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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11這年頭什麼怪咖聚在一起都能組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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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受不了腦子的那些煩惱,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老大聽見了,輕拍我的肩膀,說:「我明白的。」
「啥?」我看向他,眉頭微微一攏,「你知道我在煩惱什麼?」我們默契有好到這種程度嗎?還是他有讀心術?葉佑伶和縭絲的事我沒跟別人說過啊?
他露出慈祥的笑容,道:「我都明白,真的,因為我也是團員啊!」
「團員?」這種事也能組團?雖然說這年頭什麼怪咖聚在一起都能組團,卻沒聽過恍神還能組團的。
老大依舊掛著那抹彷彿要淨化全世界罪惡的微笑,說:「別逃避現實了,你也是團員之一。」他頓了頓,神情忽地赧然起來,支支吾吾地道:「對了,嗯……小、小小縭她明天,呃,那個,她明天有空嗎?」
「我怎麼知道?你應該去問她啊!」櫃台電話響起來,回身接電話之際,又聽到老大乾笑幾聲,道:「對啊……自己去問才有誠意嘛!」
不懂他在搞什麼鬼。我聳了聳肩。
下班後,老大堅持要去我家一趟。神經病,那麼晚了,你來我家我也不會請你吃晚餐的。前往我家之前,老大這傢伙還鬼鬼祟祟的跑到便利商店買了五碗一度讚,說是要給小縭吃的。
瞧他這付德性,倒像拿一堆聘禮要去提親的傻瓜。
剛在門口停好腳踏車,就看見葉佑伶拉開鐵柵欄走出來,身上穿著那套黑亮皮衣。她看見我們,眼神閃過一抹不安,隨即平復,轉頭向老大道:「你來找小縭嗎?她在裡頭。」
「呃……喔喔!」老大呆得很嚴重,就連回答時嘴巴都是張得大大的,九成九是因為葉佑伶的打扮。
平常葉佑伶在學校,總是一副超氣質形象,給人一種仙女般,又敬又畏的感覺;而現在的穿著,卻給人冷漠的味道。
「那我先進去了。」老大看了我們一眼,一溜煙就鑽進屋子。
我和她,兩人,就這麼靜默著互望。十二月的冬天,寒風刺骨,連昆蟲都不願出現的氣溫。就理性而言,我們簡直是瘋了。
「妳……」我抿了抿唇,眼神一轉,伸手搔著臉頰,道:「要去哪?」
她睫毛微斂,似乎想掩飾眼底的什麼情緒,接著簡略的答道:「辦點事。」
解讀:辦點事 = 我自己的事 = 跟你無關 = 不要再問了。
我深吸一口氣,冷風灌進胸腔,涼了因為不自在而燒熱的腦袋和臉頰,問:「明天是什麼日子?為什麼需要我留下?」
「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你去忙吧。」她的語氣淡的寫意,不了解他的人還真會以為不重要。
「妳……」我想問她,卻不知道從何問起,只得抓了抓後腦,說:「外面冷,只穿一件皮衣是無法禦寒的,進來多拿一件外套穿著吧!」
她沒回話,忽地美目一抬,望進我的眼,語氣輕柔卻掩飾不了那分冷淡,「你又準備躲我了是嗎?」
我被她看得有點慌亂,頭一撇,道:「我哪有躲妳什麼?妳又沒什麼讓我逃避的。」
「那你剛才想問什麼?為什麼不再問了?」她問著,忽然語氣一轉,低低的說:「又為什麼,不敢看我?」
「我……」一回頭,又對上她,從她的暗棕瞳孔,我看到許多情緒與複雜情感。漠然、緬懷、受傷、溫柔……這些糾葛在一起的絢爛目光令我有點迷醉。
我想說點什麼,就看見她舉起手,我還以為她要按住我的嘴,沒想到卻是遮住我的眼,「妳……」我還搞不清楚狀況,就感覺一抹濕熱柔軟貼上我的唇……
……
……
……
好像過了一世紀這麼久,我整顆腦袋還停留在那片黑暗,許久才緩緩明亮起來。
是那個嗎?
我們那個了?
就是那個去死團絕對不能說出的,猶如詛咒般的詞彙。
「是這樣嗎?」我傻傻的問向葉佑伶。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背過身,聲音細細柔柔的,頓了頓,又聽見她說:「我今天開始要出去,不曉得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所以,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妳要去哪?」我下意識的問出口,然後才發現自己似乎問太多了,她要去哪我管得著嗎?
她回過身,眼神透露出淡淡的無奈和疲憊,「辦點事……算是工作吧!」
「會很快回來嗎?」我又問。。
她猶豫一下,才道:「我盡量。」
「辦完事就回來好嗎?」
葉佑伶凝視著我,輕輕嶄露笑容,道:「我保證,辦完事馬上趕回來,絕對不會在外面耽擱,何況……」她伸出手指輕貼下唇,紅著雙頰說:「有了這個幸運符,我相信這個工作會很順利的結束。」
我跟著紅了臉,半開玩笑地道:「啊,是嗎?如果這個幸運符這麼有用,我是不介意妳每次要出門時都來索取一次啦!」
「你說的喔……」她的臉頰更紅,聲音如細紋。
我才想開口說其實是開玩笑的啦,大門霍地打開,楊宛渝沒好氣地道:「喂!快進來好不好?害我不敢鎖大門啦!」
我和葉佑伶相識一笑,雙雙走入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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