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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雜話
颶雨狂風
「他日將來還會有我的血脈替我把魔圖霸業完成。」
第一章:棄嬰
第二章:龜甲藥堂
第三章:啟蒙指導
第四章:上山採藥
第五章:無形陽體
第六章:山谷十年
第七章:再見故人
第八章:紈褲子弟
第九章:陰魂陰謀
第十章:天山派
第一十一章:血燎魔氣
第一十二章:議論紛紛
第一十三章:深夜談話
第一十四章:霸主令
第一十五篇:一見如故
第一十六篇:對!我討厭你
第一十七篇:允諾條件
第一十八章:盡釋前嫌
第一十九篇:雨中豪傑
第二十篇:未雨綢繆
第二十一篇:怒雨多情
第二十二章:暴雨無情
第二十三篇:罪有應得
第二十四篇:黎明到來
第二十五篇:狂風出現了
第二十六篇:霸主比武
第二十七篇:風雲見面
第二十八篇:風吹雲動心飄揚
第二十九篇:暗自計畫
第三十篇:氣勢淩人
第三十一篇:自甘墮落
第三十二篇:千呼萬喚死出來!
第三十三篇:結拜兄弟
第三十四篇:真假風君
第三十五篇:普天之下,只能有一個風君!
第三十六篇:北起颶雨
第三十七篇:死前遺言
第三十八章:師徒相殘
第三十九章:謎者,明者,你是誰?
第四十篇:易水樓
第四十一篇:倘若你不嫌棄,我願為妾!
第四十二章:風雲捲天下,文武貫日月,霸主龍虎榜
第四十三章:不准活下來!讓他死。
第四十四篇:兄弟相逢
第四十五篇:武林和平帖
第四十六篇:殺人謬論
第四十七篇:各自感觸,各自情深
第四十八篇:颶˙風˙君
第四十九篇:武林和平,又怎和平?
第五十篇:滅口
第五十一篇:栽贓嫁禍
第五十二篇:閒話家常
第五十三篇:剎然痛心
第五十四章:傷口,傷痕
第五十五章:刀,鬼刀,神刀,雙刀
第五十六篇:尋兇(上)& 第五十七篇:尋兇(下)
第五十八篇:戮魂血手
第五十九章:回覆、屍體、藥丸
第六十章:殺、手。人、殺。
第六十篇:螳臂擋車
第六十一篇:分兵二處(上)&第六十二篇:分兵二處(中)&第六十三篇:分兵二處(下)
第六十四章:聯盟?
第六十五章:放下掛念,回頭是岸
第六十六章:陰謀奸宄
第六十七章:誰的解釋,誰在坦言!
第六十八章:局中生局,變外生變。
第六十九章:探查。
第七十章:四戰,四分而戰!
第七十一章:文武冠冕
第七十二章:救命之恩
第七十三章:前哨戰!
第七十四章:半路殺出程咬金!
第七十五章:真相大白!(身穿黑色的正義凜然,道貌岸然的白色身影。)
第七十六章:隱瞞的事實?虛假的幻象?
第七十七章:血戰,混戰,對戰
第七十八章:颶、雨、君,你真使人怨恨。
第七十九章:傷、亡
第八十章:冥靈魔尊
第八十一章:來龍去脈
第八十二章:時間?!停止吧!
第八十三章:回歸本體。
第八十四章:破罩出關
第八十五章:壓倒性的絕對武力!
第八十六章:挺身硬戰,挺身應戰。
第八十七章:血卜字帖
第八十八章:雙關預言。(黃泉,皇權。)(王者,亡者。)
第八十九章:無情折劍、凋零飄葉
第九十章:誰的江山?誰的拼圖?
颶雨狂風II

颶雨狂風
作 者
狂風君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6.1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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颶雨狂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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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來龍去脈
第八十一章:來龍去脈


「你其實不是你自己,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你這個人,你只是一具化體,一個冥靈尊化出來的造體。」
弒剎殺振振言詞,恰似化為手中一挺長劍揮颯颯,直直刺在冥暗的心窩深處,讓他不解,讓他疑問,讓他生氣,讓他難受……反觀冥靈尊神色依然自若,彷彿對於弒剎殺所言並無太多在意,而瀟弄雨等人更是好奇不解,怎麼自己的主子是別人的化身,而自己卻是渾然不知?
冥暗道:「你有何證明說我是我父親的造體?」話語說到最後,聲音已經變得非常低沉,在場所有人都屏息以待這一團接著又一團的疑問,究竟還有什麼不可告知的武林秘辛?
弒剎殺道:「那我問問你,你有娘親嗎?你可有你十歲之前的記憶?你除了一位冥靈尊的父親之外,你可有看過你娘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學習過任何魔族文字,鬼族典學,邪族史籍,暗族圖譜,妖族碑帖,彷彿自己與生俱來就會這樣的思考,一切都好像是理所當然似的天縱奇才,是不是?」
弒剎殺故意最後「是不是」的說話速度刻意放慢,配著他眼神緩緩對準了冥暗的雙眼,從眼神施加出強大的壓力直撲冥暗,冥暗正欲呼口罵出,就在這一個當下,自己剎時想到:「照啊?!自我幼小開始,我張開雙眼的時候就會說話,我在魔堂殿當中,就已經會書文寫字,精通各族史學,什麼時候……會這樣子的?是什麼時候?」
末幻滅道:「大哥,你說這有可能嗎?二哥自幼跟我們一起長大,我們可都是一起過來的兒時玩伴,他怎麼有可能會是二伯父所化出來的造體?」
弒剎殺道:「你與他認識的時候,那一年你幾歲?」
末幻滅道:「是你先介紹給我認識的……那一年我十二歲,啊,這就對了,除了我跟你之外,我們認識二哥都是在十多歲的時候開始。」
弒剎殺道:「魔、邪、鬼、暗、妖、五大族群當中,唯一只有一個族群是不用透過母體孕育,即可從自身化出血肉延續下一代,而衍化出生的骨肉,都會繼承著上一代的臉貌,縱使有所差別,但是也不會相去太多。」弒剎殺這句話說得在場中人心中都有一種原來如此的念頭出現,一開始當冥靈尊褪下襲面罩紗的時候,現場除了蘭欣之外,沒有人無不對其感到訝異,因為這兩個人長得實在是太相像了,說是父子又說不過去,但是話又說回頭來看,這世界上哪一對父子,有父親的樣貌會比兒子還要年輕,而且兩人除了眼神的不同,就連臉蛋也是一模一樣!
現在聽到弒剎殺說出其魔群五族當中的特性,眾人不禁都把眼神投向了冥靈尊跟冥暗,仔細對看,其中狂風君暗自想到:「適才冥暗的術法與之當年血魁魔尊底下一位名為冥嶽魁的人所用無異,可以練成這種術法的魔人非常稀少,難道他真是妖族人?莫非這冥嶽魁也是這冥靈尊的化身?」

當年魔神與武魁相戰於翔鳳巒之後,魔神先逝繼後武魁羽化,傳說在這一位魔祖宗魔神死亡之前,曾於闇雲魂崖大喊數聲:「唯我魔族,生生不息。魔邪魔威,永盛千秋。」語末隨之運起最後一絲功力在闇雲魂崖自爆。
根據魔陞寶典記載,魔神的身體爆炸四散之後,他的四肢百骸都化為無數的黑點,其中有幾個比較大的黑點緩緩自我成長,當黑點吸收了大量的天地靈氣跟自身不斷地演變,終於進化成人形模樣。
後來隨著時間的消去而觀察,這些黑點形成的人形,雖然都是從魔神的肉體演化而成,但是也未必各個人型模樣都有一樣的天資,或是一樣的體魄武力。
其中被區別了五種,魔群五族當中,最為驍勇善戰,殘忍好殺是魔族。懂得思慮計謀,運籌帷幄是邪族。脾性譎詭叵測,飄忽不定為鬼族。身處陰暗不明,不見天日為暗族,最後一個是變術難料,幻化多端的是妖族。
隨著近年以來的人魔交戰,許多族群不斷地互相婚配繁衍,但是這數百年來,唯一只有一個種族不用經過母體受精血就可以自行生育下一代,不過這個種族最後被傳聞說絕跡了。

狂風君聽完之後,心中仔細想去:「原來魔群的種族特性還有這麼大的學問,若不是弒剎殺在此說明,尚且還以為魔人只有一種人形族群。」然而聽完弒剎殺這一番解釋而點頭的人,可也不祇狂風君而已,一旁一概眾人也是諾諾點頭不已。
弒剎殺道:「而且從以前到現在的記載,這種種族的魔人,自身武功修為往往難以並進,不過所學術法卻堪稱是魔界一等一的素質。你為何苦苦執著在於要籠絡我父親,最後談判不成就殺我父親了事,何以三伯父逃過一劫?那就是因為……魔群五族各有相剋,其中唯一可以殺你邪族的族群,就是我們暗族的血統,因為你們妖族所施展出的法術,都將會在暗族的無所遁透眼看得一清二楚。」
眾人都聽到這邊,冥靈尊只是輕輕微哼了一下,隨著向著後邊打過手勢,說道:「我兒冥暗過來。」冥暗應了聲是,即刻走去冥靈尊座下,單膝跪地,態度極為恭敬,聽得冥靈尊道:「你對這樣子的事情有何看法?」
「無稽之談。」
說著這句話的當下,冥暗不禁也問了問自己:「我這句話是不是真話?」撇了撇眼神看見在龍座上的父親,看似冷漠又無情的眼神,其深處帶著溫煦的感觸看著冥暗,使得他心中所有疑慮登時消除得一乾二淨,宛如雪冬之時曝曬於陽光之下,令他心中有一種愧疚想法:「父親對我如此器重,我又怎可以亂臆度他心中的想法?對!沒錯,我應該相信我的父親,相信這一切的一切,千萬不可以中了敵人陷阱。」
冥靈尊左手輕放在冥暗頭上,問道:「回答我,何謂雄心?」
冥暗回道:「雄心的一半是耐心。」
冥靈尊道:「那耐心又該如何培養之?」
冥暗道:「需以靜心而調,寧心而定,思慮在三,反復在三,當以成耐心。」
冥靈尊道:「養心期間若有差錯,則當為何?」
冥暗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不免意外偶有差錯,該時遇橫逆而來則不怒,遭變故之起需不驚,當非常之謗且不回,陷爭端捲入而不失。須當以第一時間要求自身冷靜,保持著十二萬分的精神跟注意,小心翼翼地進行所有事務,而當事後完善之際,在捫心自問其中過程是否有不沉穩的表現,或是操之過急的心態,如無一切犯禁,則可稱為耐心。」
眾人聽完冥暗口中這心得之後,其中陸仲遠等人也都不禁點點頭,尤其林峰心中更是掃過:「這人不愧是心腹之患,這些看似輕鬆平常的心得,絕非是一時三刻之間可以養成。」
冥靈尊聽完冥暗所說耐心之語,點頭笑道:「如今,弒剎殺說你是本座身上所幻化出來的一具造體,你當何感想?給本座說說。」
冥暗道:「當非常之謗不回,孩兒的回答依舊一樣,永遠都是無稽之談。」
這時候冥靈尊從龍座上站起,一頭湊近冥暗臉前,說道:「倘若是真的呢?」
冥暗大聲呼道:「不可能!總之就是不可能。」說完這句話之後,驀地站起身子,對著弒剎殺道:「弒剎殺,你還有怎樣的說詞,一口氣講完吧!」
就在這個當下,突聞瀟弄雨大喊:「主子,快趴下!」
說時遲,這時快!
冥暗的左胸膛處被貫穿出一隻血淋淋的手,普天之下究竟有誰可以讓冥暗受到這麼大的傷口?冥暗看著這從他背後貫穿出來的手,心中想著這人與自己的距離,尋思:「這人距離我身後居然不到一尺,我居然沒有發覺,究竟是誰有這一份能力可以讓我大意?」此時冥暗受傷畫面,使得蘭欣左手做戟樣,遠遠地指著冥靈尊,道:「生死判官,你為何要如此?公公,你快制止他呀!」
冥靈尊回聲笑道:「我可沒這福氣當你的公公,判官,把心臟揪出來!這可是你的看家本領呀,哈哈哈。」
伴著冥靈尊的笑聲當中,隨著被拉扯心臟而轉過身的眼神,冥暗無法置信地看著自己最尊重的父親,坐在金龍座上大聲地笑著,一旁的生死判官雙手捧著猶自在跳動的心臟,單膝下跪呈現給予冥靈尊,這畫面令冥暗難受難過,而在場之人無一沒有被這奇異的景象所詫異的!
渾身上下開始不斷地抽慉,冥暗右手點過身上穴道,心中一直不斷想著為什麼,充滿著疑問的眼神看著冥靈尊,只看見冥靈尊詭異的笑容高高地托著自己的心臟,冥暗顫抖問道:「爹……爹,為什麼?」在場除了只剩下冥暗的大聲呼喊,竟是毫無一人站出,瀟弄雨正欲站出,然則背後旁的完顏赤火拉著身體,搖頭示意別去,而一旁的楓凋零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該阻止還是該支援,冥靈尊一臉不可思議的樣貌,大聲笑道:「哈哈哈,本座不是你的父親,你也不是本座的兒子,你兄長弒剎殺說得對,你根本不是我的兒子,你只是本座的一枚棋子。一個本座比較有用的棋子而已!我也從來沒有兒子,你一直都是我的造體,我當初假造你而出的時候,就有算到這一天,你一定會為了我而不惜一切而走上極端,一步步地走上這今天的一切!你果然做得不錯,哈哈哈。」說罷之後,左手衣袖擺盪射出幾道氣勁,如鋼釘似的釘住了冥暗身上心窩四大要穴,整個不斷從傷口處洩出的血液剎止,踉蹌的腳步,頹倒癱下的身軀。
『你不是我的將領,你只是我的一枚棋子!』
這樣子的話化作一把把無情的利刃,深深地往冥暗的心窩插下去,不僅痛心疾首,還令他有一種被剝裂身軀的痛苦,剎時之間,整個腦袋跳著許多幼兒回憶,一幕幕地如絢爛的煙花綻放在他腦內,也如同一句句疑問的問話,充斥著冥暗的心窩。
「原來……我不是你唯一將領,我也只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那我……那我的身分存在究竟是為了什麼?那我的存在又是什麼樣的存在?」要可以完整地說出這句話,冥暗可以說是用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
冥靈尊道:「別著急,容我慢慢說明,你的出現可不亞於這一場棋局的變化。」言下之意,對冥暗身體的受傷程度完全不在意,而他只是一直端倪著手上的心臟,時而發笑,時而顫抖,彷彿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手中托著的心臟。一旁的蘭欣看著躺在地上的冥暗,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冥靈尊,好幾次都想走去冥暗身邊,但是一看到生死判官跟策謀二人隨侍在旁,正欲踏出的腳步就止住了。


「根據我所知道的,要製作一具假體或是造體,必須要擁有與自己逆向屬性的功體,依照適才冥暗的功體來看,跟弒剎殺的解釋,我大膽地斷定你冥靈尊的功體應該就是屬於……」尚未等到狂風君說完以下,聽得冥靈尊補道:「沒錯,本座就是陰魘體。」
陰魘體?
現下在場之人都對於武功都有一定的相當瞭解,聽到冥靈尊所說的陰魘體,無不感到疑問,瀟弄雨心想:「當年完顏武教借給我的武體全脈,其中有詳細記載到許多種江湖武林上的功體紀錄,他所說的陰魘體究竟是怎麼樣的功體?還是那是魔人特有的功體?不對!嗯,在我進去藏雲水澗之前,冥暗曾經託策謀給我們三人觀看一本叫做「武筋魔功」的書籍,這本書記載的就比「武體全脈」還要詳細。不過……我怎麼也沒有印象有這個陰魘體功體的紀錄?難道………」
瀟弄雨心中起了一個難道,可是這難道下面的詞句也沒有在繼續想了下去……回頭看了一看楓凋零,大家都在屏息以待地聽著狂風君接下去的話題,看了一看自己的老師,也是一樣跟在場眾人同樣表情。
狂風君道:「在我得知的記憶當中,在武林道上曾經有出過一個人物,也是跟你一模一樣的功體。」
林峰問道:「阿哥,你說的那個人是誰?陰魘體又是什麼?」
狂風君道:「那個人處在遙遠的元法年。」當眾人聽到「元法年」這三個字的時候,其中段逸叡驚訝的表情說道:「元法年,這不是當年武魁敗魔神之後的武林元年嗎?」林峰也是,童心也是,就連眼盲的張形天也是一樣,蘭欣跟舞憐心都驚訝地呼了一聲不小的驚呼。

元法年。
當年武魁敗魔神於翔鳳巒之後,過後不久,魔神跟武魁相繼去世,後人承繼武魁精神,以武魁去世之後的隔月奠定了『元法』的年號。
本意為「開元初始、法統正裁、武林新年」的意思。後來不少武林人士開始依循著武魁當年創下『霸王撐天,各守一邊』的精神,鞏固著整個動盪不安的武林生涯,同時也流傳下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每當當屆的武林盟主得勝選出之後,都會在巨石書岩山留下他的招式,他的名字,留給後世之人作為紀念,同時也會依照他的名字命名一個年號,而讓當代之人存活在當代武林盟主保護的時間之內。而每個武林盟主似乎都確實承繼了武魁的精神,保護著中原神州不受魔神後代欺淩。
初始之際,魔人一直不斷地開始反撲,想替他們的生身之父報仇,或者轉個念頭這麼解釋,這些魔神散化出來的屍塊演變成一個個的魔人,在內心深處的某一塊區域,都仍有當年魔神被敗於武魁的怨念,而這些怨念隨著時間不斷地加強增長,最後都成為了正邪之間的對戰。
同時就在元法年之後不久的幾年,當時出現了一位魔人,遠比近年以來的血魁魔尊可謂不相上下,後來可也花了不少的時間才將他殲滅掉,而他當時的功體也造成一度的震撼,那就是藉由吞噬人心來打造自己最強的功體,每吞噬一顆人心,就可以擁有他人的武功跟根基,隨著不斷地吞噬來增強自己,後來人們又稱這種功體是屬於陰間十八層地獄的夢魘,一個不可以存在世間上可怕的存在。
當時的人們都對這個功體這麼稱呼著:「陰魘體。」

狂風君道:「當年箭翎槍跟箭雕痕兩人被摘出心臟,最後那魔人也隨之擁有這兩人的「千步射月之力」跟「百里中首之準」的功夫,如今我看到你這樣子對待冥暗的方式,讓我想起這個人,同時根據弒剎殺所說的………我不禁想問問,你是不是亂梟雄的直系子孫?還有……血魁魔尊是你什麼人?」
彷彿隨著血魁魔尊四字的出現,坐在座位上的冥靈尊身旁黑氣陡漲浮升,原本君臨天下的氣勢變成銳不可當的騰騰殺氣,以冥靈尊自身為中心點不斷向外散發出來,就在這一瞬間的氣勢變化,天空的雨點竟然隨氣勁逼出而停止,當下黑雲不在遊逸飄晃,就連空氣也變得令人有強烈的窒息感,其中幾位受傷在身的周不全等人,還因此退開了兩三步。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
笑聲漸漸由小聲低沉轉而大聲響亮,又從大聲慢慢地滑墜至小聲,終歸虛無之後,仍留下不停顫抖乾笑的身子,仔細聽去那笑聲,帶有氣怒、不甘、怨恨等等諸多負面情緒的感覺。
揚起左手恣意化圈,切割出一個黑暗的圓漩渦,冥靈尊把心臟丟進去那個空間,隨後說道:「已經是好久遠的記憶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不在跟他站在一起………血魁魔尊,我的兄弟……我冥靈尊的弟弟。」眼前坐在金龍座上的冥靈尊,竟然是當年被人稱為魔禍的兄弟,血魁魔尊的兄長?
除了在冥靈尊身旁的生死判官跟策謀之外,沒有人無不驚異這個令人驚顫的話題,這遠遠超出了冥暗是他造體的事情,也更勝不久之前,冥暗在比武臺上被人揭發事情的真偽,完完全全地比什麼事情都還要令人驚訝!
完顏赤火暗忖:「萬萬可想不到,當真是萬萬想不到呀!」
陸仲遠尋思:「怎麼可能呢?弟弟這麼驍勇善戰?而哥哥只能當馬前卒?」
冥靈尊看著底下的冥暗道:「你的心中一定在想著,你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吧?」
不斷地嘔著鮮血,一直不斷地抽慉身體,冥暗仍是很勉強地點了頭,冥靈尊道:「陰魘體是一個必須靠別人身體不斷增強的功體,但是……一旦吞噬了不屬於同族的功體,很有可能會改變掉自身的純血血統。不管在什麼時候,血統遠遠高過任何一樣因素。」說到這邊廂,冥靈尊雙眼遠眺他處,口中喃喃自語著「血統」二字,神情猶若沉醉又像驕傲!

「唯我魔族,名盛千秋。歲月鼎峰,王朝霸業。」
這是不是每一個逐鹿中原的人的心願?
雙手劃圈繚繞,驀地雙手闔十折換捏訣,變換結印的同時不斷地喃喃自語,冥靈尊念起一大串長長的咒語,本來是一小撮的黑點,慢慢地隨著咒語不斷變大,最後變成了一顆很大很大的黑色圓球,黑球裡面開始充斥著許許多多的畫面,每個畫面似乎都像在對話,彼此之間的交錯,互相來回的擦身。
「你們現在睜大眼睛仔細看清楚,這就是我跟血魁魔尊的過往,一個讓我說不出討厭的親切感,一個讓我恨不得殺死他的人!」


「呵呵,做得好,做得好,這樣子才算是我的好兒子。」
說出這句話的人,其臉上的烙痕跟冥暗臉上的烙痕幾乎一模一樣,在於不同的就是這人的眉心中央處,有著一個黑色的漩渦印記,那男人看著一位極為年幼的小孩,那小孩有著一頭與他人不同的頭髮,一頭血紅色極為鮮豔的頭髮,見他目光炯炯,雖然尚未長大的四肢身軀,但已經有著許多訓練而增強的肌肉。
看得那紅髮小孩雙拳揮舞,拳勢呼呼透著風聲,恣意地隨著動作而揮灑的汗水,輕呼喝聲搭配著連貫的出拳收掌,毫無馬虎姿態,面對著不停接湧而上的黑面人偶,那紅髮小孩目光炯炯沒有絲毫退卻,憑藉著自己所習的武功招式,一一地退散掉敵人,每當他擊倒一名敵人,或是踹開一名敵人之時,高坐在座位上的男人都會笑出聲音,笑聲當中帶著非常非常大的滿足。
就當畫面裡頭的眾人不斷地稱頌著那小孩,惟獨只有一個人哼出了聲音,這聲音帶著極為的不屑跟厭惡。
黑球當中的畫面開始不停地閃爍跳躍,一幕一幕的景象遞接著,漸漸地,那紅髮小孩逐年長大,幼弱的身體逐漸茁壯,同時也隨著那紅髮小孩不停的成長,坐在椅子的那名男子時常對著注視畫面的眾人,開始怒罵著,教訓著,冷眼看待,林峰心中細想去:「起初我以為這種畫面似乎在哪邊有看過似的,原來是在風君劍看過類同相似的畫面。」
在黑球所映射出來的畫面,都是以冥靈尊的眼睛而收入的記憶,眾人剛開始總是無法領悟過來,隨著慢慢地的記憶流逝過去,都漸漸地明白了過來。
那紅髮的小孩就是長大之前的血魁魔尊,遠高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就是冥靈尊的親生父親冥稜邪,而眾人從圓球記憶當中的畫面,得知道不少令人震撼的消息。
血魁魔尊並非是冥稜邪的親生孩子,而是在荒郊野外撿回來的魔族孩子,當時冥稜邪將他抱回的時候,眾人彷彿都可以感受到冥靈尊憤怒的雙眼,那怒火彷彿快要穿眼而出。雖然冥靈尊一直被冥稜邪訓話著,但是偶而也會得到冥稜邪的讚美,不過雙者互相比較之下,血魁魔尊得到的獎勵遠遠高出冥靈尊許多。
縱是如此,冥靈尊自身依然不停的苦練,不停的修練,自尚未雞鳴更曉的早晨至夜晚寒風的半夜,不曾一日懈怠過,從他不停的表現跟練功的態度,不難地可以看出冥靈尊渴望得到冥稜邪的稱讚。雖然一次又一次地挨罵,一次又一次地教訓,絲毫沒有撼動冥靈尊的心,而這一幕深深地打在狂風君的心中,一種莫名又親切的感覺油然而生,尋思道:「原來……你也跟我一樣……」
後來就在某一天,冥稜邪喚冥靈尊前來,就在冥靈尊打開大門之後,映入眼簾的是兩排人馬,各個手持不同的法器,有缽、有杖、有劍、有轉輪、有箍金,中間的銅鼎熊熊燃燒的火焰,似欲沖天的模樣讓眾人心中都覺得,待會接下來的事情一定不會那麼簡單。

「回答我,兒子。爹平生最愛說的那句話要怎麼說?」冥稜邪淡淡地問著單膝跪地的冥靈尊。
冥靈尊回道:「既然生不能放諸光芒於天下,那就要活得廢物利用。」
聽完這句話之後,冥邪稜放聲縱笑,嘹喨的笑聲充斥整個大殿環繞不已,隨著笑聲站起身子,走去冥靈尊的面前,放在冥靈尊的頭上。
這時候畫面緩緩往上擡起,隨著頭顱擡上而起的畫面映入,一個酷似冥靈尊臉形的男子,見他蓄著短鬚,濃眉大眼,相比現在冥靈尊又多了許多年紀,不過藉由畫面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絲毫不遜於冥靈尊適才出場姿態。
冥稜邪沉吟道:「說得很好,我的兒子。」
說完這句話之後,放在冥靈尊頭上的左手緊掐硬捏,散出強烈的黑氣,冥稜邪輸以全身氣勁通去冥靈尊體內,一時之間,散發出來的黑氣完全籠罩著冥靈尊的身軀,當時除了只剩下冥靈尊的大聲呼喊之外,其餘手持法器的眾魔,完全絲毫不動。接著在這個時候,畫面突然完全黑化掉,過後不久,微微開闔的雙目,看見冥稜邪雙手滿是鮮血,雙手像似把玩的態度摸著一根白色的物事。
不消一會兒,畫面又黑化去了。往後畫面全部都是斷斷續續的,時爾黑化,時爾清晰,有時候會看見某些人拿著白布包紗往自己身上來回,有時候會看見血魁魔尊前來看他,有時候會看見冥稜邪無情的眼神,即使聽得有他人的對話,也是隻言片語難以接續。

坐在椅子上的冥靈尊大聲說道:「你居然為了他,把我的骨頭挖出來給他當根基骨脈,害我終身無法習武,縱使身懷武藝也達不到應該有的七成功力,就為了一個在外頭撿回來的棄嬰!你總是說他會超過我,那是因為你一直給予他全力的資助,他要什麼,你就給他什麼,他缺什麼,你就補他什麼,而我呢?我呢?我呢?我是你的親生兒子呀!冥稜邪!」
冥稜邪將手化為利刃一般,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戳進了冥靈尊的體內,不顧冥靈尊的哀嚎哭泣聲,插在體內的手像似在摸索些什麼,直到冥稜邪輕笑了幾聲,彷彿已經找到了要找的東西,從體內拉開手之後,手上便多了一根骨頭。
隨後喚過在外等候的血魁魔尊,將從冥靈尊體內取出的骨頭,如法炮製的方式裝進在血魁魔尊的體內,而這樣子的換骨儀式也在眾多法器的祝賀之下完成。
自此之後,血魁魔尊的身軀不在有所困窘,舉凡所有冥稜邪給予的武功教導,或是他給予的武功典籍,原本以往有受限制的功體,都在接受了冥靈尊的骨頭之後,完全有了相當大幅度的改善。雖然冥靈尊事後一直不停地加強訓練自己的功體,勉勵自己修練不受功體限制的幻術,但是當時卻不知道,往後還有更慘的事情,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同時也在冥靈尊被拔骨之後,冥稜邪便再也沒有對他有所期待,本來在一日一次,一次兩個時辰的武功進度敦促,也悄悄地化為虛無。
就在換骨事件的第三年之後,冥稜邪不停地從冥靈尊身上取走血液、筋脈、骨髓、內功,所有一切可堪利用,可以給予血魁魔尊的一切,都被冥稜邪拿走地一乾二淨。一次又一次地看著自己自幼學習的一切,被自身的父親強迫自己淘筋汰血,拔骨換髓,而這全部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跟自己毫無血緣的弟弟。
最後就連繼承家權也並非是嫡長子的他,看著父親佩帶在身的統權御劍,跟那一本傳親不傳外的魔法無天秘笈,冥靈尊這才明白……自己在冥稜邪的心中根本不如血魁魔尊的一根指頭!

林峰道:「所以你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證明你比血魁魔尊強得多?」
冥靈尊道:「當時我被我父親取走骨頭之後,我就再也無法練上任何一套普通的武功,就連基本內力的修練都會讓我渾身痛苦不已,而我為了一直想要取得他對我的信任,我換走其他的方向進行自身鍛鍊,我一直不停地造爐煉丹吃藥、收集各方藥材,企圖補回自己以往失去的骨頭部分,失去的武功根基,同時也不停地修練著幻術,要以幻術造一隻根骨彌補自身,無奈都是石沉大海。爾後我根據魔靈大典的紀錄,當中有一篇名為栽胎易骨的記載,其中提到要如何補缺自己身體遺失的部分。我依照典籍上面的記載,依法按徑去製造自己的造體,同時我又屬於特殊的功體,而在我觀察了許多年之後,終於讓我知道在南川北海底下兩大海族的族民,各個都有與我迥然各異的軀體,所以我就去滅了這兩大海族,也為我自己做了一具新的造體。」
冥靈尊開始說起以往舊事,那是自血魁魔尊敗於百戰坡之後的事情,他之所以頻頻欲請出弒尊印跟末寒煞二人,就是因為自身功體限制有所不足,縱然他身懷所習的幻術是當時數一數二的魔界翹楚,但是血魁魔尊的敗亡跟崛起,讓他深刻體會到,即使自身武功如何高超,都仍遠遠不如團結的合作以及強大武力的保護,所以他在事後一直極力地邀請弒尊印跟末寒煞兩人參加他的神州計畫。
但是兩人除了推卻之外,再也沒有別的答案給予他,所以他決定了自己一個人實行這一切的計畫,有這麼一句話廣為流傳:「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
當時他翻閱著幽魂宮的典籍記載,其中所有種種典籍紀錄都是關於功體、武功、魔者、兵器,就在他心情惱怒快要萬念俱灰之時,剎時想起當年冥稜邪傳家傳之寶給血魁魔尊的時候,其中一本是魔法無天的武功秘笈,而一把武器便是那口統權御劍,除了這兩樣東西之外,還有一樣也在血魁魔尊死後,被他私底下偷偷取走,那就是幽魂宮三寶之一的魔靈大典。
魔靈大典跟魔法無天這本書籍的奧妙之處,在於前一任的主人尚未去世之前,除非是藉由主人翻閱給予他人瀏覽,否則這兩本典籍是無法藉由他人翻閱的,在當時血魁魔尊死於百戰坡之後,在這兩本書面上屬於血魁魔尊的烙印便隨之消散而去,冥靈尊當下這才省悟到:「既然那廝已經死去多時,想必父親當初會把這三樣東西給予他,必定是其中內有乾坤,我何不翻查其中究竟?」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果然就在魔靈大典的「靈繰魂」篇記載著一章「栽胎易骨」其中這一章節就有說明如何使用他人血肉之軀補強自己失去的肉體,光是前言的寥寥幾個文字記載,就讓冥靈尊興奮不已:「倒陰挫骨,顛陽洗血,取血生肉,化肉為體。」
一直以來冥靈尊總是遺憾著失落的根基骨,也一直針對這個節骨眼去做彌補,而這一十六個字眼讓他猛然省悟,與其苦苦計較失去的根基骨,與其憂心計較一身練來不易的武功,為何不棄舊身而重新練?
但是這一個舉動,很有可能會讓他的計畫受到很長一段時間的牽制,冥靈尊心中仔細掂量,盤算著自己以現下功體侵略神州,縱使真讓他佔有一地之處,自身功體的薄弱始終都是一大隱憂,一旁策謀也曾對他分析說過:「一間房子的根基若是早已腐朽不堪使用,即使重新建造外表,鞏固強化,壽命也不會有多長久。反倒不如拆掉重建。」
『看在庸人眼中的浪費無度,卻是智者眼中的破舊立新。』
這個念頭過後不久,武林便傳出南北兩大海族全部隕歿的消息,而至今一直都是武林不可考的秘辛之一。

冥靈尊道:「後來我就藉由這兩大海族的屍身,造了一具造體,跟我自己年幼之時一模一樣的功體,而我這二十多年以來,我也不斷地在強化自己原本的功體,但是始終無法突破被諸多限制的體質,所以我不斷地督促著你的武功進度,在同時觀察你對於所有武林局面的掌握。其實早在孕育你之前,我便以魔體雙分法將我自身的記憶跟血液灌輸在你的體內,所以你自醒來之際,你就擁有我給予你的假記憶,讓你以為是我親生兒子,讓你自以為是天縱英才,要不然你怎麼都不會察覺到……其實很多事情的方針跟計畫,你自己心中都有譜了嗎?彷彿在一瞬間……你似乎就有底定的計畫了,對吧?哈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冥暗,這時候才恍然大悟,氣喘噓噓地道:「原來……如此,難怪你一直……督促……我要練好……魔法無天這部武功,原來是你根本沒有辦法練。」
冥靈尊笑道:「這可不是嗎?因為我根本沒有辦法練,所以我才要你假扮我的身分在幽魂宮繼續處理事項,而我冥靈尊則在易水樓負責這多年以來的計畫,有道是明槍易閃,暗箭難防。再加上是那些武林人士自己前來購買殺手殺人,或是跟人有所私下結怨,他們自己要解決恩怨或是公開殺伐,這一切都跟我完全無關,這樣子慢慢地蠶食鯨吞的緩食弱耗之下,小石頭也難以堆聚成組隔,而且絕對不會有人發現這都是我精心的計畫所為。」
狂風君疑問道:「那你為什麼會被弒尊印發現冥暗不是你的兒子?」
冥靈尊道:「為了今天這一盤棋局,我可等待了快三十多年,我當初就有想過這麼一回事,若是我就這樣子隱匿幕後,我相信弒尊印一定會把我挖出來,屆時我還沒有開始部署計畫,他就會開始出來攪局。我其中計畫之一,本就有打算讓我的造體前去認識我結拜兄弟的兒子,讓他們誤以為我放棄原先計畫,對我放下心中的戒心,同時繼而讓我瞭解他們兩人的弱點所在,或是有什麼樣的把柄,將來好方便讓我運用,成為我手中的籌碼之一!也正如同我所料不差,冥暗真如與弒剎殺跟末幻滅結交成異姓兄弟,弒尊印會看在弒剎殺的面子上,暫時不戳破冥暗是我造體的身分,等到那老傢夥察覺到我計畫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同時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才得知原來當年老三跟飄雨塵結拜的事情是真。」
末幻滅驚慌道:「啊……那是……那可是我說漏嘴的?」一想到自身有話就說的直爽個性,居然會是讓冥靈尊控制全盤的主由,令得末幻滅心中好不緊張又難受,當下詢問而出的感覺,更是如刀鑽劍刺!
疏不料一聲笑聲!
「哈哈!」
冥靈尊哂笑道:「你尚時年幼,在那一日我讓冥暗跟你們兩人彼此認識,你也想跟你父親一樣,跟他們結為兄弟!在當時冥暗與我回話,說你在外還有一個結拜兄弟,我當時就在猜……這個人可能就是雨族飄雨塵的兒子。」
颶雨君!
狂風君一聽到冥靈尊說出颶雨君三字的時候,一股頭皮發麻感自尾脊椎處爬起,整個皮膚的細孔彷彿都隨著這三個字說出而一縮一放,狂風君心想:「莫非……莫非……我在想些什麼?我在想些什麼?為何這般緊張?是緊張嗎?」頃刻之間,連狂風君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是腦海深處告訴自己,這坐在龍座之上的男人待會要說出的話,一定大有文章!
冥靈尊沉思了一會兒,沉道:「當時剛好正逢血紅月事件,快要過了十多年了吧?就在我下令撲殺所有關於九陽之日出生的孩子,我在觀星儀當中的星相看見,在武林交界口上有一處紅點移動,當時我便派常墨衣前去觀看,並且給予我回報資訊,而常墨衣當時給予我的回應只是天象異變而已。若不是當時我自身功體有異樣發生,急忙於海族屍身的造體變化,無暇分心顧及此事,也不至於……哼!」聽得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後續也沒有續說些什麼,有些心中想去,恐怕這也是他心理戰的計畫之一,當下來回眼神示意眾人戒備。
陸仲遠急聲問道:「難道老師會成為颶雨君的師父,也是你其中之一的計畫?」這一個問話敲中了狂風君心中適才所想,林峰也因為這個問題,在他的心中同時打了一個突!童心看著颶雨君的手臂也抽動了一下,雖然極為微弱,但是她心中也明白,颶雨君雖然身受重傷,腦海深處仍有清晰意識,乍聽得常墨衣三字,不免讓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感覺!
冥靈尊笑道:「我記得你是常墨衣堂下四大弟子之首,天樞堂遠揚耀武的陸仲遠,對吧?」
一聽到有關於自己恩師的事情,其餘三個人同時站去陸仲遠身邊,凝神以待,冥靈尊一看到這等陣仗,只是微微一笑,略一擺了擺手,持續說道:「生死判官,替我說說眼前這四個人的事情。」
生死判官左手持拿典籍,右手掀開頁面之後抵著字說道:「天樞堂遠揚耀武,其四人為易水樓九大武教之一常墨衣座下學員,其中更以陸仲遠武功為眾弟子之首,曾在易水樓九大堂門學員私下傳聞,為最有可能接替常墨衣武教一職的學員。其修練武功………」
王揚先暗忖:「怎麼這人對我們的來歷都這麼一清二楚?啊,是了,早在這先前他可能是冥靈尊假扮樓主的暗樁之一,就算不是,依照他的實力要查出這些也絕非難事。」
陸仲遠心想:「想不到易水樓內居然有這樣子的人,一身武功被他人知道得一清二楚!這冥靈尊也真夠狠心,可以把自己辛苦建立的心血,用在一個計畫上做為避人耳目的棋子。」
冥靈尊道:「論才智,論能力,論武功,假以時日的訓練跟歷練,你絕對會是不亞於常墨衣的武教之一。若非颶雨君是常墨衣的徒弟,若非計畫當中有變,你極可能會是接替常墨衣的位置,你可知道?」
陸仲遠道:「在陸仲遠的心中,師尊永遠都是師尊,永遠不可能被別人接替。」
冥靈尊哂笑了幾聲之後,歇了一些許時間,方才說道:「就如你剛剛所推測的方向來看,常墨衣成為颶雨君的師父是不是我的計畫之一,我就大發慈悲給你這個問題的回答,答案是沒有的!」
聽到對方說出沒有兩字的時候,陸仲遠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就連狂風君跟林峰心中也是舒坦不少,一旁的童心也是亦然,但是又聽到冥靈尊說:「不過……若非是他在易水樓功績卓越,訓教不少學員成為一流殺手,若不是看在他這樣子的績效,本座早就將他貶去一般護衛。」
陸仲遠問道:「那我們老師跟赤髮鷲武教被策謀跟冥暗買走,會是巧合了嗎?」
冥靈尊這時候掩面笑道:「不!這一次就確實是我的拿手好戲了!」縱使整隻手掌掩蓋住臉,仍是無法將眼神遮掩住,那一雙邪惡又帶著算計的眼睛。
林峰回道:「所以讓常墨衣死在雨哥手上,也是你做的了?」
冥靈尊眼神往右一撇,淡道:「策謀,這件事情你最為清楚,你來說。」
這時候待在冥靈尊一旁的策謀,這才開口道:「當時我與主公的造體一起前往易水樓,其實在那當下我並不清楚易水樓就是主公的組織!在那個時候即將展開四大武林霸主戰,主公曾經交代過我們,不可以讓太多籌碼出現在檯面上,因此我跟主公的造體一同前去易水樓,購買了兩位武教作為暗樁,在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到這兩名武教居然會完全失敗!被人才將盡凋零的北武林區域所敗!」
周不全心中想過:「當時那時候我幫正好在處理幾位掌缽龍頭跟傳功長老的位承,若非如此,想必我也會在北武林霸主吃鱉。」適才周不全跟周孝坤兩人聯手同戰八眼神帥的時候,一旁陸仲遠跟弒剎殺的打鬥,以及東流濤等三人的表現,讓他心中吃驚不已,眼前陸仲遠的年紀遠比他小得多,但是他們四位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姿態跟推招演變,都是可圈可點,居然不遜於任何一派高手反應,假以時日過去,恐怕一身修為不亞於一派掌門或是當代宗師。心中更是想去,常墨衣的功夫縱然強不上哪邊去,但絕對也不會太差勁到哪邊去!
「沒有錯!我當時也沒有想到,如今的一切是我當時無法預料到的!」
這時候眾人略微回頭看了一下說話的方向,只見一名女子懷中躺著一名昏睡的男子,策謀道:「赤髮鷲,若非八眼神帥的回報,當日我與冥暗都以為你早已戰死,不過,這因為你沒有戰死才可以讓我跟冥暗同時想出這個計策……正確地說……是我給予冥暗一個咒印術的咒語,而讓冥暗跟主公互相魂神交流,才可以有這個計策出現!」
站立於一旁段逸叡低聲問道:「敢問大師,何謂魂神交流?那是什麼?」
不聞方丈道:「段師姪,想必你對於劍術之外的武學並不是很有研究,老衲來幫你解釋解釋。」段逸叡苦苦地笑了一笑,仔細聆聽著方丈大師的解釋。

冥暗一聽到這個消息,大力地從喉嚨咳出了不少鮮血,道:「策謀……策謀……你也……你也是我父親派來的?」
策謀對之冥暗的方向彎躬曲腰,恭敬施了一個禮之後,方才回道:「不錯,少主,這也是策謀最後一次叫你少主,在當時你因為兩位殺手失敗之後,在那當下前去易水樓興師問罪,你就已經收到了主公傳達給予你的訊息,而這個訊息是你自己本身也不會有所察覺的,其實你自己不妨思考一下,你是不是在確定白簾喪娘給予你的回應之後,原本盛怒之下要殺人的你卻因此打道回府了嗎?」
冥暗聽到這邊的時候,這才驚覺到策謀所說完全無誤,爾後便如他自己認為所想的一般,他在當下便擬定計畫,讓策謀前去易水樓購買常墨衣麾下的子弟,假借名義讓他們糾纏颶雨君,意圖讓颶雨君無法前來武林盟主大會,就算可以參加,也可以用『不敬弒師』的名義將颶雨君名聲弄臭,或是屆時可以在大庭廣眾面前,公然指出颶雨君的師父出身之處極為不乾淨,來達到抹臭他的名聲攻勢。
至於自己前去滅掉易水樓也是要為了堆聚自己需要的名聲,來鞏固自己創立的武林和平會,這樣一來的計策堆疊之下,不管是私底下的暗潮洶湧或是檯面上的恩怨公私,都可以一舉數得,一勞永逸!
聽完了策謀跟冥暗的對話,東流濤四人這才明白,打從回去易水樓尋找證據的童心,或是自己四人前去藏雲水澗探查真相的他們,就沒有一個人是躲過冥靈尊的計畫,就連死去的老師,在易水樓一一陣亡的同修跟武教,這些人的性命都被冥靈尊拿來當計畫的跳板,成功的墊腳石,經聽如此計畫的經過,四個人心中此時都掃過一個念頭:「眼前這個人的城府可不是普通的深。」
冥暗喃喃自語地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你的計策嗎?父親?」冥靈尊似看非看的眼神,開始在自己的眼窩變得模糊不清,有生以來,冥暗第一次覺得自己累了,累得直想睡去,但是又深怕自己睡去之後,卻又變得不再是自己。
冥靈尊道:「至於冥暗的身分會被弒尊印看穿,恐怕是我太過操之過急了一些,我當時一直想藉由冥暗的身分去攏絡末幻滅跟弒剎殺,更進一步地讓這兩人的兒子成為我計畫的一部分,到那個時候,就算他們兩個堅決不出兵,恐怕也無法說不!」
弒剎殺道:「我父親曾經跟我提過,冥暗並非是你親生,我初始尚且不懂,而我父親又說你這是為何,為什麼要這樣子汲汲營營權力,甚至還替自己做了一個身體,是怕自己年弱老衰,無法接續下去了?或是要鞏出一個未來的接替者來接替自己的野心?還是當真一意孤行要走這一步險棋?當時我年紀還小,不懂得父親一直喃喃自語所說為何,但是父親耳提面命地跟我告誡過,若朝一日,你狼子野心盡現之時,便是冥暗毀身之際!爾後不久,果不其然,就在我滿魔齡足歲的時候,我的無所遁透眼開眼之後,我就明白當時父親所說為何,而我為何遲遲不說,到底是因為同是兄弟一場,我不希望冥暗這個身分被你這個人當作傀儡一樣操縱,但是我也想不到就在那一天之後,我就被你們兩人的計畫送入黑牢。」
冥靈尊道:「一個完美的計畫之所以完美,在於它不管發生何種變化,達到最後都可以順如己意。即使你不為我或是造體所擒,本座仍有辦法讓你不得不服勢而為!」
末幻滅道:「二伯父!」

原本看似混雜繁亂的一切來由,如今聽得弒剎殺一一剖析的解釋,冥靈尊也從中指點說明,又加上生死判官跟策謀的對話,這才把二十多年以來的大謎團解開來,想不到所有的一切,看似毫無關聯,實則暗底下早已經被冥靈尊穿針補縫,透筘引線,把整個人事物都連了起來,眾人看著冥靈尊對自己掃過的眼神,那一種似看非看的態度,那一抹陰陰的淺淺微笑,不禁讓在場所有人都起了一陣疙瘩。
舞憐心覺得自己雖然不在戰鬥範圍當中,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自己變得很像被人操縱的懸絲傀儡,即使是按照自己選擇的意識去做出行為,彷彿就連基本的呼吸都要得到對方的同意,才可以獲得下一步動作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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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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