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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雜話
颶雨狂風
「他日將來還會有我的血脈替我把魔圖霸業完成。」
第一章:棄嬰
第二章:龜甲藥堂
第三章:啟蒙指導
第四章:上山採藥
第五章:無形陽體
第六章:山谷十年
第七章:再見故人
第八章:紈褲子弟
第九章:陰魂陰謀
第十章:天山派
第一十一章:血燎魔氣
第一十二章:議論紛紛
第一十三章:深夜談話
第一十四章:霸主令
第一十五篇:一見如故
第一十六篇:對!我討厭你
第一十七篇:允諾條件
第一十八章:盡釋前嫌
第一十九篇:雨中豪傑
第二十篇:未雨綢繆
第二十一篇:怒雨多情
第二十二章:暴雨無情
第二十三篇:罪有應得
第二十四篇:黎明到來
第二十五篇:狂風出現了
第二十六篇:霸主比武
第二十七篇:風雲見面
第二十八篇:風吹雲動心飄揚
第二十九篇:暗自計畫
第三十篇:氣勢淩人
第三十一篇:自甘墮落
第三十二篇:千呼萬喚死出來!
第三十三篇:結拜兄弟
第三十四篇:真假風君
第三十五篇:普天之下,只能有一個風君!
第三十六篇:北起颶雨
第三十七篇:死前遺言
第三十八章:師徒相殘
第三十九章:謎者,明者,你是誰?
第四十篇:易水樓
第四十一篇:倘若你不嫌棄,我願為妾!
第四十二章:風雲捲天下,文武貫日月,霸主龍虎榜
第四十三章:不准活下來!讓他死。
第四十四篇:兄弟相逢
第四十五篇:武林和平帖
第四十六篇:殺人謬論
第四十七篇:各自感觸,各自情深
第四十八篇:颶˙風˙君
第四十九篇:武林和平,又怎和平?
第五十篇:滅口
第五十一篇:栽贓嫁禍
第五十二篇:閒話家常
第五十三篇:剎然痛心
第五十四章:傷口,傷痕
第五十五章:刀,鬼刀,神刀,雙刀
第五十六篇:尋兇(上)& 第五十七篇:尋兇(下)
第五十八篇:戮魂血手
第五十九章:回覆、屍體、藥丸
第六十章:殺、手。人、殺。
第六十篇:螳臂擋車
第六十一篇:分兵二處(上)&第六十二篇:分兵二處(中)&第六十三篇:分兵二處(下)
第六十四章:聯盟?
第六十五章:放下掛念,回頭是岸
第六十六章:陰謀奸宄
第六十七章:誰的解釋,誰在坦言!
第六十八章:局中生局,變外生變。
第六十九章:探查。
第七十章:四戰,四分而戰!
第七十一章:文武冠冕
第七十二章:救命之恩
第七十三章:前哨戰!
第七十四章:半路殺出程咬金!
第七十五章:真相大白!(身穿黑色的正義凜然,道貌岸然的白色身影。)
第七十六章:隱瞞的事實?虛假的幻象?
第七十七章:血戰,混戰,對戰
第七十八章:颶、雨、君,你真使人怨恨。
第七十九章:傷、亡
第八十章:冥靈魔尊
第八十一章:來龍去脈
第八十二章:時間?!停止吧!
第八十三章:回歸本體。
第八十四章:破罩出關
第八十五章:壓倒性的絕對武力!
第八十六章:挺身硬戰,挺身應戰。
第八十七章:血卜字帖
第八十八章:雙關預言。(黃泉,皇權。)(王者,亡者。)
第八十九章:無情折劍、凋零飄葉
第九十章:誰的江山?誰的拼圖?
颶雨狂風II

颶雨狂風
作 者
狂風君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6.1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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颶雨狂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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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真相大白!(身穿黑色的正義凜然,道貌岸然的白色身影。)
第七十五章:真相大白!(身穿黑色的正義凜然,道貌岸然的白色身影。)


少室山旁,翔鳳巒峰上,群體集結的眾人看著比武臺上的對質,只見得一名女子大聲說道:「你還記得我嗎?明浩瀚,還是我應該與他們一樣叫你冥暗!」童心大聲地說話指著明浩瀚,明浩瀚則持一副素昧平生的臉孔看著童心,慢條斯理道:「你剛剛不是說你是赤髮鷲嗎?根據本主所知,北武林常墨衣跟你前往擾亂霸主之戰,你濫殺無辜在前,被颶雨君制人於後,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邊?」
童心道:「我主子命我前往易水樓收尋有關你的交易資料,哪知道你快人一步,居然先把易水樓滅掉,你好狠的心呀!」
馬壽昇道:「明浩瀚,你買走常墨衣武教跟赤髮鷲武教前往北武林霸主比武,這一本易首金本裡面可是記載得清清楚楚!你想賴也賴不掉的!」
明浩瀚道:「易首金本?」
易首金本?
這四個字彷彿大鐵鎚一般,打在白馬愁跟楓凋零兩人心中,白馬愁傳音入密道:「想不到還真的有這一本記帳本在,不知道主子怎麼看?」
楓凋零傳音入密回道:「見機行事,最壞的情況也只不過是全面動武,不過這種情況應該是主子不願意看到的……你也不妨先準備準備。」
馬壽昇從懷中拿出那一本易首金本,但看書皮面書用紅色墨水寫著易首金本四個大字,使用金線縫編纏繞,封皮面皆是藍色的本子。
明浩瀚連看都沒有看,逕自對著台下的眾人說著:「人不招妒是庸才,勢不招謠是虛名。如今我明浩瀚何德何能可入易首金本的交易簿,真是令浩瀚滿面光榮。」
這時一股聲音喊出:「且慢!」
慢字結束,一道身影從人群中跳起,重重地踏在地磚上,來人說道:「你說這一本是易首金本?」
馬壽昇道:「不錯,裡面記載了我們易水樓買賣交易的所有資料!」
來人道:「明浩瀚會主於易水樓之役外邊,替東方龍跟東方震兩人向易水樓質問,後來易水樓主出掌將東方龍跟東方震二人棺槨打爛,明浩瀚會主這才以極招將易水樓崩樓,而且你這易首金本來路當真是從易水樓所來嗎?我不相信!」
童心道:「敢問這一位朋友怎麼稱呼?」
來人道:「在下三鐵叉戟周孝坤。」那人身揹三鐵叉戟,正是那一位替明浩瀚比武之前鳴聲不平的周孝坤,此時看他一臉正容,詢問馬壽昇的態度極為強烈,彷彿就是明浩瀚身旁用將之一,就連命浩瀚也大感意外,心中暗忖:「想不到這個人與我相識不到一日,居然肯會為了我這般站出,反看其餘聯盟人士都是在底下看戲居多,也不見得有什麼實質幫助,這個人才我要多多利用。」
童心道:「今天若不是擁有足夠的證據,我豈會來到這邊,當著天下人的面前,來指證他們盲目崇拜的英雄,其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明浩瀚對著周孝坤作勢一請道:「周兄,還請你暫且退開一旁。既然對方是衝著我來的,我也不可以將這責任隨便丟給別人。」又續道:「既然閣下說這本就是易首金本,其中更有所謂的證據,還請閣下不吝說出。」
童心隨便翻起幾頁,指頭依著字列大聲唸道:「天曆二零四年,一十一月,無名人以不像樹樹根交易束息斷氣、縱經橫緯兩部秘笈。回絕。」群眾這時早已鬧聲轟轟,童心這也不管得這麼多,隨即又喊:「天曆二零四年,一十二月,談判不妥。」
「天曆二零五年正月,無名人以寶刀交易前兩部秘笈,準。」
「天曆二零五年,得黃金五萬兩,代價﹔滅東西南北武林派門。派別至少不可低於三派,最多不可多於六派。」說完之後,一捲帳冊,豎指對著明浩瀚道:「這些都是證據,休想賴掉這些責任走人。」
明浩瀚哈哈笑道:「笑話,笑話,真是笑話。天曆二零四年,浩瀚今年二十有八,今年則為天曆年二二七年,若是浩瀚真如你手上帳冊記載買兇殺人,當時明浩瀚也才五歲稚齡,何以買兇殺人?」童心登時臉色困窘,眼神一閃,立即翻書又大喊道:「天曆二二七年,常墨衣、赤髮鷲賣出,雇殺者﹔冥暗。同年六月,冥暗不滿我方易水樓兩名武教失敗。」童心道:「就算你推算時間去論,一切都並非如你所為,但是這二二七年的買賣記載,你賴也賴不掉的。」
明浩瀚道:「既然你口口聲聲都說,這一本易首金本記載我跟你們買賣的交易,一般的買賣交易契約當中,都會有買賣人雙方的同意證明,我不禁鬥膽請問,裡面可有我明浩瀚的筆跡或是落款?」
本以為拿出易首金本就可以定住明浩瀚所犯下過錯種種,不意沒有詳細查考清楚對方的年齡背景,縱然這二二七年的雇用著實並無過錯,然則卻反被明浩瀚以簽約論說將這一本極為定證力的易首金本壓得毫無用處可言!童心等人面面相覷登時大感為窘,悔恨剛剛為何不是只單單說出二二七年之事,於一旁的弒剎殺見狀隨即插話道:「想不到你為了爭得武林盟主之位,不只陷害同你的結拜兄弟,還拉上易水樓的殺手組織去陪葬,來襯托你的公平正義,老二……你到底是誰,你可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明浩瀚道:「本會主給你們一個機會,還可以保證你們安然無事,只要你們肯立刻離開,本會主既往不咎,一切重來。」
童心罵道:「不可能!常墨衣的死跟我們易水樓的滅亡,難道可以重來嗎?」
不去理睬童心的問話,明浩瀚轉身對老和尚說道:「大師,颶雨君世兄等人現在可在何處?」
老和尚雙掌闔十回道:「不久多時,颶雨君施主一行人入得寺中,恰逢本寺方丈血燎魔氣發作,所以……」待得老和尚解釋完畢之後,童心跟馬壽昇等人紛紛投以茫然表情,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這一切都讓明浩瀚看在眼中,白馬愁登時領會其中意思,道:「弒剎殺,適才你說過什麼來著?是不是每一句話都有他所謂的代價?」正要贊掌發出之時,明浩瀚衣袖輕揮一甩,將白馬愁俠客行氣勁壓下在地,登時地面上出現一個吋許的掌印,明浩瀚道:「得饒人處且饒人。」
白馬愁道:「會主,他們這麼汙辱你的人格,汙衊你的潔淨,難道你不生氣嗎?」
末幻滅扯吼道:「明明就是真的,哪來的汙辱,哪來的汙滅?豈不識糞土之牆,不可汙也?」
明浩瀚道:「當時你跟弒剎殺二人被我囚禁之時,你可曾想過……若是我吩咐屬下不給你們一米一水,你們可以撐得到現在嗎?」弒剎殺跟末幻滅一聽這邊,心中的憤怒已然達到最頂點,弒剎殺怫然道:「難道我跟三弟還要感激你?」
明浩瀚淡道:「我沒有將你立刻處死,也沒有讓你遭受折磨,也沒有讓你殘軀敗體,而且我還給予你飲食不缺,就某個層次面去看,你已經算是我明浩瀚的特例。」
弒剎殺哂笑道:「這樣說來,你待我還算不錯了。你在伙食當中摻拌了什麼東西進去,我可是一目了然的很。」
「浩瀚一身潔淨光明,也深信佛家道理。」明浩瀚道:「不管是人、魔、妖、邪、怪、都有他原本善良的一面,當年破體橫穿藤荊棘不也是有蓉心安善體的化身嗎?當年吞罪惡魁萬神荒不也有一面良知的真嗎?無奈世人對魔的理解總是以自身的意念來去曲解對方,同時在來說一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本座也不管你們二人為何要說我是你們的兄弟,言歸正傳,浩瀚仍是希望你們二人雙手不在血腥,投向光明。」
明浩瀚這一番話說得是駢四驪六,文情並茂,各個字眼鏗鏘有力,談吐之間不慍不火,敘述同時不急不躁,激得末幻滅按耐不住,縱聲大笑:「哈哈哈哈,笑話,笑話!」大笑之聲當中帶著難過,帶著憤怒,帶著無法諒解的心情,又故意提運內力使笑聲越傳越遠,笑聲宏亮震盪山谷之間,回音不斷,執法者抽起揹刀,斜刀橫對,招向式擺,白馬愁一手做戟,一手為叉,執法者道:「為你的言行付出性命吧!」話還沒有說完,刀勢已然墜下,只見一口刀形氣勁正切而下,直衝奔去,末幻滅心中暗忖:「來得好,今天就算橫死在場,也不能讓你這傢夥苟活!」弒剎殺雙手各自豎指,就在二人動手之前,鎗鈴一響,機關彈簧抖動聲音,一把長劍,破空呼嘯而至,刀氣跟長劍登時相撞在一起,刀氣完全被抵銷掉,那把長劍也被氣勁劋爛斷裂數段在地。
這時只看四個人扛著一隻轎子,轎子之後尾隨著一名男子,童心跟弒剎殺等人回頭看去,不禁心中大喜,明浩瀚傳音入密:「出手!」立刻以眼神示意旁人,白馬愁跟楓凋零一掌一琴,執法者更是連環劈出兩刀,扛轎其中一人振吼一聲,把琴音完全抵銷去,掌勁被另外一人單手接掌,見其身子一幌一幌,驀地兩股刀氣迎面來到,弒剎殺跟末幻滅兩人適才續勁已久,尚未看清楚動作為何,兩人出手早已告結,場面上又多出幾位新人物。
「易水樓黑剋令常墨衣武教四大弟子來到。」
「華山派段逸叡。」
「峨嵋派…蘭…蘭欣。」

明浩瀚一看到蘭欣自轎內走出,驚忖道:「你怎麼會在這邊?難道末幻滅跟弒剎殺二人,真是你放出來的?」
蘭欣囁嚅道:「夫…夫君………」 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蘭欣,明浩瀚想起當年父親請來私塾給予的建議,好諷刺,還真是諷刺的記憶,明浩瀚大喝一聲道:「欣兒,你真要助紂為虐嗎?你真真讓我失望呀!」蘭欣躡步走去,雙目欄杆,看著明浩瀚淚道:「明郎,收手吧,放棄這不屬於你的一切。」
明浩瀚睜大眼睛道:「想不到我明浩瀚養虎為患,我命你仔細看好被我親自困鎖的兩名罪犯,還給予你鑰匙掌管,初始我以為你早已經被這二人殺死,心下雖然難過,卻仍是拼命地壓抑著,你可知道我的心替你多難過嗎?」蘭欣被明浩瀚這一番搶白的話說得心坎深處極為難過,弒剎殺微微搖頭,末幻滅道:「嫂嫂別相信他!二哥這傢夥早已經是失心瘋了,他連自己魔姓都不屑承認了,別管他!」
蘭欣哽咽道:「我只想問你,我是不是也是你手中一枚棋子?」
明浩瀚道:「那我也想問你,我在你心中的地位究竟是什麼?是他們眾人口中的魔?還是你眼前看見真正的我?」蘭欣搖搖頭,是不想回答,還是不知道,眾人完全不知情。
適才當蘭欣從轎內走出轎外之時,除卻掉明浩瀚等八人臉色倏地一變,明浩瀚整個心神一盪,驀地想起腦海當中那一段依稀的記憶……一位父親替他請來的私塾……一段他曾經當作笑話的過往。
「自古紅顏多薄命,同時也自古紅顏多禍水。」
「耶,老師,這話可就說錯了,孰不知詩經有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會令千里馬失足餒勢,往往不是崇山峻嶺,而是柔軟青草結成的環。商紂王寵愛妲己,敗壞朝綱,周幽王憐愛褒姒,烽火諸侯,隋煬帝荒淫無道,民不聊生。這些史書的記載,可都是歷歷在目。」
「老師,你說這話也就更為差矣。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而且牛如果不喝水,你強逼壓頭也沒有用,若不是那些昏君自己恣意亂來,江山怎麼會變成別人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強來無用,有朝一日……你可就不要後悔!」

蘭欣泣道:「明郎,明郎……」乍聽幾句明郎哭聲喚,明浩瀚從記憶當中回醒,無奈道:「你若真是把我當成你的夫君,就立刻站過來跟我同一陣線!」蘭欣搖搖頭,雙目垂淚道:「這兩位先生確實是你所擒捉,可是他們二人對我敘述你身體面貌之時,一切都跟我替你更衣之前一樣無誤,初始我十分好奇你身上黑色的印記,何以時有又時無,還以為你身上所練的武功跟你體質大有出入而造成,可是你一直不要讓我問你身上的黑色印記,其實我都知道……你一直是他們二人口中的冥暗,對不對?」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怎麼可能?」
「蘭欣姑娘,此話可是當真?」
「小賊娘皮子,少在那邊亂說話。」
陸仲遠身旁的一名男子站出身子,瞠怒著如銅鈴的雙眼大吼道:「通通給我安靜!」如雷震,如撞擊,如獅吼的聲音完全壓蓋住所有人的質問聲音。
白馬愁眼見情況開始出現僵持,當下指著段逸叡道:「段逸叡,枉你身為一派宗主長子,居然幫此等奸邪為虎作倀,助紂為虐,段思羽有兒如此,真也慚愧!」
段逸叡吼道:「你也不用這麼惺惺做態,你自己也明白你自己是誰!」童心補道:「他在我們易水樓還有一個名字,花郎秋。在天曆二二二年,花郎秋奪取武鬥堂俠客行,撕票。」白馬愁怒道:「赤髮鷲,我鄭重的警告你!若不是看在會主跟你主子颶雨君臉面上,我早就拿你第一個開刀!瀟弄雨滅我家門,血海深仇,白馬愁早已恨得咬牙切齒,今日你們這群人無理取鬧,先是抹黑明浩瀚會主,在來是說我就是瀟弄雨,這種手法會不會太過下三濫了些?」
明浩瀚道:「段逸叡,我跟你有何仇恨,連你也要站在與我敵對的立場,是誰要你這麼指責本座?」

針鋒相對,互不相讓,對話至此聽得是在場眾人皆感好奇,怎麼這麼多的人一下子都蹦了出來,臺上場面本來已經夠吵的了,台下更是一片亂,明浩瀚看著眼前一個接著一個對他不利的證人跟證物出現在眼前,雖然感覺到有點措手不及,不過以他的能力要來處理完善,尚且不算是問題,只不過在剛剛看到蘭欣的身影,著實讓他嚇了一跳,他本以為他加在她身上的責任會使得他對自己死心塌地,在加上她失身於自己的這一點籌碼,更是無庸置疑,不管後續發展如何,他先選擇要攻破她這個要點!
「欣兒,你忘記我給予你的誓言嗎?」
蘭欣一聽明浩瀚說出這話時,想起耳際邊那人的柔聲輕語,弒剎殺無語地看著她,末幻滅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陸仲遠四人也同時看著她,打從她坐在轎中的那一刻,這時的畫面不早就在腦海當中演練過一次了嗎?為什麼還是這麼讓她心痛呢?
「蘭姑娘,請不要墜入那一張如同蜘蛛網的陷阱,這是他的計策,你可千萬記得你答應過我們什麼呀!」陸仲遠道。
段逸叡看去蘭欣的臉上帶著不捨跟難過,他明白這是什麼感覺,當初在五嶽劍派跟明浩瀚一同商討聯盟之際,明浩瀚故意轉移目標,將所有四嶽劍的一干人等性命擔子壓在他的肩上,當時的心情跟眼神這時換在蘭欣的臉上,段逸叡不忍見一名女子如此逼迫,說道:「明浩瀚,你敢跟我對質嗎?」
跨步前走,雙手負後,明浩瀚衣袖被山風吹得吹飄擺搖,比美稽康的風采傲人,一雙眸子當中看不到任何波動,周孝坤道:「會主,你大可不必這麼正面回應他,這種人要對你欲加之罪,你又何必連連回應?」
明浩瀚手勢一略,傲道:「自古以來,哪一個名人不是譽滿天下又謗滿天下?正因為我是明浩瀚,正因為我是和平會主,我必須面對這些抨擊我的負面人馬。縱使是魔,我也必須坦然面對。」這句話說的大義凜然,從容不迫,這時陽光斜照黃光灑落一地,反襯在明浩瀚的身上更顯出一股普照萬物,浩瀚光明的感覺。
段逸叡道:「當時你率兵攻打易水樓戰後,你刻意留下我一人在易水樓附近遊走,要替你斬草除根,免得春風吹生,若是我一人能力可以殺死易水樓剩餘部將,對你來說也是一大助力,若是我不幸戰死,屆時你又可以藉我的死亡大作文章,又能讓你咬著這一口登上你要的高位,不是嗎?」
明浩瀚道:「你說我派你前往易水樓殲滅其餘部眾,可有證據?」
段逸叡道:「馬壽昇、秋艷子、莫言多、烈嵬東、童心、陸仲遠、東流濤,這幾個人都是我在場遇到的餘剩,他們都可以證明我所說可有錯誤。當時我在想……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精,我被你丹藥救父之事所誘,那時我只想迅速揮劍割下對方人頭,快一點跟你換取解藥,讓我父親免於血燎魔氣之苦。孰料……」
明浩瀚道:「孰料又怎樣?難不成本座請你出手幫忙,會沒有加派人手給你嗎?只要是真心誠意地替武林付出,替江湖奉獻,本座絕對不會虧待,況且你是誅魔義士段思羽之子,本座豈會讓忠良之後死在他人手上?」這句話說的模稜兩可,似是不是,段逸叡聞言氣罵道:「少來這回事!別把你原來的話曲解掉,我若不是遇到颶雨君師兄,今天我猶自身陷泥淖,不可自拔。」
陸仲遠道:「我們與段兄戰過幾個回合之後,卻從一旁之中跳出兩位易水樓的總管,我們心中猜想,你應該是以極為可觀的物品交易這三位元元元總管,依照一位元元武教的交易物資,至少也要一本堪稱中上的武功秘笈,黃金萬兩,或是一些流雲隱士的居住點跟畫像,以你目前身居和平會會主,這種東西對你來說想必也是輕而易舉。」
執法者道:「當時會主帶二副棺槨前去詢問白簾喪娘,初始是想詢問樓主為何殺人,哪知道白簾喪娘毫不辯解,當下以掌勁打壞這二副棺槨,若不是白簾喪娘敵意在前,會主又何必大動干戈,興兵易水?」
東流濤道:「旁人不知,你可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刻意以東方震跟東方龍的兩條命案,來引起眾人對易水樓的反感,易水樓建立多年,取金殺命,世人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一旁的周孝坤站出駁道:「你說會主買通易水樓三位總管,又暗意說他買下多位殺手為他身旁賣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周孝坤這一番話說出,在場眾人十個當中有八個點頭,童心暗忖:「短短數天不見,這廝居然掌握人心如此鞏固,看來當時主子的幻體消失,想必就是在少林寺遭受血燎魔氣的攻擊,才會引起原體跟副體的震盪……當時明浩瀚一路浩浩蕩蕩前來,並無任何一切行動,莫非……他可以操控遠方的魔氣,就跟血魁魔尊一樣?」
童心趁著此時說道:「當時主子颶雨君一行人帶著顏先的棺槨,去詢問你是否知道其背後主使者,不過就我主子所說,他認為你就是主使者。同時去易水樓買走我跟常墨衣前去狙殺颶雨君的人也是你!」
明浩瀚道:「我是主使者?哈哈哈,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說我是主使者?」
童心道:「而且我主子跟他兄弟觀看顏先屍體,在屍體表面上居然有著一條極為細緻的細絲,四處縫合著傷口,雖然傷口極為類似末幻滅的刀招,這想必也是你栽贓嫁禍之招,因為顏先的這一具屍體根本就是假造的。」童心轉過頭問道:「蘭欣姑娘,你可還記得當日我與主子齊上藏雲水澗?」
蘭欣道:「我記得,當時白馬愁師兄也在現場。」
童心問道:「瀟弄雨是怎麼死的?」
蘭欣道:「是被我夫君以束息斷氣之法斷去身體數段而死。」
童心又道:「你可知道瀟弄雨並沒有死?」
「不錯,我曾經在西北武林交界口第二次跟他對上。」白馬愁大聲道。
旁人說道:「還有弒剎殺!弒剎殺在天樞山上殺南北武林之人,南武林的雲霄派其中的五雲子就是他殺死的。」
陸仲遠道:「不,這個人是瀟弄雨假扮弒剎殺所殺。弒剎殺當時被囚禁在藏雲水澗,試問之下,又可以怎樣殺人?」
明浩瀚柔道:「欣兒,你是不是被魔人禁錮,故意要來這邊替別人說假證詞來抹黑我的?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
弒剎殺密語對末幻滅道:「老二用上了懾魂大法,你我二人運起功力撐起罩牆,替弟妹護著。」才一說完,弒剎殺氣勁飽提,貫身充脈,末幻滅也同時催動自身心法,兩人功力同屬一脈,登時蘭欣被這兩股氣勁罩在其內,蘭欣續道:「你曾經對我說過,你將來會一統武林,握權天下,以你氣度跟雄心看去,欣兒本以為是託付在一個偉岸的男子身旁,可是當大哥跟陸仲遠等人跟我解釋過你的所作所為,欣兒決定站出來,但望夫君收手!」
明浩瀚大罵道:「段逸叡、童心他們等人這種荒謬的事情,你居然都相信,易首金本這種假造的東西,別說是一本,隨便給我一本冊子,我就變出十個八個王爺給你看。」
蘭欣哭泣道:「這麼多的指證歷歷,你還是不肯收回嗎?」正欲在繼續說下去之時,一道宏大的掌氣將周孝坤跟周不全二人震退開,數道連貫不絕的強大掌氣直撲弒剎殺眾人,登時場面上氣勁縱橫,台下慘聲連環,明浩瀚氣憤道:「我好言說盡,示善頻頻,你仍是不肯悔改,如今好事多磨,我又何必在跟你苦苦周旋!今天縱使血染聖臺,我也要替我自己洗刷冤屈!」
陸仲遠嘴角含血道:「好呀!明浩瀚,你可當真動手了,我就不相信你殺得完我們這群人!」
明浩瀚大聲道:「我明浩瀚曾在武魁像面前立下誓言,縱使身披鐵甲透血紅,手染鮮血踏屍骸,也不會改變我要武林和平,肅清罪惡的宏願!」說完之後,執法者、白馬愁、楓凋零橫戈以待,陸仲遠吩咐傲武威跟王揚先護住蘭欣先走,隨即跟東流濤陣勢各踏一端,弒剎殺道:「照你所言,今天都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你做任何事情了?」
段逸叡道:「你真以為你是玉皇大帝?還是天王老子?」
明浩瀚大聲道:「今天即使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改變結果!」
「那如果是我呢?明浩瀚!」
話語未停,猛烈非常的氣勁,橫掃直逼整個臺上,使得兩方人馬對立之距離,變得隔離更開闊些許,一柄黑劍,一柄白劍雙雙直飛而來,似有靈性的停在明浩瀚跟童心兩班人面前,明浩瀚暗忖:「這是寒雨劍……難道!」
就在明浩瀚暗自思忖的下一刻,猝不急防的瞬間,聽到悶哼虎吼聲,颯地破空呼嘯而至的巨大拳氣,凝成一個拳頭的樣貌,重重地打去明浩瀚的方向,只見白馬愁早已縱身一跳,跳至拳頭氣勁面前,替明浩瀚抵擋掉這個來勢洶洶的氣勁,登時白馬愁的身體被撞擊,倒落在台下,尚且因為拳道勁力過大,仍讓白馬愁的身體壓著不少人,摔落在地之後,頓時感覺胸口當中氣悶不平,一口真氣完全提不上來喉間,急得八眼神帥趕忙跳過去替他搓胸,以自身內力撞開他體內淤血,也在這同一時刻,弒剎殺展現出當時在藏雲水澗山谷之間的瞬身法,直撲明浩瀚面前,哪知道那名身揹三叉鐵戟的男人站出身子,喝道:「魔物,休想犯前!」周孝坤出手一打,卻察覺對方的身影早已經變成了眼內的殘影,弒剎殺雙手振後一個推前,兩指豎起做劍全力刺在明浩瀚的胸口,察感自己腦後一陣冷氣籠罩,那是劍無情挺劍來至,末幻滅也隨即揚刀正欲意劈刀氣替弒剎殺掩護背後!
「沒那麼容易!」
這一聲帶著威嚇性的反制,對手更是帶著不可違逆的口氣,刀氣互碰刀氣,又在一剎那,倏地一把大刀橫砍斜來,三刀刀鋒匯聚於一點,竟擦出萬點金星,點點火花,頃刻之間,比武場上各有各角度的不凡武功現世。
「這是……縱橫連切斬刀法?你是誰?」
「王刀派江家次子,江宗生參見。」

弒剎殺出掌在前,身勢完全無法扭轉過來,眼看腦後邊刺來一把長劍,末幻滅看得心急如麻,一隻狀如大鬥的拳頭往另外一個方向襲來,劍招被拳頭打彎去,末幻滅瞧去這拳頭的主人是一位一臉佈滿赤紅色字體的壯碩男子,看他拳頭上鮮血淋漓,盡是一字型的創傷傷口。現場亂成一片,老和尚眼見如此,大開喉嚨,聽似怒吼卻又輕柔的吼音讓在場眾人緩下手邊所有的行動。
佛門密招,獅子吼。
猝不及防地被弒剎殺擊中胸膛的明浩瀚,後退數步之後,仍是立刻停穩身形,但見場上白色蝴蝶飄飛飄飛,明浩瀚看弒剎殺這一招出掌直取他的心脈,還同時針對他的眉心、雙眼、下顎、哽喉這四個致命點,內力飽提振奮功力,手起掌揚,氣隨意起,明浩瀚施展出他揚威武林十大功勞的武功,騰威浩瀚掌!
弒剎殺硬接下這一掌,震得身子一幌一幌,兩手傳遞痠麻痛感難耐直入腦間,暗忖:「眼下這一番功夫初嚐,他的功力恐怕比我功力十成的時候更強上許多,看來他的豪語所說,並非為展一時氣魄逞快,還真有實力作為根據來放話!」

騰威浩瀚,夾帶火勢洶湧,怒火燎原姿態席捲整個比武臺上,原來剛剛那些飄飛的蝴蝶都是碎衣布料,這時候火勢一燒,恰似點點火星燃燒,許許焰紅飄晃,明浩瀚昂面道:「浩瀚處處手下留情,怎奈你處處趕盡殺絕,為何你絲毫不念浩瀚苦心?」
弒剎殺道:「苦心?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吧!」
手掌一觸,居然胸前沒有任何衣物,明浩瀚本來白皙的胸膛之上,有著一個圓形的印記,印記當中的魔像猙獰兇猛的氣勢,吞口咬噬的狠辣,盤繞蜿蜒的身軀,除了跟弒剎殺以及末幻滅的印記,一個正方形,一個矩形,但是都可以清晰地辨出,這三人身上的印記絕對都是出自於同樣的用意。
「明浩瀚,你萬萬沒有想到我會出現在這邊吧?」
「颶雨君,你怎會在這邊?」
「如今你身上真有先前二人所說印記,我看你還想說什麼話,冥暗!」
狂風君、颶雨君二人連袂來到場上,此時場上氣氛宛如一個海浪帶著另外一個更大的海浪,浪浪不停,席捲狂湧奔騰而來,先是五人各自答題的精妙答案,在來有五人對鬥的精采比武,段逸叡的劍法鬥上劍無情的身法,凜殤逝的琴聲戰上明浩瀚的掌拍,群豪本都以為今天前來翔鳳巒觀看前後文鬥跟武打,都已然是不虛此行。
哪裡能夠想到,就在白馬愁欲領教劍無情之時,淩空飛來兩道高挑的身影,都說是明浩瀚的拜把兄弟,一位是手持無間鬼面雙刀的男子,另外一位是雙眼銀色的男子,過不到一會兒,又陸續迸出各個來頭不明的人物。
在來是童心手持易首金本說著明浩瀚的種種買兇殺兇的惡行,段逸叡的當面對質,蘭欣的解釋跟泣訴,陸仲遠等易水樓殺手的說詞,這時候群雄雖然口中仍是喊著明浩瀚的字眼,心中卻早已是對他信任產生動搖跟強烈的懷疑。

明浩瀚心中本來極為篤定,縱使被人以這麼多不利自己的證據,只要一直堅持自己的立場跟態度,這些事情都會隨著旁人對他的支援給完全壓下去。雖然易首金本的出現跟弒剎殺、末幻滅二人的逃脫,都令得他十分訝異,更不用說是蘭欣的背叛,一時之間心頭雖亂如雜麻,盤算所有一切之後,心中更是認定,來個一問三不知,模稜兩可的回話對談,只要沒有突如其來的岔子,最壞的打算也不過是被人懷疑自己的立場,就整體總算而言,自己所擁有的優勢依然存在。
但是,自從颶雨君跟狂風君二人來臨之後,這場面的天秤點逐漸左右擺盪,他實在很想問問父親:「究竟是哪邊出了錯誤?」就在這當下,甫見颶雨君來到的驚訝使得他來不及反應,身上的印記被弒剎殺打出,眾目睽睽之下,現在是賴也賴不掉的。
童心眼見颶雨君站在她面前,仍跟她當時在北武林霸主比武看見的那一股傲人風采,毫無任何改變,心中好生歡喜,當下走過去身邊,單膝跪道:「主子,童心沒讓你失望,確實把這一本易首金本帶來了。」另外一邊,陸仲遠身旁也跟著三個人,走向颶雨君面前道:「拜見武教。四大將遠揚耀武全數到齊,在此恭候武教多時。」
颶雨君笑道:「我當時以劍靈之身欲趕往藏雲水澗,未料途中遇到你們,也沒有想到我居然會在這邊栽了一個大跟鬥,所幸恩師在天之靈庇祐,讓我沒有落入他人賊子野心算計。」說完之後,狠狠地看了明浩瀚一眼。
狂風君道:「當我們前來少林寺之前,少林寺方丈大師也受到魔氣困鎖,少林寺之人困陣擺關,一時之間還動用了禁武六棍陣跟十八銅人,若非方丈大師前來問清說明,我們或許還一直都在悔心塔裡面。」
颶雨君拿走童心呈給他的易首金本,說道:「辛苦你了,一路上可沒有遭受任何攻擊了吧?」
斜眼睨過颶雨君,冷笑一聲,明浩瀚漠然不語,只見他輕抖衣裳,看著胸膛上的印記,一抹冷笑掛在嘴邊,道:「大哥,你當真要如此苦苦相逼嗎?」這聲音極為冷峻,跟他適才尚未有印記之前的溫和態度,可謂真是天壤之別。
弒剎殺道:「若不是有颶雨君的步勁掌一擊讓我逮得機會,以我的功力真要逼你現身,我絕對不會是你的對手。」
明浩瀚道:「既然你們千辛萬苦地要我真正的身分逼出,如今我就讓你們瞑目。」
喃喃細語,魔音貫腦,只看明浩瀚雙手振起,身子緩緩浮空吋許,明浩瀚的身邊四周都籠罩著一股陰暗的黑氣,林峰暗忖:「這股力量如此邪惡,何以當時在藏雲水澗都沒有發現他的這股龐大魔氣?」隨即想到:「藏雲水澗乃是武魁以至天訣跟天封令打出的一處名勝,其中罡氣正斗不在話下,明浩瀚假身習練正氣入惡體,恐怕是效法血魁魔尊的怪異練功法,不過……他又是怎樣練成這種功夫的?還是他另有其法?」
陰邪詭異的黑色魔氣炸開來,四周附近的一切都被這一股暴沖四射的魔氣感染,颶雨君跟狂風君二人也同時一起提振內力抵抗魔氣的四散。旋身一轉的睥睨姿態,臉上的邪烙魔印,與明浩瀚溫柔眼神的迥異,變成如鷹隼一般的犀利,隨著他降下身子踏地而掀起的一陣無形氣浪,圍在台下邊的武林眾人不自覺地被這氣浪逼退開幾步。
颶雨君望著天空上方,隱約看似有一條龍身潛騰,昇上竄下,狂風君看見龍身影飛梭,麟甲片光點,不猶自主地想起在南武林與龍之壹的戰鬥,那一條魁梧巍峨的背影,在他使用冥想法進入身體的時候,龍之壹腦內的記憶如流光飛洩,直接掃入他的腦海當中,此際整個片段不斷地重複,使龍之壹跪地聽令的男子這時緩緩轉過面來,冥暗的神情態度與之冥想當中的畫面,完全不謀而合。
狂風君雖然剛剛脫口罵出冥暗兩字,也是因為眾人口言旦旦,如今看得明浩瀚褪下假造臉面,現出真身面目,再比對心中的記憶來回,現下對冥暗的身分更添幾分把握。

沒有看清楚他如何出招收招,弒剎殺突然急速後退幾步,口中不停嘔血,末幻滅立刻過去接住弒剎殺身子,孰料那餘勁未了,竟還透過弒剎殺身子傳遞在他手中,手中握著的雙刀墜落在地,末幻滅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的功力會進步得這麼多,當年贏他甚多的大哥居然會被明浩瀚一掌震開,雖說大哥與他自己早前被他困鎖黑牢當中,吃了他不少摻有耗元散的食物,大哥被關多年以來,功體不如以往那是情有可原,反看他功體雖然有些微恙,不過也不足以被明浩瀚透體而過這一掌震得自己雙手無力。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也不由得不去相信眼前的畫面,末幻滅憤憤道:「好二哥,你的武功進步的可真快。」
「我曾經跟你們說過,若是我大業完成,最後一塊圖像被我拼起一整片完美的魔圖霸業,你們屆時自然會得有重現天日的一天,現在你們二人一個接著一個都要讓我現出真身,我發誓過……讓我現出真面的人第一個人,我絕對不會讓他好受,若非我依然念過當年舊情,弒剎殺早已倒地不起。」衣飄袖擺的從容,似看非看的眼神,浮在空中的七尺身軀,蘭欣遙望看去,這時候與他眼神對住,清楚地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許多的厭惡跟不屑,再一次地淚流滿面,再一次地痛徹心扉。
「你……你……」
「老三,別……說了。」
「大哥,你好一些了嗎?」
颶雨君走近身子,對著末幻滅道:「幻滅,這就是你當年口中跟我所說的另外一位兄弟?」乍聽一聲幻滅,末幻滅這才想起另外一位兄弟,仰頭看著他道:「兄弟,你……我聽陸仲遠對我說過,你曾經有打算來藏雲水澗尋我行蹤是不是?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你這個好兄弟,我就知道……」說到此處,末幻滅怒不可遏又哽咽,闌幹落淚在昏厥不醒人事的弒剎殺臉上,自明浩瀚入場翔鳳巒之後,末幻滅一直仍是不想相信自己尊重的二哥會是這樣子的殘忍,這樣子的無情,多少次在黑牢的夜晚,忍受他大吼大叫的大哥,這時候也倒臥在他的懷中,為什麼?難道權力真的可以讓一個人義無反顧地去進行一切?
林峰仔細地看著末幻滅,又看了一看眼前那一名渾身魔氣,欲沖牛鬥的男子,那雙眼睛冷冷地看著在場之人,林峰想起了顏先,尋思想去:「二師兄,希望你天佑林峰,能夠讓我替你復仇。」

此時現場之人彷彿都早已忘卻前來武林盟主大賽的目的為何,有人心中氣惱,有人心中煩悶,有人心中憤慨,有人心中疑問……等類諸多,現在看著場上之人最驚人的一幕,屏息以待!
颶雨君道:「我該稱你明浩瀚,還是冥暗?」
那男子道:「有差別嗎?明浩瀚的身分不能光明正大殺死你,至少冥暗可以將你打入地獄深淵。」
狂風君哂道:「有可能嗎?」
冥暗道:「北武林霸主之戰,你颶雨君是我所料未及的變數,我不知道常墨衣是你師父,更不知道常墨衣居然可以為了你而自蓋天靈。好一個常墨衣。」
狂風君道:「你也應該沒有想到我吧?」
冥暗道:「你又是誰?」
狂風君豪道:「風族第三代狂風君!」
冥暗面容像似恍然,緩緩道:「果不其然,果不其然,想不到算出的預言是真的,你真的是風,難怪……難怪會有第二個太陽。難怪颶雨君功力會跟我所想的不一樣。」
第二個太陽?
眾人都不懂得冥暗到底在說些什麼,現場也只有蘭欣等人當初聚集在藏雲水澗的人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又未必瞭解冥暗口中所謂太陽的背後意義!
七指人算對八眼神帥密道:「你可還記得那一首詩詞?」
八眼神帥回道:「哪一首詩詞?又是在何時寫的?」
七指人算道:「風不停吹,雨不停下,風雨交相弄雲散,暗天做日光乍現。藏雲水澗弄雲散,果真是他們風雨二人所為,看來那一顆令我們忌憚的太陽,恐怕也是他們二人所為。」八眼神帥密道:「看來老六就是被狂風君殺死的,不然就是林峰所為。」七指人算道:「沒錯。」
冥暗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難怪六牙鬼將會死掉。」
早已運氣在身,林峰這時耳力極好,聽到冥暗所說的六牙鬼將,開口問道:「六牙鬼將?他也是你派來的?」
冥暗道:「這也是我漏算的地方,我根本不清楚你的存在,也不清楚你的實力,致使於龍之壹被你所殺,其之身上的內丹,龍圓魄珠給了江宗生,龍元金丹給了林峰。擁有龍元金丹實力的你,六牙鬼將自然不會是你的對手。」說完之後,指著林峰。
林峰道:「你的惡行還不只有如此!你還有殺害我二師兄,使得我兩位兄長被你計謀所害。你還讓人假扮弒剎殺殺害南北武林參加霸主人選的參賽者,同時江宗生受挫在後,你隨即又派出三名易水樓買到的總管來逼我跟江宗生,意圖讓我們二人強制被突破七重變化的限制。」
冥暗道:「龍元金丹跟龍圓魄珠這兩個丹藥,可以說是環環相扣,打斷骨頭連著筋,只要你們其中一個人衝破七重變化限制,另外一位也會跟著變化,我雖然要面對的是兩位可能是趨近於無敵的敵人,卻可以在第八天之後重拾風采,還可以不死,更可以兼收漁翁之利。臉面性命,孰輕孰重,我自然分得清楚。」
林峰道:「可是你萬萬沒有想到,我們都各個安然無恙,沒有一個如你所願有死去的吧?」
冥暗道:「是嗎?四大武林霸主之列,除了你們適才看到的人之外,其餘的人都早已死去多時,就算他們有些人活下來也沒有什麼用處,戰力根本比不上。」說到這個時候,臉色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湧出得意之色。
刷刷兩下出劍,劍音居然只聞得一聲而已!
林峰內功輕提,灌內入劍鞘,劍鞘白光一亮,隨即劍鋒一晃,劍氣一盪,冥暗身未移,手不動,一襲白衣身影早已經擋在他的面前,劍氣反被那人反手一挪一推,直如物換挪移之妙,一招「事了拂衣去」,颶雨君瞧出來人這手功夫比之他印象當中的那一位,天壤地別之多,大喊道:「好賊子,給我現出你的真身吧!」
幾乎可以說是同時並進的身法跟說話,說完的那剎那,白色的身影跟黑色的身影互相交錯,颶雨君這一掌意在逼出他人真身,所以使出之力極為巨大,絲毫沒有任何留情之舉,白色身影似乎早有防備,左對右,右嵌左,兩人四手互相對著,互不相讓地以內功對峙著,濃霧迷繞在兩人身上。
驀地這個時候,臺上一條白色物體直奔衝跑,但見其白物矮小,移動速度卻不遜於輕功高手,完全看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見得那物奮地一跳,居然撲上了白馬愁的臉,立即張嘴大口一咬,白馬愁心神一慌加上臉面吃痛,氣息走偏,內息走岔,當下身子一昂一振,颶雨君跟那物事震開幾步,眾人這才仔細看了清楚,適才那一個物事是一隻白色的小老虎,可它身體外圍邊邊似乎又有一層紅色的顏色,看它張牙舞爪,啊啊開口的樣貌直對著白馬愁,白馬愁冷哼一聲道:「颶雨兄,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颶雨君指著他的臉道:「果然真的是你,瀟弄雨。」白馬愁隨即一摸自己臉蛋,觸手傳達的感覺,似有他處破裂之感,白馬愁怒道:「他媽的,你可知道這傢夥花了我多少時間弄成?」罵完之後,左手掐著臉上的破口,慢慢從右邊撕掉臉上的表層,台底下眾人看到他手上的臉皮是白馬愁的面貌,而自身模樣跟白馬愁不同,神色之間更是完全有別,聽得蘭欣驚道:「你是瀟弄雨?你怎麼沒死?」
「蘭姑娘,我在你身旁這麼久的日子,你都還認不出是我假扮的,哈哈……看來這張人皮面具還真是好用,這可花了我不少心思呢。」
蘭欣道:「白師兄呢?你為什麼沒有死?」
瀟弄雨一晃一晃手上那張臉皮,笑道:「還記得我與你在東武林霸主的戰役嗎?」
蘭欣慌道:「難道你……」又轉頭看了看冥暗,腦袋上不斷閃爍著畫面,自她在他身邊之後,也忘記不知何時,白馬愁對她的神情雖然與平常無異,卻在跟她夫君對談的時候,那態度跟她認識的感覺有些許的出入,彷彿二人許久之前就已經認識多時,談話之間的共識似乎是多年以來搭築有成,似乎就在白馬愁要前去尋找瀟弄雨的行蹤之後,再接著她那一時住在藏雲水澗,兩廂時間之後,白馬愁再度回來藏雲水澗的態度就有些微的改變。這時候看見白馬愁的臉皮兀自在瀟弄雨手上晃悠晃悠,登時之間全部理會,只是瞪大眼睛仍是無法置信!
「真是你殺死了白馬愁師兄?而不是弒剎殺?」這話一出,那隻小白老虎輕蹦輕跳地跳跑去那女子的胸懷,整臉一副滿足的樣子,女子一手輕輕拍著懷中小白老虎,說道:「瀟弄雨,你在天樞山上橫行施兇,當初你被江宗生砍殺之後,陳楚師兄還替你說盡好話,免得你屍首不全被人破壞,而你……你卻……你卻一掌將他斃命。」
瀟弄雨道:「你們當時若是二話不多說,直接一個人一劍刺來,今天我絕對就無法站在這邊跟你們說話。不過,我還真要感謝張形地,若不是他在我心口一刺,我那時候走岔的氣息被他這麼一個導正,我才得以從鬼門關活脫。」金鏘啷噹,拔劍出鞘,聽得一人道:「想不到我當時太過衝動,居然間接造成師兄的死亡,瀟弄雨,我要你賠命來!」
瀟弄雨十指雙握,骨骼喀喀聲音響出在指節之間,道:「張形地,你還記得你兄長的眼睛是被誰挖出來的嗎?你又認為你的實力比之陳楚或是鐵森心他們強得多嗎?」
狂風君道:「白馬愁是你所殺,俠客行是你所奪,看來近幾年前獨孤家的血案也是你做的?」
瀟弄雨道:「不錯,白馬愁是我所殺,武鬥門是我所滅。」眾人都被這句話打得心中一凜一震,想不到那慘絕人寰的滅門血案,兇手竟是明浩瀚一手收買,更是他一手策劃。
颶雨君道:「不過我真不明白,你們要奪取俠客行是為了什麼?俠客行上所記載的武功確實堪稱上乘武學,但是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這一部俠客行的武功真那麼重要嗎?後來我弟弟跟我討論的原因,極有可能就是這一點,你要製作有關無形陽體的藥丸?」
冥暗兀自不動聲色,依舊保持那一副似看非看的態度。
暗地裡七指人算跟八眼神帥各自暗忖:「這人在武林威名遠播,看來還真有點本事所在。」
「主子當時把半枚丹藥給予段逸叡,莫非段逸叡有把那枚藥丸給予颶雨君?」兩人各自以魔音傳話又刻意壓聲入密,加上末幻滅心神紊亂不定,二人對話更是難以入耳。
狂風君道:「依照我兄長的恩師常墨衣所說,不像樹的樹根可以拿來製作無形陽體的基本之一,那我跟兄長的猜想就八九不離十了。」
颶雨君道:「易首金本當中的記載,便有人使用不像樹樹根交易武功秘笈,不像樹被人拔取在前,你又奪俠客行在後,在加上段逸叡拿給我這一顆藥丸。」說完之後,從懷中拿出一顆紅通通的藥丸,續道:「段逸叡,這一顆藥丸是誰給予你的?」
段逸叡站出人群道:「是我在前去易水樓殺害陸仲遠等人之前,明浩瀚給予我的藥丸,他說只要我事成之後,便會再給予我另外一半。」
林峰問道:「敢問段逸叡師兄,明浩瀚為什麼只給你一半?給你的這個藥丸又有何作用?」
段逸叡臉上掃過慚色,嘆道:「段逸叡枉為人子,更愧為一名武者的志節,當時我們五嶽劍派受到明浩瀚以請帖的方式邀約,五劍派各自率領門下子弟前去,孰料吳清掌門跟施常樂掌門被他暗算在前,爾後又被他逼迫在後,累得真妙師太跟師姐替我求情,而許仲康師兄也戰死當場………」段逸叡大致上將所有情況都一一解釋一遍,最後道:「我最後向他稱臣,奉命前去易水樓殺人,在場不管是誰一切皆殺!」
颶雨君道:「也就是說,你是為了這一顆藥丸可以幫助你父親因為血燎魔氣傷害的傷勢有所進展,因此你才對他俯首稱臣,可是?」
段逸叡道:「不錯。」
狂風君道:「既然這藥丸都已經被製作出來了,我現在只想問問你,你究竟殺了多少人命?」
臺上臺下剎時一片肅靜,冥暗道:「勢已至此,夫復何言?」
颶雨君道:「你是承認你做過的一切了?」
冥暗冷笑道:「就如同本座所說的,我算漏了常墨衣,也算差了風族真有遺孤,致使本座南北兩武林區域各失去先機,若非如此……普天之下,要讓本座忌憚的人還真沒有幾位。」
颶雨君眼神直視著冥暗道:「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你!」
冥暗手昂衣襬,淡道:「憑你颶雨君三字,本座知無不言。」
颶雨君道:「將我們困在少林寺悔心塔的計畫,也是你一手操盤的?」一邊說著,一邊擺好自己特定的戰鬥姿態。
冥暗道:「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不吝相告。」
狂風君也跟著颶雨君擺起戰鬥的姿勢,回道:「相告什麼?」
冥暗道:「你們是怎麼從悔心塔走出來?」倏地從背後噴出靛藍色的火焰,竄繞在全身上下,頓時之間,整個翔鳳巒的天空出現一黑一白,一旁的瀟弄雨跟台下的楓凋零跟執法者都已經枕戈以待。
林峰道:「你的問題我會如願,冥暗。顏先師兄的命要你償還!」
颶雨君跟狂風君同時現身翔鳳巒,易首金本的出現,段逸叡的坦言直對,蘭欣的證明,弒剎殺跟末幻滅的對話,一層又一層地把明浩瀚的假面具一張又一張拉下,現出原本的面貌。
冥暗幽道:「想不到最後還是要用武力解決!」
颶雨君道:「現在整個武林的人都知道你偽裝之下的真相,我看你還能夠有多少幫手!」
冥暗道:「血魁魔尊最後的一場戰役,敗在他太過自信而被你們所謂的正道人士圍剿在百戰坡,縱使如此,他依然以一人之姿勇挫你們,可見其本身威力一般。若不是……」
狂風君介面問道:「若不是怎樣?」
冥暗道:「若不是他自己堅持不要帶人赴約,今日可還有你們?」
颶雨君道:「言下之意,你今天是有備而來的?」
冥暗道:「楓凋零,劍無情,瀟弄雨,執法者聽令!」四人立刻湊近冥暗身子,道:「領命。」冥暗道:「眾人不用再隱藏實力,大可放手一搏,殺!」執法者掄刀一轉,揮灑霍霍有聲,道:「天判地裁,惡者難容!要殺我主子,先過我判法天刀這一關。」
「好一個不要臉的賊子!」末幻滅大聲罵道:「若不是我上次被你們施加暗算,在我背後釘了三針鎖功針,我豈會打輸你!」
瀟弄雨道:「來來來,全部放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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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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