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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7酒是大人的汽水,小孩子就喝可樂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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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吃著佳餚,邊聽著大叔們聊天,自己連一句話也沒講,一半是因為他們在聊的話題全跟我無關,另一半則是我只想吃飯……哈哈!你們繼續聊吧!等你們聊完就只剩菜湯啦!
『你餓死鬼投胎啊?觀察的怎樣了?』冥的聲音又傳來,我邊吃著菠菜,邊在心裡答:『嗯,根據我的觀察,這到炒菠菜有放味精,其實如果不放,它的鮮味會更自然,也會更……』
『我叫你觀察人!你觀察食物幹麻?白癡啊!』
我喔了一聲,環視一眼眾大叔,道:『沒什麼特別的啊!因為我封靈,根本就看不到靈體。』
『說的也是,那你是去那邊幹麻的?』
『吃東西。』我理所當然的答。
「阿喜老大來了!」大叔D突然向其他人道。
老大?莫非他們是什麼黑社會的兄弟?不會吧?
大叔A拍了拍我的背,說:「放心啦!阿喜老大會喜歡你的。」
「是、是嗎?」我還寧願不要,我要一個黑道老大喜歡做什麼?
「當然啦!不用擔心!」大叔D也用力擊了一下我的背,力道大的我差點吐血,而且剛好夾在手裡的三杯雞還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掉進大叔B的碗裡。這樣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他還在喝湯,上頭散發熱氣那種……
「燙燙燙燙燙!」他碗一甩,整個人像活蝦一樣,跳個不停。
哇靠!投籃都沒這麼準過。太扯,這是幸運還是衰過頭?「大叔你沒事吧?」我站起身,膝蓋卻撞翻桌子,一桌子菜全翻在榻榻米上。「阿勒……」我看向眾人,尷尬的傻笑。
大叔D一手拉住我,說:「坐下、坐下!我們處理就好。」他的臉上寫著『請別再製造傷亡』的字樣。
我愣愣的點頭,找個乾淨的區塊坐下,看著大叔們處理雜亂。「那個……需不需要幫忙?」我實在很過意不去。
「不用!」所有人一致地吼道。接著大叔A才說:「你坐著就好了,來者是客嘛!」
是這樣嗎?為什麼他在說這段話時,表情似乎不太自然?嘴角還在抽搐欸!
喀!
房門被打開,大叔B望向門口,不再哀嚎,並道:「阿喜老大?」
我跟著好奇地順著眾人視線望過去,進來的人挺眼熟……啊!他不就是我在電梯前遇到的那個,背斗笠穿浴衣的怪傢伙嗎?
「阿喜老大,你又買酒了?」大叔C皺著眉頭問。
名叫阿喜的斗笠怪人提了兩個超商提袋,走進房內,說:「無所謂啦!我買的酒精濃度不超過10%,倒是你們,怎麼搞成這樣噗啾?」他把酒往乾淨的榻榻米上一放,完全對我視而不見。
「發生了一點事。」大叔B朝外面頜首,並道:「老大,你那個傢伙的事,處理好了嗎?」
阿喜拿起啤酒,一口咬掉鐵蓋,猛地一灌就少了半瓶。「那個啊?還挺麻煩的,那傢伙……戀母情結太重,還得再多一點時間噗啾。」
他們該不會在聊什麼黑社會的風風雨雨,然後就要把某人給做了之類的事吧?
大叔A夾起一口菜,皺著眉說:「可是這樣也不是辦法,畢竟這裡可是我們罩的!再讓他多擾亂幾次,店都開不成了。」
原來是在聊地盤的爭鬥啊!阿喜沒說話,只是猛喝酒,結束一瓶又一瓶。
大叔D也點頭,附和道:「是啊!老大,這個月的營業額低於上個月整整十一萬呢!再下去還得了?」
「咕呃!」阿喜打了個酒嗝,又開了第三瓶,道:「不然你們自己去處理啊?你以為這件事很簡單嗎噗啾?」說完,又咕嚕嚕灌起酒……喂喂!那不是礦泉水耶!酒喝那麼猛對身體不太好吧?
大叔A聳肩,說:「我們並沒有這麼認為。」語畢,低頭吃飯。
大叔C開口勸道:「阿喜老大,酒少喝一點,有客人。」
哇勒!其實你不用這麼好心的提醒他的!我一點都不在乎他酒喝多喝少,請不要把他的注意力調到我身上來,我對黑社會沒啥興趣,儘管把我冷落在這就好了。
「啊?」阿喜慢慢轉頭看向我,然後道:「這傢伙什麼時候坐在這裡的噗啾?」
「他一直在這。」大叔B回了一句,又默默扒著白飯。沒辦法,菜都被我翻倒了。
我坐立難安地讓阿喜打量,不會怎麼樣吧?他會不會看我不順眼,然後將我打昏,丟進汽油桶,灌水泥再拋到西子灣……冥!冥!你在哪!幹麻不出聲啊!
「喂!」阿喜叫著我,說:「會不會喝噗啾?」他拿起一瓶未開罐的啤酒,拋給我。
我手忙腳亂的接住它,看著阿喜。好像有點不對勁……什麼是喝噗啾啊?不對,他好像從剛才進來就一直噗啾噗啾個沒完。
「幫他開噗啾。」他乾掉不知道是第幾瓶的啤酒。
什麼噗啾啊!是他的口頭禪嗎?這種口頭禪也太微妙了吧!聽起來別有一番色情。大叔B走向我,接過啤酒,用開瓶器打開,遞給我後,又走回矮桌繼續清理雜亂。
酒我是不太會喝啦,但是不喝的話……我望著阿喜,腦子映出我被丟入汽油桶,灌下水泥的樣子。「對不起!我馬上喝掉它!」
阿喜滿臉詫異的看著我,向後方的大叔問道:「那傢伙怎麼了噗啾?」
「不知道。」眾大叔搖頭。
好嗆,奇怪的味道!有汽水的感覺卻沒它好喝。而且身體開始發熱,難怪大家都愛在冬天喝酒。
「喔?喝的這麼快啊!我不會輸你的噗啾!」阿喜滿臉興奮,一手抓了一瓶,兩瓶酒在瞬間就消失殆盡。
看著他開心的表情,我只想說『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噗啾啦?一直噗啾噗啾的,再噗啾下去,整部小說都黃掉了噗啾!』
……啊、被傳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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