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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雜話
颶雨狂風
「他日將來還會有我的血脈替我把魔圖霸業完成。」
第一章:棄嬰
第二章:龜甲藥堂
第三章:啟蒙指導
第四章:上山採藥
第五章:無形陽體
第六章:山谷十年
第七章:再見故人
第八章:紈褲子弟
第九章:陰魂陰謀
第十章:天山派
第一十一章:血燎魔氣
第一十二章:議論紛紛
第一十三章:深夜談話
第一十四章:霸主令
第一十五篇:一見如故
第一十六篇:對!我討厭你
第一十七篇:允諾條件
第一十八章:盡釋前嫌
第一十九篇:雨中豪傑
第二十篇:未雨綢繆
第二十一篇:怒雨多情
第二十二章:暴雨無情
第二十三篇:罪有應得
第二十四篇:黎明到來
第二十五篇:狂風出現了
第二十六篇:霸主比武
第二十七篇:風雲見面
第二十八篇:風吹雲動心飄揚
第二十九篇:暗自計畫
第三十篇:氣勢淩人
第三十一篇:自甘墮落
第三十二篇:千呼萬喚死出來!
第三十三篇:結拜兄弟
第三十四篇:真假風君
第三十五篇:普天之下,只能有一個風君!
第三十六篇:北起颶雨
第三十七篇:死前遺言
第三十八章:師徒相殘
第三十九章:謎者,明者,你是誰?
第四十篇:易水樓
第四十一篇:倘若你不嫌棄,我願為妾!
第四十二章:風雲捲天下,文武貫日月,霸主龍虎榜
第四十三章:不准活下來!讓他死。
第四十四篇:兄弟相逢
第四十五篇:武林和平帖
第四十六篇:殺人謬論
第四十七篇:各自感觸,各自情深
第四十八篇:颶˙風˙君
第四十九篇:武林和平,又怎和平?
第五十篇:滅口
第五十一篇:栽贓嫁禍
第五十二篇:閒話家常
第五十三篇:剎然痛心
第五十四章:傷口,傷痕
第五十五章:刀,鬼刀,神刀,雙刀
第五十六篇:尋兇(上)& 第五十七篇:尋兇(下)
第五十八篇:戮魂血手
第五十九章:回覆、屍體、藥丸
第六十章:殺、手。人、殺。
第六十篇:螳臂擋車
第六十一篇:分兵二處(上)&第六十二篇:分兵二處(中)&第六十三篇:分兵二處(下)
第六十四章:聯盟?
第六十五章:放下掛念,回頭是岸
第六十六章:陰謀奸宄
第六十七章:誰的解釋,誰在坦言!
第六十八章:局中生局,變外生變。
第六十九章:探查。
第七十章:四戰,四分而戰!
第七十一章:文武冠冕
第七十二章:救命之恩
第七十三章:前哨戰!
第七十四章:半路殺出程咬金!
第七十五章:真相大白!(身穿黑色的正義凜然,道貌岸然的白色身影。)
第七十六章:隱瞞的事實?虛假的幻象?
第七十七章:血戰,混戰,對戰
第七十八章:颶、雨、君,你真使人怨恨。
第七十九章:傷、亡
第八十章:冥靈魔尊
第八十一章:來龍去脈
第八十二章:時間?!停止吧!
第八十三章:回歸本體。
第八十四章:破罩出關
第八十五章:壓倒性的絕對武力!
第八十六章:挺身硬戰,挺身應戰。
第八十七章:血卜字帖
第八十八章:雙關預言。(黃泉,皇權。)(王者,亡者。)
第八十九章:無情折劍、凋零飄葉
第九十章:誰的江山?誰的拼圖?
颶雨狂風II

颶雨狂風
作 者
狂風君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6.1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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颶雨狂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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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血戰,混戰,對戰
第七十七章:血戰,混戰,對戰


繚音撥弦瑟陣振,輕音魂曲盪心神。
林峰道:「我師兄是敗在你哪一首曲子的?」
楓凋零道:「你就是顏先曾經提過的林峰?」從懷中拿出一隻瓷酒瓶丟給林峰,林峰接過一看,知道這是顏先時常不離身邊的酒壺,心中不由酸意上升,耳聞對方道:「注意來,琴音停,生命停。」停字語音未歇,一道人影跳來林峰面前,道:「這一招琴止扣命弦,你是從何學來?」楓凋零沒有回答,箇自彈去手上鬼筋琴,林峰聽得清清楚楚,這一首曲子跟當時凜殤逝獨戰明浩瀚的時候,是一樣的曲子,只是這琴音遠比凜殤逝的琴音更加來得懾魂人心,剎時琴音一停,林峰舞動黑劍成一片劍芒盾,聽到幾聲鈍音濁濁,林峰看黑劍劍身竟然出現些微的彎曲,當下思慮明白:「琴聲停,生命也停的說法,其實並不然,只是對方藉由彈琴之際,令對方一直注意琴曲的停歇起伏,接著瞬間停止的剎那,雙指凝勁帶以琴弦破空彈指而取敵收命。」又轉念想去:「若不是凜殤逝替我擋在面前,恐怕我也無法窺得這一點秘密。」
「你還不快說,你這武功從何得來?」
楓凋零道:「凜殤逝,還記得西武林邊界五派的命案?」
凜殤逝瞪大了眼睛,呼吸漸漸凝重,手掌上的傷口彷彿隨著楓凋零的述說,越來越痛,整個身軀不停地顫抖,楓凋零最後道:「初始我見你彈出輕舞仙曲,我當下就在想……月樂堂不是早已被我滅了嗎?何以還會有後人出現?原來是漏網之魚呀。」凜殤逝回過頭看著林峰,似說欲說的神情,雙手忍不住的激動,緩說道:「滅門仇人,凜殤逝尋找多年,今日總算得見,而手中絲弦藝更是為了今朝一用,但求林峰兄捨讓,縱然凜殤逝戰死,他日不忘恩情,必定結草銜環以報。」說完之後,林峰看凜殤逝縱躍橫空,雙手一收一放,十指都綁著一根琴弦,灌以內力一擲一拋,可不亞於手持利鞭的威力。

反看另外一邊戰局,可謂:「鬥得激烈,殺氣橫生意四處,拳掌腳踢來回撲,仇生恨起,殺氣催命喪,濤捲風雲波。」
兩只大如鐵球的拳頭,不斷地朝著身穿紅衣的男子進攻,那紅衣男子閃避來人拳頭的攻擊,見縫插針,一招一掌打在對方身軀,卻都像似泥牛入海一般,反而連吃對方好幾記的拳頭,看對方拳風呼呼,完顏赤火週身氣勁連邊,正是俠客行的意氣素霓生心法,雙手一呈虎爪勾,二為鶴形錐,正沖傲武威胸膛兩大要穴襲來,傲武威心生一計,將內力佈滿整個寬大的背部,一個鷂子轉身,使得完顏赤火的雙手撞上傲武威背部,惹得完顏赤火狐疑說道:「好刁鑽的打法,可是常墨衣教導你的?」
傲武威回道:「這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接招!」
武儀天下!武極武威!
兩種不同的強大罡勁,充斥在傲武威的雙手拳頭,赫然兩拳相撞,生出磅磅聲響,雙拳高舉於頭上,以抽根拔筋姿態,三道氣勁遠射而去,完顏赤火不予之硬碰硬,當下便以避重就輕之理,一掌壓下,一手拍去,兩拍闔手掌散去傲武威這三道氣勁,兩人互相各以內力化為氣勁,彼此來回鬥勁、鬥力、鬥體魄,都靠的是一身的橫練功夫。
完顏赤火輕籲一口氣出,兩隻手掌變得通紅,好像快要滴出血來似的,傲武威知道這是他的成名武功「赤火紅煉」再加上有俠客行作為心法後盾催逼,使得熱浪席捲更比當時在易水樓跟瀟弄雨對打更強上一倍有餘。傲武威被這熱浪逼退幾步,眼前完顏武教真如大火燃燒,浪濤滾滾如日曬近逼,自身振起胸膛起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運在胸腔當中,不吐反沉,使得整個身軀如同鋼打銅造,雙手成鷹爪彎勾,攻勢如急風驟雨,兩人拳腳相踢,乒乒碰碰,完全沒有做任何防禦,兩人這種打法看在遠在一邊的楊華不禁欽嘆:「若要這般如斯打法,恐怕不足一刻半時,我就要頹餒身子了。」

東流濤採取以慢制快之法,與瀟弄雨緩攻遊鬥,瀟弄雨跟他戰上多時,互不相讓,但兩人直至目前都是用上最基礎的拳腿來回,他在易水樓曾聽聞「形意拳」的厲害之處,其講究的是主張先發制人,主動進攻,搶佔中門,硬打硬進。也曾聽過幾位武教說過,「形意拳」的主旨要求在最短時間內解決戰鬥:「不招不架,只來一下」。唯恐對方這般緩攻的遊打戰式,是為了蓄勢一擊,自忖實力比之東流濤有過之而無不及,然而心中著實不敢大意,臉上姿態雖然笑意橫生,漫不在乎,心中早已過了不少個念頭打轉,這時回去一掌,暗中不斷思忖:「若是跟他打近身交戰,我雖有俠客行心法作為後盾護體,卻也不敵命門上被人連追擊打,縱使他真使上硬打硬進無遮攔的搶先,我也要跟他保持一定距離。」東流濤接過瀟弄雨一掌,同時也在想:「師父曾經對我說過,這一套形意四方掌太過危險,若是一個收力不好,往往都會造成對方或是自己的內臟損害,如今瀟弄雨不可與之當日,我大可放手一搏!」
兩人互相借力使勁,各退開幾步,你觀我,我看你,互凝神聚氣,審查敵人五行之虛實,瀟弄雨雙眼視察東流濤一舉一動,而東流濤也看著瀟弄雨雙手擺動。
東流濤雙手上起,兩肱似直非直,似曲非曲,形如舉鼎,手落似猛虎爬山,瀟弄雨氣湧丹田沖腦門,三盃吐然諾護身,氣走九筋十二脈,迂迴手法占左上右,上右進左,看似連環進步,卻又頻頻退身,手法跟身法搭配得靈活準確,形似蛟龍翻浪,兩人各自往對方要穴攻去,一位掌起似伏龍升天,一個手去落如劈雷擊地,身起姿態似無形,腳踏落地影無蹤,戰得是不分軒輊,上下難分。瀟弄雨道:「好一個東流濤,何以當年易水樓未曾聽得你聲名轟動?」東流濤以一招「九天鳳翔起振翅」回應,順道:「師尊有命,凡練此拳者不得惹是生非,遇事必須忍讓,不准輕易與人交手。」 瀟弄雨吼道:「少廢話,練武功不來殺人,那又何必練,更何況你當什麼殺手?」
東流濤回道:「所以我東流濤手下尚不曾殺過一人!」
瀟弄雨橫掌劈出兩道刀勁,直如排山倒海模樣壓境,東流濤硬生生地接下這兩道刀勁,被刀勁的勁力直通手臂衝達心窩,震得牙關打顫,雙手發麻,瀟弄雨一手黑氣,一手白氣,雙手闔十又劃出陰陽合極,東流濤向地一踏,踩了一個躍身倒轉,喝聲道:「鴻羽振翼淩空飛!」

鐵棍與雙刀交叉會擊,末幻滅拋卻幻化人身,恢復原本魔族高大的身軀,就連手上的無間刀跟鬼面刀也盈沛鬼氣騰騰,末幻滅一雙眼神綠芒盎然,雙刀互抵成交叉十字,居然化出一條鬼魂雙手各持利刀,血盆大口,白牙橫長,雙眼窟窿,江命亡心生豪氣,以棍做刀至上向下一字劃,把那鬼魂打得消散去,倏地卻乍見末幻滅斜刀劈來,擋得左邊,右邊浮現出鬼頭臉面,怒嘻笑癲的聲音不斷交雜,江命亡拔抽開鐵棍,來個雙手棍戳打刀眼,把無間刀跟鬼面刀紛紛擋開,鐺鐺鐺聲響不絕於耳,江命亡看著棍端有著好幾道的刀痕,看來對方出刀像似一招,其實包含不少章式夾雜其中,突然聽得另外一邊與弒剎殺對打的陸仲遠大喊:「江命亡,接刀!」一團白色的物事朝著江命亡臉面而來,末幻滅眼中綠芒一閃,舞旋鬼面刀颯颯有聲,連環劈掛砍去大小不同的勁道,江命亡鐵棍立地,雙手使力在棍上讓身子一跳騰空,就在他翻身縱躍的瞬間,鏗鏘鐺鐺,是末幻滅出刀的刀勁砍在鐵棍上,這時候無間刀又反向一砍,砍出層層刀浪向江命亡而去,險在江命亡早已握刀在手,低吟一喝道:「斬馬,刀!」
三刀連洽,迸出星光火花,同時也把刀身外圍上的白布條暴開來,這時候仔細看去刀身嶙峋槎枒,上頭還有血跡斑斑,江命亡乃是熟慣用刀之人,一握這刀之時,手力緊握好不服貼,彷彿這刀子就是打造給他使用的,心中感覺:「這刀打造得好生刁鑽,既可卸,也可防,更可以挫。」
江命亡道:「謝了,這真是一把好刀。」
末幻滅冷聲道:「無間地獄,鬼面夜行,雙魂血噬刀!」 兩把刀同時向江命亡當頭砍來,江命亡向左一閃身,槎枒刀猛力架向他右邊攻來的鬼面刀,「嗆鏜」的一聲重響,江命亡頓時感到虎口一麻,攻勢尚未結束,另外一邊的刀勢也將到來,江命亡左手握拳奮力一擋末幻滅握刀的拳頭,這幾個畫面來回不消一會兒,卻著實如此令人抽了一把冷汗,須知道江命亡這一拳頭若是沒有準確打在末幻滅拳頭上,整個拳頭恐怕會變成刀削拳頭,而末幻滅被這一拳頭打落手中鬼面刀,順勢抽手化掌,怒力一拍,風隨勁襲透嘶吼,正是鬼面殘笑掌!

陸仲遠斜打一招萬里河巒,弒剎殺登時一補殺命血戮,用生命堆砌而成的萬岳江山,以血腥殘忍交織的生靈塗炭,兩人沒有相讓,沒有言語,招招式式出的都是強大的掌氣。早在藏雲水澗之外看過弒剎殺如何動手收手的陸仲遠,心中清楚明白,弒剎殺的實力絕對不亞於他,甚至還有可能遠遠贏過他,之所以看弒剎殺輕易被冥暗一掌倒地,想必是尚未恢復功力,其現在有魔氣竄體附身,料想功力即使沒有完全恢復,但是也不會差勁到哪邊去,就在兩人初掌同接之際,陸仲遠更加料定自身的推算毫無錯誤。
勾腿側踢,隨後身子站挺,弒剎殺左右左連續三道手掌向前而推,又見他雙手挪移,前後交繞,籲出一口長長的黑氣,道:「瞬影點點!」數道遙擊出力的氣勁,如射箭,如飛石,連續不斷地打去陸仲遠抵擋的雙手,陸仲遠百密一疏,腰間被打中,當下喉頭一噁,順口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擡頭又看到弒剎殺立爪撲身戰來,只聽陸仲遠大喝一聲道:「江山河嶽震長城!」
兩人手掌相交接對,中間對掌處迸開層層悶聲,聲未歇,音未竭,更起翺翔飛九重,陸仲遠所使出的這招「江山河嶽震長城」雖名為一招,但實乃為二招連環,在於左手如濤如浪席捲洶湧直奔,這一下江山河嶽的出招,便是要對方同樣出手抵住相抗掌勁,接下來的「震長城」才是這一招的要點,要趁對方尚未吐勁,各自以內力拼內力之時,續發右手連擊在左手掌範圍上,此時任對手守得在如何固若金湯的邊關,也要瓦解崩塌!
果不其然,弒剎殺被「震長城」這著打得身腳站不穩身形,退開好幾步步伐,陸仲遠得勢不留招,出招不留情,看他手掌跟手臂轉動迴旋的速度極為緩慢,飄飄渺渺,雲霧朦朧,像似雲深不知處,但見隱約一抹崇山峻嶺影朝向弒剎殺胸膛,弒剎殺一口唾去口中鮮血,出掌又化劍指,沉吟道:「弒者弒矣,來者猶可殺!」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形倏地加快許多,彷如飛燕穿林間,暴雨襲蘭花姿態,這時看得兩團黑色的身影,一時左,一時右,但是出掌跟接手的聲音也伴隨著身影變化的同時,此起彼落,掌掌不絕。
弒剎殺暴聲虎吼,身上的黑氣勁道又加深了一層,整個身體又變化了一次,現在只剩下他一雙時爾綠芒,又時爾爛銀的眼睛,其餘滿佈黑氣,看他昂起手指隨處一劃一指一戳一盪,剎時跟林峰一樣的劍氣縱橫四處,一旁的傲武威跟完顏赤火也被這劍氣波及到,陸仲遠一腳踏出弓形步,兩手振勁衝裂整個地面,一道天然的石壁從下擠推而上,將所有的劍氣完全擋住,但是仍有幾道銳不可擋的氣勁,硬生生地穿破了石壁,突穿之際順勢傷得陸仲遠的手臂跟肩窩濺血。

判法天刀。
斬馬刀。
執法者仍是一派居高俯瞰的姿態看著江宗生,而江宗生也保持與對方一樣的姿態看著對方,執法者不斷地回想著冥暗跟他說的一切叮嚀…………
『正義,不需要他人來證明,只要心中自認無愧天地,縱使手中持刀殺人,滿身血腥,又有何懼哉?』
「沒錯!主子的一切行為沒有錯誤,主子的計策更不會失誤,執法刀能從地獄坑中重新得到蛻變的機會,這都是主子給予的!他給予機會讓我去斷定他人的邪惡,給予我第二次的生命,給予我人生的重大目標,他的一切一切都是代表著公理跟正義,我執法者就只要替他執行法裁賞罰,令萬千蕓蕓眾生不在沉淪這無間波濤,即使會被世人罵說我爛施刑法,但是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心中不斷地加強冥暗在自己耳提面命的說話,腦海不斷地回憶著所有的對話,一時之間,心中的激盪不斷地衝擊著手中那把被握著緊緊的刀。
「因為正義也是寂寞的一員!正如先知跟強者一般,一個偉大的光明世界是需要黑暗來證明它的光彩亮度,一個潔白無暇的時代是需要用鮮血來洗滌去刷新它的外貌。」
執法者越思考越深,心中的惆悵跟遺憾不猶自主地加深,最後緩緩流下兩行英雄淚,江宗生連冒疑竇不已,皺眉詢問道:「你腦子有毛病嗎?這時候才來哭,會不會顯得太晚了?」
執法者淚道:「我是哭你不懂得正義的偉大意義,替你們這群庸庸碌碌,如同行屍走肉的軀殼痛哭,因為你們永遠不懂得光明的意義。」
江宗生道:「那你說說,你的光明是什麼?」
執法者道:「用黑暗來襯托光明的可貴。讓後世子孫知道黑暗的可怕,暗夜的恐怖,這才讓光明永垂不朽,讓黑暗永遠屬於黑暗不在恢復。」說著的同時,執法者雙淚滴墜至手中握持的刀背,竟然作煙蒸冉!
江宗生道:「那你憑什麼認為冥暗的所作所為是正確的,而我們的一切行為都需要受到你的典範制裁?」
執法者拔刀昂對著江宗生道:「因為他就是天的制裁,理的判決!」
江宗生啐道:「他媽的,好不要臉,在怎麼無恥也要適可而止!」
「像你這種人,怎麼會明白天下大義!」
刀尖劈地,宏大雷霆的氣流分湧,散去四道打去江宗生下盤兩腿,江宗生也反刀下尖插入地面,以「支離破碎」之「破字訣」擋去四刀刀氣,光芒冷冽鋒芒略閃而過,執法者大聲道:「天無理,地無法,刀出刑威。」雙刀互相鐺開一個好大的金屬撞擊聲音,江宗生早已今非昔比,身上懷有龍人之力的他,臂力一個發狠使勁的劃刀撞開執法者,同時斬馬刀出提上,接著又忽刀下,接著斜提又歪轉,只見兩把刀再空中激烈的揮舞,彼此接觸,又在另一次碰撞中分別彈開 兩個壯漢互相對峙著,好像都在觀察對方的行動,一位出得快,另外一位回得快,兩招刀法交織出綿密的刀網,刀風呼呼,刀鋒犀利,剎時光芒跟風嘯並起而奔。執法者的修為雖然沒有龍圓魄珠的一半功力,但是勝在他勇武過力,使刀招招如舞輕飄,卻又威力十足,再加上身上擁有冥暗灌以白簾喪娘的功力,更有無形陽體藥丸的補助,雙管齊下的並推,讓他能跟江宗生戰得不分上下,而江宗生也不惶多讓,本身就極為魁梧高大的他,一把笨重的落地斬馬刀揮得如執無物,現在身上又有龍圓魄珠當後盾,自是威力更甚以往。
兩人身形縱躍一跳跳起,刀光一瞬,血灑點點,兩人腰間各自被劃下一刀,江宗生有龍圓魄珠的修復力,當下傷口止血而停,另外一邊的執法者也同樣具有一樣的能力,兩人傷口止血速度相差無幾,江宗生心道:「想來這人如此勇武當先,必定身懷壓眾實力,如此匆匆幾回合下來,果不其然。」
雙眼橫瞠,執法者運氣比滔天焰,瞪眼如日月星,喝聲道:「惡、極、斬!」迴刀反轉扣回腰,一字橫掃如波濤,江宗生也一刀上下呈開掛,直劈縱取雙勁化,同樣各讚了一聲:「好刀法!」
一位說了一聲好漢子,另外一位也回了一句好漢子!
然則奈何,這兩個漢子又再度近身進刀,這時候一位刀身欺近之時又忽爾退下,另外一位暗忖:「這是障眼法嗎?」思考的當下,臉面被他人正面拍下一掌,另外一位同時也借勢順腿一踢,踹中對方心窩處,噠答一聲,對方沒有如預期的想像而退開幾步,右手插刀佇地,以彈腿連珠踢法踹中對方下顎,兩人這時距離又互相拉開,一位臉傷鮮血淋漓,一個嘴唇潤舐口舌。
江宗生不理睬臉上傷痕,震喝一聲,鎖住龍圓魄珠的氣繩斷裂開一條,登時整個筋脈氣衝百匯,半身龍麟片片一開一闔,以拖刀式又斜砍直劈落下執法者身上八大要穴,執法者看對方這一刀法從中砍下來,罩住自己身上兩隻手臂各四個起穴,就在這個當下,「縱橫刀法」之「雷殛斬」再出!
手中白雷刀朝天一指,早已烏雲密佈的天空,這時被白雷刀一引,勾得雲堆光電流閃,如脈絡支流狀散佈整個黑雲,從下看上去,直如隻手遮天的模樣,落雷閃劈無情,崩剎崩剎的聲音爆出,該處地面上就有被天雷襲過痕跡,一旁出劍的段逸叡被突來的閃電逼得自身不得不向退後幾步伐,同時劍無情跟末幻滅的身邊也各自閃下幾道落雷,劍無情被落雷餘波掃到,披在他外身上的斗篷登時起了滿身火,看他褪下斗篷之後的臉面,卻是一張黑黝黝的鐵面具,而末幻滅卻全身上下沒有事情,看他癡狂喪心的狀態,無間刀跟鬼面刀同時雙插在地,背後的那一把雷刀也同時抽出,江宗生仔細看去末幻滅手上那一把黑雷刀,竟然跟執法者手上那一把白雷刀一模一樣!

整個場上跟場下的戰況登時困窘,八眼神帥、七指人算跟策謀等人早已撤下戰端,跳去臺上一邊,反看中原群人東躲西閃,此番模樣好不狼狽,但看天上閃電鳴鳴轟轟發發,縱使你功力在高,也無法抵抗大自然宏大無邊的力量。
現場除卻末幻滅跟執法者鼎立之外,其餘人馬早已經是運起自身輕功,不斷地閃避雷電撲襲,瀟弄雨道:「法者,末幻滅,你兩人團聚整個雷電之力,給我轟死他們!」不等瀟弄雨說話,兩人揚刀續勁以久,攻勢未到之前,激得現場急迅風走電雨,雖然台底下的群眾早已散開多時,著魔之人仍是不少,但是凌雲天看見這般模樣,當下也扯著喉嚨大喊退開退下,跟策謀對打至一半的童心看著這一場宛如浩劫即將降臨的電流球,心中暗暗叫苦不妙,傲武威見狀也道:「大哥,這時該當如何?」周不全看看陸仲遠,東流濤看看段逸叡,王揚先看看江宗生,江命亡看著這一顆越變越大的電流球,各是心中閃去不少計策,全然沒有一樣可以付諸實施,段逸叡不甘如此情況,當下抖劍催逼功力,連環一道又一道的劍氣直撲末幻滅跟執法者二人,孰料劍氣都被電芒吸收掉,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無疑。
一條人影自台下跳起,陸仲遠定眼一看,此人持拿一柄黑劍,雙眉緊鎖且兩眼眼中思慮不住急轉,眼前那人正是林峰,隨道:「林峰兄,你可有辦法了嗎?」
林峰緩了一緩,點點頭道:「有。」這一聲有,聽得人人心中振奮,周孝坤道:「林兄,該當如何?你快說吧!」
林峰皺眉道:「不過這一下可是玩命,也算是賭命!」
凌雲天道:「這招式可是為何?」
林峰道:「於當下之際,我唯有以體內龍元金丹之力施展,全副心神盡力抵擋這一枚電流球的力量,而要請諸位朋友替林峰為後盾掠陣。」眾人這一聽林峰說出的想法之後,無不心中一寒掃過,王揚先則是暗自低頭沉思這個畫面,秋艷子跟馬壽昇則是等人面面相覷,楊華急道:「難道你真的不要命了嗎?這個抵擋的方法,又當真可以抵擋下嗎?」
林峰道:「我說過,有狂風君跟颶雨君在的地方,一定都會很順利。如今兩位大哥都不在,身為弟弟的我可不能夠丟臉,縱然戰死,也要死得有用,至少………以我一條命換得你們與魔人互相拉扯再戰一場,未嘗不可。」說完之後,不等他人接下去說話,一把黑劍插落佇地,身子跨足跳出,雙手扯拉衣袍,半身裸露出的身體,不斷地隨著他的呼吸氣息調整,肌肉慢慢地越變越漲。
江宗生看了一看江命亡,把刀放在他手上,在重重地看了自己哥哥一眼,一邊走去林峰的方向,也一邊拉開衣服,大聲道:「我跟你都屬龍人之力,我們兩個合力擋下這該死的大鳥光。」與林峰並列站去,二人不斷提升內元,江宗生口中喃喃自語唸道:「能力越大,可以扛起的責任就越大。」心中逐漸明白這兩句話的意思,當年祖父江德修與天風君等人一起抗魔奮戰,最後戰死在刮耳崖,其時年幼的他根本不懂得祖父為什麼要這樣子拼命,現在站在這口當下,知道祖父是為了萬千蒼生,為了自身家園挺身而戰。
  閃過這絲念頭的江宗生暗想:「爺爺,孫兒是不是有一點…可以讓你驕傲了呢?」
林峰心道:「兄長,林峰絕對不會讓你們丟臉。」兩掌隨著呼吸運力起道,體內的龍元金丹也緩緩開啟第一層限制,整個手臂也慢慢浮出龍麟片片。
眼見電流球越來越大,幾乎快有十多人團聚之大,凌雲天跟楊華二人也站去林峰跟江宗生背後,同時也推掌一放前人「天督」、「地任」絡孔手臂兩大要穴,只看凌雲天跟楊華後面也都各站著一個人,同時也都贊掌推力,陸仲遠看過現場多人內功各屬不同性質,連忙緊急調配,一路為陰柔內力,另外一路則屬陽剛內力。
陽剛一邊有楊華、周不全、傲武威、東流濤、周孝坤、烈嵬東、江命亡、莫言多、馬壽昇以及段逸叡,而陰柔一派有凌雲天、童心、秋艷子、白真業、張形地、東流濤跟陸仲遠,雖然兩邊人數極為不相稱,但是陰柔這邊以陸仲遠作為最大後盾,雙分人馬互相貫通氣勁,由後至前,推前至頂,七指人算見狀道:「哦,還擺好了陣勢,就不知道可不可以擋下來了!」
瀟弄雨道:「就算是大羅天仙,今日也要讓你喪魂歸天!」

『紫電蘊芒迸白光,轟天大雷命隕喪!』
執法者跟末幻滅手中黑白雷刀被吸入電流球當中,驀地電球瞬間暴增幾倍有餘,如崩山落石的龐然大物,如江河氾濫的湍流迅速,日月失色撼山嶽,滿目紛紛亂瘡痍,翔鳳巒整個地段不斷震動,映眼之中,整個畫面有如浩劫降臨!
就當轟雷來至林峰前三四個人的距離之際,林峰跟江宗生同時四掌一堆,一道人影倏地縱飛而至,承接住林峰跟江宗生的四掌,雙臂大幅度地張開,頓時整個戰況形成膠著狀態!
奇!奇!奇!
這道看似熟悉的人影又會是誰?

另外一方面!
颶雨君同狂風君對戰冥暗,風雨雙君各以圍剿夾攻之勢,一個打,一個補,一個退,一個前,戰得是氣流奔騰,內力四射!
冥暗練就「魔法無天」其中的功夫,一直隱忍至今,臺面上不可以輕易動出的武功,此時一一施展開來,颶雨君身法變化多端,身迴聳峰入雲巔,足踏路轉換星斗,狂風君兩手食指,一戳一回,指上英嗡有聲,帶以極大內力於指尖上,若是不注意被他一指插去,身上當下出現一個窟窿,冥暗手法速度也轉變得很快,「五指扣命」、「千魔幢幢盪魂手」、「魔濤壑血山」,連環三招奔騰襲至,狂風君一一以自身武學抵擋掉,先以「武風指」盪去對方指勁,哪知道對方也同樣指勁過人猛烈,頓感手指被蠻力使勁推彎,隨即化指交繞變掌而出,冥暗出掌撩開兩人適才以指對指激盪的氣勁,同時雙掌平推出去,又快又重,蘊力蓄勁,極為霸道又甚淩厲,一人左,一人右,風雨雙君各以自身掌法接住冥暗一掌,三人這一掌擊出,唯恐不狠不快,勢必威猛掌力先至,隨後三股狂風勁流襲來,三股氣流夾雜三人功力,亂竄亂撞,互有高低卻也不分勝負,啪啪碰碰幾聲,又嘩拉拉幾聲,第一波聲音是三人四掌互相撞擊而發出,第二波聲音是三人都被渾厚的內力,震得身形不由自主地往後退開,三人六腳,地上自然也有六道泥土被挖開的痕跡。
颶雨君退了兩三步之後就立刻停下,冥暗的身子退得比颶雨君更多兩步,狂風君也在冥暗停步之後也隨即停下,這時三人對峙有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誰先咳了一下,三個人相繼嘔出鮮血,颶雨君隨手撇過嘴角擦去鮮血,氣概萬千的模樣讓冥暗心中佩服又忌妒,同時也對他這樣子的驍勇感到一絲畏懼,心忖:「時至今日如此地步,他武功不如我,智謀不如我,運籌不如我,何以我對他還會有這種恐懼?」這時感覺到一旁也有眼神對射著他,冥暗啐盡口中鮮血在地,心中念頭想去,不管是外表豪氣萬千的颶雨君,還是神情狂傲的狂風君,這兩個人隨便一位都要讓他付出極大的代價,越是凝視,越是對峙,氣氛越是令他不安而慄,就在這麼私忖的當下,倏地發現自己怎麼會有這麼怯懦的心態出現?
看了一看狂風君的眼神,當下心中大驚道:「這……這不是末伯父的「脅魄懾魂」?」立刻咬破指頭,逼出鮮血劃在自己雙眼,提氣憤喝一聲,只聽見三人中央出現如鏡裂破盤的清脆聲音,冥暗這時也因為對方術法被破,登時心中豪氣鬥生,心中那一股懼怕的感覺完全化為虛無。
冥暗哂道:「我本以為這種魔功,也只有我們魔族人會使用而已,想不到你們也會用,嘿嘿,真是好樣的。」
狂風君道:「你以血燎魔氣對付我們,我也一樣回敬給你,這叫禮尚往來,同時也兵不厭詐。」
冥暗道:「現在整個全武林除了你們兩位,再也沒有人會是我的對手,我只要在這邊除掉你們,普天之下,看還有誰來亂我的計畫!」
颶雨君道:「就看誰可以笑到最後,可不要變成了笑話。」
冥暗內結殛魔窮印,兩手顏色緩緩由黃轉黑,黑氣大盛滿佈兩條手臂,狂風君手轉大擒拿手、小擒拿手,颶雨君掌力凝勁不散,也跟冥暗同樣方式,讓整個內息充滿手掌,三人接近各自身軀之際,狂風君手腕正欲扣住冥暗左手命門,卻沒有想到這是對方虛招,因為狂風君眼睛早已相準對方手勢轉變如何,哪知道撲了一個空,被冥暗護身罩氣硬生生地震退三四步,颶雨君兩掌「颶風掌」登面而至,風聲颯颯吹呼呼,凶勢騰騰氣煞煞,冥暗巧變轉位,竟然以一掌橫對直來兩掌,終究仍是掌力不及對方兩手出勁,颶雨君雖然也被冥暗黑氣打得退開幾步,但是自己身勢的被震動力也不亞於颶雨君跟狂風君二人。
颶雨君人正欲站出之時,適才跟冥暗對掌的黑氣這時開始發作,只感從體內散出陣陣寒氣,四肢百骸均感僵硬,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冷冰冰的氣息,狂風君飽提內力,斜劈砍出巨型刀氣,這一口巨型刀勢來得洶湧,氣沖橫霸,迅捷無比的刀勁激得地上塵沙飛揚,足見功力何等深厚,想不到在接近冥暗之際,發出崩崩兩下聲音,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替冥暗擋下了這股刀勁!
颶雨君身上四肢的寒冷感覺,隨著內功運勁緩緩舒開,眼前塵沙瀰漫,天空當中烏雲滿佈,難有光芒照射,颶雨君施展「慧眼透雲」的功夫看去冥暗的方向,雙眼凝神一看,不禁吃驚而驚呼。
當下九里山上襲來狂風一陣,但聽狂風嘯聲瑟瑟颯颯,擋在中央的煙漫都隨風吹散而開,一個身穿白衣的身影,一位身穿黑衣的身影,正是冥暗跟明浩瀚!
狂風君看到明浩瀚的時候,也跟颶雨君一樣吃驚,但也立刻以「慧眼透雲」看去明浩瀚,看得他身周環繞氣勁碧芒,不像幻影虛體,更不似術法擬態假造,彷彿兩個人影都是真身。
颶雨君心念閃著:「好生奇怪,明浩瀚的功體隱約有一種陽剛之力,而冥暗的功體則是屬於魔族邪陰之力,何以兩人可以同時存於一個體內?」看著眼前情況,雖然令他頗為驚訝,隨之眼神內的態度又平定下來,心中想著:「當年天風君伯父以冥想法想出「一體單心化二用」,而武林道上也有「趨壽成器」跟「煉靈開華」兩種武冊,如果血魁魔尊的「魔法無天」秘笈也有這類武功記載,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以血魁魔尊之能耐創出一個假體分身,也不是什麼不可能。就算不是血魁魔尊所創的武功,這傢夥當年跟易水樓交易的武功圖譜早就不在話下,其中有什麼經典秘笈有所記載,也是不足為奇。」
「你有看出什麼端倪嗎?」狂風君道。
「大概跟你差不多一樣,八九不離十。」颶雨君道。
「感覺很像,但是不是。有一種很獨特的感覺。」颶雨君又道。

冥暗跟明浩瀚二人也沒有說話,兩人都是仔細地看著對方的眼睛,但見其風雨二人眼神一開始極為炯炯,充滿訝異跟好奇,隨即眼神內聚精斂,冥暗不禁心中微微一凜:「我本以為這一招功夫會讓他們極為訝異,想不到收來的成效如此之小,不意此二人穩定功夫這麼深厚。」
「且不妨將計就計,趁此問出他們是如何逃脫悔心塔,這邊拖得是一分,就算得一分。」明浩瀚道。
「也對,悔心塔的事情讓我一直掛懷著,這兩人到底是如何能耐逃出悔心塔,害得我計畫全盤皆亂,險在你我二人還有這一張王牌。」冥暗道。
兩人口語密音連連,心中決策下定之後,隨即聽得冥暗朗聲道:「颶雨君,狂風君,現在戰至當下情況,想必你們也對我這武功來歷好奇,是也不是?自從上次藏雲水澗一別之後,這一招武功我本來就打算特地留給颶雨君品嘗的,可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若不是狂風君的出現,今天這個局面,我不相信你颶雨君可以逃出生天,就算你真的可以……恐怕也未必可以讓這整個計畫變軌!」
颶雨君道:「可是你萬萬沒有想到,我們會從悔心塔逃了出來,是吧?」
冥暗道:「不錯。縱使今天我真的計畫完全如願,但是你們從悔心塔逃出的一切原由,會是我心中的一個謎題!」
狂風君道:「那很簡單!我只要你說出這部武功的出處,以及無形陽體藥丸的來歷,我就把我們從悔心塔逃出的一切,跟你等價交換。」
冥暗道:「好呀!就不知道我說完之後,兩位是不是也會說出?」
狂風君道:「信者拆字化為人言二字。若人言不足為信之,還算得上是人嗎?冥暗,明浩瀚?」明浩瀚對狂風君的諷刺充耳不聞,一旁的颶雨君也趁此稍作調息,仔細聽著冥暗解釋當下情況。

冥暗當時吞落整顆無形陽體藥丸之後,藥丸藥力發作產生出極為宏大的陽剛之力,但是冥暗因久練魔法無天,同時又身為正統魔族血脈,其功體屬於邪陰之力,當下兩種力量在體內互沖牛鬥,雖然他強用邪陰之力融合陽剛之力,欲以陰陽混合達合一之效,卻不料體內陰力跟藥丸陽力,互相排斥卻又互相咬合,就在他跟蘭欣鸞鳳和鳴之後的愉悅巔峰,體內的陰陽雙力得到大幅度的提升,隨即又因為巔峰感下降,陰陽之力又開始相互爭咬。
隔天一覺醒來,察覺自己是以明浩瀚的身分甦醒,不禁大為吃驚,緩緩於體內散行十二個周天,發現體內充斥不少的陽剛之力,但是原本的邪陰之力卻無論如何都無法使用,當下心中極為詫異,本以為一身魔功就此喪失,換到的雖然是夢寐以求的陽剛之力,可是雙方比較,猶原是得不償失。
就在這樣子的思考當下,決定去皮換囊,撤去明浩瀚的外表,就當外表的陽神咒印散去之後,下一刻的感覺,身體竟宛如處於地獄燎火一般,丹田像似有十幾條小蛇張口亂咬亂囓,痛得撕心裂肺,好似整個生靈被活剝抽出,丹田的陰邪之力與外表的陽剛之力,相互交替之際,又開始跟以往一樣,彼此咬合,彼此強碰,過了一會兒之後,恢復原本的冥暗真身,鎮了鎮心神,飽提內息啟氣門,發覺自己自幼學習的魔功並非蕩然無存,仍是一樣存在,隨即念頭一轉,想將陽剛之力同時佈於身軀,哪知道又是一陣劇烈疼痛!
前傷未癒,後創又至,因為內傷囤積的淤血受不住再次湧發,從鼻孔、眼睛、嘴巴湧出大量鮮血,一般人這等情況一沖一泡,早已經是體內三魂沒七魄,九泉陰間待輪迴,而他能幸保一命全賴於體內的無形陽體是以花邪郎屍身煉丹而成,所以也擁有了花邪郎的無形陽體的修補癒合力,但當他醒來之後,早已經過了三天時間。
後來發現自己體內擁有陰陽雙極力,是在撤換身分的時候,外體的邪陰之力會因為咒術所化身不同而斂入丹田,反之亦然,若是以冥暗的身分出現,其陽剛之力會隨之遁入丹田當中。冥暗心中自忖,雖說藉由藥丸得到無形陽體的力量,但是不能夠隨意自主運用,那跟得不到又有什麼差別?
而且每一次褪換兩種不同的身分跟功力,無形陽體的澎湃熱力都須借助與蘭欣雲雨方可歇止,這一點更是大大有損本意,所幸檯面上的敵人並無任何一位值得他用真身動手,索性就以明浩瀚的身分處理江湖事務。
而今天可以分出冥暗跟明浩瀚兩個身體,純粹機緣巧合之下,得有如此驚人武力,是在他率兵攻打易水樓的意外之得!想得當時他與生死判官力擒白簾喪娘,本欲一招擊斃白簾喪娘,生死判官卻出手替其抵擋,說了一句話:「你何以不留下來,作為你吸收人心的籌碼?」當時冥暗心想,此時取她性命如踏踩螻蟻,一時三刻也沒有著急取她性命,因此便把她關在別有洞天處的地窖當中。
便在他吸取完白簾喪娘功力,替執法者療傷之後,得獲七指人算回報,鍋爐當中的女嬰的陰力已然不足,必須增添同樣屬性的陰極體,冥暗便把白簾喪娘屍身交給七指人算,逕自走入書房,開始思考把兩股排斥的力量,如何統整化合,或是如何運用……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策謀的稟報,說是在白簾喪娘身上發現一篇心法口訣,要請他過去觀看,是否有需要留下的可能性,冥暗前往觀看的途中,心中掃過一個念頭:「究竟是怎樣的心法口訣,需要刺在身上,而不是用書本典籍收藏?」甫一進入地窖之後,映入眼簾的景象,令他動作異如往常,冥暗跳去柩台仔細觀看白簾喪娘的身軀,纖嫩玉肌的背部,刺著『匯靈妙思』的四個篆字,其中有幾句說道:「閉氣走七竅,鎖脈行任督……乾坤骨築基、五行氣修內、煉精修化氣、煉氣化神思、煉神思還虛、玄虛金石開……」
冥暗一邊細讀這些心法口訣,發現前端開頭的寥寥數語,可謂博大精深,與之道家的武功幾似相同,卻又迥然各異,驀然想到自己在易水樓跟白簾喪娘對招之時,對方武功詭怪多變,更有分身跟他同時對打,心中立刻醒悟,這一篇心法記載的方法,或許可以幫助他解決目前的困擾,再一次地仔細看過白簾喪娘全身,確實沒有其餘的文字之後,接著叫過八眼神帥跟七指人算把白簾喪娘的皮全數剝下,一絲一分都不可以少。
初始修練這一套武功的時候,冥暗身體跟功體在不斷替換邪陰跟陽剛這兩種功體,吃盡了不少苦頭,但是每往上多練一層,痛苦便隨之減少一分,而本來無法使用的反向內力也多一分可以提出。就在他修練成功的那一天,體內的陽剛之力,隨著心法上的記載,「氣聚精凝神,形體生不滅」,慢慢地成為一個人形的模樣,正是可以使用陽剛力的明浩瀚。

冥暗將事情前末娓娓道來,慢條斯理的解釋所有一切,颶雨君暗想:「果不其然,這傢夥故意拖著時間,刻意要讓我們待在這邊,不能夠立刻回去。」
狂風君道:「想不到你還有留這一手!」
明浩瀚回道:「這一張王牌的出現也要感謝你,颶雨君!」
颶雨君輕蔑一笑,道:「有什麼笑話就趕快講吧!」
冥暗道:「當日在藏雲水澗,我尚未做出無形陽體藥丸,我尚未得到「匯靈妙思」,你跟我在殿前三對掌後,你對我的計畫絕對會是個很大的阻礙,就算我真的可以打贏你,我付出的代價恐怕也是極大。」
狂風君道:「可是你也算漏了我。」
手指若戟正朝對,明浩瀚大聲道:「不錯!當時你人雖在藏雲水澗,但我忌憚於颶雨君的威勢,因此對於你的存在毫不在意,卻不料你的出現居然跟颶雨君一樣令我肉痛。見得南武林霸主林峰也在你們隊伍其內,我當下就凝思幾條計策,縱然不能殺死林峰跟江宗生,也要讓你們無法前來武林盟主戰。」
狂風君嘆氣道:「老實說,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確實很厲害!若非我的出現,你極有可能順利登上武林九五之位。」一旁的颶雨君漠然不語,但也沒有任何動作,心中想必也是承認狂風君這句話。冥暗本來極為冷峻的臉蛋,聽得敵人對自己的讚賞,不免也微微一笑,明浩瀚道:「現在還要麻煩兩位,解釋何以能夠逃出悔心塔的原因!」
狂風君眼神示意,颶雨君沒有任何回應,這便開始說出在少林寺的情況。
冥暗跟明浩瀚二人仔細地聽著狂風君的解釋,其實對於他們在少林寺的一切情況,冥暗是完全概然不知,他急切地想要瞭解對方為何可以逃脫悔心塔,也是為了在對方的解釋當中,得知端倪一二,有時候眼神的對流,有時候言語的對談,往往出現許多蛛絲馬跡可循,更重要的就是自己必須全盤掌握計畫的癥結點,免得讓眼前二人疑問自己為何全然不知,甚至還會因此被對方探知自己父親的隱匿。
狂風君道:「當我跟少林寺群僧對打的時候,我聽見我弟弟跟我說,有聽到一聲篾笑聲,聲音帶有不屑、輕蔑,一個嘲諷的冷笑聲。」
颶雨君道:「一個讓我很討厭的笑聲,一個讓我必須當階下囚的笑聲。」
狂風君道:「當時的情況,雖然我跟幾位人可以安然脫出場外,但是其餘人都無法順利逃出,此時我聽得林峰跟我說,有聽到一股篾笑聲,我將計就計也就故意落敗,讓少林寺僧人替我們上佛言枷鎖,烙卍字佛印,一行人被關入了悔心塔。」

當時狂風君疲於跟十八銅人遊鬥,聽得林峰傳音入密回應,有聽見一股笑聲,這時候颶雨君吼出天地龍虎吼,勝敗雖然有扳回幾成,但也讓一旁未及反應的凌雲天等人,陷入空前未有的危機,也在這個時候,狂風君聽見一陣笑聲,斟酌當下情況,也以傳音入密法回應林峰跟颶雨君二人,棄戰詐敗。
進入悔心塔之後,適才在戰鬥當中快將內力宣洩耗盡的張形地,也不管石房地板是否髒亂,就一屁股地當場坐下。雖然石房當中的黴味薰人,臭氣不散,通風又甚為不好,但是眾人一想起剛剛險象環生的激戰,著是心中坦然不少,縱使是從鬼門關換成了困囹圄,也比跟人拼命還要好得多。
颶雨君坐下林峰替其清掃灰塵的空地,即便問去眾人身上傷勢如何,凌雲天跟楊華二人搖搖頭,示意沒有,而狂風君也看去江家兩位兄弟,也是同樣沒有,各自說了一會兒話之後,颶雨君這才問起狂風君,何以要詐敗的原因。
狂風君道:「其一,血燎魔氣的發作時間,晚不來,早不來,偏偏在我們來到少林寺的時候來到,於這當下口也算得上真巧。其二,兄長與不聞方丈私交甚篤,就算今日被八大金剛或是其餘僧人誤會,何以剛剛戰鬥之時,並沒有出現任何一位不字輩的高僧?其三,若是我跟兄長順利逃開的話,想必也會被有心人士說我們施放魔氣在前,逃跑在後,儼然成為別人口中的畏罪潛逃。其四,我觀看少林僧人並非真正對我們動下任何殺手,想必也只是奉方丈法旨行事,不如我們直接就順從對方心思,進入悔心塔修養傷勢。」
林峰道:「剛開始的時候,雨哥硬接下一道魔氣十足的劍勁,我覺得少林寺之內大有文章!」
颶雨君道:「若這步棋子真是明浩瀚所為,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心思,也著實確定他的武功路數,想不到他真是魔人,居然懂得利用血燎魔氣來大作文章。」
楊華道:「這人心思也真歹毒,四大武林區域的霸主名列,一一都被他算得清楚透徹,毫無一位漏網。」
舞憐心道:「狂哥哥,對方是不是有意打算我們無法參加武林盟主的戰役?」
狂風君道:「好樣的,你可說到重點了!」
凌雲天凝思了一會兒,心中忖道:「若是我們強行出走少林寺,也並非不可能,但是勢必會跟少林寺的僧人起了一番衝突,甚至也有可能中了對方二虎相噬計策,若是按兵不動的話,更是讓對方稱心如意。不管是怎樣的選擇,都會讓對方有益。」
站立一旁的張形天說道:「那我們現下該當如何?」
狂風君跟颶雨君兩人,輕輕地,緩緩地,豎指在自己嘴唇邊,剎時石房之內靜得非常,只有舞憐心身懷的小白虎嚶嚶呣呣地叫著,小白虎睜開了雙眼,只嗚嗚啊啊著,同時四處張望尋視,只看見了颶雨君之後,輕輕地低吼一聲,隨即跳開舞憐心手中,幾下縱躍點跳,旋即落在颶雨君的懷窩當中,雙眼瞇起一臉滿足,撒嬌憊賴的模樣,讓眾人看了也不禁感覺可愛。
「呵呵。」
外頭傳來一聲嘻笑聲音,眾人心中各有所思,狂風君道:「總算來了!」突如其來的笑聲,眾人都打起十二萬分精神,石房之內的人,全部屏息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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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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