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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2太相信機器會導致失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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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麼啊?傻愣愣的站在這兒。」佑伶拍了拍我的肩。
「啊?沒有。」我回過神看向她,道:「妳怎麼那麼早回來啊?」
她輕叩了我的額頭,沒好氣的說:「還早?都九點多了!」
「九點啦?嗯,難怪……」我點著頭,隨即意識過來,喊道:「九點多!?」
「是啊。」她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這麼晚了?」難怪我會覺得不對勁,明明回到家時天還亮著,怎麼才睡了『十分鐘』,天就黑濛濛一片?八成是鬧鐘壞了……
走到客廳看了一眼時鐘,九點三十七分,如果現在去車站,應該會有充裕的時間及空間解靈。
「佑伶,我出門一趟。」邊說邊走到玄關穿鞋。
「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她站在我身後,手裡拿著我的外套。
「嗯,去處理一些事而已。」穿好鞋,我接過她手中那件長袖連帽,還可以兩面穿的外套。這件是剛上高中時,老媽買過我的,它一面是黑色一面是藍色,原本被我塞在衣櫥最深處,沒想到也有重見光日的一天。
佑伶輕蹙著秀眉,好一會兒才說:「我也去。」
「什麼?」我被她嚇的退了一步,馬上發現自己動作太大,反而引人注意。於是緩了緩語氣,又道:「妳跟去做什麼?都妳不認識的人喔。」
「所以我更要去。你在受傷,有我陪你不是更好嗎?還能擋掉不必要的麻煩。」
不,妳跟去我才麻煩。「妳、呃……」我努力想著理由不讓她跟。啊!「如果妳和我出去,縭絲怎麼辦?」
「對厚!」佑伶露出傷腦筋的表情。
耶!勝利!我在內心狂笑,臉上卻擺出『這真是太可惜了』的表情,當我正想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時……我石化了。
只見縭絲手裡提著一個不大的行李袋,興奮的往我們這裡跑來,然後『咚』一聲,把行李袋放在佑伶旁邊,天真的道:「縭準備好了!」
我解除石化,道:「準備什麼?」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縭絲開心地道:「夜和伶不是要帶縭出去嗎?縭已經準備好了!」她指了指小行李袋。「縭和伶和夜的衣服。」看著她天真的模樣,再看向穿鞋的佑伶,真有說不出口的滿腹心酸……現在除非我不去,否則她們鐵定跟到底,尤其是佑伶。
可是整整五千元欸!不是五百,是五千喔!心痛啊……但是如果我執意要去,被佑伶拆穿的可能性可是相當高的,可是五千元欸!但是佑伶知道後一定會問東問西,可是五千元欸!而且冥說不定會生氣,可是五千元欸!萬一佑伶……五千元!如果佑伶……五千元!然後冥……五千元!
內心的天秤在被拆穿和五千元之間起起落落,最後『喀搭』一聲,我屈服在五千元的淫威之下。『人在$$下,不得不低頭』啊!至於解靈的事……走一步算一步了。
『叮咚──』
門鈴響起,我還以為它早壞了,就算沒壞內部大概也長蜘蛛網了……真難得有人會使用它。
佑伶拉開門,一名穿著牛仔褲和短袖襯衫的中年大叔向我們打招呼。
哇賽!他不會冷喔!正冬天他穿這樣?氣象還說今年的冬天是歷年來最冷的!
「你好!武靖欸在家嗎?」大叔一副很熱情的樣子,連語音都是十分富鄉土味的台灣國語
「呃……我就是。」我緩緩舉起手。他是哪位啊?記憶中好像沒見過。
大叔喔了一聲,道:「就速你厚?偶素溫泉會館的人啦!」
「啊!」我呆了一秒,腦子才自動翻譯出來。「你是溫泉會館的人?不是說約好在車站嗎?」對於溫泉會館會知道我家的事我並不訝異,畢竟冥和梵天依都知道我家地址,他們都有可能告訴溫泉會館的人。
「喔──阿就老闆縮來這裡載你啦!上車、上車!」他提起縭絲準備的小行李袋就往外走。
我和佑伶互看一眼,才雙雙跟著大叔走出門。
在我家門外停了一輛紫紅色的大廂型車,車門還貼著『溫泉會館』四個白色大字。大叔把行李扔到駕駛座旁,然後向我們道:「行李就這樣而已唷?」
「嗯,因為只是去辦些事,應該不太需要行李吧!」我等縭絲也走出門,將大門鎖上。
「這樣喔,那上車吧!」他幫我們拉開後車門,可是在我們三人都上車後,他依然沒關上車門,倒是一副找人的樣子。
「還有人嗎?」該不會其實這是什麼溫泉旅行團吧?
大叔看著左前方,皺著眉說:「偶們老闆縮,有一個紅頭滑的輪一定要載到啦!阿也沒看到什麼紅頭滑的啊!」
紅頭滑=紅頭髮──不就是另一個我嗎?「大叔,他說他會自己過去,不用等他了。」
「喔……那偶們走吧!」他上了車發動,慢慢開下山。
我偷瞄了一眼坐在右手邊的佑伶,她皺著眉一語不發,低頭似乎在沉思;坐在我左手邊的縭絲則把頭靠在我肩上,闔眼準備睡覺。
「靖夜。」
「啊?」轉頭看向佑伶。
「那個紅頭髮的人你認識?」
我點頭,想了一下又道:「不是很熟。」
她又陷入沉思,好一會兒才道:「他是我們學校的嗎?」
「啊?我不曉得……我們不是很熟。」『不是很熟』這句話真是好用啊!
她仍輕湊著沒眉,看向一旁,等她在回頭表情已經緩和許多。她道:「下禮拜你可以陪我出去嗎?」
我搔了搔臉,歉疚的說:「可是我下禮拜要回家。」再不回家老媽大概會殺上我家,到時候讓她看到縭絲和佑伶……後果不堪設想。「要陪妳去哪?」我好奇的問。
「我想邀請你到我家作客,你能騰出一天嗎?一天就好……半天也無所謂。」她用閃亮亮大眼攻擊我的脆弱心靈,害我覺得如果拒絕她會對不起天地。
「可、可是……」我想我媽不會讓我提早走人的,肯定會把我留到最後一天的最後一秒。
「不行嗎?」她眼神一黯,使出最強的『同情心攻勢』激起我的同情!
「我、我……」掙扎啊!我的內心!「我試試看能不能提早走……」
葉佑伶勝。
「謝謝!」她露出可人的笑容,挽著我的右手,道:「就知道你最好了!」然後做出和縭絲一樣的動作──靠著我,閉目休息。
唔!我的內心在狼嗥兼哀號啊!當你左擁右抱兩個俏麗可人美女時,能不狼嗥嗎?可是當她們壓在你還沒復原、碰到就痛得要死的傷口上,你能不哀號嗎?
在這種悲樂交加的場景,我也僅能苦笑一下……唉!這就是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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