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作者雜話
颶雨狂風
「他日將來還會有我的血脈替我把魔圖霸業完成。」
第一章:棄嬰
第二章:龜甲藥堂
第三章:啟蒙指導
第四章:上山採藥
第五章:無形陽體
第六章:山谷十年
第七章:再見故人
第八章:紈褲子弟
第九章:陰魂陰謀
第十章:天山派
第一十一章:血燎魔氣
第一十二章:議論紛紛
第一十三章:深夜談話
第一十四章:霸主令
第一十五篇:一見如故
第一十六篇:對!我討厭你
第一十七篇:允諾條件
第一十八章:盡釋前嫌
第一十九篇:雨中豪傑
第二十篇:未雨綢繆
第二十一篇:怒雨多情
第二十二章:暴雨無情
第二十三篇:罪有應得
第二十四篇:黎明到來
第二十五篇:狂風出現了
第二十六篇:霸主比武
第二十七篇:風雲見面
第二十八篇:風吹雲動心飄揚
第二十九篇:暗自計畫
第三十篇:氣勢淩人
第三十一篇:自甘墮落
第三十二篇:千呼萬喚死出來!
第三十三篇:結拜兄弟
第三十四篇:真假風君
第三十五篇:普天之下,只能有一個風君!
第三十六篇:北起颶雨
第三十七篇:死前遺言
第三十八章:師徒相殘
第三十九章:謎者,明者,你是誰?
第四十篇:易水樓
第四十一篇:倘若你不嫌棄,我願為妾!
第四十二章:風雲捲天下,文武貫日月,霸主龍虎榜
第四十三章:不准活下來!讓他死。
第四十四篇:兄弟相逢
第四十五篇:武林和平帖
第四十六篇:殺人謬論
第四十七篇:各自感觸,各自情深
第四十八篇:颶˙風˙君
第四十九篇:武林和平,又怎和平?
第五十篇:滅口
第五十一篇:栽贓嫁禍
第五十二篇:閒話家常
第五十三篇:剎然痛心
第五十四章:傷口,傷痕
第五十五章:刀,鬼刀,神刀,雙刀
第五十六篇:尋兇(上)& 第五十七篇:尋兇(下)
第五十八篇:戮魂血手
第五十九章:回覆、屍體、藥丸
第六十章:殺、手。人、殺。
第六十篇:螳臂擋車
第六十一篇:分兵二處(上)&第六十二篇:分兵二處(中)&第六十三篇:分兵二處(下)
第六十四章:聯盟?
第六十五章:放下掛念,回頭是岸
第六十六章:陰謀奸宄
第六十七章:誰的解釋,誰在坦言!
第六十八章:局中生局,變外生變。
第六十九章:探查。
第七十章:四戰,四分而戰!
第七十一章:文武冠冕
第七十二章:救命之恩
第七十三章:前哨戰!
第七十四章:半路殺出程咬金!
第七十五章:真相大白!(身穿黑色的正義凜然,道貌岸然的白色身影。)
第七十六章:隱瞞的事實?虛假的幻象?
第七十七章:血戰,混戰,對戰
第七十八章:颶、雨、君,你真使人怨恨。
第七十九章:傷、亡
第八十章:冥靈魔尊
第八十一章:來龍去脈
第八十二章:時間?!停止吧!
第八十三章:回歸本體。
第八十四章:破罩出關
第八十五章:壓倒性的絕對武力!
第八十六章:挺身硬戰,挺身應戰。
第八十七章:血卜字帖
第八十八章:雙關預言。(黃泉,皇權。)(王者,亡者。)
第八十九章:無情折劍、凋零飄葉
第九十章:誰的江山?誰的拼圖?
颶雨狂風II

颶雨狂風
作 者
狂風君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6.1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本月人氣
152
累積人氣
67313
本月推薦票(投票)
1
累積推薦票
468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89 / 40
總評
值得一讀
 
 暱稱:
 密碼:
 

颶雨狂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1.05
全集閱讀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頁 | 下一頁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第八十章:冥靈魔尊
第八十章:冥靈魔尊


颶雨君敗了?
在場除卻狂風君之外,其餘人的心中都不停地想著這五個字,童心心中難過緊張,急忙忙地奔去狂風君身邊,將颶雨君接下在懷中,匆忙當中無法仔細看出他有多少傷口,只看得他雙手痠軟無力任他頹垂在下,滿臉疲容猶帶血汙,試圖用自己的內力灌輸在颶雨君身上,只感覺到他體內氣息如遊絲飄蕩,毫無團聚力可言,暗忖:「主子,主子,你是經過怎樣的大戰?怎麼會把你傷得這般嚴重?你到底是怎麼了?」
狂風君憤聲一吼,又同時朝空贊出兩掌,這兩掌打在團聚的黑氣柱上,崩剎聲響,黑氣雖然因為掌力消散,但是一旁黑氣散出的鬼魂,依舊是哭聲嚎叫連天,哀連不絕於耳,陸仲遠等人心中感覺煩悶欲嘔,震耳欲聾,就在這個時候,兩邊壁壘分明,雙方敵對而立的中間,從中走出一條黑色的人影,看那黑色人影衣衫不整,頭髮紊亂,踉蹌的不穩腳步,但臉色充滿了滿足,策謀隨即走去一旁扶起,瀟弄雨也忙走去那男子身旁,施予內力灌進他的身體,只見得那男子道:「狂風君,如今颶雨君敗在我手上,想必這跟你們的計畫也有所極大的出入,對吧?」
冥暗於旁接受著瀟弄雨內息的調生養息,神情雖有萎靡之色,但是所說出的話卻不失任何搶先姿態,冥暗道:「如同颶雨君跟我所說的,你們有張良牆,我也有過牆梯。」從懷中拿出一隻白色瓷瓶,倒出一顆紅色的藥丸給予策謀,隨即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執法者,策謀立即明瞭意思,仔細地接過藥丸之後,走去執法者身邊給予餵下運化療傷。
冥暗道:「不過……我也要稱讚颶雨君,且先不論武功高低,也不說招式技巧,光憑他那一份武學的天資,就把我逼成這樣子的地步,他確實是當今第一人。」
狂風君道:「不可能的,依照兄長跟我討論的計策,你一個人怎麼可以打贏兩個人?」
冥暗道:「確實不錯,颶雨君以劍靈化出自身樣貌,又吞下當初赤髮鷲的易容丹,化身成你的模樣,而你將佩劍借給颶雨君,使得我當初以搬山借海之術撤走你跟颶雨君,反而中了你跟颶雨君的計謀。」
這時候翔鳳巒上的眾人這才醒悟過來,策謀眼神急轉,腦海一個念頭如光芒瞬閃一過,面貌直做恍然大悟,暗忖:「難道颶雨君也練有跟少主一樣的武功?莫非他也在易水樓找到『匯靈妙思』這部武功?」
林峰聽完這句話之後,心中也是深深驚凜,暗道:「原來當時兩位兄長的討論就是如此,何以他為何不說呢?啊,定是怕冥暗從我們這群人眼中看出端倪,要先騙過敵人,須得先騙過自己人。」
狂風君道:「就算如此,你也不可能打得過他二人聯手的威力,你冥暗身屬陰邪之力,而你所製造出的無形陽體藥丸,即使是用藥丸所虛造而成的功體,難保也不會對你本身的陰邪力破壞!」
冥暗冷冷一笑,說道:「沒錯。所以我也有我的絕招。」甫一說完,從自己背後竄出一道白色人影,眾人一看,又讓心中激起更大的波盪,疑問隨著漣漪越牽越大,越發越多,眼前出現的這一條白色人影,正是尚未變化魔體冥暗的明浩瀚!這一舉動驚得眾人身子幌幌,就連瀟弄雨等人也同時一幌!
略為一擺手,冥暗示意己方別大驚小怪,其中瀟弄雨、劍無情、楓凋零,三人面面相覷掃過一下,隨即眼神波動平坦恢復如往,這稍閃一瞬看在傲武威眼中,暗道:「難怪冥暗有如此自信,他底下的人一個個都不亞於武林高手應該有的冷靜。賊廝兒貴精而不在多,將領勝才而不取勇。好一個難纏的對手,莫怪乎老師會死在他手上。」
王揚先也抱持跟傲武威一樣的想法,這種瞬閃之間的功夫,隨即領會的本事,可不是金山銀山可以堆起來的,更不是強迫訓練而有的,那代表著主僕之間的信任跟許多事情的交集點,不斷交錯堆疊而有的默契度。
東流濤想過:「反看完顏武教的神情依舊不明其中,想必是易水樓滅後,瀟弄雨說服他加入冥暗,因此這才對所有事情大概,都有不明其理的樣貌。」

明浩瀚說道:「當時我心中料定一件事情,我將你們二人帶走當下戰場之後,縱使翔鳳巒這邊沒有我坐鎮,但是憑我身旁諸多大將實力,也絕對起不了什麼亂子,就算林峰跟江宗生二人身有龍之力,那也只不過是兩個高手而已,其餘的人恐怕也未必可以擋得我兄弟的攻擊。」
狂風君呸了一口唾沫在地,罵道:「你還好意思說他們是你兄弟?真不要臉,當兄弟的可是為了兄弟好,而你卻是為了江山霸業,犧牲你自幼與你一起長大的兄弟,你還好意思說出口?不要臉!」
明浩瀚眼神掃過狂風君身上,射出強烈的霸悍之色,然這眼色只是瞬閃一變,立馬看去末幻滅跟弒剎殺的地方,施以妖瞳眼術看去二人,體內的血燎魔氣早已被驅逐殆盡,心中大駭:「原來颶雨君所說,狂風君真能消除掉血燎魔氣,我本以為只是在打心理戰術,訛詐之言想要牽延戰役,如今一看果真不假。」又想了一想:「如今你們都體空力虛,也無法妨礙我的計畫了,就算今日我在此大開屠殺,青史之上也不會給予你們太多抨擊。」
冥暗打過手勢令瀟弄雨退下,回道:「當年楚河漢界是怎樣的界定,漢王跟霸王又是怎樣的定下約令?最後劉邦還不是趁項羽不備轉身而走之際,率兵前去攻打,這才有了四百多個寒暑的大漢霸業,至今又有誰說他背信棄義?又是誰替劉邦這一段不光彩來美言?只要我統治了武林,征服了天下,還有誰敢給我添亂子?而你跟颶雨君將會是我朝開創史以來第一個叛亂者!」
狂風君哂笑道:「怎敢情好?」
江宗生插刀入地,說道:「我就不相信你殺得了全天下人!」
「沒錯!」
一聲沒錯,江命亡也站去江宗生一旁,其次後來是林峰、陸仲遠、東流濤、段逸叡……在場眾人紛紛持住手中武器,枕戈以待。
冥暗哈哈大笑道:「狂風君,你永遠無法忤逆天道而行的!」
狂風君憤道:「上天慈悲有道,絕對不會讓你這種無道魔首鎮領神州,倘若這真是上天所屬之道,那我便要跟天搏一搏!」
瀟弄雨邁開步伐走出,振聲說道:「狂風君,你的意思是說你要逆天而行呢?」說罷之後,右手對指向天,只見天空濃雲密佈,烏雲遮日,哪裡還有天的樣貌?哪裡還有陽光的存在?
林峰抖劍亮相有聲,回道:「阿哥,林峰願意戰死在這邊,跟你同樣進退!」
明浩瀚道:「你們今天絕對不會有人生還的!我來此之前就已經請七指人算替我算過這一趟的預言。即使颶雨君沒有被我打成重傷,就算憑你跟他二人相聚之力,也絕對無法勝過天意造化弄人。」說完這句話之後,明浩瀚趨身附體冥暗之內,冥暗隨即說道:「風雨相併血縱橫,龍圖霸業歸幽冥。這句話的意思,你知道嗎?你可明白?我冥暗出自於幽魂宮,又命名為冥暗,即使你們風雨二人合併,也是會落得一身鮮血橫屍,不得善終的下場,最終江山龍圖千秋霸業則是被操控在我們父子手上。」從懷中拿出那一張透得血紅的紙條,紅底黑字,上面的鬼字浮痕,是魔族特有的語言,狂風君曾在風君劍裡面看過這種文字,本來對此抱持半信半疑的態度,如今對方信誓旦旦,彷彿已經成為了天,使得這過程是不可扭曲的歷史。
段逸叡道:「魔族的文字,這……這是血卜字帖,嗯,幽魂宮?難道你父親是冥靈尊?昔日血魁魔尊率將之一?」
童心一聽到血卜字帖,心中極為駭然,傳聞這種窺測天機,盜聽天意的預言,往往需要付出極多的生命作為一字的求得,如今對方手上一十四個字眼,不知道這背後是葬送了多少條的人命才堆砌而成?
冥暗只是冷笑不語,仰頭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突然施常樂跟吳清兩位掌門渾身不停發抖,向天大聲一吼之後,段逸叡只感不妙念頭,尚未來得及說出阻止言詞,只見兩位五嶽劍派掌門身體當場爆破,完全被炸散而開,整個屍身不存血肉糢糊地散在眾人眼前,場面好不噁心,映入眼簾的盡是血點如雨,身感腥風撲面而吹,竄入鼻中帶有濃厚的血腥,就在此時此刻,一道超拔不世的身影從天緩緩而降下,只看來人一襲黑色斗篷披身,輕紗罩住整個臉面,隱隱約約之間看不清楚他長得怎樣,身上裡襯一副亮黑銀甲,魔氣跟邪氣交繞在身上周圍,伴隨著天鳴閃電,令人好不難受,神秘且睥睨的眼神、沉穩而無聲的步履,向前踏出一步步令人絕望的氣息。
「峰山河巒河山峰,風襲撲面撲襲風,高登看睨看登高,雄稱江河江稱雄。」
這時候冥暗眾人同一時間跪落在地,完顏赤火雖不明白,但也看著瀟弄雨擠眉弄眼的眼色也緩緩跪下,聽得冥暗說道:「恭迎幽魂宮宮主聖駕蒞臨,冥暗於吉日吉時在此接駕,並賀江山千秋,龍圖在手。」
那身穿黑銀鎧甲之人,微微輕掀斗篷,變出一座金龍椅子,大喇喇地坐在上面瞧著眼前眾人,倏地其兩側身旁旋出兩道魔氣,互相交融在一起之後,一條高挑常人的身影,容貌俊雅,雙眼充滿了冷漠又不屑的神情,這魔氣現身來者竟然是當初在藏雲水澗替明浩瀚說話的生死判官,在易水樓幫明浩瀚出手捉拿白簾喪娘的生死判官。
生死判官道:「啟稟魔尊,屬下聽從你所派下的指示,二十五年以來,不斷挑起各大小門派私怨結鬥,也同時剷除不少門派,幸不辱所命,屬下跟魔尊分體逐步一一完成所有計畫。」
狂風君等人心下一驚一凜,一顫一怕,長達了快二十五年的計畫,一顆魔心怎地如此歹毒?
陸仲遠尋思:「血魁魔尊崛起是約莫四十多年的事情,爾後過了十多年的剿滅誅邪,這才將他完全剷除,當時易水樓也在過後幾年之內建立而成,這也可以說明瞭明浩瀚在易首金本上的買賣交易,其中有一半不屬於他所做的交易,都是他老子所做的。難怪他面對易首金本的對質,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閃避過。」
那坐在金椅上的魔人笑道:「本座終於等到今天了,終於等到今天了,哈哈哈。」笑聲夾帶內功遠傳千里,在場之人除了狂風君之外,都是傳耳欲聾,狂風君道:「敢問閣下何人?」
金座之人並未回答狂風君,手勢隨便一晃,冥暗眼神打過策謀身邊,眾人這才站了起來,狂風君怒氣昂在當頭上,正欲再問之際,聽得:「好久不見了,二伯父!」
說出這話的人是前半刻躺臥在地的弒剎殺,他與末幻滅功體遭受血燎魔氣入體之後,由於七指人算跟八眼神帥凝出的血燎魔尊都被狂風君吸除乾淨,使得他們二人平靜,眼下雖然體空力虛,但是神情姿態都恢復如以往無誤。
那金座之人笑道:「姪兒,已有多年許久不見了,可還認得二伯父呀?」
弒剎殺坐起身來,說道:「敢問二伯父,我父親在哪?」
那金座之人笑道:「生死判官,這一點你替我回答。」
生死判官聽令之後,巍巍站起身來,從懷中拿出一本泛黃的書冊來,從中掀開幾頁頁數道:「弒界劍獄獄主,弒尊印,生於淵邪年七二五年,於淵邪年七五五年為血魁魔尊十一路大軍領首之一,曾在多道關隘口處,以「極殺無盡劍法」跟「戮魂血劍法」誅殺正道人士八十九名,得正道人士人稱邪劍魔者,爾後血魁魔尊戰死於百戰坡上,八魔傑集部眾早已一一戰死沙場,弒尊印率其餘兵眾離開百鵬亭,居住於東武林分界口邊之孤鷹崖上,鮮少過問任何江湖世事。歿於海陰年二十一年。」
生死判官唸完當中記載之後,金座之人左手捏術指切,化開一道小小的空間漩渦,從中拿出一柄長劍跟一隻白色包袱,眾人都屏息以待著眼前的變化,弒剎殺眉頭直皺得死緊,見那白包袱邊圍四處還有不少血紅色,金座之人拿著那兩樣物事往弒剎殺面前丟去,一把直挺挺的長劍佇插在地,晃晃有聲。
金座之人道:「當年我約你父親,也約了你三伯父一起跟我舉兵侵略神州,你父親老大不願意,如今事過多年,時移世易,本座再去孤鷹崖問你父親意見,孰料你父親依然是不肯答應,隨即幻化出你眼前這一把誅魂劍要殺退本座,本座這一生最討厭被人如此無禮對待,哪怕這個人是本座的結拜兄長!」
弒剎殺緩緩打開包袱巾,裡中所包的正是父親的人頭,弒剎殺強忍心中悲痛,緩緩問道:「所以你殺了我父親?」
金座之人道:「本座跟他動手的時候,與他逼命之前,本座曾問過他要不要加入我方,若是可以的話,本座將不計一切前嫌,願意跪地三磕頭道歉,若爾後真得天下,則兄弟三人共用江山永遠。哪知道你父親……」
弒剎殺急忙接續道:「我父親如何?」言語神色之間帶有極大的驚凜!
金座之人哼聲道:「你父親假意與我妥協,趁我跪地之時,居然提劍出了他最自傲的三招劍招向著我來,險在我對他的加入也是將信將疑,當下眼見他這三下劍招對我而來,我便不再留情,跟他打了起來………」說到這時,金座之人頓了一頓,仰頭擡去看了看天,狂風君說道:「少在那邊假惺惺的模樣,人頭都被你割了下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金座之人回過神來,兩眼從輕紗當中直盯盯看著狂風君,問道:「你是誰?」
狂風君回道:「我剛剛也在問你,你是誰?」
這時候一旁的冥暗出聲道:「回稟父尊,此人乃是風族遺孤天風君之兒,名為狂風君,為孩兒打傷颶雨君之義弟,其二人實力武功不差,相互伯仲之間,孩兒從冥靈魔錄調出的龍戰將也戰死在其人手上。」金座之人轉了轉頭,心中暗忖:「這小子的臉貌跟髮色都跟那賊廝無異,哼,天風君,你還真是頑命。」冥暗正欲在解釋說下,金座之人略微擡手,冥暗即刻靜寂無聲,金座之人頸骨喀喀扭脊之聲響出,說道:「原來如此,我本還以為天風君這廝沒有死去,還一直存活至今。」
嚓啷一響,弒剎殺拔出插地三吋多的誅魂劍,道:「冥靈尊,你殺我父親,我要你償命來!」
金座之人哈哈笑道:「你父親死之前也這麼說過,但叫他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會阻止我所有的一切行徑,本座說過的話絕對不會改,不與我背道而馳的人可得永生,不過……本座與他好歹兄弟一場,我並沒有虐屍或是讓他舖屍荒野,這人頭跟劍就當作是我給你的訣別禮吧!」
這時候一個呻吟唉聲,聲音當中帶有痛苦跟難過,末幻滅也醒轉了過來,甫一看見眼前坐了一位坐在金座之人,身旁還有一位不認識的男子,只見得冥暗等人正身退卻於那金座之人背後,有條有序,不失任何規矩,連忙問道:「大哥,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的頭好痛,快痛死我了!」說完這句話之後,看見眼前弒剎殺近身幾寸有一顆人頭,連忙大呼道:「大伯父?怎……怎……怎麼會?」
弒剎殺冷冷道:「老三,你眼前看到坐在座位上的人,就是冥靈尊。」
末幻滅道:「二伯父?怎麼可能會是他?」
那金座之人道:「沒錯,幻滅,他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就是冥靈尊。」
末幻滅朗聲道:「伯父,冥暗欲奪中原神州,歹毒心思巧下設計,陷害我跟大哥二人在黑牢當中,這事情還想請你管一管!」
冥靈尊哈哈大笑,身體不斷地抖晃著,聲音迴繞在眾人耳朵當中,末幻滅被這笑聲笑得不知所以然,轉身看著身旁的大哥,底下那一顆頭顱震得自己心中一顫一顫地,尋思:「大伯父的人頭怎麼會在這邊?難道………」看了看弒剎殺手持誅魂劍,神情忿忿不平,眼框泫然欲泣的模樣,驚聲道:「二伯父……難道是你殺了大伯父?你為什麼要這樣子?」
衣紗隨手飄晃移動,冥靈尊朝著兩人方向豎指道:「他曾經說過,但叫他還有一口氣在的話,就會拼死命地來阻止我的一切計畫,一個完美的計畫之所以完美,在於它不容許出任何錯誤,也不容許讓錯誤潛在。所以當他決定對我下手的時候,我對他就不再手下留情,如今身為故人香火的你們,只要你們肯立刻退去,我敢保證你們平安無事。」
末幻滅道:「不可能!大伯父以自身性命奉勸你不可侵入中原,身為晚輩的我們雖然沒有資格說你該當如何如何,但是你怎麼讓你兒子跟你一樣,都是吃裡扒外,陷害兄弟,不顧情義的行為!二哥,難道你真要跟你父親一樣,反叛當年的信約嗎?」
林峰道:「有其父必有其子,千古名言,金科玉律,毫無改變,果然不假!」
冥暗怒罵道:「休得汙辱我父親!林峰!」
策謀道:「難道你不想要解藥了嗎?姓林的?」
江宗生說道:「哼,著實不用!」
林峰唾沫在地,一口黑汙汙的濃痰吐在地上,黑汙汙的濃痰當中有著不少數的細蟲蛆爬著,策謀冷笑哼地一聲也不語。
就在雙方局面劍拔弩張之際,突聞生死判官喝聲道:「是誰躲在暗處,給我通通滾出來!滾!」一個滾字後頭,接下來四五道霸道的氣勁,斜橫直撞,鬥通幾下悶響,聽得兩三聲女子叫聲,爾後又有細微梵音傳耳,來首者一叢飄鬚過胸,慈眉善目,身披紅綾錦緞套寬黃袈裟,後方另外一位來者,身穿寬衣道袍,手持麈尾橫輕擺,顎上的鬍鬚也幾已掉落成稀疏樣貌,兩人看似老態龍鍾的神情,然行走速度卻不失一般常人,接著後方正是張形天、舞憐心、白真業、蘭欣。
冥靈尊看了看眼前這一名和尚,穿著打扮顯然是寺中輩分極高之人,又再仔細看了看,輕笑道:「原來是不聞大師,現下要改口叫你方丈了吧?」
不聞方丈低首唸了一聲梵音,方才道:「阿密陀佛,多年不見冥施主,施主自從當年湘平道口戰役,古城棧道突傳鳴金收兵,隨即血魁魔尊身亡戰死於百戰坡,就不再看過施主任何身影出現,又聽得江湖傳言,施主意欲與剩餘勢力圖謀神州瑰地,然而這前二十多年來,並未聽得施主重新復出姿態。」
一旁的老者這時開口道:「於少林寺突盛大起的血燎魔氣,想必就是閣下大作吧?閣下命其子重創武林和平會,打著正義之師的名號做事情,縱使會被人懷疑方向為何,然而出發點卻是令人無法下手,而自己隱於整個禍亂背後,此等計策真是老謀深算,可以使自己旁觀者清,令他人當局者迷。」
冥靈尊道:「當年道長可是太虛真人底下四大弟子之一,後於紛飛浪濤戰役當中,我跟三無痕分別截擊道長跟其三位師兄弟,道長當時太極劍法純熟之極,圓融巧妙,移招變化,可真是武林劍術一絕,如今多年過去了,不知道長可有更為精進?」
太禪道長笑道:「當年老道劍法能與閣下拆解三十招,已屬萬幸,如今不知道這時當下還可以拆上幾招,還請閣下多多讓手。」
不聞方丈道:「久別多年,如今重逢,施主一切可還安好?」
冥靈尊笑道:「方丈有禮了,不知道大師可是也別來無恙?」
從彼此之間的對話當中,眾人聽出於當年魔禍戰況之後的三人久別重逢,陸仲遠想去:「不知道這廝的武功會不會比之明浩瀚更高一層?」
林峰尋思:「當年道長跟方丈早有跟他對打過,可不知道是誰輸誰贏!」
蘭欣暗忖:「原來他就是明郎的父親,聽聲音傳來,還不是很老。」

冥靈尊左右看了看,武當、少林、丐幫,天下第一派別,天下第一幫的頂尖兒都在此處,正色說道:「也好,今天就趁此當下,本座就寬宏大量,發發這難得的慈悲心,讓你們知道這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來跟大家說個解釋清楚,也好勝做個糊塗鬼去死。」
周不全說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尚未把這句話說完的周不全,忽感熱勁撲面,一個身體直接反應,雙掌一上一下,正是以降龍十八掌接下一波又一波的熱浪攻擊,周不全退得一步又一步,一口氣被憋著喉嚨口當中,欲吐欲嘔的噁心感覺,直斥於整個胸膛當中,周不全憋緊了下唇幾欲印出血來,來個潛龍探海雙掌推出,劈啪塌塌幾下聲響,退開了好幾步之後,穩定了步伐,前傷未癒,後傷更添,一口氣險些抽不起來,嗚啊一聲,嘔出鮮血好幾口。
當周不全說出「你說這話」之際,生死判官瞧見冥靈尊眉頭微皺,立刻以一道浪翻焰流擊去周不全眼前,這時候周不全的話剛好快要說完「是什麼意思?」趁得意思尾音未歇,瞬即身影躍動跟進,左右左右左的五掌連貫襲出,有如急風驟雨襲蘭花姿態,使得周不全退開的步伐身子東歪西倒,最後在對方雙掌打出之後,生死判官的身影早已退回原位去了。
看著周不全頻頻嘔血不已,生死判官冷道:「哼,降龍十八掌?還是聞名不如見面得好,不外如是!」
一來一回,宛如彈指。
瀟弄雨暗想:「這人的輕功不亞於劍無情,好快的身法。」
策謀卻是暗想:「怎地主人身邊有如此強力的人馬,卻不曾見過?」
周不全剛剛與八眼神帥互鬥,雙方打得是不分上下,內力跟體力早已是不如原本如初,所以面對生死判官這突襲之舉,顯得有些招架不住,此時生死判官這句不外如是的評語,饒是周不全心中氣怒騰騰,當下也無法說些什麼,但是這樣子一來,又讓人覺得丐幫鎮幫掌法居然比別人遜之一籌,登時之間,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一口惡氣吊提在喉嚨哽。
不聞方丈開口說道:「阿密陀佛,老衲心中想問問施主一事,不知道施主可否言明其中道理?」
冥靈尊略微擡手制止對方持續發問,淡道:「大師別急,本座正欲說個明白。」

坐在金龍椅上的冥靈尊,掐著指頭兒算著日子,侃侃說道:「已經過了整整快三十年的歲月了,我可如願等到今天了。百戰坡之後的幾年休養生息,本座信鴻通知兩位拜兄拜弟,欲以三人兵馬統整一起,直取中原神州土地,成王成霸。孰料弒尊印跟末寒煞一口否決掉我侵略的計畫,還說什麼兄弟情義,我當下雖然怒不可遏,隨即也想去,若是我當時冒然舉兵突襲神州,縱得首功之虞,然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槁。我唯恐前方戰況之外,後方還有兩位兄弟的困兵之舉,我毅然決然選擇沉息,為了這一天的一切,我計畫了許久,先將幽魂宮隱匿,建立易水樓,買進多方殺手,在挑起諸多門派私下恩怨……」說到此處,眾人大吃一驚,易水樓竟然是冥靈尊所建立的一個心血,林峰等人更為驚訝的是「挑起諸多門派私下恩怨」這一句話,心中開始想起這近幾年來大大小小的戰端,惟獨狂風君不明一切事理,然他該時年幼又並非是門派中人,爾後又在山谷練功十年,對於外來事務可以說是武林白丁一個,問及身旁林峰詢問大概,方才領略其中一二。
太禪道長道:「原來這近年以來的江湖紛爭,門派殺伐,都是閣下一手挑起的,就連易水樓也是閣下一手創建,可不知道明浩瀚毀掉閣下心血,也都是你的計畫之一?」
蓋在冥靈尊臉面的黑紗輕飄,聽得他道:「毀不毀在我手上,有什麼差別嗎?」
陸仲遠道:「那易首金本上的交易記載,也都全部是你的佈局之一?」
冥靈尊道:「沒錯。打從你們一開始毫無交集,我一步一步地佈下計畫,讓你們慢慢開始地循著點,接成連線,再從線連成一塊面,而所有種種的種種,都是我冥靈尊的計畫。」說完之後,哈哈大笑的笑聲笑得遠傳百里,笑聲帶著極大的自信跟滿足。
陸仲遠喝聲道:「不大可能的,易水樓樓主白簾喪娘乃是創樓者,這件事情早已不是武林秘辛,假使你身為一個創樓者,何以年年月月易水樓裁定大會,都不曾見過你出席?」
冥靈尊道:「其實你們所看見的白簾喪娘,都只不過是我冥靈尊的一具死人化體所變出來的,而這個死人化體就是我冥靈尊從魔法無天秘笈加以自己的法術而成的人行屍。所以這其中大大小小的一切,我都是瞭若指掌。其中派遣的殺手交易工作,也都是我故佈疑陣的做法,使得眾人都忘記了我的存在,而把焦點轉移在易水樓身上。果不其然,這樣子的做法不僅轉移了世人的目標,還讓這群人自己藉由交易,來壯大我自己的資產,還因此消滅掉不少門派。然後我在以重創武林和平會的姿態,滲入你們正道人士,一個個讓你們加入聯盟,若是不允聯盟的話,那就施放血燎魔氣讓你們痛苦難當,接著在假借我兒之手,替你們一一解除魔氣,屆時你們積欠人情生命,還會不來聯盟嗎?」
不聞方丈說道:「難怪五嶽劍派的施常樂跟吳清兩位掌門人,都會變成你的操縱者。老朽當時於少林寺當中,也感到非常好奇,何以五嶽劍派的掌門都沒有來信通知是否參加這一次的盟主選拔,老衲猜想……其餘兩位掌門人也必定壓在施主兒子手上吧?」
段逸叡道:「冥暗,快快說出其餘兩位掌門人在哪邊?」
冥暗冷笑道:「有本事的話,靠自己過來搶。」
段逸叡本欲即刻抽劍戰冥暗,隨即看見狂風君等人聞風不動,自己也隨即制止了下來,持續聽得冥靈尊道:「在這些歲月當中,我不斷地修練自身武功,同時也不斷地邀約我兄弟的合作,其實我頻頻不斷地的邀約,都是為了顧左右而言他,讓他們沒有發現到我真正的目的,等到他們察覺的時候,我的資源已經囤積到一定的實力了。到了那個時候我又何必一定要他們來聯盟?」
弒剎殺回道:「所以你每逢年底或年頭,你都會寫信給與我父親,詢問是否入兵之事,我本來推敲其用意是以長久毅力讓我父親百煉鋼做繞指柔,跟你一起共打江山。」
冥靈尊道:「凡事都要針對正反兩面去做計畫,如果他可以為我所用,我的計畫自然是省下不少力氣,若是不為我所用的話,反正我原本的計策也是如此進行,所以不管他有沒有加盟,我都是最大的贏家。」
末幻滅道:「二伯……冥先生,敢問我父親是否也壓在你的手上,又在請問他是生是死?下落何處?」本來末幻滅總是稱呼冥靈尊為二伯父,如今看見自身大哥的父親死在他手上,這句二伯父當然是無法在叫的了,不過心中仍是對他好生尊敬,著實也不敢忘記兒時記憶以來的尊稱。
冥靈尊眼神緩緩地瞅著末幻滅,幾番皺眉深鎖,許久之後,方才說道:「好,好,好,老三教的好兒子。就念在你當年叫我一聲二伯父的臉面上,我就跟你說個明白。當時我殺死弒尊印之後,正欲帶著他的人頭跟誅魂劍,前往不見天日死亡角扔在末寒煞的面前,哪知道我到達之後,整座鬼刀城門完全淹沒在地底下,現場遺留下一絲淡淡的魔氣,我猜想………他可能出外去了。」末幻滅聽完此處,深深地籲了一口長長的氣息,慶幸自己的父親四處亂走的個性,救了他自己一條命,隨即再問:「難道先生不怕父親阻擾你的計畫嗎?」
冥靈尊哂笑道:「三十多年前,末寒煞的根基就打不贏我,三十年後實力即使大有幅度的進增又如何?那也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弒剎殺道:「我想再問問你,兩年前的麒麟台百人論武說道這件事情,是否也是你一手計畫的?」
冥靈尊微微一笑,眼光投注於生死判官身上,生死判官立刻道:「當年百人論武說道之事,便是以弒剎殺之名除去四大武林人士,是主公授命於我以信籤通知冥暗,叫他將你們兩位以鐵鎖纏鏈之法,將你們環環相扣,難以解籠。」聽完這句話之後,一旁的冥暗心中震驚:「想不到父親早有按下對策,而並不是對我的一舉一動毫不關心!」
冥靈尊道:「我命我兒子針對你們兩位,也是因為你們兩人的父親當初對我的態度令我很不滿。暗兒,這一點你來解釋解釋。」聽得父親呼喚的冥暗,擡頭之時,剛巧與蘭欣雙眼對望,兩人匆匆眼神交集閃過,蘭欣伸手欲走出,被一旁的白真業拉著衣裳阻止,這畫面稍縱急逝,現場之人都完全注意冥靈尊的解釋,因此對於蘭欣跟白真業的行徑都毫無察覺。
隨即見冥暗正色道:「當年我受魔父命令統領幽魂宮,這一段時間我除了安排四大武林的暗樁之外,同時也前往易水樓買殺手替我做事,也從中挑選一些能手替我做事,在這其中的時間,我也不少跟你們打過幾次照眼……」說到了這處,冥暗擡手對指著弒剎殺續道:「而你們兩位也跟大伯父、三伯父一樣,一個直言不肯幫忙,另外一個說給大哥處理,所以我就將計就計,先把弒剎殺囚禁,在命瀟弄雨學習你的武功,派他前去百人論武說道殺人,讓人轉移對我的注意力。」
林峰說道:「模糊焦點,栽贓嫁禍。難怪……難怪這近幾年以來,許多江湖上盛極一時的門派都陸續在這幾年以來,死的死,滅的滅,喪的喪,你假藉以弒剎殺的名義殺人,讓世人以為魔禍再起,而旁人自然會將焦點轉移在弒剎殺身上,甚至會把矛頭指向弒尊印,縱使這件事情被外界所看,也絕對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想必然你也是利用旁人以偏概全的心思,加以控制整個情況。」
冥暗道:「世人對魔的看法永遠不會改變,只要魔跟人存在的一天,彼此之間的摩擦,世人往往都會認為是魔率先發難,卻不料你們這些自命正道的人馬,都在山窮水盡或是逼命時刻,對我們這些魔者俯首稱臣地跪拜。」說完這句話之後,輕佻又不屑的眼神看著林峰等人。
段逸叡喝道:「胡說八道!」
縱聲大笑不已,冥暗哂道:「難道當年斷魔門戰役,不就是你們華山派出了一位上官文堂高徒,讓血魁魔尊循著缺口處,一一闖過八道關卡嗎?若然不是如此,你爹當年又怎麼差點被人家剔除內門會議在內?」這句話堵得段逸叡氣得臉色漲成豬肝色,然而冥暗所說這句話並非是子虛烏有,而是當年真實事件。
狂風君道:「所以你們一方面以魔人的姿態,行進整個武林江湖,也一方面創建武林和平會,意欲混淆大眾視聽,這也說明瞭你為何頻頻向易水樓購買殺手,參加四方霸主戰的用意了?」
冥暗道:「就如你們今日在翔鳳巒上看見的一切,全部都是我明浩瀚身分的暗樁,屆時我便不費吹灰之力,即可登上武林寶座,還是在萬眾矚目之下,接受眾人的祝賀聲中,登上武林盟主位置。方丈大師,太禪真人,你們就算當時沒有心思助我登上寶座,想必你們也無法奈何群眾的意思吧?」聽完此話的兩人,相相對望,凝思臨場情況,縱然不是如此,也八九不離十了。不聞方丈闔十說道:「阿密陀佛,兩位冥施主鬥智不鬥力,一位佈局計畫長達將近三十年,另外一位就在武林盟主大會之前,將老衲跟太禪掌門二人以血燎魔氣牽制,縱使我們要來反抗,恐怕也是沒有辦法。」
冥靈尊道:「當時我以身外有眼之術,得知颶雨君等人即將過去少林寺,本座心中開始計算,既然我兒欲以武林盟主之戰取得天下威信,颶雨君實力勇不可當,縱使非我對手,然多年計畫跟多年隱藏不足以為一人牽涉改變。所以本座以幽魂寄術於一名小沙彌當中,在以信籤當中灌以魔氣,不管當時是誰接下那封信,都可以使信內的魔氣迸發,然後牽連血燎魔氣爆發。」
太禪真人道:「所以恰好老道來訪少林寺,恐怕也是閣下計算之內?」
冥靈尊道:「那是當然!所以最後我才會假借你的身體,用魔氣入侵你的意志,讓你假命方丈之令,圍攻颶雨君等人,接著在讓我兒子於比武台出面詢問颶雨君等人何在!」
不聞方丈道:「所以不管屆時颶雨君施主逃逸,或是他被我們所囚禁,都有讓你有話可說就是了?」
冥靈尊得意笑道:「可不是?其實少林寺當中諸多人物,像是你這等不字輩的高僧或是堂、院、門、房、殿等首座,都是我心中的計算在內,雖說這些人足不出戶,履不出寺,一輩子都在少林寺吃齋敲經念佛,但是武功造詣卻不遜於方丈,高於方丈實力的人也饒是不少,當年血魁魔尊單人前來藏經閣,若不是經閣內的滴水禪師,恐怕血魁魔尊早已將少林寺七十二路絕學,一一破解了吧?」說到此處,頓了一頓,凝思了一會兒,續言道:「不過本座還有一事不明,當時本座用身外有眼術看見颶雨君等人被關進去悔心塔當中,怎以颶雨君闖塔而出,本座完全被蒙在鼓內毫不知情,究竟是以為何?」
不聞方丈低首沉吟一聲梵音,雙手緩緩闔十,狂風君道:「冥靈尊,你可還記得我們風族的怒風凝氣訣心法?」
「怒風凝氣訣?」一聽到這一套心法的當下,冥靈尊恍然大悟的模樣,仔細想了一下,這才說道:「難怪,難怪,雖說颶雨君極有可能闖出悔心塔,但是且過是他一人之力,不過他若是逃出悔心塔之內,我當時依附在太禪身上的魔氣,也會與我回報才是,嗯……想必是你跟颶雨君二人聯手,將其畫面瞞騙過去,怪不得本座在當時突然失去一道血燎的回應感。」說到此處,其言語之中帶有一絲讚許的味道。
狂風君道:「我跟我兄長當初所討論的計策,是要瞞騙掉明浩瀚的存在,唯恐他會以血燎魔氣得知我們早已不在悔心塔當中,所以我與兄長一起聯力,我施展怒風凝氣訣,施予強大的精神壓力跟畫面給予太禪道長,而我兄長以自身內功壓制住對方內力,我們這才能夠逃出悔心塔。」當下便把整個過程,三言兩語,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這時候童心等人也才瞭解到當時為何颶雨君等人可以在適時之間出現,過後的種種諸多一切,想必也是兩人討論而出的計策,想必自是不在話下。

冥靈尊道:「原來如此,原來這其中還有這一段因緣在。不過想必本座的兒子也沒有讓我失望,應該也有想辦法彌補。」一聽到父親說到自己的表現,冥暗心中激動澎湃,神色之間興奮不已,立刻拱手回道:「託魔父的洪福齊天,暗兒才能一舉挫敗颶雨君。」
不聞方丈道:「兩位施主這幾年的動作頻頻,連年以來巧妙設陷誅殺正道精英,想必也是怕在這當下口,有人會來阻擾施主的一切吧?」
冥靈尊不懷好意地笑了幾聲,徐徐說道:「方丈到底就是方丈,果然說出了本座的心事,當年你身受血燎魔氣之苦,百劍山莊武淳昇,武當派太禪掌門,這兩個人分別為你吸收各三分之一的魔氣,以免你年年月月都要承受魔氣反噬的痛苦,我當時尚且仍在修練魔法無天這部武功,無法順如己意操控魔氣,我在那時候便有想過……該如何將你們這群掌門人一網打盡,而又不浪費我方兵力!」
狂風君道:「射人先射馬,你打的是擒王策。」
冥靈尊雙眼一掃,微微別過狂風君臉色,持續道:「所以在盛傳的四大武林傳言,也是本座施加的小技巧之一。當年東武林一所偏僻之處,出現了遠端紅陽的徵兆,我當時便以白簾喪娘的身分派常墨衣前去圓華村查探遠端紅陽的消息,卻萬萬想不到得來的消息讓我非常震驚!」
傲武威道:「你派我們老師前去圓華村何意?看到了什麼?又是什麼消息?」
冥靈尊對著遠方的童心說道:「赤髮鷲,本座猜想你心中一定也有不少疑問,對吧?」童心感到冥靈尊那一雙藏在黑紗當中的眼神,直盯盯著她一動也不動,振起精神說道:「如你所說,我確實心中有很多疑問想要問你,昔時我跟常墨衣是被明浩瀚所購買前去北武林霸主比武,意圖在其戰局當中殺死颶雨君。我不只一次思考過這個疑問,但是又不知道這疑問是在哪邊,整個所有的經過都像似隨處而至的無意堆砌而成,但是仔細思考又感覺到有不平凡的地方,卻又無法找出一個疑點。」
冥靈尊說道:「不知道在場眾人可還記得多年之前的血紅月事件?」
說到血紅月的事情,眾人一時之間都滿頭霧水,陸仲遠、林峰等人也是不明白,更不用說是狂風君,惟獨弒剎殺跟末幻滅兩人略微點頭,想必是曾經聽過這件事情,狂風君問道:「不知道在場兩位前輩可以解釋一下,當年的血紅月事件可是為何?煩請告知。」
不聞方丈拱起一手,唸了一句佛號這才說道:「冥施主可是說當年滿月之時,突然在月光之中透出一抹血紅色的色彩,當時整個月亮都是佈滿著血紅色的光芒,那時候武林傳得沸沸揚揚,更有被人傳為血魁魔尊在起的徵兆,也曾累得不少門派聯合發信通告於老衲,一起聯盟組成一個大派抵擋魔禍再起,誰知道過後不久,心中所擔慮的後續事情就像似沒有發生一樣,心存疑問的我們也就不再往後思考,都紛紛認為只是天現異象,所以血紅月的事件也就逐漸地被大家淡忘去了,想當然爾,那血魁魔尊復活的傳言,自然也只是傳言而已。」
冥靈尊回道:「其實本座當年以擄掠不少武林人士,以活燒人體方法,從中取其魂魄跟精血,同時混併施以窺天法,得到一些天機示意,其中出現了兩句話:「雙陽合併出,善惡立即判。」本座揣摩了這句話許久許久,方才領悟出這雙陽何意,因此當時我即刻下令整個易水樓進行撲殺有關於九陽之日的孩童。卻萬萬沒有想到,我這樣子的行徑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出身於易水樓的陸仲遠等人,一聽到這句話,方才領悟過來,當年曾聽過易水樓為何突然大批學員跟幾名幹部都紛紛出外,本以為是藝成畢業的學員被他人買走,如今聽得冥靈尊說出其中原因,這段往事的謎題這才在心中解了套來。
童心尋思:「原來當年玉衡堂跟開陽堂,陸陸續續派出當時的新人殺手,根據樓主的意思,當時是說要訓練其學員殺人膽量跟臨陣技術,因此一概老弱婦孺完全不能留情,原來這前因後果是為如此……但是這又是為何呢?」低頭看了一看躺在她大腿上的颶雨君,幾個思慮急轉,這才恍然大悟明白。
太禪蹩眉怒道:「稚子平白無辜,何以你如廝歹毒?」
冥靈尊道:「就因為我這樣子的撲殺行動,將所有的九陽孩童盡數殺死,嬰靈怨魂衝霄雲頂,導致陽氣充斥猶若鮮血灌月,進而造成了連續一個月血紅月的事情,當時我本以為整個九陽男童或是女嬰盡皆都已然死去,孰料卻不知道這樣子的舉動,竟然讓颶雨君擁有了無形陽體。」說到這邊,左手對準颶雨君的方向指去。
林峰驚訝道:「原來這血紅月的事情,是你一手造成的!」不光說林峰驚訝,就連其餘的人也都是非常的驚訝,究竟眼前的冥靈尊暗地做了些什麼事情,又有多少武林秘辛是他一手造成?
不聞方丈心中推算時間,猜測著颶雨君年紀跟血紅月的事件,兩方互相一推,果然還真些巧合,冥靈尊道:「我那時候也沒有想到這樣子的舉動,居然讓颶雨君有了天生的無形陽體,可也算是失策!同時這也應證了我心中所慮,如今在場之人也只有颶雨君一人是無形陽體,這雙陽合併出,善惡立即判的詩詞,恐怕也無法成真了!」說到此處,冥靈尊振身朗笑的姿態,令人不寒而慄。
林峰道:「你又是從何得知雨哥是無形陽體?」
狂風君一聽到無形陽體,這也有關於自身功體疑問,當下打起精神細聽著對方詳解,心中登時也想去:「現下他只以為大哥是無形陽體的身分而已,而不知道我也是同樣的功體,難道雙陽合併出這預言,真的是天機而導致了大哥天生的無形陽體?那我呢?我的無形陽體是否也是那時候也有的?」
冥靈尊道:「他的父親是我的結拜兄弟的兄弟,我要查得這種事情前因後果,可也不會算得上太難。若非當時我一直在閉關當中,他又焉能苟活至此?常墨衣與我回報遠端紅陽的事情,我當下心中便有想法,不如順水方向力推舟,就讓颶雨君成為武林焦點,讓他們三人成為非常知名的武林新秀,其中末幻滅跟弒剎殺二人的事情,你們想必都非常地清楚了。」
眾人聽得這邊,這才知道四大武林傳言何以為何獨獨只有他們,東武林有弒剎殺,西武林有末幻滅,北武林有颶雨君,南武林有百劍山莊,這些人選都是當時武林之中年輕一輩數一數二的人,光是東西武林這兩個區域,想必會有不少人前去跟弒剎殺跟末幻滅二人挑釁,勢必要從魔人手中討回聲名,屆時不管是哪一方成敗與否,對於冥靈尊來說永遠都是最有利的一方。
而在當時聽不聞方丈解釋的狂風君一行人,現在也明白當時血燎魔氣為何會有颶雨君的模樣出現,想必也是如此依樣畫葫蘆去進行。
不聞方丈道:「所以施主操控血燎魔氣之時,故意化出颶雨君的樣貌,便是要我們替你將颶雨君囚禁其中,是不是?」
冥靈尊道:「不管計畫如何發生多大的變數,不外乎有三種方法可以解釋,出計,對計,合計。本座先出計,你們如何對計,本座就在統整出你們可能會反應的情況去做回應。」
長年醞謀,連環計策,巧設羅網,聽完這邊之後,所有的一切疑團都解釋得清楚,這時候電竄雷鳴瞬閃,映照在冥靈尊陰暗不明的面紗臉上,顯得更有一股無可言喻的陰沉。
「事已至此,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的?此刻投降尚且不算晚,只要歸順幽魂宮,一切榮華富貴,身家性命,都可以高枕無憂。」
於旁座的生死判官大聲地說出這句話,特別將幽魂宮三字說得極為響亮,冥靈尊此時將蓋頭面紗褪下,其臉容竟然跟冥暗一模一樣,只不過其神色又比明浩瀚多了三分算計,七分陰鷙,眼睛更帶著無法說出的陰沉,在場之人被他這眼神掃過,心中都掀起一幕灰濛濛的黯淡,而這黯淡當中又帶著無數刀劍,彷彿自己隨時不注意就會被吞噬其中,亂刀分屍。

「既然你說完了,那就換我說另外一個事情給你聽!」
弒剎殺對著懷中捧著的首級道:「爹,這件事情你當年跟我說的時候,我一直不相信,如今看到你這般慘死,殺兒有過,殺兒有錯,殺兒勢必為你討回代價,若然不能,弒剎殺枉為人子!」緩緩替弒尊印闔上猶自睜開的圓目,豎指對著冥暗道:「今天兄弟情義,斷!」一聲兄弟情義斷,當下猛烈手勁出,正是戮魂血手滿天紅的起手式,弒剎殺又急轉手勢,拔起插在地上的誅魂劍,盪劍撩撥直下一砍,劍勁直直對準冥暗衝前一刺,冥暗身不動,神色依然自若,一旁的瀟弄雨跳過冥暗身子在前,以俠客行當中的「事了拂衣去」,在接「一招書閣下」,將戮魂劍氣完全壓制抵銷掉!
弒剎殺道:「老二,不,你也不是冥暗,你只是冥靈尊的一具造靈體!」
奇!奇!奇!弒剎殺口出驚人之語。怪!怪!怪!冥暗居然是冥靈尊的造體?
聽得這句話之後的在場眾人,無不感到驚訝跟好奇,眼前的冥暗是冥靈尊的造體?那冥暗本身的意志從何而來?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全集閱讀   上一頁 | 下一頁 | 颶雨狂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1.05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