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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雜話
颶雨狂風
「他日將來還會有我的血脈替我把魔圖霸業完成。」
第一章:棄嬰
第二章:龜甲藥堂
第三章:啟蒙指導
第四章:上山採藥
第五章:無形陽體
第六章:山谷十年
第七章:再見故人
第八章:紈褲子弟
第九章:陰魂陰謀
第十章:天山派
第一十一章:血燎魔氣
第一十二章:議論紛紛
第一十三章:深夜談話
第一十四章:霸主令
第一十五篇:一見如故
第一十六篇:對!我討厭你
第一十七篇:允諾條件
第一十八章:盡釋前嫌
第一十九篇:雨中豪傑
第二十篇:未雨綢繆
第二十一篇:怒雨多情
第二十二章:暴雨無情
第二十三篇:罪有應得
第二十四篇:黎明到來
第二十五篇:狂風出現了
第二十六篇:霸主比武
第二十七篇:風雲見面
第二十八篇:風吹雲動心飄揚
第二十九篇:暗自計畫
第三十篇:氣勢淩人
第三十一篇:自甘墮落
第三十二篇:千呼萬喚死出來!
第三十三篇:結拜兄弟
第三十四篇:真假風君
第三十五篇:普天之下,只能有一個風君!
第三十六篇:北起颶雨
第三十七篇:死前遺言
第三十八章:師徒相殘
第三十九章:謎者,明者,你是誰?
第四十篇:易水樓
第四十一篇:倘若你不嫌棄,我願為妾!
第四十二章:風雲捲天下,文武貫日月,霸主龍虎榜
第四十三章:不准活下來!讓他死。
第四十四篇:兄弟相逢
第四十五篇:武林和平帖
第四十六篇:殺人謬論
第四十七篇:各自感觸,各自情深
第四十八篇:颶˙風˙君
第四十九篇:武林和平,又怎和平?
第五十篇:滅口
第五十一篇:栽贓嫁禍
第五十二篇:閒話家常
第五十三篇:剎然痛心
第五十四章:傷口,傷痕
第五十五章:刀,鬼刀,神刀,雙刀
第五十六篇:尋兇(上)& 第五十七篇:尋兇(下)
第五十八篇:戮魂血手
第五十九章:回覆、屍體、藥丸
第六十章:殺、手。人、殺。
第六十篇:螳臂擋車
第六十一篇:分兵二處(上)&第六十二篇:分兵二處(中)&第六十三篇:分兵二處(下)
第六十四章:聯盟?
第六十五章:放下掛念,回頭是岸
第六十六章:陰謀奸宄
第六十七章:誰的解釋,誰在坦言!
第六十八章:局中生局,變外生變。
第六十九章:探查。
第七十章:四戰,四分而戰!
第七十一章:文武冠冕
第七十二章:救命之恩
第七十三章:前哨戰!
第七十四章:半路殺出程咬金!
第七十五章:真相大白!(身穿黑色的正義凜然,道貌岸然的白色身影。)
第七十六章:隱瞞的事實?虛假的幻象?
第七十七章:血戰,混戰,對戰
第七十八章:颶、雨、君,你真使人怨恨。
第七十九章:傷、亡
第八十章:冥靈魔尊
第八十一章:來龍去脈
第八十二章:時間?!停止吧!
第八十三章:回歸本體。
第八十四章:破罩出關
第八十五章:壓倒性的絕對武力!
第八十六章:挺身硬戰,挺身應戰。
第八十七章:血卜字帖
第八十八章:雙關預言。(黃泉,皇權。)(王者,亡者。)
第八十九章:無情折劍、凋零飄葉
第九十章:誰的江山?誰的拼圖?
颶雨狂風II

颶雨狂風
作 者
狂風君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6.1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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颶雨狂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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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山谷十年
第六章:山谷十年



過後幾天,王風兒以天風君教導的風族大拜禮儀,正式拜天風君為義父,三聲響頭之際,王風兒堅信著自己以後的將來,一定會跟現在有所不同,手掌不自覺地捏得很緊,心中期待著未來要開始寫下他自己波瀾壯闊的生活。

第一年的時光,那是王風兒幸福的開始,卻也是王風兒最辛苦的時候,王風兒首度拋開了家中的束縛,跟天風君生活在山崖底下,晨曦鍛鍊身體,夜晚訓練精神,有時候還可以聽天風君說著江湖武林的大小有趣新鮮事蹟,大至血魁魔尊的殘酷殺戮,小至武林群雄之間的婚喪喜慶,每一件事情對王風兒而言都是聞所未聞的新鮮,雖然刀劍對抗來回的生死決鬥的結果是那麼的現實,可謂生死勝敗輸贏,立判當場分明。

輸了,橫屍當場,贏了,名聲紛湧。

聽完天風君的敘述之後,王風兒心中這才知道,往往許多人能夠出奇制勝的一招,不管是一個光影閃過,或是一個刀光劃過,抑或是一個劍影掠過,都是耗費多年的時間才能得勝的。

同時也在這一年當中,王風兒親眼見識到武功的魅力,與天風君在冥想的過程當中,天風君總是會分解武功的招式給他觀看,一招一式的變化串聯,同時在無邊無際的遼闊腦海當中,時爾抽手化為刀招而出,時爾出手變成劍法出鞘,時爾抽下腰際纏繞的布條,纏捲一繞成為了布棍,演變至最後不知何時,全部的刀、槍、劍、戟、鞭、棍……等類武器,全然棄捨不用,只用手指跟手掌代替發招。當時王風兒當然不懂這就是所謂的融會貫通,也不清楚這是多麼高的境界,王風兒只知道從這一次之後,在心中對天風君的崇敬更是非常非常的多了。那一刻,王風兒明白武功比所謂的學問一樣繁雜,而且必須要練習一堆無人可比的時間,還花費更使人要命的精神去練習鑽研,一招一式的去演練,不斷的自我去苛刻強化。雖然王風兒好幾次練習途中都因過度疲累而暈倒,但是王風兒依舊聽著天風君的話,努力練習。

王風兒看著父親身上的刀疤劍痕,又看了看他雙手的鐵鍊,想起了他說過的驅逐血燎魔氣,心中不由思起了三國演義當中的一話章節,記得當時「張遼威震逍遙津,大破孫權十萬兵」,在這逍遙津戰役當中,吳國大將周泰險得身被槍數十而當場喪生,領兵來回酣鬥之際,身上體膚如刀刻劍畫,依舊領兵前來冒死相救,戰役過後,孫權在杯盞慰軍宴之間涕零泣謝不已,忽見周泰身上傷疤多處,猶有許多皮肉肌膚兀自流血,傷口深可見骨,或傷或疤是盤根遍體,孫權指其身上疤痕詢問,周泰一一回之,每回答一次的驚險駭人之處,孫權便大聲讚揚不已,又同時賞賜杯盞一飲。那時候王風兒看到這邊只知道周泰身上的傷疤很多,也知道周泰挺身救主拼得滿身傷,可以說是十分十的忠臣,但是卻不知道他的功勞都是建立在疤痕當中,更不明白疤痕的背後代表了什麼,現在王風兒知道那代表了一次次的勝敗,便是取捨在自己早年有沒有多下苦功的努力,接著王風兒從這一方面,將之與武功上的練習份量比較,隨後在心中兩兩相互堆疊之間,王風兒得到了一個感想:「在刀鋒上走路不易。」



第二年,天風君見他體魄略有小成,心中想去:「這也該是時候了,讓他試試看吧!」打定了主意之後,便要王風兒去拔出那把插在山壁之上的風君劍,並且將它出鞘,使其風君劍認他為主人。當時王風兒心中頗有微言,不過一想爹爹必有其道理所在,隨即便想去這拔劍的行為又有何難,還替自己唱了一首詞兒:「管他是青龍偃月刀,還是那丈八的蛇矛,嘿,瞧我王風兒出馬,來給它個擒來手到!」這首詞兒讓吊在鐵鍊上的天風君呵呵頻笑不已,只因為這詞兒唱完不到一刻鐘,這王風兒便開始嘟嘟噥噥又哼哼唧唧!

誰會知道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居然讓他花了整整快三個月的時間,仍是望劍興嘆,猶若狗啃甲魚,無處下手,而這又是怎麼說?因為他連爬上去還是一回事,至於拔劍還是另外一回事。只瞧得那把風君劍倒斜矗插在山洞的上方,虧得是王風兒自己想了不少辦法,一次次的摔落在泥土面上,他又一次次不服輸往山壁上爬,可以說是屢敗屢戰,曾有一次差點快要碰觸到劍柄,那可是他費盡了心思將不少搬來的石頭跟撿來的樹枝,慢慢地堆起來,這種用心程度就連天風君也不禁感嘆著:「這孩子到底是一個有堅決毅力的傻瓜,或是一個異想天開的笨蛋?居然把泥巴跟樹枝摻拌相和,在把石塊一塊一塊堆疊成樓梯的模樣,呵呵,有趣,有趣!」

可這說也好笑,當天風君念頭甫一想完,他那自豪的寶貝孩子便像那童謠中的小老鼠唱詞,淅哩呼嚕地滾下來,然而這還不是最好笑的地方,因為王風兒如同滑輪滾下來,尚未喊出唉唷的呼號聲,剛剛那堆被他踩在腳底板下的石頭跟樹枝,皆如那波濤海浪,一浪接著一波連續紛湧,完全地壓在他身上!然而這畫面逗得天風君老懷大暢不已,而被泥巴埋起來的王風兒,硬生生地把右手舉起來,食指還硬狠狠地往那風君劍指了指,猶自可以聽見一陣嗚嗚阿阿的聲音自泥巴堆裡面吼出來!

待得王風兒從泥巴堆裡面爬了出來,甩了甩滿頭的泥沙灰塵,入定靜坐左思右想的結果之後,隔天就是請教天風君教導他輕功法訣,天風君這才點頭稱許,當下便要傳授他風族的輕功,天風獨步伐。原來這將近三個月的時間以來,天風君什麼話便不曾提過,除了叫王風兒晨曦起床鍛鍊身體,又在晚上睡夢冥想之後的精神修練,其餘的時候天風君可是一句話什麼都沒說,這並非是他這個當父親的無情,也不是他故意不理睬他,而是因為天風君就是要王風兒他自己去解決問題,從解決問題的同時,去發現自己的問題或是不足於何處之後,再把武功傳授給他。

聽完了父親的訓示之後,王風兒也明白了父親的釣魚論,「與其給孩子魚吃,不如教他怎麼釣魚!」,同時也在心中記取了一個教訓:「三思而後行。以後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確實地思考過一次,再付諸實施!」

等他開始學習天風獨步伐的時候,那才是真正開始了讓他哭爹喊娘的苦日子。

初始練習之際,並不如王風兒心中所想一般的教導身形步伐或是背誦口訣文字,只見得天風君隨手拿起一把枯枝在王風兒手腳四肢等處,都打下一條一條的血痕,有些血痕還嫌不夠大力,見血分佈度不夠,重新打了幾下方才告罷,打得是王風兒心中蹭哇亂叫,隨後天風君並無讓他歇息,立即叫他往前拔腿奔跑,王風兒絲毫不明白爹爹為何這般行為,正欲問出心中問題之際,只瞧得後方竟然有著數頭惡狼不停的朝他面前撲襲而來,此時不待天風君吼他快跑,他早已顧不到自己有沒有穿著鞋子,當下只打著赤腳四處奔跑在山谷底下的一片斷石槎枒,不消一會兒,只感覺腳底板下的肉像似被尖刀利刃磨損著,一路奔跑過來的山路,每一處的路途皆有劃留著血液做下經過的痕跡,一陣陣血腥的味道,引得那群身為獵人身分的動物追趕著獵物不停奔跑。就當每次將要被後頭惡狼逮個正著之際,天風君隨即便以無形掌氣擊退該群野狼,立刻飛身前往搭救他,其中過程可以說是驚險萬分卻又令人發笑!

一次練習之前,他直嚷嚷對著天風君抱怨,聽著他這般說道:「爹呀!你這個方法真的有效嗎?你這個方法根本不像在練習輕功,而像是在練習逃命!」看著自己雙腳底板的傷口七穿八孔的兀自流著鮮血,他覺得自己快要學會用雙手來代替雙腳走路了。

天風君大手摸去他的頭頂,說道:「別這麼吵吵嚷嚷的,叫得跟姑娘似的。誰說這樣子像是逃命的練習就不是在練習輕功了?其實輕功可不是如你想像的那麼輕飄瀟灑,說穿了他就是一門逃命的功夫!」

王風兒道:「可是…人家是腳底抹油,一溜煙兒似的跑開,我跑得卻是氣喘如牛,又滿腳是血,這那兒是抹油的功夫呀!在這麼被你折磨給抹下去,我這雙腳就不用練什麼輕功了!我就快昇天去了!」

天風君道:「便是看在你有無形陽體修補身體,不然爹又怎會捨得讓你這般折磨的練習?」

王風兒道:「好呀!爹,你居然是打著這樣子的心情來戲弄你兒子呀!唉唷喂啊……我的天呀!」

天風君看著兒子滿臉苦哈哈的表情,收拾想戲謔他的心情,正色道:「孩子,爹問你,你接連這些時間以來,都一直在練習步伐的點踏……」話說到這邊廂,王風兒登時補了一句:「哪是什麼步伐點踏?根本就是逃命!」

天風君被他這般驀地打岔,哼了一鼻子氣,繼續說道:「你跟我說說,你在練習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態跟觀視眼前事物,又是怎樣避開那些繁雜事物,而你當時的眼睛是朝著哪邊的方向?」

瞧見天風君顏色頓改,王風兒也連忙收起心思,仔細想了一下,這才道:「在進行練習的過程當中,初始階段只感覺腳是不斷地在跑,也不知道哪邊的石頭尖銳或是圓鈍,隨著接連兩三次的傷口受傷之後,眼睛會大致上掃看過石頭尖銳等物,也都會把位置大致上都記清楚,若是跑至中途若有跑累了,便會慢慢地把腳的力量放鬆拉緩。漸漸地,當我在奔跑的同時,就已經不需要用眼睛去刻意觀視底下的稜石進行跑步。」

聽完王風兒的敘述之後,天風君暗忖:「好孩子,光憑這一份天資就可以傳授你口訣了,想不到你還比我預估的更快呢!果然呀…天份就是天份……」思慮及後,對著王風兒讚許道:「很好,你已經開始把這套輕功學了一半了,我現在開始傳你口訣!」王風兒一聽這話,瞪了一雙大大的眼睛,直瞅著天風君瞧,老半晑說不出話來,天風君笑他說:「怎麼?難不成你還想繼續練習逃命?不想練真正的輕功法門了嗎?」王風兒急道:「想呀!只是……」天風君見他嘴角囁嚅不定,神色似有不安感,開口問道:「只是如何,接下去說!」王風兒道:「只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可以這麼快就學習口訣,曾聽爹爹說,這口訣雖是簡單,卻要經歷過多次的考驗方有,莫不是爹爹有意讓我的吧?」

天風君一聽王風兒這話,情緒當真激動不已,心中想去:「這孩子受過的傷可真大,就連他自己應該得到的東西,都這般恐懼詢問該不該,爹爹究竟是該心疼你的自知之明?還是難過你近乎於堅強的悲傷?」

王風兒自然是不知道天風君心中所想為何,頓感一陣溫暖自頭頂傳遞而來,除了小時候的印象,便不曾再有人會來摸過他的額頭,縱然有,那也是馬春花朝著他額頭打巴掌,如今見著天風君眼神慈笑,輕撫摸著他的額頭,緩言逐字地在他面前說著:「孩子,你仔細記好。這天風獨步行輕功的口訣便是:「疾步足行若流星,橫眼渡水走平地,倒踏七彩漫雲煙,天風千里獨步行。」王風兒聽完之後,感動不已,不等天風君交代,自己已然開始逐字背誦。前幾次開始默背的時候,先是「七彩雲煙」這四個字錯誤,後來變成「步行」兩個字背錯,再後來變成「倒踏七彩漫雲煙,天風千里獨步行」兩句話順序拼錯,直至最後完全背誦正確無異,天風君又再叫他背誦一次,直至往後數次的背誦正確無誤,這才放心,有時候天風君還會順口抽背他,初期之際,會突然傻愣一下,後來幾次之後,就把所有的詞句口訣都背熟,甚至還可以倒背了。

王風兒道:「爹,這口訣我是背會了,但是要怎麼運用呢?」

天風君沒有多說,指著他已經跑過多時的那一片石地,再一次,王風兒在心中大聲吼著:「天呀!為什麼我的腳底板這麼命苦啊!」就在這個時候,王風兒只感覺自己在這一次的練習逃命過程,首度感覺到自己的腳步輕盈無比,宛若飛鳥振翅,猶若吹葉起舞,尋思:「耶,真是奇怪,怎麼這麼輕鬆,彷彿腳地板兒都沒有踩到地面似的!」這念頭甫一想完,隨即雙腳落地硬生生地踏在石尖,連呼唉唷我的媽!便在這個時候,王風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似的,眼神急速地轉溜轉溜,忍著腳板疼痛撐起身子,走去天風君面前道:「爹,我腦袋當中好像有感覺到什麼東西,可是一時之間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但是這感覺好像好像……」天風君聽到這邊替他接了下去:「茅塞頓開嗎?」

王風兒驚訝的點點頭,但是滿臉歡喜之色,聽著天風君道:「爹雙眼一直跟在你的後面看著,當然看得很清楚了。孩子,你可知道有句俗話是這麼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各人,很多武功訣竅,再好的師父都是教不出來的,唯有靠徒弟自己的悟性自行領悟,將師父給予的東西消化,隨之觸類旁通而舉一反三,這就是天份,同一個師父是教不出一樣的徒弟,也就是這個道理!你剛才能夠把天風獨步伐的口訣化為自身運行的法門,懂得將自己的步伐套用上,這就是你悟到了竅門,可是要你說出來,你也說不出來,對不對?」

王風兒猛點頭不已,連聲道:「是呀!爹,我剛剛在自己的腦袋當中,剎時之間閃過許多文字,然則這一個個文字都是你傳授給我的天風獨步伐口訣,每一字每一次在我的腦海流暢,都宛若是一個人形奔走的模樣!」滿嘴不停的連番見解跟解釋,一個拼命說,一個點點頭,王風兒一時說至興奮處,只感自身輕功又上去一層樓一般,天風君笑道:「我一開始便要你努力勤奮練習便是這個道理,險在於你在奔跑的當下,你真的有將口訣背誦於心。學會了是一回事,而有沒有靈活運用,卻是另外一回事。將來你要是做了人家的師父,你對你的徒弟也不知要怎樣教他你悟到的這個竅門,你只能教他一個法則,其他就要靠他自己去領悟了,打罵都沒用的,所以啊,收徒弟不要收個笨蛋,不然會被氣死的。」

  王風兒笑道:「謝爹爹誇讚!」

  天風君道:「哦?怎麼謝爹呢?」

  王風兒道:「爹不正誇著我聰明,不是個笨蛋嗎?」

  天風君道:「哈哈哈,好你個小鬼頭兒!」



終於,在王風兒多次不斷的練習,原本笨拙宛若逃命般的動作,如今變得輕盈無比,雖沒有像是迅疾如雷,轉眼渡水,至少也有羽輕飄若淩飛翔的姿態。一套天風獨步伐練得是跟可以跟天風君同時賽跑,雖然沒有內力的支援之下,仍是使用體力在奔跑,不過仍是可以再一個時辰當中,保持一樣的速度,這時候的王風兒卻不知道自己已經練就一身不會逃輸人的本事。

同時就在練好之後的隔三個月,他開始挑戰那一把矗立在山壁上的那把風君劍。起初那一片大有弧度的山壁,讓他吃了好幾次的甲魚,無從下手。在練到天風獨步伐之後,他只感覺很是輕鬆,振起雙腳幾個踩步,踏地所傳來的感覺,彷彿雙腳具有黏性一般,可以很輕易地走在光溜溜的山壁之上,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浮起心窩當中。

卻在這個時候,他又從山壁摔下來,咚的一聲,摔個四腳朝天!

雖然疼痛,但是心中喜悅依舊不減,摔在地上的王風兒,心中凝思如何解決問題的法子,想起輕功的那四句口訣,其中有一句不正是:「倒踏七彩漫雲煙。」甫一思定,跳了一個大翻身轉起身子,快速奔至洞口徑外,隨後立刻往回跑,正是「雙腳如流星,渡水如平地,千里獨步行!」

隨著啪剎細微一響,出現裂痕的細微聲音,風君劍被抽出了幾吋有餘,來回幾次周旋,聽得嚓啦幾下聲響,那一把風君劍隨之被抽出山壁,拔下劍之後的他開心得不得了,急忙衝去天風君面前,說他終於把劍拔出了,自己心中計算著,從山壁拔出劍的動作便花了他足足九個月的時間。但是當他望著被拔出的風君劍之後,心中告訴自己:「我這九個月的時間並沒有白費,這一切都是有回報的!我終於拔出你了!」

天風君看著王風兒被拔出的風君劍,眼神不斷出現許多大大小小的記憶,想起他第一次參加霸主令比武,與結拜兄弟飄雨塵連袂殺進魔域,將當時大醫鬼孕育培養的靈卒殺得一乾二淨……大大小小諸多的戰役,多少次都是靠著這一把風君劍擋過層層危機四伏,避過次次險象環生的窘境。

他雙眼閉目,憶起劍身上瀲泛的顏色,那是一抹淡得幾乎快看不到的靛青藍色,對著劍柄跟劍末的地方篆刻著風君兩字,天風君抽起風君劍,恣意舞起風族劍式,很慢很慢的速度,卻映在王風兒的眼中如此的快。

王風兒不敢打擾天風君舞劍,同時自己也學習著天風君的身形姿態,心中尋思:「若然將來要在江湖行走,勢必要有跟爹爹一樣的武功,倘若爹爹是湖水的深度,那我現在這樣子的程度,恐怕連茶杯水都論不上!對,我定要好好努力練習!」



天風君停止劍舞,斂起手勢,道:「這把風君劍,有著很久很久的歷史了……」說至中途,天風君漠然不語,眼神迷茫,王風兒問道:「爹,你說這風君劍的歷史很久了,可是不是?」

「大概有多久,這我也不清楚了,不過從爹的兄長狂風君跟我說,這把風君劍至少也有將近七百多年的歷史,這是我們風族代代相傳的武器,也是我們身為風君者的證明。」

王風兒驚道:「七百多年!這把劍怎得如此厲害,經過了七百多年還沒有任何鐵鏽?它是什麼材料鑄造成的?」雙眼不住瞅著天風君手上的風君劍,只見劍身碧芒燦爛,映出一片光輝奪目,實在是看不出已經有將近七百多年的歲月走過,使得王風兒好奇不已。

「我們風族一共有九位先人最為顯著,其中的排序,是為極、暴、天、狂、怒、剽、威、霸、武。」天風君緩緩以指頭扳數過這九位先人的排名,「其中九人又以極風君最是厲害,便是他以極風雷武掌創下了風族的名號。後來到了第九位族君,武風君。他將他第一個兒子又命名為極風君,從此之後,風族代代姓氏皆為風君,前面的名就是依照排列下來的順序命名。」

王風兒這時候問道:「爹,你既然名為天風君,那你又是第幾代的天風君?」

天風君捏手掐指算道:「算一算輩分,我算是第三代的天風君。」

王風兒道:「爹,我剛剛聽你提及你的兄長,他是不是狂風君,怎麼甚少聽你提起過他?」

天風君道:「孩子,你很用心。爹的兄長確實是狂風君,不過他……已經去世很久了。」王風兒見他不語便不在多問下去,隨即轉移話題道:「爹,我已經從山壁當中拔出了風君劍,我現在是否已經有風君名字的資格了?」

「等你拔出了風君劍在說吧!風族有一個規定,要加入我們的族群,成為我們的一份子,首要條件,要先拔出風君劍,讓風君劍承認你是它的主人,如此一來,你就算是風族的一份子。等你拔出風君劍之後,我就可以給予你風君的名字。」

「爹,那這把風君劍是哪一位祖宗找到的?」

「那是第一代的剽風君所製作的,生性不愛爭鬥,卻極愛鑄造兵器跟打造刀劍,當時他的足跡遍佈整個中原大陸,同時也聽說他的作品也有流傳出來。在他那四十歲那一年,在雪蓮恣山找到一塊冽易寒鐵,又在天竺之地找到一塊灼日午礦鐵,他花了整整十年又伍個月的時間,才終於把這兩塊性質不同的鐵塊融合在一起。不過那鐵塊似乎具有靈性一般,放入火爐之中,卻是毫無動靜,就連一絲一毫熱的溫度都沒有!最後剽風君翻閱許多關於鑄劍等類的書籍,才發現有一種方法可以讓此物化為成鐵。」

「那是什麼方法呢?」

「那是一個很邪門的法子,用生人去祭祀火中的爐靈。」

王風兒啊的一聲,叫出聲音來,看著自己手上這一把風君劍,自忖著難道是祖先犧牲自己把這口劍打出來的嗎?

天風君像似看出他的心思,回道:「不過剽風君也沒有如此做。」

王風兒道:「那麼那一位祖宗,究竟如何是讓那塊頑石點頭,最後成為了這把劍呢?」話語說罷,王風兒朝著天風君手上的風君劍一指。

天風君隨手把風君劍丟過王風兒手裡,道:「這把風君劍會告訴你的。」

王風兒指著懷窩當中的風君劍對著天風君道:「你說真的嗎?這把風君劍會告訴我?」

天風君道:「我們風族並沒有任何書文典籍記錄我們風族的每一位族君的歷史,都是這一把風君劍在認主之後,就會在你夜半睡夢當中,告知你所有一切關於風族的事情。」



當天開始,王風兒便開始劍不離身,即使練著輕功也是,睡覺也是。

他心中一直很期待這一把風君劍可以把所有風族族君的事情都跟他說。

過了七天之後,王風兒在睡夢當中看見了一名,身材說不上魁梧卻極是高大的男子,臉蛋粗獷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坐在一塊鐵礦之上。

王風兒見得那名男子,把那塊鐵礦,拿著一塊刺繡著錦鯉綠葉荷花的布來回的擦拭,小心翼翼的把它送進去火爐當中,最後更是不得了,那名男子居然拿起放置一旁的解腕尖刀,一刀快速斬過,左手整個手臂齊肩削下,隨即撤下鋼刀,立即右手快速點過身子幾個重要的穴道,哆嗦著身體,撿起底下的斷手,丟入了火爐,任其那隻斷手一點一滴地被爐火的溫度吞食掉。



那名男子道:「我認為我有義務把你打造成為一把罕世名器,所以我的身體還不能讓你完全吞食,但願這一隻手臂可以完全代表我的心意。」

那塊頑鐵似乎真有靈性一般,本來漂浮在爐火的鎔漿之上,這時候也開始一點一滴的沉下去。

(原來風君劍是如此造成的。)

(祖宗真是了不起,讓頑鐵點頭,居然還撐著身體的不斷流血跟傷口的痛意之下,硬把風君劍打造成型。)

這時畫面瞬間消失,接著一個接一個的畫面陸續而出,又陸續消失,看著風君劍跟歷代族君百多年來的歷史演變下來。

從第二代的極風君開始,拿著這把風君劍開始闖蕩江湖,一幕接一幕,一景接一景的來回接續著歷史的記憶畫面,到最後他父親天風君跟血魁魔尊的最後一戰全部囊括在內。

看至最後,全部的畫面變成黑漆漆的一片,一把劍在空中旋舞降下,矗立在王風兒面前。

「你的祖宗都是如此英雄好漢之輩,你跟他們一樣看齊嗎?」

王風兒左看右顧,在冥想的區域當中並無他人的人影,惟獨前面這一把風君劍而已。

風君劍晃動著,一股聲音道:「不錯,就是我在跟你說話。」

「你認為我有承擔起風族的資格嗎?」

「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風族各代族君都是了不起的人,你他日將來必定可以如你父親天風君所說的,成為風族的族君,第三代的狂風君。」

「從此以後,風君劍便聽候你的差遣。」

風君劍聲音落罷,自己緩緩起劍而出,那一抹淡得快幾乎看不到的靛藍色,再度出現。風君劍來回不斷的旋舞飛轉,有時左邊旋繞轉回,有時右方上下斜來叉回,時爾如萬里江山的浩瀚無邊,時爾如大力轉速成為一個光滑的鏡面,時爾剽悍威武有如狂風掃過,掀起一陣波濤,終究一陣旋舞過後,那把風君劍再度回鞘。最後又聽得那聲音道:「風君劍拜見第三代風族族君,狂風君。」



第二年的考驗,拔出風君劍並且讓風君劍認主,王風兒做到了,同時也在練習天風獨步伐的努力當中,體悟出一個道理:「在解決問題的同時,要瞬間把問題的答案想出,還有最快速的方法去完成。」



在冥想當中醒過來的王風兒,對著天風君道:「從今往後,我的名字便是狂風君。」說完之後,抽出那把風君劍,映照出靛藍色的光芒證實著自己的話。



第三年,天風君用他再山谷底下鑽研二十多年的方法,提早讓狂風君開天頂的天靈蓋百匯穴,以六道劍氣刺通他背後的任督二脈,在胸口的亶中穴注下一道深沉帶著雄厚的內力當起源,藉由這道內力在他九筋七十二脈連結打通,最後食指凝氣聚精一點正中狂風君眉心當中,使得狂風君眉心當中若隱若現一道白點。



天風君卻不知道自己這麼的做法,讓他兒子有著別人需要苦練二三十年的境界,甚至更多還要更長。或許是出於老來得子的喜悅,他巴不得把自己一身上下的功力都傳給他這個寶貝兒子。

跟前面兩年比較起來,算是最輕鬆的一年,不過一天卻要超過十二個時辰以上都要打坐,養成靜心凝神的無我境界。

對於已經嘗試到輕功樂趣的他,整天悶在那邊打坐,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不過在他打坐入定之後,他那位父親又開始在他的腦子當中進行冥想訓練,卻不知不覺當中讓他有著內外雙修的本事。

當年百花谷的老頑童,憑著自己童心未泯的純真本性練就一套江湖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左右互搏術,讓他自己雙掌卻發揮有四手之能,不過這只是一套外功。

後來老頑童百歲之後,意外從中習得這套武功的小龍女,把這套武功傳給他跟楊過的孩子,楊襄(據說是楊過紀念當初郭伯伯死守襄陽城池而竭力身亡的取名,也有人揣測是楊過取名郭襄的襄字當紀念。)。

楊襄武功雖然平平,卻很會懂得開創跟破局,他曾經突發奇想的大膽在公開亭會上,大聲說出肉體在修練武功的同時,可不可以在腦海當中訓練著自己的體能或是武功?這個論點鬧得一時武林江湖沸沸湯湯,終究這個論點仍是不了了之,隨著楊襄的去世,這個令人訝異的開創點就此結束。



山谷修練驅逐血燎魔氣二十多年的天風君,曾經一時精神力不集中導致魔氣竄體,卻在這時候想起有楊襄這一段論點,天作之下,無巧不成書,而當時的天風君也並未想像的如此之多,就這樣讓他練成可以肉體驅除血燎魔氣,而精神面的自我意識主體可以再腦海模擬出許多畫面練習自己不足的武功,因此他許多年來的時間渡過,卻是練習了兩人份的時間。現在他依樣化葫蘆,直接把這一套方法灌輸在狂風君身上,果不其然,一絲一毫的時間都沒有浪費。



第四年,開始學習風族九大祖宗先人傳下的武功。分別為:極風雷武掌,暴風血手,天風獨步伐,狂風劍法,怒風凝氣訣,剽風劍法,威風氣喝,霸風連刀,武風指。

其實當時九位先人各有其所創下的武功,但是未免雜駁不純,使得風族太多武功不及傳授下一代,因此第一代的武風君收集前八位風君的武功,總武囊括,去蕪存菁的挑選可以使用風君劍出招的武功,讓所有風族的武功都能用在劍招或是掌法當中。



「爹,武功不是如同學問一樣,越多越好,不是嗎?」

「當年我也這麼問過我父親,我父親很簡單的跟我說:武功貴精不貴多。一招簡單的招式來回往往最容易決定在生死之間的拼鬥。」

「學無止盡,以有生的年齡去追取無限的知識,這是很愚蠢的事情,是否如此?」

「不錯,但這是另外一種的迂腐想法。況且,你認為一定要拿刀才能使用刀招,使劍才可發劍氣嗎?」

狂風君回道:「難道不是嗎?」

天風君道:「武器只是一種形體上的束縛,如果手中無劍,心中有劍,自然可以一套刀法卻是劍招在使,更可以在鞭法當中的陰柔跟剛強同時表現在腰帶之上。」

「就像一個很簡單的劍式劈掛,加上旋身快步的遊走,淩空斬下致命一擊,這招起手式的劍舞動作,在很多門派都有這一式,難道你就不能加以融會貫通,將它的精髓領悟,演化成另外一套劍法嗎?」

狂風君心中腦海不斷翻騰,這一種相似的感覺,似乎曾經在哪邊感受過,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歷史的評斷往往都是後世之人給予評價的,在當時的他們又何曾想過自己千百年後會是如何的評價呢?」





狂風君剎時做夢中人醒,賴有光當時的教導跟父親天風君的教法不謀而合,同樣都是不以評價去看評價,不以武功去看武功。一個是教導他學識的老師,一位是教導他武功的恩師,許許多多的劍舞刀光畫面,跟自己當時看過的四書五經理論,頓時畫面如大江流水滾滾奔流。天風君正要開始解說下去之際,卻看到兒子狂風君眼神當中急速的變化,快速,非常非常的快速帶過了一切幼稚的想法,他噤聲看著。



過了一個蠟燭的時間,狂風君縱身翻跳幾個團身,順手抽起那把風君劍,呼風嘯嘯的揮劍聲音,那雙不輸給任何一位壯漢的手臂,充血通紅,宛如熾熱的火焰一般,高昂舉起風君劍之時,聽得雷打霹靂劈剎,左手做勾虛彈一指,空氣之中帶著嗤嗤聲響,所有風族九大族君的武功全部都映在身上。



天風君此時看著眼前不斷揮灑著汗水,揮舞風君劍的狂風君,天風君心中稍稍閃過一絲欣慰。山谷多年過去之後,狂風君在天風君內外雙修的修練之下,其實力已經不亞於當代任何一位門派掌門的實力,甚至過之而無不及。

就在某一年,狂風君從山裡當中,獵補到兩頭野狼,天風君一旁看著他虛指運內彈火燒柴,手刀快速刷過,兩頭狼皮隨即扔在一旁,開始烤著他的火烤肉。



狂風君問道:「爹,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天風君道:「你說說,是什麼問題?」

狂風君一嘴咬開手上的獐腿肉,說道:「你在山谷底下一閉修練驅除血燎魔氣二十多年,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闢榖不食的?一開始你不會很餓嗎?」說罷,狂風君雙手拱上一隻已經燒烤好的火烤獐腿肉。

天風君搖搖頭,示意不想吃,回道:「那一年,我從山谷上摔跌下來,被兩頭吊睛白額虎看上,誰知道卻被魔氣剿死,那時我隨手拿著一塊虎肉,開始生吃,也顧不得什麼。一開始的前幾天,我被魔氣竄體,野性大發,魔性暴漲,我以自身武功拼命壓下那一股殺人的念頭,把蠻力發洩在四處破壞著眼前的一切,等我回神醒過來之際,已經是不知道是第幾天的事情了,你我目前所待的這一處山洞,就是被你爹徒手打出來的。隨後,我看著底下滿路蟲蛀生蛆的屍體,料想應該是被血魁魔尊殺死的,或是跟魔域兵馬互拼之下的各大派弟子屍首。」



這時候狂風君聽著津津有味,滿腦子模擬著那畫面,嘴巴一直吃著烤肉,手部的動作也沒停下過。



「最後我看到慕容兵跟上官無淚的鐵骨鏈、軟鐵銀帶,便把它們弄成現在如此。」

「在一開始驅除魔氣的前幾個月,我一面忍受著魔氣吞蝕功體,也一面捕獵獵物進食,最後我領悟出一個道理。」

「正是俗話說的好,人是鐵,飯是鋼。既然人需要吃飯來補充能源,維持生命需要。我為何不妨把血燎魔氣完全吸收,成為我的糧食,還可以藉由如此完全消耗掉魔氣?」

「就從那時候開始,我意外找到了另外一個武學的新天地,我不眠不休的試驗著許多方法,終於在眾多方法當中,找到了一樣可採之處。」天風君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快樂,一位標準的武學癡人。

「最後我自己發現,若是持續照著這樣子的方法持續練下去,或許可以登入超凡入聖的境界,可是最後我猶豫了,倘若一個人練成如此臻神境界,一旁的親朋好友卻一個接一個地死在自己面前,那時候的我又是多麼的難過,我實在不敢去想像。也開始想起自己在武林當中的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名聲?名利?千百年後,荒土一封,一抔土沙蓋過身軀,塚中白骨的我又是什麼?」

狂風君看著父親天風君越說越是低頭,似乎帶著很多的遺憾,也有許多的矛盾,在感嘆著,在疑惑著……「因此,我後來放棄持續練下去的意念,又在這邊吊著好幾年。直到遇到你,我這才想起自己並無子嗣傳承我的族群。」

狂風君訝道:「不會吧!爹!你居然連後代子孫的一切傳承都沒有想過,就帶著一把劍去戰場呀?」

天風君淡道:「傳之族幸,滅之族命。況且早在二十多年前,外界或許早已說風族已經滅亡了。」

這時候天風君正神道:「孩子,你聽著!」

狂風君看著父親眼神正經,立刻正襟危坐著,豎起耳朵聽著訓話。

天風君道:「江湖路上刀光劍影,武林之中暗濤洶湧。我不希望你成為一個人見人怕的亂世魔頭,更不希望你成為一個太過於為武林犧牲奉獻的偉人。我只希望你勇敢的去創造你自己的一切,去做你想要去做的。」

勇敢的去做自己……這股想法是他一直想要去做的,卻無法去做的,以往他認為自己是一名棄嬰,沒親人,沒家庭,沒朋友,或許就連自己死了,也不過超過三個人替自己哭泣,如今天風君這句話讓他找到自信。

從今往後,我將不辱先人名字,狂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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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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