
陳楚看颶雨君輕易嘴上功夫反客為主,居然不亞於他在武功之上的表現,反觀自己憤懣填膺而被人牽著鼻子四處轉,現在看著颶雨君連環出招罵著赤髮鷲,心中可以說是極為暢快。同時也不光是他在笑而已,觀眾臺上一堆人都被他這樣子的來回調侃對話而笑得哈哈大笑。
對付像赤髮鷲這種人,颶雨君自信自身是很有心得,在他持劍江湖的時候,不少人都仗著自己有一副好口才,想要以三吋之舌說得對方無法刀劍相向,更有甚之還因此被人汙辱一番,所以颶雨君算準了赤髮鷲一點脾氣,那就是爭先。赤髮鷲極為喜歡看別人被他捉弄的樣子,所以他自己慢慢一言一語的罵嘴回聲,他知道他不會因此打斷要詢問自己興趣為何物的話題,如果在最後的關頭處,自己居然什麼話都不肯說,在臭一副臉蛋給他看,當下角度反轉則達喧賓奪主之位。
現下颶雨君什麼都不說,直看著赤髮鷲的眼神,赤髮鷲被他那酷寒的眼神直直看著,心中也不禁毛起來,撇道:「小子,你在看什麼?」
颶雨君左手迅疾射去一道氣勁,一道彎弧月波形樣的氣勁在中途散裂成四伍道黃金色的氣勁,如刃如劍,赤髮鷲心中大駭不已,一時身形反應避閃不及,居然把左肩膀上的紅頭鷲捉來當盾牌,咿阿一聲的尖啼鳴叫,那鳥身被這氣勁擠裂身軀,爆炸把一襲上下的羽毛跟血液噴灑在整個空中,成為一個極為血腥又帶著殺生的美感。
颶雨君挑釁的口氣放聲問道:「哦,看來你也是個下棋好手,居然會這一招棄車保帥唷?」言語之中挑釁之至,激得赤髮鷲怒容滿面,高聲叫道:「好小子,你居然先動手?不要活了嗎?」
颶雨君道:「我就是先動手又怎樣?你也犯不著這樣子說話大聲,要論說話大聲的話,你還比不過我!」
赤髮鷲惱道:「你要阻止我?」
颶雨君轉念一想,說道:「我可不管你要不要公佈殺手祕錄的名單,不過要是被你因此鬧得全武林滿城風雨而百姓家破人亡,我就要管上一管!」
這話說出,不禁讓各地群豪暗自說了一個好字,與之在前幾次看他的時候,心中那種對其驕傲而自大的脾氣不屑一顧,如今見他昂首凜然面對殺手祕錄名單之一的赤髮鷲,不但毫無退色,更顯驍勇之態,早就把先前對他的印象都推開了。
赤髮鷲冷冷一笑,昂首道:「看來說不得是要打上一打了?」
颶雨君道:「來呀!我一向都是喜歡勇敢來挑戰我的人。」
赤髮鷲兩手高昂指天,隨即光芒瞬閃,兩隻手上居然出現一對鐵爪武器,那鐵爪冷氣森森,寒光反映而射出的光芒,反照在赤髮鷲的臉上顯得更血色詭異顯得令人驚悚。
颶雨君道:「有什麼招式就儘管放手過來吧!」手勢一擺,竟是剛剛崆峒派邵飛所打出的七傷拳架式。
邵飛心想:「他說他不會七傷拳,他卻把「平推雙臂,腰馬蹬腿」架式擺得渾然天成,彷彿自幼便是學著這一套拳法,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
赤髮鷲道:「哼,憑你也敢說這種話。」
颶雨君道:「你知道嗎?通常對我有興趣的人,幾乎都是死人居多。」
赤髮鷲道:「哦?那我很期待,因為我絕對會是活著的那一位。」
兩人不斷來往譏諷的時候,陳楚快人快劍跳過颶雨君身影,持劍向赤髮鷲衝去了!
陳楚道:「赤髮鷲,喫我這一劍!」
赤髮鷲雙手舉高,雙掌翩翩起舞閃過陳楚手中藏龍劍法劍旋數式,赤髮鷲架手抄繞抵擋過去,赫然有叮噹鐵鳴之聲,雙手的袖子坑坑洞洞,陳楚感覺手上的長劍像被吸引過去的感覺,當下吐勁凝力再上前去,赤髮鷲挺臂一喝,上半身衣衫震破而開,滿身上下的倒刺反鉤,足以見得赤髮鷲適才就是仗勢著寶甲之威,這才敢以肉身抵劍回抗,那渾身反鉤倒刺的寶甲令陳楚是當下心頭一怔,手上長劍頓失威力而散!
赤髮鷲趁時追擊,一掌打去陳楚胸膛,順勢掌鉤劃下胸膛,五爪傷口登時而現在陳楚的胸膛,所幸陳楚及時斂住心神往後小退一些,這才沒有受到很大的傷口。
赤髮鷲道:「怎樣呀?如果你要替你師弟拿取解藥的話,那可要趕快動作唷。」
話一說完,赤髮鷲俯身快步疾衝,見得他雙手往後一擺,隨之雙手各劃開一個圓弧形,背上像似長出兩大片肉翅,赤髮鷲身形頓時騰空飛了起來!
陳楚訝道:「飛?這…這怎………怎麼可能?」
颶雨君道:「飛淩甲,想不到這傢夥居然有這麼好的寶貝。」
赤髮鷲道:「孩兒們,出來吧!」順著一聲呼哨高音,此時高空中遠處來著紅色血點,見得那團物事散開之後,赫然是一整群的紅頭鷲。
颶雨君驚道:「糟了,眾人快散。」
一句眾人快散,勞得是在場觀眾尚未來得及反應,赤髮鷲早已喊出命令:「殺無赦!」無情狠心的殺令,簡單輕易的出口,剎那之間滿座人海哀聲遍野,各大門派心頭亂如麻,紊亂雜無章。
眾人似無頭蒼蠅一般,颶雨君看在眼內,心中暗自哼氣,卻也立刻提內吼聲,天地龍虎吼對去赤髮鷲罵去:「蒼天憐憫,百姓何辜?上天有好生之德,何以你如此好殺?」
眾人看颶雨君左手昂起指對著赤髮鷲,出口振振有詞罵著赤髮鷲,一聽到百姓何辜此詞,心頭登時一熱,皆忖:「這廝當真可惡之極,居然因為一己之樂而害群。」
赤髮鷲在空中看著自己一手而成的血污畫面,一起一浮的身影笑道:「我跟你說過了,我就是喜歡看別人去死,哈哈,我腳底下的大娘,你可是要快快保護你的孩子呀,我家的孩子可是最愛吃小孩子眼睛的。」
颶雨君放聲一吼道:「點蒼派,崆峒派,鐵山派,羅浮派,白龍幫,銅勾門,眾人聽令!包括各大門派的大師兄姐,迅速分批帶著門下弟子疏散人群,其餘各派底下二三師弟妹,分頭驅逐紅頭鷲。」
眾人愣不到一會兒,乍聽他這幾句下令,其中幾個比較清醒的,當下立刻照著他的方式做事。
「鐵山派眾人聽令,迅速保護老弱婦孺安全離開。」
「四師弟,你與那一位颶雨君合力撲殺紅頭鷲。」
「老二,我們也不能落人後呀,快前去幫忙!」
「是的,大哥。」
「………」
來勢洶洶的紅鷲飛殺,驚得眾人一時之間難有動作而出,這時候聽得颶雨君發號施令的遣派動作,一瞬間本來嚇得宛如六神無主一般的人群,都變得井井有條。
張形地看著眼前比武臺上的颶雨君,那如巍峨泰山一般的軀體,心不亂,氣不動,那指揮若定的一舉一動再在顯示出有如霸主的氣勢,心中在想:「即便我們點蒼派打贏各地挑戰者,最後一著恐怕仍是敗在此人手上。他的氣度非凡,風采過人,絕非池中物。」
陳楚看見陣況突生異變,只好等眼前風波消去,在替張形天拿解藥,心中卻怎麼也放不下張形天時間的限制。
颶雨君看見陳楚掙扎的情形,對其道:「陳兄,你不用怕。張形天今天會有如此,我也算是有一半責任要承擔,颶雨君會盡全力扛起該任。」若是旁人說上這句話,陳楚必定也是極為客氣地向對方作揖答謝,他一聽到是颶雨君說下這句承諾,臉上一陣欣喜之色,道:「多謝你了,雨兄。不管如何,點蒼上下都欠你一份情。」
陳楚回過身去,道:「張形地,林勝凱,白羅文,舞憐心,隨我前往撲殺紅頭鷲。」
凌空振翅的赤髮鷲瞧著昂首的颶雨君也正在看著他,兩人雙目彼此對視。
赤髮鷲笑道:「看來我跟你是必須要打一場的,是吧?」
颶雨君道:「我一向不佔任何人的便宜,我先讓你三招,放馬過來吧!」
赤髮鷲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命字結束之後,從高空俯衝直去,如雷如閃,颶雨君剛拳對準方向遠擊一轟,赤髮鷲被颶雨君一拳正中面門,赤髮鷲的鐵鋼爪刮破颶雨君的左臉,兩道不淺的疤痕橫在颶雨君的臉上,颶雨君順勢一提勁拳化掌扣直取赤髮鷲脖子,赤髮鷲鐵鋼爪抖地一轉,整隻手臂旋出數片刀片在手臂腹,橫掃破去颶雨君左戶,颶雨君鐵指吋劍威力拍掌成盾摑一個巴掌去,數片刀片被肉掌一拍居然拍成平面。
近身距離互打相鬥,颶雨君左拍鐵鋼旋身片片刀片,右手擒捉著赤髮鷲的脖子,赤髮鷲騰開的左手扣著颶雨君右肩,正欲大力刺下順帶刮勾而掀層層肉片,孰知怎料,鐵鋼爪使勁一撲卻未能刮皮去肉,還給予一種停滯難前的淤塞感。
一個膝肘擡起正衝颶雨君的下巴,脖子壓力一鬆開,連腿數步踢開颶雨君身子,反看對方輕叱數聲連環,正是天地龍虎吼的吼聲。
『一來一往氣相絞,一傲一殺戰武場,似如白浪洶湧濤,各憑本事領風騷!』
颶雨君數道:「第一招,你還打得挺不錯的!」
赤髮鷲驚道:「你…無形陽體?」看著對方臉上的兩道痕跡迅速地癒合,帶著不自然的感覺。
颶雨君一甩髮絲道:「是呀,天生麗質難自棄,誰叫我一生出來就是天生的銅皮鐵骨,外帶鋼筋伴身呢?」
赤髮鷲狂笑道:「無形陽體!那可是全武林之中放眼過去可不一定會有的功體呢。自我出道殺人以來,還沒有遇過這樣子的功體!」
颶雨君放聲一笑,大聲道:「那是你幸運,沒有遇到我!」
赤髮鷲話尚未說完,立刻左右開攻,雙拳一腳猶如巨鼎而立的姿態攻去,颶雨君也不惶多讓,旋身飛踢一腳踹去,兩腿蹦聲蹦聲的響起,你一拳,我一腳,兩人出拳的速度雖然都不是很快,然而力道卻不是普通的拳勁,砰砰碰碰的聲音在彼此的臉上響起悶然聲音,兩人互相纏鬥在一起的場面宛如兩頭鬥犬互咬頸子。
回頭一看其餘的人,有人揮劍刺向紅頭鷲,那紅頭鷲具有靈性一般,居然躲著劍光瀲瀲,刀影閃閃,還趁著對方刀招劍式的間隙反擊,好不容易都把人群都疏通開了,這時候群雄這才敢大動身手!鐵山派的大師兄∣鐵森心,因為身形龐大動作略帶緩慢顯得紅頭鷲更加輕靈飄忽,氣惱毫無辦法之下,赫然「甩碑鐵石」大力掌擊毀一面石牆散落成數些石塊,一拋石塊在空中,甩碑鐵石掌大力一揮,竟把那石塊甩一拍於空中成星羅棋布姿態,數許灰點散去夾帶陣陣威力,恰好其中一枚石塊正中一隻紅頭鷲暈倒在地。
而白龍幫的人各個都會水性,所以身旁幾乎都帶上自己慣用的精線編織的魚網,這時候則不失為一種極為要好的武器,在白龍幫負責的區域當中,不時可以看見數張網子一拋一起,都網著許多的紅頭鷲。
羅浮派不落人後,施展一身好輕功踏伐走步在觀眾臺上,跳上掠下,一名男子對著另外一名男子道:「老二,捉拿手預備!」
那男子回道:「好!」
男子道:「老二,上嚕!」前方那男子,一膝向前,後膝拐後,雙手內斂作疊梯,男子健步如飛,虎步一蹬於空中翻了一個大拋身,落勢正好踏在那男子雙手,那男子內力充手把男子往空中一頂!
登時,被拋於空中的男子身子連翻數個跟鬥,本以為他可能要掉下,卻看見他的雙腳踩在紅頭鷲上,宛如踏在平地一般,真如天風獨步伐當中的踏水如平地,一踏一拍,一點一踩,從高空當中身影降落之後,突然鷹鳴鳥啼此起彼落,紛紛摔下落地。這樣子的武功手法不禁耐人尋味,究竟是如何的方式讓紅頭鷲這樣子從空中摔下,而毫無傷口可見?
赤髮鷲對戰之中看自己座下的子弟兵紛紛墜落在眼中,心中一狠,眼神一撇,暴戾橫氣大增形於眉山之間,赤髮鷲道:「鷲化形,形似鳳,鳳舞飛淩。」說罷之後,一條人影淩騰飛空於上,火光大盛猶勝烈日當頭照,眾人都感覺到一陣陣的熱氣烈息宛如浪濤席捲紛湧而至,這時候散落一地的紅頭鷲居然像看見什麼東西似一般,紛紛掙開人手,或是漁網,全速飛撲往去赤髮鷲的身上,越聚越大形成一個鳳凰開屏的身姿。
其餘眾人汗如雨滴下,幾名耐不住如此曝曬的烈日已經倒下身子,反看颶雨君頂著如此氣息,猶如家常便飯,一派輕鬆自然的臉色,還在底下笑道:「唷?當年我在私塾上課的時候,教導我的老師跟我說過;最偉大的人,往往都是燃燒自己而照亮別人,我看閣下這般模樣,怎麼看,這麼瞧,都不像是偉大的人呀!」
赤髮鷲閉口不回他極盡嘲諷的對話,迅疾飛下,焚風伴隨著熱度提升,颶雨君一手刷過寒雨劍,酷寒冷冰如霜降的寒氣登時而現,一冷一熱,一酷一寒,兩股迥然不同的氣勁跟溫度撞擊交雜,在中間接觸的點上,居然迸出巨大的聲響宛如槍砲轟雷一般,震懾著在場所有人的心神跟感官。
兩道人影撞擊過後,一個後退幾步,另外一個倒地當場,現場散過了一地的鳥屍,屍身上還有著些微的冰霜,颶雨君的左臉有些微被火熨燒的痕跡,滿佈著碎點霧淞棋布在整隻手臂,兩手衣袖早已經是破爛斑駁不堪。
反看赤髮鷲胸口一個五指紅通的赤色掌印,宛如烙鐵觸體,深可見骨,可見其二人剛剛衝撞之下的威力非常。
赤髮鷲嘔出一大口血在地板上,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赤髮鷲可是殺手祕錄十殺之一,以我的能力怎麼可能……嗚啊……」
颶雨君氣喘一口,說道:「你那招「鳳舞飛淩」的確厲害,可是有一個很大的破綻!」
赤髮鷲瞪著眼,示意他說出,聽得他道:「你這一招俯沖而下的衝擊力道可稱一絕,敗就敗在這一點上!」
赤髮鷲訝異說不出口,仍聽著他道:「只要我蓄勢待發,凝勁灌力,對準胸口正中一打,嘿嘿,順著你自己急沖而下的速度;你想想你不會因為如此而受到重傷嗎?」
眾人心中皆為一忖:「這樣子雖然不失為一招破招的好方法,不過代價也過於太高。」轉念又仔細想想一下,當下除了這一招之外,還真別無其餘選擇的餘地。
颶雨君道:「怎麼?還有話要說嗎?」赤髮鷲顫舉著手,頹然倒下昏厥去了。颶雨君走過前去察探鼻息,回過一旁對陳楚道:「這傢夥沒有死,我把他綁起來好生盤問一下,順道問問解藥的下落!」
「不用這麼勞什子功夫,還把他綁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細如牛毛一般的光點閃過颶雨君的眼前,颶雨君措手不及,連同躺在地上的赤髮鷲雙雙中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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