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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1 WHAT'S G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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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工作了。」冥關上電腦。
我累的癱在地板上,說:「這次又要去哪了……」好累啊!沒想到打工這麼累人,第一次看老大操作時,好像很簡單似的。
他又敲了一下鍵盤,道:「不,委託者要把東西寄來。」
「喔……太好了。我現在沒什麼時間去別人家除靈。」我懶懶地說。
冥無奈地白了我一眼,道:「才打個工就累成這樣?你也太扯了吧!」
「人家是第一次嘛,討厭!」我提高聲調說著。
「好噁爛……」他翻了翻白眼,說:「算了,我不管你有多累,還是要練法術!快點!」
我哀號一聲,表情痛苦地道:「你這沒人性的傢伙!」
他嘿嘿一笑,說:「沒差,反正我是鬼。快點!今天要學土系法術『牙刃縛』和風系法術『風丸術』!」
「哎唷……明天上課在學啦!反正你也前不是都在腦中教嗎?現在也可以啊!我只想睡覺……」體力好像都透支光了。
冥板著臉,道:「那是因為以前那些都只是基礎或是一些C級以下的法術,不過現在不同了,我們要學的是C級以上,所以一定要有實際操作!」
他口中的「C級」是法術的等級,當初冥教我法術時,是以什麼「夜叉級」、「闇神級」、「光皇級」之類的一堆拉拉雜雜、十分混亂不清,甚至連冥自己都會搞混的等級分類,來區分法術的強度,對冥而言或許還好一些,畢竟他也用了幾十年,但換成我這個空有靈力卻沒知識的新手而言,可痛苦的要死,不過……在我苦苦哀求之下,冥終於答應讓我決定區分等級的東西。
既然他要我決定,我當然就要選最易懂的英文字母分類法!
由最弱到強是:F級、E級、D級、C級、B級、A級、S級和最強的SS級。至於為什麼要選這個?理由很簡單,遊戲和漫畫常用,所以我用的比較順。
目前我會的法術也不多,因為冥總要等我對某一個法術非常、非常熟練後,才會教導我下一個法術。我曾經問過他「為什麼你不直接把你腦中的法術記憶全傳給我,這樣你也不用教我教的這麼累啊。」
他語重心長地答:「『欲速則不達』這道理你懂嗎?何況我把所有法術一次教給你,那你一定會疏於反覆練習,而不斷的追求下一個招式,你覺得這樣對你有任何幫助嗎?」
他說的十分有道理,像我這種急性子,大概耐不住老是做同一件事,所以不太可能會一再重複練習同一個術。
我伸了伸懶腰,痛苦到從地板上爬起,說:「好啦……哎!幸好明天的課還能睡。」
冥點頭,開始將「風丸術」以及「牙刃縛」的基礎教給我。
基本上,C級以下(不包括C級)的法術都沒什麼複雜手勢以及咒語,可是C級以上的法術就有特殊的手勢及咒語,不過我現在也還好,因為C級法術只有少部份有咒語,等到開始練B級法術後,要背的手勢及咒語會以倍數增值。
風系法術──「風丸術」就屬於沒有咒語的法術,不過需要對體內靈力的流向十分熟稔,否則這個「還算簡單」的法術將會變的非常困難。
土系法術──「牙刃縛」就比較麻煩了,它需要背誦咒語,而且還有特殊的手勢……首先以雙手成咒式(所謂咒式便是指雙手手指交扣,只留下食指和中指伸直緊貼,大拇指交互成乂狀。如果以後有能力完全駕駑法術,就可以使用單手咒式,也就是單手握拳,然後平伸中指及食指,雙止並貼,即為咒式。因為只要是放出靈力的法術,都會有後作用力,就像拿槍射擊一樣,如果是單手咒式,有的人承受不住後作用力,不過隨著法術強度的不同,後作用力也相對的有所不同。)
結完咒式後,還要翻轉一次手腕,讓掌面向自己,此時小指、無名指及中指要交互重疊,然後迅速合掌,將靈力輸入掌中,接著左手握拳,右手掌貼平在左拳上,最後左拳擊向地面,而且要在觸地之前化為掌,平貼在地面,這樣手勢就完成了……有夠囉嗦的!呿!
不僅如此,還得在守勢變換期間,一直到觸及地面的這之間-不到五秒鐘內,要唸完四字一句,共八句的咒語。
只是我有件事總覺得很奇怪,咒語……應該要日文才對吧?為什麼冥教的咒語是中文?是因為咒語無國界,還是他早就幫我翻譯好了啊?
管他的!反正無論是中文、日文還不都要背起來?
冥將「牙刃縛」的咒語重複唸了三遍,然後說:「後天上課我會考試,你要在那之前背起來;午休完後,我要完全看到你把這兩個完整的搭配出來。」
「後天?你殺了我吧!」我痛苦的道:「為什麼施法術還要念咒語啊!煩啊!」口中是這麼說啦!但我已經開始背起咒語。嗚……亂悲哀的,只會抱怨而已,我好沒用……
「咒語這種東西是很重要的,雖然電視都拿它來亂演……但它的確和法術脫不了關係,正確來說,它們兩者是並存的吧!」冥頓了頓,又道:「咒語這種東西,是請天地間的精靈幫助我們完成咒術,否則你以為……光憑一個小小人類,可以操控大自然嗎?」
「喔……天地間的精靈?真的有『精靈』這種東西?」
他聳聳肩,道:「不知道,或許有吧!據說古代裡,曾有幾位靈力強大的陰陽師有辦法讓『精靈』現身,並將之化為自己的靈,這就是『馭神』。」
將精靈收到自己羽下?聽起來好厲害啊!「那你會馭神嗎?」
「我是除靈師。」他答的很乾脆。
對喔……他剛剛說的是陰陽師,不過這兩者有差這麼多嗎?
「還有一點,『馭神』這術,早在一百三十幾年前就沒有人會了,因為它需要太多靈力,沒有任何靈能力者有任何辦法召換出精靈後,還能戰鬥的。」
「哇!那以前的陰陽師不就爆強的?不過話說回來……我一直以為『馭神』是指天上的神,沒想到是精靈。」
冥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他嗤一聲冷笑,不屑的道:「神?真的有神,祂們也不過是一群裝模作樣的小妖怪罷了!如果神真像人們口中那般的好,為何祂還會這麼殘忍的對待我們?」
從來沒見過他這種樣子,我疑惑地問:「為什麼這麼說?」
「如果真有神!」他提高音量,道:「為什麼要陷我們於不幸?」
他講的……是他英年早逝的事吧?我抿了抿唇,道:「其實,或許神這麼安排是有用意的……」
「你不用替那種根本不存在的東西解釋。」他閉上眼,道:「何況,你應該要比我恨祂才對。」
我皺起眉,一臉不解說:「我?我沒事恨祂幹麻?」
「你該恨祂的!」他抓住我的手腕,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震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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