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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13說謊會被拔舌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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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來迎接我們的是一輛普通日產轎車,奇怪,她在台灣那邊的車子不是挺豪華的?怎麼反而故鄉日本這麼低調?
儘管疑惑卻沒多問,乖乖坐進後座。雖然車子低調,但是開車的司機看上去素質蠻高的,不僅禮貌周到,時時面帶微笑,外觀也是乾淨整齊,穿著得宜。
打量完司機,我便把視線調到窗外,第一次出國難免好奇,只不過除了街道上的日文多一點,好像也不是差很多。唉!畢竟不是出來旅遊的,難不成還期待觀光。
梵天依彷彿看穿我的心思,淡淡地道:「如果有時間,我可以請人帶你到幾處名勝遊覽,也不枉你來日本一趟。」
「真的?呃,算了,還是早點回去吧!再請假下去,上課節數不夠,我怕多當一年學長。」和冥融合這麼長一段時間,鮮少聽他提及家鄉的事,好不容易來親眼見識一番,卻因為學校的關係,只得放棄這難能可貴的觀光之旅。
再者,一旦她發現我說知道紅髮人下落的事是唬爛她的,恐怕她只會一邊展露她那抹超恐怖的「偽•聖潔笑容」,一邊送我到地獄觀光。
好像是察覺到我的坐立不安吧!梵天依側頭看了我一眼,道:「你實在是一個讓人摸不透的人。」
我愣了一下才知道她是在說我,「怎麼這麼說?」
梵天依望向車窗外的風景,猶如自言自語般地道:「第一次因為一點小誤會而帶你到我家,你給我的第一印象還不錯,很像我一個……朋友,那個感覺,雖然相似感一閃即逝,卻讓我誤以為那個人回來了。」似乎陷入回憶的她停了口,發呆許久。
我突然回憶起她第一次綁我回她家,不是帶喔!她說的是美化版的。那時,她為了向我解釋而跑來和我聊天,不過由於那時不爽,語氣難免差了一點,讓她露出受傷表情。
自那次至今,再也沒見過她出現同樣的神情,有的只是面具般的微笑,拒人於千里的防範。
若不是聽見她這番話,我可能會以為自己真的厲害到能讓她流露真性情,原來是她把我和她朋友在那瞬間重疊了。
我不禁好奇起那個人的身分,居然能讓善於以面具示人的梵天依,在他人面前因為和那個人的一絲相像而不小心鬆動內心一剎那。
梵天依幽幽嘆一口氣,一個深呼吸,看向我時又掛上她的假面,微笑道:「之後再見你,卻發現你是這麼地平凡,看上去僅是一個老實學生,那不諳世事的傻氣模樣真的很讓人哭笑不得;再接下來,就看見你是多麼好色。」她橫了我一眼,當然笑容依舊,不過殺氣卻清楚的傳遞過來,有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會被抓去填日本海。
「呵呵,其實這都是誤會。深入了解後,妳會發現我是個正直的好青年。」我企圖為自己申訴,但是很明顯的對方根本沒在聽也不打算聽的樣子。
果然她很直接略過我的話,說:「這筆帳我一定會算。但是,如果你真的帶我找到那個人,那這一切就煙消雲散,以後我們還可以是朋友,只是你得注意你自身的行為舉止,再犯我可真的不會客氣。」
「如果我說得那個人不是妳要找的呢?」我白癡地開口問。
梵天依沒開口,漂亮的唇型微動,一抹「究極•偽聖潔笑容」讓車裡的溫度降了十度。
「隨口問問,我只是隨口問問的,妳千萬別當真。」一旦生命受到威脅,人類潛在的獸性本能便會展露無遺,為了讓自己活命,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原本想說多少讓自己留個後路,沒想到反而把自己逼到懸崖邊緣,只是眼前不是噬人猛獸,而是邪氣四竄的狂暴微笑天使。
她收起圍繞周身的黑氣,笑道:「原來是隨口問問的啊?我還在擔心萬一你是認真的,我該怎麼處理你的屍體呢!唉,別讓我為這種小事耗心思好嗎?」
我撇過頭,低聲道:「不要用這種笑容說著恐怖的話!妳這披著天使皮的惡魔。」
「嗯?你剛剛有說話嗎?」
「我在說怎麼這麼久還沒到妳家。」趕快讓我結束這場死亡前的審判之旅吧!反正早晚都會露餡,不如快點下車,說不定可以烙跑。
「放心吧!就在前面了。」梵天依朝前方頷了首,我跟著將視線移到前方。
哇靠!什麼東西啊!這一整排看不見盡頭的圍牆是怎樣?是萬里長城嗎?「這這這是妳家?妳走錯了吧!」我扶著下巴不敢置信地叫道。
「是的,這裡是主家南側入口,是主家人的出入口。」梵天依輕輕一笑,沒有任何驕傲自滿的說著。
「入口方位還要分啊?」像我家也就一個大門,人畜共通。
「沒錯,由於地理位置以及各種因素,北側門是神門,除了迎神祭等重大事項,基本上不開放;東側門是客門,如同字面,客人得按照禮儀由東門進入;西側門則是一般後門,是讓家中佣人出入的。」
「有沒有這麼複雜啊!」也不過是個出入口,搞得這麼亂七八糟,是怕一次來太多人塞車嗎?該不會屋內還設了紅綠燈吧!所以說越有錢得越接近藝術家思想,腦袋想些什麼正常人都沒辦法理解。
她笑著說:「基本上只有主家的禮儀才會這麼繁複,其他支部並沒有硬性規定。」
我點點頭,靈光跟著一閃!
北側門是神門?沒記錯神樂氏的主神便是北方的玄武,該不會其他宗氏的出入口也這麼講究吧?
我將疑惑提出,她點頭道:「沒錯,五大氏族的出入口皆以主神所據方位順時鐘向下推一格。例如五大氏族最為人知曉得伊宮氏,神位東方,神門即東門,向下推算,南為客門、西為主門、北為後門。基本上神門和主門是相對而立的,算是各氏族對於自己擁有神的庇護驕傲。」
原來出入口還有這麼多規格?不過,四方位神我倒容易推算,但是位於中位的家族該怎麼安排出入口?難不成天天搭鑽地機出門?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知道有五大氏族以及代表神位的事?別跟我說從報章雜誌或新聞得知,除了曝光率高的伊宮以外,其他氏族都很低調行事。儘管如此,伊宮也不曾公開提過所謂五大氏族及神位之事。那麼,你的消息……從何而來?」她的笑容染上濃厚的精明,看上去頗有狐狸的感覺。
「呃,網路無限寬廣……」我不曉得能不能搬出楊宛渝,畢竟她好像知道很多祕密,萬一想保持隱密的五大氏族發現有人掌握他們許多不便為人知的事,一個狠心將她滅口那……我打了個寒顫。
說真的,我不是擔心她,而是我怕她化成厲鬼來找我,那很可怕耶!在世的時候就很恐怖了,萬一她化成厲鬼我這個肉腳除靈師可能反而被她收服。
「喔?難道你是用Google查的?還是Yahoo搜尋引擎?」她的笑容令我看不透她真正的想法,只得硬著腦袋頂上去。
「都有都有。」
「這樣啊?那你開給我看,哪個網站這麼厲害,居然刊登了五大氏族的資料還能生存。」她從駕駛座後方的置物袋拿出一台超薄筆記型電腦,啟動電源後遞給我。
「呃呃……」瀑布汗覆蓋住我的臉,除了汗珠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怎麼?不會使用嗎?」她的聲音猶如惡魔低鳴,緩緩鑽入我耳內。
「我……這個……」
梵天依看著手足無措的我,才收回超薄夜用雙蝶翼筆記型電腦,沒好氣地道:「早猜到你是瞎扯的。網路?要查也得有人敢把資料刊登上去啊!」
我搔著臉,感覺有點窘。我就是那種一說謊絕對會被揭穿的人。
她又接著說:「我大概知道是誰說的,如果不是宛渝,就是我再找的那個人。」
猜對了!原來她知道楊宛渝有資料?害我還拼命說謊掩護她,真不曉得她地下有知會不會很感動……嗯?那個成語好像不是這樣用的?
「不過,宛渝應該不會隨便將這種事告訴你這個外人,但是那個人我就不曉得,他的想法連我也不懂,老是做一些讓我出乎意料的事……呵呵,那個傻瓜……」她說著突然紅著臉笑了,看起來就像懷春的少女一樣……呃,等等,她說的那個人不會是她的舊情人吧?而且,我應該要想辦法讓她慢慢明白我不曉得那個人的事,怎麼經過她的推算,我好像離懸崖越來越近了?再這樣下去,到時候如果沒變出那個人,我肯定被五馬……不,六馬分屍!
梵天依一抬眼,見我直盯著她瞧,連忙咳了一聲,重整臉部表情,故作冷靜地說:「知曉五大氏族底細的外人僅他們兩個,你既然都認識,想不知道也難。好了,準備下車。」她才說完,車門便被門外的一名執事打扮的男子打開,瞧他畢恭畢敬的模樣以及穿著就知道他是這裡的佣人。
「小姐,歡迎回來。」男人用日文說著。
梵天依點頭,走著從車內出來的我走上台階,兩名迎面走來的女侍見到她,恭敬地打了招呼,同時為她拉開玄關大門。
「小姐,歡迎回來。」玄關內佣人打扮的三男兩女在梵天依入門同時九十度鞠躬行禮,兩名女子上前服侍她脫鞋,並幫她將鞋放入鞋櫃,一名男子接過她的行李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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