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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8六道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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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喜。」我看著狸貓模樣的牠,道:「能將我和他變到另一個空間嗎?」記得在旅館那次,牠曾用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法術將我胡亂變到其他地方。
牠連忙搖頭,睜大圓滾滾的眼睛,似乎很訝異我提出的要求,「老大,這不可能啦噗啾!『六道虛』裡面,我也才練到『心道虛』,還沒學到這麼高級的噗啾!」
這名稱好像在哪聽過,「六道虛?啊,之前和你PK的時候,冥有解說過。喂!除了心道虛,還有什麼?」我盡量打聽情報,想找出有用的方法打擊白衣男人。
阿喜神神祕秘的靠過來,一股酒味跟著飄上,我皺了皺鼻子,聽牠道:「『六道虛』啊!是我們族裡的祕法,雖然人類也有類似的法術,卻沒有我們這麼精要噗啾!」說到這裡,牠還露出驕傲神色,跟著開口時,卻換上惋惜表情,「可惜啊!我們的平均壽命比不上你們人類,靈力的修練速度也不快,縱然精要也沒用噗啾!」
「所以六道虛到底有哪些?」不是我想打斷牠的話,而是時間不允許,白衣男人現在不理我們,並不代表他下一刻就不會看往這邊。在這種分秒必爭的時刻,真的沒辦法讓阿喜繼續感嘆下去了。
被我截斷話的阿喜皺了眉頭,依舊開口解釋:「六道虛,依等級分為『人道虛』、『界道虛』、『物道虛』、『心道虛』、『景道虛』、以及最強的『逆道虛』噗啾。
「人道虛,是我族最基本的幻術,即為化人之術;界道虛,將周遭環境以幻術遮蓋,使被施術者不知身處何方,進而迷失方向噗啾;物道虛,能幻化出種不同物品;心道虛,將被施術者心底記憶的某一部份重現在他或施術者眼前噗啾;至於老大你說的,卻是更上一層樓的景道虛,此術能將指定事物互換位置噗啾;最後的逆道虛則能強制灌輸或竄改他人記憶,但是這個術太難了,連想都不用想噗啾。」
見牠擺出無能為力的表情,我也不再強求,內心盤算著有什麼方法能打敗他,「唔!阿喜!你對他用心道虛看看!」只要讓白衣男人緩上一瞬,或許會有勝利的機會。
阿喜搖頭,擺手道:「老大,你實力和他差多少?」
「大概南極到北極的十倍遠。」
「那就對了!實力差這麼多,心神控制還能贏嗎?六道虛固然厲害,一旦對方心神強過自己,幻術可是會回頭咬自己的噗啾!」阿喜嘆口氣,指著我說:「我現在是你的獸靈,靠的自然是你的心神力,你的心神力連我都能輕易勝過,別人怎麼不可能?」
聽牠這麼說,腦中突然閃出自己被牠整得亂七八糟那模樣,不禁一陣羞愧。力量比煒雙弱,心神力也輸阿喜;想不透怎麼能收下牠們當獸靈。
不過後來楊宛瑜告訴我,我的心神力會輸阿喜是因為,牠們貍貓一族原本就是靠幻術取勝,因此平時鍛鍊的不是靈力,而是心神力。整體上而言,我的靈力還比阿喜強。由此可知靈力輸不代表心神就比別人差,反之亦是。
雖然阿喜這方面不行,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斃,總得想點什麼出來吧?
我先收回阿喜好保存靈力,抬頭看了眼牆上時鐘,十一點多。瞧白衣男人不急不緩的神情,我猜他會在凌晨零時進行「儀式」,畢竟傳說裡提的時間也是零時。
幾十分鐘內我能回復的靈力相當有限。剛才他操縱六名式神,還得輸送靈力給甫「出生」的寄像魎,所以這時的他應該也在等待靈力漸復。
要拼嗎?
不行,就算他剩不到十分之一好了,還是比我強上太多。
如果冥在,至少還多一個機會。難道沒有其他辦法?我用力皺起五官,不僅因為絞盡腦汁,還有那刺麻難檔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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