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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雜話
颶雨狂風
「他日將來還會有我的血脈替我把魔圖霸業完成。」
第一章:棄嬰
第二章:龜甲藥堂
第三章:啟蒙指導
第四章:上山採藥
第五章:無形陽體
第六章:山谷十年
第七章:再見故人
第八章:紈褲子弟
第九章:陰魂陰謀
第十章:天山派
第一十一章:血燎魔氣
第一十二章:議論紛紛
第一十三章:深夜談話
第一十四章:霸主令
第一十五篇:一見如故
第一十六篇:對!我討厭你
第一十七篇:允諾條件
第一十八章:盡釋前嫌
第一十九篇:雨中豪傑
第二十篇:未雨綢繆
第二十一篇:怒雨多情
第二十二章:暴雨無情
第二十三篇:罪有應得
第二十四篇:黎明到來
第二十五篇:狂風出現了
第二十六篇:霸主比武
第二十七篇:風雲見面
第二十八篇:風吹雲動心飄揚
第二十九篇:暗自計畫
第三十篇:氣勢淩人
第三十一篇:自甘墮落
第三十二篇:千呼萬喚死出來!
第三十三篇:結拜兄弟
第三十四篇:真假風君
第三十五篇:普天之下,只能有一個風君!
第三十六篇:北起颶雨
第三十七篇:死前遺言
第三十八章:師徒相殘
第三十九章:謎者,明者,你是誰?
第四十篇:易水樓
第四十一篇:倘若你不嫌棄,我願為妾!
第四十二章:風雲捲天下,文武貫日月,霸主龍虎榜
第四十三章:不准活下來!讓他死。
第四十四篇:兄弟相逢
第四十五篇:武林和平帖
第四十六篇:殺人謬論
第四十七篇:各自感觸,各自情深
第四十八篇:颶˙風˙君
第四十九篇:武林和平,又怎和平?
第五十篇:滅口
第五十一篇:栽贓嫁禍
第五十二篇:閒話家常
第五十三篇:剎然痛心
第五十四章:傷口,傷痕
第五十五章:刀,鬼刀,神刀,雙刀
第五十六篇:尋兇(上)& 第五十七篇:尋兇(下)
第五十八篇:戮魂血手
第五十九章:回覆、屍體、藥丸
第六十章:殺、手。人、殺。
第六十篇:螳臂擋車
第六十一篇:分兵二處(上)&第六十二篇:分兵二處(中)&第六十三篇:分兵二處(下)
第六十四章:聯盟?
第六十五章:放下掛念,回頭是岸
第六十六章:陰謀奸宄
第六十七章:誰的解釋,誰在坦言!
第六十八章:局中生局,變外生變。
第六十九章:探查。
第七十章:四戰,四分而戰!
第七十一章:文武冠冕
第七十二章:救命之恩
第七十三章:前哨戰!
第七十四章:半路殺出程咬金!
第七十五章:真相大白!(身穿黑色的正義凜然,道貌岸然的白色身影。)
第七十六章:隱瞞的事實?虛假的幻象?
第七十七章:血戰,混戰,對戰
第七十八章:颶、雨、君,你真使人怨恨。
第七十九章:傷、亡
第八十章:冥靈魔尊
第八十一章:來龍去脈
第八十二章:時間?!停止吧!
第八十三章:回歸本體。
第八十四章:破罩出關
第八十五章:壓倒性的絕對武力!
第八十六章:挺身硬戰,挺身應戰。
第八十七章:血卜字帖
第八十八章:雙關預言。(黃泉,皇權。)(王者,亡者。)
第八十九章:無情折劍、凋零飄葉
第九十章:誰的江山?誰的拼圖?
颶雨狂風II

颶雨狂風
作 者
狂風君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6.1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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颶雨狂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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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颶、雨、君,你真使人怨恨。
第七十八章:颶、雨、君,你真使人怨恨。


九里山上,雙方各自交易心中想要瞭解的事情,明浩瀚不斷地咀嚼對方所說的一切,心中想去:「原來父親是用血燎魔氣控制某個人,而這個人的能力足以叫得動少林寺群僧圍困……又會有誰有資格叫得動少林寺僧人?以往武林盟主會戰會參加的五嶽七山當中,五嶽盡操我手控制,會不會是七山當中的人,嗯……想必是武當山的太禪真人,現下除了方丈之外,以他的輩分也算得上一席。」
自古以來,武林兩大正派首推武當跟少林,當時在少林寺的時候,聽得那老師父說道颶雨君等人跟方丈爭鬥,爾後被關入悔心塔,其中過程當是不足為外人道,如今冥暗仔細推敲,料想過程必是如此如此。
颶雨君道:「倘若就在這邊打住的話,你的計畫可以說是全盤成功,可惜,想必是因為我的關係,而讓你想要親自走一趟,你卻沒有想到……」
狂風君道:「這會是你的致命點!」
明浩瀚道:「一定是你其中動了手腳,若然如此,何以血燎魔氣沒有給予我回應?」
狂風君道:「你有張良牆,我有過牆梯。見招拆招,彼此相互。」
冥暗手勢一請,緩道:「還請不吝指教明白。」

就在那腳步聲來到之後,一股蒼老的聲音道:「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呀,颶雨君!」
狂風君閉口無聲,打過手勢叫眾人退後去,舞憐心拉過張形天往她身邊靠去,一旁凌雲天跟楊華看著颶雨君,三人眼神交流,隨時見機行事,江命亡看看江宗生,兩兄弟也都知道了意思。
那聲音續道:「我本以為你有多利害,沒想到在少林寺僧人的圍困之下,你也是戰敗的公雞一隻。」
颶雨君道:「我颶雨君今天確實是敗了又怎樣?可不像畜生一樣,低三下四,見不得光,最令人可笑的就是還要動用這麼多人才能圍困我,若是單打獨鬥……我看你也不會贏過我。」
那聲音冷笑道:「你別用激將法,對我無效。」
颶雨君爽朗的笑聲,石房之內聽得笑聲連迴不絕,他雖然沒有用上內力,但是他天生聲響如鐘,而石房又窄小不通,除了鐵門之外,僅餘兩個人頭般大小的孔洞,這時回音交繞,石房內外的人都被這聲響弄得耳內嗡嗡。
笑聲甫畢,颶雨君冷道:「縱使今天我颶雨君等人被你用計圍困在此,被你瞞得天不知,地不知,神鬼都不知!然則即便你要瞞得別人都不知,但是當你九泉黃土之下,死前蓋棺之際,你永遠都會記得我給你的恐懼,我給你的忌憚,我給你的震撼,讓你要這樣子跟畜生見人一樣,跟耗子看貓一樣,永遠永遠地躲著我。哈哈哈哈……」
那聲音怒道:「你少瞧不起人,我看你單打獨鬥也並非是我的對手。」
颶雨君笑道:「陽世之間,我被你用計所困,我確實輸你一籌,但是黃泉底下,我颶雨君就算淪落十八地獄也要再把你打死,到時候你氣空力虛而死,而我壯年葬命,屆時看誰給誰提鞋子!哈哈哈哈。」
若是他人說出這種話,旁人也是只當作笑話,然而說出這樣子的話是颶雨君,眾人只感害怕,卻不感其笑話,更添一股涼意爬在背脊。
那聲音哼聲道:「在過數日,就是武林盟主大會在即,屆時就沒有人可以在擾亂我的計畫了。這悔心塔以吸功石所建造而成,縱使你一直運功抵擋,終有一日,也會有功力衰竭的時候。」
林峰喝聲道:「無膽鼠輩,見不得光的畜生,有種的就露臉出來!」
那聲音哈哈笑道:「南武林霸主林峰,北武林霸主颶雨君,雙雙困在悔心塔當中,我就不相信你們還有通天之能。」
「誰說沒有的?詐敗進來這悔心塔裡面,便是要揪你這隻烏龜王八蛋!」
狂風君趁那聲音的主人跟颶雨君等人對話之際,偷偷摸摸地探去鐵門邊,猝不及防地捉住對方的腳踝,以自身功力震住對方下半身穴脈,以防對方逃跑,而颶雨君同時也趴下身軀,往門外伸出一手探住對方另外一隻腳踝,風雨二人同時以內力源源不絕地灌注,那聲音道:「怎……怎麼可能?你們兩人功力……啊……」
其實狂風君一開始進入悔心塔之後,發覺全身上下內力不斷地被吸功石吞食內力,急忙運起怒風凝氣訣,讓全身氣脈充斥內力,雖然與之較早被吸收的速度不在快速,但是內力仍是一點一滴的流失,心中尋思該當如何之際,此時颶雨君跟眾人說道:「把全身身體放輕鬆,緩緩地把內力疏散開。吸功石之所以會吸取功力,是因為我們自身不斷已內力抵抗,你越是抵抗,吸功石感應的越強烈,吸收的速度也會越快。」
舞憐心問道:「雨哥哥,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這麼多?」
颶雨君對舞憐心的問題沉默不語,緩緩閉目沉思,讓自身身體放輕鬆,深深地呼吸,又深深地吐出,輕鬆自若的模樣,看在舞憐心的眼中,只感更多的好奇跟疑問,彷彿什麼問題都不存在眼前這男人的身上!舞憐心暗忖:「這感覺跟大師哥好像,可是又比大師哥更令人感覺沉穩。」

明浩瀚聽到此處,心中大凜,尋思:「不意這賊廝居然窺得吸功石的本性,難怪可以牽制住太禪真人,使得安然無事從悔心塔走出。」
狂風君道:「最後我們兩人不斷地掐著太禪的雙腳,總算是拖到不聞方丈來到,這才撥雲見日,守得青天再出。」
颶雨君道:「同時你存於太禪真人體內的魔氣,也被我弟弟消耗得乾乾淨淨!」
當時的情況並非狂風君所說如此輕描淡寫,其實兩人死命地捉著太禪真人的雙腳,拼命地以內力灌注在對方身上,雖說這一計策可以令得脫出,但是恐會讓太禪全身功體因此受損,畢竟太禪真人只是遭受血燎魔氣附體,只要強制逼出魔氣即可,奈何此下狀況不同昔日往常,必須保持魔氣在太禪體內,所以兩人雖然一直灌輸內功,卻也在心中捏了一把冷汗。
明浩瀚直覺反應道:「不可能,根據血燎魔氣的反應,你們一直都被我困在悔心塔當中,何來消耗乾淨之說?」
狂風君道:「風族有一部心法,雖然稱不上博大精深的驚世絕學,但要橫行武林也不算難事。怒風凝氣訣可以藉由施功者運法,強制植入施術者欲給予受術者的片段記憶,所以你所看見的畫面,是太禪真人對我們的回話,不做任何回應的離去。」
冥暗恍然大悟的眼神看在颶雨君眼內,令颶雨君想著:「從這傢夥眼神看去,果然是因為阿弟的心法而矇騙過去。」明浩瀚聽完狂風君的解釋之後,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颶雨君仰天嘆道:「若非……我當年曾在少林寺住過半年,也曾經在悔心塔住過一陣子,這一切種種機緣巧合之下,恐怕我極有可能還在悔心塔。」
狂風君道:「後來我們便在翔鳳巒上候君而來,閣下一切行徑表現果然稱得上氣騰耀武,浩瀚萬丈,就連反應也高人一等,利害,利害。」
颶雨君道:「先是易首金本,再來是你兩名結拜兄弟指證,接著蘭欣補敘,後來是你身上的雙魔結印,如此之多的證據居然都可以被你一一壓下去。爾後的場面便是如你所見一般。」
劈剎,崩剎,荒剎!
聲聲不絕於耳的雷霆聲,一道又一道的閃電如蛟龍迂迴繞於黑雲當中,天邊怒雷乍閃乍停,明浩瀚聽完全部的解釋之後,隨即放聲哈哈大笑,笑聲配著雷音,整個搭配得看去好不嚇人,冥暗道:「好了,現在我要麻煩兩位看一看這一面鏡子。」冥暗袖袍掀舞帶過,一面光芒鏡從中現出翔鳳巒的情況。
風雨二人連忙仔細看著鏡中一切,但見末幻滅跟執法者各高昂手中雷刀,凝聚光勁為一顆耀眼光芒的電流球,看其體積碩大,夾雜電流內裡亂竄,足以可見威力宏大,凡人難擋,明浩瀚蔑笑道:「如今且看是誰替誰送葬?」
冥暗道:「以你們二人輕功,縱使不跟我對打,若是欲以連路趕回翔鳳巒,冥暗心忖恐怕無法同時攔住你們兩位,索性便以這張王牌換取你們的性命,拖住你們的時間,現在你們要趕路回去援手,也是不可能的!認命吧!天,是站在我冥暗這邊的。」
狂風君哼聲道:「若是你真的打贏我們,你又當如何?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冥暗的身分。」
聞言眉皺,剎時之間見得明浩瀚眼珠一轉,冷笑道:「用明浩瀚來殺冥暗這個戲劇,你說如何?」
狂風君道:「就怕萬民蒼生難以相信你這樣子的把戲!而且末幻滅跟弒剎殺也會再一次地看穿你的把戲。」
冥暗臉色一變,迅即冷道:「很簡單,只要把石頭搬開就好了,礙務防事者殺不留。」
颶雨君罵道:「想不到你為了權力,為了私慾,你當真枉顧兄弟感情,還虧得幻滅一直這麼相信你。」
冥暗閉起雙目仰天,這時強風吹襲,將一身衣服吹得飄蕩晃晃不已,聽得他輕輕嘆道:「都已經做過一次了,又何必在乎多一次。而且我已經沒有辦法回頭,就只好一直走下去吧!豈不知,縱然這是個錯誤,也只好錯得義無反顧!」
狂風君道:「難道你不會心中有愧嗎?」
冥暗道:「縱然有悔又如何?無悔又如何?至少我自問我自己這當前的一切都是直得的!」
明浩瀚道:「做大事者怎能被這些庸庸碌碌的小事繁雜,我就是因為一念之仁,使得蘭欣帶出這兩個兄弟壞我大事。而且只要我這齣戲劇唱得好,演得好,縱使犧牲掉我明浩瀚的身分,那也是值得的。」
冥暗道:「現在翔鳳巒的情況也在我的預料之內,除非你們兩個要犧牲其中一個,來跟我們對打,另外一個立刻回去善後,不然恐怕連後都沒有了。」
狂風君道:「那可不必!」
說完這句話之後,只看他兩掌在臉上輕輕撫摸,狂風君整張臉骨骼變化,鼻子往下拉了一點,眉間距離縮了些微,雙眼眼睛添上濃濃的殺氣,兩撇眉毛恰似沖天飛鶴振翅,本來是黑白兩色的髮絲,這時候都換成一頭黑髮,換來一張令明浩瀚跟冥暗心中一驚的臉蛋。
前不多久,冥暗以匯靈妙思化出明浩瀚的武功,使得風雨二人大吃一驚,現下報應不爽,看得狂風君居然變成了颶雨君,這又怎能不叫明浩瀚二人咋舌色異?
冥暗心中如浪海翻波,一波接一波的疑問,如海浪一次又一次地打在他的心窩,恐怕明浩瀚的情況也不惶多讓,兩人面面相覷,同時都是在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颶雨君道:「我與阿弟曾在大雄寶殿內討論這件事情,面對你這一位尚且不知道武功路數的人,再加上你有召喚出血燎魔氣的本事,往年許多門派皆受魔氣困擾,有的失心瘋,有的武功盡失,有的家破人亡,更多的是連帶整個門派都滅亡。為了避免當年舊事重演,我跟他琢磨計畫著,我以寒雨劍分出劍靈意體,而自身吞下易容丹變成他一模一樣的臉孔,兩人又相互對調穿了衣服,同時出現在翔鳳巒上,本來是預定你會勾扯血燎魔氣,而我弟弟出面降服魔氣,接著在令你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讓你未戰氣先餒,心中大勢已去的認定之下,再來一舉將你們這群人剿滅。不過,嘿嘿,我著實沒有想到你會有這一招搬山借海之術,了不起!又不過,你恐怕也猜不到我們會來這一招,對吧?」颶雨君說完之後,兩位一模一樣的臉孔笑出同樣得意的笑聲,是喜悅,更是一種勝利的象徵。
明浩瀚一聽完後,也跟冥暗一樣手法化出光芒鏡,只看得場面上跳出一位黑色身影的男子,擋在林峰等人面前,雙手聚接電流球的畫面,冥暗二人又驚又怒又悔恨。這時又聽到颶雨君道:「魚網之設,鴻則羅其中;螳螂之貪,雀又乘其後。機裡藏機,變外生變,智巧何足恃哉?」
冥暗道:「颶雨君,你真使人怨恨呀!」緩緩將這十個字吐出,簡直只有咬牙切齒可以貼切形容。

情況萬分危急之時,電流球的能量越聚越大,林峰決意以自身功力抗衡整個電流力量,江宗生也聯力一起抵擋這整個滅世之威,末幻滅跟執法者手中黑白雷刀被這股黏勁吸引後,兩人作勢向前一拋一扔,翔鳳巒上的比武台,隨著電流球的襲進凹陷出一個溝渠,錯石紛飛,猶如颶風壓境掃蕩,林峰跟江宗生等人咬緊牙關,同時出手互抵,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色的人影跳去林峰跟江宗生面前,受住二人贊掌,硬生生地把那一枚電流球接住!
「翔鳳巒上鬥死生,飛沙走石滿天塵,電芒無盡瞬雷閃,天外飛來一神人!」
登時兩排人馬身上先後不停地掃過一陣陣電光激流,前所未有的痛楚,生死瞬間的感覺,身上冷一陣、熱一陣,呼吸緊一陣、喘氣緩一陣,渾身上下骨骼喀喀作響,若是酷刑加身也不過如此爾爾,但是最要命的是這遠比酷刑還要難受。
一般酷刑都是刑之四肢肉體或是人體器官,造成體外皮外傷口,體內臟器損壞,終生無法正常運用身體的某部分,偏生這電流竄體是先給予全身上下筋脈跟筋骨激烈疼痛,在來又讓腦子內充滿渾身欲裂的感覺,而整個電流又無法如汗水,如尿液,或如內力一般排出體外,陸仲遠跟段逸叡身為最大後盾防守力,體內充盈的電流更比中間的人馬還要多上更多。
站在最前方的林峰跟江宗生,不斷輸以內力傳遞在狂風君身上,孰料卻聽得狂風君道:「眾人快先退開,都快退開!」陸仲遠等人皆感疑惑,手中運勢仍然未停,尚未反應下一步之際,突感渾身壓力消減,卻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聽得一聲長嚎,看見一個奇象,那枚電流球被狂風君一人獨立擋下,林峰心中著急,唯恐狂風君身上被電流擊成灰化,雙手撲去那電流球,反被電流外的氣濤震開,兩隻手臂外表紅通通的,兩手虎口都被電勁傷得裂開,血液自傷口處潺潺流出,若非體內早已開啟龍元金丹之力,使得現在身上都有極為迅速的癒合力,兩隻手恐怕連擡都擡不起來。

凌雲天道:「風君兄,你也快退開呀!」
楊華也道:「狂風君,快出來呀!快出來呀!你可不能讓我妹妹守寡呀!」
狂風君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被電流球吞食,不絕停口的長嚎嘶吼,頓時整個場面光芒大作,電流球也緩緩升空,就在升空的這一瞬間,瀟弄雨雙掌互托成一個蓮花盛開的模樣,臉上忽轉殺氣滿臉,一招領悟俠客行而出的滅俠,化為一團血紅色的氣芒直對狂風君而去,楓凋零見狀之後,也奮力一拉琴弦,掃去七八道無形琴弦氣勁,耳聽錚錚角子羽,一道又一道的無形氣都早已彈出離人三尺之外,兩人心意相通,看著這兩股各自不同力道的氣勁,朝向狂風君打去,一旁的林峰正欲破口大罵,只看到瀟弄雨的滅俠跟楓凋零的無形琴弦氣,都被狂風君外表的電勁完全吃掉,就在這個時候,電流球裡面居然發出一個巨大的金屬互撞聲音!
乓噹,鏗噹!
兩下金屬聲散去之後,整個電流球的電勁四散炸裂開,亂竄光芒耀眼奪目,段逸叡等人只感眼睛睜不開來,險在狂風君之前有喊過盡速後退的警語,電流散勁餘威不同凡響,只看見舉目瘡痍洞坑,遍地砂石錯亂,噹鏘噹鏘鈍鐵鳴聲,接著又一股沉悶的落物墜地聲,是狂風君手持雙刀且單膝跪落的身影,只看他渾身上下散漫著刺鼻的硝煙味,林峰關兄心切,正欲走去以自身內力灌輸在狂風君體內,助其筋骨療傷,聽得他輕聲道:「先、別、碰、我!」
這句話一說完,狂風君雙手支刀緩緩撐起身子,整身衣裳像似被火烙蓋過,四處破洞斑駁,只聽得他苦笑道:「看來要做一件衣服還給他了。」
林峰喜道:「阿哥,你安然無恙吧?」眼色之中充滿擔憂,驚訝,害怕,喜悅,難過………等等諸般心情紛然雜湧,狂風君知道他替自己擔心難過,回道:「我平安無事,不用替我著急。放寬心吧。」
林峰單膝跪下道:「林峰愧對兄長,還請兄長責罰。」
狂風君輕咳幾聲,在其肩輕拍安撫道:「你做得很好,若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麼作。何況這兩把雷刀聚集的能量非同小可論之,你在第一時間挺身而出,又做下這麼大的決定,已經很了不得了!」
瀟弄雨眼見情況不對勁,當下問道:「敢問閣下是誰?」
狂風君回過身來,看著眼前身穿白衣問話的男子,道:「你、就是瀟弄雨?」
瀟弄雨道:「不錯!老子就是瀟弄雨!」
狂風君道:「適才我在電流球裡面,看見你雙掌互托成虎口,又像蓮花座一樣,而威力卻不遜於俠客行任何一招,甚至還遠遠超過俠客行的威力,敢問這一招式是你自創?還是獨孤家本來就有的?」
瀟弄雨傲道:「是我自創的又怎樣?」
乍聽此話,只讓林峰與段逸叡等人紛紛訝嘆無比!
學海無涯,武藝浩瀚,有的以詩詞書畫入劍譜化刀章,有的以山川地理風水景色為心法,有的武功彰顯出文學之道。文武之間變化多端,兩者領域雖為迥然有差,然要獨樹一幟,別開局面,其中所牽扯的道理,已經不是博大精深足以形容!獨創武學的學問又比讀書識字做文章難得多。過程當中,若無蒙得高人指點,或是鑽研武功修為練得高深,或是過人的才智學識,勇敢突破,決難別開蹊徑,創設新招!即便有了種種以上諸多條件,要如何破除窠臼出古道顏色,或是要從中別出心裁,開創一番新天地,搞了一個不成,反而制人不能先害己。
顧而言之,自創兩字的豪言壯語豈能言語說說,還得身體力行!不然便是淪落於楊襄之流,空有談武論經之識,卻毫無辦法將自身論說引以實際演練。
  而瀟弄雨奪去的這套俠客行武功,其威名在江湖上名聲早有素著多時,箇中堂奧更是獨孤家祖取自李白大詩人的字句拆解細讀,消化得出,為使招式符合貼切詩詞,或從詩詞領悟意境,得出呼吸竅門的方式,當中無不經過多次的靈光瞬閃,無數次的絞盡腦汁,許許多多的修正,方能有今天的俠客行!如今在場眾人僅聽得瀟弄雨一句:「是我自創的又怎樣?」,短短八字,震驚四座,道盡一身驚人修為!

狂風君臉色凝重道:「獨孤家是欠了你什麼?你居然如此趕盡殺絕,就連一個小女孩都不放過?」
瀟弄雨哼聲道:「屬於強路的武功就只有強者可以練,近年獨孤家可以發揮俠客行一半功力的人都沒有一位,真枉費獨孤家有這麼一本上乘武功秘笈,後人如此窩囊,我只不過隨隨便便練個幾年,就擁有這樣子的功力。」
狂風君道:「可憐,可惜。我可憐獨孤家最後一絲血脈都被你殺得乾乾淨淨,也可惜你一身本事竟走偏鋒入魔去,唉……可惜又可恨。」
猖狂地笑聲再起,聲音遠傳而開,瀟弄雨傲道:「你尚未回答我的問題?」
狂風君道:「風族族君,第三代的狂風君。」
楓凋零道:「你不是被我們主子以搬山借海之招,挪去了其餘的地方嗎?你怎麼會在這邊?」
狂風君道:「早在戰前之際,我與兄長二人決議,明浩瀚的武功底數非我們可以預料,若是對方採用玉石俱焚的方法,或是我們根本想不到的方法,就算人力在多,武功在好,也是徒勞無用武之處。」
八眼神帥道:「所以你是真正的狂風君?還是颶雨君?」
當下情況變化迥然,八眼神帥問出了眾人的疑問,雖下眼前這一名男子是狂風君的臉容,回答自身身分也是狂風君,但唯恐又有變數橫生,不禁問了一個看似多餘的問題。狂風君聽過這問題,只是笑笑,並無多言,七指人算細聲問道:「策軍師,你待怎看這一切?」策謀細言回道:「一切見機行事,隨機應變,你們且不防拖他一拖,我想少主都敢將風雨二人都帶走離開,現在只剩下一名颶雨君,勝算也是很大,倒是這邊一定要撐下。」
嚓噹劍音響,冷光冽艷艷,劍無情冷道:「沒關係,多你一名,戰況也不一定會改變。」
此時翔鳳巒上早已人馬稀疏,一些門派跟人員都去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已經被魔氣或是被策謀以術法入體的人員,反看對方人多勢眾,狂風君環顧整個場面之後,微微笑道:「是也不是,就看這一招!」當下右掌擡起正面以待,左掌輕走似飄雲,兩掌來回於身前四吋遊走,聽得對方某人喝聲:「看刀!」
執法者蹬腿在地,鷂子翻身,雖然他現時手中無刀,但是兩手劈砍的姿勢跟套路,與之刀法並無任何差異,他兩隻手刀來得快,狂風君也應付得不慢,挑、拿、轉、擒、扣,五種方式同時運化於一手連環起式,另外一掌穩穩直拍正中執法者胸口,尚未等到執法者身勢從空落下之際,聽得狂風君道:「透!」
一聲透,透過身!拍出一掌,喀啦一聲!
執法者背部衝出一道激烈的勁道,隨後衣裳破出了一個大洞,執法者來不及開口便已經癱軟了身體,倒在狂風君的手掌上,自口中嘔出的鮮血,滴落在狂風君身上,狂風君雙手托住執法者,讓他倒在地面,只看去他滿臉血污,胸膛上凹陷一個掌印,當時末幻滅砍也砍不斷的護命心鏡,這時候碎成數塊從身上掉出。瀟弄雨等人大感驚訝,就連林峰等人也極為訝異,適才鬥得兩相不分勝負的執法者,居然被他一掌打在地上,心中均是一陣不寒而慄的感覺掃過。
然而眾人哪裡知道這其中緣故?
其實當狂風君以自身功力接下那一枚電流球的時候,他在電流球當中看見兩把雷刀相互吸引,又互相放電,竟而生生相關,使得這電流球的電能源源不絕,他便要去取這雙刀,欲使之拉開分離這一團電流。
因此狂風君故意發出嚎叫聲,實乃「詐言虛實」之策,不過他這喊聲也著實喊得極為貼切當下的痛楚感,他雖身負天風君凝丹之力,又在童年被開啟九筋十二脈的要穴,同時更有一心化二體的冥想修練功力,但是這三樣加起來的能力仍是無法抗衡天然之力,尤其是當他握住雙刀之際,那股電流更是以他為聚能槽,不停地在他體內亂竄亂鑽,好險他身有無形陽體之力,身上的傷口跟痛楚雖來得快,也同時去得快,但是這一前一後,一痛一好的感覺沖刷在腦海當中,也著實令人難受!
當他徹底化去電流之力時,體內仍有餘勁殘電,正巧執法者來勢如濤,雙刀如鍘,狂風君兩手來回迂旋交繞,乃為誘敵困惑之用,待得執法者雙手刀來至面前,左手展出推位巧移手,順勢閉過執法者的刀法,再補以一招極風雷武掌打在執法者的胸膛,這時候他在電流球內部吸收的電力,全數讓這招雷武掌發揮得淋漓盡致,又因為執法者體內身穿護命心鏡,鐵物導電,同時在加上掌力透勁補遞,雙管齊下之下的效用,這才讓執法者當下癱軟墜地!

策謀心中想著:「少主以搬山借海之招,挪走了颶雨君跟狂風君二人,現下這一名狂風君顯然是真身,那究竟被帶走的颶雨君跟狂風君又有哪一位是假的?還是有我們無法預料到的第三支奇兵?」
眼見執法者被人輕易制住倒地,七指人算心中尋思:「這廝武功奇高無比,雖然那一掌平平推出,毫無奇感,其實暗中以渾厚內力打在執法者胸膛,使得那一面護命心鏡粉碎得徹底。」
八眼神帥道:「狂風君,你就是殺死龍之壹的人?」
狂風君道:「龍之壹是我畢生罕見的對手,若非我在前人記憶看到龍族特有的弱點,我也沒有把握自己可以打敗他。論實力,他勝我許多,然而論運氣,我贏他些許。」
八眼神帥道:「我想問問你一個問題。」
狂風君回道:「風君知無不言,請問。」
八眼神帥道:「在下有一位同修師弟,名為六牙鬼將,還想請問……是你動手殺死的?」
狂風君道:「他雖非死在我手上,卻也算是死在我的手上。」
一聽完這句話之後,七指人算看過八眼神帥,兩人微微一頷首,同時掐指捏術,一模一樣的術法,一模一樣的喃喃自語,在場被感染魔氣的人,全身不停地抽慉跟顫抖,只看見整身魔氣從體內緩緩飄冉而起,魔氣不斷地凝聚人型模樣,五官、四肢、七竅、慢慢地化成實體成型,只看那人一臉紅通,鷹眼劍眉,菱唇挺鼻,不怒自威的神情氣色,除卻狂風君之外,其餘人都是不知眼前這人是為何種身分,更不清楚是何來歷,但是心中都均有一種望而怯步的退意,張形地跟童心等人都退開了五六步,楊淩二人思忖:「這人到底是何等來歷?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壓迫力令人望之而萌生退意?」
陸仲遠想著:「想不到血燎魔氣可以凝聚成人型,當年血魁魔尊可以一掃中原神州,如入無人之地,睥睨天下群雄,果然有其雄厚實力所在。」
傲武威想著:「這傢夥好生高大,氣勢還真威武。」
段逸叡只感自己右手不住顫抖,心中明白這並非是適才跟劍無情比試的傷勢,而是打從心中感到恐懼跟害怕,雖然一直告訴自己不可退縮,不能退縮,身子也不曾退開過後一步,但是眼神卻不敢看著對方,這未戰先怯的感覺令得他好生慚愧又顫慄不安。
在於一旁的完顏赤火問去瀟弄雨說道:「這人是誰?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煞氣?這殺氣比易水樓殺手祕錄記載的逃天之殺,還要更強更猛,可是這剛猛的勁道又彷彿收發自如,好高的修為,好不可思議!」詢問的當下,言語之間充滿了許多的讚嘆。
瀟弄雨回道:「不瞞老師,眼前這人就是血魁魔尊。」
完顏赤火被這話打得虎軀一震,眼神充滿許多疑惑,瀟弄雨知他心中好奇,當下細聲解釋道:「其實這一名血魁魔尊圖有外在,雖負有功力,但是並無任何思維跟心思,純粹只是一名殺人機器。雖然他並無心思,不過他所有的武功跟一舉一動都跟血魁魔尊無疑,而且血燎魔氣本身就是血魁魔尊體內化出,如今用魔氣聚體成型原本樣貌,當年的神情笑怒自然也是一樣。」
完顏赤火道:「想不到這兩人奇門遁甲術法練得如此利害,可以操控魔氣變化人型樣貌。」眼神直盯著那一名魔人,滿是讚嘆之情充斥其內,瀟弄雨本想說出這是魔族特有的幻術變化,又怕戰況突變當下,便打住正欲說出的話,只聽得一聲傳音入密:「眼前情況生變,現下你有何良策?」
瀟弄雨眼不動,唇微掀,回道:「是策謀嗎?」
聲音回傳道:「正是。」
瀟弄雨密言道:「執法者功體破損,戰力是否可以挪用,姑且不算於內,便是我方先損失一名人員。而現在七指人算跟八眼神帥變化出血魁魔尊出來,不妨以血魁魔尊釘住狂風君,我方雖然人少勢寡,然而先翦除對方戰力不高的人,之後在行打算。」策謀密言回道:「所見略同,那我待會操以運用寄體術,讓那些吸走魔氣的人化為我們的戰力。料想對方必定會受到這一點箝制,不敢對被寄體者下手,赤髮鷲等人就由我跟七指人算、八眼神帥,三人負責。」瀟弄雨密言道:「此刻要速戰速決,在請人算跟神帥算出主子何在!」策謀密言道:「為防再有變,得有個人先起頭!」二人對話完畢之後,瀟弄雨對眾人擠眉弄眼一下,立刻站出一步,朗聲說道:「狂風君,你們有計,我們出策,且看誰法子高!」
狂風君看著眼前這人道:「血魁魔尊,想不到你還留在世上!」
血、魁、魔、尊!
一個震驚中原神州武者的名字。生前聲名遠播江湖,死後餘威震懾武林,在場聽得這人居然是血魁魔尊,恐懼感比之剛剛的退意還要更深更多了一層不止。
林峰驚道:「哥,你說眼前這個人真是血魁魔尊?當真?」
來不及回答,抽不出時間回應,四五道人影早已跳開,狂風君眼睛雖快卻也無法跟及上說話,馬上橫身攔過一擋,對方身形真如江河氾濫石奔騰,將他撞開原地六七步,退得毫無架勢可言,馬步猶未踩足落定,對方一縱一跳,使得兩人適才被撞開的距離又拉回如近身無疑,狂風君雙掌迸開十指,武風劍指氣流如穿心萬箭,疾發迅速,一叢一叢又打來一叢,來者架式收得快,出得快,抵擋更快,一時之間,指技、掌法、拳術、劈掛、推手、擺位……鬥得驚險萬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昂的笑聲,猖狂的態度,瀟弄雨雙手穿破兩人的胸膛,臉上染血的模樣,可怖之極,秋艷子大聲道:「烈師弟,馬師兄!」瀟弄雨身法迅捷快人一步,當狂風君被血魁魔尊箝制的時候,兩三腳「颯踏如流星」和「五嶽倒為輕」身法跳去童心那夥人群,一手「吳鉤霜雪明」,另外一手「脫劍膝前橫」,直直地插入了烈嵬東跟馬壽昇的肚子跟胸膛,一旁的童心跟秋艷子尚未反應過來,正欲仔細觀看之際,從傷口滿濺出的鮮血,波啦一聲,全數激噴在眼窩上,童心怒不可遏立刻反掌攻,「鳳形飛爪」跟「飛鳳翔」兩式急急打出,哪知道瀟弄雨大膽使招,並不忙於立刻把雙手抽出,反而用那二人身體去抵擋招式,童心卻想不到對方會用這等行為,頓時兩掌收不回攻勢,都擊在二人背部,兩人雖然尚未死去,猶存遊絲氣息在鼻口之間,奈何這兩掌正中打來,二人背部受力以致頭顱仰後,胸中淤血恰似江河往口中湧噴而出,三魂掉二魂,七魄喪六魄,瀟弄雨這時滿頭白髮又添上幾口鮮血,其神情樣貌雖是冷笑,但眼神充滿了無限的滿足感。莫言多提刀上砍,沉默寡言的他這時候罵道:「瀟弄雨,為我師兄師弟償命來!」瀟弄雨雙手抽開肉身,隨手一撇抹在自己臉上,早已經是滿臉鮮血淋漓的樣貌,這時候更顯得恐怖異常。
其餘的人手,並非眼睜睜看著這悲劇發生,而是跟狂風君一樣,不僅始料未及,動作更是來不及,距離他們最近的凌雲天跟楊華被倏來的長劍嚇得心神一驚,同時數道劍氣流洩劃過,兩人手臂上或多或少都帶一些細微的小傷口,兩人都出自於本能的反抗抵擋,當他們兩個人回劍抵抗的時候,另外一處的段逸叡早已開始跟劍無情對打第二回合!

陸仲遠被弒剎殺一記掌氣震退開,隨即接戰東流濤,完顏赤火也跟瀟弄雨一般,「五嶽倒為輕」身法,又以一招「救趙揮金槌」,打中傲武威臉面,王揚先發出暗器數枚,卻也被末幻滅手中的無間刀劈下,另外一手的鬼面刀,刀影氣流自刀身延長急射衝出,恰似江河湧濤洩湍流,正打江家兩位兄弟而去,江命亡跟江宗生攔刀抵擋,兩人剛剛才被電流竄體通過,現在整身仍帶有一些痠麻感,這時刀氣震得虎口酸痛難耐,差點握不住刀。
但是反看凜殤逝這一邊就沒有這麼幸運,被楓凋零以同樣的斷絃指技,貫穿了身體透過,噗噗破破數聲,凜殤逝胸膛跟背後疼痛難耐,只察體內真氣似乎都被琴弦封鎖,無法凝結團聚,也無法運勁提元,凜殤逝道:「你……真的是…殺我……門派……兇……兇手?」話至最後,凜殤逝整個聲音抖顫搖動,楓凋零手勢慢撚抹挑,琴弦雖然些微震盪搖晃,卻毫無琴音登登昂昂之聲,但見凜殤逝面容青一陣,白一陣,臉上冷汗直流如珠墜,想必是楓凋零以內力灌勁於絲弦上,破壞凜殤逝體內臟器。白真業冰刀雪劍,白剴如雪,雪花飄飄的身形,這劍來得凜冽寒霜,寒冷刺體,楓凋零壓下鬼筋琴座,掀開右邊袍子,疾疾疾三下飛出三枚釦弦刁丁,三枚刁丁撲身三吋之前,竟然一枚左旋,一枚右旋,一枚下勾又化上,逼得白真業雪劍下抵擋,冰刀抽退掄轉,防守極為迅速,奈何刁丁來勢角度刁鑽又怪異,白真業叮叮兩下彈開兩枚刁丁,正欲彈開第三名刁丁,剛剛兩枚被彈開的刁丁又轉開不同的角度,再度撲面而來,白真業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臉蛋被劃開一道不小的口子。

「讓我見識見識降龍十八掌的威力!看看你這新任幫主,是靠著運氣上臺,還是靠著實力上樓?還有你……周孝坤,我聽劍無情說你是唯一在西武林跟他對打超過四十招的人,有什麼本事就完全盡展出來,讓我八隻眼看看世面!」
八眼神帥兩手垂下,隱約手掌滿佈黑氣圍繞,周孝坤舞動叉戟,一招「漁翁垂釣鉤魚拋」,把三叉戟舞得柔軟如無骨,八眼神帥道:「鬼魔魂,陰邪魄,魔影幢幢盪魂手。」兩手手指各掐成似鬼臉的模樣,登時只見得兩條手臂黑影飄飄,殘影晃晃,鬼影祟祟,周不全身形自空中橫飛而至,宏大的氣勁充斥在整個雙臂上,拱背疊浪,自臂傳掌,由掌發擊,八眼神帥雖是孤身獨體戰雙人合戰,但他靠著天賦給予的異稟奇能,跟兩人的攻勢打得難分難捨,周孝坤跟周不全二人頗感詫異,八眼神帥可以一手跟周孝坤三叉戟相戰,又單掌獨鬥周不全。
周不全心中掃過:「老頑童的左右互搏之術?」周孝坤也是跟周不全一樣想法,兩人不斷對招,心中的疑問就越是增加!
八眼神帥迴身一轉,掃腿上下踢踢兩聲,手掌劈掛左右而分,雙掌齊施,極為單純的攻勢卻猶似暴風驟雨一般,四五道漆黑的氣勁各對周孝坤跟周不全身上撲去,周孝坤左手綽拿戟身旋轉,舞得潑水難進週遭裡內分吋,周不全雙掌在懷中不斷以盤龍斜飛之姿,每次運掌皆若化龍旋飛昇姿態,同時他體內真氣也不斷往外輸擴,只見龍形氣勁昂吟嘯嘯,把全數漆黑闇邪的暗氣震退開,攻勢尚未結束,立刻在補以一招「天龍鎖關壓九州」,八眼神帥看這一招式,雙掌也跟他適才一樣平推打出,卻又隨時變化掌位方向跟落點挪移,大聲驚嘆道:「好掌法,好武功,這可是降龍十八掌嗎?」
周不全道:「這是我自己苦練而成的,其中招式多半都是從十八掌演化出來,接招,雲龍破嶺旭日昇!」周孝坤手中叉戟掄轉一揮,從下方直直竄下,隨即又立刻朝上衝起,像似浪海掀波濤滾翻,又從中刺出一排排的尖刺,蛟龍槍戟法當中的蛟龍湧海出!
來時正為:『譎詭難辨鬼伏影,三人六招各顯能,蛟龍探海湧叉戟,雲龍破嶺旭日昇。』
一下下攻盪魂手,上打魔影掌,一招潛龍深水不見影,一位出夜叉探海,三人的戰況不分軒輊,周孝坤跟周不全二人聯手猛攻,掌風夾帶氣勁颯颯,戟身擺動呼呼盪音,有時候兩人忽左忽右連番進攻,身形互相轉換角度跟位置,又打了一會兒之後,周不全這才看到他兩個眼窩內的眼睛,竟然可以不同步調,不同角度觀望,難怪他可以一人之姿獨戰二人前後夾攻,本道還以為是學得那巧妙的失傳武功,此時心中雖然對這問題坦然而放,但是對方出掌攻擊的力道跟掌位,更是連綿不絕,絲毫不放!


眼見對方來如迅雷的攻勢,林峰也跟其餘人一樣,甫一踏步,挺劍直刺,正欲支援童心那邊,孰料卻瞧見兩位持拿長劍的男人,毫無表情的臉容,但是劍下出招毫無留情,招招犀利且直直對來他的手腕,林峰巧妙轉為劍柄末處抵擋,二三下鏗鏘,三四下清脆劍音響過,林峰刷刷刷三劍刺出,縱橫連貫,三招接為一大招,正是百劍山莊百劍起手劍式,對方回身一轉,劍光翻翻,閃閃劍芒,這兩劍各往他左右手腕下脅處掃來,林峰蹬地一踏,身子跳起在空中,翻了兩三個團身,千飛影殘劍羅網,綿密且連續的長劍一吋吋的逼近,一片劍光堆疊成影,好不絢爛,來者劍招氣勢磅礡,大開大闔,林峰認出這一招是嵩山派的「萬岳朝宗」,另一邊長劍宛如山峰連結峰嶺,峰嶺更高上去還有飄飄邈雲,雲端之上突來孤燕曳線飛,兩劍朝上對刺,一劍連綿對下,三劍在上方接觸點鬥得鐵鳴錚錚,點點火星,劍身彼此摩擦出辛央辛央的劍音,聽得匡鏘兩聲!!
林峰腳步騰空踏虛,團轉翻身落地,長劍直直對住眼前兩人,正是嵩山派施常樂掌門,衡山派吳清掌門,兩人劍招搭配得天衣無縫,細密又嚴謹,招招狠辣,林峰看得兩人面無表情,眼神空洞,身上被他破了幾處口子,都毫無疼痛的反應。以往劍客相決,若是一位右手持劍的劍者,攻勢朝他身軀左方刺去,對方勢必為了閃躲劍勢而會躲開右邊,接著尋覓對方間隙遞補進位,但是林峰察感自己所出任何一劍,對方均未有閃躲之勢,只是單純一昧攻擊又攻擊,心中想去該當如何,就在這麼一個念頭在腦海當中想去,右手臂膀被雲霧十三劍的「泉鳴芙蓉」削開一個口子。
林峰當下直覺反應,反轉劍鋒直晃晃,刺去施常樂的肩窩,一腿踹去吳清的胸膛,聽得另一旁的段逸叡大聲道:「林師兄,且莫下殺手,恆山派真妙師父一行人跟其餘三人所屬門派弟子,全部都在明浩瀚掌握當中,若是你這一劍殺下去的話,其門下子弟的下落可就再也難尋。」
林峰聽完段逸叡這句話,方才回過神來,道:「好,那我就且戰且拖!」
「我就看你有什麼本事拖得住!」
策謀手腕移轉連續出擊六式並進,林峰看對方雙手一金一銀,想必是用極為稀少的金屬打造而成的軟甲手套,鐵劍對軟甲的鈍鐵交擦聲,策謀絲毫不畏長劍進逼,而這一氣呵成的六式並進,乃是他自身得意武功「命迴手」衍化出的招式。
林峰長劍灌勁,突刺猛擊點點,策謀面對兇猛劍招毫不閃躲,均以雙手接擋,一手金黃,一手銀白,兩色互相來回,策謀手勢起伏虛晃兩下,一掌正中打在林峰胸膛,心想:「這掌封筋鎖脈止住你命門三穴,讓你難以匯聚真氣,縱使你如何防守嚴密,也難以逃出真氣凝滯的後果。」
「亂紛紛,劍三千,千峰瞬影劍潮湧!」
林峰被策謀一掌打在胸膛上,體內真氣並沒有如策謀所想一般,完全被封鎖住筋脈,導致真氣潰散無法凝聚,當初狂風君跟颶雨君各自替江宗生跟林峰凝住體內龍元,現下二人早已把金丹跟魄珠功力完全融入體內,當策謀打完之後,林峰胸膛如鼓漲一般,將策謀的力道完全彈開,順勢劃開一劍,策謀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顎下鬍鬚被長劍斬去一段,退得好生狼狽,前方劍氣尚未去完,背後的張形地又橫劍一來,藏龍劍法之破雲現龍,一劍刺穿策謀的右後方的肩膀,這時快,那時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張形地右手被一招「一劍落九雁」卸下,鮮血從斷腕處作泉湧,背後又傳來兩下疼痛,一招「玉龍雙飛」刺通兩個大窟窿,痛得張形地直呼難過不已,三處鮮血直流,倒落地上塵埃掙紮哀嚎。
張林二人距離有十來步,林峰上中下三方向各射出千飛劍氣,中招的吳清似乎沒有感覺,雖說林峰這幾道劍氣是他臨時而為,比之以往聚氣有顯不足,但是威力也足以削首斷頭,吳清整隻左手被劍氣斷去之後,身形絲毫不退任何一步,長劍一上一下,張形地再也沒有任何哀嚎,當下身首分離。
林峰生氣大怒,轉身探頭看過,劍氣揮灑而滿地瘡痍,趁勢追上適才被張形地刺穿肩膀的策謀,一把揪住他的鬍鬚,喝聲說道:「快說!」

軟藤纏腰劍,軟若無骨,動如靈蛇,凌雲天劍使飄晃,純以內力灌於軟劍,攻其刁鑽角度,旋轉劍柄作迂弄迴,峰迴路轉天山頂,楊華使出看家本領,以針鋒相對套以連綿不絕,七指人算從懷中拿出一支鐵算盤,撥敲算盤的錙銖聲恰恰,頃刻之間,二人劍路互相彌補對方困缺之處,七指人算頂著一隻鐵算盤來回匡啷聲,凌雲天心中大喜:「天山劍法真可以這般連使,看來颶雨君所言不差。」
兩人先前一路上,前後詢問颶雨君武功問題,都是問自身劍路該是如何變化,颶雨君命兩人演招式變,其中提到凌雲天劍法屬柔,但過柔無骨且顯得太過飄盪,而楊華使劍剛氣過猛,收招出招之間缺柔性,不管是出劍收劍的前式,都會無法接上後招應變,又因為二人所練天山劍法已有半生歲月,匆忙之間學習別套劍法或是另轉他路,不免屆時礙手礙腳,颶雨君思前及後的想過,囑咐二人萬萬不可離開另外一人,需當以同心協力,共同除敵。
七指人算撥弄算盤,恰恰錙銖聲帶著虛無氣勁,三人戰況時爾起,時爾落,招招變,式式化,七指人算道:「攻防之間不失剛柔並濟,好招,好招。」食指捏起一枚錙銖,對準凌雲天右眼打去,這時剛好楊華手中招式變化,「連綿不絕」變招為「雁鳴渡月」,補過凌雲天餘式身形,噗的一聲,被那一枚錙銖嵌在左額內,鮮血不停流出,整個左眼都被血擋住了視線。楊華半瞇著左眼,挺劍直挑對方空隙,七指人算捏去幾枚錙銖,彈開去五個定點,喝聲道:「五方星點落。」從五枚錙銖掉落之地,沖起無形氣勁,一線接一線,一柱連一柱,線柱連接完畢之後,兩人頓感桎梏枷鎖臨身,渾身上下都無法動彈,猶如疆繩纏身困繞。
凌雲天驚道:「這……這是五方極星陣?你是掐指一算?」
七指人算笑道:「想不到還有人記得我以前的混名,難得,難得。」
楊華道:「師兄,現下該當如何?」
凌雲天沒有回答,推開楊華身子,站去陣法中央,蓄勁透力灌於軟劍,上指陣頂,腳踏陣底,環顧整個陣法之內,像似在尋找什麼似的,突然聽得他叫喝一聲:「五方離星聚,一擊破空散!」陣法破去之後,兩人都有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就在下一刻,迷煙濃霧散去之後,驀地看見七指人算撲身前來,兩人胸膛都被七指人算拍上一記。
凌雲天咬牙忍痛,道:「師弟,快!白雪蓋頂。」
楊華嘴角鮮血猶自流淌,聽得凌雲天這句話,隨即一劍同出,七指人算胸膛被凌雲天刺穿,小腹也被長劍穿透而過,雖然兩人臨時刺出一劍,去掉眼前的危機,但是胸膛仍是被七指人算拍下一掌,體內本就鬱卒沉悶的氣息,這時更添亂數攪變,三個人可以說是同時倒地,躺臥在自己的血泊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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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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