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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殺、手。人、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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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殺、手。人、殺。
急忙地踏著輕功,一路直飛奔去,末幻滅心中不停地問著自己:「為什麼那個人給我的印象卻是那麼的直接?」在東西武林交界口彼此互相錯身而過的那一個人,心中的思慮想起對方手中持有的那一把刀,似乎跟他自己背上包袱當中的刀略為相似。
「那名蒙面人究竟是誰?」
「栽贓嫁禍?」
「不過嫁禍給我又有什麼好處呢?」
「為什麼那個人對我的刀招這麼瞭如指掌?」
雷德驤褪下衣服之後的傷痕,的的確確是自己參悟天雷坪閃電而領悟出來的縱橫刀法之雷殛斬,可是那並非是他出手,現在他開始認真想著究竟會有誰洩漏他的刀法,然而轉念想去,知道他領悟出刀法的人是一名叫自己父親為乾爹的男人,那男人跟自己也算是兄弟,而且那男人也沒有立場糾紛或是利益交易去說出自己的刀法。
難道是二哥?
想起自己曾經練過這一套刀法給他看過,難道會是他把刀法傳出去的嗎?
不過…這也不大可能,因為這些年當中,這一套縱橫刀法有經過大幅度的修改跟訂正,在加上他是自己的二哥,他絕對沒有理由這麼做,更何況他現在是和平會之主?!
種種諸多疑問,使得他心煩意亂,驀地,他看見一路上的血跡斑斑,擡頭看了一下方位,他心中清楚這裡是何處了!
此處就是西北塞外之區,前幾個時辰之前,有著極為屠戮的大動作掃過此地,人命宛如被一道鐵絲網製成的篩子篩命而過,斷壁殘桓的破布帳棚,四處鮮血滿佈著屍體殘丁塊塊,蚊蠅嗡嗡之聲圍繞在屍體四處,天暖氣溫的情況使得蛆蟲生長迅速,看得乳白色的蛆蟲一躬一曲如啃食葉子一般地享受著美食,這時風吹氣動,一陣臭不可當的氣味撲鼻而來,竟然如同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為什麼?為什麼?殺人者,我要你還我清白!」
一波波無情的刀勁飛灑,沒有哀嚎,沒有任何求救的聲音出現,一刀劃過,人頭掉落,突然一道氣勁飆射而來,魁梧男子睜眼圓瞪眼前一名同樣瞪視著他的男子。
「你是誰?為何要阻止我宣揚正義?」
「你又是誰?為什麼要用我的刀法濫殺無辜?」
「無辜?他們一個個都是殺人的現行犯,我持刀審罪判決他們,又有何不對?」
「縱使他們有罪又如何?你為什麼要拿我的刀法殺人,還栽贓嫁禍給我?」
「哼,笑話,這套刀法名為判天裁地∣滅惡刀法,我奉天敕諭令要殺盡所有一切的惡根性,掃蕩世間上的犯罪行為,我何來栽贓嫁禍?」
「他媽的格老子,看看你手上的刀,想想你手上出的刀法,難道你不會懷疑這一套刀法的來源跟出處嗎?」
執法者看見對方手中持拿著雙刀,一股正氣高昂問道:「難道你一直對我問話,就是想要替這些罪犯拖延時間嗎?你沒有那個機會跟本事!」
斜晃刀鋒一轉,掃了一圈大風車順勢劃出氣勁橫掃四面八方,末幻滅即刻抽刀抵擋,無間刀、鬼面刀剎時而出,雙刀互抵成十字,瞬時之間,整個村莊被這一股互撞的刀氣吵醒過來,變成了戰場,變成了屠宰場。
眼前那自稱是執法者的人,居然轉過身去,開始看人就殺,一邊殺一邊說著:「生有何歡,死有何苦?但願地獄苦海之中只獨執法判刀一位,願能以手中刀誅盡千般萬般罪惡身,願能以心中正義滅絕千樣萬樣罪惡心,願蒼天憐憫罪人呀!」上砍而落下至中,中掛直劈橫飛去,去下無盡刀芒式,血濺斑斑點點四處飛,魂命哀哀嚎嚎路歸天,末幻滅止不住心中一凜,仍是立刻奔走輕功飛去,左手鬼面刀一個抵擋,對方的淩厲刀勢頓時停住,這個時候,匡啷雙刀叮噹,交集鐵鳴節節,刀光刀影,擦出火花星芒點點。
末幻滅不斷地問著話,一模一樣的刀法互相錯開、接合,然則末幻滅因為心存質疑,並未下出太多殺招,反看對方口口聲聲正義制裁,逢惡即斬的淩厲刀勢,一招一式包含一路一變,竟然招招都是置人於死地的兇猛。
戰到戰況最巔峰之際,岔哩一聲,鬼面刀跟無間刀同時出現無數裂縫,愛刀心切的末幻滅立刻捧刀一看,心中暗忖思略:「當今天下能將我這兩把刀打出細縫,必定是以火煉鋼跟樊天石和以純血肉胎打造而成的兵器,難道……真是如此?」
隨手甩刀入鞘負在腰後,右手緩緩伸過背後舉起背後包袱的握柄,緩緩佇立在地上,隨著一層一層的白布條褪下之際,末幻滅臉色漸緩黯淡冷漠,剎時天空烏雲濃佈,隱隱然有雷伏閃沒之樣。
「在江湖上,你是我第一個用這一口刀迎戰的人!」
現刀!現刀!現刀!
末幻滅口中之刀外層圍繞的白布條開始脫落,刀身翻轉數回,看得刀身嶙峋突刺尖銳甚多,更令人乍異的是刀子的模樣跟執法者手上所持之刀,完全一樣,毫無任何一點不同,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同時打造出來似的。
看著眼前那男人脫落白布條之後所現面的刀樣,想起一個男人曾經跟他說過的話,一個不容許天道被人汙衊,不允許正義被人侵犯的維護!
「相傳這一把神裁法刀是劍怪鬼冶造耗費無數心血打造煉成,其中犧牲了不少正義之士的整身軀體跟灌注功力在冶鍊爐上,最後費時一百一十三天又八個時辰完工,當時天空雷音吼閃,烏雲退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四周圍烏雲濃密分佈,反看中央卻是如耀中天一般,可見其正氣浩瀚非凡,後來這刀輾轉流落他人手上,最後被第一代和平會會主∣燕斜飛得手,由他親賜給斷罪離惡人,使其替和平會主持天下正道,人間正義,但凡有其心為惡者,一律斬!」
「武林天道,正義長存!」
「如今你現在手握天下第一正刀,要堅信自己的立場,確保自己的聲譽,威嚴自己的信念。你、就是正義!同時為了維護正義,你會遇到很多很多的狀況,你還是會願意接受這把刀所帶給你的一切嗎?」
「為正義而死,我願意。」
「如果哪一天,當你看到一把跟你一模一樣的刀,千萬不要懷疑自己的立場,因為那是對方的欺瞞,對方的汙辱,對方的蔑視,他妄自尊大地想要取代你替天行道的正義,然而回答我,你會讓他如願嗎?」
「豈能讓他如意,不會!」
「好,很好,總算我沒有看錯人,千萬記得!永遠不要跟別人說出你的來歷,也永遠不要回答對方的問題,因為你是不可見日的正義,回答我,你可知為何?」
「因為這樣的正義需要強大的黑暗去隱藏,為了掃蕩黑暗,為了清除汙穢,正義有時候必須藏身在黑暗當中,方可以達到淨從穢出,光明到來的可貴!」
「好,那本座就代天而令,授名你為:執法者!」
執法者想起心中那一段對話,怒不可遏地的憤怒已然平息下來,那手中的握柄更是握得更緊。
「正義,是不容抹滅,也是不容玷汙的!」
這時候想起對方說他的刀招是抄襲他的招式,心中又想:「這一定是他想要代替我的正義,所以才編出來的說詞,我絕對不能如此讓他稱心如意!」
縱橫刀法對上縱橫刀法,一樣的刀,一樣的招,本同刀生,相殺無奈?
執法者法刀插地三分,起身舞動飛轉一個身形上下,刀鋒犀利的動作迅速如風颯地席捲掀起一陣龍捲風,末幻滅挺刀擋住龍捲刀風,突地一個近身相對而看,兩隻手臂互相碰捶,乒乒碰碰地骨骼撞擊聲音,一次的聲音撞擊,一次痛楚的傳遞,最後變成兩人純粹在看誰會支撐不下去的可笑比法!
「碰!」
「碰!!」
一直碰來碰去的聲音,聲音突然到達一個階段,聽得喀啦一聲,兩人各自收手退開幾步,雙方各自顫抖的左手固自抖個不停,淤血黑青混色地充滿在整隻左手手臂,彷彿用針刺破一個洞孔就可以讓其傷口當中有不少黑血從中流出。
不知道是自己的手骨斷掉,還是對方的手骨斷掉了,尚且來不及喘氣回息的空間,刀鋒迸地閃出金鐵鳴聲,氣勁揮灑飛洩,刀勁四散各處,內力互擊撞盪的種種之下,整個村莊的農舍、木屋、草棚、籬笆完全被破壞殆盡,現場竟毫無一處是完貌。
「說!快給我一個答案,你為什麼要用我的刀法殺人?這對你而言,你又有什麼好處?」
「少說廢話,你這個妄自想要代替我的人!」
「你他媽的不可理喻!」
決心不再保留任何實力的末幻滅,立刻飽提內元,喉嚨大開嘯吼一聲,一道刀型氣勁直衝雲霄,登時末幻滅區域的上方天空雷擊鳴閃電光明,執法者這時候也同樣吼嘯長喝,同樣地也是閃出一樣雷音光電不絕,執法者的上空情況也跟末幻滅一樣,交閃白光擊,紫電閃怒騰。
「不可能!難道他手上那一把刀是當時天雷坪飛出的兩口之一嗎?」
憶起當時與颶雨君一起前去看天雷坪一百五十年一次的「閃雷乍做天光芒,紫電奔耀光瞬盡!」聽得是雷鳴轟轟貫腦動耳,看得是閃電光流奔竄斜枝,隨著閃電變化而行走刀章的末幻滅,舞得最後,瞧得天雷坪的中間點閃剎出一道紫色夾雜一道白色的落雷打在地上,登時看得地上一片焦土黑煙迷漫,散開煙霧之後的景象,矗立著一口刀插在地上入土七分,颶雨君雖然不信怪力亂神之事,卻也對這種武林奇緣甚為有趣,慫恿著末幻滅接下那一份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看著眼前對方刀鋒朝天,竟然也同如他一般氣勢,想起昔日雷電光芒一道紫色,一道白色,不清楚自己接下的是哪一把顏色的刀,如今心中盤算,武林之大,無奇不有,對方很有可能是接下另外一把刀的人,然而……眼前種種的一切情況,讓他撇除掉這個懷疑,雖然不清楚眼前這人手中持刀所來何處,但是看對方刀招套路,在在地顯示對敵手的身分好奇。
「不如我先將他擒捉起來,一切待說。」
下定決心的末幻滅,右手反轉挪移,大刀橫斜於後,執法者橫刀直撲,如同文字一字型斬,末幻滅挺刀直擋,嗡嗡吵雜之音從兩人刀鋒互抵交雜而出!
執法者心中暗想:「果然如同主人所料一般,他日會有人要來取代我的身分,這真是可惡,嗯……,我一定要徹底斬除掉這個罪惡,免得他冒充我的名義,四處任由罪惡姑息養奸!」
觀看兩人對陣鬥打,無論是掄刀揮舞之姿,還是身形縱跳躍步,堪得竟然都是一模一樣,未等到對方姿勢擺定,就已經清楚對方是要發出什麼樣的招式,一瞬間整個戰場之上,兩人各自揣摩對方心思,彷彿手上刀招只是幌子,末幻滅踢出盤絲腿十八路,足足踢踏弄絲扣,執法者單手捉拿巧天手,兩者各個招招巧奪變,一時之間,若不拆招卸力個幾回合,絕對分不出來誰上跟誰下!
氣怒獰豎眉,末幻滅心火直燒意騰昂,猛地瞪住執法者雙眼一對,執法者愕然一凜,被這氣勢一瞪住,當下暗忖:「我不能被這股惡勢力逼退下,武林和平的那一天我尚未看見,我不能倒下!我不能倒下!我不能倒下!」強制在腦海當中施展力量說服自己不能倒下,雙目互看之間,激出內力搖動兩人身軀,各自退開些許步伐,一個口嘔朱紅,另外一個嘴角流血,又是兩方不相讓的情況出現。
末幻滅信手一撇去嘴角鮮血,撕開左手衣襬,右手指甲暴突激長些許,劃破左手手臂一道傷口讓淤血流出,右手接住滴落的黑血,緩緩飄昇血黑色的霧氣,變成一個骷髏頭,上下兩顎不斷開合開合的樣子,彷似是在笑一般。
「鬼面殘笑掌。」昔日此招掌法可是不亞於血魁魔尊的魔法無天當中的武功,而這一招的精髓在於一個字!
「殘!」兇殘!
面容漸漸目露兇光,獠牙突刺,末幻滅整個身軀竟然漲大足足一倍有餘,蹬步足踏疾行踩過,腳印皆陷地些許卻不帶任何聲音,一手青氛綠色的光芒閃在手掌上,隨著晃動之際帶有殘影幢幢,執法者隨手插刀一手捏訣,握拳擊出,單拳對一掌,兩人接招中央處彈出光芒四射,執法者腳力不定退後幾步,末幻滅趁勝追擊再度擊掌贊出,這一掌不偏不倚地打在執法者的心窩處,卻有泥牛入海之感,大感乍異困惑的末幻滅,心中暗忖:「奇怪,何以此人會有如此功力可以抵擋?」
反開對方掌力挺回,距離心窩附近的衣衫化為斑斑蝴蝶紛飛,然而可以清晰看見對方胸膛當中有一面爛銀色的鎧甲,使得末幻滅心中一問:「護命心鏡?」
相傳撰寫鉅鑄錄的一代鑄劍大師,他的劄記除了記載刀劍兵器之外,還有一些篇章補充了不少僅聞其名,不見其影的裝備護具,適才手上傳遞感覺,有一種泥牛入海的直去無回之感,想起曾經看過鉅鑄錄篇章上的解釋:「護命心鏡,功用在於抵擋近身所受到的攻擊,注重區域是以心脈為主要部分,因此稱為護命心鏡。以焠煉壤鐵混加金剛鑽結晶冶鍊,外層覆以紫晶鐵加強吸力,兩鐵內層與內層之間互相鎔融狀態,嵌合天絲綢以及女人頭髮。」
末幻滅倏地問道:「你為什麼要殺蓬天派,西涼門,靖南府等人?他們又跟你有什麼過節?」
執法者朗聲道:「蓬天派的文良公,古說實以自身武功欺淩他人,理應當斬。西涼門的呂朗正,歐青銘,顧常東三人運標不當引起他人歹念邪心,罪應當斬。靖南府等人當街調戲女子,權應當斬。斬、無、赦!斬!」他每說完一個人的罪狀之後,最後的一個斬字說得義正嚴詞,正義凜然!
末幻滅哂罵道:「禍自有天定,亂自有正裁,惡自有法懲,害自有理清,錯自有制罰,過自有維止,罪自有人阻,你真以為你自己是那個人嗎?」
執法者舉起手上大刀,喝道:「替天行道,代天刑刀!」
末幻滅雙掌互托,呼吸調弄撥陰氣,起浮騰昂動暗息,整個臉面隨呼吸運氣之後,緩緩浮出筋脈血肉血管的樣子,正確地說……應該是他的臉皮表面完全變成透明化,使得整張臉底下的血脈樣貌完全呈現出來,整隻手臂麟甲嶙峋,硬生生地接下執法者的回招,一掌再擊中執法者心窩處。
受得對方宏濤一掌,只見執法者口開喝氣,吐出白霧飄冉一陣,末幻滅心知這是護命心鏡的第一層完全防禦,驀地加強功力催逼化掌,再贊一次!
果不其然,當下立即見效!
執法者尚且來不及回氣,面對第二掌的來勢波動,震得心脈疾衝震盪,嘔出一大口的鮮血吐在末幻滅的手上,輸人怎可又輸陣,心中卯起一股不可以輸給邪魔的正義感,奮然一腳踹去,拉開兩人距離!
「主子說過,若是遇到危機之際,懷中預備的藥丸自可運用,此時不用,更待何時?」一個心念轉過,執法者從懷中拿出一枚金紅色的藥丸,猛然一口咬下,隨之橫掌入懷中腹陰處,雙掌收納運發丹藥推衍功力,氣衝血湧內力如萬馬奔騰。
執法者橫刀插地入土,倏地刀影紛紛直衝逼命前來,雙刀再次互撞衝擊,末幻滅虎口崩裂迸出鮮血直流淌刀而下滴落土,驚道:「為何此人功力如此迅速進展?莫非跟他適才所吞藥丸有關係?」
執法者道:「蒼天裁禍、靈地定亂、法人決惡、我代定罪!執、法。」末幻滅刀轉連鋒,刀子舞起一陣狂浪風吹席捲人,正是「縱橫刀法」當中的「迴旋劈定」!
兩人刀招互打,上砍,下掃,中橫,兩不相讓,執法者跳起步伐於空中,雙手互舉由神裁法刀凝聚出延伸的刀氣,往下直直向末幻滅劈去,這時候兩人戰況僵持不下,一位端得是你不倒我怎能先去,一個來得是你不死我怎可罷休!
這時候,咻咻幾聲破空的細微聲音飛過,末幻滅頓感背後吃疼,不明所以之際,居然在下一刻感覺雙手無力,眼前見得對面凝聚刀勁劃破而過,末幻滅被這股刀勁擊飛當場,胸口不住淌血而出,持拿著刀子脫手飛離去,執法者趁勢追上,如虎嘯,如獅吼,立馬一個刀鋒逼喉鎖命前來,卻只聽到一個聲音:「住手,判刀。」
聞言即停,顯示出收發運化自如的功力,執法者回頭一看聲音主人,雙眼各有四瞳,正是八眼神帥,惡聲道:「敢問神帥,為什麼要我住手?」言下之意大為不悅,雙眼蘊怒其中,像似隨時都會爆發,八眼神帥見狀連忙說道:「主人說留他一命,自有用途,你不聽從主人的命令嗎?」一聽是主人之命,旋即單膝跪下,執法者雙手拱拳道:「判刀怎敢造次,謹聽遵令。」八眼神帥走去看了一下末幻滅,暗忖道:「判刀果然實力不差,居然跟老七的算卦一樣,『凝神氣聚破洶湧,南柯一夢幻滅身。』」
執法者道:「會主留他性命,你可清楚用意?」
八眼神帥道:「主人的命令一向有他自己的裁決,我們當屬下的自當遵令即可,你這一次做得很不錯,一路上的鏟奸除惡,我都有看在眼內,回去之後,我定當報告主人。」
執法者虎臂甩袖刀鋒滴落潺潺鮮血,輕嘆一聲道:「茫茫眾生皆為罪惡,武林和平何時可待?」
八眼神帥看見執法者左手垂下搖晃,問道:「你的手…似乎斷了?」
悶聲一哼,執法者指刀劃開皮肉使其流出淤血,隨道:「沒什麼要緊的。」
八眼神帥心想:「想不到末幻滅的功夫有這麼好,若是判刀沒有吃下懷中那一枚預留的藥丸,我看……」又看了一看執法者的左手,「判刀的手恐怕再也不能持刀。」
朦朧之間的畫面,眼神略闔半閉,隱約聽到會主二字,尚且來不及思考,又察感對方在自己手臂窩處各點上一點,忽感睡意如潮海一般淹沒自己,逕自昏睡去了。
前往藏雲水澗的路上,馬車之中的討論聲音此起彼落。
凌雲天道:「既然已經知道顏先的屍體是假造的,那麼他身上的刀傷痕跡想必也是他人補完軀體造假上去的,刻意讓我們懷疑末幻滅就是兇手。」
狂風君:「若不是阿弟替其入殮之前,我跟大哥有觀看到頸項有一抹平整且是肉眼難察的細線縫合,不然那一具假造的屍體……還真是很像。」
楊華道:「那傷口像是什麼兵器劃過的?」
颶雨君道:「刀類的兵器,會造成傷口上下不均,偏左或偏右的不平現象。劍類的武器,傷口雖然平整,卻也有讓筋脈移位的可能性,如今我觀察顏先斷頸傷口上的痕跡,不似刀斬,也不是劍氣,但是他的傷口斷口鋒利平整,也沒有殘存任何的氣勁。」
林峰道:「大哥,你認為…是不是有可能是類似魚線的用器?」
狂風君想起在風君劍當中記憶所看見操弄絲線的功夫,當日星宿毒妖丁春秋即是以絲線捆在阿紫身上,讓人誤以為是他擁有絕頂內力而能駕虛禦空擒捉他人。但是,轉念一想……要讓絲線纏住他人頸項並且扭力順扯而斷首,這一點功夫,他雖然自信是有,然而準頭這一點卻是好生需要捉拿。
颶雨君道:「魚絲嘛?嗯,我也有想過類似這種的功夫,之前我在北武林霸主爭奪一役,我老師常墨衣與羅浮派的王子達互相以暗器比拼,當中王子達使用了一招我從未看過的武功。」當下解釋王子達如何以雙手作為弓箭一般,右手弓身定起水平,左手扣線連環發射,若不是之前王子達身上負傷在前,連他自己也難保可以躲開那細微的稜線。眾人聽他說完當時對打流程之後,心中仔細端詳,又是一陣沉默寂靜。
不多久,凌雲天率先打破寂靜感,開口說道:「扣除掉他的可能性,當今世上曾經以絲線為兵器而名之人…就是夏侯帥。」
狂風君一聽這名字之後,細想了一下,隨後方才道:「就我得知的記憶當中,夏侯帥的功力可堪上中之流,其自身自創的「縱經橫緯」更是名副其實,如絲線一般可以竄入人體之中,隨著施展者的意識心念,使其運輸血液的筋脈迸體透出且鎖住自身,最後碎體死亡。」
颶雨君低頭沉思不語,單手支頤首輕迤,道:「夏侯帥不屬於任何一個派門類別,相傳他也並沒有留下任何武功典籍去紀錄有關縱經橫緯的武功,但是我們也不妨從這個方向去看看。」
童心道:「主子,童心心中有一句話,不知該說不該說。」
颶雨君昂首示意。童心回道:「自我出生睜眼以來,我就生活在必須殺人才能生活的世界,我藉由著不斷地殺人奪取到易水樓九大武教之一的身分,我曾經在易水樓的封文閣當中看過不少武功人士的秘笈,據說都是每當派出的殺手殺死任務繼定目標之後,若是身上有藏任何秘笈或是寶典等物都會收放在此處,我猜想……易水樓一定有不少我們可能需要的物品!」
狂風君道:「就算如此,依照夏侯帥的個性去觀看,也是不大有這個可能性的。」
颶雨君道:「雖然夏侯帥不大可能留有寶典或是秘笈,然而這始終是個機會,我們去碰碰看運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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