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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失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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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照了鏡子之後,我發現我被蚊子叮了四、五口,其中一口在臉上和眼皮上,讓我的眼睛又紅又腫,活似個長針眼的。
「早。」靚子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身後,但我卻感覺到些微的氣體流動,所以我先發制人,對她道早。
『早安。』靚子彷彿沒發覺,若無其事的回答我。
『待會兒要去做個檢查,所以不能吃東西。』夜子也忽然出現了,但她講完這句話後,又立刻離開。
「是什麼檢查?」我邊洗臉,邊問靚子。
『秘──密!』
靚子用特製輪椅推著我到另一個地方──第九十九樓。
叮!我和靚子乘坐『磁浮梯』,那是利用磁鐵相斥,降低摩擦力,在控制室裡,有三台控制磁場的人工電腦,隨時觀察磁波的波動。
不到3秒,我和靚子便從二百七十四樓下降到第九十九樓,真是先進!
「你們的電梯好快!」我讚嘆道。
『是嗎?這是一年前的舊產物了。目前最新最快的是「原子梯」,那是利用真空狀態,讓摩擦力零、阻力零,啟動的瞬間,原子與原子碰撞,產生震盪,發生「瞬移」現象,而且發生時間,不到0.5秒,是專為超過四百層樓所設計的。』靚子很有耐心的解釋,但我卻驚訝的哇哇大叫,活似個沒見世面的鄉巴佬。
『有這麼稀奇嗎?那你們那個地方一定很落後!』靚子一臉驕傲的說。
真是令人感嘆,連台灣都被稱為落後了,那非洲不就是遠古了?
簡直扯到不行,我想,就算幾萬年後,台灣大概也無法像這樣。
『你們來了呀!真是慢耶!』一個長相甜美,身材高挑的女子,站在門板掛著『測驗室』的前面,她的身高約170公分,穿著深藍色比基尼和丁字褲,披著白色實驗衣,腳穿黑色長靴,她好夢幻喔!
『楓子,他就是雋人。』靚子指著我對她說。
『楓子』這個名字,很容易讓我聯想到『瘋子』的說,最怪的是,她們的名字為什麼後面都要用『子』呢?
『你好呀!雋人,初次見面。』楓子熱情地和我握手。
「初次見面,楓......子。」叫起她的名字,還真的很不自然,我總覺得自己在罵她,因為我也常用『瘋子』這兩個字去罵孤兒院的女生,現在想想,我還真是個沒水準的小孩。
『先跟你說一下今天的行程。』楓子邊說邊按了一下自動門按鈕,然後靚子推我進入『測驗室』。
楓子手上拿著一台 A4 大小的螢幕,那台螢幕約有0.5公分薄,螢幕下方有鍵盤,靚子告訴我,那是A4型電腦,螢幕為液晶螢幕,外殼是用鈦合金,比那該死的Notebook好多了,明明就比筆記本大,比筆記本肥,還叫什麼Notebook,也不秤秤自己有幾兩重,什麼科技嘛!
哼哼!人家A4型電腦都還沒把功能介紹完,筆記型電腦就被狠狠的比了下去。
『今天主要是對你的身體做測試,測試內容主要是針對身體各方面的反應,像是遇上刺激、危險時,尤其是危害到生命的情況下,你的身體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這都是今天要測試的內容。』楓子邊看『A4』邊對我報告。
聽完報告,靚子推我進入面前那個完全透明的地方,靚子說那地方,裡面的所有東西都很堅固,要我別擔心會用壞。
可是當我和靚子到了裡面時,什麼都沒有,只有三面強化金屬牆和剛才從外面看起來是透明,現在卻變成鏡子的玻璃。
靚子說,那面玻璃比強化玻璃還要高級,一般外力和攻擊是不可能使它有絲毫的損傷,也就是物理性的攻擊。
那面玻璃的名稱叫『液態玻璃』,我伸手觸摸,卻穿透了,我現在才注意到,我和靚子是穿透那面玻璃進來的。
靚子出去後,不一會兒又進來,她拿著一顆藍色膠囊,她說吃這個膠囊是為測試前做準備,接著她便走出去。
我把膠囊吃了,但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我不禁想,這該不會是糖果吧......
良久,有兩個女人走進來,他們搬著桌子和椅子,緊跟著她們進來的是一個壯漢,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兩個女人沒什麼怪異,她們同樣都穿著比基尼和丁字褲,披著薄紗,長得也很漂亮,但我一看見那個壯漢,我差點沒笑死,他手上搬著床,但那並不好笑,好笑的是他的服裝,他竟然穿了粉紅色丁字褲和比基尼,而且還披著粉紅色薄紗,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前幾天靚子才告訴我,那是她們的制服,不過,幸好我不用穿,不然就真的很好笑了。
那壯漢狠瞪著我,像跟地板有仇一樣,猛踩著步伐朝我走來,看著他發怒的樣子,我更想笑了,他一把揪起我的領子,我停止笑,慢條斯理的看著他。
『你敢笑我?!』他惡狠狠的瞪著我,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說出話。
我挑了眉,擺明承認,氣定神閒的開口:「沒人規定我不能笑你,所以我敢。」我毫不費力的抓起他揪著我領子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使用擒拿將他擱倒在地。
開玩笑,我抬拳黑帶可不是拿假的,如果說擒拿這種基本武術就能將他擱倒,那表示他根本不會武術,只是個空靠蠻力的傢伙嘛!
兩女見我將他擱倒在地,驚恐得相皆離去。
他緩緩從地上爬起,扭扭脖子,發出喀喀聲,接著他慢慢幻化成......銀白色的狐?!
只不過他兩眼殷紅,且毛色較偏灰,跟那天看到的不太一樣。
『臭小鬼,真以為你打得過我嗎?也不秤秤自己的斤兩!哼!』連聲音都變得粗獷低沉,真是要命了!
乖乖,他還真是像畜生,不只個性像,連思考邏輯也像。
他一步步向我走近,鼻孔還不時噴出兩道熱氣,咧開的嘴也不停的流口水。
要是讓他主動來攻擊,那我豈不是死定了,所以還是我主動攻擊......
我擺出戰鬥姿態,朝他的頭部猛攻,我側踢、我旋踢、我前踢、我後踢、我死命踢、我拼命踢、我狂踢、我亂踢......
但牠怎麼......無動於衷?!
牠得意的咧開嘴,然後......
「唔......」牠狠狠的拍打我,就像在打蚊子,結果我飛了出去。
『愚蠢又無用的人類,呵呵哈哈哈哈!』牠走向我,用力的踹我一腳,不然就是拍打我,我的喉間忽有股鐵腥味,那是血。
就在我苦無對策時,我忽然想起,昨天打蚊子時,那股凝聚在掌心的斥力。
就在牠另一腳補上來時,我依著昨天的感覺,把專注力凝聚在掌心,雙手抵著他的肥腳,趁這時的斥力,我迅速閃身,避過了他那腳。
『哼!居然被你閃過了!看我怎麼修理你!』說著,牠張開嘴,從嘴裡聚了一個紅色光球,發出滋滋聲。
不會是飛天小女警的『破壞死光』吧?!
『看我的破壞死光!』牠朝我吐出『破壞死光』,然後我撲倒在地,險些就沒閃過,結果來不及躲過的衣角被燒掉了......
還真的是『破壞死光』咧!
『哼!打的不行,逃倒是狠厲害嘛!那我就不客氣了!』牠陰沉的瞪著我,但我並不知道牠在打什麼主意,而且我現在喘得要命了!
牠又張開嘴,我知道牠又要使用那該死的『破壞死光』了!
轟!我閃過了第一次,接二連三的『破壞死光』又朝我襲來,轟!轟!可是當第四、第五、第六個朝我襲來時,我才發覺我被逼到死角!
真的玩了!不要啊──
轟!轟!轟!
我想,我應該被轟到了,全身痠痛,而且我發覺我開始意識模糊。
「噗!」我嘔出一大口血。
『哼哼哈哈哈!真是可憐!』牠走過來補了一腳,我又不住的吐血。
我又要死了......坎坷的人生......小弟我都還沒把到妹......
忽地,我胸口湧出一股熱流,越來越擴大,慢慢流遍了全身,傷口也開始癒合了,我的意識慢慢回籠......
接著,我開始幻化......成了一隻銀白色的狐?!
『什、什麼?!』牠開始慌張了,因為我並不是人類,而是牠的同類。
「你好欠揍,居然敢如此對待我!」我眼鋒一轉,從那面鏡子瞥見我的眼睛是金色的,而瞳孔是黑色的,我突然覺得我變得更帥了。
『我殺了你!』牠狂亂的發射『破壞死光』,但全部被我身體周圍的『防護元素』擋掉了,在我現在看來,牠那些根本就是雕蟲小技,一點威脅力也沒有,就算被打到也不痛不癢。
我感到一股厭煩,雙眼一瞪,牠便被我所散發的斥力給彈了出去......
喀嘶!那面鏡子被牠猛力一撞,出現裂痕,然後裂痕慢慢合起來。
因為那是液態玻璃。
『你......』不等牠出聲,我又瞪了他一眼,牠又彈了出去,但這次不只牠彈了出去,連液態玻璃也裂了一大痕,而且這次居然沒有合起來!
最離譜的是,強化金屬牆全都變形了,電眼的鏡頭也全破了,整個測驗區可以說是毀了。
我好像太過分了,那傢伙也死了......
當我要靠近牠時,牠的身形慢慢消失了......
而我也慢慢化回人形。
『你沒事吧!雋人!』靚子跑進來,一臉擔心的拍拍我的臉。
「靚子,我殺了人......」我愣愣地道。
『殺人?這裡什麼都沒有啊!雋人,那不是真的,那只是測試內容。』靚子安慰著我,將我帶到那已經些微變形的輪椅。
「是真的,我失手殺了牠了......」我將臉埋在掌心,心裡是又悔又恨。
『雋人,我也是說真的,你沒有殺人,那個被你殺掉的人,只是虛擬出來的,因為你剛才吃的藥,是在使你的腦部可以更清楚收到我們所傳遞的腦波指令,令你產生幻覺,所以剛才那個人是假的,不過,這些傷口是真的,對你發出的攻擊也是真的,那是為了測試你的能力。而且,整個測驗區都被你破壞的差不多了,短時間內,你不必在做任何測試,剩下的事,以後再說吧。』靚子溫文的推著我離開,一路上,我們什麼也沒說。
『靚子,等會有事商量,夜子通知我們要到會議室去。』楓子在我們離開前對靚子說,她的表情很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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