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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1天空會告訴你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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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子人躍起的下方地面轟然炸開!塵煙籠罩,只見他身體爆出大量鮮血,染紅飄散在周圍的濛煙土砂。
我嗅著空氣中濃密的血腥味,興奮感直攀而上。
「唉!果然打不過您。」衛秋人淺嘆口氣,說:「幸好鄙人留了一手。」才說完,我的身體跟著癱軟在地,全身力氣彷彿被抽乾似地,風禹刀同時消失。
他走向昏迷在地的衛子人,微笑道:「在你身上加個固身咒是對的,否則你現在早成了肉屑。」手一揮,衛子人身上的眾多刀傷頓時癒合。
衛秋人看向我,恭敬地道:「不愧是噬月大人,縱然只有些微力量釋放出來,依舊有如此攻勢。」他又嘆口氣,蹙眉道:「可惜您身上的禁錮,單憑鄙人一名神靈師也解不開。啊……真懷念您那時傲立於武神之首的往日時光。」他的雙目閃爍著異光,臉上露出嚮往的笑容。
我無法開口,靜靜地看著他。
「究竟何時才能重返過去光彩?唉!若不是那幾個自恃正義之名的無腦邪師,也不會如此。」衛秋人搖著頭。
聽了他的話,一道無法壓抑的怒氣霍地竄出。至於為什麼生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倒是未料,您居然成為合該是您最怨恨的職業──除靈師。天意啊!呵呵……」他輕笑著,伸手貼住我的額頭。
那股火熱氣息瞬間褪去,我恍忽一陣,感覺身體的控制權重回手上。
剛剛發生的打鬥,如今更加覺得虛幻。
衛秋人隨手治好我身上的傷,笑道:「沒想到鄙人無意間又提昇你的力量……不,該說又讓你恢復一些力量。唉!現在的你就像捧了個上鎖寶箱,坐擁大筆財富卻無法使用。」
「什麼意思?」我望著高深莫測的他。
他呵呵一笑,說:「你總會明白的。剛才你所目睹的一切記憶,鄙人會幫你下禁錮咒,你那位無義同伴是讀取不到的。」
「無義?你說的是冥?為什麼他無義?」我皺起眉頭。
衛秋人一勾手指,昏迷的衛子人自地面緩緩飄起,停在半空,「你總會明白的,無情的靖夜先生。」
「我又哪裡無情了?別再說那句『你總會明白的』,我現在就想知道!」我不想因為一個突然出現的角色說得一句話,讓我憨厚的形象轉為冷血風。
他眼內閃過一抹笑意,道:「現下鄙人無法一一說明,不過,若是你想知曉其中差異,鄙人可從中引線。只是……」
我不耐煩地揮揮手,說:「我不懂你話裡的意思,麻煩不要吞吞吐吐,一次把話講完好嗎?」
他輕笑道:「那倒是鄙人多慮了。唉!縱然如此,鄙人依舊得提醒,你真要嘗試的話,或許會擾亂應有的平靜未來。如此,仍想搏手一試麼?」
「我是不知道你叭啦叭啦在扯些什麼,反正我早就沒什麼平靜生活了,再亂一點我也沒差。」我說得挺瀟灑,殊不知這隨意的決定,擾亂的不只自己,而是更多人的平靜未來。
衛秋人忽地望向一覽無遺的無瑕星空,瞧他這模樣我還挺擔心他會突然來個「明月當空,吟詩作對」什麼的就糟了。
幸好他僅是開口道:「靖夜先生,你明白天象嗎?」不待我回答,他又說:「星辰的變幻足以告訴我們一切,所以才有所謂物換星移。每人在每日的某時,總有一、兩次機會遇上『選擇』,而每個心念意動皆會影響更往後的日子。」
糟糕,看樣子他是來上天象學的。
衛秋人頓了頓,指著月亮道:「鄙人的觀象方式由『月』衍生。月帶著眾星變幻,隨著這個中央來推斷其他星辰的變化。畢竟要以星辰去推判星辰是難了點,它們轉變的太快,僅要有某一人或某些人改變一個決定,整個星盤又是大不同了。」
我抬頭盯著天上的星星,倒不覺得有什麼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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