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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18總是有人會為了無聊的事鑽牛角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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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宛渝面色凝重的解釋:「這『地室結界區』在五大世族裡,排名前三名的有名結界,由於近百年來,無論法力多高深的靈能力者,在面對它都是一籌莫展,直到現在還沒聽到有人破解它……這是神樂世族最有名、也是唯一的百年結界。」她頓了頓,看了滿臉疑惑的我一眼,說:「至於這地室結界區則位於主室之後,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窟中……嗯,記得沒錯的話,在一扇紙門後面。」
「紙門?啊!是那個洞嗎?」我突然想起發現縭絲的那個地方,一開始掉下去的景觀的確是深窟沒錯。「不過……那時候我又沒做什麼,而且也沒有破除結界的感覺啊!」
「唔……這可能是結界本身的關係,那應該是了。喂!我問你,那下面有什麼東西?」
我撓撓頭,說:「下面有間挺寬的石室,盡頭是一顆被封印的大圓石。」
她點頭,問:「你有解開圓石的封印嗎?」
「解?我沒有特別去解啦!只是摸它一下,它就迸裂成碎石了!」
「那石頭裡有什麼?」她一副興奮樣,臉直朝我這逼近。
「有……」
「等等!」她忽然喝止我,抬頭朝空中吹了一道響亮哨聲,一隻麻雀自天空飛下,停在她肩上。只見她對著麻雀發出一些斷斷續續的奇怪聲音後,麻雀才展翅飛入樹林。
「怎麼了?」
楊宛渝沒開口,嚴肅地看著林子。疑惑之際,樹林突然一陣騷動,許久才平息。
「好了,這附近的人都被鳥兒們驅走了。說吧!是什麼?」她轉眼看向我。
「呃,是縭絲。」我不加思索便說出口。
「什麼!」她瞪大眼,超乎我預料的吃驚。「真、真的假的!」
我聳肩,說:「妳又沒錢,也不是美女,我騙妳做什麼……咕哇!」
楊宛渝臉色緊繃,垂首沉思,好一陣才吁道:「幸好我有事先防範,萬一這件事傳出去,縭絲和你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了。」她頓了頓,又說:「還有你,從此之後,不准將這件事亂說亂傳,懂嗎?」
「懂……」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腹部還有一個拳印……這女人,暴力程度跟老姐有得拼。
她又嘆口氣,望向遠方,說:「想來之後的好日子不會太久了,天堂世族既然有了行動,那其他世族也該出手了。這些日子你別到處亂跑,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唉!得加快你的學習進度了。」
「蛤!」我用力皺起五官,不願相信聽到的事實。
楊宛渝瞇起眼,似乎動了肝火。她冷然地開口:「蛤什麼?平常不用功就算了,明知道周遭不再安全,還不想往上進步?」
我抿了抿嘴,不敢反駁。
「聽說……你是為了保護大家才接受力量?」她淡淡的開口。
「是。」
楊宛渝冷哼一聲,不屑地笑道:「連自己都無法顧及,還想保護他人?你不覺得這很矛盾又可笑嗎?廢物。」語畢,便抱著貍貓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木然立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以及那句環繞在耳邊的「廢物」。
如果不是她提及,我想我早就完全忘了為什麼接收冥的力量,所以才會順其自然的偷懶。居然沒發現,當我停在這裡,世界旋轉的更快,伴隨而來的更多更怪……
之前就是因為力量不足,才要拖老姐下水。靈能界不如我所想的單純,他們的關係比八點檔錯綜複雜,再這樣下去,絕對會波及到全家人……到時我拿什麼跟別人對抗?有什麼夠資格拿出來的?半吊子靈力及法術嗎?
真的是……廢物。
「靖夜。」葉佑伶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滿臉擔憂的道:「你一直沒回來,怎麼回事?怎麼小魚姊一副怒容?」
我張了張口,閉上眼,握緊雙拳,低聲道:「因為我太沒用了,連自己……就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怎麼這麼說?」
「因為我很廢!很廢妳懂嗎!啊──!」我怒吼著,蹲下身猛捶地面。
「你別這樣啊!」她奔至我跟前,按著我雙肩。「別這樣……別這樣好嗎?誰說你很廢了?你一直很厲害,你的存在影響著許多人。會覺得自己沒用,只是因為你尚未認識自己,當你看清一切,才會發現,你自己有多麼重要、多麼強而有力。」她的語調出奇地柔,不知味合,我內心泛起一股暖意,衝散了因為楊宛渝一番話的憤怒。
抬頭望向她,道:「妳說得是真的嗎?」我就像飄流在大海的落難者,急忙想抓住救生的浮木。
背著陽光的她溫柔一笑,說:「當然,起碼……我知道有個人一直為你活著。」
我凝視著她,目光逐漸眩惑,好久以前,似乎也有個人,一樣背著陽光,一樣笑靨動人,也同樣的……讓我感動。只是卻想不起來,那時究竟發生什麼事。
不過這種如夢般的景象,卻教人忘不了。
我癡癡地看著她,身手握住她的柔荑,輕輕一扯,讓她跌入自己懷中,緊緊擁住她。
這樣,靜靜的。我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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