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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壓倒性的絕對武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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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壓倒性的絕對武力!
來人一身上下渾是內力競騰,氣充盈飽,在背後的長髮都被週遭的內力激得飄冉浮昇,那人臉長得五官端正,雙眉似雲龍飄逸,雲眉中央還有一點黑氣旋繞不已,兩片薄脂嘴唇閉闔,精眸內斂有神,可以說是俊貌倜儻,觀其雙手負後信步而走的姿態,一投足,一舉手,昂首闊步的身形之間傳遞而出的氣勢,真可謂驚天動地四字貼切形容。
見其主子吞心功成,生死判官內勁反吸於體內,雙掌交疊,隨即一分化二擊出一道無邊宏大的氣流,林峰詫異對方與他搏鬥這麼久,其中功力依然不遜初始接戰,而自己光是抵擋對方對招早已經是耗費不少心思,心中尋思:「我與他來回兩場快決,其中百光蜃影劍跟千飛影殘劍這兩套劍法,完全被他破得乾淨俐落,若非早前與兄長學習狂風劍法跟剽風劍法,恐怕我即使身負龍元金丹之力,也是徒勞無功。」當下尺劍落滑移點八方擊出,擊勁連點貫成一道不小的劍氣,隨後長劍起上落下,將暫時抵擋的氣勁完全劈斬開,而對方的身影也離開了自己的視線之內,想必是對方借力使力不在對他戀戰。
不管如何,他總是撐了過來,沒有讓任何人欺近風雨雙君二人身邊,但是他的傷勢也比之前更為多了許多,其實他不僅雙手一直顫抖,就連雙腿也一直在晃抖,不知為何地,跟他對打多時的生死判官一直給予他心中很大的恐懼感,隱隱約約當中感覺到,生死判官恐怕不是這麼簡單而已,若真要說出個為什麼……林峰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也不知道,只明白對方不會那麼簡單。
「為什麼這樣子的人,會肯甘願追隨冥靈尊呢?」
林峰思忖的當下,也不斷地修復自身氣息運氣,只感體內體外多處火辣刺痛,他先是中了策謀暗下的毒物,後又連續接戰對方陣營不少好手,一連串的體力消耗,一連番的輪打攻擊,更令他忌憚的是對手的迎刃有餘,還有對方對自己劍術破綻的如數家珍。
就在回氣凝勁的時間,好幾次都快要倒下的意念,但是一思起颶雨君面對冥暗跟明浩瀚二人聯手的攻擊,又想起狂風君勇於挑戰血燎魔氣幻化的血魁魔尊,兩位兄長不畏的英姿,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使得他硬是咬緊牙關,死撐著雙腿不能倒下。
「生死判官參見主子,恭賀主子多年運籌成功,如今吞心功成,日後萬載千秋不世霸業,他日可待!」雙掌洪勁退卻林峰的追擊,只見得他借力使力點出對峙之地,神情倜儻,姿態瀟灑,飄忽的身影如柳絮飛舞斜曳,也如枯楓輕颺盪落在來人的眼前,隨即跪地拱手,一切的動作姿勢極為流暢,令人有著說不出的好看,若非親眼目睹當下,恐怕說了出來也無法讓人相信,竟然有人功力可以如此深厚。
一雙冷眼左飄右看,頸扭脊轉弄出幾下喀喀聲響,見那來人垂下的雙手微微舉起橫擺,如松枝入雲樣貌,隨即幾下聲音颯颯,也沒有見他雙手有任何動作,只聽見一連串的氣勁破空聲,從他的手掌連續出勁,遠在他處的瀟弄雨跟陸仲遠等人,都被這幾下莫名氣勁逼開對戰局面,而以寡對雙的楓凋零趁此亂紛紛的空檔,雙手往鬼筋琴弦猛振張拉,配合突如其來又像雨點連落曳飄萍的氣勁,射出三四道弦音氣勁,將弒剎殺跟末幻滅逼退幾步,正欲跳去旁處將劍無情帶走,孰料後旁一位神情候君多時樣貌的男子,二話不多地舉刀揮晃斜劈而出,楓凋零被對方來得極為迅速的這一刀,差點嚇得魂不附體,一個防衛性的直接反應,連忙雙手捧上琴座向前推出,強大的刀勁與琴座互相撞敲,兩人身形皆被衝擊力撞彈開好幾步,反看刀身跟琴座兩者竟然完全無事,就連絲毫的損傷都沒有,若是尋常一般琴座,恐怕早已經是不成像樣的斷截片段。
楓凋零隱忍口中欲嘔的鮮血,暗忖:「險在這鬼筋琴座是收集了百鬼的血骨筋皮結合而成,若不是如此,對方這一刀就可以重創於我!」
江宗生看著雙手早已破開多次的虎口,再度的撞擊,再一次地流血,對手遭他剛剛那一刀迅如雷閃的攻擊,竟然置若罔聞的沒事,尋思:「凜殤逝跟他一樣都會操琴之技,然他手上那一座琴座不是名器二字可品而已,恐怕又跟冥暗有關。」
兩人刀身與琴座撞開之後,才不消一會兒的時間,數道氣勁又發來,楓凋零一手攬抱過仍在養息的劍無情,隨即點踏數步步伐跳開當場,而對準段逸叡本欲出手的手勢,則是被疾速衝來的末幻滅橫刀對立,一時三刻之間,顧及的地方跟考慮的事情太多,再加上身體內傷又隱而欲發,也只好對段逸叡的下殺手作罷!
瀟弄雨跟完顏赤火彼此打過眼神,陸仲遠也將這一幕看在眼內,一處有人喊:「好!」另一處也有人同時說道:「好!」
好完之後又來一聲好!
一身雪白跟一身湛紅,兩人雙掌互相連結,身影不斷交錯迴旋,兩者迴旋所夾帶的氣勁勁射四方猛烈非常,而另外一邊四人各自以左手對右手,右掌連左掌,團團圍成一個大圓圈。兩方面團聚的氣勁都十分強大,雖說都是臨時而起的互相結合凝勁發力,但是兩方人的反應都不是普通的快!簡直可以說是一氣呵成的完美!
雙重俠客行合流並勁同進的氣勁,一黑一白的迥然顏色,在擊出的當下互相融合成黑白色的巨大凝勁,那凝勁隱隱約約地瞧去,似乎透著一個俠字,而俠字之後又彷彿隔著一個魔字。本欲殺魔止邪的俠客行,這時候卻去俠換魔,而威力更比原本的俠客行還要更強,遠在一邊的狂風君看著眼前這一擊俠客行,心中感觸萬千:「獨孤……白兄,想必你也會對此感到氣憤吧?」
童心看著那一團凝勁的俠客行氣勁,尋思道:「想不到那無形陽體的藥丸這麼強悍,居然可以讓人的功力瞬間提漲這麼多,究竟又是耗煞了多少東西成就?」
而半掀開闔雙眼的颶雨君,則是忡心擔憂著遠揚耀武四人的安危,自從他知道冥暗跟冥靈尊兩人各以陰謀詭計,替瀟弄雨弄得一身上乘武功,當年百人論武的案件,雖說當時他也曾經思考過這事件的前因後果,也深深相信這絕對並非是一人之功,如今看見瀟弄雨跟完顏赤火二人身上所負之俠客行,再加上天樞山上的南北死傷,令他心中對這事件的真假程度,越發相信自己的懷疑!
就在眾人同下思考,些人反擊對抗的當下,遠揚耀武四人通氣連勁,合流雙併,聽得陸仲遠大喊一聲,一團球形的氣勁往反方向前去,正好跟完顏二人的氣勁撞得互相衝散,兩方人都是一時之間合勁而成,所以當這兩團氣勁相拼的那一刻起,較勁的就是兩方人彼此的內力或是團聚力!
就在崩剎幾下聲響,一道氣勁被另外一道氣勁強力撞開,四將合勁的氣勁明顯地輸給二人聯手的俠客行,而對手未消的烈焰餘燼持續朝著他們而來,當傲武威跟陸仲遠二人雙手提勁,正欲跨出步伐截擋對方的勁道之際,一道白色的身影閃入氣勁跟他們二人之間的隔閡,陸仲遠眼神瞥見對方一雙紅通通的眼睛,獠牙突暴,張嘴呵氣的模樣,就像一隻叢林的野獸在狩獵的模樣。那白衣人剛好就卡在他們與氣勁之間,白衣人兩手如鷹爪制住獵物似的,扣住眼前的黑白氣勁,雙手必剝聲如拆筋破骨,如分物裂體,硬生生地將那一記氣勁完全撕開,其手勢力道霸悍少見,令人動容不已。看著弒剎殺如廝模樣的陸仲遠,心中想著:「原來那時候跟他對打的當下,還不是他真正的實力,想不到他被關在黑牢多年,功力還這麼霸道!」
這時候被逼開對戰的眾人,紛紛各自往陣線彼此靠攏,原本贏面甚大的中原正道,在這幾場交替不到一個時辰的爭戰當中,前後損失了不少人,待得策謀操線拉過冥暗的屍身,對著那來人單膝下跪之後,眾人齊聚的模樣,真比之前呼後擁跟起居八座,那來人道:「哈哈哈,本座等這一天等得太久太久了,實在是太久太久了。」這時笑聲轟隆震人耳,令人感覺有一種弄得山崩地搖風雲變,日月黯淡全無光的強勢!
不聞方丈站在眾人中間,聽得對方笑聲轟轟,似火藥雷炮震盪,如銅鑼敲鐸回音,看去颶雨君跟狂風君兩人臉面,黃豆大的汗水隨著對方的笑聲,不斷被逼出體內,恣意任它掛滑滴落在身上或在衣服上,而又觀看其他人臉面,也是受到對方這笑聲影響甚大,當下隨即走出幾步,寬袍錙衣的黃紅袈裟隨著來聲飄揚,左手一扣一扣拈著佛珠,輕闔半開的雙眼,隨口唸誦的梵音,右手掐指如佛尊拈花姿態,但聽得不聞方丈梵音唸誦之後的眾人,宛如曝曬在寒日烈陽之下的溫暖。一時之間,兩邊人馬的中央激起氣罩反應,擦擦拉拉的聲響充斥在中央處,些許鵝蛋大的石頭都因此被撞擊或被氣削成粉末灰灰。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不聞方丈道:「阿密陀佛,施主如今拾得當年功體,老衲不禁再問,施主是否真要權頃天下,一統江山,方可罷手這血腥之途?」
那來人猙獰道:「方丈大師,至今如此,你仍是要勸我回頭是岸嗎?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事情都已然到此地步了,本座是絕對不會撤手的!」
不聞方丈淡道:「其實施主眼前所見的一切,均是肉眼塵俗,凡胎枷鎖,佛尊當年釋經解言諸多,不也是為了讓眾人去苦就樂嗎?縱然你內力宏大高深,縱使你修煉無上邊界力,待得百年過後,靈魂脫體心歸去,此身臭皮囊又將是如何?一切做如枯骨墓塚,又如何?又何苦?又怎樣?」
那來人雙眼翹首橫看道:「傾國江山,為我所有,霸業雄圖,天下統有!當年我父親冥稜邪要他做到的,他沒有一樣做到的,我偏偏就是做到給他們看,讓他們知道我冥靈尊才是武林至尊!而不是那個外來撿回的野種,不是他,不是他!是我!是我,冥靈尊!」
不聞方丈回道:「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世間萬般妙法諸相,諸多百態情感橫生,其實都只不過是梵天的一場夢,說穿了也只是世俗間的一口氣,施主又何以故?況且血魁魔尊都已經逝世多年,施主又為何一定要贏過他呢?在江湖上的口子不也這麼說過,笑到了最後才算是贏家!現下施主比之血魁魔尊更為雄傲四面,氣煞八方,可謂之不亞於血魁魔尊成就了,如今又何以執著這一切虛無?」
聽完不聞方丈的話,那來人更是猖狂一笑,笑聲結束之後,只見他嘴角勒勾邪氣,一副大局若定的態度哂笑道:「沒錯,因為我尚未掌握到真正的王權,尚未做到主宰天下生死的君王,屆時就再也不是虛無!」說罷之後,笑聲宏亮傳達天際,勁道四射他方各處,險得不聞方丈口唸梵音,又以自身內力抗壓抵禦。
不聞方丈續道:「阿密陀佛,自從施主譎詭計謀開始之初,江湖爭端不斷,武林風波難止,老衲仍是希望施主放下手中屠刀,拋名利權勢,棄貪嗔癡毒。」好話說盡,雖是已然如斯局面,不聞方丈仍是抱持著大慈悲心意圖說服魔人放下屠刀,彼岸回頭,雖然機會渺茫,而對方也是未達目的死不罷休,方丈仍是殷切盼望對方朝夕頓悟,然而對方一拍金龍座隨之回應:「佛曾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倘若天真有眼,何以當年血魁魔尊禍亂武林之際,你們那些木造塑泥之神佛有做出任何動作?倘若蒼天真有靈,何以又會有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之談?所以這世界上,並沒有神,也沒有佛,更沒有所謂的正義,只有強權,只有殺生。弱肉強食,這才是真正的生存道理!所以我冥靈尊今天要說:「拿起屠刀,殺生成佛」。」
拿起屠刀,殺生成佛!
不聞方丈仰天一看,烏雲密佈的籠罩,只餘些微熹芒透照在雲朵之間的細縫,那光芒彷彿隨時都會消逝,嘆了一口氣,說道:「阿密陀佛,我佛慈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冥施主,請接招。」不聞方丈雙手合掌,從雙掌中央迸出一道巨型卍字佛印,直對冥靈尊的方向而去。
「來得好!多年以前,我就很想一拼這少林寺方丈五字的能耐,我就看看以我今天的功力,是不是有足夠的力量可以一掃天下塵埃!」說完之後,冥靈尊眼神看過生死判官,來上一略手勢示意眼前跪地麾屬退開一邊,生死判官見他眼神意識傳遞,目送他雙掌一前一後堆疊的身影前去,隨即對著瀟弄雨等人道:「眾人不得插手,退下!」
兩人正欲交戰之際,林峰飽提內元輕功踏去疾步,將周不全跟周孝坤二人抱回,頃刻之間來回的速度與之劍無情身形不惶多讓,但是這一個提氣走脈的輕功行徑,也令他體內內傷復發,他強忍欲嘔的鮮血,仔細觀看二人身上傷口,自他們兩人偷襲冥靈尊未果之後,所有人身子都前後被釘在原地,這時候林峰探手往周孝坤身體觀視,甫一伸手碰觸對方身體,大吃一驚的他驚聲一呼!
原來周孝坤身體冰冷多時,探去腹部跟心窩處,雖然尚還有些微餘溫,但是觀其鼻口早已沒有呼吸,而周不全兩手胳臂骨頭完全盡斷吋裂,至少也算是不幸當中的大幸。
陸仲遠聞聲走來:「兩位周先生都是怎麼了?啊,周孝坤死了?那周不全呢?」
林峰將周孝坤的屍體放置一旁,伸手將周孝坤的雙眼蓋去,道:「孝坤兄,不久多時,你遭受妖魔欺瞞而一時走錯與我們的紛爭,如今你已經衛道而死,夠了,夠了,你可以安息了,剩下的一切就交給我們吧!」
傲武威人高力大,將受傷昏迷的段逸叡跟周不全,放置凌雲天跟楊華二人身旁,並請白真業仔細照看著。白真業自從替蘭欣調息因為暈倒而紊亂的氣息,耗費心力甚多,使得原本想要助陣的心思都被照顧他人拖了下來,眼下看著周不全跟段逸叡二人身上的傷勢各有不同,雖說都有點上止血穴道,但是穴道若被抵制太久,恐會造成氣血不順,更嚴重的都還會釀成癱瘓,不待得傲武威將二人放置之前,她撕下自身衣衫數條長緞,替段逸叡跟周不全包紮傷口。
「你們快吞下這幾顆藥丸,把握時間修身調息。」一股老者聲音自背後傳出,林峰回頭一看,正是長鬚及胸的太禪真人,看他伸手托過幾枚藥丹,林峰正欲接下之際,突問道:「太禪前輩,我兩位兄長的傷勢,不知道您老人家是不是有什麼方法可以幫助?」
太禪真人將藥丸一一遞過林峰等人,一邊回答道:「你兩位兄長身上的傷勢,老道本身都有仔細看過了,颶雨君傷痕是被聖火刀砍傷,加上他自身功體是無形陽體,所以必須依靠功體為寒冰體或是陰冷體的人去制住傷勢擴大。而狂風君所中的奈何天藥性與之老道瞭解的又有所不同!」
江宗生問道:「有怎麼樣的不同之處?」隨口吞下太禪丟在他手上的藥丸,只感體內熱能提漲,身上有著說不出的熨燙舒服。隨著內傷被藥丸壓下之後,體內的龍圓魄珠開始發揮本身效果,不斷地修補癒合被傷害的傷口。
「嗯……這是?」
王揚先走去狂風君面前凝視觀看,發現在狂風君臉頰下顎以及眉山雙股之間,各有不同的黑點跟白點,來回變化或大或小,各有完全不同的流動,王揚先道:「這是流芳草、白菟蕬、黑薑棗……還有七夜夢迷不知返!」
東流濤道:「還有山塵蘭、風笑花這兩種藥性,想不到生死判官用藥如此奇特,恐怕不亞於總管蝕屍者的用毒能力。」
一聽到「七夜夢迷不知返」這名稱,便令在場不少人驚歎連連!顧名思義這藥性就是讓人碰觸之後,足足會讓人要睡上七天七夜,甚至還極有可能令人一直在神迷夢沉的夢境當中難以自拔。
如今狂風君身體多種藥性混搭亂配,聽在心中的林峰極為替兄長擔心,眼神看過東流濤跟王揚先二人,連忙問道:「還請兩位不吝指教,有什麼方法可以解救我兄長呢?」
兩人看去狂風君臉色氣形怪異變化多種,時爾昏睡,時爾眉心跟雙頰都有黑氣流旋,白氣亂竄,東流濤伸出二指探去他左腕命門處,只感其中對方內息有時宏大如濤,有時細若流水,每當內勁起伏宏大之際,其胸口呼吸又顯得極為急促,而反之情況同樣變化,當狂風君呼吸平緩順暢的時候,其功力如墜入深淵空谷,簡直可以說是毫無內息可言。
在場之人皆然不懂歧黃藥術,這時候童心忽道:「大家冷靜點,沒看見他們兩個人一直以自己的生命抵抗外來之力嗎?」
這時候走來穿著一身白衣女子,傲武威道:「白師妹,有勞你替颶雨君武教治療了。」
白真業道:「適才我聽太禪師父說過,颶雨君現在的傷勢必須讓功體屬於陰寒之人醫療,白真業自忖功力可能不如在場各位,但也想要替眾人略盡些微綿薄之力。」當白真業走進颶雨君身邊之際,聽得聲音傳道:「雨某身體累得白姑娘勞煩了,多謝。」
颶雨君的突然開口說話,無疑地讓整個氣氛走出陰霾,又同時加強了眾人心中的振奮,白真業拱了一拱手,與童心交換位置之後,一失去童心在其背後渡以真氣的颶雨君,整個破殘的傷口如石縫漏水,其中尤以背後被聖火刀砍開的傷口,源源不絕地流出大量鮮血,嚇得白真業急忙接手穩住傷勢。甫一觸碰之後,透過雙掌傳遞的熱度只感焚熱異常,全身上下以及內心都覺得躁鬱難耐,剎時她瞥見童心手掌上的皮膚都破皮許多,恐怕跟她情況不惶多讓,想必都是被聖火刀殘留在他身上的餘勁給燒傷。
「勞駕你們都讓讓開。」
聽得颶雨君說話要他們讓開,陸仲遠等人不明其意,弒剎殺道:「敢問颶雨君所說為何?何以要我們讓開?」這時候末幻滅從後走來搭著弒剎殺的肩膀,大聲道:「大哥,我這兄弟可能是說我們擋住他看戲了,要我們都讓一讓開!兄弟,不知道我說這句話說得可對不對呢?」聽得末幻滅的話之後,颶雨君勉強地拉了一絲微笑,輕輕點了一下頭,陸仲遠等人隨即待命於他身旁,也是盤腿打坐捉緊時間養息調氣。
「太禪師父,勞煩老師父附耳過來,還有林峰跟童心,我……我要說幾個對策……給你……你們聽聽……」幾次欲倒的身體,都險在背後的白真業以寒冰之氣扶持住,若非如此,其背後傷口的鮮血更是流量加倍。末幻滅見颶雨君受傷如斯沉重,仍是想要說話不已,心情本就糟惡的他,當下更是沒好氣地道:「我說好兄弟欸!我勸你先把自己功體養好在說,免得你我見面不到半天日子,你也就給我死歪歪去了,我可不想年年日日上墳頭去拜祭你,不然老子可看你一次墓碑,我就對準你墳頭撒尿,幫你灌溉頭上花苗!」
末幻滅這一句話說得沒大沒小,口氣粗魯極其低下,末後還怒罵了颶雨君幾句話,其中一些不堪入耳的詞也全部說了出來,一時之間林峰跟童心兩人心中掃去:「天下之間,敢跟颶雨君這樣說話如此放肆的人,恐怕你會是第一個。」
颶雨君輕咳幾下唾沫在地,只見得那幾口血痰竟然冉煙而起,使得眾人頻頻嘖嘖,想必心中均是掃過不意如此,末幻滅本欲罵出的話,被弒剎殺一雙銀眼看過,立刻閉嘴安靜,林峰等三人靠近颶雨君嘴旁,仔細聽著他要說下的話。
「楓凋零,你有沒有感覺怎樣?需要我替你補氣作調息嗎?」瀟弄雨雙掌隱約浮著氣芒,詢問著楓凋零身上傷勢,楓凋零一口回絕道:「一些皮外傷而已,倒是劍無情肩胛一帶命脈,都被斷劍插入所傷,恐怕有傷及手腕肌腱。」
「這個讓我來就好,你先將劍無情放下。」兩人回首,卻是策謀邁步走來,看他右手手中絲線盤旋不已,彎曲繚繞如靈蛇伺獵,一吋一吋地往劍無情肩窩的傷口進入,當絲線進入劍無情身軀之際,沒有任何吭聲哀嚎,看他劍無情睜開雙眼,被瀟弄雨人注視著,他疑問道:「現下情況如何?我不是在段逸叡身旁休息嗎?怎麼會在這邊?」自他雙眼睜開之後,瀟弄雨見他神色有異,一等他問完話之後,當下把所有情況大致上敘說了一下,劍無情一旁聽著,並沒有多做回話,不消一會兒,策謀將所有絲線都灌入劍無情肩窩,劍無情甩著右臂察感有無異樣,一邊問道:「主子可有對下一步的指示?」
這句話也問出了當下眾人心中的疑問,生死判官豎指於嘴唇,完顏赤火等人心下明白,瀟弄雨雖是不清楚眼前這一位生死判官心中所打算盤為何,見完顏赤火眼神同樣與生死判官都注視在冥靈尊跟不聞方丈的對打,便不打算有詢問他們的意思。
楓凋零對著瀟弄雨嘴唇努了一努,使著眼色,密言道:「如今我們佔有大好時機,是否要趁狂風君跟颶雨君此時無力反抗,做最後的斬草除根?」
瀟弄雨傳音入密道:「我本欲也是如此打算,但是主子並未傳話交代,一切都以生死判官的抉擇為抉擇,先不要過於莽撞衝動,以免壞了大事。」
楓凋零看了生死判官背影一眼,冷冷地哼了出聲,捧著琴座往另外一邊走去調息自身內傷,適才他一人搭配執法者的行動而行動,當江宗生將執法者人頭砍掉之後,他便開始以寡戰雙,初始之際仍是迎刃有餘,卻不知怎地的,弒剎殺像似多了好幾隻眼睛似的,幾次拉弦撥開的無形弦音勁都被他巧妙閃躲而去,不似於末幻滅被他傷得身形見絀,其兩人功力可謂伯仲之間,怎會一個出手勁道連番失利,一個令他忌憚無比,當下定了定心神思考戰況的前後,這才閉眼開始休養生息。
眼前來人出手連連,再觀看對方臉色三分輕狂,出手的勁道又七分深藏,一掌勁道尤勝之前一掌,速度雖緩,但是又不失規矩移度,遠比當初在大雄寶殿所看見的血魁魔尊幻影還要更多上幾倍有餘,而不聞方丈從在明浩瀚進入少林寺,直到颶雨君等人拆穿明浩瀚的詭計,他跟太禪二人至終都沒有出現過,其原因來自有二。
其一、當時風雨雙君以自身內功脫出黑牢之後,一路上鎮住太禪真人的同時,跟不聞方丈等人解釋其中過程,待得結束之後,兩人又怕太禪真人體內的魔氣會回去與背後主使者稟報狀況,使得全盤計畫悉數落空!正欲不知該當如何之際,其中不動跟不武兩位想出法子,就是以琉璃珠鎮住魔氣,那殷紅琉璃珠從大雄寶殿建剎以來,就被鑲嵌在釋尊額上,當中百年香火繚繞,梵音佛唱,世代弟子阿密陀佛頌聲,自是醞釀不少佛氣在其中。如今用來抵制太禪身上的魔氣,最是再好且不過的了。
其二、本來不聞方丈欲前去少林寺接待明浩瀚,在天下群雄面前揭穿他的詭計面具,但是狂風君卻提出說,倘若對方見招拆招,借招使招,不管不聞方丈有沒有被清除掉血燎魔氣的對話,明浩瀚屆時恐怕都有話說,然而最令人頭痛的莫過於是不聞方丈被他人以血燎魔氣控制,之後的狀況恐怕遠遠高過眾人心中估計猜測。三人討論之後的結果是讓狂風君吸走身上的魔氣,請不聞方丈等人暫且休息,煩請都停留在少林寺當中。因此後來連番戰況出現,不聞方丈跟太禪真人都沒有及時出現在戰場上,都是因為在修補體內魔氣消逝所耗損的內力。
如今不聞方丈身上再也沒有魔氣的干擾,這時候出手的情況,自是不可與當時大雄寶殿情況對立而比,冥靈尊指出又旋即轉成指扣,虎爪又散開成掌,另一掌大開大闔又不失速度攻來,遠在一旁的太禪真人見過這套掌法,心中凝思:「聽這群小輩說過,冥靈尊私下創立易水樓,當中買賣交易秘笈不在話下,這套掌法已經消失許久,想不到還有機會再現塵寰。」
冥靈尊現在所出的這套掌法名為「綿柔陰指開陽手」,其原本的創招人乃是源於百多年前的呼延默跟呼延維兩兄弟,而兩兄弟各自創下的掌法名稱分別是「綿陰扣指」跟「卸嶺開陽」。
兩兄弟分別創立的武功,就已然是武林獨門一學了,其中創出綿陰扣指的呼延默,曾以該招扣魂拽掉不少山寨頭子的腦袋,而呼延維天性直率,固其出手姿態直接了當,向來都是跟人硬打剛拳對直拳,當中卸嶺二字正是說他自己的力道超乎常人,每出一拳或一掌都有搬山卸嶺力道。
後來呼延維娶妻生子,其子名為呼延章,身為大伯的呼延默對當時出生的呼延章疼愛非常,將自身創出的武功寫成一本秘笈相贈,而呼延章承襲二人所長,隨著時間久而久之,呼延章將這兩套手法跟指法融會貫通,重新編撰成:「綿柔陰指開陽手」還曾經以這套武功揚名一時。
後來傳出各種小道消息,呼延章於淮南牛嶺山遭受山寨賊人圍剿而死,又有人傳出是呼延章力戰多處山寨盜賊,不幸被人在背後下了毒藥,雖是力頑抗敵,終究仍是逃不了江湖人的命運。
且先不管江湖傳言怎麼說,武林小道怎麼傳,呼延章死去的消息終究是事實,而這部「綿柔陰指開陽手」武功,隨著呼延章的死去之後,這部武學就這樣子音訊全無了,至於日後呼延家的後代有沒有承襲學習,也就不得而知,其餘的一切都隨著悠悠歲月渡過,變成江湖歷史上的石沙塵埃。
左手兩指彎扣直挺,連續動作不已,右掌轉迴幾圈翻起突出,冥靈尊這幾下動作頻頻,大開門面引誘不聞方丈攻勢,兩人正欲交相接觸之際,他右掌又變化成鉤,當下左右雙手的攻勢互換,成為了左掌陽右手陰,原本在左手連續動作的指扣,這時候換去右手,曲起的右手食中二指向著不聞方丈頭顱雙目剜去!不聞方丈心中早有防備,見他戳指而來的方向,正是自己的一雙肉眼,那眼珠是人體最為柔弱的部位,即使戳來的力道不大,也會對雙眼觀視影響甚大。
這時候一招「迦藍拂袖」衣袍旋來一個大劈掛,籠罩在衣袍外的無形氣勁擋去對方的攻勢,空出的左手也隱匿在袍子當中,聽得嗤嗤破聲幾響,兩道指勁從衣袍內射出,冥靈尊回道:「好指法,這指法可是多羅葉指?」問話說完之後,兩手撤回,一手曲如天邊月牙鉤,一手五指開掌如日中天照,這日月明輪的架式所散發出來的氣勢,遠遠超過被策謀控制屍身的冥暗功力好幾倍,其雙手內勁逼吐出日月交繞的氣勁更是比冥暗大上許多,適才方丈出手的那幾下指勁,撞擊在對方日月氣勁上毫無聲響,由此可見對方功力深淺。
武林人人皆曉,江湖人人均知,不聞方丈德高望重,自當年血魁魔尊崛起之後,一直擔任正道之首,聯合各大門派同盟對抗魔禍,素為武林人士好生敬仰,當年八魔傑集各個與之交戰,從來都沒有在他身上吃到什麼好果子,如今他體內魔氣盡皆被狂風君吸走,這時候功力比之這多年來,更為顯得難以料測。
回頭看去冥靈尊這方,巧設計謀連環這口撇去不再多說,其武功究竟如何,至此仍未令人盡窺全豹。不久之前,尚未吞心的他對上張形天的豁命攻擊,就有令人咋舌不已的不凡造詣,現下他吞心完畢,功體筋脈完全恢復,看他雙手打出日月明輪氣勁之後,恐怕真正的功力還要再多上更多。
吸氣入肺內,胸膛高聳如壑,不聞右掌立於胸前,五指併攏凝勁斥掌,這時候左手輕輕緩緩地推出,這掌帶有潛流湧動,竟將與自己對峙相距二十步有餘的冥靈尊兩手衣襬,激得獵獵拉拉起舞不已,隨即兩袖衣襬穩若無事。這一幕令遠在他們二人後方的眾人,各個看在心中屏息不語,現下在場比鬥的兩人來頭都是不小,足堪高手稱呼的兩位人士,這一場正邪之戰的勝負關係著武林前程,讓觀看的眾人有著忐忑的心情又夾雜了不少情緒跟思慮在當中。
冥靈尊見他推出這掌,心中早已經在摸索看過的典籍,凝心思忖:「這一掌快似一掌,又掌掌交相堆疊如雲層變化,同時力道更是後掌勝過前掌出力,比之千手如來手更加博大精深,會不會是須彌山神掌?」念頭甫消之後,聽得不聞輕聲喝喊,雙掌不同方向,有上有下,分左分右,不同姿勢架式來往,冥靈尊魔氣爆增提勁,隨即五官怒目變臉,倏地一個出掌是魔法無天掌招之一的「腐首深沉」這一掌直直推出,卻讓不聞右掌向左拍出,格開冥靈尊的左掌,接著來了一下劈啪聲,是不聞方丈的左手跟冥靈尊的右手連掌合拍出聲。
兩人凝眼一對,在這一剎那之間,空氣彷彿隨著二人眼神對峙凝結凍霜,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振喝,兩人雙掌撤離對手,倒退開原地五六步,兩腳踩樁踏穩,不聞方丈心中駭然不已,眉宇之間濃愁深鎖,看著對手兩掌週遭,隱約凝有不少真氣充斥,暗道:「想不到他吞心之後的功體,真如他自己所說的無二,居然比之血魁魔尊不相上下,光這幾招須彌山神掌的對打來回,他僅以一招格開,功力真屬了得。」
冥靈尊心中的念頭卻不是這麼想去,心道:「想不到這老禿血燎魔氣纏身許久,還有這樣子的功力,難道我吞心之後的功力,並沒有如我所想的還要強大嗎?嗯……不對,我以往都是以術法或是式鬼與他人對戰,想必是我還無法適應這近身對戰的比鬥。」轉眼之間,適才所有比鬥的畫面在腦海如翻頁閱點,一頁一篇都迅速地掃過一次,想起剛剛戰鬥其中多餘的動作跟不必要的運氣行徑,不由咧嘴一笑,「確實如我所想一般,適才在剛剛的對招當中,我有太多多餘的動作讓對方有機可乘,就連適才那招「腐首深沉」也大可不用用出,果真非我功力不足,而要使出絕學與之較勁,更也不是對方料敵機先,確切是我自己親身實戰不夠,反應不恰。」冥靈尊何等人也?腦中想懂這前因後果之後,登時靈台清明透徹,本來揚起的雙手隨之任憑自身垂下,而剛剛因自身內力壓制不在抖盪的衣襬,這時候也隨著不聞內力激盪而起出颯颯落拉聲音連連,輕閉雙眼之後的雙手恣意敞開,不聞方丈看他這派氣定神閒的模樣,儼如成竹在胸,而他臉上隱隱透出了一層溫潤之色,這前後對戰的臉色差距,何以竟有如此之大?
「莫非這一時三刻之間,他的武學見識又較之剛剛更深上了一層?」
才剛剛在心中想完這句話而已,冥靈尊輕袖飄動,身形隨招連式起舞,令人無法看出他這是什麼武功,或是什麼身法,不聞方丈沉心靜氣,知道對方與之剛剛已經判若兩人,查察週遭情勢,不求傷敵全退,但求敗敵一時,轉念之後的心境變化,臉上暴戾之氣陡生,雙足點踏地磚,幾個兔起鵠落,兩人出招、身飄、挪移、一連貫的動作迅捷無倫,變化莫測,毫無轉折勉強生硬之痕,直似睜眼所見這人一開始就與自己對攻無疑,不聞方丈向前推了一掌,冥靈尊正前方門戶大開,以自身胸膛接掌,這時候在後方的末幻滅看了這一景,大喊了一聲:「好呀!」孰料一旁的弒剎殺卻道:「不妙!」末幻滅聽到弒剎殺這樣一喊,瞪大了雙眼,登時改口道:「啊!是那一招,那還真是他媽的不妙!」
童心道:「怎麼個不妙說法?」
弒剎殺道:「這招武功的名稱是為「捨生換命」,言下之意,便是要捨去自己性命換得他人性命同伴自己九泉之下。」
童心道:「那受招的人也會因此而死,可不是嗎?」
弒剎殺道:「從名稱上來看,確實是如此,但是這一招「捨生換命」倘若配合「移氣換脈」的心法做為搭配的話,則可以將對方打在自身胸膛上的氣勁逼出體外,同時對方也會被自身受挫的模樣欺騙,屆時再做反撲。」
當弒剎殺解釋完畢之後,眾人都替不聞方丈擔心不已,與冥靈尊對打的不聞方丈心中明白,當他出拳化為掌擊中對方胸膛之際,並無他所想的畫面出現,而自己這一掌也像烙鐵嵌印,硬生生地卡在對方胸膛,反看對方嘴角一絲微勾陰笑,這時候只感臂力一鬆,不聞方丈立刻撒手,紅黃色的身影隨即撤開對方數步,冥靈尊信手輕拍剛剛被掌擊之處,一道氣勁自背後穿透而出,那氣勁直達地磚,擊出了一道不小的裂痕!
冥靈尊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前後思悟過後,果真有所差別,雖然還沒有達到他心中所要的境界,但是眼下這成效已經讓他很是滿意,往後的一切阻礙想必都會隨著心想事成,一思及此,左顧右盼,橫眼一掃對方,突然放聲大笑不已,哈哈哈哈,呵呵呵呵,笑聲遠傳送達四面八方,笑得令太禪等人心中驚惶膽顫,笑得瀟弄雨等人詫異不已。
笑聲方止,冥靈尊往前走去幾步,雙腳像銅柱鐵樁敲釘直直插進在地,一動也不動的姿態令不聞只感喘不過氣的壓迫感,倏地左手擡起,隨後五指開掌,尚未來得及反應,數道氣勁從對方指頭連發而出,全是對準不聞方丈方向,對方迅雷不及掩耳的連續氣勁攻擊,使得不聞方丈慌不及防,猝不及防,只看見他閃得極為狼狽,幾絲白鬚因為閃避不妥被氣勁削下在地。
「哈哈哈哈,放眼天下之間,再也沒有我的對手了!」
不聞方丈道:「阿密陀佛。施主,請看招。」
冥靈尊道:「哈哈哈,來吧!來吧!」
「豎指凝勁氣連環,一人獨擋千夫攔,傲煞神氣沖牛鬥,腥風血雨天地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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