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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6利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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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口氣,我沉聲道:「為什麼?」
六名式神停了動作,一致將視線集中在我身上。
我咬了咬牙,穩住因為逐漸出現痛楚而顫抖的聲音,道:「你很強,可以說是我目前見過最強的靈能力者,能同時操縱六名式神,同時讓他們施展六種法術,尚有餘力輸送靈力給寄像魎;這樣的力量,我想就連指導我操縱靈力的傢伙,也沒見過幾個。」我嚥了一口口水,又道:「反觀我,連周身的基本防禦都沒有,所學的防禦法術就那幾樣,都混到現在不知道第幾章了靈力依舊低迷的可憐,就連我最強的獸靈……別人說是神獸的王牌,放出來什麼也做不了。你要殺我,易如反掌。」
白衣男人挑了挑眉,沒有答話,六名式神靜靜的猶如木頭。
「既然這樣!」我右手一握,隨著胸口的一股怒氣用力擊向水泥地面,大喝:「我不明白!你這樣的玩虐是為了什麼!」反手指向式神,聲調高亢:「擋了你的土、水,你可以用風刃斬了我,抑或以御火術將我燒盡,但是你沒有!你令另外兩名式神使出剋制他們的法術,卻殺不死我的方式折磨我!為什麼?」過於激動,血噗噗的流出來,我難得的不喊痛,只覺得滿滿挫敗與羞辱掩蓋了一切。
白衣男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因為你還不能死。」他頓了頓,又說:「在整個儀式完成前,你死了,靈魂會離開,靈力自然不會存留在這個破爛軀殼。而我,要這個身體做什麼?」他笑了兩聲,「至於那個虐字,我需要的是怨氣。怨念越強大,靈力越強的人,經由寄像魎的吸收,可以提升他的力量,開啟門的機率也大些。」
「為什麼要告訴我?你不怕我知道了,反而內心平靜,讓你想要的怨氣一散而盡?」
白衣男人哼笑,道:「你有聽過被利用的人在曉得自己被利用後,反而感到平靜的嗎?」
我憤怒卻無可奈何的看著一派輕鬆的他。怨念個屁!靠!想要怨念不會到亂葬崗收集?
等等,怨念?學校?好像想到什麼,腦袋卻模模糊糊不是很清晰。
「終於完成了。」白衣男人的聲音有著難以隱藏的興奮。
鏡面不知不覺間澄清,一模一樣卻左右顛倒的世界在水銀鏡面完美呈現,鏡內站著白衣男人的倒影,只是鏡子裡的他僵立不動,形成一股奇怪的氛圍。
他語帶欣慰的說:「我計畫了這麼久,與這間學校的低等怨靈周旋這麼久,還犧牲這個沒用的廢物,終於等到這天了。」
低等怨靈?「這間學校的七不思議與你有關?」
白衣男人轉眼看往我,「是,你想問什麼?」語氣輕柔的就像在安慰一個癌症末期的人他還有美好的未來一樣。他手一拂,六名式神化為紙型,飄落在地。
我明白他收了式神的意義。
寄像魎完成,他可以靠自己滅了我。
儘管如此,我還是得將問題問完,似乎快摸出什麼結論,就差那麼臨門一腳。何況,根據漫畫定律,主角問完問題之前,敵人是不會隨意出手的。
「那些怨靈們告訴我,晚上前,她們會被送到某個地方,是你嗎?」
白衣男人沉默一陣,應該是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我,沒多久,便開口道:「是,我在每一處有怨靈的地方,皆設置一種類似傳輸的小陣術,將這些怨靈引至某個點。」
聽他解釋我反而更疑惑,「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衣男人道:「將她們引到另一個陣,且在不知不覺中,吸收她們身上的怨氣儲蓄在陣內,好用在寄像魎身上,今晚,將是一切的重頭戲。這時候那些低等怨靈大概都回去屬於自己的地方吧?」他輕笑出聲,說:「我會加強她們回憶自己死亡的過程,不停重複再重複,直至她們那幾近淨空的怨氣再度脹滿。」
「操!你他媽的心理變態!」若不是腿受傷,早衝過去扁幹他一頓!
雖然對他說話的語氣感到憤怒,卻也大致了解和明白一堆我沒注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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