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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雜話
颶雨狂風
「他日將來還會有我的血脈替我把魔圖霸業完成。」
第一章:棄嬰
第二章:龜甲藥堂
第三章:啟蒙指導
第四章:上山採藥
第五章:無形陽體
第六章:山谷十年
第七章:再見故人
第八章:紈褲子弟
第九章:陰魂陰謀
第十章:天山派
第一十一章:血燎魔氣
第一十二章:議論紛紛
第一十三章:深夜談話
第一十四章:霸主令
第一十五篇:一見如故
第一十六篇:對!我討厭你
第一十七篇:允諾條件
第一十八章:盡釋前嫌
第一十九篇:雨中豪傑
第二十篇:未雨綢繆
第二十一篇:怒雨多情
第二十二章:暴雨無情
第二十三篇:罪有應得
第二十四篇:黎明到來
第二十五篇:狂風出現了
第二十六篇:霸主比武
第二十七篇:風雲見面
第二十八篇:風吹雲動心飄揚
第二十九篇:暗自計畫
第三十篇:氣勢淩人
第三十一篇:自甘墮落
第三十二篇:千呼萬喚死出來!
第三十三篇:結拜兄弟
第三十四篇:真假風君
第三十五篇:普天之下,只能有一個風君!
第三十六篇:北起颶雨
第三十七篇:死前遺言
第三十八章:師徒相殘
第三十九章:謎者,明者,你是誰?
第四十篇:易水樓
第四十一篇:倘若你不嫌棄,我願為妾!
第四十二章:風雲捲天下,文武貫日月,霸主龍虎榜
第四十三章:不准活下來!讓他死。
第四十四篇:兄弟相逢
第四十五篇:武林和平帖
第四十六篇:殺人謬論
第四十七篇:各自感觸,各自情深
第四十八篇:颶˙風˙君
第四十九篇:武林和平,又怎和平?
第五十篇:滅口
第五十一篇:栽贓嫁禍
第五十二篇:閒話家常
第五十三篇:剎然痛心
第五十四章:傷口,傷痕
第五十五章:刀,鬼刀,神刀,雙刀
第五十六篇:尋兇(上)& 第五十七篇:尋兇(下)
第五十八篇:戮魂血手
第五十九章:回覆、屍體、藥丸
第六十章:殺、手。人、殺。
第六十篇:螳臂擋車
第六十一篇:分兵二處(上)&第六十二篇:分兵二處(中)&第六十三篇:分兵二處(下)
第六十四章:聯盟?
第六十五章:放下掛念,回頭是岸
第六十六章:陰謀奸宄
第六十七章:誰的解釋,誰在坦言!
第六十八章:局中生局,變外生變。
第六十九章:探查。
第七十章:四戰,四分而戰!
第七十一章:文武冠冕
第七十二章:救命之恩
第七十三章:前哨戰!
第七十四章:半路殺出程咬金!
第七十五章:真相大白!(身穿黑色的正義凜然,道貌岸然的白色身影。)
第七十六章:隱瞞的事實?虛假的幻象?
第七十七章:血戰,混戰,對戰
第七十八章:颶、雨、君,你真使人怨恨。
第七十九章:傷、亡
第八十章:冥靈魔尊
第八十一章:來龍去脈
第八十二章:時間?!停止吧!
第八十三章:回歸本體。
第八十四章:破罩出關
第八十五章:壓倒性的絕對武力!
第八十六章:挺身硬戰,挺身應戰。
第八十七章:血卜字帖
第八十八章:雙關預言。(黃泉,皇權。)(王者,亡者。)
第八十九章:無情折劍、凋零飄葉
第九十章:誰的江山?誰的拼圖?
颶雨狂風II

颶雨狂風
作 者
狂風君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6.1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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颶雨狂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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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聯盟?
第六十四章:聯盟?


「武林盟主,武林盟主,武林盟主……」
讚不絕口的眾多人馬,一上一下的支援表態,明浩瀚一招怒燒火燎天蒼穹敗倒易水樓的英雄姿態,早已隨著八眼神帥沿路安排的一些窮酸腐儒把其行為吹捧得只應天上有,人間何處尋的可貴。
明浩瀚心中知道易水樓與自己兩方人馬這一局面,自己可以說是大獲全勝,聽著千多人呼喊的武林盟主讚美諂媚之聲,雖然清楚有些人是隨著他人開口而附和,仍是不免有點心中飄飄然的騰雲駕霧。
「眾家朋友請靜一靜,請聽浩瀚說幾句話。」明浩瀚雙手掩掩拍低,混雜其中的暗樁們登時都隨著明浩瀚的手勢止住了對話,過了一會兒,群雄緩緩都安靜下來,聽得明浩瀚說道:「武林盟主之說,浩瀚愧不敢當。」此話一出,當下造成群雄張嘴如擂鼓,喊話如劈雷。
雖然臉上一陣難為之情,明浩瀚心中卻是極為歡樂,這麼多年的沉寂等待,就是為了這一舉的石破天驚天下曉,隱忍著想要登高一呼的喜悅心情,緩道:「浩瀚只是想要替東方世家兩位兄弟討回公道,除樓崩塔之舉,如今想起來仍是慚愧的很。對於易水樓主人的安排,浩瀚答應眾位朋友,非旦不會加以傷害,會給予武林和平會最好的對待。」
這一句話說得漂亮得體,底下那群聽得懂話的暗樁,登時紛紛大喊著:「會主好心腸呀。」「會主實在是太好了,居然肯如此對待一個罪犯。」「武林有浩瀚,天下和平善。」

明浩瀚道:「在過數天就是武林盟主選拔大會,屆時在跟眾位朋友齊聚。」不消一會兒,群雄這才漸漸散開人群。此時,一名身穿藍色勁衣的男子向前走來,單膝跪地,雙手拱舉,道:「華山派段逸叡拜見會主。」
輕輕微笑不語,明浩瀚端坐在龍轎上,也沒有看他如何伸手出手,一隻瓶子就這麼直直向段逸叡飛去,成惶成恐地接住那只瓶子,聽得明浩瀚道:「只要你好好地替吾辦事,本座絕對不會虧待你。」
段逸叡道:「屬下謹尊會主號令。」
明浩瀚道:「這是一半的劑量,等你做完好事情之後,我會再給你另外一半。」
段逸叡一聽到眼前這一份解藥只有一半的劑量,心中不禁惴惴,直道:「敢問會主,何時可以讓我去出新的任務?」
明浩瀚笑道:「這麼心急做什麼?怕你父親沒有時間了嗎?」段逸叡被刺中心窩最在意的事情,雖然對明浩瀚惱怒憎恨,卻也沒有辦法對其反抗。
想起不久之前,自己父親段思羽因為血燎魔氣的威脅逼迫,早已自斷筋脈,散去一身功力,現在舉箸提筆都是勉強施力而為。當時他雖然年幼弱小,可是知道父親必定都在月圓之夜來臨之前,前去華山派後山的思過崖,後來輾轉得知,那是因為血燎魔氣的發作,導致他父親年年月月都必須受此折磨。就在這小小的心靈當中,多少個夜晚下了不少次的決定,一定要為父親找尋解藥,從此振興華山派於天下。

在藏雲水澗一別之後,明浩瀚以武林和平會之名召集五嶽劍派,而華山派段思羽仍然雖掌掌門一位,但是所有一切行為都以段逸叡為主,當時赴會之時,段逸叡見得其餘四劍派掌門,分別是南嶽衡山派吳清,北嶽恆山派真妙,東嶽泰山派北靜王道長,中嶽嵩山派施常樂。
眼前四位都是他的長輩,段逸叡立刻一一拱手問安,突然一陣清淡幽香竄入鼻內,段逸叡擡頭看見一名年約四十來歲的女子向他輕輕微笑,段逸叡也報以微笑頷首,心中暗忖:「這是什麼香的味道?竟然這麼香?咦,怎麼聞著聞著,好像熟悉起來了?」
那女子道:「逸叡師弟,還認得師姐嗎?」
段逸叡看著眼前女子慈眉善目的笑容,一時三刻之間,有點摸不著頭緒,再看見那女子左下嘴角一顆細微的青痣,剎然想起,驚呼道:「媽……姐姐,是你?」
那女子輕輕一笑,隨即走入真妙座下附近,段逸叡想起自派曾經有一位名為上官文堂的師兄,當時分發到的任務是駐守八道斷魔門,有意打算將魔兵分逐八道,再給予殲滅,孰料他被八魔之一的魔飛一天捉住,想不到撐不起對方逼供,居然供出如何進入八道斷魔門之法,當時自己父親真是氣憤難平,直嘆派門不幸,最後上官文堂利用價值結束之後,被魔飛一天以氣勁絞爛身子,拿去餵食魔族的白犽彘,而適才跟他打過招呼的女子,正是當時那一位上官文堂尚未過門的妻子。
她那時候也是華山派的一份子,聽獲自己的愛郎居然為了生命,出賣武林正道,雖然心中惱怒愧疚,但仍是對他的安危關心之至,又聽到他最後被魔飛一天氣勁絞爛變成肉醬,還被拿去餵食牲畜,一身上下蕩然無存,心灰意冷的她本來有打算輕生,最後被真妙掌門一夜開解,落下三千塵世煩惱,就此遁入空門長伴青燈古佛。

段逸叡心中想起這一位姐姐的當年經過,心中當下酸澀頻頻,難以言喻,想起爹爹曾經跟他提及在他尚未滿足四歲之前,都是一名師姐幫忙他照顧的。自己幼時喪母在先,父親時常與正道人士聯絡在外,心中更是以這個女子看為母親一般。如今於此時此地看見,段逸叡也不免失言喊出一聲媽媽。
他倆人對話雖是瞬間,但在段逸叡心中早已走過千言萬語,眼中瞧去那伊人背影已是身穿紗袍,鼻頭不住生酸帶澀,驀地之際,剎然想起自己受邀前來五嶽劍派之事,手掌在鼻間擦過幾下,當下走去別人替其準備的華山派座椅坐好身子。
步履聲聲輕踏輕,一步輕,一步重,兩腳輕挪走動之際,卻帶著不一樣的重量,泰山派北靜王道長閉目凝聽,心中尋思:「年紀輕輕,居然可以走出此等這種步伐,不輕不緩,不重不急,看來他並非外界謠傳云云之說,想必定有一番實力。」
看得兩名男子挪去一座是以金龍雕刻鑲嵌而成的檀木椅,便是明浩瀚當初在藏雲水澗之中的座椅,眼下五個劍派當中,他都有跟其門下子弟對談過,如今的會晤面談,是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先與眾人在場互相寒喧之後,這才開始了正題,聽得他道:「今日浩瀚邀請在場五位劍派掌門前來,其實是共同商討一件大事。那就是希望五位劍派掌門都可以聯盟和平會,一同共襄盛舉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其實五位掌門人心中知曉,早就在來往之前,就先將派去子弟所聽到的言語都問了個遍,當時聯盟者門派多達數十多派同盟,身為一派之長的他們,心中不免好奇,當時魔族肆虐武林長達二十多年,不少門派盡數毀於一旦,如今聯盟門派竟然高達數十多派,這怎不叫人心中猜測呢?
後來看過聯盟名單之後,在名冊之上的派別,不是新出派別,不然就是前所未聞,在不者就是一些三教九流的閒雜人等,還有什麼自詡自身一代劍神,刀出不二招……,對此庸庸碌碌巨集而成的名單人物,在場等眾人心中都暗自哂笑,美其名是為派別之說,其真相則不足為外人道也。
如今看明浩瀚一邊解釋和平會的宗旨,從懷中拿出一頁清單,上頭寫著不少武林正派的連署簽名,驀地乓啪一響,施常樂拍桌虎吼道:「會主,你居然讓龍奕軒這傢夥入你和平會組織?」
一聽到龍奕軒三字,段逸叡跟一旁的三位掌門蹩眉不悅,段逸叡心想:「想不到今天會在此地撞上,真是冤孽。」
龍奕軒,江湖武林道上混名:『吃不乾淨』,而這個混名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人空有一身好武功,無奈這賊廝幹的事情,都是強姦非禮,偷香竊玉等類見不得光的舉止。同時以他一身武功,平常女子哪是他的對手,因此他自個兒要吃多少葷味,那更是不在話下,不過話又說了回來,又有相傳他床上功夫就是可笑的很,差勁的緊,每次事畢吃完之後,往往弄得受害人渾身黃白之物,身上上下極為骯髒,後來這種壞事越做越多,然而旁人只要看過受害者敘述當時情況,心中對此手法瞭解的人,想必當然這是那賊子幹的好事。
而這一位吃不乾淨的賊子,前一陣子剛好栽在施常樂手上,誰料他沒有念在施常樂手下留情,事後還反對施常樂門下之女弟子口言汙辱,正欲侵犯之際,一道劍氣迸射飛進,斬斷他那不知廉恥的劣根,不知道是他急於奔命,還是天生體質,斷根之後的剎那,他居然抓起那塊紅肉,拔足狂奔,現場淋漓一片血跡,不少男女弟子看見他褲子尚未穿好,兩團白花花的臀肉隨意讓人觀賞,就連大腿肉邊邊也有血液斑斑,這場面說來好笑又看得惱人。

明浩瀚笑道:「本和平會的旨意便於此,眾生平等,不管他犯了多大的罪惡過錯,本座都會給予他一個機會,讓他去洗心革面的悔悟。」
施常樂鼻氣重重一哼,又是一拍桌子,他兩掌同時打在同樣一個地方,登時整個桌面上被拍通了一個手掌印,掉下的木頭騰通有聲,卻無木屑掉落,若不是循著痕跡仔細看去,隨便一個瞥眼,還直以為這是有人刻意開玩笑而雕刻成的。
明浩瀚道:「先生脾性急公好義,古道熱腸,自然對這些奸佞賊子是無法通融的,不過和平會的宗旨便是讓這些罪犯,重新有一次做人的機會。」
施常樂譏道:「重新給予一次讓他們汙辱犯科的機會嗎?」
明浩瀚搖手道:「人之初,性本善。外力的環境確實足以改變一個人的轉變,如果我們持抱著孔夫子有教無類的心思去循誘導善,難道還不能潛移默化嗎?」
真妙一聽明浩瀚如此明言,當下道:「阿密陀佛,明施主此言可是為大慈悲願,善哉,善哉。」
明浩瀚左手持印於胸口給了真妙師太一個回禮,隨時正色而道:「我佛慈悲。其實浩瀚今日所言所舉都是出自於真心要回饋於武林天地,絕無貳心之作。」一旁的衡山派掌門吳清,端詳著手中的門派入盟單,開口道:「會主,老丈想請教你幾個問題。」
明浩瀚見吳清掌門雙眉末端重重垂下,形容枯槁,一臉風乾福橘皮的樣貌,心中本是不願,但看他一雙眼睛炯炯,直直地盯住他瞧著,尋思:「這老傢夥外表看是顢頇,饒是心中難測。」淡笑道:「敢問吳掌門有何賜教?」
吳清道:「天下門派何其之多,會主可知?」
明浩瀚答道:「南北西東,武林風波,四大區域之中的派別一共有三十九派,堂門之屬有五十八門,洞島連枝有七十一處,其中大小族群等類,或為遊離門派則可如過江之鯽。」當下之間,明浩瀚自東邊沿海一帶至西嶺環山區域的大小派門,迅速地帶了幾個,數數兒的當下不忘仔細觀看各個在場之人的眼色。
聽至一半,吳清大聲讚道:「會主當真博聞強記,實在是了不得!但是正因為武林各派各宗都有其一定標準規章,會主該不會是想要藉由和平會的聯盟加入,而一派一別地吸收吧?」
先褒來問,吳清這一招可比施常樂高桿得多!
明浩瀚道:「其實天底下最多的紛爭在於人心,然而各家各派的門下,也都是如此。就舉武功一例即可,四川唐門與曹門望族曾經相約於平路臺上,雙方精英子弟死傷無數,不就是為了一個欲字嗎?而浩瀚左思右想之下,與其讓天下陷入這種週而復始,一次又一次的殺戮當中,不如讓他們彼此成為一家人。眾生一家,平定天下。」
本以為在場眾人會紛紛響應點頭,誰料看過去,一個接一個地搖頭,看去真妙女尼輕掩雙眼,口唸梵音,猜測心中想必反對大於贊成的多。
吳清喃喃自語口中念著:「眾生一家,平定天下。」
施常樂道長道:「門戶宗派,各家有長。每個門戶都有數十年乃至數百年的根基,會主要一舉合併歸一,似乎………」說到此處之時,神情蹩眉困鎖,他嘆了嘆氣,又微微搖了搖頭。
明浩瀚慷慨道:「雖然艱難萬分,卻也並非不可能而為,只要我輩中人只須努力盡力,是否成於我手,卻也不必多過計較。須知那觀畫者不在粗俗的畫技,只在於畫中的意境。」
「我願意聯盟和平會。」
這句話宛如一湯熱水澆熱開堆積的雪層,剎時之間,那被融化開來的氣氛紛紛化為眼神看著自己,那來人仍是說道:「我北靜王願意聯盟和平會。」
段逸叡聽這句話,心中想著:「泰山派三百寒暑基業,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好歹也是前人祖師心血,難道北師叔如此這般豁達想得透徹?」
明浩瀚輕挑一手長髮於背後,舒眉笑道:「太好了,有泰山派掌門入得聯盟,武林和平,指日可待。」
吳清大聲道:「北靜王道長,泰山派自你東靈道長成派至今三百多年,你願意讓前人心血一時烏有?」
北靜王點點頭,淡淡笑道:「為了天下和平的宏願,我這小小的泰山派又何足掛齒?」
明浩瀚道:「北道長理念倒是跟浩瀚同樣了!」北靜王道:「這是當然,不過在下也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請教會主。」明浩瀚道:「請說無妨。」北靜王道:「天下為公。敢請這一個天下一家的首位是給誰坐呢?」明浩瀚道:「能者得之!」北靜王道:「好個能者得之,那又敢問會主,依你慧眼所瞧看去,在下屬於何種人也?」明浩瀚道:「能者。」
北靜王啪啪掌聲鼓掌,搖頭更是晃如鈴鼓一般,嘴巴不停地說著:「好好好,會主當真是慧眼識英雄,老道喜歡。」明浩瀚笑回不語,這時更如雷打霹靂的一句話說出;「既然會主承認在下是能人的話,那就敢情怎好,請會主一併把這個和平會主之位給予老道吧!老道職掌第一天便是將這門派結合之說,通通去除掉!各自派門各自修。」吳清初始聽得北靜王信誓旦旦地說要入派,心中氣惱他為何可以如此將前人心血作東流水而逝,如今聽他這般搶白,方然大悟這一切都是為了調侃對方。
八眼神帥大罵:「胡鬧!北道長,會主是為真心邀請你們在場各位入盟,此等大事,你們居然玩笑至斯,真是不可原諒。」明浩瀚一手擡起,壓過自己身旁一片吆喝呼喊聲音,不慍不怒說道:「只要道長可以讓天下武林和平安哉,和平會會長職位又如何?即使是武林盟主位置讓手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但見對方言笑舉止不失忖度偏頗,北靜王心中好是欽佩,便站起身子,拱手敬道:「多謝會主美意,老道雖然口出不遜,但是心中著實對會主近日以來所作所為都是非常敬佩的很,但是……泰山派三百年基業,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從我手上葬送。」轉過身子,眼中示意,一旁弟子也隨北靜王一起打揖離開現場。衡山派吳清掌門這時候也率著門下弟子也欲一同離開,段逸叡心中猜想:「會主也真是可惜,如果不是讓道長看見那一位龍奕軒的話,其實以他的能力要說服五派入盟並非困難,唉………只是可惜呀。」
「為什麼人總是看不輕現實的差距?」
說聲未竟,明浩瀚身邊人影幌動幾個殘影,北靜王跟吳清兩位掌門,萬萬沒有想到,今天這場聚會會有如此爭鬥,是以戒備心緩去不少,這時遲,那時快,吳清掌門左手被人扭斷下來,鮮血噴流飛洩不止,北靜王一口真氣提起至喉,正欲出手相助之際,卻被點住氣穴,登時心中大喊:「糟!」
而衡山跟泰山兩派弟子紛紛看見自己師父受傷,前後各是喊出一句師父,段逸叡看見這般情況,抽起腰際長劍,一招「奪命連環三仙劍」往那黑影刺去,那黑影不但沒有閃避,反而騰出一隻手,兩指輕輕捏住劍尖,這動作看似簡單之至,看在段逸叡的心中卻是無比的震撼,「這人為何對我劍招如此清楚,這一夾指的動作好是熟稔,像似是拆解了快無數多次一般。」
「退下。」明浩瀚嘴唇掀動些微,兩字退下,霎時所有黑影一瞬間消失,整個廳堂之中,只有血液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的聲音,聽得一句笑呵呵的聲音說話,「在場各位都是好朋友,何必要弄到如此地步呢?豈不是大傷和氣,有損今天和平會之意?」
吳清大罵明浩瀚圖負浩瀚光明之名,行此卑鄙小人作為,真是偽君子一名,罵得興起,一身養氣修為盡數全部拋於腦袋,罵得明浩瀚祖宗通通滾了出來。明浩瀚笑而不語,倏地一身黑氣爆開,邪烙之色登時而顯,那輕抹一笑的笑容登時變成怒目睥睨的姿態,看著在場眾人。
施常樂昂手做戟問道:「你究竟是誰?何以一身魔氣?你究竟是誰?」兩句你究竟是誰,換得是明浩瀚無禮的大笑,笑聲帶有內力激盪,整個廳堂被他這一股笑聲震得眾人耳朵生疼難過,其中幾名功體較弱的五嶽劍派弟子都暈了過去。
光芒如耀,火紅色的赤焰從明浩瀚身上噴出,鬼魅身影壯碩如山,瞧去鬼魅一張臉竟是白骨骷髏,沒得把人嚇的去命當場。這看似氤氳氣霧一般的鬼魂,看其手中招式逼命前來,心中凜然眼前這個鬼怪居然是實體!
吳清受傷斷手在先,震驚臨敵於後,一時之間身軀結實地接了鬼魅好幾下掌擊,心中氣血翻湧,每被打中一下,身體都不住顫抖,不難得知鬼魅出力狠勁十足。施常樂心中掛念救人為上,手指起招出式皆是嵩山派劍法精髓,一套「嵩山嶽嶺劍」招招沉穩帶有狠辣,不失任何嵩山劍法精妙。北靜王大呼狂吼,整張臉上的血筋一一暴突起,看起來好不嚇人,嗶波一聲,後面連環嗶嗶波波響起,整張臉滿佈鮮血,一旁抽劍抵擋鬼魅的真妙驚呼:「血燎魔氣?」
血燎魔氣四字宛如地雷火炮一般,炸響開在眾人的耳朵,北靜王禁不住魔氣貫腦,此刻整臉鮮血,一旁弟子匆忙奔過,口口聲聲喊著:「師父!」
其中二名弟子名喚范曉日跟邱壬傑,身形跳去師父一旁,誰料北靜王雙肩頓感有力捉住,扭身翻轉的當下之時就是左右兩掌同前進退,范曉日跟邱壬傑胸口被打凹陷一個五指掌印,體內白骨由背後突刺穿破衣服,這兩掌來得好不突然,勢道淩厲兇猛之狠,任是高手也決難抵擋如此迅雷之變,更何況只是門下子弟?
突然之間,北靜王哇的一聲大叫,整身衣裳的腹部變得鮮血激湧不已,想必是身體體內的五腑六臟全然破裂,這時候腦袋閃過一絲靈光透徹,眼窩之中都被血暈開充紅,看去的景色無不血色悽慘,低頭看見自己底下兩名大弟子死去,心中惱恨,又察感自己體內五腑六臟已然被魔氣損毀,氣憤難當之際,又唯恐自己害人,運起內力衝斷渾身上下筋脈。
明浩瀚見此情況,心中思忖:「哼,好你個北靜王,居然會這一招釜底抽薪,可是……你就此泰山派掌門缺位,頓時龍頭空缺,還不是落入我的囊中?」揮手一昂一下,那鬼魅邪氣回入在明浩瀚的身上。五位劍派高手立即一位歸天登西,而明浩瀚仍是好整以暇地看著眾人抵擋鬼魅,吳清心中有著數十個疑問想要問出,無奈身負重傷,拼敵過招早已經是險象環生,更遑論是問敵說話!
「快擺出五嶽平山亂劍劍陣!」
不知道是誰說出的劍陣字眼,所有的人立時精神抖擻,真妙也尋思:「不意大敵當前,我輩居然迷失心智,頓感困惑,慚愧,慚愧。」

『五嶽平山亂劍劍陣。』
傳聞是五嶽劍派之中的掌門在一次的五嶽論劍當中,一起思忖而出的劍陣,而這劍陣搭配各家五嶽劍法高低起伏,劍招起昂騰轉,劍勢流水行雲,劍式上下左右,劍訣堂中玄奧,再配合五行陰陽相相生剋之算,而配成五人而成的劍陣。
然這五嶽劍陣誰屬哪一種五行,這一開始還是讓大家大感躊躇難決,最後也不知道哪一位太師祖想出來的方法,根據眾人身上所穿衣服的顏色去算金木水火土,當時華山派掌門身穿青緞藍襯,泰山派掌門紅通耀日,衡山派掌門灰白相偕,嵩山派掌門回黃轉綠,恆山派黑裟輕袍。是以各人顏色丹青為屬,使得華山派屬水,泰山派屬金,嵩山派屬木,恆山派屬土,衡山派屬火。依照五行生剋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的道理去排出五人劍陣。
段逸叡雖不為華山派掌門,但自幼追尋父親腳步,自他五歲開始提劍練劍之際,就把這一套五嶽劍陣練得瞭然於胸,當下立刻站去水屬之位,可是當所有人都站好位置之後,才知道已經少了一位北靜王道長。
眾人心中喊過一聲不妙,一聲不妙之後,聽見:「我來補足!」
這股聲音喊出猶若洪鐘響亮,激得眾人心中氣勢上漲,吳清轉頭瞥見一名男子氣概凜凜,渾身上下筋肉糾結,段逸叡大喜問道:「在下華山派段逸叡,敢問這一位師兄大名?」
那來人道:「三國大將,虎癡將軍,許、仲、康!」
明浩瀚內力吐勁單手掀桌撤椅,登時整個廳堂空間大增,外衣披風撤去後,削肩緊身勁裝,胸膛肌肉隨著呼吸起伏微上微下。
「來。過來。」簡單的字眼而極為挑釁的動作,來,過來。
「看劍!」
百變千幻雲霧一十三式衡山劍法!
吳清足挪步伐,恰似雲霧吞吐變化,時退時近,明浩瀚心中明瞭這是雲霧一十三式,雖是嘴角勾勒不屑冷笑,勞是心中不敢大意,左手一個肘擊掃去,變化成掌,又從掌面化成殘影瞬瞬,忽感背後寒冷,明浩瀚右手轉去擊拍吳清斷手區域,回身一轉,右腳彈腿而出別過一把長劍,一名妙目之中帶有無限慈悲佛心的女子,心中一哂:「戰場之上,不分你我,這師太雖然出劍冷寒,卻抖動有聲,想必是心中慈悲心起,可笑。」
段逸叡抓準時機,華山劍法之蒼松迎客,劍路綿延連長,火攻席捲,水來土掩的三方攻勢,明浩瀚招招沉穩應對,劍光閃閃,金屬之位以及木頭之屬紛紛攻招而來,看見兩人劍法雜至遝來,卻又不失規矩儀度,心念一閃:「五行之論,木可生火,火又生金,木性間接幫到金性。我先以火之方鎮木之頭,在以金剋木。」
略一思慮甫定,身形刻意躲過雲霧劍法,本來抵抗段逸叡的左手,趁隙拉過吳清右手,雲霧劍法剛好對準施常樂,中嶽嵩劍髓被雲霧一十三式牽制住,施常樂本來出手欲攻明浩瀚中盤以下,不料劍式未至,反遭受他人箝制!
施常樂唯恐錯手傷到吳清,險在他出招收招練得極是好生熟練,及時劍招迴路一轉,就在這個當下變化,明浩瀚不知道從哪邊摸出兩顆彈丸,噗噗兩聲,嵌入施常樂右手連貫筋脈,導致右手出劍的角度整個大幅度地滑開,剛好抵擋住左邊同時出劍的許仲康!
五個人,不同的劍招各自一一變出,都是在同樣的時刻之中被人一一抵擋,一一格開,然而可怕的是那個人還迎刃有餘!
段逸叡心中難隱怒火,此時已經是無法在忍,大聲一吼:「眾人退閃!」拿出在西武林爭奪霸主的實力,喝去:「三仙奪魂開闔劍!」
三仙去魂劍,浩瀚雙掌對!
肉掌式式應對劍法招招,段逸叡心中痛恨纏害他父親多年的血燎魔氣,如今血燎魔氣出現在廳堂之中,然而段逸叡臉色並無絲毫畏懼之態,手中長劍揮聲霍霍,劍影掀起一片光芒,兩人瞬間過招片刻,明浩瀚心中驚訝段逸叡劍法與之往常華山派劍宗之奪命三仙迥然不同,隨之轉念:「華山派段思羽遭受血燎魔氣所困,如今我欲收拿五嶽劍派為己用,不如………」就在思忖的這個當下,身子衣裳被劃破一口,不禁讚道:「好劍法!」
虛掌一道氣勁飛迸,借勢取勢跳開戰圈,段逸叡見對方跳開自己劍法範圍,心中疑惑不敢對前,正欲提問,來人卻道:「你父段思羽如何?」
段逸叡雙目橫瞠,尋思想去:「父親遭受血燎魔氣之苦許久,他這段話想必是清楚父親狀況,或許他有解藥,或是什麼解決方法!」隨道:「你此話待問如何?」
「稱、臣。」這句話說得緩慢,卻字字沉重。
「做不到!」
段逸叡長劍一揮,抖颯有聲,劍光亮亮,他身高雖然普通平平,然這一下劍身晃晃鐺鐺有聲,登時之間人劍相襯,令人瞧見心生不少尊敬,施常樂尋思:「段思羽的兒子能得霸主前三,實力果然不容小覷。」明浩瀚從懷中拿出一隻白玉瓶子,波的一聲,紅塞拔自藥罐拔開,明浩瀚從中倒出一顆紅通通的藥丸,氣味傳開甚是火辣,眾人猜想這藥物必定極為剛烈。
「血燎魔氣之威,足堪天下舉世無雙。華山派段思羽也曾被人譽為西武林明日霸主,只要你肯低頭與我相求,我就放過你華山派人馬,也給你這個藥丸去拯救你父親。縱使你父親已經想出用散功斷脈的手法,本尊還是有方法替你父親接續斷脈!」
真妙一聽來人解釋之下,轉身問道:「師侄,令尊……令尊……難道,他真的選擇自斷筋脈了嗎?」話至最後,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段逸叡身子不住抖動,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嘆出又吸進。無奈的動作,無奈的難受。
撲通一聲,雙腳跪地,「明浩瀚施主,貧尼願以一身功過換取華山派段思羽解藥,還願會主大人不計小人過錯。」真妙女尼雙膝跪落地上,雙手闔十,那樣的祈求姿勢彷彿是把明浩瀚當成了天上神仙菩薩佛祖一般,恆山其餘女弟子心中一片茫然也紛紛驚訝不已,何以師父會替另外一位掌門這般下跪求情,求救解藥?
撒簌一聲,抖動袍子所發出的聲音,那一名被段逸叡口誤娘親的女子也跪落在地,一旁恆山女弟子也同時說道:「師姐!」那女子淚流欄杆,雙眼充紅,聲音哽咽,泫然欲泣道:「求求施主發發慈悲,施大羅天仙手挽救華山派掌門。」
兩名女子跪落在地,一名起,一名拜,段逸叡轉身瞧去真妙師太跟昔日師姐,向明浩瀚跪地乞求解藥,諸般心情掃過胸膛,一時鼻酸,一時憤慨,一時感動,一時慚愧,想張嘴說話說個道謝,卻是開不了口。
明浩瀚心想:「當年段思羽自告奮勇參與百里誅魔一役,當時五嶽劍派當中,唯一倖存掌門便是段思羽,傳聞真妙尚未接掌恆山派掌門之際,是一位帶髮修行的女弟子,如今此等情況看去,兩人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私情所在。」明浩瀚心中料定兩人必有私情所在,而對另外一位女弟子求情之因,則是毫不知情了。
人人稱為魔禍的二十多年前,血魁魔尊肆虐武林神州時,段思羽初為華山派掌門不久,後來武林正道結為聯盟,其中伐魔抗敵的衝突使得傷殘重亡更是不在話下,那時真妙還只是一位帶髮修行的弟子,她身為恆山派當時的醫療診治隊伍之一,段思羽因為除魔心急,往往戰場之上賣命過分,雖然劍下亡魂不少,但是留在身上的刀傷劍痕自是不在話下,真妙替其醫療包裹紗布,連續多次許久,竟對這一位師兄有了淡淡的情愫。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之下,她瞧見段思羽抱在手上的嬰兒,心中有著說不出的酸苦,無法言喻的疼痛之感,宛如一個被鐵鎚大力敲去,苦笑著自己早已遁入空門,笑自己一頭驕傲的娟娟秀髮,隨即一劍斬去,取其其中一段作為毛筆送給了段思羽。這些前塵往事,早應該隨著斷盡三千煩惱之後,要去得乾乾淨淨,如今聽得故人自斷筋脈,不斷求情的真妙,心中閃過無數的片段都是那一位師兄帶著無數傷口,從戰場歸返的身影。
「段師兄,你背上以及肩膀的傷口還沒好,這些時日萬不可以隨意妄動劍法跟內力!」
「是嗎?我看你醫療的功夫甚好,我的身體又是好得可以的人,想必不會有什麼樣大困擾的。」
「你……你怎麼都把別人的話當耳邊風呀!」
「如果又有一天,就像今天這樣子的狀況,我又受了重傷,你會不會在醫療我?」那一張極為俊秀的臉蛋湊近著自己,細微的呼吸跟聲音在自己臉上掃過,聽著自己的耳根子發燙。
她細細地回著:「只要你願意,哪怕幾次都可以。」
「哈哈哈哈………這可是你說的呀。」
「你又笑我,你又笑我!」


吳清急忙道:「師太,快起來呀!別著了對方的計策,他就是要操控我們五嶽派呀!」吳清掌門不住出口呼喚真妙師太,手中的攻守勢依舊不停。
「多嘴的人,真是讓我心煩呀。」
大幅度地甩起衣袖,遮過自己的同時,衣袖緩緩晃動,略動略靜之際,吼聲呼嘯,又是兩條鬼魅從衣袖之中奔騰竄出,吳清跟施常樂二人聯手對抗鬼魅,劍招接觸之際,察感鬼魅功力勝過適才那道鬼影,不由得大吃一驚,另外一條鬼魅襲向許仲康。
「我的名字叫仲康!我父親就是希望我有跟許褚一樣的勇猛無匹!」
許仲康劈劍洶湧如波濤,劍劍犀利直對鬼魅身影,鬼魅因為加強了功體的效果,同時也加重了身體的實質,被許仲康的連環劍招攻勢,去除掉身上不少的魔氣,鬼魅雖然不會感覺痛苦,但是直覺地反應惱怒。
出劍招式亂中有序的許仲康,心中知道對方只是個由氣所凝成的鬼靈,不畏懼任何刀劍之傷,當下催吐內力在整個劍身,鬼魅形體飄忽,許仲康雖然人高馬大,看似動作笨拙,反應卻極為靈敏迅捷。
一人一邪,掌劍來回,劍式對手式,劃開九霄茫茫雲海,掌招對劍招,勾動十里渺渺煙波。許仲康怒眉一蹩,左手一拳打在鬼魅身上,一隻大如牛鬥的拳頭並沒有打穿鬼魅的身軀,鬼魅冷漠的臉上勾起一抹微笑,笑嘻嘻的聲音,聽在許仲康的耳內,那是恥笑,那是汙辱,那是瞧不起!
手中長劍攔腰斜橫斬去,鬼魅整個腰身被斬斷開,也在同時,鬼魅一掌擊中許仲康心窩處,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血液!
「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今天卻是死在一起,以後應該改成,五嶽屍體,同埋一起!段逸叡,你還要考慮嗎?」
說完這句話之後,所有的鬼魅紛紛散開,化為無數道血燎魔氣貫入在場眾人體內,除了三個人身上沒有魔氣之外,其餘的人都感覺體內有一股莫名且澎湃的氣勁在血脈之中流走運轉,但是這一股澎湃的氣勁並不是自己提升內力所為,而是在自身丹田之內,魔氣不斷地茁壯成長,同時也不斷地內耗身體的體力,此一消彼一長,兩種不同的感覺同時充斥在自身身體之中。
段逸叡驚呼,心中直忖:「我究竟該當如何?該當如何?」

「兒呀,過來,為父有事情要跟你說。」
小小的臉蛋有著勃勃英氣,對著眼前的男人,眼眸當中有著尊敬,恭恭敬敬的坐在椅子上,聽著男人的訓示。
「大丈夫起於亂世,當帶三尺青鋒劍,立不世之功。大丈夫生於安平,當前瞻而後顧,入居安思危。」小小的段逸叡接著父親的訓示。
「這些話,爹一直跟你說過,可是這些事情都是人往往最容易犯錯的。你千萬要記住,如果我們連做人的基本都無法作好,以身作則四字就可以改為以身作賊了!」
「是的,爹爹。孩兒一定遵奉父親訓示,尊為人生第二生命。」
剎時之間,心中聲音若如敲鐘一般,喚起父親時常的教導:『不可有婦人之仁,萬不可優柔寡斷』,『見義勇為本是我輩應所為』,『壯士斷腕,當斷則斷』。
壯士斷腕,當斷則斷!
勇敢去做一件事情,需要勇氣。然而,勇敢不去做一件事情,那也需要勇氣!
「那我有足夠的勇氣嗎?」段逸叡自忖著自己的勇氣,又在想……該做怎樣的選擇?
背後,是其餘派別的呼聲哀嚎,施常樂師伯,吳清師伯,許仲康師兄……心念一轉,看到真妙師太跟師姐求情的樣貌,五嶽劍派生死存亡全繫於他一人之念!
「生死事小,名節為大?」
心中不禁拉出這句話,在這句話的最後打上一個問號,一個他不敢問結果的問題!
人命貴乎?賤乎?
近數百人的命是命,難道一個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難道我真會為了爹爹的性命,枉顧這五嶽劍派性命嗎?」一思及此,不由得心中替自身父親難過,但是反面一轉,隨即又冷汗涔涔!
當下如熱鍋上的螞蟻,心中亂麻不已!
今天若是不答應他的要求,五派人馬勢必也難逃於此處,甚至會有遭受毀門滅派之虞,更有甚之,可能此人會以五嶽劍派之名作姦犯科,一思至此,身上脊椎當真一股熱潮滑過,又掃過一股冷意。想起爹爹全身筋脈寸斷的樣貌,段逸叡就已經想向明浩瀚跪地磕頭要求,如今局面被人逼迫,他的心中甚是好生難為。
乒噹!
控制不住體內的內力,手腕一震,內力所到之處,手中長劍自中斷裂吋吋,散落一地銀面,明浩瀚哂道:「你拒絕嗎?」
段逸叡身子不住抖動,眼神之中諸多情感雜入,雙腳緩緩跪地,說道:「華山派段逸叡願意入盟武林和平會,供其驅使,供其所用。」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人影,雙雙重疊,交錯織成,明浩瀚的動作重疊著冥暗的笑聲,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在昨天而已,現實地令人深刻。
段逸叡從懷中拿出一張方巾,仔細地把藥丸包在裡面,疊好之後,在放入懷內,聽得有人說道:「大軍前往之後,你在易水樓附近埋伏,不管是遇到誰前來,你都必須斬之!」
「不管是遇到誰前來,你都必須斬之!」段逸叡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為何,擡頭看明浩瀚那一絲與當初在夏涼閣中的眼神態度,仍是那一副操之我手的神情,他不想在繼續多問下去,默默點下頭去,轉身離開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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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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