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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示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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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水藍色髮圈,然後丟給我。
該不會是要我綁吧!
我瞪著手上的髮圈,不知所措的楞在那裡。
于紀看我久不動作,就自己過來幫我。
「我、我不知道要怎麼綁。」我彆扭的說著。
于紀嘻嘻一笑,不一會兒就綁好了。
『好像女孩子喔!』于紀掩嘴笑道。
我聽了差點昏倒,連周光也頻頻點頭。
屋內一陣爆吼:「我是男的!」屋外房舍震動,一切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誇張。
早在畫魂大師和周光從他身邊無聲無息又隱形經過的那刻,觀便已經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果不其然,于紀對他下藥,就在他殺掉周光的同時。
『周光,你騙了我!』觀拿著一把亮晃晃的紅刀,指著蹲跪在地上的周光。
就在周光抬頭要看觀時,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唰,周光身首異處。
刀起刀落不過眨眼的瞬間,儘管血花四濺,觀和紅刀依舊滴血未沾。
一股既熟悉又令人興奮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觀緩緩將刀收入刀鞘,納在腰側。
他露出一抹幾不可見的笑紋,忽地,他腳一軟,還來不及抓的紅刀落在一旁,觀雖還有意識,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軟倒,無法動彈。
一時半刻,觀也苦無辦法可行,就在他要閉目養神的同時,他感覺到氣流的波動。
殺手有異常高的警覺,及對空氣敏銳的知覺,使他知道有人靠近。
一般人大概只有觀十分之一的警覺和知覺。
不出所料,一道黑影映在觀的上頭。
觀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因為站在他上頭的是──夜子。
『嘖嘖!抓了我的人,還敢大搖大擺的躺在我腳下,厲害!』夜子一腳踩在觀的胸口上,使他呼吸困難。
『是啊!真的很囂張喔!』剛剛開門的于紀也認同道。
※ ※ ※
「哇靠!是夜子欸!」我嚇到了!
周光恭敬的對夜子鞠個禮,原本的嘻皮笑臉收斂下,只剩尊敬。
『夜子大人您怎麼來了?』于紀歪著頭,模樣超可愛的,但僅限於外表。
「是啊!我受驚了!天啊!又是假的夜子,要把我抓去賣了!我不要賣身,我什麼都不會!喝喝呵!」我激動的又叫又跳,不能自己。
『夜子大人,她好像患了〝超──嚴重性被害妄想症〞了!怎麼辦?』周光嚴肅的報告,右手提著〝破病〞的雋人。
于紀靠過來,一巴掌乎在我頭上。
『不要做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于紀狠瞪我一眼,唉......女人就是愛誇大其實,小弟我只是鬧一下,就被稱為傷風敗俗。
「啊!小的知錯。」我呵呵傻笑。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有心悔改,本人就賞你全屍。』于紀說的頭頭是道,但是幹嘛賞我全屍?
正當我感到疑惑時,霍然後頸一麻,視線立即歸零──昏過去。
※ ※ ※
「好痛......」我醒來的第一句話,後頸痠痛的要命。
『醒了醒了!』靚子驚喜叫道。
夜子、靚子、楓子、于紀和周光為在我身邊,大家都一臉欣喜。
「這裡是哪裡啊?」我撫著後頸,緩緩坐起身。
『是皇甫臣的大樓啊!』于紀天真的回答,我聽了差點沒昏倒。
『他被打跑了啦!』靚子接著道。
隨後,周光把整個過程都講了一遍,講得有聲有色,真想不到他口才挺好的。
原來早在于紀用血祭防禦時,整個計畫就在運行了。
于紀佯裝憤怒,使觀餵她吃下藥之後,再救出雋人。
段期間,周光帶著一對菁英,無聲無息的潛入觀在皇甫臣大樓的後方,所埋下的一支暗隊──全數盡斬。
會這麼順利,一切都要感謝觀的信任,觀一聽到周光要帶一支精英部隊,在一番思索後,竟然答應了。
但他並沒有想到周光居然壞背叛他,他原以為周光在皇甫臣底下被壓榨多年,必然會捨下派他過去的夜狐一族及待他不薄的皇甫臣,轉而歸順於觀,一切的假象是那麼的鮮明,然而觀卻沒有察覺到,他太過疏忽也太過急躁了。
觀那雙銳利的眼睛,完全錯估了周光對夜狐一族的忠誠。
但最後夜子並沒有殺他,畢竟他不是屬於無界裡的種族,殺害只會引起不必要的紛爭。
這些只是一部份的結果,周光在剷除暗隊之後,立即趕去于紀昏迷的地方,在這之前,周光把暗隊的基地搜括一輪,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瓶昏迷解藥,否則于紀至少要昏迷三天了。
于紀一醒,事情便可輕鬆完成。
另一部分是夜子,原來夜子在出門前,都會化成『假男人』。
原以為可以順勢解決掉皇甫臣,但在最後關鍵時刻,卻有人救走他。
「什麼?那沒人性的老頭逃走了?」我驚呼一聲。
『就算他逃走也沒關係,因為夜子在他逃走之前,從背後捅了一刀,不死也剩半條命!』靚子得意洋洋的道。
「呀!不夠出氣也可以爽一下!」我幸災樂禍的大叫。
所有人都噤聲,用有色的異樣眼光看我。
「呵呵呵!」我耙耙頭髮,只見大家都搖搖頭。
『想不到你還挺會搞笑的嘛!』楓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毫不猶豫的從我後腦猛推個不停。
『咦?怎麼軟軟的?』說著,楓子又推了幾下。
我的臉埋在夜子雄偉的胸前,但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無辜的──
「我、我快窒息了......」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啊!爽不爽啊?雋人你賺到了喔!』楓子不知死活的加油添醋,然後忽然消失不見。
『哎呀!雋人你流口水了耶!』靚子瞪大眼睛,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
不知是錯覺,還是真的有問題,我總覺得我聞到一股焦味。
「喂!靚子別走啊!啊──」一聲聲淒厲悲慘的哀嚎響徹皇甫臣的大樓,爾後人稱「驚聲尖叫第9999集 鬼哭狐嚎」,you can't miss it.
※ ※ ※
回到SA之後,夜子帶我到SA的某個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哪哩,因為SA的內部裝潢都差不多,會讓人搞不清楚。
難道這個世界的傢伙都不會迷路嗎?
『這裡是SA大樓的密室,只有幾個重要人物知道,你千萬要保密,不可以帶任何人進來,連這裡的談話都不可以傳出去。』夜子鄭重的警告我。
鬼才帶人來這裡咧,我連怎麼來的都不知道了,我心裡嘀咕道。
夜子冷眼瞟來,不曉得是聽到我的心音,還是我太久沒回答。
「喔!」我吃吃一笑,假裝沒看見她的冷眼。
我看這密室也沒什麼特別,只不過沒有任何通風口或窗戶,半個小隙縫都沒有。
不過空間挺大的,少說都有四十坪,擺設也簡單到不行。
一張長型會議桌和幾張椅子,主位的背後是大大的螢幕牆,整個密室是黑色的暗色調。
『你準備好了嗎?』夜子忽然問。
「咦?什麼?」我還搞不清楚狀況。
『有些事情,也應該要告訴你了。還記得要去參加宴會之前我告訴過你什麼嗎?』夜子口氣冷,我看不透她眼底的深沉。
『是......身分嗎?』我小心翼翼的問。
『沒錯,這是其中之一,往後的日子裡,你必須開始學習社交禮儀、各國各族的基本知識,除此之外,你還得學習一些保護自己的技術。』夜子從桌子的抽屜拿出A4型電腦快速記下這些。
社交禮儀?
我腦海浮現我做在n位歐巴桑旁,陪笑的餵他吃飯,還邊被摸屁股的畫面。
『呵呵呵呵!小可愛呀!你的屁屁兒好圓阿!』歐巴桑A用她那雙殭屍手狂搓我的屁股。
歐巴桑B也不甘示弱的靠過來,用她胸前那兩顆『假奶』攻擊我。
『小親親!你的胸肌好結實哦!』歐巴桑B像是跟我有仇一樣用力抓我胸部。
啊!我不要!
『我不要──』我的夢靨,我大叫道。
『你在幹麻?』夜子莫名其妙的看我發狂。
『沒、沒事。』我抓抓頭,傻笑一下。
『難道你不想學習這些技能嗎?』夜子疑惑的問。
『不是的,我是說不要摸我......』我緊張一下,也沒注意自己說了什麼。
『摸你?』夜子的表情更疑惑了。
『啊!不是!我是說我會用心學習。』乖乖,要是夜子知道我在想什麼就很好玩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夜子盯著A4的螢幕,突然冒出這句話。
咦!?
『什麼東西?』我心驚膽跳、心臟無力,我沒想到夜子也會讀別人的心思真是失策。
『你一定是在想色的事情!』夜子的態度嚴肅認真、完全不像在開玩笑。
真鬆了一口氣。
『哈哈!被發現了耶!』我沒考慮回答後的嚴重性,很快樂的回答,然後挨了一頓粗飽。
一陣玩鬧後,言歸正傳。
『這次你會被抓走,其實是我們設計好的圈套。』夜子雖然面無表情,但看得出來她有點心虛。
『什、什麼?我沒聽清楚』我懷疑我聽錯了。
『為什麼會這樣?』天阿,我不敢相信。
『因為我們夜狐一族有皇甫臣派來的奸細,但怎麼察都察不到!所以就用這個方式警告他的奸細,順便剷除眼中釘。』夜子有耐心的解釋。
『只是奸細而已,何必用這麼激烈的手段?』我擰眉問道。
『一個奸細就足以讓一個強勢的族滅亡!何況,奸細不只一個!』夜子語氣森冷、且陰沉。
乖乖,這一點都不好玩,我從沒玩過這種怪遊戲、太恐怖了!
『找不到嗎?』我喃喃自語、心中升起一股涼意。
『根據周光的情報,奸細是多年淺入我們夜狐一族,而且伺機排上高層主管,由於情況危急,所以我並沒有告訴你整個計畫』夜子慢條斯理的解釋,眼神堅定且有信心。
『那麼這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我真的有點被嚇到了,語氣有些遲疑。
『你不知道的很多,日後你會慢慢了解的。』夜子闔上了A4型電腦,邊收回抽屜邊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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