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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誰的解釋,誰在坦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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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誰的解釋,誰在坦言!
當颶雨君右手掐住了赤髮鷲的頸項,眾人看見颶雨君那一張慘白的臉,無不被驚得心中惴惴,這情況讓東流濤當下大喊:「使不得!」只見颶雨君張口吸氣,把童心臉上被灑上的璘粉,全數吸盡自己的體內,眾人這下才恍然大悟,童心看烈嵬東也有被璘粉波及,雖然不為自己這般嚴重,但是他功體並不如自己深厚,心中著急他情況變化,當下以手一擺示意他前來。
烈嵬東奮力勉強站起身子,哪知道才往前踏一步而已,從腿下傳至頭上的激烈感,彷彿火藥炸開在腦袋,激得自己全身上下顫抖連連,雙膝跪落在地,更是一痛,動得一根手指頭都像在扛著大地一樣沉重。適才藥物沒有發作,全是拼得一口氣在進行戰鬥,如今狀況卸了下來,所有的疼痛感雜遝而至,此時頭頂察感一種觸感,只見颶雨君不斷地吸取著自己身上的璘粉,每多吸走一分,他心中就減少一分痛楚,待得颶雨君吸取完畢之後,已經過了三刻鐘了。
吸取璘粉完畢的颶雨君,微微向眾人打了手勢,長長地迂了一口氣吐在空中,隨地一掌弄風來吹,把那粉末完全吹散開去,回頭便是那麼一句話:「段逸叡,你為何前來?」
被颶雨君劈頭這麼一問,心中一怔,段逸叡要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一把森峰古嶽劍不住晃動,在場之人均是練武之人,這練功第一大忌便是手中兵器無法捉牢,一旦被人家震退自己手中兵器,實力當下大打折扣,又怎麼能夠與人論之輸贏?眾人看他手中長劍一直不停晃動,都想著:「莫非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無法直說?」
颶雨君道:「段逸叡,回答我,站在你面前的我是誰?」段逸叡聽見這話,轉頭一看,見得颶雨君雙手負後,緩緩步向一塊大石頂上,這樣子行為讓段逸叡不自覺地擡頭仰望,看著眼前這黑衣男子徐徐轉身的白雨字,又看他徐徐轉過身的那副風采,回答道:「你是颶雨君,人稱黑夜白雨的颶雨君。」
颶雨君道:「那我又問你,我颶雨君三字可算得多少金?」
一個人的名字可以算得多少金?這是一個很見仁見智的問題,卻讓在場眾人不敢輕易回答。
段逸叡回道:「不值一金,一錢不哂。」
這話彷彿是顆炸彈一般,炸落在眾人的心窩深處,尤以陸仲遠跟童心臉上各是一揪,秋艷子暗忖:「這人說話怎這麼直接?」誰料颶雨君聽完這話之後,只是不斷地哈哈大笑,他這笑聲並未用上內功,仍是比之常人大聲有過,笑聲過後,完全恢復一切平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過了一會兒之後,段逸叡道:「因為要得你一言,何值千金!」眾人聽完這句話之後,這才明白段逸叡心中對颶雨君的評價。
颶雨君道:「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麼好怕的?莫非……你連我都信不過去?」
段逸叡看了看其餘的人,颶雨君又道:「此地並無外人,你直說無妨!」
這該從何說起呢?
段逸叡想去當時五嶽劍派的掌門,真妙師太,吳清掌門,施常樂師伯,北靜王道長,其中北靜王道長已經在上一次的五嶽召集被血燎魔氣竄體而死,真妙師太跟定音師姐也被捉去當了人質,吳清師伯斷了一隻左手,剩下的右手也只剩下形體而已,筋脈完全被挑斷,施常樂師伯被一名男子扭斷雙手筋脈,體內根基被廢除得全部乾淨!
當時自己雙膝跪地稱臣之後,許仲康大怒之下,提劍正欲往自己背後一刺,段逸叡這時候在想,自己這是該閃還是不該閃呢?
思去這念頭的同時,若是不閃而讓他這麼刺死,或許全部就可以因此而解脫了,就在這剎那,一隻鐵手臂握著一把嶙峋狀的大刀砍去許仲康的右手,遭到魔氣凝成的鬼人所傷害的部分猶自在淌血不已,這時候又被他人斬斷右手,許仲康仍然保持著站立的姿態,直逼當年虎癡的剽悍,剎時之間,令人畏懼又令人讚嘆!
明浩瀚曾經問過他,若是願意投效於他麾下,斷去的手臂要在接回,根本不是難事,許仲康瞠目切齒大罵,最後聽得幾聲琴音錚錚,猶自大罵不停的虎癡終於斷首,離魂人世。
明浩瀚呼籲告曰過四大劍派的弟子,若是有將此事宣出武林江湖,準備等著替師父收屍,吳清霍地站起身子,當下傳令給予其中一名大弟子,那弟子姓洛,名人客,也是衡山派當中一名響鐺鐺的角色,吳清這才把掌門之位傳給洛人客,回頭過去只聽得明浩瀚冷笑一聲,倏地三道不同的氣勁迸射直奔而去,把那洛人客斬成四段,鮮血內臟四散開來,畫面血腥驚得眾人喧嘩啊的一聲。
其中屍塊散落各地滿是,洛人客的頭顱滾去在持刀男子腳邊,只見男子跨腿有聲,隨來如眾人所想的踏地而去,洛人客的頭顱遭受壓逼之時的威力,把一雙眼睛跟腦內腦漿同時迸出,畫面令人作嘔不堪,然而更不堪的卻是吳清掌門!
只聽明浩瀚慢條斯理道:「吳掌門,你傳一位弟子,我們就殺你一位弟子。不過我看你今天帶來的徒弟不會太少,我們一個一個的殺,那也是挺累的,不如我們待會一口氣全部殺得清光,省得你我動作勞頓。」
吳清罵道:「你……你…你你好卑鄙!」
明浩瀚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若是你一直傳位下去,你衡山門下子弟盡皆死在你口中,衡山派上下剩下你孤另另的一個人,我就看你衡山派還有沒有人接續?」
明浩瀚左一句衡山派,右一句衡山派的提醒,這麼一說還果然是有效,使得吳清眼神怔怔地看著,心頭想必是亂如雜麻。
明浩瀚道:「施常樂掌門,你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施常樂本欲仿效吳清一說,就此卸下掌門職位,要那明浩瀚眼睛瞪直吹得鬍子翹挺挺,哪知道明浩瀚下手直接了當,就把接掌衡山掌門不到一刻鐘的洛人客給做了,明浩瀚看施常樂困鎖蹩眉,篾笑一下,也沒有多說什麼,看了一看泰山派的門人道:「你們泰山派的人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先前這一傳一殺的情況令他們好生膽戰心驚,完全沒有人亂說話,一名男子從明浩瀚背後走來,問道:「敢問會主,若是泰山派等人自封掌門,意欲討回呢?」
明浩瀚笑道:「嗯,法者所言不錯。」
另外一名四眼各有兩枚瞳目男子說道:「會主,屬下有一提議!」
明浩瀚道:「但說無妨。」
那雙瞳男子道:「若是泰山派等人想要討回今天這件事情,咱們不妨狠下心來,抓他派中三四十人,讓那些武功比較好的一階二階弟子悉數殺死!這樣子一來,等他泰山派門下子弟武功練到精湛之前,在如法炮製,如此一來,看他們敢不敢吭聲!」
明浩瀚笑道:「高見,高見。」
眾人聽得段逸叡娓娓道來,明浩瀚的神情跟眾人的落寞都一一隨著敘述而顯現在腦海當中,當時的情況危急,突如其來的血燎魔氣攻得在場之人措手不及,接著明浩瀚搖身一變的煞氣模樣,五嶽劍派的應變不及,吳清的當下立斷,施常樂的無奈,許仲康的求仁得仁,真妙的跪地求恩,颶雨君一聽到段逸叡說到那一名四眼之中各有兩個瞳目的男子,急忙問道:「那男子眼中的瞳目,是不是各有著一黑一白的顏色?」
段逸叡一聽這話,沉思想去,回道:「確實是有一黑一白的瞳目,你怎會這般清楚那人,你清楚他?」語氣尾音帶著驚訝又好奇!
颶雨君道:「我曾經跟他交手過,還記得嗎?」擡首對著童心一昂示意,童心道:「當然記得,他說他叫八眼神帥。」
廂房當中,一名女子替一名男子褪下外衣,那輕緩的動作看去是這般的體貼入微,那女子柔聲問道:「相公,你回來了,一切都還順利嗎?」
「嗯。還好。」男子冷峻的口氣回著。
「肚子餓了吧?你有沒有想要吃些什麼,我煮給你吃,好嗎?」
「不必了,你待會替我準備幾瓶酒就好。」
「備酒?有朋友來嗎?還是有客到?」
「少說廢話,快去準備就是了!」
看著眼前的男人滿臉怒容,一身令人膽寒的氣勢使得她噤若寒蟬,男子又說道:「我吩咐你定時去給予那些人飯菜,你可有準備好?」
女子回道:「有的,相公你有交代下來,妾身自當從命為之。」
男子微笑道:「那就是了。」說罷之後,男子輕輕地將女子攬過在懷,女子羞怯地微微顫抖,男子一邊摸著女子的臉蛋,宛如流雲一般的秀髮從手指縫細間淙淙滑出,女子窩進那男子懷中,像隻在寒雨冷夜當中的貓兒,尋找溫暖的避風港給予自己慰藉。
男子臉容一轉,柔聲緩道:「唉,真是對不起你,近日以來,我有太多的事情令我煩心,以致於對你脾氣不好。請你多多體諒。」
女子微微頷首,道:「我知道相公你身上有很多事情擔憂,妾身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夫君每日早早回歸。」
男子輕拍女子背肩,道:「快去替我準備好東西吧,還有許多許多的事情等著我要忙著呢!」
水滴點點落地,滴答微微有聲,回音陣陣嗡嗡,兩三人走在前方,一名身材普通的人手盞著油燈,仔細看那油燈的光芒竟然是靛青藍色,氣氛好不詭異,見得為首者那人從油燈當中剔起一油火苗星兒,在出口處互相接引火種,燃起牆壁上的油燈蕊芯,登時機關銜接起來,一燈連續接亮著一燈,一線燃燒著下一線,一線點亮,一燈通明,這時整個長廊地道都光亮了起來,另外一名魁梧身材男子開始向前走去,看他雙手運勁於臂,浮出一條條的青筋在手臂上,然後在灌氣於掌,對著前方的鐵門往前施力推去,鐵門摩擦出的軋軋聲響使得聞聲之人無不耳尖牙酸,那魁梧男子一手撐開著鐵門,另外一隻手略微一擺,待得身後之人徐步往前走去之後,自己這才向前立刻跟上,接著又往前走了約莫幾丈,換過另一名男子從懷中拿出一把奇形怪狀的鎖匙,向著一道滿滿都是鑰匙孔的門,那男子左上開一處,右下開一處,接著中間又開一處,三處開完之後,鐵門上半部分居然慢慢放下,那降下的鐵板中間有一個模印子,看那孔狀外形跟鑰匙一模一樣,男子把鑰匙放進去模子裡面,又把鐵板重新鑲嵌在鐵門上,鐵門這才向右沒入牆壁之中,待得人都走過之後,適才那名男子伸出手拉著牆壁上左邊鐵環,奮力一拉,鐵門又重新回復原本模樣,而上半部分的鐵門又慢慢放下,赫然就是剛剛那把鑰匙!
這地道蜿蜒綿長,行走之人各個都像似十分瞭解所有區域,剎時左彎,這時右轉,又連續過了幾個長廊,換過幾名人士開門,撇去九彎十八拐的長道不說,光是每一處開門的方式全然都是匪夷所思,機關重重,門門相疊,戶戶牽連,這一路上走著走著,水流聲音越來越大,不知何時,踩在地上的腳步聲有著水濺聲,空氣之間蔓延著水氣味,潮濕又沉悶,又前行數丈,地道突然開闊起來,一名男子道:「少主,此地就勞煩你了。」
男子應了聲,雙手昂起略微擺手一擺,示意他人先各自退出去,來人把酒甕放在地上,這才自己走退出去,咿呀一聲,機關鎖括拉開,男子凝勁在手,從掌心托出一枚圓球,那圓球光亮之極,照得黑牢之內一片光芒耀眼。
「好兄弟,我來看你們了。」
「他媽的,是你!」
「確實是我。」
「你還有臉過來找我們?」
「我們是兄弟,不是嗎?」
「誰跟你是兄弟?」
男子隨意坐在地上,拿起一旁的酒甕,從懷中拿出三隻黑色的大杯子,一一斟滿至瓶口,男子道:「這是我們自小時候就最愛喝的酒,也是我們一起互相結為兄弟的酒,我獨飲無味,想請兩位兄弟陪我喝喝。」
那人雙手扯動,滿室盡是鐵鍊撥動鐺鐺鳴聲,顯是憤懣難平,那人罵道:「這過命酒是有過命的交情,才有資格可以喝,你現在這般惺惺做態,又算得什麼?」
男子道:「為了這一天,我跟父親籌畫了許久,為了這一天,我花了許久許久的時間說服我自己,要把你們兩個同時算上去這計畫的一部分!」
那人道:「他媽的,你父親當年與我父親早已討論過那件事情,我老子不肯做的,我自然也不做。」
男子道:「遙想當年情況,我也曾經試探過你們的口風,也問過你們是否願意來一起幹一件大事!」
那人罵道:「大事?對,陷害兄弟的大事。」
男子拿起一隻杯子,摸著上面的字痕,說著:「冥暗,冥暗,這是我們一起互相結拜而使用的杯子,如今卻只有我在獨享這一甕酒,你們當真這麼不領情嗎?」
那人唾沫在地,正欲罵聲在起,聽得另外一邊傳來一股聲音:「老三,別罵了。」
「大哥?!」
不約而同地同時喊出大哥這字眼,明浩瀚心中驚訝,自從弒剎殺被他以「散筋粉」跟「赤汙毒」這兩樣物品迷倒之後,就不在說過任何一言一語,每一次送湯飯菜過去,明浩瀚初始看他雙眼都直炯炯地看著自己,心中被他這一看,看得心中發毛,那眼神彷彿要把他看穿似的,他極為恐懼這個眼神,後來蘭欣因為他身上的魔氣跟無形陽體藥丸的陽烈之氣互相起了碰撞,被弄得心頭春情大發,她也因此被他納入了麾下一員,就此之後,明浩瀚便把這一日三餐的事情交給了蘭欣處理。
「你…快…樂…嗎?」
明浩瀚被這四字問得心中盪盪,胡亂回道:「我自有我的想法跟準則。」
弒剎殺道:「自從你抓我入黑牢以來,你不斷地叫一名男子前來觀看我的筋骨血絡,想必是要學我的武功,我左思右想而想出一個結論,你想必是要以我的武功挑起各大門派恩怨,是吧?」
末幻滅一聽這話,當下省悟,原來他這近幾年以來聽到的兇煞案件,竟然是他這一位拜把兄弟所做的,聽到結拜大哥解釋下去,心中甚是惱怒氣恨,越想越覺得兄弟感情竟然如此不值,想到更深之處,不由得手指握拳把指甲都掐進去肉團裡面。
明浩瀚聽著弒剎殺一言一語,滲出了一身冷汗,兩位結拜兄弟當中,他最欽佩他的大哥,不因為大哥多長他幾歲,也不是他武功超群絕倫,而是他在幕後侃侃而談的那一份心思,每一言一語都透露著不同於世人的看法。他曾經仔細思考過,若是可以把大哥拉攏進來在自己身邊,且先不管老三肯不肯做,光是大哥跟自己這一關的臉面,老三就算不肯也不會說當眾給他難看,至少也不會來揭穿這件事情,現在弒剎殺言語之間都是對他的計畫看穿,他心中想去,好險當時看他臉色有異,早已準備在一旁的迷藥,當下就把他暈倒收押!
明浩瀚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淡道:「大哥,你真不愧是大哥,不枉費我跟老三人前人後叫你一聲大哥。論智慧,論心思,冥暗確實不如你機智巧慧,你確實夠資格是我們三兄弟之中的當首。」明浩瀚拿起刻著弒剎殺跟末幻滅的酒杯,各自放在兩人地上,說道:「物換星移幾度秋,何時在與君敬酒?近日以來,我即將踏上這計畫的最後一步,你們心中究竟是不是支援我,我也不會在乎了,無論你們理解也罷,怨恨也好,我們三人的交情希望保持不變。」明浩瀚酒杯一傾,酒漿受力而使在地上劃出一道圓弧形的彎月。
轉身便要離開之時,弒剎殺忽道:「你知道我為何一直沒有反抗嗎?」
明浩瀚聽得心中一凜,但是沒有回頭,逕自發言回道:「那是為何?」
弒剎殺冷道:「因、為、一、場、兄、弟,總、是、交、情、一、場,我不想你死在我手上。」
明浩瀚冷笑不語,說道:「在過幾天,整個武林就會操控在我手中,到時候我會讓你們知道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弒剎殺道:「老二,你可曾想過你真的是你嗎?」
明浩瀚不理會這個毫無頭緒的問題,右手一揮把光球收入手中,冷道:「策謀,上鎖。」
策謀仔細地在鐵門鎖扣上一道重鎖,那精鋼鐵條粗如手臂一般,鐵條外層還有許多奇形怪異的文字,只看策謀捏指法印撫過那精鋼,文字彷彿變成活物,在鐵條上重新排列成一個咒印,明浩瀚頭也不回地走上回程,背後猶自聽見弒剎殺的聲音說著:「你確定你真、的、是、你、嗎?」
不管我再也是不是我,我都相信我今天的所作所為,明浩瀚心中堅定地告訴自己,他自己並沒有錯,也沒有做錯。
走著回程的路上,明浩瀚問道:「瀟弄雨,你那一位老師可有要加入我方?」
瀟弄雨回道:「師尊至今還沒有給我回應,請少主在多給我一點時間去說服他,若是他可以加入我方的話,我相信我們的戰力又可以多上許多。」
明浩瀚道:「易水樓一戰,我看他一身指爪功夫非常勇猛,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瀟弄雨道:「完顏赤火。」
喃喃自語,像似在咀嚼著名字,明浩瀚說道:「這名字我很喜歡,希望他也能為我麾下使用。你跟他說,若是他日一統武林,我身邊會有個讓他稱職的職位,不會讓他吃虧的。」
瀟弄雨道:「完顏武教不愛權,也不愛利,我曾經在他的課堂上聽過,他這一生最想一覽俠客行秘笈,卻又苦無方法。」聽得瀟弄雨言下之意,便是想把練在自己身上的俠客行撰寫成秘笈給予完顏赤火,然其中選擇權仍是在於明浩瀚首肯與否,明浩瀚聽得瀟弄雨所說,心中端詳想去,俠客行對他而言並不是一個太大的籌碼,況且俠客行武功可以輕鬆換得一名大將,以小換大,有何不可?
明浩瀚便道:「準,其中過程我給你自行辦去,只要他肯為我所用,俠客行真本自行拿去。」當下說完之後,從懷中拿出一柄鑰匙給予瀟弄雨,瀟弄雨捧過仔細放在懷中。
一行人按照原來的路徑行走回去,只不過是開門的順序顛倒而已,不消一會兒就走到了地面上,一旁的七指人算向前呈上一捲紙券,明浩瀚抖紙一覽,初始看去雙眉微皺輕蹩,後來臉上這才出現一絲微笑,說道:「好一個段逸叡,還真得沒有讓我失望,易水樓的餘孽盡數殲滅。」策謀聽到這話,眼神閃了一下,喃喃自語地說著:「難道他們也死了?」他這句話說得極是細微,旁人也沒有聽清楚,就在這個當下,藏雲水澗的光芒頓時消失,整個廳殿都陰暗了下來!
「想不到是他!?」
颶雨君這一喝聲來得唐突,眾人無不被這聲音嚇到一顫身體,童心一撫自己心口,輕輕拍擊著胸膛,把被嚇慌的心安穩了下來,察感胸中懷有硬物,突然想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交給颶雨君,當下說道:「主子,這是我跟其餘學生於易水樓覆滅之後,在附近收尋到的一本本子。」
順手接過那本子,大致上略微掀翻了一下,颶雨君說道:「這是賬簿嗎?」說著的當下口,手指頭一頁一頁地翻看著,看著裡面一行又一行的字句記載,看到赤髮鷲跟常墨衣的名字出現在手上的本子上,這使得他的身體震了一震。
看到天曆年的第二零四年、二零五年、二零七年,其中出現的不像樹根,寶刀二字,西武林六派,花郎秋跟碧玉清於四大武林之處擇一地作案。常墨衣全家當年被搶奪不像樹,在天雷坪看到寶刀插地三吋有餘,西武林六派的滅亡,裡面包含了萬全會、飛鵬山、唐門、德會堂等類的門派滅亡,而且四大武林從以前的陸續滅門,又豈只六派而已?他雖然不知道花郎秋跟碧玉清是誰,但是轉念想起當年東武林的圓華村發生時間,不也是在那個時候嗎?
看著一頁頁記載的門派滅亡紀錄,心中訝異不已,有些門派還是他見過的,也有不少事情是他聽過的,他跟其餘武林人士同樣認為,這些門派多半都是跟他人素有嫌隙,以致於雙方門派相爭而亡,這種恩怨糾紛,江湖武林天天可見,若非看見易首金本上有記載,又怎會想到其中暗潮洶湧,幕後有人暗施詭計?
八眼神帥是赤髮鷲跟在他身邊一開始遇到的人,那時候是在騰龍關,甫一出關就遇到了,那傢夥臨去之際還說那句話:「我家主人期待與你一戰。」當時因為常墨衣的事情煩憂,他也沒有心思去想太多,接著是看見名單上的破風君,他心繫掛念狂風君的安危,當下直奔南武林的百劍山莊,在百劍山莊得知武林和平會重見天日,顏先跟伍雲子的死,末幻滅的刀招出現在顏先的屍體上,最後才知道顏先身上的刀痕是一具假造的人工屍體,白馬愁的俠客行也有出現在顏先身上,如今對照易首金本上的所錄記載,全部不謀而合!
原本看似雜亂無章的事情,這時候都因為一本書中的事件記載全部串成了一個珠鍊,颶雨君下意識地告訴自己不要太過用力把手上這一本本子捏爛,這裡面的記載可都是用血去撰寫,用命去堆砌而成的,同時這些都代表著如血一般鮮紅,如命一般沉重的證據。
颶雨君喃喃自語道:「明浩瀚,冥暗,花郎秋,瀟弄雨……」這些名字跟畫面不斷地充斥在他的胸膛,一次次叫出的名字,一次次的讓自己記憶在腦海當中串聯接成,想起常墨衣臨終之前跟他說的話,一個居然醞釀了快有二十年的陰謀。他雖然是經由颶雨君藉著寒雨劍凝化出來的劍靈,但是跟著颶雨君朝夕相處的對談之下,以及一次又一次的記憶交流當中,他也對著常墨衣有著莫名的尊敬跟師恩情節。
驀地,身體深處傳來一個很大的震盪,這震得自己手上的金本掉落在地上,童心立刻走去撿起,颶雨君看著遠遠的一方,心中感覺到一個厭惡感,這種厭惡感從遠方傳來在他的身上,颶雨君道:「我本尊兄弟出了事情了。」
在場之人聽到這句話,紛紛皆感不明,其中與之颶雨君比較熟悉的陸仲遠說道:「敢問武教,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颶雨君舉起自己逐漸淡去消失的右手,東流濤急道:「武教,你……你是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一回事?」
颶雨君說道:「其實我並不是颶雨君,我只不過是颶雨君手上寒雨劍的劍靈。但是我跟颶雨君並無太多差別。」劍靈看著自己的身軀逐漸消失,又道:「段逸叡,你立刻假報此地資訊給予明浩瀚知道,免得你被他人有所懷疑。童心跟陸仲遠一同前往少林寺,一路上能避就閃,千萬都不可有戀戰的行為,務必讓這一本易首金本送達,現下它可比什麼都還要重要。」
劍靈不斷地快速說著所有事務的一切,看著那即將快要淡去的身體,倏隱倏現的難在清晰,陸仲遠跟東流濤心中都有一股很難受的感覺,雖然知道眼前的劍靈是因為本體有所事務纏身而如此,但是看見劍靈這緩緩消失的情況,兩人都想起當時在易水樓聽著常墨衣的教課過程。
「古時有鍊丹術,更久之時有鍊金術,這些不外乎都是為了達到長生不老而想出來的術法,當年楊襄在公開亭上說過肉體修練武功,其靈識於體內修練心法,這一點雖然有點荒謬之談,但是也不代表不足以而行。」
天下之間,武林千奇百怪各事皆有,同時又無獨有偶,楊襄雖然沒有辦法讓自己的新穎想法如願在自己身軀,但是卻造成後代武林人士對他這種學說感到好奇而頻頻欲試,而「煉靈開華」跟「趨壽成器」兩部武功,也已經不知道是誰創下的,書中的記載跟楊襄所說的「一體化二心內外雙修法」,儼然有一種異曲同工之妙。看著颶雨君的身體緩緩消失,童心跟段逸叡二人仔細聽得他的交代跟行動,最後形體已經完全淡得看不見影子,陸仲遠跟東流濤二人單膝跪地,拜道:「恭送武教。」
沖天掩光的黑垢深焰,從黑色的霧氣濃氤盪氳浮出一張臉孔,粗嗓沉音的聲音從臉孔的嘴中說出:「天下步威,幽魂冥靈,統權禦界,唯我至邪。」明浩瀚看見那人的臉容,心中大喜,道:「父親。」一旁的策謀等人紛紛拜跪在明浩瀚之後,同時說道:「參見主人。」
七指人算道:「不知魔尊此時親臨,可是有所要事指示?」
冥靈尊道:「颶雨君以及林峰一行人皆被我計策困在少林寺悔心塔之內,我兒冥暗即刻按照計畫行動。」
『颶、雨、君、被、困、少、林、寺、悔、心、塔?』
這十一個字對冥暗而言,不可不謂之天上掉下來的禮物,當時在藏雲水澗的三招對掌匆匆而擊,兩道氣勁的互撞而止,還有……在七指人算跟八眼神帥一起看到的那個人影,那個居然在百里之遙令得他不得不退卻三步的恐懼!如今這個人因為自己父親的計策而被困在悔心塔之中,傳聞這悔心塔如同謠傳的伏魔井同樣功用,被囚禁的人都會因為塔內的吸功石漸漸地吸走身上的功力,如果不運功抵擋的話,時間一久之後,身上的功力就會完全喪失殆盡,一想到颶雨君被困悔心塔的樣貌,冥暗不由得嘴角揚掛起微笑。
冥暗道:「父親,孩兒對近日以來的武林行動,一切都紀錄在這一份紙捲當中,還請父親過目。」自己說完之後,從內懷當中拿出一隻厚卷遞給冥靈尊的方向,也沒有看見那卷軸如何移動,便瞬間地消逝在冥暗的手中。
冥靈尊道:「近日以來你的所有一切,本座都有看見,目前檯面上的一切敵人,都已經所剩無幾了,你就放心去參加武林盟主大會吧。」
冥暗道:「父親,你呢?」
冥靈尊道:「時機恰當,我自當出現。」
黑雲散去之後,又是一片光明出現在藏雲水澗,冥暗此時的心情難以筆墨形容,心中仔細算去,東武林的霸主前三列,自己便是東武林霸主,其餘的白馬愁跟蘭欣更是不用說,白馬愁已經死在瀟弄雨手上,蘭欣臣服在自己身旁。西武林的凜殤逝就算是高手,也只不過是高手一名而已,屆時單打獨鬥不能勝之的話,也要讓他倒下。段逸叡就算不理五嶽劍派的關係,也必定會礙於他父親的血燎魔氣,絕對不敢上場挑戰,即使其餘的五嶽劍派子弟上前來打,派這個段逸叡前去當擋劍牌也不錯。南北武林的霸主雖然有百劍山莊的林峰、天山派的凌雲天、崆峒派邵飛還有點蒼派的陳楚等人,但在天樞山上的那一場戰鬥,全部死了一十四個人,縱然瀟弄雨差點戰死,不過也引出另外兩名吞下龍丹的人,林峰跟江宗生,倘若武林盟主這兩個人也有出賽的話,只要逼迫其中一個就可以使得另外一方體內的七重變化提升,一個凡人之體妄想可以承受龍人的七重變化功力,當初他派策謀前往易水樓購買三名總管,這道理便是在於此處,同時也可以達到易水樓削兵破樓之策。
看著四塊武林區域的霸主參賽者,不論是精英也罷,或是佼佼者也好,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在他跟父親的計謀之下,冥暗有點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這興奮可不亞於親手滅掉整個易水樓的感覺,甚至比之有過而無不及。
想起前不久之時,曾召過七指人算替自己出發之前算一個預言,七指人算咬破手指,從腐血甕抽出一張濕淋淋的血紙,以不凡明心火燒乾其中血液,七指人算走過前來,表示解讀其中字句,手勢略為一擺,允之說之,聽得七指人算道:「風雨相併血縱橫,龍圖霸業歸幽冥。少主這一次出攻武林盟主必定比武是勝算在握。」冥暗聽得這句話之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悅,原本緊憋的嘴角這時候也放了開,哈哈大笑的聲音傳了開來。
少室山山勢頗為峻陡,而山道卻是一長列寬大的石階,漫漫長路,車聲轔轔木輪滾動,馬蹄踐踏得得之音,行車過徑又轉路,一路上流雲直奔迅速,眾人看得車窗外的風景古柏森森,聽得聲音流水淙淙,又看見對面山上數道瀑布宛如玉龍掛壁,直直奔瀉而下,再仰視群山,車身隨流雲悠轉一個打彎轉去,沿路又順著山道轉過一個彎,遠遠看見一牆黃牆碧瓦連結延繞,好大一座寺院。
就在經過這少室山附近之際,狂風君跟颶雨君兩人不自覺地身上一震,其中風君劍更是抖動不已。
林峰連忙問道:「阿哥,這是怎麼一回事?」狂風君看著手中緊握的風君劍,似是有意跟自己提醒前方有所異端,當下走去車後座掀開內帳,向著江命亡等人所坐的車子擺手示意停下。江命亡勒住疆繩,激得馬匹一個馬上馬下,馬車這才停了下來。
江命亡問道:「風君兄,有什麼事情嗎?」車上的張形天跟張形地等人都下了馬車,舞憐心問道:「少林寺到了嗎?」
狂風君道:「風君劍不住晃動,我想少林寺裡面可能有什麼妖魔鬼怪,引得它發出警識告知我,待會眾人進入少林寺之後,隨機應變,以防萬一。」
凌雲天道:「少林寺乃是武林名門第一大派,其中不聞方丈仁德並存,威名素著,百劍山莊的武師父不也是肯為方丈大師吸取血燎魔氣,而且少林寺享譽數百多年,我想應該不會有這種可能吧!」一些人聽得凌雲天這麼言詞所說,就連張形天也不免點頭贊同。颶雨君道:「阿弟,會不會是你心繫血燎魔氣會在不聞方丈身上爆發開來?」狂風君道:「這也是很有可能,我比較怕的是明浩瀚那一班人已然先下手,要讓我們吃啞巴虧。」
颶雨君道:「那我們話不多說,快點進去吧。」適才狂風君身上這麼一抖一震,他也同時有這種狀況出現,聽見狂風君又說明浩瀚之事,心頭一熱,安排好流雲歇息之處,把手中的小白虎兒給予舞憐心抱著,還不忘摸完頭之後才放去,隨即立刻呼喝眾人隨之邁步趨往,由他自己帶頭率著一行人匆匆去到少室山門口,但看一路石階上皆無任何一名僧人在外打掃或是迎人候客,舞憐心問道:「奇怪,距離武林盟主大會之期不遠,怎麼少林寺眾僧人沒有任何迎客之舉呢?」
張形天眼不能識物,全憑張形地一旁攙扶才能走於石階之上,他運起功力於雙耳細細聆聽附近週遭變化,竟然是毫無聲息,只餘一片蟬鳴鳥語,偶而一些瀑布泉流水聲夾雜其中,偏偏就是沒有人聲。
眾人等待一會兒,本以為是寺內正在教導功課或是寺內僧人正在練功,等了一會兒之後,狂風君見兄長並無任何行動,也不太敢隨便恣意妄為,楊華當下自人群走出,昂提一口氣,朗聲說去:「少林寺中可有人安在乎?天山派楊華外頭頓首拜見少林寺眾位大師。敬請寺內大師賜予接見。」楊華這幾句話前頭說得極為挑釁,後頭想起好歹這是對方地盤上,不宜太過沒半點分寸,因此後頭的話又順勢改了一改,他這幾句話用上充沛內力傳送出去,在場竟然只有他自己的回音繞繞,完全沒有半點回聲。過了片刻之後,颶雨君眼神示意他在說一次,楊華這又說了一遍,這一次前頭的不敬之語悉數全改,過了一會兒之後,又是沒有人回應,又是一片盪盪的回音。
張形天不禁道:「難道這和平會真有如此之大的本事,一舉連同把這少林寺跟易水樓都給挑了不成?」這話一出,驚得眾人心中惴惴,雖說當年魔禍惡亂武林波濤,風湧紛爭天下,許多門派一一倒下滅亡,這少林寺第一大派一直固若金湯,雖然戰死不少寺內群僧,終究也保留了下來,但是張形天這句話也不無道理!
那是為何?
只因為當年血魁魔尊率先發難攻打武林和平會,時下眾人也以為這廝胸中毫無點墨,孰料怎知道不出二天之內,和平會的旗子已經被人撤下換上血魁魔尊的惡煞旗幟!
如今張形天這句話說出,弄得眾人心頭惴惴不安,只見颶雨君走上前少林寺大門之前,拾起門環在門上叩上幾叩,又附耳在門上,傾聽門內訊息,裡頭也是一樣寂靜無聲無息,正欲在叩上幾叩,察覺這門並未栓上住門閂,咿呀幾聲開了來,颶雨君索性一開到底,側身入內探頭觀看究竟,這裡頭也是空盪盪地並無任何一名僧人在內。
心下焦慮不已,進得山門入寺,颶雨君循著依稀的記憶當中走著從前走過的山道,踏過幾道石階,尾後狂風君一行人跟上,過了前院一看,映入颶雨君眼中的只有一個大香爐而已,平時旺盛不絕的香火餘煙邈邈繞繞,今日就連一根木薪也沒有,赫然發現爐中就連香灰也早已清除乾淨,緩步又走過前殿,看見底下片片落葉落在庭院,記得以前都有幾位小沙彌或是小師父在此地打掃落葉,心中打了一個突,如今轉過了兩三處,走過樓閣屋戶,處處不見僧人影,不禁讓颶雨君跟狂風君兩人面面相覷,各自打了一個突兀在心頭。
颶雨君轉步又走去前方大雄寶殿,甫一入得大殿,鼻子便傳來些微血腥味道,地上有著打掃過不久的痕跡,還有幾片磚瓦上頭有些水漬尚未乾去,大殿之中只看如來佛尊掐指莊嚴寶相,其餘便無任何蹤跡可循觀看。
颶雨君尋思道:「難道當真這般好生奇怪?」
林峰、凌雲天、楊華、江家兩位兄弟,五人十目,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林峰心中暗想:「偌大一個少林寺,武學泰斗之地,居然毫無任何一個人影,莫非……這明浩瀚是真得把少林寺給滅了?真是難以置信……」
就在眾人低頭沉思,驀地,空咚的一聲好大聲響,舞憐心跟張形天兩兄弟被這鐘聲抖得身子搖晃,毫無預警之下的聲響像是打在身軀一般,颶雨君聽得出來這是少林寺的喚集鐘,鐘聲鼕鼕聲響,聽這鐘聲連敲九響,心中暗忖:「連環九聲召集鐘,九九循環聲不終,這鐘聲除了與方丈同輩之外的僧人,其餘一概武僧皆須在場到齊,難道……少林寺出了什麼事情?還動用了這非常召集令?還是……真是明浩瀚前來發難?」
鐘聲還在餘音繞繞嗡嗡之際,得得達達的聲音不停響起,颶雨君搶外出去一看,其餘立刻也跟了出去,一群僧人上身赤裸,下身白褲,而全身通體金色,凌雲天當下細數過去,正好是一十八名,想必就是武林之人眾所皆知,互相傳遍的少林寺十八銅人,一旁又看見手中持拿整齊劃一的齊眉棍棒的八名僧人,另外一邊也是一群僧人,狂風君看那群僧人各個身穿黃衣,暗忖:「就連達摩院護法金剛也來了!」
眾武僧奮聲一喝,各陣仗立即展了開來,好不整齊,把狂風君一行人團團圍住,倏地又轉變幾個陣形勢法,只看得眼花撩亂,八大金剛圍住了颶雨君跟林峰,八名棍棒僧人對住江宗生等人,一十八名銅人圍住了狂風君。
一時之間,三個戰局!就此掀開戰局!
戰!戰!戰!戰!戰!
莫名之戰,怪異之戰,前一刻少林寺安靜無聲,後一分寶殿外喊聲震天。
困!困!困!困!困!
圍勢之困,不明而困,少林寺僧人踏罡足陣勢,手持伏魔棍且心念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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