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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設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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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鏘──
倏地,我周圍發出如玻璃碎裂的聲音,一道光線直線透進來。
我站起身想觸碰那道光線來源,當我觸及那個孔時,四面八方的黑暗如同玻璃一般,快速破裂剝落。
『真是感謝你的合作。』我面前忽然有八個身影,其中一人對我說。
由於我還沒完全適應光線,所以只能瞇著眼。
在慢慢適應之後,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矇著口鼻的傢伙,他的身高與我差不多高,那雙露出的眼睛讓人感到不舒服,大概是太詭異了。
『在下的名字叫觀,這七個人是我的夥伴。』觀簡單的介紹。
「我叫雋人,請問你有看見一個小女孩嗎?穿白色衣服的。」我左右張望,卻沒看見于紀的身影。
『你是說她嗎?』觀指著我身後問道。
順著他的手勢看過去,我看見于紀躺在不遠處。
「你們傷害她?」我厲聲問道。
『不,我們沒有傷害她,祇不過是迷昏她而已,但是下藥的人已經死了。』觀說著,七人立即讓出一條路,接著我看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
「你們幹麻迷昏她?」我粗聲粗氣的問。
『當然是為了就您,然後找周光會合。』觀誠懇的回答。
什麼!
有沒有搞──錯,找周光──
「什麼意思?」我猛盯著觀那看似無害的雙眼,謹慎的問。
『意思是這位畫魂大師是假的,是一族派來騙走您的。』觀耐心極俱的回答我。
我狐疑的鄧著他,不發一語。
『您不相信嗎?』觀無奈的嘆了口氣問。
廢話喔!
我受不了的白了他一眼,但他就像沒看見一樣,把右手掌攤開,有一支雪茄。
我認得那支雪茄,那是周光慣抽的牌子,上面還有他的簽名。
『一支雪茄或許不能代表一切,最重要的是請您信任我。』觀既誠懇又有耐心,但是我還是不相信。
「一個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傢伙,怎麼教人信任呢?」我猜他是不會拿下面罩的。
『您說的很對,不過在下的面貌實在不值您看,況且在下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切莫為難是為上策。』觀依舊和顏悅色,但他所說出的話,字句令人不寒而慄。
這下可好了,才剛逃出來而已,又要被綁走了,我可憐的人生......
「抓我到底是要幹什麼?我又不會煮飯、洗衣服、生小孩,也沒有錢!」我撫著額頭,心中無限感慨。
『在下也只是奉命行事,其目的也只有等到見了主上才知道。』觀仍舊是恭敬的語氣。
接著他展開黑色羽翼,其他人也跟著動作。
「你們要抓著我飛上去啊?」我驚恐地問。
『當然不是。您是我們的貴客,自然會有專送的工具。』觀指著天空忽然降下來的大木屋。
「是......房子!」我瞠大了眼,愣愣地道。
『這是您這陣子要居住的【空屋】,因為一直在天空中,所以取名為【空屋】。裡面吃、住、睡覺或是洗澡都可以,祝您旅途愉快。』觀就像服務生一樣親切有禮。
我看『祝我旅途愉快』是要我快滾進房子吧!
「還真豪華,我想我已經開始愉快了。」我諷刺地笑了笑,心不甘情不願的進屋。
碰!我狠狠甩上門,發洩一下情緒。
雖然我沒生氣,不過心情簡直盪到谷底了,因為我只是從一個牢籠裡被抓到另一個牢籠困住。
此刻,我真的完全體會到沒有辦法可想的絕望,既不能逃又無力的感覺。
我環顧四周,發現這個房間就像普通的住宅,任何用品應有盡有,我現在所在的是客廳,有沙發有電視。
客廳的地板是用幾何圖形的木板拼成,天花板是用有暈眩效果的圓形漩渦線條壁紙,電視是液晶電視牆,沙發的花色是用有視覺疲勞效果的花色。
待在這裡太久,會有精神疲勞的現象。
我看著沙發後面的兩扇門,門上的圖案就像萬花筒一樣,令人眼花撩亂。
我走向那兩扇門,打開右邊那一道。
「是睡覺的地方啊!」我咕噥了一聲,發現裡面很正常,床是床,天花板就是白色天花板。
關上門,我又走向左邊那一道,然後打開。
「是浴室呢!」我看浴室也很正常,大概就只有客廳的部份很差勁了。
我闔上門,才轉身就看見觀坐在那刺眼的沙發上,由於沙發是背對著我,所以我只看見他的頭和肩膀。
『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觀邊開電視邊問。
「當然有啊!這整個客廳我都不喜歡。」我露出嫌惡的表情。
『是嗎?那換什麼比較好呢?我倒是覺得這樣很棒!』觀隨意轉台,語氣漫不經心。
我斜倚在門板上,面無表情地瞪著他的後腦。
「我看你是要來警告我,不准做什麼做什麼的吧!」我翻了翻白眼,表情不以為然。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若說要警告什麼,那也只是要叫你安份一點,別想著逃跑。』觀回答。
「那不然你還要說什麼?」我好整以暇的看他。
觀思索了一下,問道:『我問你,你想不想看我的真面目?』觀站起身面對我。
我不經思考就直接回答:「當然想啊!」人不好奇非人,雖然我已經不是人。
『那就如你所願吧。』觀伸手到後頸解下面罩。
原本我不以為意,想說大概也不是什麼「上好貨色」,沒想到居然長得......
觀冷眼看著我驚艷的表情。
『如何?沒讓你失望吧!』觀冷笑著,害我打了好幾個冷顫。
「呵呵!沒有。」我乾笑著回答。
觀實在好看的不像話,除了那道精銳到讓人不舒服的眼神,他真的很帥氣。
連我都被比下去了,若要用等級來分類,我在他身邊大概就是一顆渺小又殘破的小石頭,那他呢?
就是頂級的鑽石了,這麼說實在不誇張,雖然我現在的樣子跟一般人,算是中上等級,但是跟他比起來,我只能蹲在地上畫小圈圈了。
『擁有這張臉實在不是福,而是禍害,看過我真面目的人,大概都會被我迷住。』觀的眼神極為陰冷,口氣卻溫和無害,若是沒見到他的表情,絕對會以為他在開玩笑。
我想那些被他迷住的,大概都脫離不了花痴的行列,而且絕對是個目小的傢伙。
像觀那麼陰沉,城府又深的人,怎麼會有人喜歡咧?
只要他一個眼神,我看我就要變成急凍狐了。
『你不是第一個看過我的人,但會是最後一個。』觀微笑著對我說。
「那我很幸運嘛!」我假裝沒看見他的「觀式招牌笑容」(極陰冷100%、極詭譎100%、極虛偽100%)。
『既然你看過我的真面目,那代表你答應我的條件了。』觀露出看似真誠實則狡猾的笑靨。
「什、什麼條件?」我小心翼翼的問,心中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安分的和我回拜爾濟丁,以貴客的身分。』觀斂起笑容,嚴肅的回答。
「不算!你剛才沒有說!」我一口拒絕。
『我剛才問過你想不想了,是你自己說當然想的。」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講了這句不可理喻的話。
「那是指看你的真面目。」我氣憤的回話。
『真面目等於條件,在我的地盤哩,我的話就是命令。』他又掛上「觀是招牌笑容」,而且效果加倍。
我發誓我再也不想待在這裡,所以我掉頭進房間,頭也不回的。
觀冷靜的看著門闔上,面無表情地戴上面罩,轉身離開。
房間這邊,我才剛進門,就有人從背後把我的最摀住。
然後我本能的想張口咬他。
『敢咬你就試試!』周光陰惻惻的警告。
我原本要咬下去的動作,忽然僵掉。
接著天花板裂開一個長方形的門型,于紀從上面掉下來,摔在床上。
『唉呦喂呀!』于紀大字型躺在床上,可憐的哀嚎。
「你們怎麼進來的?」我驚訝的問。
『當然是突破重圍進的來啊!笨喔!』于紀答得乾脆,我卻聽得心臟無力。
「你們該不會是偷跑進來的吧?」我悶悶地問。
于紀坐起身猛點頭,周光則是坐到床邊悶笑。
「你們真不怕死,依觀那種角色,要是被他發現不被剝掉八層皮才怪咧!」我無奈的抱頭坐在地上。
『放心吧!他不會發現的。』于紀自信滿滿的保證。
『我們剛才可以說是從他面前經過喔!』周光笑著說。
這下我真的傻眼了,我看觀是裝做沒看到的吧!
「完了完了!等一下他就要大開殺戒了!」我漫無目的地自言自語。
『喂!清醒了喔!放心吧!他不會發現的,因為他殺掉假周光時,假周光會散發毒氣,吸一口無臭無味,保證一躺到天亮啦!』于紀驕傲的解釋,周光則是臭著臉。
「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
『回SA再說吧。』于紀擺擺手,談話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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