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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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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死過一次阿!周大爺!」我驚訝的問。
『是啊!』周光回答我,然後他一把揪起我的領子,說我靠著牆與他並肩同座。
「那是什麼感覺?」我天真的問他,雖然我也有死過掉過,可是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當時,我只是一直看著自己的身軀。
周光吸了口菸、又緩緩呼出,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那年我才十四歲,與今世隔十一年。』周光瞇起眼直視前方,接著又道:『我只記得,那時我呼吸困難、頭眼昏花、四肢乏力,意識漸漸模糊。』他冷靜的描述,讓我有種錯覺,以為他是在講別人的事。
年僅十四歲的周光死了,他的靈魂就站在他的軀體旁,且他的魂魄正在發散消失。
這是周光死去的第23【魔輪】(註一),再過半個魔輪,他就會永遠消失了。
(註一:魔輪→無界的時間單位。)
在他死去之後、小妙被眾巫子帶走、而他的屍首被某巫子丟棄在人類村子的邊界林,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面無表情。
『再著樣下去,你就要消失了喔!』忽然,有個女人從周光的靈魂後面冒出來,她又說了這句話,使周光迅速抬起頭,轉過去看她。
『你死了耶!』那個女人又開口,她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皮膚白白、個子小小,留著一頭金色短髮。
周光瞪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情。
女人歪著頭,似乎是在想事情,一會兒皺眉頭、一會兒癟著嘴,表情可愛討喜。
周光瞪了她好一會兒,覺得無趣便又轉過去看著他自己的軀體。
忽然,那女人大聲叫一聲『有了』,使周光又轉過去看。
『你想不想復活?想不想?』女人急切的問。
周光的魂魄只是毫無反應的瞪著她,像是沒聽見她的問話般。
『當然囉!並非無條件的幫你,甚至,我可以幫你找出你的族人,你血統的另一個種族!』女人半哄半利惑的說出另一個有利的條件。
周光並不若剛才的毫無反應,而是有些激動,好一會兒,周光又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竟然比方才還要透明。
『我開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完成一項使命,這項使命我會輸入在你的腦海,只要你完成就可以得到自由的意識。』女人微笑著說明。
見周光好像聽不太明白,她又解釋道:『換句話說,在你完成這項使命前,你絕對不會忘記這項使命,只要稍微忘記或是違抗,這項使命就會如魔音傳腦一般,在你腦海不斷重複,使你無法安寧!』女人冷笑著。
聽完,周光還有些遲疑。
見狀,女人有些不耐煩的道:『又不是叫你做壞事!快點決定啦!她撇撇嘴,不耐煩到了極點。』
嗶——嗶——
女人的通訊設備在響,只見她按了一下耳垂上的耳環,那個很像鈕扣的銀製耳飾,接著便開始對著空氣說話。
『事情快完成了,恩.....恩.....恩.....收訊不太好!喂!喂!哇咧"靠"邊閃!什麼河信嘛!中滑墊信比較好用!』女人不雅的叫罵。
『還說什麼雞腸鳥肚都收得到,是在騙鬼喔!』女人口無遮攔的言詞,讓周光額上浮了六條線,他又沒用過,怎麼知道什麼好什麼不好,而且人家也不會無緣無故來騙鬼吧.....
『阿你是考慮好了沒啦?!』女人把怨氣全發洩給周光。
周光點個頭表示同意。
不給周光反悔的時間與機會,女人立即蹲下身,五指放在周光額頭上,口中念著咒語。
周光的靈魂在女人念咒語同時,代作五顆白色光球,進入周光體內。
周光睜開雙眼,同時他胸口的傷逐漸復原,臉色也不若方才的蒼白。
接著,女人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周光的雙眼瞬間瞠大,在女人放開五指後,周光也陷入昏迷。
聽完周光的故事,我實在無法想像,他是用什麼心態活下去的,雖然,我自己也是一個孤兒,但是我並沒有承受什麼大壓力。
但是,我還有一個更大的疑問,那就是周光告訴我這個故事,到底是為什麼!
『你想知道為什麼嗎?』周光忽然問我。
我點頭如搗蒜的看著他,沒辦法,他們這些人都是極有城府的人,我只想知道,他們抓了我到底想幹麻。
『這個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周光捻熄菸,然後一把脫著我的領子,站起身走到別的房間。
「喂喂!周光,我有腳!別拖著我!」我氣憤的哇哇大叫,心理不知已經臭罵他幾萬遍了。
『嘖!別罵了!我的耳朵都要長繭了!』周光掏掏耳朵,會十分欠扁的語氣揶揄我。
「長繭?被我罵一下就長繭?!」要是被那個『台灣聾捲瘋』裡的『公車萍』罵到,你的耳朵還會長包皮咧!』我翻了個白眼,不以為然的道。
正當我要開口問他,我剛才未問的問題時,周光停下腳步,我以為他是良心發現,要聽我說,沒想到他是打開房間門,然後把我丟進去。
碰!
周光用力把門甩上,獨留我一人在房裡。
「簡直是氣死人了!」我發洩式的大叫。
我要問的都沒問,而且還被他給氣個半死,真是有辱小弟我號稱天才的名號!
現在,有了前車之鑑,皇甫臣直接封鎖了我的能,我哪裡也不能去了,大概只有坐以待斃。
想著過去在SA大樓的點菜點點滴滴,我居然開始沮喪,要是我離不開這哩,那我未來的命運會是如何呢?
我猜不到,也不敢想,因為我一想到皇甫臣拿給我看的圖片,心頭就一陣作噁,雖說那是假的,但如果有一天,皇甫臣那麼對我,我一定會恨死他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苦無任何辦法之際,有個稚嫩的童音,忽地響起,嚇了我一大跳。
『嗨!』
我混身一震,嚇一跳之際,不忘搜尋四周,找著聲音來源。
「是誰?!」我緊張的問。
『嘻嘻!你找不到我的哦!』那聲音答到。
「你到底是誰?」我又問,這次冷靜了許多。
『我剛剛跟著你和周光進來的啦!周光都沒發現我唉!』那聲音沾沾自喜的道。
「什麼?」我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叫道。
『是真的耶!』那聲音忽地大叫,好似怕我不相信。
「我不信我不信!一切都是幻覺!我要睡覺了。」語畢,我便躺到那房間附設的床上睡覺。
『你相信我嘛!不然我出現給你看!』那聲音略帶哭腔,感覺很可憐。
我張開眼,就看見一雙小小的腳站在一旁附設的衣櫥上,接著,慢慢顯現出小腿,然後是白色的裙襬,一路往上,出現了一個綁著辮子的小女孩,她穿著連身長裙。
『這下你相信了吧!』小女孩坐在衣櫥上,又得意又驕傲的仰起下巴。
「哎呀!我一定是太累了,才會出現幻覺!」說著,我又閉上眼睛。
『厚喲!你很笨耶!』小女孩氣呼呼的叫著,然後我忽然絕得耳朵很痛,好像是被捏了一把。
我睜開眼,才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到我身邊,揪住我的右耳。
「啊!幻覺 幻覺 幻覺!是幻覺!」我叫了一聲,又閉上眼。
『你!哎呀一一』聽見我著麼說,小女孩氣得用力挫掉手,痛得我哇哇大叫。
『要怎樣你才相信啦?』小女孩問。
呵呵!我就是在等這句。
「帶我出去啊!帶我出去我就相信!」我答道。
小女孩偏頭想了一會兒,果決的回答我:『不要!』而且是很絕的表情。
「哼!」我睜開眼,瞪了她一下,又閉上。
『好啦!我帶你出去就是了!』小女孩癟著嘴,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我。
「這還差不多!」我睜開眼睛,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過,我有條件的喔!』小女孩又補充道。
「什麼條件?」我涼涼的問她。
『想到再說!』她吐舌頭,俏皮的回答。
我也對她做了鬼臉,我可不想被一個看來只有六、七歲的小女孩看扁了,雖然這麼做實在很幼稚。
她看見之後,先是哈哈大笑,然後又忽然猛盯著我看,看了好一下子才疑惑的開口。
『你的頭髮,怎麼好像變了顏色?好像變金了一點!』小女孩忽然拔下我的一絲頭髮,拿到我面前。
「好像是真的耶!」說著,我趕緊起身,走到化妝檯前的鏡子一看,
果然,髮色真的有變化,就連我瞳孔周圍的黑眼球都由藍色便成冷色系的灰色。
我看著鏡子,實在難以置信,這奇怪的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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