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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1夢的情景通常反映著現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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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嚥下口水,搔了搔右頰,有點靦腆的道:「呃……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啦……不對不對!是很重要的事。」如果讓她聽到跟她道歉是『不重要的事』,還會接受嗎?
「喔?」佑伶將洗好的抹布放上流理台。
「呃……就……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啊──
她淡淡一笑,說:「不如讓我先說吧!」
「啊?喔。」我點頭。
「我想搬出去。」
「什麼!」我張大口,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為什麼?不是住的好好的嗎?」
她抬眼與我四目相對,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要搬出去,這陣子叨擾你了。」
「幹麻突然這麼客氣?大家都是朋友啊!互相幫忙助有什麼好客氣的!」
佑伶的眼神黯了一下,又說:「正因為我們只是朋友,要是讓人家知道我們住在一起,你也曉得後果吧。」
「可是、可是……」我一時想不出話來應對。絕對不能讓她走,不然誰幫我付一半的租金和水電費啊!
「就這樣決定了,我走之後你可別欺負小縭啊!」她朝我輕皺了下俏鼻,可愛的動作算是警告。接著又笑了笑繞過我,想走出廚房。
「等一下。」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沒掙脫反而停下腳步。
皺眉。我道:「妳真的想搬出去?」
「嗯。」她沒回頭。
「為什麼?」
「因為我打擾你太久了。」她依舊沒回頭,只是淡然的答著。
「不。」我迴過身,望著她嬌小的背。「我是問妳為什麼哭?」
「我沒……」
「對不起。」我突然開口向她道歉。「上次打工的事,是我說話太衝了,我知道妳為我好……老大全告訴我了,對不起。」我抓了抓發紅的臉,雖然不太自在,可是心裡頭舒服多了。
佑伶沒答話,右手掩著口鼻,肩膀微微聳動,低著頭。
我又說錯什麼了嗎?怎麼好像害她更傷心?老爸教一下吧!這下我該如何是好?
我忙竄到她面前,不知所措又結結巴巴,緊張地道:「我又說錯什麼了嗎?對不起啦!別再哭了。」
她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魚貫而落,我實在不擅長這種場景,更沒看過女孩子哭成這樣……有啦!頂多在電視上看過,至於我家勒?呵呵,我一點也不期待姐那種女暴君會哭,老妹更不可能了,她會在眼淚分泌出來之前,先用理性分析情況,再決定要不要落淚……
啊!對了,以前我曾經把班上的女同學欺負到哭出來,最後是老師去安慰她,而我則得到十遍的課文罰寫和一整天的罰站。
現在不是想以前事蹟的時候了……該怎麼辦?對了!學電視不就好了?記得老姊愛看的偶像劇有這麼一段──女主角在哭,而男主角是怎麼安慰她去了?好像是抱住她……這樣不太好吧?但總比讓她一直哭下去更好……
我伸手將她擁入懷裡,才剛抱住我就後悔了,記得沒錯的話,女主好像會哭的更慘說……暈!
不過幸好佑伶相反,她馬上止住聲,身體僵直,但沒反抗,任我抱著。
我輕拍她兩下背……臉上卻燙的跟什麼似的。這樣抱她真的沒關係嗎?不過她的身體軟軟的,抱起來還挺舒服的,而且她身上還有淡淡的香味,薰陶著我的嗅覺感官。那是一種甜甜的花香,為什麼甜?我也不知道。這道理就跟巧克力一樣,聞到它的香味就知道是甜的。
聽她不再哭泣,我趕緊放開她,道:「好點了吧?那……妳還搬出去嗎?」這是最重要的。關係著我的金錢大勢。
「我……看情形吧!」她匆匆拋下一句話,低著頭往外跑。
「什麼啊?」我搔著後腦勺,總覺得她忽然又變回以前那樣。算了,看來她暫時不會搬走,呼!帳單再過天就會陸續寄來,這陣子可謂尖峰時刻啊!
明天就有五千完入帳了,加油!
星期六打完工後,我拖著疲憊至極的身體回到家。每逢禮拜六我都是上早班,雖然比較早回來,可是工作卻比晚班沉重多了。
洗了個舒服的澡後,我就像活屍一樣緩慢的走過客廳,然後往臥房走去,並向正在看電視的縭絲道:「我去睡覺,不要叫我……謝。」她點頭,目送著我進入房間。
我把鬧鐘調到九點四十分,趴在床上連棉被都沒蓋就睡著了。
隱約之中,感覺自己身處在夢境,眼前像是播送損壞影片般跳過一幕又一幕。
首先跑出一名小男孩,約三四歲,他有一頭略帶淺紅的短髮。小男孩又蹦又跳,卻被另一名較他年長的小女孩揍了一拳。
畫面又跳到另一幕,一對二十幾歲的男女帶著小男孩走進一間不知道是什麼的大房子,感覺有點像幼稚園。
又再跳一幕,小男孩處在眾多小孩之中,玩的不亦樂乎,他牽著一名小女孩,小女孩穿著一套碎花洋裝,綁著兩條麻花辮。她不太講話,任由小男孩牽著她到處跑。
忽地,小女孩抬眼看往我這個『鏡頭』,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烙上我的腦子……
「唔……」我緩緩睜開眼,看向鬧鐘。咦?才睡了十分鐘啊!
腦子忽然浮現小女孩的雙眸,剛剛是夢了什麼?我微微用力一想,才勉強擠出三幕,總覺得還有幾幕忘了……管它的!反正只是夢而已。聳聳肩,下床走出房門,想去解決一下生理需求。隨意看向窗外,天已經黑了,縭絲也不在客廳,廚房卻傳出些許聲響。我走入廁所。
上完後沖下馬桶,我扭開洗手檯的水龍頭,洗手時順便洗了臉,腦子也跟著清醒一些。奇怪……怎麼好像有什麼事不太對勁?走出廁所,站在窗戶旁發呆。究竟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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