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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9先有自保的能力,再來學打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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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流逝多少時間,我聽到冥冷笑一聲,道:『賓果!』
「視界、音界!」阿喜到底……
那是一幅相當令我震撼的場景,或許對許多人而言,這並不算什麼,換成現在的我遇到,我想應該也不會這麼激動愧疚;只是,每個人總有個第一次,就算是殺人,也是同樣的道理。每個殺手都得在罪惡的心靈交戰中徘徊,直到心靈麻木的那一刻,才算是一種自我解放吧!
全場僅剩一名阿喜,所有分身早已消失。而唯一的阿喜,被十幾名土兵手刃刺穿胸口、四肢,高舉在空中。紅到鮮豔的血珠啪搭、啪搭落在地面,也滴在土兵臉上、身上,它順著土兵手刃蜿蜒而下,一道鮮紅血線顯目的劃過他們褐色身軀,刺眼的諷刺。
獸靈……血也是如此鮮紅嗎?我有些迷惘,卻不明白為何迷惘。
啪!冥彈了一下手指,眨眼間,土兵已經化成沙堆,才那麼一瞬間,這片砂礫地便空無一人,前一刻的殺戮宛如夢一般。
碰!阿喜重落在地上,紅色很快便蔓延了附近的砂礫。
「很遺憾,你挑錯場地。虛幻世界有木水火土四種屬性,偏偏你就挑了一樣我最拿手的土系。」冥的語氣毫無冷嘲熱諷,相當冷漠。「那麼,你可以履行約定了吧?」
阿喜無法開口,圓黑的眼珠了無生氣,散煥的視線滯留在空中。
「憑你這個樣子,別說什麼贏的責任了,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傢伙,沒資格談論到別人身上。」冥說著,微抬起手,道:「唯一的方法就是不斷變強。收!」手一晃,阿喜消失,在那麼一剎那,我似乎看見牠眼底泛著淚光。
「給個評分吧!」冥看著自體內飄出來的我。
我搖搖頭,道:「我評不起,你真的太強了。」
他呵呵一笑,轉身背對我道:「還你,我已經盡量讓他毫髮無傷了。」我回到自己的身體,四周的場景大有不同,看來是從虛幻世界出來了。
「虛幻世界是阿喜弄出來的,牠一消失,當然也會跟著消失。」冥為我解說。
我點頭,用力一伸懶腰,說:「這麼一來,事情應該算解決了吧?那我們也該回家了。」走進旅館,一抹佇立在角落的白色身影,甫見到我便迎上前來。
「請問,妳現在有空了嗎?」她微笑著。
「嗯。」她不會一直呆在這裡等著我吧?我看著梵天依,心中不明白的這麼堅持找我的用意。該不會……是毛毛那件事?
彷彿看穿我的心思,她忙道:「關於衡蒼──就是上次被你收服的獸靈,我們不會再追究,你大可寬心。」
我不寬心的是伴隨我收服毛毛的那件麻煩。「既然不是關於牠,那還有什麼事?」
她的臉忽然又紅起來……我做了什麼事嗎?沒有吧?「其、其實是這樣的,我想請教你一件事……」她開始絞弄著衣角,看起來像要告白似地。「請、請問,令尊的髮色,是紅色嗎?」
啊?什麼跟什麼啊?她一副壯士斷腕的表情,就是為了問這個?「不、是黑的。」
「黑……」她低吟一下,又問:「那,請問令尊的兄弟中,有紅頭髮的嗎?」
「沒有。」有白的,有灰的,也有禿的,就是沒紅的。
「那……」她的表情開始焦急起來。「令尊…不,你的家族裡,有人擁有紅髮嗎?」
搖頭。
「這樣啊……謝謝。」她的語氣不掩失望,但是依舊掛著淡笑向我致謝。
「不會。」我剛提步要離開,突然想到阿喜的事,便回頭道:「關於這間旅館的事,已經解決了,別忘記報酬。」說罷,便往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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