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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篇:兄弟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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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篇:兄弟相逢
當狂風君跟林峰一同回去原地的時候,林峰想替狂風君牽馬步行,反遭到紅雲流鬃不屑的神情看著,四處退避著身體不想接觸林峰的手,不想讓他摸到自己的身體似的。
狂風君本以為那只是紅雲流鬃的天生個性,不喜愛讓別人摸牠的身體,可是當夢芸雪三女抱著歸回的狂風君的時候,紅雲流鬃彷彿吃錯藥似的,時爾上下馬腳亂蹄踐踏著,最後還衝去狂風君身旁錯開夢芸雪三女。
狂風君道:「乖馬兒,好馬兒,如果你聽得懂我在說什麼的話,你就點點頭,好嗎?」
孰料這句話說完之後,那紅雲流鬃點了點頭,直讓眾人感覺不可思議。
狂風君道:「你是母的?」紅雲流鬃點了點頭,舌頭不斷地舔著狂風君的嘴唇,最後整個頭都依賴在狂風君的肩膀上,動作的親暱彷彿是情人之間的甜蜜。
狂風君道:「你喜歡我?」紅雲流鬃不斷地壓著狂風君的肩膀,示意要他坐下,等到他一坐下的時候,整個頸項都躺在狂風君的懷窩當中,口中不斷呼嚕的聲音彷彿是在傳遞著很舒服的享受。
楊華戲謔道:「你這無形陽體的魅力可真是大,只要是雌性的一概照單全收!」此話一出,全場之人盡皆嗤嗤笑出聲音,尤以楊愛妮的聲音笑得最大。
狂風君也同樣哈哈大笑著自己的身體,隨後說道:「嗯,該幫你取什麼名字呢?你可是個小女孩呢。」手中不斷摸著紅雲流鬃的白鬃毛,不斷喃喃自語著。
狂風君道:「高兄,你說這匹馬在馬經上的記載名稱是什麼?」
高定和道:「紅雲流鬃。」
狂風君拍手興奮道:「阿哈,想好啦!我剛剛在你身上馳騁飛躍的時候,你的鬃毛飄發似同天上的雲朵聚散一般,就叫你流雲,好嗎?」
紅雲流鬃登時跳起,不斷的啡啡鳴叫著聲音,彷彿獲得寶貝一樣。
狂風君道:「流雲,那你可千萬要記得唷。你剛剛撞開的那三個女人都是我的媳婦唷,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比她們在我心中還要更加重要的,另外,林峰也是我很重要的義弟,你千萬不可以對他們發脾氣唷。」流雲一直聽著,一直點頭,好像被教訓的孩子一般聽著大人的訓話。
就當眾人輪流上去馬車的同時,流雲不斷的呼嚕叫著,狂風君道:「流雲,你怎麼了?」
流雲鼻孔哼哼有聲音,看著馬車的韁繩又看著自己的背軀,夢芸雪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們把繩子套在你身上,你要拉著我們跑嗎?」
流雲點了點頭,示意確實如此。
林峰拉下繩子套住流雲的身軀,道:「你只要在往前八十里,接著向右五十里,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之後,就到達百劍山莊了。」
等到眾人全部上車的時候,流雲雙蹄踏步迅速有力,不消一會兒就直接衝出了樹林,馬車裡頭的人顛簸難坐,各個直呼:「流雲大姐,你慢一點呀!暈車啦!」
楊華的頭撞向凌雲天的胸口,恰好凌雲天的手撲在高定和的嘴上,橫左缺的雙腳翻了個朝天,躺在自己弟弟橫右無的肚子上,顏先本來嘴巴嘟著酒瓶,登時不小心提高了一些,灑出不少的酒溢在身上,夢芸雪跟李冰霜兩女剛好湊巧撞到頭,叩的一聲極響,這時又來一個急轉彎似的,楊愛妮手滑了一下,好死不死地按在男人最敏感的地方,看著狂風君滿臉蒼白,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表情。
而林峰呢?早就被這一陣顛簸鬧得守在馬車後出口嘔吐不已!
這時候每個人心中所想的念頭,都是一樣的:「再也不要坐流雲拉的馬車了!」
一個黑色的圓圈帶著一個大大的茶字。
所有的人都癱倒在距離百劍山莊不遠的一間小茶舖,凌雲天跟楊華趴在一旁的桌子感覺著平地給予的舒適感,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阿哥,您喝茶。」
林峰勉力著自己的身體端著一杯茶水給予狂風君,雖然說他自己剛剛喝下的水也吐得差不多了。
「你自己也快暈倒了,不用伺服我了,快去休息吧。」
流雲看著自己主人臉色蒼白的樣子,走去對著臉一舔,好像是在跟狂風君說抱歉似的。
「乖,你以後不要拉車拉這麼快就好,我已經知道你的能力了,你真的很棒!」
橫左缺擠出微笑道:「這一匹馬的能力絕對是僅有唯一的。」
橫右無道:「連我們這麼多人都能載著而奔走如此之快的速度,普天之下可沒有這樣子的馬。」
狂風君笑道:「聽到了嗎?大家都在稱讚你呢。」
流雲不斷地啡著聲音,好像聽得懂被人稱讚,卻忘記在場所有人目前病厭厭的狀況都是他一人,不是,牠一馬造成的結果!
「我說呀!剛剛那個女人可真還是漂亮呢,雖然整個體型看過去快跟男人一樣。」
「老何,你就不能嘴巴扯點別的嗎?每一次說到女人,你那張嘴巴都可以塞下西瓜了。」
「呸呸,老子說剛剛看到眼珠子快要掉下來的人可不知道是誰呢!」
「我倒覺得那女人身邊的男人才叫好看,不知道為什麼,讓我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呢!」
「唉唷,何老媽子欸,您都老幾了?還羞不羞呀?真是!」
「死鬼,如果不是你床上沒本事,老娘怎會去看別的男人!」
「……………」
另外一邊帳棚下的客人來回對話著,狂風君笑著對其餘三女說道:「幸好我本事很夠,絕對不會有那種問題出現,對吧?好媳婦們!」
夢芸雪啐道:「呸,你真不怕羞。」
李冰霜一臉沒好氣的看著她的情郎,那一對賊忒兮兮的眼神,仍是那麼的真情,而楊愛妮這小妮子早已經是昏得夠徹底的,完全沒有聽到任何話。
顏先道:「老闆,剛剛可是有一對男女入經過此處?」
茶水舖的老闆道:「是呀,那男人生的真是英俊好看,女的可以說是極為標緻,只不過說話的嗓子粗了一些,口氣也像個男人似的,很是可惜。」
顏先道:「那他們最後去的方向是哪邊?」
茶水舖的老闆道:「喏,就是那邊。」話一說完,隨手指去某個方向,指著遠處的巨型長劍造型的建築物。隨後又繼續道:「那男人的俊貌長相可說是非常的好看,就像那一位客倌一樣好看,也不知道為何地,我在幫他們遞茶倒水的時候,那客倌的態度好有一種懾服力,我在這邊賣茶水四十多年以來,不曾看過如此令我戰戰兢兢的人。」
狂風君一聽到老闆這句話,心中有了興趣,道:「東家,你說的可是當真?」
茶水舖的老闆一看狂風君,仔細端詳了老半天,對著他說道:「你……你也有點挺像他的味兒,不過…心中掂了掂量,那人似乎又比你多了一點兒份量,啊,對了,一種讓我打從心中尊崇的感覺。」聽到茶水舖的老闆說出尊崇這個字眼,狂風君心中怦然一動,冒出了一句話:「奇怪,我突然有一種莫名無法形容的期待感跟親切感,這是怎麼一回事?」
休息時間過後,這一次大家都堅持自己要走路上山,狂風君心疼楊愛妮三女,讓她們坐上流雲而自己一旁陪著。
到達百劍山莊的門口之前,映入眾人眼中的景色,是一把昂聳參天的巨石長劍,筆法字身的鐵劃銀勾,凹槽通紅的蘊墨極為鮮紅,上頭書寫著四個大字∣百劍山莊。
「四位師兄,你們都回來啦。」
站在大門右手旁的一位小孩子,長得眉清目秀,小瓜子臉蛋,雙眼骨碌碌地極為可愛,瞧著他蹦蹦跳跳的方式,就像似一隻白兔子一樣,一邊問候著自己門派的四位師兄。
「呵呵,小不點兒很開心唷。」顏先笑著的當下,同時走了過去摸著那小孩兒的額頭來回蹭著。
「嘻嘻,因為太久沒有看到四位師兄了呀!」說完這句話的小不點兒連忙問著林峰南武林的霸主是誰,拉著林峰的衣角邊兒,直嚷嚷著要他說出是誰是誰,林峰笑笑不回語,也跟顏先一樣摸著他的額頭微微蹭著,幾個人稍微閒談了一會兒,快速地介紹過每個人的姓名跟門派,眼前那孩子就不停著一句師兄好,師姐好的鞠躬行禮,極為禮貌之至。
「林師哥,我們山莊來了一位客人唷,指名要找你唷。」
「找我?何事?」
「我也不清楚,對方來了一個時辰以上了,你知道嗎?居然是師父親自替他泡茶唷,還拿出他最愛喝的極品碧羅春呢!」
百劍山莊四劍者登時心中好奇,怎麼來了一個那麼大的人物,居然是讓自己的師父替他泡茶,來者試問何許人也?
橫左缺道:「小不點兒,你說說那個人生得怎麼一個樣子?」
那小孩道:「高高的,穿著很黑很黑的衣服,看起來好兇又好怕的一個大哥哥。」
橫家兩兄弟互相一瞧,那茶舖老闆所說的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狂風君一聽完這句話之後,不由心中怦動影響自己站姿晃動,林峰看見狂風君臉上異樣,問道:「阿哥,你怎麼了?」
狂風君撇道:「沒什麼事情,只是我的心中好像很期待一件事情的來到,卻又說不上來。」
林峰道:「那你的感覺會是怎樣的事情?」
狂風君自己也是丈二金剛,隨道:「我不知道,因為我自己也弄不懂為何有這種感覺!」
林峰道:「那你先等我安置其餘師兄弟妹的房間之後,再請你陪我去劍廳一會。」
狂風君道:「好的。你是這邊的主人,隨意你替我拿定主意就好了。」
林峰與橫家兩位兄弟討論過後,橫家兩人前去與師父通報,而林峰與顏先則忙著替眾人打點休憩臥房,狂風君心中忐忑難安,說了要去外頭透透氣,見了張石桌子便在椅子上坐下,單手支頤的狂風君,心中實在難煞其癢,苦無思緒理不出一個頭緒來,更想不到有什麼樣的事情等著自己去發生。
隨手一拍自己的心口,感覺硬硬的,身手入懷拿出一看,是那一枚風雨雙令結合的鐵牌。看著雨字令的權杖,狂風君喃喃自語道:「阿哥,你在哪裡?你現在可好?你在北武林的霸主比賽是否平安?」擡頭看了看天空,想起了那一身黑色的偉岸身影,他自幼便是個孤兒,從來沒有過所謂兄弟姊妹的親情,對著眼前這枚雨字令的權杖,感受著颶雨君當時給予的溫暖,想著當時的結拜畫面。
「風郎,你到底是怎麼了?」
狂風君不用回頭,就知道聲音的主人是李冰霜。
李冰霜道:「打從你一進山莊開始,你的臉色就變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狂風君道:「我感覺到有一件事情即將發生,然而又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不過我的心情卻很興奮,你聽聽我的心跳!」
湊著自己的胸膛在李冰霜的耳朵,李冰霜沒有仔細聽著那心跳的速度是怎樣的快,只是感覺著胸膛的溫度好像溫泉流淌心窩深處。
李冰霜道:「跳得好快唷!風哥,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子?」
狂風君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很是期待一件事情而已!」
「阿哥,打擾您了。」林峰把自己裝作是不小心看到眼前的景象,假咳著聲音敲破氣氛。狂風君拍拍李冰霜的肩膀,細語道:「你先回去房間休息,我待會就過去陪你們。」
極劍廳,百劍山莊樓塔的至高處,如果身處另外一頭山巔的人從往外看過去山莊的景象,宛如一把長劍的最頂端劍尖處。
橫左缺四人輕功步伐上下跳浮,喜悅的心情顯現於顏色之間,唯有狂風君一人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越接近劍廳一步,心跳越是加速的跳動著,五人通過了大門,一步一步地走著,那心情更是無法自己。
隨著橫左缺打開門的同時,那一抹黑色的熟悉感有如熱水一般,燙得狂風君全身發燙,眼光逐漸模糊,腦海當中瞬間刷過昔日在客棧的光景,止不住的口喊了一聲:「大哥,真的是你嗎?」
看得那男人虎軀一震,猛然地回頭一看,輕呼了一聲,從驚訝的臉孔轉變成喜悅的表情,只是他驚訝之後,轉訝為喜,臉上的笑容未免頗為勉強。
也聽得那男人道:「兄弟,真的是你嗎?」
狂風君走過人群,早已經是滿臉縱橫,雙手直抱著颶雨君喜泣,道:「阿哥,我終於看到你了,終於看到你了。」
兩人互相擁抱著彼此,你看看我開心流著眼淚,我瞧瞧你歡樂地合不攏嘴,這時後聽得其中一人道:「風雨同舟共飄搖。」剎聽此話的颶雨君不由一震,也道:「不離不棄同風雨。你怎麼會知道風雨的對話?弟弟?」
狂風君道:「一直以來,我很想做一個動作來代表我對你的尊重,也藉此這個動作來化解你對我的疑問。」說罷之後,形出風族大拜禮儀,對颶雨君道:「我狂風君正拜雨族∣颶雨君為兄,就此往後同甘共苦,如有違誓,願受天雷轟。」
颶雨君看著這個拜禮的儀式,顫道:「你是狂風君?風族?」顧不得口中的疑問,想起自己前來百劍山莊的目的,扶起狂風君保持自己一段距離,雙手各拍了拍狂風君身體四周,連道:「義弟,你無恙乎?」
狂風君道:「怎了,阿哥?」
颶雨君道:「我聽說南武林競技場上出現了一條黃金巨龍,我一直煩惱著你有沒有受傷,現下看你如此狀態,吾心可安。」
兩兄弟來回不停的對話,彷彿鍋子當中的油滾炸了開!
林峰插話道:「大哥,您認識他?」
狂風君笑道:「你看我開心得都快忘記了,哥,我來跟你介紹一下,他是林峰,是我的結拜弟弟唷!」
颶雨君道:「我跟他以前就有打過照面了,什麼?他是你弟弟?」
林峰拱手作揖,一個欠身道:「颶雨師兄,您安好。」
颶雨君問道:「你是南武林的霸主?」雖然已經從紙條得知林峰便是南武林的霸主,颶雨君仍是問了出來。
林峰坦言道:「我的霸主位置是我哥讓給我的。」
颶雨君大感疑惑,然而心中狂喜之感又不斷充斥在心中,太多的問題想要發問,太多的答案想要說明,太多的感覺充斥在心中。
三個人你言我語他說的,弄得武淳昇一頭霧水,道:「徒兒,你說你的霸主位置是別人讓給你的?此話怎說?」
林峰道:「哦,徒兒尚未跟師尊解釋,請師尊見諒。」隨即一比狂風君,續道:「此人是徒兒在南武林霸主之戰時所認識的朋友,更是金蘭結交的義兄。」
狂風君拱手道:「晚生狂風君拜見武老師父,如同晚生適才說的,在下是風族遺孤,家父乃是天風君。」
武淳昇道:「風族?你是天風君的兒子?」
兩人對話過了半個時辰之後,武淳昇方從疑惑之中解開答案!武淳昇走起身子,赫然對準狂風君一個膝蓋著地,惹得林峰四人直呼,聽得武淳昇說:「天風君前輩當年捨身入地獄,拯救武林蒼生,一直是老朽心中最尊敬的人,如今傳說之後就在老身面前,請少俠代令尊受老身三拜。」隨之便三聲磕頭,看著眼前的老人家如此這般尊重自己的父親,然則之前也聽過林峰等人說過武淳昇本來身上並無血燎魔氣之殃,而是甘願替朋友一起分擔魔氣,心中也欽佩著眼前這個老師父,連忙扶起武淳昇。
狂風君道:「老人家何須如此多禮呢,快快請起吧!」
武淳昇道:「想不到當年天風君衛道一去,如今風族有你,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長江後浪推前浪呀!」
狂風君衷心道:「老人家別調侃我了,狂風君對武師父甘願為友出力的心極為景仰。」武淳昇揮揮手,像似什麼事情都不在意似的,隨口道:「那種小事情就甭提了,何況自己功力不足,還累得自己一身難過。」
颶雨君看著自己唯一拜把的兄弟,赫然是自己父親昔日兄弟的兒子,這怎能叫他不訝異呢?
颶雨君道:「如果爹爹看到你的話,必定是十分的開心。」
狂風君道:「父親當年跟我說,他在世界上最牽掛的兩個人,一個就是哥哥的父親∣飄雨塵伯父。他說當年一別伯父,想必這些年來伯父必定是對父親極為思念之至,父親傳我風君劍跟風鐵令,還叫我千萬要記得尋找伯父。」
颶雨君道:「那另外一個呢?」
狂風君笑道:「這個人說出來可是會把大家嚇一大跳唷!」
橫氏兄弟齊問道:「是誰呢?」
狂風君手指運力起勁,於空中書寫著血魁魔尊四字!
血魁魔尊!
颶雨君淡道:「哦,是那個人呀!」
林峰道:「何以乾爹會牽掛那個人呢?」
狂風君道:「因為血燎魔氣!」說完之後,右手隔空對著武淳昇的方向,弄手成爪吸取著武淳昇體內的魔氣,一股鮮紅且帶著肆虐的鬼魅像似被揪住身體強制拖行出外。
狂風君凝聚那一團血燎魔氣,一點一滴的消化在自己的掌心當中,逐漸消失,反看武淳昇已經是滿臉疲態倦容,橫氏兄弟兩人攙扶著自己師父回房休息。
颶雨君道:「當年血魁魔尊以一敵一十六人於百戰坡上,最後是血魁魔尊爆炸而散出一身修為的血燎魔氣附著在其餘掌門身上。倘若真依你所言,伯父當時的功力可所謂武林第一了!而你這一身功力想必也全部悉數盡得伯父所傳,諒必也差不到哪邊去!」
狂風君看著颶雨君,連忙說道:「我一身功力絕大多數都來自於我的父親,不似兄長一般,都是自己苦修練成的,在你面前,王風兒不敢造次。」
颶雨君笑道:「犯不著對哥哥這麼禮貌,這樣子太不像你了!還記得你跟我第一次見面在客棧的當時嗎?你那一招擲甩杯子入體的功夫,可連哥哥也不會呢!」
狂風君不好意思在他的面前狂野放肆,連忙轉移話題,隨意問了一句道:「阿哥,你的霸主之戰打得如何?」
一聽到霸主的名稱,颶雨君的臉登時一愁,雙眉微皺。狂風君自己心中好奇,怎會如此討了個沒趣呢?立刻問道:「阿哥,你怎麼了?」
颶雨君道:「沒什麼,發生了不大愉快的事情。」
狂風君自以為北武林霸主也有同樣的事情發生,也沒有繼續問去,隨之昂起風君劍,續道:「阿哥,可否請你握著這把風君劍!」
颶雨君二話不說,當他握住那一把風君劍的一瞬間,感覺自己的靈魂進入了另外一個時空當中,剎那之間,他看見了所有一切,也看到了那一條翺翔天空的黃金巨龍,直至眼珠當中畫面變成自己握著風君劍的時間,颶雨君這才放開,一瞬間太多的事情湧入自己的腦袋當中。
不消一會兒,颶雨君看著林峰道:「林峰,不!小弟,我夠資格這麼稱呼你吧?」
乍聽颶雨君一句小弟稱呼,林峰訝異非常道:「實在真是不敢當,林峰能得颶雨師兄一句小弟,可以完全說是賴於兄長狂風君的關係。」
颶雨君道:「狂風君是我唯一的弟弟,他的哥哥就是我的兄弟,他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他的女人就是我的妹妹,你哥讓你吞下龍元金丹,又讓你掛名南武林霸主一位,你可不要讓他跟我失望呀!」
林峰拱手道:「林峰自當以兩位兄長為己身目標,不斷努力!」
狂風君道:「想不到南北武林都有他派出的人前來參加比武,那麼東西兩地呢?會不會也有如此的狀況?」
颶雨君道:「很有可能,從南北二戰不難看出這傢夥是以兵法之中的以上伐中,以中對下,以下對上的方式派人出戰。」
狂風君道:「阿哥,其實說真格的,如果不是我從風君劍中看到父親當年以風君劍手法刺穿龍君笑的逆麟,以龍之壹七重變化的實力,我也是佔不到上風。看來這個幕後主使者決不簡單。」
颶雨君道:「在我過來百劍山莊的一路上,遇到一名名喚八眼神帥的人跟我對招,我在猜想……對方很有可能過來探底了!」
狂風君道:「這麼看來,確實是同一個人所為的了。」
颶雨君道:「怎說?」
狂風君道:「在我們來百劍山莊的同時,一處樹林中有一名牙長過人的魔將擋住去道,若不是我與林峰配合無間,絕不可能將之一舉殲滅。」
當下便快速說過,自己是如何與林峰配合殺敗六牙鬼將的過程給予颶雨君知曉,颶雨君一邊聽著狂風君所說,也一邊回想著腦袋當中剛剛從風君劍看到的那一位六牙鬼將,聽完述說之後,颶雨君方才道:「此人居心叵測,暗藏實力於幕後操控一切,派一名實力如此雄厚的龍之壹攻打僅有五個門派的南武林,龍之壹七重變化可當真利害,若非親眼從風君劍中窺得全貌,我還真不信普天之下有能讓我颶雨君受傷的人。在看他從易水樓買出兩位殺手來打北武林霸主,他到底瞭解多少武林暗潮勢力?」
狂風君道:「阿哥,是哪兩位殺手?」
颶雨君緩道:「槎枒劍∣常墨衣,赤髮殺手∣赤髮鷲。」
颶雨君把事情的原由跟經過都大致上說了一次,說到常墨衣自蓋天靈的時候,赤髮鷲看出颶雨君心情難以平復,當下接著他的話繼續說去:「當時常墨衣與羅浮派∣王子達對戰過後,接著又與我家主子對打,常墨衣忠義難以兩全之下,自蓋天靈而亡。」
狂風君、林峰、顏先、橫氏兄弟五人驚訝得說不出話,天下事情何以如此之巧?自己的恩師居然是一名絕頂的殺手,更訝異的是……第一次雙劍爭鋒的場面,赫然竟是師徒永別的生死戰。
林峰暗忖:「倘若我是常墨衣的話,我會不會選擇這樣的路呢?」看了一看狂風君的臉,那臉色上寫不盡的悲傷跟驚訝,在看看其餘三位師兄,想必也是心中悵然,無話可說。
赤髮鷲道:「我為了逃避易水樓的刑罰以及那名買方的殺人滅口,我甘願成為主子的麾下。」
狂風君道:「阿哥…對不起,弟弟讓你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真是對不起。」
看著颶雨君的眼神飄忽,想必是還在想念常墨衣的一切,心焦如焚的他,想了一個話題道:「阿哥,你要不要看看我在樹林抓到的寶馬?」
颶雨君回神道:「寶馬?什麼寶馬?哦,你是說那一匹你抓到的紅雲流鬃?」
狂風君一手拽著颶雨君走出劍廳,隨即放聲一喝,一匹火紅如爆炭,劈鬃如流雲一般的馬兒飛奔踐蹄至眾人面前,颶雨君看著眼前此馬,劈橫在頸項的鬃毛隨風不住飛揚,有如漫天雪花曳灑紛飛,一白一紅的顏色極為鮮明,再看牠雙眼窩之內,那雙黝黑杏圓的大眼炯炯有神,從黑色彎長的睫毛下,透射出一股狂傲無比的自信,那一雙也瞪著颶雨君的眼神,彷彿是要敘說著自己的傲人自信。
颶雨君閃著亮眼,看著眼前的紅雲流鬃,道:「人中有呂布,馬中有赤兔,此馬若之與赤兔相比,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弟弟,你這匹馬兒可真是寶馬啊!」
狂風君道:「呵呵,阿哥要騎一騎嗎?」
颶雨君道:「不,此馬眼中驕傲甚狂,想必只服你一個,為兄甚愛這馬兒此種驕狂之心,不忍以武力抹煞駕淩。」
流雲一聽颶雨君這話,啡啡有聲,走去颶雨君身邊聞了一聞,隨之又發出聲音,竟然四腳盡皆跪下。
颶雨君看道:「哦?你願意讓我上馬?」隨即兩腳一跨,流雲一個姿勢升高,颶雨君馬上英姿,好不雄偉。
狂風君道:「哥哥真是利害,當時我可是費盡力氣與之纏鬥許久才馴服牠,不意哥哥三兩言語,就使得流雲甘願跪下。」
狂風君看颶雨君一人一馬的雄壯英姿,當下心頭一熱道:「倘若哥哥喜歡流雲的話,弟願將流雲送給哥哥。」
颶雨君道:「哦?這怎麼好意思呢?這匹流雲不是你費盡心思才抓到的嗎?」颶雨君口中雖說如此,然則心中卻也是喜歡這馬兒非常,一時之間也捨不得躍下馬來,這時聽得狂風君又續道:「大哥當時送我一枚雨鐵令,更讓我得以享權你的名字走路四處,狂風至今雖未曾用過,然而大哥恩情似山如海一般,小弟別無一報,唯有贈馬相隨,但願哥哥看馬如見狂風。」
當流雲一聽到自己被主人送給另外一個人的時候,當下心情暴躁甚不愉快,但是自身回首昂了昂,又回過頭朝前看了看,瞧著眼前兩位身材高度都幾乎一樣的男人,一個狂傲,一個瀟灑,一個俊俏不凡,一個劍眉膽鼻。一時之間流雲臉色像似也難以作主,禁不住啡昂嘶鳴。
颶雨君不忍見牠這般難為,隨即下馬,回道:「沒關係,至少我坐過這妞兒背上一次,便以足夠!」
狂風君摸著流雲的臉,笑道:「颶雨君是我哥哥,如果我跟他當初互換角度的話,他會比我更有能力抓到你的,莫非你不服你主子的哥哥嗎?」流雲聽完之後,臉色一轉,舔了一舔狂風君,又轉身舔了一舔颶雨君的手,隨即走在颶雨君的身邊,對著他垂頭敬禮。颶雨君道:「好馬兒,這才是乖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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