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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1新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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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出吃奶的力氣硬拽著牛頭轉向,牠卻頗有覺悟,一動也不動,卡在半空,拼著一口氣為自己報仇。
看著第二隻牛相氣勢兇惡的衝過來,我一瞪眼,抓著一邊的牛角,身體斜滑,順著牛背溜到牛側腹去,還沒完全準備好,就感覺一個猛震,將眼前的景色抖了個花,我一使力,重攀上牛背。
座下這隻牛相受了致命傷,再加上同伴的撞擊,終於開始往地面墜落。
「哇啊啊靠──!」還沒來的及享受自由落體的快感,眨眼間我已經撞上地面,儘管有牛相阻擋在中間,不至於受重傷,但是五臟俱震的感覺還是讓我呼之欲吐。
「嗚噁……腦袋快從嘴巴掉出來了。」我下了牛,看牠化為符紙,來不及拔出的刀跟著消失。
「啊!我的……」我瞪大眼,伸手去抓已經來不及了,「……刀啊!」
「哞──!」沒有時間讓我為失去的刀哭泣,一股熱流捲襲而來,我一彎身,趴在地面,火流衝過上方。
「咻!」物體劃開氣流的聲音伴隨著牛相痛苦的鳴叫。我抬頭想看看發生什麼事,卻被不知名的液體濺了滿臉。那液體又臭又腥還是熱的,我抹了一把湊近看,原來是血?
牛相的頭頂穿了個洞,飛幾下就倒地不起。
「神槍手……呃?」才要拍手,突然發現即將消失的牛相眼角滑下一滴藍色液體,是淚嗎?魍魎也有情緒?怎麼會……
冥說過,魍魎智商頗低,除了發狂什麼都不會;而鬼魅則是充滿怨氣,只想殺戮。對於這兩類,也無法使用淨化,只能強制他們成佛。
「牠在哭吧?牠是不是在哭?」我腦袋混亂的看向葉佑伶。後者沒說話,將視線轉往最後一隻牛相。
『冥、冥!你在嗎?』我難得的在內心喊了他。
『做什麼?』
『你不是說,魍魎沒有情緒?我剛才看見其中一隻魍魎在哭。』
冥淡淡地答:『看錯了吧?』
『不可能啊!』
他有點不耐煩地道:『不管你看到什麼,總之,魍魎是不會有情緒的。對牠們而言,不是殺就是被殺。』語畢,他不再說話。
看錯嗎?躺在地上的牛相低鳴一聲,消失了。
「不是發呆的時候。」葉佑伶語氣不冷不熱的提醒著,我這才回神,將精神集中準備和第三隻牛相戰鬥。
算了,無論有沒有情緒,如果我不殺牠,就換我死了。不過,現在的情況不是一般的糟,沒有武器和靈力,該怎麼打?
咦?那團紅色氣息呢?能不能利用?現在手邊什麼也沒有,不找點東西來擋或攻,我就完蛋了。
懷著「反正試了也不會死吧?」的心情,我決定還是拼拼看。只是,現在沒時間讓我打坐,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來。
所以我開始忐忑不安的當場在這裡就做起實驗。
我用平時操控靈力的感覺來是,體內還是空蕩蕩,難道那股很像靈力了紅色氣息,根本是純天然雜質?否則,為什麼用了操控靈力的方法,它依舊動也不動?
「啊!」我喊了一聲,恍然大悟。對啊!我用操控靈力的方法做什麼?靈力是那團淡黃色霧,也就是,我一直對著蕩然無存的靈力下指令,難怪!
我將心思凝集在紅色氣息,用操控在靈力的方式牽引它。感覺紅色氣息顫動一下,忽然由一點爆開來!
「嗚!」我肌肉一緊,沒想到這股紅色靈力這麼烈,在爆開的瞬間,衝出的靈力撞擊在身體各處,彷彿要穿出膚層。
不過,比起渾身力量,那絲痛楚根本是個屁。我興奮的看著雙手,這種感覺,比淡黃靈力飽滿時更加充實,這股紅色靈力應該是淡黃靈力的進階,它就像活物一樣,快活地在我周身、體內遊走,相較之下,淡黃靈力反而死板沉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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