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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隱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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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涼的風喔!」站穩以後,我這麼說。
『涼?涼你個大頭啦!』于紀卻對我破口大罵。
于紀的臉色忽然變的怪異,像是恐懼。
「不涼哇?」我愣愣的問。
于紀不回話,只是沉默地從口袋拿出黑色的蠟筆。
然後蹲下身在我站的周圍化了一圈黑線,再迅速收起蠟筆,掏出一把匕首再手腕上劃了一痕,讓鮮血滴在黑線內。
『血祭防禦--』于紀斥喝一聲,鮮血在滴了數滴後,傷口即刻癒合。
接著,我整個人被黑暗攏罩。
于紀看著雋人的身形,在地所設的【血祭防禦】隱沒。
雋人的身形隱沒後的下一刻,一道 長的身影閃電般落在于紀身後。
此人長相給人感覺極為好看,兩道飛劍般的濃眉,一雙炯炯有神的黑眸,猶如潭水一般深不見底,口鼻卻被罩住,使人看不全他的面貌。
那人一雙似笑非笑的黑眸,牢牢盯視著于紀。
半晌,他忽然開口:『是血祭防禦吧!』聲嗓極低沉。
于紀回過身,戒備的瞪著他。
『在下是從拜爾濟丁來的獵風族,名字叫做觀。』他簡單的自介紹。
拜爾濟丁是位於無界北方的一個小國家;獵風族則是拜爾濟丁的少數族群,是夜狐一族在拜爾濟丁的盟族。
若說已無界為中心,與無界相鄰的國家共有十個,分別是拜爾濟丁、三月島、亞曼邽……等,雖說有國界之分,不過所有的國家當中,只有無界沒有國家元首。
由於無界種族繁多雜亂,且許多種組早已合併,但是誰也不想讓異族來統治自己,導致無界王位懸空,乞今已八百多年。
這些都是夜子沒有告訴雋人的,所以他什麼也不知道。
『觀?是暗殺部門的人吧!』于紀降低了警覺心,面露和善。
于紀所說的暗殺部門並非夜狐一族的,早期夜狐一組與獵風族初結為盟族,為了增加信任,所以各自成立暗殺部門,不過在執行任務時,卻是雙方人馬,組成一支隊伍,一起執行任務。
隨著世界文明化,漸漸減少了暗殺任務,暗殺部門也在最近幾年被廢除了,為了跟得上時代,無界名族亦派了一位元老級人物,組成一個內閣組織。
『這個部門已經不存在了。獵風族早已金盆洗手,道是夜狐一族,在改行之後,居然玩起【轉靈術】。』觀眼神詭訣,令人難以捉摸,語帶一絲調侃。
于紀瞇起眼睛,忽然繃緊警覺心,隨時備戰。
『再怎麼說,夜狐一族與獵風族都是盟族,要是你想學學什麼,請隨于紀離開,到了族裡,夜狐一族絕不吝於傳授技術。』于紀笑著說,雙眼閃爍著異彩。
觀那譎觚的黑眸,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畫魂大師的腦袋似乎是不靈光了!早在廢除暗殺部門時,獵風與夜狐一族便不再是盟族了。』觀雙手環胸,再闇夜裡顯得屹立不搖,他身體周圍悄然引起一股氣流,不急不徐。
頃刻,于紀被好幾雙手制住,完全無法掙扎,速度之快與無聲無息的移動,竟讓歷練深厚的于紀無招架之力!
『小朋友毫無招架之力呢!』八名獵風族的人一閃而至,站在于紀身旁,他們沒有帶面罩,其中一名年紀較輕的男人輕浮的說了這句話,引的眾人哄堂大笑。
『畫魂大師不必等候周光了,因為他已經歸順於我族,如果大師不願聽勸,執意阻撓我們帶離他,那就只能請大師睡下了。』觀看著于紀桀鰲不馴的雙眼,以冷靜不帶情緒得口吻道。
于紀一聽見觀的話,竟然怒得雙眸變色,原該是褐色的瞳眸,轉成血紅色。
觀使了眼色,在一旁待命的人立刻遞出一瓶黑色小瓷罐,強逼著于紀喝下後,她便攤倒在地。
為了避免于紀是假裝昏倒,實則並未服下沉睡藥,觀蹲下身做了檢查,確定她是真的昏睡之後,才起身走到雋人隱形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十指交叉,口中念念有詞,血紀防禦少了于紀的加持,開始被觀的法術破解。
不過是片刻的時間,血紀防禦的範圍居然發出滋滋聲響,但于紀畢竟是高手,一時之間並沒辦法瓦解血紀防禦。
若要具體說明時間,那不過是十幾秒的事情,觀卻已經滿頭是汗了。
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只見觀猛地收手,他的雙腳一陣虛軟,使得他無法支持而單膝跪地。
雖說有聽過血祭防禦的堅固力,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血祭防禦竟然有如此詭激之力,愈是使用能,愈是令他氣虛,終致他不支收手,原以為是要破解,沒想到只是假象。
以前在暗殺部門的前輩曾說過,血祭防禦是用血祭,也就是施術者的鮮血完成的防禦,整體完全融合了施術者的意志,且防禦方式次次迴異,若是破解方式錯誤,會使破解者受創。
有一種方式一定可以破解,不過也會造成施術者的傷害,那就是--引導之翼。
獵風族的成年者都擁有一對黑色的羽翼,若要施展引導之翼,就必須取下羽翼上的二十根羽毛,在血祭防禦範圍排上。
然而,羽翼是獵風族人的致命傷,少了羽翼不僅會能力減弱,移動速度也會大幅下降,所以不能輕易使用。
取下羽翼也只是第一步驟,第二步驟是凝聚大量的能,然後唸完破解咒文,再唸的時候,要將能凝在手掌,使咒文和能結合。
在唸完的瞬間,用手掌把能由地板傳至羽毛,即可破解血祭防禦。
但施術者必會重創,所以這個招數是獵風一族的密傳禁術。
『觀,你行不行阿?』站在一旁的人問,語帶嘲諷。
觀冷眼掃過眾人,即使是虛弱,也不減他凌厲的氣息。
思忖半晌,觀淡淡的回答:『我若是不行,你就試吧。』說完,觀起身讓了幾步,眼神詭異的令人豎起寒毛。
『呿!有何不敢?!』那人自信滿滿的回答,因為他現在不能退縮,退縮會使他沒面子。
『那--請便吧。』觀那似笑非笑的眼眸,有等著看好戲的味道。
那人站上前,甫施法便被強力彈開,摔的四腳朝天。
見狀,觀走到他身旁,狀似好心的扶起他,時則暗暗使力逼他就範,且在他身邊低語。
『乖乖照我的話做!先取下二十根羽毛,分別插放在防禦範圍,然後邊唸智嶽咒文邊聚起能在手上,唸完立即把能由地面輸入羽毛,即可完成破解。』觀眸光深沉,難以理解。
『智嶽咒文?那是禁……』那人話未完,觀食指點在他額頭,不讓他把話說完。
『是禁術又如何?你不希望成為眾人的笑柄吧?』觀低聲引誘他,目露一抹精光。
『可……』那人還有些猶豫。
眼見快要說服他,觀又加緊道:『若是你用了,大家也不敢半途攔截,因為那會使他們也受到傷害!重點是事後,你完成的話,會得到大家的敬重阿!』觀故意把”敬重”兩個字加重。
話到這裡,那人也被說服了,很顯然的,面子比較重要,觀充分的利用這點。
那人豪不猶豫的走上前,雙手抱肩口念著獵風族的經文。
雖說那人講的是獵風族母語,但是用國語翻譯的話,語譯是這樣的:『羽翼是祖先的贈與,現形吧!風之翎--』霎時,嘩--的一聲,那人身後展開一雙黑的發亮且比那人還大的羽翼。
觀冷靜的看著他,心裡卻想著這召出翅膀的經文,從那人口中講出,有種很諷刺的感覺。
眼看那人召出羽翼,觀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以迅雷不及眼耳的速度,雙手取下二十根羽毛,那人來不及喊痛,臉色頓時刷白。
只因被瞬間取下二十根羽毛。
觀在七雙驚愕的瞳孔中,在血祭防禦的範圍逐一插上二十根羽毛,順便注入些許的能。
因為那人現下的能已所剩不多,若是他不這麼做,恐怕那人死了,用盡了全身的能,也無法成功施展『引導之翼』。
『觀!那是禁術,使不得阿!』七人當中為首的,驚恐的的大叫。
是禁術又如何?
觀這麼想,便退到他身旁,淡漠的睇著他道:『砍下來的頭還裝得回去嗎?』說話語氣像是與自己無關一般。
為首的被觀駭得說不出話,他早聽聞觀這個傢伙冷血無情,卻不知道他居然無情至廝,竟然可以為了上級的任務,犧牲同伙。
七人之中,只有兩人面無表情,因為他們早已和觀合作多次,已經見怪不怪了。
觀雙眸直盯前方得那人與血祭防禦不放,深沉詭闇的黑眸猶如漩渦,低沉醇厚的嗓音蠱惑人心。
『我的原則就是一一任務至上,為了任務犧牲一條命又有什麼關係?更何況此次任務闗乎國家呢!他應該感到光榮才對!』觀的口氣不只淡漠,還多了一絲理所當然。
觀冷眼看著那名需要卻又不重要的人,從施法到成功破解,接而倒下死亡,一切就像默劇一般,他聽不到聲音,只看見影像。
他做了每個上級最想要的結果,然而中間的過程,他沒有留意或者該說,他認為不重要,所以省略,直接呈上結果。
『他死了。』某位老城的同伙過去探了那人的頸,淡淡地說。
被血祭防禦所保護的雋人,全然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他百般無了的蹲坐著,只能用發愣來打發時間。
還是被血祭防禦保護的人,慣有的動作,因為裡面很暗又看不見任何東西,而且發出聲音還會因為空間效果產生迴盪,良久才會停止,其聲震耳欲聾,令人難受。
因此他只能輕手輕腳的蹲坐再這個怪異的空間,陷入發愣狀態,唯有外界的波動影響到裡面,產生嗡嗡的聲音,凍凝的意識才會清醒。
嗡--嗡--嗡--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音波在這個空間裡低迴不止。
雋人輕顫了一下,意識回籠。
「他X的!我的頭……」我頭暈目眩,而且超想大嘔一場的。
天曉得,我才講了一句髒話,報應就來了,現下這句髒話不停的迴響……
他X的--我的頭--他X的--我的頭--
所以說,人不能罵髒話,幸好我不是罵「超營養炸雞排」,阿不然真的是……「罵」死活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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