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作者雜話
颶雨狂風
颶雨狂風II
第一章:休養生息
第二章:地牛翻身
第三章:身處奇境?
第四章:上窮碧落下黃泉
第五章:人心隔肚皮
第六章:三方會合
第七章:孤獨的荒謬
第八章:謀魂生盡心,智魄死成忠。
第九章:地搖山動,為.誰.移?
第十章:謠言製於稚者,而止於智者。
第十一章:奪天造地、棄鬼拋神!(上)

颶雨狂風
作 者
狂風君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6.1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本月人氣
136
累積人氣
67297
本月推薦票(投票)
1
累積推薦票
468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89 / 40
總評
值得一讀
 
 暱稱:
 密碼:
 

颶雨狂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08.31
全集閱讀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頁 | 下一頁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第一章:休養生息
第一章:休養生息


話說當時少林寺一場交戰之後,段逸叡等人各自前往搭救他人的行動,來至途中,段逸叡思考著,何以冥暗會將四嶽劍派藏在孤鷹崖中的原因,就在這個時候,他兩眼閃了閃神,覺得自己腳勁輕浮,尋思道:「內力空虛?不……是我自己太過疲累了嗎?」才想完這個念頭而已,原本心中刻意壓制的痠麻痛楚、疲憊倦怠,紛紛潮湧撲襲上身,禁不住這般一連串的思緒蜂湧,單膝跪倒在地。

末幻滅道:「你怎麼了?」

段逸叡道:「沒……沒事,只是累…」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眼皮微微眨動蓋闔,隨即便癱軟倒地。

末幻滅道:「段逸叡,段逸叡?」見段逸叡毫無回應,末幻滅也察感自身內力空蕩蕩地,眼皮快要闔起,暗忖著:「我真有這般疲憊?」

「拿去吃下!這是返元丹。」末幻滅手中多了一枚藥丹,正是後方的弒剎殺丟來,末幻滅道:「大哥,難道你不會累嗎?」

弒剎殺道:「我可以趴在你身上睡一會兒,快點趕路,孤鷹崖上的人可是等不住!」

「圍起來!!將他們圍起來!」

幾聲吆喝,悉悉窣窣的踏地枯瑟,樹林叢內之中跳出來數道人影,末幻滅連忙吞下返元丹,道:「圍起來?好樣的,是誰敢這麼大膽子呀?」末幻滅這時候看去對手方向,心中仔細數去,只有七個人,耳朵揚起細細聽去,呼吸聲音也確實只有七道,沒有任何伏埋暗樁。

來人道:「弒剎殺,當年百人論武說道的時候,殺親殺愛之際,你可好是狠心呀!如今休怪!」

末幻滅看著眼前來人,衣袍袖口處多有破殘,身旁來人多半相同,心中幾個嘀咕,道:「當年百人論武說道之際,大哥早就被二哥困鎖在藏雲水澗之中,又怎麼可能出面殺人?」

來人道:「明浩瀚皮裡陽秋,說一套又做一套,整個和平會上下都是邪魔外道,你們兩個同屬魔族也好不到哪邊去,一丘之貉所說的話根本就是狡辯。」

另一人道:「對呀!別囉唆,動手吧!」

又另外一人道:「你們看,你們看看,旁邊那位倒在地上的人可不是華山段逸叡嗎?想不到他們真是如此噁心又狠心,居然擄人當箭牌,真不要臉!」

末幻滅道:「嘿,這位小姑娘跟那位小賊廝,少林寺內一戰,我跟大哥早已與二哥撕破臉,難道你們沒有瞧見嗎?還是因為你們輩分太低,無法站得比較前面,所以看不到?」正欲繼續反駁下去,末幻滅聽得弒剎殺細耳說道:「別跟他們浪費時間,多費唇舌辯白,孤鷹崖跟段逸叡要緊,快去!」

末幻滅振了振身子骨,要拉過段逸叡之際,對方來人抽劍拔刀,登時之間武器鳴叮鐵響,末幻滅道:「看來是說不過去,要用打的了?」

這時遲,那時快,末幻滅正想著該如何跳開戰場之際,突感背後一輕,眼前一道白影瞬閃,幾聲尖叫遏止聲,聽得人道:「舍弟與我都在趕路,不得已只好用這樣子的方式讓你們停手!」說完這句話之後,只見得剛剛跟末幻滅對話的男子被弒剎殺以左手掐住咽喉口,右手則握著男子長劍。適才那一陣突然遏止的尖叫聲便是其餘人同時喊出。

  弒剎殺道:「你們在場七個聯手也不會是我一個人的對手,即使我現在只剩下六成功力不到,結果也是一樣。只是從失敗變成慘敗。況且,我若真要取走性命,你們也逃不了。怎麼樣,還要打嗎?」孰料這句話一說出,那女子亮晃抽劍挺身刺去,竟然是朝著弒剎殺方向刺去,道:「平師兄,有勞你衛道而死!」看似猝不及防,勞只見得弒剎殺不慌不忙,拉著那男子身形退後三兩步伐,幾下點撥封穴手法,接過那男子長劍與眼前女子對招,剎時雙劍交擊復交集,噹噹連下幾聲響,不消一會兒功夫,那女子啊了一聲,長劍落地,一時綠草碧瑛上沾鮮紅一抹。

  那女子摀著自己臉頰,鮮血猶自從指縫間透滲出,弒剎殺道:「松濤疏影柳葉竹,可惜呀,可惜了一套文雅劍法卻是讓一名招子不清,言語刁毒的女子學成!」

那女子道:「大家不用顧忌,快接著上!」

尚未做出任何動作之前,弒剎殺悶吼一聲,昂首凝視,一雙銀色的眼睛看著在場其餘五人,宛若無常指頭據簿點名待索人命,登時之間,五人手持武器,卻是各個面有難色,腳步駐足不前,彷彿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

末幻滅道:「耶,我認得你,你是雷德驤!」朝著五人其中之一的男子說著。那男人回道:「末幻滅,今天說什麼都不可以讓你跟弒剎殺安然下山,靖南府、蓬天派、安泰鑣局的命要你們一一償還!」末幻滅道:「早在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們門派的死跟我,或是跟我大哥都毫無相干!」

雷德驤道:「對!確實是毫無相干,但是明浩瀚或是冥暗,這兩個人總有一個跟你們有關係吧!不管怎樣,都要你們來償命!」

一語驚醒夢中人!冥暗用計以迷藥跟手段將弒剎殺困於藏雲水澗,又以瀟弄雨假扮弒剎殺在前,隨後又殺白馬愁在後,這前後交替的時間,所幹下的事情各個非比尋常且都令人頭痛,無論是百人論武,還是區塊門派滅門,或是天樞山上的霸主剔除,各個都是大事情,還不包含私底下有沒有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一時之間,末幻滅不清楚該當如何,昏倒在旁的段逸叡甦醒過來,見得此際狀況,登時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萱姑娘嗎?」

弒剎殺道:「勞煩你們讓讓,不然,鑄下大錯的可是你們,扛不起禍的也是你們!」

雷德驤道:「弒剎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末幻滅道:「雷德驤,還記得當初客棧一會吧?我若真要殺你的話,就絕對不會留你到現在,況且少林寺一戰,許多人都可以替我跟大哥做見證,我跟大哥是被二哥利用,其中不少事情根本不是出自於我們手上,倘若你現在真要我們說個清楚,也是可以,但是……」

雷德驤道:「但是怎樣?」

段逸叡道:「其餘四嶽劍派的人尚且被困他處,我們三個就是要趕去救人,雷兄,段某應允你日後自當有個解釋。」

那名為萱姑娘的女子正想說話,弒剎殺銀眼冷掃而去,似瞧若瞪,這時雙眼眼窩結痂的傷口流血潺潺,那模樣宛若蠟像泣血,嚇得她渾身發抖,私下暗忖:「原來這人不是瞎子,而是眼白跟眼黑都是銀色的。真是可怕。魔鬼就是魔鬼,跟人的眼睛就是不一樣。」

弒剎殺道:「魔又怎樣?鬼又怎樣?總勝過你們這些自詡正道人士口口聲聲高喊道德文章,私底下卻是男盜女娼!別的不說,就光是你這般落井下石又不分青紅皂白地往人質攻擊這點,我弒剎殺就不屑為之。」段逸叡走去他身旁,輕拍肩膀,說道:「走吧,我們還要趕路呢!」

萱姑娘道:「你……你會讀心術?」言下之情,微微顫抖。

弒剎殺鼻息重哼,右手晃振一抖,只見得長劍吋吋皆斷,宛若鈴鐺隨風輕飄響輕音,道:「三弟,我們走吧!」不等末幻滅回話,逕自向著孤鷹崖的方向走去,末幻滅向段逸叡打了打招呼,段逸叡示意點點頭隨後跟去。

一見弒剎殺跟末幻滅連袂而去,那萱姑娘旋即大聲道:「段逸叡,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可要解釋解釋,為何你一個名門正派的人會跟邪魔歪道打勾結?」

段逸叡道:「萱丁柔師妹,你這句話可真是有失公道,莫怪乎弒剎殺會對你說不分青紅皂白。整體事件你們一個個都沒有弄得清楚,就持刃相向。縱然真是身陷五里迷霧,段某也可體會,但是……唉,少林寺內會有你們要的答案。」從懷中拿出一方小包,丟在萱丁柔懷中,道:「這是刀傷藥,拿去擦在臉上吧!我還有事情要辦,不多說了。」

萱丁柔道:「不用你假好心,拿回去!」將那小方包往段逸叡腳邊丟回去。那一眾人其中一名女子走去身旁將她攙起,問道:「師姐,你沒事吧?」啪的好大一聲,那詢問女子被萱丁柔打了一記巴掌,續罵道:「你剛剛為什麼沒有朝那兩人刺去,剛剛為什麼沒過來助陣?虧你還是師傅口中最時常稱讚的人,丟了桐林門的臉面!」

段逸叡沒好氣地看著眼前這女子不可理喻的態度,心中搖頭不已,將腳邊小方包拿起,轉交給雨雷德驤,簡單地說了幾句辭別,立刻幾下步踏輕功向前趕路。





另外一旁的陸仲遠三人,共同乘著流雲兒急忙忙地往藏雲水澗趕去,駕馬奔去早些前,三人一路下山,瞧見不少武林人士遭受魔氣撲襲跟加入和平會的人大打出手。東流濤見此狀況,本欲過去解釋,轉念想去後,還是救人要緊。怎料情況顛急倒轉,人高馬大的傲武威登時被人認了出來,幾位說著:「你們看,那是易水樓的殺手!」另一些說:「耶,那不是在少林寺替我們殿後的英雄嗎?」好些個道:「什麼英雄?殺手永遠都是殺手,永遠不會是英雄。」

傲武威聽著越來越火大,走向前去將其中一人抓起,大吼道:「你說什麼?」

陸仲遠喝聲道:「老四,放手!你忘記武教的指令嗎?」傲武威一聽到武教指令,登時想起常墨衣及颶雨君,立刻鬆手。陸仲遠道:「各位武林朋友,在下本為易水樓天樞堂之陸仲遠,昔時若有生殺糾葛皆為出自買賣消災,如今,和平會一事尚未落幕,各位便在此大動干戈,豈不是又落入了明浩瀚的計策?」

其中一人回道:「聽你所言,明浩瀚死了?」

另外一人問道:「到底誰是冥暗?誰又是明浩瀚?」

好些個鬧道:「管他暗來暗去還是瀚,反正都是壞蛋。」

這時候有人大吼道:「是誰說會主的壞話?出來!」

陸仲遠道:「其中變數陡升複雜,難以一時之間清楚說明,若是各位人士欲知詳情,不妨平心靜氣回少林寺問個究竟,然則,若有血烙魔氣困擾之人,也可以一併上山解決。」不消一會兒時間,陸仲遠三言兩語輕挪轉移氣氛,好一些受到魔氣困擾而痛苦的人連忙稱謝不已。

然則,好景不常在,一窩消,一處起,彷彿是地雷火砲似的,才剛剛安撫好一塊,另外一邊就立刻鬧了起來,傲武威跟東流濤臉色逐漸不耐煩,陸仲遠也道:「算了,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輩子。我們快快趕路,免得藏雲水澗當中有變。」三人顧不得當下紛爭跟詢問,急忙腳下輕功迅即點跳,到得少室山山腰之際,聽得馬鳴啡啡從前方奔來,後方揚起一片沙塵飛煙,東流濤驚道:「這不是傳言中的紅雲流鬃嗎?」

流雲兒蹄昂上下,時爾啡聲鳴鳴,一時轉圈,一時後踢,彷彿一名哭鬧不已的孩童般,陸仲遠見狀說道:「等等,牠似乎有話想說。老四,這是你拿手好戲,交給你了!」

傲武威走去流雲兒面前,捉著兩隻馬耳朵,自喉嚨間發出哦哦聲,竟似馬兒鳴啼聲,流雲兒乍聽之下,高興不已,抽了一聲長啼,一口氣連來十多聲馬鳴,傲武威不及防備,被流雲兒昂首撞到下巴,所幸傷害不大。經過一盞茶的時間後,傲武威大致上把前因後果解釋出來,方而得知,流雲兒原本在颶雨君等人被不聞方丈放出悔心塔之後,林峰便奉颶雨君之命前去將流雲兒安放在少林寺馬廄當中,然則,少林寺內戰況連連頻頻,一瞬間,颶雨君與劍靈被明浩瀚以術法強制遷移至九里山,而狂風君又隱遁氣息,避免明浩瀚暗計有詐,流雲兒不知主人氣息變化,心中只想連忙趕去身邊,掙脫出馬廄後,急忙循著氣息飛奔去九里山不已,卻不料中途意外又轉生變,冥暗以法術再將人變回去少林寺,而流雲兒便這樣左右來回兩地奔跑,回轉途中便碰巧遇到陸仲遠三人。

陸仲遠跟東流濤二人甫一聽到奔去九里山之時,心中嘖嘖驚訝不已,陸仲遠暗忖:「傳聞紅雲流鬃乃是馬界十大奔者之一,如今聽聞,名符其實。」東流濤暗想:「聽說這紅雲流鬃的品種就連易水樓也在尋找,若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以一份武林秘辛卷軸,還是一副刀劍作為懸賞似的!」

傲武威道:「武教命我們三人前往藏雲水澗尋找其餘門派人馬,不知道你可否幫忙?」

流雲兒一聽完傲武威解釋颶雨君跟狂風君二人平安無事,連連鳴啼不已,一聽到要去藏雲水澗之處,心中本來不肯,後來經陸仲遠告知傲武威來勸說幾番,流雲兒這才願意點頭幫忙。

虧得流雲兒是馬界傳說,使三人尚且坐得共駕。一路風光景色如劍光刃影,輝閃眼簾紛紛如擦身而過般,陸仲遠道:「不知道藏雲水澗其餘處所到底是什麼來著,我們三人先吞下增血劑補充體力,免得到時後狀況陡變,對方可是枕戈待旦地等待我們!」

傲武威道:「聽弒剎殺所說,藏雲水澗被冥暗以移天補闕之法拓展為九處,當中七處我們都已經探查過,不知道另外二處究竟為何!」

東流濤道:「大哥,你有何看法?」

  陸仲遠不語,只是閉目凝思。

半個時辰過去,東流濤只感眼前風景不如較早之前迅速,急忙叫兩人下馬,傲武威一看流雲兒氣喘頻頻,汗出如漿,陸仲遠道:「若我沒有估算錯誤的話,這兩個時辰內牠可能跑了將近快三四百里。反正距離藏雲水澗也才不過二十里而已,我們三人都有稍作休息,就讓牠在此休息吧!」

陸仲遠輕輕撫摸著流雲兒,初始,流雲兒尚且老大不願意,只聽得陸仲遠道:「若是你有了個三長兩短,我相信雨君武教也會很難過。這場戰役,我們都已經失去太多太多了!」沒等到牠有任何動作,傲武威發出幾些聲音,示意要牠在藏雲水澗旁處等待。隨後便與東流濤跟陸仲遠二人進去藏雲水澗。

再度進去藏雲水澗,恍若隔世,一前一後,好生差別。

大廳之處依舊瘡痍滿處,傲武威深嘆了一口氣,此際陸仲遠道:「我一路上推敲思考,另外兩處可能跟淹膩鎖牢或極功房一樣的性質。」

傲武威疑道:「此話怎說?」

陸仲遠道:「其一,當初我們跟弒剎殺及末幻滅離開此處的時候,只有五毒梟留守此地,依據明浩瀚當時的舉止反應,應該是傾囊全出,毫無保留,所以我們才會這般容易帶走弒剎殺跟末幻滅。其二,我後來又轉念思考,若是明浩瀚的死早已經被冥靈尊計畫在內,那藏雲水澗裡邊必定還有暗樁。其三,淹膩鎖牢迂迴拐繞,可比八拐十三迷口,若非蘭欣跟白真業幫忙,絕對放不了弒剎殺跟末幻滅兩人。我依據其二跟其三斷定,淹膩鎖牢是關著跟明浩瀚有切身關係者的地方。另外一處就是故意給人看的地方!」

東流濤道:「依據大哥所說,明浩瀚還將牢房區分明及暗兩處?」

傲武威問道:「為什麼這麼囉唆?」

陸仲遠道:「有句話說得好,只見其一,不知其二。許多人往往見了其一,便會誤以為僅有一,隨後便只會相信自己的眼見為憑!還記得曾經在瑤光堂上過黎武教的課程嗎?」

東流濤道:「記得。當時第一堂課程,黎武教特地以雙身疊影之術到堂教課,兩者之間的一靜一動,令人絲毫難察當中一具是假身化體。」

陸仲遠道:「明浩瀚的身分必須穩固檯面所有的資源跟制約,所以,無論是出於和平會的出發點,還是冥暗的私心舉止,他都要給人一個說法!」

傲武威道:「一個合理化的說法,有道理!所以,依據大哥的意思,現在此處是空城,可以放心找人了?」

陸仲遠道:「兵分三路,各自散開!小心。」





少林寺。

  童心左右來回穿梭,一下子擰著熱毛巾蓋在颶雨君額頭,一下子從狂風君額頭上接過毛巾,而舞憐心跟白真業也是一樣來回忙個不停,待在颶雨君旁邊的小白虎也嗚嗚地叫著,不時伸出舌頭舔舐著颶雨君的手指。

童心道:「兩個人一下子身體燙如燒炭,一下子冷如寒冰。這是鼓豁內力過度加上整身體力耗費殆盡的創傷。我們要不停地換水擦汗,不然他們自己的身體恐怕會承受不住自己體質的變化。」

白真業道:「赤武教,我們不可以導以內力灌輸嗎?」

童心道:「可以的話,我早就將我全身上下的內力都灌輸給他們了。偏偏無奈的是,兩個都是屬於無形陽體,而這兩個現在都是血烙魔氣附身,別說是你我,就連不聞方丈也不可以隨便輸給內力。話想當年,血魁魔尊可以一夜盡滅武林和平會絕非誇言。」

舞憐心道:「林峰師兄,你可好多了嗎?」瞧得林峰雙腿盤坐與江宗生二人成對稱模樣,左掌對右手,右掌撫左手,林峰從一開始的臉色蒼白逐漸恢復血色到雙眼睜開,舞憐心看的是心中暗暗捏了幾次冷汗。林峰輕輕點頭,隨後眼色向風雨二人身上飄去,舞憐心明白意思,立即道:「兩位師兄都平安無事,你且寬心。」乍聽兄長安然無事,林峰雙眼便慢慢闔上,江宗生這時察感自身內力較之之前更能往林峰體內運輸,知道對方懸宕牽掛放下,緊繃狀態自是卸除,當下便將內力直如江濤往乾旱,抱薪對窯燒。

啊地輕輕一聲,自颶雨君口中而出,聽得童心喜道:「主子,主子,你可醒了?」

颶雨君嘴唇微掀,聲若細蚊,童心連忙湊耳靠上,聽得颶雨君一個字地說著:「地…地,地……」

童心不懂意思,問道:「主子,你且慢慢說!」

颶雨君右手食指豎起,口中依舊是那個地聲徐徐,白真業腦子轉得極快,當下道:「赤武教,颶雨君是不是說「義弟」的意思?」

童心立刻道:「主子,狂風君跟林峰都安好無恙,你快快養息。」

剎時颶雨君吸了一口好長好長的氣息屯胸,卻也沒有呼出,這光景令在場三人嚇得心驚膽跳,舞憐心暗忖:「雨哥哥,你……你,你可別跟大師哥一樣……一樣走……」心中想去陳楚當時也是這般畫面,一口氣長長地屯在胸中化不出,隨後便頸頹攲首消逝,當下眼淚兩行落了下來,正欲哭出聲音之時,瞧得寒雨劍頻頻晃動不已,劍身伴隨晃動之際且閃出白芒。光芒頓閃,便連一旁的江宗生也被這光閃著雙眼,差點無法續內過給林峰,不過這光芒僅是眨眼光景,只見得一抹隱隱約約的人型逐漸形成,登時之間,舞憐心等人看得傻眼,那人型生得與颶雨君相同,彷彿是同體雕刻,倒模現形一般。

只見那一名颶雨君走去狂風君身邊,輕撫心窩,道:「颶雨君安好,林峰安好,你且先入眠吧。」這句話彷彿是佛經的如來定心咒,只是鎮的不是齊天大聖,而是在場眾人懸宕晃晃的心。白真業端詳仔細看去,狂風君跟颶雨君二人身體變化,一個是屯氣憋息,另外一位是顏色倏地變轉多種,兩者較之不同的最大點,恐怕就是狂風君聽完那颶雨君所說之話後,立刻把風君劍緊緊握在手中。

那颶雨君對江宗生道:「還記得狂風君給你的口訣嗎?你也跟他們一樣入眠休息吧!」隨後一手撈起猶自左右擺首的小白虎,對著舞憐心三人道:「一肚子的話想問就出外去。」朝著白真業道:「我聽陸仲遠對他說了,你很識大體,很好。」白真業想開口問話,那颶雨君不等她說出,扭頭立刻走出門外,三人急忙跟著走出,見得那颶雨君早已經坐在石桌前,好整以暇的姿態。

  童心道:「你…你就是劍靈?不,主子?」

那颶雨君道:「只要我消失後,所有的一切都會回歸給他。因此,我跟他並無兩樣。」這句話弄得童心跟白真業兩人面面相覷,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

舞憐心道:「雨哥哥,我剛剛瞧你……另外一個你把氣憋起來的模樣,憐心很難過。」

那颶雨君道:「怕我像陳楚一樣對不對?」

舞憐心道:「對!欸,雨哥哥,你怎麼會知道?」那颶雨君並無回答,挽過舞憐心的手,將小白虎放在她手上,對著白真業方向道:「白真業,我想問你幾件事情,可以嗎?」

白真業瞧他舉止儀態與之早前與眾多強者輪鬥截然不同,也不知為何,只感對眼前這名人物好生巨大,心中莫名有感許多,既不是恐懼,也不是生疏,卻也說不出來,一時之間倒是忘記對方在跟她對話。

「白姊姊,雨哥哥在跟你說話!」

白真業立即道:「敢問,是要請教什麼事情?」

那颶雨君道:「你可否從頭說說你自己離開易水樓前跟藏雲水澗中,這兩段時間的概略?」

「這……」白真業臉色遲疑,欲說還說模樣,童心明白為何,回道:「易水樓已經垮去,如今已無契約買賣約束,你大可放膽一說。」

白真業道:「我並非不敢說,而是不清楚從何處說起。」

那颶雨君道:「行!我問一段,你回我一段。你師承何人,隸屬何堂,誰人買走,任務為何?」

白真業道:「易水樓下瑤光堂,師承黎青琉武教。三個月前被樓主指派前去藏雲水澗,並無明確性任務在身,一切以明浩瀚指示為基準。」

那颶雨君道:「在藏雲水澗的期間,你可有跟瀟弄雨等人打過照面?」

白真業道:「從來沒有!便連其他的人,我們都只有買賣前一刻還有見到面,其餘之後,都只有跟明浩瀚或是策謀說上幾句話而已。」

那颶雨君道:「那你自己認為,除了你們鎮守要點之外,還會不會有人在裡面?」

白真業道:「明浩瀚吩咐我保護好蘭欣姑娘,其餘的一概莫問。對了,我可以隨意進出寰宇文武,不知道這一點是否可以幫助?」

那颶雨君道:「寰宇文武?那是什麼地方?」說這話的時候,颶雨君是對著童心,童心立刻回道:「回主子話,明浩瀚將藏雲水澗劃分九處方位,是我們日前探訪和平會之際的其餘四處。而依據弒剎殺所言,那寰宇文武裡面收藏了不乏名家兵器跟武功秘笈。」

沉思許久後,那颶雨君淡道:「看來冥靈尊便連下一步棋子都安置好棋盤了。」一提到冥靈尊,舞憐心不由自主地雙手捉緊,弄得小白虎呼哈一叫,那颶雨君以為舞憐心體質虛弱有病,走起步伐探近舞憐心身邊,對準眉心中央灌輸內力,舞憐心不解颶雨君所做欲何,剎時整身溫烘暖暖,猶若暖冬曝日。那颶雨君道:「我剛剛說到冥靈尊的時候,你似乎嚇了一跳,是不是?」收指凝勁,逕自坐回石椅。

「謝謝雨哥哥。」舞憐心續道:「憐心很難相信,這世上會有人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殺死,這世上會有這樣子的不可思議!」

那颶雨君道:「太陽底下無新鮮事。這世上比你所想像的還要更討厭,卻也更美妙。你且先一旁坐著休息,我繼續往剛剛的話題下說。寰宇文武當中的秘笈應該是易水樓裡面的珍藏所移動過去的,我很佩服冥靈尊可以為了鞏固名聲而刻意塑造出樓毀人亡的表象,但是我很難相信,有人會把自己一生收集的心血在頃刻間甘願化為烏有。」頓了一頓,指著童心道:「我當時也曾在易水崩樓後與你們打過照面,我看著滿地殘骸屍骨,知道那確實不是作假,但是,現在心中想去不免有怪!」

童心道:「主子,你這話怎麼說?你認為易水樓尚有存孤?」

那颶雨君道:「還記得楓凋零死前說的那句話嗎?」

白真業接續道:「幹我們這一行的,總會留下最後一招,不是殺人,就是留給自己!自、殺!」

那颶雨君輕拍鼓掌,讚道:「你記得很清楚,一個字都沒有漏去,就連口氣也說得很像。就是這句話讓我推敲出幾個疑點,你們想想,一個聰明人會不會替自己留下東山再起的資本?」

童心點了點頭,回道:「確實。」

那颶雨君道:「更何況,是一個自以為穩操勝算的聰明人。今日無論是明浩瀚贏,還是冥靈尊出勝,易水樓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一處宅院而已,死去的人就跟家丁一樣,隨時都可以遞補。再加上寰宇文武裡面的資產來看,我認為冥靈尊早就暗自將易水樓的資產跟人力劃分開。」

童心道:「那這份人力會去哪邊?」

那颶雨君道:「東山再起的前提要件是什麼?」

白真業道:「沒有東山,何以再起?冥靈尊跟冥暗都已經死了,那如你所說,這一份人力恐怕是隱匿了?」

那颶雨君道:「我不怕易水樓的暗樁,也不怕冥靈尊留下什麼暗棋,我只擔心一件事情!」

舞憐心道:「雨哥哥,普天之下還會有讓你擔心的事情呀?」

那颶雨君道:「現在整個武林飽受創傷,程度絕不亞於血魁魔尊的魔禍。生死判官以四嶽劍派的下落交換冥靈尊的屍體,若是這傢伙取代冥靈尊的位置,重掌大寶,將易水樓隱埋的暗樁一一聯呼,反看我們這方,論兵皆傷殘,要將無軍才,到時候拼起來才真正是天下大亂!」

白真業道:「怎麼可能,少林寺跟武當派不乏能人好手,其餘各派統整聯合,擰成一股繩,怎麼不可能抵擋?」

舞憐心道:「是呀,雨哥哥,團結力量大啊!」

那颶雨君道:「倘若我是生死判官的話,我會煽動當初加入和平會的群眾,讓明浩瀚的死作最大的效果爆發!這一個包袱可不是普通的大呢!」

童心道:「什麼包袱?」

那颶雨君道:「這包袱就是讓當初所謂的名門正派,都隨著曾經加入和平會而變成助長邪魔歪道的力量。只要把這句話灑出去,雖是當下風聲只未起,待得潮浪弄舞揚波,到時候正非正,魔依舊是魔,這種別人嘴在別人身的事情又該怎樣讓他們閉嘴?難道,一劍一條人命,一招一個腦袋嗎?」

三人乍聽這番解析,各自都啊了一聲,前戰方過休,後戰撲接繼,其中接繫竟然是如此之快,令人連喘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舞憐心急道:「雨哥哥,那該怎麼做?」

那颶雨君道:「爭取時間來休養生息,這就是最好的方法。」

白真業看著颶雨君撐桌支首沉思的模樣,暗忖著:「好可怕的人,好厲害的人。短短瞬間,竟然分析出這麼多的事情。莫怪乎陸仲遠等人對他這般信心,只要颶雨君在,就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如今,我見識到了。」

「經此一戰,我必須對武功這方面在好好地狠下一番苦功。這一場,我輸得比冥靈尊還要慘。」那颶雨君道:「想不到明浩瀚跟冥暗居然會以陰聖匯陽魔之法,將我連番重挫,若我沒有無形陽體的支撐,恐怕我也熬不下那一擊!」

舞憐心看著眼前颶雨君檢討自身武功層級,想起陳楚的模樣,回憶飄思:「記得大師哥每一次跟幾位師兄對劍拆招,也都會細心稱讚每個師兄的進步,同時也會徹底檢討自己的不足。」再看著颶雨君,又突然想起當初在北武林霸主會戰時的模樣,當時對颶雨君的感想,只認為這人好生霸氣,渾身上下彷彿跟一把劍似的,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割傷,再看去他對常墨衣的逝世,當眾哭得跟孩子一樣,又覺得他很可憐。隨後在陳楚遺言交代要找颶雨君,自天樞山後跟著狂風君等人,一路上大大小小,瞧他無論是跟少林寺金剛羅漢的對陣,或是身陷毀心塔的時候,還是與瀟弄雨的獨鬥,每一次都是一馬當先,總感覺應該沒有他勝不了的仗。現在卻聽到他說與明浩瀚跟冥暗一戰,輸在要命一招,嚇得舞憐心頻頻連問好幾次怎麼樣!

那颶雨君道:「我是我本尊兄弟以寒雨劍化出來的劍靈,攸關這一點,你們知道吧?」

舞憐心道:「我曾經聽大師哥說過,他說你的層級跟我們是不一樣的。」

那颶雨君笑道:「那可未必。你大師哥能將藏龍劍法七招化七式,又能轉變七法,一共將進九十八種出回招。這一點用功,我未必便贏得了他。」

白真業道:「你剛剛所說陰聖匯陽魔之法跟劍靈,那是什麼意思?」

那颶雨君道:「我是寒雨劍化出來的劍靈魂魄,是以颶雨君本身的生命所凝化出來的分體。只要本尊武功越強,所化分而出的分體就會一樣強。當初……,我跟我本尊兄弟分道揚鑣,各自流浪四大武林的區域……」說到這邊,白真業訝道:「原來如此!可知道我當初在寰宇文武觀看你的事蹟,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同樣的時間,卻有兩處攸關你的蹤跡,起初尚以為是紀事者誤筆。」

童心暗忖:「這寰宇文武居然能將主子記載這般清楚,看來冥靈尊背後所下功夫,可真如預言詩詞所說,前後恐怕將近二十多年。」

那颶雨君持續說道:「煉靈開華跟趨壽成器使本尊兄弟將我煉化而出,在我消失歸位回劍的時候,我們兩人意外發現一個好處。那就是我跟他各自於四處看到的人事物或是各自修練的功夫都會回歸在同一個人身上。所以,我才能有今天這般的修為。」舞憐心十分驚訝,十分佩服地看著颶雨君,笑道:「雨哥哥好厲害唷,不管什麼時候都好厲害。」那颶雨君續道:「但是,九里山一戰,我意外發現到明浩瀚壓箱底的一招!當時,我深深體悟到,天外有天,術外有術。」



九里山上,颶雨君跟劍靈不斷地以筋絡孔穴之法硬迫出內力,而冥暗內運匯靈妙思從自身化出明浩瀚的實體,四人各自相互對戰,弄得九里山毫無完整,就當雙方鏖戰酣熱之時,冥暗大吼道:「陰體屯聖!」明浩瀚接續道:「陽身續魔!」,隨後二人同時道:「陰聖匯陽魔。」二人竟然化為合一,再添武界一頁傳說!

颶雨君猝不及防地被重新融合的明浩瀚以散功掌拍中胸膛口,登時劍靈遭受迫擊,使得明浩瀚得知:「果真且確,只要打到本體就可以使化體受到限制。」

颶雨君道:「好樣的。原來傳聞中的天地陰陽和是真有其事!但是,你也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吧!你就此短期間就無法再次分出另外一個分體。對不對?」

明浩瀚道:「有關這一點,我自己分得很清楚。若無法將你打敗的話,再多的分體都不值你一具屍體。」

颶雨君看得明浩瀚身體顫抖巍巍,心中轉來想法:「無論是聖魔合體或是陰陽補融,都有可能會造成體崩的現象,這傢伙恐怕只能撐一刻鐘,若是打拖延戰的話,他勝在有法術可以挪移回轉陣地,即使我沒有輸,但是他一旦回去少林寺,弟弟那邊勢必會氣勢頹餒,縱然我飛奔趕回去也必須要一個時辰以上。不行,我必須纏住他!」

明浩瀚暗忖:「好傢伙,好難纏,怪不得瀟弄雨與我屢次請戰。我剛剛那招散功掌足以耗盡常人七成功力,若不是他天生內力如湧泉不絕,就是他暗自又運行筋絡孔穴之招強行運內。若然我保持現下合體功力回去假以虛言迷惑狂風君等人,再加以武力重挫,絕對有八成的勝算贏面。但是…運行挪移轉陣要花上一些時間,中途若是被人干擾,不僅浪費時間又浪費內力。搏一搏,來個速戰速決。」

兩邊廂,颶雨君為使明浩瀚無法離開,明浩瀚欲將颶雨君挫敗,兩人心中互有盤算,算至最後僅來一個字。

戰!戰一個天翻地覆,戰一場誰贏誰輸!



劍靈侃侃緩緩說出當時情況,童心這才知道為何颶雨君落敗後,自身猛不停地灌輸內力,何以颶雨君丹田宛若破網漏桶。原來颶雨君最後為跟明浩瀚一拼,兩人竟然動用筋絡孔穴的第四層心法,衝破體內八環星宮的休生,強迫喚醒肉體的恢復力後,隨後化消掉劍靈的存在!

聽到這邊的童心,禁不住而問道:「主子,何以撤銷劍靈?以二敵一,不是勝算有佳?」

  那颶雨君道:「昔時戰況緊急,我跟本尊兄弟兩人也沒有料想到,明浩瀚居然會選擇要先挫敗我們兩個,而我們卻是誤以為明浩瀚隨時會以術法先行撤回少林寺,一前一後的算錯便失去機先。」指尖輕敲石桌,叩叩悶響,續道:「本尊兄弟自身開啟的筋絡孔穴是強制恢復體力,而我運行的筋絡孔穴是強制運行內力,所以我化消之後,本尊兄弟便可以同時恢復體力跟內力。」

  童心道:「不會有伴隨作用嗎?」

  白真業暗忖:「聽他們這樣子的打法拼鬥,總感覺一身武功似乎是白練。」

  那颶雨君道:「有。只是,蒙天賜運,我跟本尊兄弟都沒有太多的後遺症發生。頂多都是透支內力而產生的暈眩或是疲憊。」

  舞憐心道:「雨哥哥,憐心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說了,你可別生氣。」

  那颶雨君道:「你只管說。從我以前現身武林到現在,我還沒瞧過讓我看得順心順眼的女人,你算一個。」說罷之後,在舞憐心頭上輕拍幾下。

  舞憐心道:「你最後是不是輸了?」

  那颶雨君笑道:「哈哈,我到以為你要問我什麼,原來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是呀,我敗給明浩瀚近距離的一掌。」

  白真業道:「那…那明浩瀚為什麼沒有將你殺死?這有點於理不合。」

  「一場詐敗。賭個生死。」劍靈繼續往下說去。

  恢復體力跟內力的颶雨君,欲拼速決的明浩瀚,二人聚精會神,眼若火炬盯著對方的舉止移動。倏地冷不防,幾下塵沙踢踏聲,率先發難分不清,一黑一白交相戰,刀劍火光若天星。眨眼瞬間,兩人交身錯差過了十二招,明浩瀚大膽空出胸膛中口,賣出好大一個弱點,颶雨君酣鬥正騰,手持風君劍直刺破腹而穿,當下直感:「捨身技!」真如颶雨君所想,明浩瀚拋刀棄劍,一掌早運得通紅透光,另外一手黝黑暗沉,上下雙掌各對住颶雨君命門脈口,明浩瀚道:「死去吧!」

  童心道:「所以說,主子是將計就計來個佯裝詐敗?」

  那颶雨君指著自身心窩跟丹田,道:「當時我這倆處都被散功掌跟毀功掌同時拍中,一散一毀之間宛若泥沙沖刷又似淤泥堆積。我臉面朝上,整身摔下在地,爭取時間修復,準備再戰之際,突然想去一個念頭,不如就賣他一個便宜,讓他鬆懈心情,我再趁機下手!」

  白真業道:「明浩瀚被你刺穿腹部,瞧見你這般模樣,應該是喜悅大過疼痛,直接取你項首方是。」

  那颶雨君道:「說得真好!而我就是故意抓住這一點思考方式。詐敗一場,生死一賭。只要他一靠近我身軀附近,我就來個玉石俱焚!」難得說到激動處,那颶雨君拍桌有聲,白真業跟童心二人看去他手掌下的石桌附近有些許裂縫,殊不知是之前就有,還是他拍下方生。

  舞憐心道:「那明浩瀚可有接近你?」那颶雨君微微搖頭,舞憐心又道:「他不敢?」

  童心道:「我猜想,他應該也受到不小的創傷。隨後天邊黑雲若柱立灌衝直下,他可能是用挪移之法將主子跟他自己從九里山轉回。」

  那颶雨君道:「沒錯。我本以為他會靠近取我人頭,怎料他卻席地而坐,口中呼號不已,想必他當時內傷絕不亞於我。與其說我詐敗,不如說我們兩個誰也沒有得逞。但是,敗了就是敗了,這場對決我颶雨君輸得很慘。」

  舞憐心問道:「雨哥哥,我剛剛一直想問你,你……這樣子讓劍靈化體而出,你不累嗎?不需要休息嗎?」

  那颶雨君道:「我要趁當下我還記得所有事情的關聯點,仔細推敲出一些端倪,再做休息。」
 

  一路上,段逸叡等三人刻意避過人群,弒剎殺一直趴在末幻滅身上睡覺,直至某個山嶺交界口,乍聞一聲:「放我下來,老三。」

  末幻滅道:「大哥,你家要怎麼上去,這我還是記得知道的,你繼續睡著去,我帶你上去!」

  「我自有用意,放我下來吧。」口氣極為冷淡的弒剎殺,令末幻滅十分不解,卻也一邊動作將弒剎殺仔細放下。

  「好久沒有回家了。想不到居然是以恍如隔世的態度來回家。」弒剎殺望著前方遠處,若鷹喙般的山峰,下方處翠綠的樹林恰似鷹眼。末幻滅道:「大哥,你認為二哥將四嶽劍派的人安置在你住家,有何用心?」

  弒剎殺沒有回話,右手一橫朝向天際,乍現紅光現芒竄閃,頓時血色嫣紅恰如染缸傾瀉而出,段逸叡環顧看去週遭,仔細地凝聽是否有人潛埋,剎時,血色紅光化為道道人影,段逸叡驚訝失聲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末幻滅走去段逸叡身邊細言道:「這是我大哥使用誅魂劍的第二種效果。據說可以透過誅魂劍下的亡魂來觀看某地某時發生過的畫面。」

  段逸叡暗想:「怪不得當年血魁魔尊攻勢若摧枯拉朽,可以輕易一路侵略,他不僅自身武力勇傲過人,就連身邊帥將也各個奇才。」想起早些年前,自身初次練得華山派進階劍法,便曾聽得段思羽說過血魁魔尊麾下有一名使劍魔將,其劍法乾淨俐落,實而不華,前後取命正道人士五十餘人,其中便包含當年嵩山派的左思卿師叔。

  弒剎殺道:「段逸叡,你且仔細瞧瞧,眼下人影是否有你們四嶽劍派的人?」

  段逸叡回過神來,瞧著眼前紅光血海當中的人影,仔細端詳。逐一指點面貌,時爾點頭,時爾頷首,過不了許久,聽得他道:「師姐!還有師太!太好了。」

  聽得段逸叡陸續說出幾個四嶽劍派者的人名,弒剎殺長劍入袖,道:「看來生死判官所言不假。冥靈尊這步棋下得可真巧。」轉頭去對著末幻滅道:「黑暗兵法第三章之第七卷:【擒賊妙方,織網羅贓】。他刻意將四嶽劍派的人放在孤鷹崖,便有正反兩面操弄手法。」左手指著東南方,示意兩人跟上。

  段逸叡道:「這一路上我也有想過。無論是明浩瀚的身份打贏,還是冥暗的暗樁勝利,都可以運用四嶽劍派的下落作為操控武林人士的觀點。其一,你跟末幻滅當時都被困在藏雲水澗,若是明浩瀚在少林寺奪得天下霸主信任,屆時候發兵討伐魔族,師出有名。其二,你們兩個都失去根據,頓失傍護,到時候無論有沒有幫忙與否,都已經不用他出面求助奧援。」

  末幻滅道:「二伯父這招也真是狠辣,有必要把人往死裡兒推嗎?」

  弒剎殺道:「那是武林和平會勝得天下的兩個層面。另外兩個層面,那才真正可怕!」

  段逸叡暗忖:「一個人究竟是要怎樣折磨別人,才算徹底呢!他媽的。」

  弒剎殺道:「若是冥靈尊勝利,依據他吞食心臟後的計畫,便是重新化身明浩瀚的姿態,私底下將四嶽劍派的掌門做為籌碼押質,盡使五嶽劍派派別人才凋落,或可用為分裂武林派別的器具,即使他方派別救或不救,都可以保持中立姿態而吸收游離勢力,壯大自己。而你段逸叡,就是他擂鼓祭旗的第一名首選!」

  段逸叡道:「好險。險在冥靈尊這廝已經隨著狂風君跟颶雨君兩位剷除。不然,縱然段逸叡有心反抗冥暗,也只是螻蟻搬石,螳臂擋車。」

  末幻滅道:「對了,你不回去華山派救你老子嗎?」

  這句話刺中段逸叡心窩深處,末幻滅這才方知自身說錯話,段逸叡淡道:「已經太多太多犧牲了。我當初跪地向明浩瀚磕頭的時候,我心中便有一個念頭,五嶽劍派名聲不可以毀在我手上。倘若今天只是死了一個華山派掌門,卻可以救回四個劍派的師兄姐弟妹,父親在天之靈也會讚揚我這樣子的作法。」

  弒剎殺道:「好!好一個段逸叡,好一個華山一條路!好一個百年空活,行屍走肉。好一個死得其所,一夕功高。」

  末幻滅道:「對,對對對!大哥說得好。」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全集閱讀   上一頁 | 下一頁 | 颶雨狂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08.31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