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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智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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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底......在難過些什麼?』周光一開門,劈頭就問。
他的聲音把思玅拉回現實。
此時的周光,就像笨蛋一樣,沒有平常的智慧了。
思玅回視他,許久才說出一句話。
『你很討厭我嗎?』思玅楚楚可憐的問,眼看就要哭了。
周光不知所措的耙著頭髮,弄得亂七八糟。
『呃......不是......是那個......我、我、我......』周光我了老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什麼?』思玅問。
『不知道。』周光有些心虛的回答。
『你可以離開了。』思玅下了逐客令。
聞言,周光立即否決。
『不要!』
『隨便你!』思玅又彈起電吉他,完全無視於周光的存在。
『......』周光無言的站在一旁,說什麼就是不走。
驀地,于紀毫無預警的出現,像是沒看見思玅一般。
她對周光說:『周光,夜子大人有請。』于紀笑咪咪的,等周光離開之後,她才正視思玅,彷彿是現在才意識到她的存在。
于紀個頭小,外表像個年紀小的女孩,實際上卻是個兩百多歲的女人,若要說從哪個地方可以看出她的年紀,就是她那雙滄桑老練的褐色瞳眸了。
『小妙,十幾年前若不是我遣人告知妳周光的存在,或許妳現在就是巫祭司了,』于紀平靜地注視思玅,又續道:『周光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裡夢外都是妳,為了使他能專心於使命,我才讓他知道妳也在找他的事。』于紀自己畫了一張椅子坐下來。
思玅終於停下電吉他,直視于紀,雙眼已承受不住眼淚的重量,任由強忍的脆弱落下。
『如今周光要隨著雋人去金鄂特,身為雋人的隨身侍衛,他不可以不跟著去,所以妳就跟去吧。以夜狐一族所屬之樂團的名義,奉命娛樂金鄂特的貴族。』于紀微笑道。
思玅破涕為笑,內心萬分感謝。
※ ※ ※
『周光,這次的任務就交予你了,請你務必要照顧好他,即使要賠上性命,也不可以讓別人帶走他或是傷害他。』夜子和周光一同在密室,她非常慎重的交代,不用說也知道夜子口中的『他』就是雋人。
為什麼夜子不親自上陣?
因為她是夜狐一族的領導人,領導人是不能輕易離開自己的族群,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雖然上次她救雋人,但那卻是秘密行動的。
『是。』周光毫無猶豫的答應。
老實說,夜子這次會派遣雋人出去,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避免傷害,因為夜子要利用他不在的這段期間,好好把夜狐一族大掃除,也就是剷除內奸。
不一會兒,于紀也帶著雋人來到了密室,連一個不該出現的人都出現了──思玅。
『嗨!來晚了點。』于紀一進來,整個密室熱鬧起來。
「什麼時後要去金鄂特?」我有些認命的問。
『先說說你的進度吧,進度完成才能定日期。』夜子淡淡答道。
不等我開口,于紀便替我回答。
『他老早就完成了,就等夜子大人驗收了喲!』于紀壞壞的回答,害我一愣。
屁啦!我的地圖還有一半沒背完耶!
而且單文也沒學到,應該說連碰都沒碰,簡直是唬人太甚!
夜子瞧了我一眼,若有所思地道:『那就後天考你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夜子的眼與我對上,我看見她眼中的笑意,就像我第一眼見到她時的那個情景,也就是夜子變成狐,也就是我在原來世界臨死前所看見的那隻狐。
她該不會是知道我還沒準備好吧?!
我狠瞪了于紀一眼,她居然視而不見,又道:『如果雋人明天就能考呢?』而且表情天真無邪,我真想扁她一頓。
夜子輕笑出聲,表情很淡,笑容也很淡。
『還是後天吧!』當我聽到這句話,心中如釋重負,大呼了一口氣。
結果周圍傳來一陣笑聲。
『我看你根本沒完成進度吧!』周光狂拍我的頭,害我一陣暈眩。
我還來不及說話,于紀又搶了發言權。
『還有啊!這次我還特地請了樂團去,這位思玅呢,是團長,過幾天她會把團員招回來和我們一起出發。』于紀引人遐思的態度,令周光不自在地一僵。
從剛才思玅進來之後,周光就怪怪的了,沒想到于紀一提,周光更怪了。
「周光你怎麼了?」我關心地問。
關心則亂,周光整個人石化當場。
我小聲的問:「你和思玅怎麼了?」雖然小聲,但大家還是聽到了,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低瀰的氣氛,迴漫整個密室,我才自覺我問了什麼,好像太多管嫌事了。
「難不成你是同性戀?!」話一出口,我立即後悔,恨不得撕爛自己的嘴。
結果出乎我意料,大家捧腹大笑,我更困惑了。
「不然呢?」我撓撓頭,完全無法理解大家的行徑。
好不容易笑聲告一段落,于紀才含淚開口,那是笑到快掛掉的淚。
『周光若是同性戀,有人就要哭到死了!』于紀意有所指,但我還是不太明白,我想于紀指的是思玅,但是思玅是男的,不是同性戀是啥?
難道這無界還有更好的說法?
「思玅不是男的嗎?」
『哈哈哈哈......』
「到底怎麼樣啦?!」
『哈哈哈......呀哈哈哈──』
不管我怎麼問,回應我的一概是失控的笑聲,簡直氣煞我也!
※ ※ ※
話說回來,我還得為于紀的那幾句話留在密室苦 K 進度,但夜子並未留下來和我一起 K 進度,反而是靚子來了。
『所謂單文,便是簡易的語言,由八十九個字母元為基礎,用法類似英語,其應用更上一層矣。』靚子念著手上的本子,那本書比應用國語字典還厚,比一般課本還大,小弟我看了都快暈了。
「怎麼學得完啊?!」我不滿的抱怨。
『我教完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靚子微笑道。
我怪叫一聲:「什麼?!我根本不會講耶!」太令我震驚了。
『熟能生巧,好自為之。接下來就剩地圖了!』靚子也只說了這樣的話,太冷淡了吧!?
「要是我不會你們也不用想著拜訪金鄂特了!」我又開始耍脾氣了。
『沒關係,你若是學不會,夜子就要被處罰,至於處罰什麼......』靚子說的雲淡風輕,就好似與她無關。
「為什麼?」我擰眉問道。
『因為她沒有完成任務,按族規是要卸除領導人的職務,然後被關進大牢裡,我可不知道牢裡的生活有多糟喔!』靚子聳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誇張!
「哪有那麼嚴重?」雖說我不相信,但心裡還是忍不住擔心。
『雖然我和夜子是親姐妹,但是族規不可違,所以我也無能力。』靚子無奈的笑。
我沒有說話,但是我會把單文學好。
「妳們是姐妹?」一點也沒有姐妹的感覺。
『我們是巒生姐妹,夜子沒有告訴你嗎?』靚子有些驚訝。
我搖搖頭。
『我和夜子長的不太像,夜子從小就被選為領導者的繼承人,一直訓練著,她那張嚴肅的臉只是偽裝,其實夜子是很愛笑的人。』靚子邊整理手中的地圖邊對我說。
我實在難以想像,像夜子那麼嚴肅,個性衿淡的人,天天大笑又開朗活潑的樣子。
「是嗎?」我看著靚子從A4電腦叫出來的無界地圖,喃喃問道。
※ ※ ※
地圖學完之後,原以為就結束了,沒想到還要學習金鄂特的國儀,也就是國家禮儀及部分文化。
其實金鄂特的禮儀也沒有多困難,大致上分成五個部份。
由於金鄂特國都東町有座王城,就像是台北的總統府。
東町王城有八道大門,大門外還有五道大門,雖說是王城,但也沒有必要這麼多門吧!
而且這門還有命名,大門外的大門,第一道門是子門,第二道是丑門,第三到是寅門,第四到是卯門......依此類推,但重點在門的材質,可不是鍍金而已,是純金打造,因為金鄂特是礦產國家,簡直是太奢侈了!
大門內的大門,就是巳門、午門、未門、申門、酉門、戌門、亥門、金門,門的裝飾刻文刻畫都是純手工打造。
禮儀第一部份,每進一個門就得行一個金鄂特禮儀,單膝跪地、右手掌貼於胸前、左手背於後。
這就是金鄂特禮儀第一部份,當大門侍衛說『開啟●門』時,才可以起身,往下一個門走去,至於『●門』就是大門的名字。
當最後一道門開啟後,要面對大王行第二部份金鄂特禮儀,單膝跪地、親吻大王的腳趾及手指。
「那我會臭死欸!搞不好大王有香港腳、灰指甲,還長爛瘡咧!我才不要親咧!」我怪叫著,心裡暗叫不妙。
『那可不行!要是你壞了事,夜子會宰了你哦!』靚子笑著警告我。
「那個大王會穿鞋子嗎?」我現在忽然希望那個大王沒手沒腳。
『當然會啊!大王穿的鞋子都是最美的,例如高統金箔襄鑽靴啦!』靚子說的很高興,我聽了瞬間冷卻。
「那個應該會讓腳更臭吧!」真是後悔,當初幹麻答應夜子去金鄂特。
『能親吻大王的腳趾和手指可是你的榮幸喔!』靚子越講越興奮。
『你真的很幸運呀!只有你能儘看大王耶!聽說那個大王很俊美!』靚子如痴如醉地說。
「呿!我比他俊美好不好!」我非常不以為然。
『是嗎?通說幾載前有個周遊各國的人類,他做了個統計,他拿著各國大王啦、還有一些代表人的肖像給民眾看,選出最俊美好看的。』靚子笑吟吟說著。
「那結果冠軍就是金鄂特大王對吧?」我很納悶,幹麻對我說這個?
『其實我說這些話的用意,只是希望你更重視自己的外表而已!』靚子摸摸我的頭說道。
什麼意思?
「我有啊!而且我又不是女孩子,做什麼打扮那麼多啊?」我更不以為然了。
靚子看了我一會兒,重重地嘆了口氣,道:『看看你這什麼頭髮?什麼膚質?什麼穿著?一副流浪漢的模樣,怎麼跟人家比?』靚子每說一句,就嫌棄地拉一下我的頭髮、碰一下我的臉、扯一下我的衣服,好像我非常糟糕。
「我、我哪有?」我有些心虛,平心而論,我的頭髮真的有點像稻草,膚質有點像海苔......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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