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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六章:挺身硬戰,挺身應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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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挺身硬戰,挺身應戰。
強烈的氣勁,連續不停地自冥靈尊左手指頭迸出,不聞方丈紅黃身影交錯不已,只見他一邊閃又一邊不停前進,兩人相距距離不到一步之時,不聞右手打來,仔細瞧去這一手手勢,食指跟無名指彎勾入扣,其餘三指全部豎直,朝著冥靈尊心窩直直戳去,這一招武功正是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之一的「寂滅爪」這一爪抓來的角度刁鑽古怪,在冥靈尊後方等人,瀟弄雨、完顏赤火、劍無情等高手,各自以本身功夫互相印證,若換做是自己立場對調,與這一位武林泰山對打,勝算又可以有幾成,是勉強拼個一招半式?還是好拖歹拖而苟活?
瀟弄雨暗想:「我本以為俠客行其中記載的武功,早已經是屬於上乘武學,可謂之獨步天下,今天一見不聞方丈功夫,方才領略到少林寺武功真有獨特奧妙之處,莫怪乎武林人士皆稱少林武功乃是天下第一。」
「俠客行」的武功若是經由獨孤家等人不停修改,方有今天這等功力,那「寂滅爪」的功力更加是不惶多讓,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超越!須知道「寂滅爪」從達摩祖師傳下來,歷代少林寺方丈等同輩僧人均有學習,其中更有不少被譽為少林寺中第一高手等人,皆替這套武功下了非常大的苦功,去蕪存菁,增添修補,刪繁入簡,更是不在話下,而今天不聞方丈這一爪,可是包含了眾多歷代高僧的心血結合所成。
這時候冥靈尊不急不躁,不輕不緩地平平贊出一拳,這一拳只是稀鬆平常的直拳式,與之剛剛「腐首深沉」的強大殺氣跟強烈氣勁,完全迥異天地差別,而這招普通的直拳竟把這千錘百鍊的「寂滅爪」完全架了開!
看戲在眼的眾人不禁各自暗道:「寂滅爪,可真是浪得虛名不成?難道少林寺的武功真是如此不濟?」
而太禪真人卻是暗自點頭不已,剛剛冥靈尊的出手破招,乃是他出手時機掌握得恰到好處。
正所謂「克敵招式巧妙,毋庸斧鑿獨到。」
出手攻勢不過是攻敵之回手不得,只要眼光瞥見破綻之處,當下出手若是能破,就可以算是破招。至於其手中所使招式,又何必在乎奧妙難測,或是平庸法門,那只不過是世人眼俗的短淺目光罷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已經拆去快有百招以上,不聞方丈早就已經是換了好幾手的武功,先從普通的「羅漢拳」、「韋陀杵」、「繆因陀羅手」、「拈花指」又變換成「大力金剛掌」、「菩提手」、「寂滅爪」前後更易的武功高達快有十種之多,看在後方的眾人不禁都對不聞方丈的敬意又再次提升不少!
修練一套武功要達至通曉,最後究其無上奧妙之處,都是武林人士心中的夢想,光是修練一套就很有可能耗上一輩子的心力,更有不少人弄得自己走火入魔、筋脈寸斷、渾身僵癱,林峰一思及自己練習多套劍法在身,就已經有點力不從心的困乏,現在看到不聞方丈的博武,心中實在是敬佩不已。
無奈冥靈尊破法之招,招招質樸簡易,破得是少林武功見絀漏洞頻頻,不聞方丈漸漸有縮手縮腳,江郎才盡之勢。只見他眼神一睨,臉容闌珊不屑,顯然是打得有點厭煩了,聽他口中輕哼出聲,五指成爪如虎口無疑,迅疾伸出已經在不聞方丈胸口,一聲「上!」不聞方丈就此當下被退開,隨即立定之後,只感五臟如狡,心口疼痛不已,而隨著上聲脫出,後方的瀟弄雨等人隨即向前一跳,往著颶雨君的方向前去。
「糟糕!」情急之下,不聞方丈看著楓凋零等人自上方跨過,眼神被這畫面吸引過去,忘記了眼前的冥靈尊,就在此時,聽得一聲:「當你跟敵人對打之際,千萬注意一點,就是不要讓自己背對著敵人!」
劈碰一聲,不聞方丈被冥靈尊暗施偷襲,猶如雷轟電打,火辣疼痛的感覺從背部傳去腦子,同時體內真氣也隨之反應激盪將自己跟冥靈尊拉開距離,花白的鬍鬚滿是紅漬,幾些鬚尾還滴著鮮血,前番連續拆卸多招去返,後著又受他人重創偷襲,現下仍可以支援得住,完全靠得是自身修練多年的根基。
不聞方丈道:「無蹤鬼影步,施主好快的輕功,令老衲……咳……咳,險些招架不住,不愧為血魁魔尊的武功,真是了得。」
一聽到血魁魔尊四字,冥靈尊嘴角抽動,青筋浮額,氣憤道:「老禿驢,你給我嘴巴放乾淨一點!這無蹤鬼影步出自於魔法無天記載,本來就是我們妖冥家代代相傳的武功,根本就不是血魁魔尊的武功,是我們妖冥家正宗魔學,可不是那個外來的野種創下的。」
不聞方丈朗聲道:「是嗎?老衲曾有聽聞傳言,魔法無天是一本活秘笈,遠在血魁魔尊當年就有許多人創下獨特武學,而被魔法無天這本秘笈蒐錄,不少武學就被記載其列,老衲不禁敢問「血燎魔氣」這部武功,可是施主所創,還是血魁魔尊所創下的?」
一聽得不聞方丈所說,冥靈尊咬牙切齒,心中氣憤不已,想不到不聞打不過自己不說,拐著彎道說自己今日失敗,並非是他冥靈尊一身武功敗敵,而是說他靠著前人心血跟血魁魔尊的武功才能來打倒對方,其中意思傳達便是跟他完全無關,聽得不聞口中又稱讚血魁魔尊武功高超之說連連,惱得他腹內肝火大動不已。這下出手夾帶龐大無比的魔氣,臉上殺氣沛然,吼聲道:「窮屠歿戮!」
一聽到冥靈尊下令之後,生死判官眼內的神色有變,瀟弄雨跟完顏赤火早已幾個點踏跳躍起身,一旁的楓凋零跟劍無情也隨之跟前。
楓凋零還考慮到雙方距離差距甚大,搶先琴音錚錚幾許先來,琴聲過後不久,赫來聽聞暴吼一聲,伴隨數道連環刀勁至下而上砍去,刀勁跟氣音雙雙互沖相抵,激擦起無數聲響在雙方對峙處,琴音刀勁激盪完畢之後,未及兩方氣勁消散去盡之前,劍無情身形見縫插針早已跳入對方陣前!這時候聞得一陣鈍器擦響,劍無情身形撞在楓凋零身邊,楓凋零出聲啊了一下,差點險些站不住腳。
劍無情道:「有來歷,是誰?」
對方陣前沒有回應,隨後又擊來連環氣勁,瀟弄雨劍眉橫提似鷹飛揚,吐了一口重重的氣息,雙手盤托如盛開蓮花,十指交扣間殺氣騰騰,瀟弄雨臉上氣息轉了幾次顏色,就在那宏大的氣勁正欲再往前數步之餘,完顏赤火於他背後贊掌加力,自俠客行領悟出的「滅俠」與對方氣勁撞在空中之後,隨後瀟弄雨所推出的「滅俠」將對方的氣勁完全吃掉,順勢又往後方打去。
刀聲,劍音,掌氣,三股不同的氣勁一起融合,又將滅俠餘威完全消除掉,這時候從塵煙之中走出幾人人影。
「今天,要在這邊畫下一個完美的句點。」
「且看是誰被畫下句點!」瀟弄雨道。
來人身高六尺有餘,還未看清楚來人生得如何,只見兩把嶙峋大刀,一黑一白各持在那漢子的手中,黑白兩刀交叉撞擊,刀身上竄有電流如水盪漾,那漢子信手一擡揮刀上下一個劈空姿勢,一道閃電剎時而出,又同時帶有雷電悶響聲音,瀟弄雨早已經是暗提內力在身,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卻仍是被這景象弄了身子幌了幌,當下微微側身閃過那道雷電,只見來人一手扛刀在肩,一手持刀而立,隨後其身旁跳出幾道身影,身形之快得令人無法瞧清楚那是誰人!
「烽煙萬里城斷桓!」
來人拍出右掌跟瀟弄雨左掌相互一拍,「他媽的,陸仲遠,是你!」瀟弄雨適才擊出滅俠不久,消耗掉的內力尚未回過氣神來,這時候細微的破空聲音連續至左方發來,完顏赤火早有預備,雙臂交叉於胸前推出,一道乂字型的焰熾流勁將對方的暗器完全打落在地,叮叮噹噹,鐵鳴落地之音不絕於耳,出手的人自然是王揚先,完顏赤火嘴角哂笑,這時候一隻大如牛鬥的拳頭朝他前方襲來,始料未及的他被這拳的力道擊開與瀟弄雨的並列同線,瀟弄雨見狀喊道:「師尊!」左腳踏出正欲轉向之際,聞得一聲:「往哪裡逃!看招!」
身形被打飛數步的完顏赤火,啪啪啪三下聲音自背後傳去雙耳之內,忽感背脊疼痛難耐,回頭但見來者雙眼冷沉,似碧潭深淵般沉靜無聲,道:「好一招連環計殺窮追打,王揚先,傲武威,東流濤!」
兩手銀龍繞相交,招隨龍身式擺盪,陸仲遠兩手鋼絲手套的爛銀顏色,搭配著萬嶽河巒掌的招式連連出擊,將幾次欲離開的瀟弄雨打得離不開身,瀟弄雨好幾次都可以跳開身形的時間,都被對方以掃堂腿或是蓋雪覆頂等上攻下襲的招式牽制住,不禁惱怒道:「該死的死賊種,你是存心找老子的碴可是了?」
陸仲遠一手撥,一手進回道:「自剛剛我觀察你二人出招姿態,你與完顏武教默契甚篤,你兩人本身實力早已不弱,若是讓你們二人連力,恐怕付出的代價遠比我估料還要多上更多。」
瀟弄雨納元守勁,兩手環繞如抱甕姿態向前進擊,瞧陸仲遠拳式一下騰變,掌招又來幻化,「古柏森森聳高嶽」的雄偉這時候變成朦朧的「雲煙霧邈飄綿雨」當下兩手放開,臂彎朝外,雙手入內守住開門,劈劈啪獵的肉擊交錯聲,兩人皆以柔手進退,一手還一手,但每一次陸仲遠變化不到一刻鐘,立刻又變去另外一種形式,這種搔不到癢處又且戰且留的迂迴打法,令得本身心急的瀟弄雨更是出招方寸大亂,驀地他暴吼一聲,奮力提氣的氣勁暴沖,孰料陸仲遠也跟他正面槓上,弄得也是跟他一樣的提氣暴沖!
振勁、提氣、喊聲!
陸仲遠雙手與瀟弄雨雙掌互相對住,激撞起強烈的氣勁散發自二人身後,這是第一次對掌!第一次對掌的氣勁尚未消逝,接著二人雙臂朝後又各自向準對方方向用力一推,啪達一聲,這是第二次對掌!
兩人迅地抽回雙手,地磚上點點幾許紅水,仔細看去那紅水黏稠的緊,居然是血!
也分不清楚是誰被誰的掌擊受到嚴重的重挫,還是兩人都有被對方打到受傷,頹垂的雙手之處都滴滿了不少鮮血點點,瀟弄雨雙手揮舉送出,陸仲遠這時候也兩掌回擊,就在雙方正欲來個第三次對掌的當下,其中一人掌至中途改式更易,而另外一位仍是保持出掌姿勢不變,對掌的結果是一個身受掌無聲,一個受拳退三步!
不住咳了咳幾下,信手擦掉流出掛在嘴角的血,聽得豎指對住自己的對方道:「果然真的如我所猜的一樣,你真的打算在第三次對掌的時候,欲借我之力而退走,我說得對不對呢?瀟弄雨!」
瀟弄雨臉色拉沉,看著陸仲遠腳步不斷進逼著自己的距離,始終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管是近身交戰的三步步伐,或是使用內力遙擊的五步間距,一直都保持得很恰當,心中明白,若是不能將陸仲遠在這邊打倒,想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難免會因為後方有人死咬著不放而見絀。旋即念閃結束之後,瀟弄雨哽了哽喉嚨,血水唾沫一吐在地,仰起脖子高高翹著傲道:「好樣的,已經很久沒有人讓我這樣子流血了!」
陸仲遠回道:「是這樣子啊!原來讓你流血這麼困難,那你可知道嗎?」雙臂上晃一晃,自手骨臂彎轉輪之間,震出「喀答」的聲音,雙眼眼神一凝,堅定的目光散發出令人懾服的氣勢,瀟弄雨回道:「你要讓我知道什麼嗎?」
陸仲遠笑道:「我會讓你見識,你還會再流血一次!」
「夠放肆!」
毫無生氣的臉孔,沒有呼吸的身體,只有見敵即動的出招揮拳,童心為護主子颶雨君可以完全讓白真業療傷,對著以前的買主對挑,後頭控制冥暗屍身的策謀道:「赤髮鷲,想不到你我再次見面,竟然會是這樣子的局面,聽說你還改了一個女性的名字,童心,是吧?當初你與常墨衣在易水樓被我跟冥暗買走的時候,恐怕也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吧?呵呵……」
不在乎策謀冷嘲熱諷的對話,不去理會對方對自己從男變女的譏笑,沒有跟對方做任何的答腔回話,從一開始對峙到現在,童心一直注意著一動也不動的冥暗。在替颶雨君療傷輸送內力的時候,她自旁邊觀看冥暗對上太禪真人的劍法,心中就有一個想法:「一個不會感覺自身疼痛的屍體,一個猛攻自己而毫無畏懼的屍體,難道就沒有方法可以擊敗嗎?」
「我可沒有空陪你繼續玩了!你就跟他一起打吧!哈呵呵……」
快得讓自己無法招架的攻擊,就在這一瞬間的連環攻擊之下,童心尚且無法分辨出是誰率先出手,一道人影瞬過自己眼神之後,童心不禁驚聲一呼,胸懷傳來疼痛的感覺,正是冥暗打在她胸膛的正中央,思路被逼得不自主地散亂,對手日月明輪手左右左三掌連續撲來,只因回首掛念處,逼命鬼差鐮刀擄,就在這個千鈞一髮之際!
一口長劍插縫斜至,映照出一地冷冷的劍影寒光!
一招熟悉的劍招,「繁華落盡見清靜」!
持劍的嬌小身影,但是從來人手中揮出的劍勢,不少劍路都針對了冥暗上身不少要害,聽得那聲音說道:「峨嵋派蘭欣助戰!」
童心從後方看著蘭欣出劍招招犀利,連忙追問道:「蘭姑娘,你的傷勢好了嗎?」說完這句話之後,童心忽感臉上冰涼,手指擦去,摸在手掌上仍有滾動,卻是水滴,這時童心方才恍然大悟,手中這水滴就是蘭欣的眼淚!
眼淚撲簌簌自眼窩流出,手中揮出的每一劍都刺進了冥暗的身體,但是冥暗自始都沒有任何反應,以身受劍之後,一掌又一掌地打在蘭欣身上,兩人一輪快攻下來,蘭欣早已是哭得不像樣了,縱是口中鮮血不停嘔出,仍是哭得不停。
冥暗身形展動挪移,如影又似幻,驀地兩掌來得奇怪的角度,童心聽他這兩下出手,其掌聲透有鬼哭陰冥之音,隨即吸了一口氣入胸,兩手手指俱張如鷹勾,硬狠狠地扣在冥暗的左臂上,冥暗這下出掌出得奇快無比,而童心這兩手十指鷹扣在手臂上,劈斯的聲音從冥暗的手臂上發出,蘭欣這時候回過神來,退了退幾步,長劍從下而上迎擊,直挺挺地從冥暗右掌穿透過,插入他的右臂肩窩。
受到外力嚴重的受挫,冥暗像似極為憤怒的模樣,左手甩開掉童心,隨即身形跳厚,右掌也同時撤離掉蘭欣手中的長劍,自剛剛到現在的種種反應,童心一直不停地觀察,冥暗被她跟蘭欣二人聯手攻擊的傷口,完全沒有流出任何一滴鮮血,只有金銀兩種顏色的絲線從中流瀉奔出,看得那金銀兩線不停交繞如纏藤一般,往著傷口內處進入,也隨著進入的當下,被長劍以及被童心弄破的傷口,緩緩地癒合而起。
童心暗道:「想不到這門操屍的功夫邪氣至斯,我本以為這屍體必須仰仗著策謀手中操縱的絲線方可移動走步,沒料到他所有的動作都是假像。」
蘭欣挽過衣袖擦拭掉臉上闌幹,緩道:「我知道你很難過,你放心,很快的,很快的………你很快就可以解脫了。」說罷這句話之後,手中的長劍一抖,出劍的氣勢跟剛剛完全不同,劍招盪得飄忽失準,好像有氣無力的模樣,爾又不失輕靈機巧,看得童心心中疑問連連,冥暗淺吟一聲,手掌挪移臂膀晃,正是那一招「千魔幢幢盪魂手」的起手式,一時之間,長劍跟肉掌相擊出聲頻頻。
依照蘭欣的武功跟修為,本來是及不上冥暗的一半,不過現下身旁多了一個童心替其助陣,一時之間,一位以多年的實戰經驗彌補自身功力的喪失,而一個是以本身劍法面對冥暗的攻勢,兩人來往之間的搭配,勉強還可以跟冥暗拼上幾個回合,只是拼著冥暗來掌連連的童心,心中不禁好奇:「何以這廝屍體面對太禪真人,身形矯健的連環動作似行雲流水,不似現在頗有阻礙?」
話說策謀雙手牽扯冥暗的絲線斷去之後,冥暗的屍身隨即自我行動,向著童心的方向而去,就在他身形落定之後不久,果然就看見狂風君跟颶雨君兩人打坐在地,颶雨君背後還有一名女子,滿臉汗水,身體不斷冒出輕煙薄霧。
策謀冷冷一笑,正欲說話之際,孰料一道光芒懾眼,伴隨而來的是胸膛上極為疼痛,策謀連忙滑走步伐倒退開數步有餘,急點胸膛幾個要穴止血,這時候定了定眼,映入眼中是一柄長劍橫插斜豎在那人手中,而那人另外一隻手也拿著一把劍,策謀道:「看來是老夫大意了,只顧著眼前之利急欲收成,而忘記有你這號人物。」
「適才觀看你操縱冥暗屍體的手法,不禁讓我想起了一個問題!」
策謀俯視自己胸前的傷口,即便點穴之後,仍是流血不已,心中暗忖:「先拖上一拖,看這小子有什麼樣的行為!」沉聲道:「不知道老夫又有什麼樣的問題,是可以讓你一問的?」
林峰道:「當日殺我二師兄顏先的人,有執法者、瀟弄雨、楓凋零這三個人,他的屍體被掛在公開亭上,隨後查詢之下,我二師兄的屍體竟然是假造的,只餘一顆頭顱是真,而你剛剛操縱屍體的方式,使我心中有異,我二師兄的屍體……是不是就是你動的手腳?」
策謀道:「這話從何問起?」
林峰道:「我雖然不懂你操縱屍體這法門的其中奧妙,更不懂你身懷所練的魔功武學,但是我看你灌入執法者跟冥暗二人身上的絲線看去,心中生疑,把二師兄跟冥暗屍身上的絲線串成一起,所以……我二師兄的屍體是不是你假造的?」一想起顏先渾身浴血託夢的景樣,想起顏先被人掛吊在公開亭的情況,隨著不停追問而態度顯得更嚴厲非常!
策謀哂笑著哼了一氣,方才道:「顏先的屍體確實是我假造的,我當時依照冥暗的指令假造多具屍體,本欲打算將翔雲五雲子跟顏先的屍體,作為武林和平會討伐易水樓或是其他計畫的跳板,後來……,算了,反正顏先的屍體就是我跟冥暗一起假造的,你欲如何?」
聽完之後,劍眉上揚挑,林峰怒氣橫沖眉宇頭,暴怒道:「好樣的,你讓我二師兄非全屍所葬,我就要你體無完膚!」嚓噹一聲,林峰雙劍劍抵擦出聲響,劍身嗡嗡餘音未了,剽悍雙劍同時並進而出,策謀繞身側閃避過對方洶洶劍湧,林峰則是急忙停下身子骨,左劍勢仍是保持固有行徑,右劍招急起直上又轉了幾個方向,頃刻之間,策謀雙手衣袖已經被林峰刺破幾個缺口,但是林峰也被對手強烈的氣勁劃破臉上跟手臂上的皮膚。但見其中一人全身衣袍被刺得竹篩網眼似的,條條布帛掛在身上任風吹打飄蕩,宛若他臉容上的滄桑老態,而另外一位則是雙臂滿是數不盡的血痕細絲,當中還有一些傷口還汩汩而流不少鮮血。
林峰劍挑策謀之後,一道人影從他們二人交戰處上方跳去,來人魁梧的身軀緩緩而降,雙手衣襬隨風吹飄,話隨身影著定而出,聽聞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風雨同路,黃泉共赴。」兩道宏大的掌氣,兩只凝勁氣沛的手掌,向著狂風君跟颶雨君的胸膛而去,這時候時局變化如奇峰自平面拔起,對立情況反轉異變!
「嗚啊!」
一聲慘叫,驚得不少人頻頻回首望去,這一次,又是誰的哀嚎聲?
且說不聞方丈力抗冥靈尊,本來是五五局面各個均分,隨後便成六四之分,不料幾盞茶的功夫過後,局面依舊不變,反而更疊遞減,可謂每況愈下,不聞方丈連變許多武功上的精妙變化,怎奈對方魔功橫霸猛烈,許多招式尚未演變箇中玄妙之前,就已經被對手牽制下一手的變化,對方隨便來個豎指一橫或一斜,氣勁隨指起昂迸射而出,幾個回合輪轉纏鬥下來,身上黃紅袈裟破得洞孔處處,地磚上滿是自己閃避他人攻擊的足跡點踏。冥靈尊本只是一隻手掌五指連射氣勁,此刻哂笑了一下,隨即臉色森然,左手臂擡起之後,本就躲得身形見絀,阻礙難行,這時候對方又加上一隻手臂,連環攻擊交相錯,更是防得難防不勝防,嗤嗤嗤三聲嗡音,前兩道氣勁恰好戳在不聞方丈左手臂的兩大要穴,而右手因為盪擺於後,一時之間難以回手抵擋第三記氣勁攻擊,就當氣勁奪目而來的當下口,一聲沉吟喝聲尚未結束,一襲白衣身子飄忽來到,見這來人衣袖幻舞連連獵獵,出掌兌位變艮位,又轉風雷水火勢式變,劃弧的姿態是表達了一陰一陽的完美融合,顯現出這一手高深精妙的「太極拳」武學。
冥靈尊見狀大喜道:「好!好!好!好一招太極拳,當年水無痕欲領教這門武功之前,就隨龍無痕、刀無痕而去,如今太禪真人肯上來賜教,本座自當奉陪回應!」說完之後,兩掌合併,待得分開之後,掌上氣勁奔湧流竄,足踏七分進逼,拳若砲擊洶湧,太禪真人來不及說話,只得急忙回掌拆招卸力,冥靈尊掌擊連拍,太禪真人接掌化開強烈的氣勁散去,雖說散去對手八成功力,但是兩成功力仍是對他造成不小的傷害,不過一旁多年的老搭檔,也趁機攻擊對方要害。
冥靈尊道:「武當派的太極拳果然有獨特妙到之處!怪不得好戰的刀無痕曾跟魔飛一天吵了好幾次,都想要會上一會這太極拳的勁道!」
冥靈尊對上不聞方丈跟太禪真人兩人,三人之間連環對掌,式式聯結又各自迥異,鬥得好不精采,單手劈開四掌連擊帶打又搶先,二人合力雙手互抵孤掌落空來,雙腿邁開站去大字橫擺,隨即更添一招大劈掛,雙手朝上又盪下,不聞方丈認出這是八極拳當中的踩腳,力由地起四字便是如此說明,這一下踩腳越是大力,伴隨出手的勁道則越是強悍,同時這也說明瞭何以練武之人都會練有「千斤墜」或是「百斤頂」的下盤功夫,或是馬步穩紮沉穩底力,其中道理便是於此。
太禪真人見他這雙分劈掛,正是要把他跟不聞方丈錯開,這一下出手一抓,對準了冥靈尊手上的神門穴,正是變化了「神門十三劍」劍式當中的「挑神門」,果不其然,這下出手立竿見影隨收其效!不聞方丈也以自身修練多時的「易筋經」包住自身肉掌接下冥靈尊魔氣充沛的一擊,接著兩人各以騰出的另外一手,朝著冥靈尊左右雙臂下脅拍擊,啪勒一聲,兩人同時出擊,只聞一聲不小的掌擊聲,想必是同時擊掌過快,所以聲音只能聽得一聲!
感覺喉頭一甜,把口中那口鮮血不嘔反喝了下去,冥靈尊整臉樣貌就像似喜獲獵物一樣,鼻孔跟嘴三孔同時吸氣,飽提內勁湧去身上筋脈,隨著內勁不斷上揚,魔氣奔騰竄繞的當下,因為體內內力激盪,使得背後長髮飄冉昂昂,兩手手掌一開一放,將不聞方丈跟太禪真人兩倆撞開!
踉蹌不穩的步伐,連跌欲墜的身形,察感有人扶住自身,這才能穩住身子,尚未回首問話之際,聽得背後來人說道:「天山派凌雲天、楊華,上前助陣。」
太禪真人站直身子,對著楊淩二人道:「你們可都平安無事吧?」
凌雲天拱手道:「蒙太禪真人丹藥賜救,雲天與師弟內傷已經好些許多。」
楊華也拱手道:「能與當今兩位泰斗同時抗魔,天山派楊華好生榮幸!」
凌雲天問道:「敢問這一位又是誰?」
「天山派?李昂李掌門還在嗎?」聽得冥靈尊問出李昂名諱,楊華道:「有擾閣下牽掛師公,他老人家已經隨血燎魔氣歸陰去了。」
冥靈尊頓了一頓,哦了一聲方才說道:「現下接掌天山派的掌門是誰?杜順益?沈三才?還是李燕虹?」
凌雲天道:「杜師伯跟沈師叔都已經跟隨師公同入九泉,家師現下正為李燕虹,是為天山派掌門。凌雲天不禁再次詢問閣下是為何人?」
冥靈尊道:「當年我與李昂掌門曾在騰龍關過招幾次,一十七劍天山劍法,果然有些名堂,若不是我當年只有術法在身,我就不會被一個三流水準的掌門給逼得襟肘相現!」這句話看似稱讚天山派劍法獨一無二,妙絕無雙,實則是暗說當時自身武功短絀才會被對方處處牽制,今日陣前再對,未知鹿死誰手,誰勝成王誰敗寇!
楊華雖是氣惱對方說自身門派劍法難登大雅,但是也心中清楚對方實力為何,自他跟凌雲天醒轉之後,入及眼簾所看的畫面,就是不聞方丈跟太禪真人兩位力鬥冥靈尊,當下兩人對此情況紛紛乍舌不已,怎能有人武功如此高超,竟然可以同時對上當今兩位武林泰斗?
他們二人暈倒許久,對於冥暗被冥靈尊吞心之事,自然是完全不懂,本來欲詢問旁人其中大概,怎奈翔鳳巒上各個都有各自面對的對手。這時候二人聽完不聞方丈略為解釋之後,兩人不禁身子晃了一晃,心中思忖道:「想不到在暈倒的當中,局面竟然如斯瞬息萬變!」
凌雲天迴身盪旋,右手多了一把亮晃晃的長劍,楊華屈膝踏彎弓步,天山劍法之獅子搏兔、將夫擋關雙招連疊,冥靈尊哼了一口氣息,右手於空中繞了繞幾圈,指甲突增數吋有餘,五指內縮如同鶴嘴,疾速連刺三點,呼呼呼三聲方別落在不同的方位,卻是一招劍法來襲,凌雲天內力灌注在長劍,軟藤纏腰劍晃動若靈蛇飛龍遊走,楊華一躍縱起,凝聚內力於手腕上,劍身刷刷央央,長劍成為了手腕力道的延長。
劈乓、咖噹!
縱身跨跳的楊華吃了一驚,凌雲天也不惶多讓,冥靈尊左手也有著跟右手同樣長的指甲,左手指甲抵住著楊華自空劈落的長劍攻勢,本來縮如鶴嘴的五指,齊放綻開,以怪異又準確無比的角度,硬生生地將凌雲天的軟藤纏腰劍緊緊扣住不放,內力一吐,體外施放從內而發的震盪雄威勁,兩人欲抽回劍身,孰料長劍像似被上了鐵汁扣死鑲嵌住,無法跟冥靈尊的指甲離開,楊華放聲道:「給我放開!撤開呀!你這個該死的畜生!」
撤去黏力之後,冥靈尊昂頭瞪眼瞧著楊華,楊華未及料到對方來上這舉,頓時氣勢餒去三分有剩,就差在這個時間點,冥靈尊左手拇指對準他眉心中央,喝聲道:「毀心喪魂指!」拇指上的指甲應聲而斷,朝著楊華眉心射去,斷裂的指甲如劍者使著長劍直刺,彈指之間就快插去楊華眉心中央,這時忽來一隻手掌握住飛來的指甲,楊華也趕緊掌握這一丁點的變化,連忙側過一些身子,然而雄渾力道難止,那一枚指甲依然從那手掌中透過而去,仍將楊華右臉頰跟眼睛附近劃開好長一道口子!
另外一邊的凌雲天跟不聞方丈二人也沒有空閒不得,冥靈尊來了一招縮掌又放手,頓時氣流迸射不已,從五指指甲尖端射出連環五點氣勁,好險不聞方丈早有預備這一手變化,右手抓住凌雲天褲頭腰帶,將他拉開迎面正衝頭的指流氣勁,左手拂袖揮舞,體內易筋經隨外力變化激起,聽得噗噗四聲,四道氣勁完全被袈裟伏魔功抵擋消去,孰料百密終究一疏,餘下的那一記氣勁,波的一個響聲,凌雲天左肩窩不偏不倚地被完全擊中,登時血流如注,鮮血落地染去一地地磚如暈墨一般。
「無能的反擊是螳臂擋車最好的寫照。以卵擊石的回應是不自量力的表現。」冥靈尊雙手負後跨步前走,說這兩句話的態度有多囂張跋扈之至,恣意讓整身的氣勁奔騰,凌雲天跟楊華二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楊華看了看不聞方丈跟太禪真人兩位比較之後,暗自心忖:「可笑呀可笑,我自問自己天山劍法純熟,縱然不至高手兩字稱呼,至少也算得上一流好手,如今與這魔物對回一招,就已經是焦頭爛額,震得心中毫無方寸可說,慚愧,慚愧呀!」
凌雲天看著對方氣勢狂傲,絲毫不懼,放喉朗聲道:「當年天山劍法可以制你,如今天山劍法依然可以制你!」手中軟藤劍劍式變化,盪了幾個劍身曲起彎沉,凌雲天劍柄一昂,須臾,劍招竟然出了五招連貫,冥靈尊刻意貼近長劍劍身,長劍五招連點變換,招式輕靈飄蕩若鷹翔飛揚,怎料那冥靈尊像似刻意賣弄自身高超的武學,身子一直都刻意貼近在軟藤劍身三吋之餘,不管凌雲天劍上招式,擺盪迴旋的連轉更易,始終都無法離開那三吋的空間。
影瞬、身移、步踏、照面!
這四個動作一瞬間連貫接續完成,冥靈尊地上身影一閃消瞬,尚未如何見到他是怎樣的身形挪移,或是如何的輕功踩踏,緊接著凌雲天雙眼瞧著一個男人,正與跟他臉對臉互相貼著,隨之胸膛疼痛難擋,喉頭不住嘔出鮮血,一旁三人只見冥靈尊右手拽住凌雲天的胸口,將凌雲天高高舉起的姿態就像楚霸王殿中力舉鼎,凌雲天被他這奮力一擊,內元走散,氣岔息變,隨時都有喪命之虞!
楊華見狀大聲道:「放開我師兄!」手中長劍向著冥靈尊眉心刺去!
太禪真人不禁大喊:「別去!」不聞方丈也喊著:「使不得!」
但見楊華身影早已跳去冥靈尊出手的戰圈當中,勞是二人後頭怎地如何阻擋,或為呼喊都沒有用。太禪真人欲遙擊出勁退敵,不聞方丈雙手闔十,袈裟袖袍鼓起盪盪,就當二人正欲聯手合勁並進的當下,兩道不小的氣勁橫空而至,兩人不約而同地退了幾步,也在這個時候,後方聽得一聲哀嚎,沒有多久,就像前後替人沏茶的時間,前方傳來又是一聲哀嚎!
話說到才一半,這時回過頭來。
當凌雲天被冥靈尊制住,提劍朝面而至的楊華,冥靈尊早有應對之策,空下來的左手一張一開,張掌開拔如搭弓,豎指彎曲若扣封,從他左手食指跟中指這兩隻手指頭各射出一道氣勁,分別打去奧援的不聞方丈跟太禪真人,將兩人支援的動態完全制住,這動作甫一結束,楊華的劍招迅猛來到,這一劍來得又快又急,正是當初對狂風君所用的針鋒相對,多朵劍花應招迸生,朝著冥靈尊面額攻來!
哪知道冥靈尊把凌雲天挪騰移位,竟以凌雲天身軀當作盾牌,楊華見狀又驚又怒,然劍式已去猶難變化,楊華這出劍本就是打算一劍刺穿冥靈尊眉心,勢以一去不回的力道猛烈使去,此刻這般局面生變,逼得他當下要在這一瞬間作出反應。只見他眉皺咬牙,心忖:「師兄,原諒我!」
這一劍從凌雲天自後胛捅穿至前胸,凌雲天前胸被冥靈尊抓住氣海,當下又來後背這一痛,體內筋肉筋脈不自覺繃了十足緊,令得楊華後頭施力難進,長劍就這樣子硬生生地卡在冥靈尊額前幾吋,楊華盛怒交加,順勢未餒乘追擊,右手撤劍左手贊掌擊出,嘿的一聲冷笑聲,楊華感覺自己的手腕像似被蟒蛇纏繞,劇痛攻心,身手分離,聞聲道:「斷你手臂,告你藝不精。滾!」
隨後將凌雲天向著楊華方向拋去,道:「破你筋脈,警你路難行。天山劍法不外如是,不外如是,現在你們兩個還有什麼話說?說!」
一聲慘叫哀嚎之後,落地的身形差點穩不住陣腳,左手凝氣護胸,迅速地點過幾個要穴,嘔出積在胸腔內的淤血,瞧得眼中走來二人,其中一人道:「等你很久了,生死判官!」
說出這句話的人正是狂風君,只見他跟颶雨君二人雙雙挺立在生死判官面前,一位雙手負後英姿煥發,一個豪氣萬千托手橫胸。兩人四目盯著他一動也不動,勞是生死判官經歷過不少陣仗,當下臨此也不免讓他心中震撼不已,生死判官問道:「我放在那囊袋之內的毒藥,除了奈何天之外,還有多種毒藥混雜交伴,彼此之間各有固結牽引、壓伏伴纏,眾聚拱衛母毒為後。若解其一,則其餘數毒併發,毒藏毒,毒制毒,毒生毒……」話說到這邊,颶雨君接續道:「解此而彼發,解中而外發,破內又生毒,九九循環紛生數,各個死結難定數。這是唐門有名的牽一髮動全身的「牽機百變百解百發百死喪歸天」。」
生死判官稱讚道:「你怎會知道的?」
颶雨君不語,只是冷冷一笑,心忖道:「若非我當時擊敗王家六人,從中得到唐家暗器秘笈,其中有關於毒器的記載,恐怕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毒藥!」
暗運氣息體內循環不已,竟有幾成內力無法平順,生死判官怎麼樣都不相信對方居然能把自己傷得這麼重,一時三刻之內還無法迴轉過來,問道:「你是怎樣解毒的?你們兩個人的功體怎麼會好得這麼快?」兩人沒有為此作任何回答,場上只剩心中滿是疑竇的生死判官。
本欲回過頭是觀看何人的呼號聲,此時見得狂風君跟颶雨君二人都已平安無事,不禁喜上眉梢的太禪跟不聞二人,這時候又傳來一聲哀嚎的嘶吼聲音,聽得一人大喊道:「江宗生!」
連環疊變,意外中的意外,完顏赤火的身體被前方的江宗生一刀砍劈成兩段,上半段還掛刺在後方劍無情的劍身上,江宗生手上雙刀鮮血淋漓,刀者、劍者的臉上突兀之至,一旁的瀟弄雨情急大喊不已,頓時手起招揚,雙手互托形轉招變,正是他自俠客行領悟出的「滅俠」起手式,陸仲遠不讓他有機會閃脫,就趁著瀟弄雨運氣的當下,雙掌若銀龍衝騰,往他門戶大開的胸膛打去。
孰料一枚物事往他右眼射來,陸仲遠被這一下嚇得驚顫不已,為護肉眼不被傷害,連忙把頭與那一枚物事錯開,而這麼錯開的動作,就讓瀟弄雨有了足夠的時間離開他的戰圍,同時剛剛本欲阻止瀟弄雨的行為也因此撲了空!
「師父!」
瀟弄雨剛才見陸仲遠雙掌打來,預備以久的暗器自口中吐出,見陸仲遠被自己的突來之舉牽制住後,立刻翻了個團身後仰,雖然這時候看在眼內的景象都是與之平常顛倒,但他仍是清楚地看見了完顏赤火被劍無情長劍刺穿,而江宗生雙刀交錯,將完顏赤火砍成兩段,待得他喊出師父二字的時候,較之剛剛又多翻了一個團身,來手兩掌氣勁凝聚不散,以往擊出的滅俠氣勁就已經威力宏大,這時他將氣勁完全凝聚,若是順掌拍在人身上,想必與少林寺當中的「一拍兩散」掌有著同樣的意味在。而他這兩掌朝著江宗生首級跟身體,江宗生還思考著自己何以殺死了完顏赤火的疑問,疏不料死神臨門驟至,忽感左臉龐刺痛不已,回過頭一看的時候,瀟弄雨的殺招距離他不過一尺,江宗生臨場見狀也不禁暗道:「我就這樣子死了嗎?」想完了這句話之後,只覺眼睛一黑,正待腦門被他人外力擊裂的痛楚!
「啪!」現場揚起一道血泉,隨著完顏赤火的死去之後,又一人倒下,看去瀟弄雨的臉滿是怒容,說道:「江宗生,你的命暫時讓你寄放著!」
搶過完顏赤火屍體嘶吼不已的瀟弄雨,另一邊,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的三人,連連問著:「二師哥,你怎樣了?快說說話?」
江宗生道:「王揚先,王揚先,你為什麼替我擋招?」
只瞧王揚先雙眼瞪大若死魚眼,口中荷荷咳聲不已,頸項連著胸膛的部分,有著深入吋許的掌印,整個胸膛彎陷入內,一旁的陸仲遠趕至身邊之前,背部被劍無情掃過一道細銳的劍氣,隨即陸仲遠後肩披風掉落在地。陸仲遠也不顧後頭的一切,只是看著王揚先的屍體,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就死了,就跟完顏赤火一樣,連一句遺言都沒有說就命喪江宗生的刀下。
「楊華,楊華,你沒事吧?雲天老哥,雲天老哥?」狂風君連番追問。
颶雨君低頭視察楊淩二人傷勢,一個胸膛體內筋脈有損,還很有可能無法完全恢復,一個被蠻力硬扯掉一臂,看了左手斷臂口,筋肉扭結曲突,一些連在體內的筋脈很可能也伴隨斷掉手臂的時候被抽出。面對對方口中嘖嘖不已的大啖肉塊,狂風君觀看對方一舉一動,氣得他全身發抖,罵道:「冥靈尊,我會讓你付出代價!」刻意將口中肉塊大力吞下,舔了舔唇口,冥靈尊道:「你可知道我有恃無恐的原因嗎?」隨口又咬了一口楊華的斷手,這時候斷手隨著冥靈尊的左手催勁發熱,散出一陣陣撲鼻肉味,颶雨君道:「我管你什麼原因,圓華村、常墨衣、冥暗、顏先,這四樣事情的債主全部都是你,今天我颶雨君要你一一償還!」
哼的一聲,冥靈尊握手施勁,將那一隻握在手上的楊華斷臂,自斷臂的手腕處完全掐爛掉,而散在手上的碎肉沫,隨著他不斷提升的內勁,散出了陣陣的焦臭味道!
「好誇口的話,好猖狂的人,你以為你是什麼人?」
劍芒閃閃,劍音嗡嗡,狂風君拔出風君劍之後,站定對抗姿勢,同時颶雨君跟著朗聲說道:「可以殺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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