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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風雲捲天下,文武貫日月,霸主龍虎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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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風雲捲天下,文武貫日月,霸主龍虎榜
「耶,大爺跟大娘,你們可知道嗎?聽說南武林的比鬥當中出現了一條翻騰穿梭,絞雲色變的金黃龍。」
「那小夥子跟小姑娘又知道嗎?北武林的比鬥當中,出現了兩名殺手,一名居然是現任霸主的師父,另外一名被霸主收去當奴才了。」
「呸呸,少胡亂說,人家北武林霸主可是叮噹好漢,你在亂說話,休怪他老人家寒雨劍飛至取你首級!」
「南武林的霸主是百劍山莊的林峰唷,看來那一條黃金龍是被他殺掉的!」
人來人往的街上,居然有兩名畫著大花臉的人像似講著相聲,在說著東南西北四大武林的霸主。
「東武林的霸主可真是乖乖隆叮咚,韭菜炒大蔥,居然有著一位很漂亮的女娃唷,蕙質蘭心,小蘭欣。」
「別的人可不說,你盡說些女人!真是他媽的好色不改!為何不說說東武林位列霸主之一的白馬愁,還有那一位看不到長相的瀟弄雨呢?」
「是呀,聽說那白馬愁一臉多愁善感的樣貌,居然讓那小女娃對他怦然心動,居然在回風拂柳當中的第十一式:萍飄葉落見清靜,打岔了一個彎,就這麼掉去霸主第三名了!」
「少來了,你又在說屁話了!明明就是白馬愁的一掌:不許人間見白首,把那小尼姑的劍招打彎去了,倘若尼姑會勾引人的話,那和尚豈不是偷吃狗肉?」
「那你說呢?濟公大師又是怎麼來的?」
「我可不跟你扯這個,西武林華山派的段逸叡就打得不錯,真不愧有乃父之風!一套華山劍法純熟無比,更別說他們劍宗的奪命連環三仙劍,居然在年紀輕輕的二十二歲就練成了!華山派段思羽想必是臉上有光!」
「段逸叡不錯又如何?無弦琴∣凜殤逝,多情劍客無情劍∣劍無情這兩個才叫厲害呢!一個撫琴清幽,曲子當中帶有高山重重之勢,撫弄之間帶有流水潺潺之態,恰似那滿山的綠意碧草,更有如那深山之中的白水泉泉,真是美啊!不過你知道嗎?!當一件事情美到了極點,它就不能夠在稱為美了!」
「哦?此話怎說?」
「那就叫做悲啦。因為凜殤逝的琴可是出名的奇異,可說是琴聲若是停,生命跟著停。」
兩個人一搭一唱,配合無間,想必這番說詞已然練習許久了,但是這兩個人的說辭各自又迥然各異,一個說得天上有,地下無,另外一個就像似要戳破對方牛皮,硬說他人錯誤。
這時候眾人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這兩人一致閉上了嘴巴什麼都不說,各自從囊袋當中拿出一疊厚厚的紙張,只聽得其中一人說:「來唷,來唷,花你一兩錢,買我一紙頁,來唷,來唷!想要知道四大霸主的人,那就快來買唷!」
另外一個也不惶多讓,扯著喉嚨道:「看唷,看唷,看我一張紙,賣你幾兩銀,看唷,看唷!想要知道霸主比武過程的人來買唷!」
「主子,你要看嗎?」看著眼前的新主子,一名美貌之中帶著三分英氣面容的女子,仔細看去又不像是女子,走路的姿勢跟步伐宛如一名男人一般。
「嗯,兩份都買來看看,我想要看看南武林的戰況如何,到底什麼是金黃色的巨龍。」
「是的,主子。」
那男人心中想著:「林峰?不是百劍山莊那個文林峰嗎?什麼時候有這麼好實力了?居然是霸主首冠?義弟呢?」
許多的問題不斷充斥在腦海當中,電光石火之間,他想到一個可能!
「莫非……義弟遇害了?還是義弟沒有去參加?對!也只有這個可能性,不然他怎麼可能不能奪冠?」
看著買完紙張的女子,他急忙拿過手中觀看,上頭寫著:「東南西北四霸主,各顯驍勇驚人武。」
那男人全部把東、西、南名單各仔細看了一遍,惟獨對那一張北武林的名單毫不在乎。那女子拿起那一張名單,笑道:「恭喜主子,您打到了北武林的霸主位置!」
卻見得那男子鼻音一哼,還沒看見他如何出手收手,那一張紙條倏地爆碎。
「這個位置是師尊自盡給予我的,北武林的霸主才是他∣常墨衣。」
眼前的一男一女正是颶雨君與赤髮鷲,赤髮鷲吞下過量的塑女藥,導致身體骨骼縮小,平坦的胸口隆起兩座巨大的肉筍,當時赤髮鷲下身爆裂噴血,深諳塑女藥藥性的颶雨君為救赤髮鷲,立刻吋指飛勁一掃橫過,讓赤髮鷲吞下己根。
從鬼門關走一趟的赤髮鷲,心中感激颶雨君不殺之恩跟信守之義,從那時候就改口喚颶雨君為主子,也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是不是男兒身,還是女兒身。就在那個時候,赤髮鷲不等他問話,就一五一十地悉數回答颶雨君可能會問到的問題。
其中提到了幾樣重點,赤髮鷲說沒有看到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更沒有聽到那男人是什麼口音,跟他有直接接觸過的人,也只有常墨衣。
颶雨君心中反覆思考,知道這一條消息又斷了線,心煩意亂之下,也不知道該如何,就這樣子四處走晃閒逛,走到了四大武林的交界口,意外地看到其餘三處武林的霸主名單。
颶雨君看著南武林的比武過程,看見一個令他錯愕的名字,破風君。
「風君?父親當年的兄弟的族群?」
他仍是低頭看著眼前的紙頁,看去下一行:「破風君對上天山派∣凌雲天,王刀派∣江宗生,雲霄派∣翔雲,百劍山莊∣林峰,以一敵四,初時四人盡佔上風,爾後破風君一嘯呼喊,功體提升多倍,登時金光一閃,剎那一見金龍一條翺翔梭雲之間,南武林眾人紛紛皆湧而上,最後破風君不敵林峰影殘劍,魂歸離恨天。」
颶雨君看到此處,心中疑竇大起,喃喃自語道:「如果一個人可以幻化成為龍形,若是此事不假,那此人必定就是龍族後裔,倘若不是,那此事可能就是造假杜撰捏造而成,那會有誰這麼費時去想出這樣子的事情?欲蓋彌彰?還是隱匿形蹤?」
赤髮鷲看著主子若有所思的樣子,不敢前去打擾,看著看著的同時居然被他那一種沉思的模樣吸引住,星眉昂宇的整齊劃分出一雙令人為之奪目的眼睛,菱角略薄的嘴唇,他有一點看傻了,不禁問了自己:「難道是塑女藥的關係,讓我變得對男人有興趣了?」服下大量塑女藥的赤髮鷲,身體的男性激素早已被藥性壓下,又因為颶雨君身負無形陽體之能,居然對他這種不男不女的人有著一種不可抵擋的魅力存在。
颶雨君感覺到有目光在瞧著他,回眼一看,看見赤髮鷲急忙忙地轉過頭去,神情宛如一個嬌羞的女子。
颶雨君道:「走。」
赤髮鷲問道:「去哪邊,主子?」
颶雨君道:「去看我弟弟。」
赤髮鷲道:「主子有兄弟?」早在前往北武林欲打霸主之前,曾聽常墨衣說過,颶雨君是飄雨塵的唯一獨子,也因為是唯一獨子,所以自從他從小開始學會說話的時候,就開始教導他武功。
如今聽到他說他有一位弟弟,怎能不叫他訝異呢?
颶雨君道:「不然,他是我一位在南武林一面之緣的兄弟。」
赤髮鷲道:「僅有一面之緣而已?」
颶雨君道:「他給我的感覺,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卻又談不上來那種感覺。論武功,他可能不亞於我。」
赤髮鷲訝道:「怎麼可能?」
颶雨君哂道:「天底下武功高手如過江之鯽,車載鬥量,多不可數,我颶雨君當年在常墨衣的面前也只是一個小孩。」說完不待赤髮鷲回話,隨即朝著他方向拍了一拍身子,說道:「走吧,我們出發。」
赤髮鷲道:「去哪邊?」
颶雨君道:「百劍山莊!」
當南武林之戰結束之後,從大會主持人諸葛通說明,過後一個半月多前往少林寺比武盟主大賽。
當下江命亡邀請狂風君一夥前往王刀派,讓他可以替江宗生療傷事情感謝回報。
江命亡道:「風君兄,請問你有時間可以來王刀派嗎?」
狂風君道:「怎麼,江兄?」
江命亡道:「我是想要請你來我門派作客,讓我作個東道主,一來謝你展奇能醫療舍弟手臂,二來謝你讓退霸主之位,讓命亡門派臉上有光。」言語之間,全是江命亡對狂風君的尊敬。
狂風君道:「江兄,何必這麼客氣呢?」
江命亡道:「這麼說,風君兄可是要來了?」
狂風君微微一笑,晃了搖頭道:「恐怕不能。」
江命亡做訝道:「此話怎說?」
狂風君道:「當年血魁魔尊爆裂身軀,散落四處的血燎魔氣,家父於百戰坡山谷底下練化出可以吸納魔氣的方法,如今狂風君要將那些餘孽完全殲滅。」
舞雲道:「夫…風君,那你的意思是?」
狂風君道:「小弟,何在?」
處於一旁的林峰道:「大哥請說。」
狂風君道:「當年血魁魔尊一役,南武林門派當中扣除天山派之外,還有哪一派掌門有血燎魔氣纏身之苦?」
林峰道:「不瞞大哥,家師武淳昇也有所苦。」
李冰霜道:「怎麼會呢?當年百戰坡一戰,你們百劍山莊不是坐鎮在八個據點之一嗎?」
林峰道:「家師與少林寺不聞方丈是棋盤上的朋友,也是同一輩的朋友,當年不聞方丈身染魔氣,家師不願好友痛苦,以自身武功吸取泰半魔氣在自己身上。」
狂風君道:「武師父跟少林寺方丈的友情真是深厚。」
凌雲天道:「原來如此,我懂了。」
夢芸雪道:「師兄,這句話什麼意思?」
凌雲天道:「如果象徵武林正道龍首的少林方丈,因為血燎魔氣染身,不免會讓其餘門派心中惴惴,所以武淳昇以一種方式去維護方丈。寧可去一個百劍山莊的掌門,也不願死一個少林寺的方丈。」
林峰道:「家師正是如此,可否請阿哥前往百劍山莊替家師根治魔氣之苦?」說罷之後雙膝跪下,雙手拱拳,這時橫左缺,橫右無,顏先三人也一起跪下,雙手拱拳。
橫氏兄弟齊道:「請風君兄弟醫療家師,橫左缺卅橫右無,願作牛作馬效力!」
狂風君道:「諸位請起,我可沒有說不去幫忙呀。父親教我排除血燎魔氣的方式,就是要我幫助當年誅魔行動的各位掌門,免得每逢初一十五遭受魔氣反噬困擾。」
林峰道:「事不宜遲,敢問大哥可否與我們同行?」
狂風君問舞雲道:「舞雲兒,你要陪我去百劍山莊?還是回去雲霄宮?」
舞雲道:「我先回去雲霄宮一趟,給師父告知一聲,我在自行過去百劍山莊。」
狂風君笑道:「好,順便跟你師父說,你想要嫁人了。」
舞雲立刻扭起粉拳,盡數全部打在狂風君身上,滿嘴說不出的嗔。
「打死你,打死你,你好壞,看人家怎麼嫁出去。討厭,討厭,人家不嫁給你了。」
狂風君笑道:「我又沒有說是要你嫁給我,是你自己承認的唷。」
舞雲一聽這句話,又羞又嗔道:「你不讓我嫁給你,那我就跑去跟蘭欣妹子一起當尼姑唷。」
狂風君一聽到舞雲要去當尼姑的字眼出現,回頭一看夢芸雪跟李冰霜嗤嗤的笑看著他,彷彿當時在天山派的旖麗。看著楊愛妮,夢芸雪,舞雲,李冰霜這四個女人,他不禁想著:「怎麼我的媳婦都是一個樣呢。」刻意叉開話題,隨口道:「蘭欣是誰呢?好媳婦。」
舞雲啐道:「呸,你們臭男人就是好色,一聽到別的女人就開始問。」
狂風君心想:「我這下子可是有苦說不出嚕!唉……」
夢芸雪道:「姐姐,你要快一點來唷。」
楊愛妮道:「舞雲姐姐,百劍山莊見面嚕。」
兩邊來回交代完畢之後,舞雲隨著翔雲等人回去雲霄宮,鐵森心帶著自家兄弟也跟著回去王刀派,至於藥王門的高定和也沒有直接打算回府,只想跟著狂風君身邊看些奇妙的醫術。
一行人以狂風君馬首是瞻,前往百劍山莊。一路上行車當中,林峰讓出馬車當中的最大位置給予狂風君,狂風君也沒有推卻,先請過三女隨後坦然坐下。
狂風君道:「小弟,從朱雀場到你們百劍山莊,大概要花費多久日子?」
林峰道:「約莫四天。」
狂風君道:「雲天老哥,請問今日是幾號?」
凌雲天掐算捏指,道:「今天是初七,距離月圓之日還有七天,風君兄尚且不用這麼著急。」
狂風君道:「我不是在算月圓的日子,而是……」
夢芸雪道:「而是怎樣呢?哥?」
狂風君道:「沒什麼,算了,當我沒有說。」說罷之後,眼神朝林峰深深地看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林峰像似從他的眼神讀出了什麼訊息似的,捏了捏手,開口問道:「阿哥,我想問你幾件事情。」
狂風君道:「你問吧。」
林峰道:「龍之壹是屬於何門何派?何以此人武功招式,非但是我生平未見,武力更是如此驚人,居然連讓你這般實力都如此勉強。」這句話問出之後,當下不少人也是心中有所同樣疑問,若非礙於一些原因,這疑問就宛如骨哽在喉,不吐不快。
狂風君也早已瞭解在場之人心中納悶之處,左右看了看,天視地聽的功夫查探了幾次之後,確實毫無他人的跟監,這才說道:「根據我父親給我的說法,當年龍族本就不屬於魔族一脈,但是在血魁魔尊請來居住在深淵星河的龍君笑,藉由龍君笑的身分跟勢力去請出龍族的勢力,就此之後,龍族有泰半勢力完全因為龍君笑的立場入世。」話說於此,橫左缺跟橫右無兩人都點了點頭,他們身為百劍山莊大師兄同列,於平日練劍習武之外,也攻讀了許多武林之事,其中武淳昇也時常以江湖等事作為範本教導,因此聽得狂風君所說過往,心中便開始尋思起線索。
「而又有一說,其血魁魔尊的武功也並非如斯厲害驍勇,往年以來的龍人因為天生宿命的死亡,這些順應天命而去世的龍人便葬在龍人知曉的地方,爾後龍君笑以龍哭的方式進行哭魂招魄,把所有的龍元魂魄集中為一顆團龍丹讓血魁魔尊吞下,就此之後血魁魔尊功力大漲提升。對於龍之壹的死亡會變成金丹跟龍圓,這一點你們都知道了吧!」
在場所有人都點了一點頭。
狂風君道:「龍族的龍人一旦可以幻化成人形,就會開始進入蛻變期,每逢一甲子就會蛻變一次階段,其功力都會是原前的兩倍,而最高階段就是七重變化,然而七重變化鼓催盡底,就會導致龍崩,最後一身修為散成龍元金丹跟龍圓魄珠。」
林峰道:「難怪你會說,以龍之壹的實力要輕取南武林霸主之位可謂不難,聽兄長解釋一談,果不其然。」
顏先哽了一哽喉嚨,問道:「既然龍之壹都如此厲害,那麼可以控制他的上頭,豈不是更強?」
狂風君道:「所以我才會用這樣子迂迴的方式跟在你們的身邊,以防牆外有耳。」
凌雲天道:「你的意思是說,距離林峰稱名霸主的日子,已經過兩天了。如果龍之壹的出現不是一個偶然的巧合,那麼他的頂頭上司很快就會派人來探視南武林霸主的身分。」
橫右無一聽這句話,當下知道對方必定會有後招,立刻道:「師弟,不管怎樣,我跟大哥都會幫助你的。」橫左缺也跟橫右無一樣支援的表情看著林峰。
林峰道:「謝謝各位師兄的幫忙。」轉過頭去,對著狂風君道:「阿哥,倘若對方真的派出人馬探視我的武功,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狂風君昂首示意,林峰回道:「我想要請你教導我風族的武功。」狂風君道:「既然要假,就要假得跟真的一樣,是吧?!」林峰道:「你是林峰認定的目標,林峰也絕不會讓你失望,更不會讓你後悔有我這個弟弟。」
正欲狂風君要說話接腔的時候,這時候外頭一陣馬嘶尖叫聲,本來就已經有點顛簸的馬車,這時候更是馬上人下不停搖晃,楊華掀開簾幛子向外一探,只聽得他道:「那是什麼東西?」隨後便縱身跳出馬車外,裡頭眾人也連忙往外看,映入眾人眼中的景象,居然是一匹極為壯碩又高大的馬兒,看得整個馬身宛如暴炭一般地火紅,散亂橫縱劈去的一行鬃毛白剴如雪,一紅一白的褡襯之下,更顯得那一匹駿馬兒極為雄駿,渾身上下的線條肌肉畫稜有線,毫無任何一吋贅肉,少一分則細,多一分則肥,在穠纖合度的範圍當中又不失壯碩威猛的樣貌。
只見那一匹駿馬啡啡聲音,居然讓他們所坐馬車的馬兒全部前腳悉數跪下,看得那一匹駿馬上下起躍,顯得十分驕傲。
楊華看這匹馬兒臉上傲人之色,笑道:「這馬兒架子可真大。」
凌雲天道:「若然赤兔馬復生與之比較,恐怕也是相形見絀。」
狂風君看著眼前那一匹極為雄壯的駿馬,心中神遊起三國演義當中,呂布跨下座騎的那一匹赤兔馬,當下便道:「我想要收服牠。」高定和一看眼前那一匹馬,驚道:「欸,這不是書上記載的紅雲流鬃嘛?」狂風君疑問道:「紅雲流鬃,那是什麼?」高定和道:「那是我曾經在馬學良經上看過的一篇奇異故事。」當下口便即解釋道。
紅雲流鬃,傳聞是當年孫悟空被玉皇大帝封為弼馬溫之時,於齊雲天堂一旁的馬圍場所養育的其中一匹馬,其中包含了不少有名的駿馬,類似如驊騮騏驥、爪黃飛電、赤兔超光、逾輝彌景、騰霧勝黃、追風絕地,都是後世之人取為名馬當中的名字首選,諸如曹操的爪黃飛電,呂布的赤兔馬,或是說書先生口中俠客所騎乘的追風剽悍……等等都是。
相傳此匹紅雲流鬃天性狂野驕傲,曾大鬧王母娘娘的誕辰宴客,馳騁整個天宮當作是自家的公園,還踹倒不少人參果子樹,其中最為讓後人口語相傳,茶餘飯後的一段故事,便是說那二郎神楊戩曾率百位天兵圍兵捕捉牠,激戰許久,紅雲流鬃仗恃自身速度過人,而楊戩三叉兩刃刀法一時不察,反被紅雲流鬃的天生神力踹成內傷,就連自己的嘯天犬也被踹斷了前腳,費盡九牛二虎外加一隻小狗的力量,終於把這頑馬擒住。
終究最後,還是天界當中最好心的慈心佛,化自身百年修度功力為一顆金珠,按嵌在紅雲流鬃的腦內,使其收斂心性不在撒野。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紅雲流鬃就此被打下凡間。這一段故事也成了愛馬之人津津樂道的故事之一。
就當高定和說完的時候,狂風君三步跨成兩步走去那匹紅雲流鬃面前。
紅雲流鬃看去居然有人敢在牠的面前挺立不曲,啡昂嘶鳴,像是心中不悅,雙腳馬蹄自地拔起就要往狂風君身上踏去!這一幕驚得是眾人同時呼口喊去:「快閃開!」
狂風君手不挺勁,純以肉掌接下馬蹄,啪噗的聲響,疼痛帶麻的感覺充斥在整個手臂跟肉掌。楊愛妮道:「大哥,不要過去。快回來。」林峰回手拔劍,正欲起劍之際,只聽得狂風君道:「你們都不要過來,我想要跟他玩一玩,我相中了牠這脾氣勁兒!」右手運起極風雷武掌手勢,下頭一拍馬臉,誰知道那紅雲流鬃完全不怕痛似的,左蹄又提起一個死勁似的硬踏在狂風君的胸膛。
一人一馬互相扯鬥著,一個掌拍馬臉,一個蹄踏人面,不消多時,狂風君的臉上居然出現了淤血斑斑,但是神情看去是如此的愉快,反看那匹馬也是一樣的盡興,兩者之間像似孩童互相打架胡鬧一般,就在最後之際,狂風君抓準一個時間,一個腳步迅速跳起身子,兩腳恰好作逝一跨在馬身上,雙臂作環緊勾成鎖住紅雲流鬃的頸項,把牠的脖子死死勒著不喘氣。一直看著那紅雲流鬃不斷的上下跳躍,無論如何拼死掙紮,都像是要把狂風君從馬背上摔下,然而始終都不能掙脫狂風君的兩條手臂,最後長嘶一聲,一切歸於平靜。
狂風君大聲道:「服不服?」
紅雲流鬃又長嘶一聲,雙腳前蹄舉高不住翻騰,四腳全跪在地。
狂風君心中在想:「莫非此馬曉得人意?」
狂風君道:「若是你肯承認認我為主,你左蹄踏地三聲,右蹄舉空。」
紅雲流鬃站立起來,左蹄輕叩響聲三下,右蹄舉空說動不動。
高定和見狀歎暗忖道:「哇!真為神馬也。」
林峰拱拳道:「恭喜大哥得到了一匹好馬。」
狂風君大笑三聲,旋即下身,對著紅雲流鬃道:「來,我要幫你取名字,你說好不好?」
紅雲流鬃很是開心似的,一上一下的跳躍著,來回奔跑的樣子直像一隻可愛的小狗,讓狂風君想起童年的小黃。
「想不到……想不到呀。」
一個沉重又濃濁的口氣,一條幻化現形的身影出現在林道上。那男人雙唇緊閉,隱約露出兩根極為粗長的白牙。雙手交叉前擺於胸口,一對招子內中藏著謎題,是試探,是疑問,也是憤怒。
林峰道:「報上名來!」
「六牙鬼將。」
同樣也在此時的另一端遠處,畫面極為迅速地拉到北武林的關口處∣龍騰關。
「七情六慾矇雙眼,恐懼膽怯人駐足,八眼看不盡人間生、離、死、別、哭、情、笑、罵。」
赤髮鷲挺身一站,道:「報上名來!」
「上看齊天雲堂眾仙人,下視三千世界芸眾生,八眼神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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