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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企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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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今早大家都怪怪的。
先是提拉咪絲,吃飯吃到一半睡著,整個臉泡在早餐上才突然驚醒。
臉上的妝花掉,才看見那兩圈可以媲美輪胎的黑眼圈,掛在水腫的眼睛周圍,原本眼睛就小的她,腫成這樣後,幾乎是看不見眼球了。
難怪她今天會畫大濃妝。
再來是王二,看似最正常的人(只是沉默過頭),在樂團練唱時,把鼓棒打斷,而且斷掉的那節還插破鼓面,掉進鼓裡。
只見他聳聳肩,把鼓面換掉,拿出新的鼓棒,調音之後,又繼續練習C
最不正常的除了思玅,就是周光,他拎著我到思玅練唱的地,不發一語。
而思玅在練唱過程中,則是不斷走音、忘詞。
通常是有思玅就看不見周光,今天倒難得。
那個最閒的BASS手雅吉,則是嘴上刁著菸,結果忘了拿下來,直到菸燒到嘴角,才想起自己還在抽菸。
怎麼這麼誇張?
尤其是于紀,從早上到現在,都不見半個影子。
「喂!周光,于紀咧?」我用手肘凸他一下,結果被他狠瞪了一眼。
呿!沒在怕的啦!
『不知道。』
「厚!怎麼你們這一堆傢伙,一問三不知啊?氣死我了!」我顧不得面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見狀,周光頗是不耐煩的撇撇嘴。
『給我起來!坐在地上很難看欸!』說著,他居然伸出腳踢我。
「賣剎啦!」我用台語回他,讓他有聽沒有懂。
『你說什麼?』周光一臉疑惑。
「沒有啦!」由於我們現在都用單文交談,而我忽然爆出台語,結果周光就聽不懂,再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台語。
越想越好笑,然後我就克制不住,笑出來了。
『你笑什麼?』周光一臉莫名奇妙。
「哈哈!笑你啊!哈、啊啊啊──會痛欸!」死周光居然用手肘頂我的頭。
『再笑嘛你!』周光臉色陰沉,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反而像是氣壞了。
接著,他就像一陣焚風一樣,吹走了。
「靠!搞什麼啊!」我一邊乎自己的頭,一邊瞪著他離去的方向。
真不知那個傢伙是哪根神經失調,忽然發脾氣又忽然走掉,真是個怪咖!
『雋人,你怎麼坐在地上?』雅吉蹲到我身旁,笑著問我,看他笑的如此陽光,還真是有點刺眼!
「你們練完啦?」扯開話題,唉......我總不能對雅吉說我是在和周光賭氣吧?!
雅吉悶笑了幾聲,就在我還不明白他到底在笑什麼時,他丟下一句話,便起身走人。
『別氣〝光爺〞,因為〝光嫂〞在嘛!所以精神會失調是在所難免的。』雅吉撚下嘴邊的菸,信手一捏,全部化成灰燼。
光爺?光嫂?
「噗──哈哈哈!」真好笑,我當然知道光爺是指周光,光嫂是指思玅咩!
不過話說回來,怎麼雅吉還有空閒注意我這兒?
※ ※ ※
其實雋人所不知道的,當然包括今天大家異常的行為舉止。
昨晚,在大家散去,各自回房後,又收到靚子的通知,靚子從明天開始要守在機械操作區,直到于紀歸來為止。
這期間,雋人要交給光爺及光嫂和其他團員保護,且需日夜監守不可懈怠。
在所有人做簡單的猜拳後,提拉咪絲輸了,所以由她守夜。
當然,所有人會不正常也是因為心神及感官都放在雋人身上,根本沒有心思花在例行公事上,唯恐雋人少了一根寒毛,于紀、夜子、靚子等人會把他們給大卸八塊。
但遲鈍的雋人,又怎麼可能會察覺,搞不好天都塌了,他本人還不知發生何事呢!
今夜,又到了猜拳的時間,基於公平性,提拉咪絲可以不用猜,因為她已經守過了。
『剪刀、石頭、布!橘子一顆兩塊五!』所有人念著雋人所教過的猜拳法,所有人都不願意當輸家,因此周光決定從中做手腳。
他暗施束縛之術,離他最近的人會遭殃。
『剪刀、石頭、布!橘子一顆──啊!你輸了!』眾人一陣欣喜,因為雅吉輸了。
只見他一臉茫然,似乎是不知為何自己的手會不聽使喚。
『奇怪!我明明練習很久了!』一旁周光則是滿臉笑意。
王二嘴角微揚,他早就看穿周光的伎倆,所以退到離他最遠的地方,不然他本來是會輸的。
『願賭服輸,這可是雋人教的。』王二很難得把一整天份量的話,一口氣講完。
雅吉聽完便起身,走到周光面前停下。
高過周光半顆頭的雅吉,居高臨下的睨著他,表情雖然嘻皮笑臉,但被耍的暴怒卻由眼神洩漏出來。
他咧嘴一笑,雙手放到口袋裡,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我可是個同性戀呢!光爺,您不怕我吃了他?』惡意的笑,讓他陽光的形象忽然產生裂痕。
聞言,周光立即抬頭。
可惜雅吉已經無聲無息的離開了,只是眨眼間的功夫。
雅吉非常不爽,因為他不應該輸,完弦樂器玩很久了,使他的手指異常靈活。
走到自己房間,一道想法忽然閃過他的腦袋,然後他開始著手破壞房裡的每一樣東西,直到整個房間慘不忍睹,他才慢慢停手。
事實上,雅吉是無界境內,一個擅長使用火之術的族群──熲爚一族,在無界境內實力普通的一族。
當他加入樂團之後,便和熲爚一族脫離關係。
全部破壞殆盡後,雅吉走出房門,大大呼出一口氣,開玩笑,他可是全族裡實力最好的,再說,他也不是什麼同性戀,就任由周光去誤會好了。
雅吉走到雋人,『叩叩』兩聲。
『雋人,你有空嗎?』
※ ※ ※
『雋人,你有空嗎?』我門外突然有人,害我原本快要睡著,又被吵醒。
我只好認命的滑出被窩,打開門才知道是雅吉。
「哈嗯──幹嗎?」我打了個呵欠,睡眼惺忪的問。
雅吉帥氣的臉上,露出靦腆卻又陽光的笑容,就好比夕陽餘暉,照映在海面上那種波光粼粼的感覺。
『我房間出了問題,今天可以過來跟你擠一下嗎?』
唉......小弟我怎麼忍心看他陽光的臉龐,因為我的拒絕而黯然?
「沒關係,你進來吧。」我耙耙頭髮,又打了個呵欠,轉身走進房裡,重重倒回床上。
『雋人!』雅吉叫著我的名字,害我又醒來。
「幹嗎?」我無意識的問,眼睛緊閉。
『你的床要分我睡嗎?』
「嗯......」
『可是我是、我是......』
「嗯......沒差啦!別囉唆!」雅吉後面那句『我是......』講的太小聲,我聽不到,但我還是敷衍他一下。
『真的嗎?』
別再問了啦!
「對啦!別像個婆娘一樣狂問!」我不耐煩的回答他,接著我感覺到身邊的床陷下去......
※ ※ ※
好重啊!
我快要喘不過氣了啊啊啊──
猛地睜開眼睛,我微微抬起頭,看見我胸前壓著手臂,順著手臂看去,竟然是雅吉抱住我!
對厚!我昨天讓他進來的。
「喂!起來啊你!很重欸!」我一手被他給壓到麻掉了,只好用另一手扳開他的擁抱。
居然沒反應,啊是睡死了喔?!
「喂!雅吉,給我起來!」我伸出腳欲踢他,卻被他給用雙腳夾住了。
『哈哈,我昨天告訴過你了,是你自己不聽的喔!』雅吉的聲音從我後面傳來,害我震了一下。
「你說過啥?我昨晚在睡覺欸!」
『就我跟你說過啦!我是同性戀啊!你忘啦?』
我轉頭對上他的眼睛,一抹促狹的笑容擺在他臉上。
「好啦好啦!你是啥都跟我沒啥關係!我要起來,我的手麻掉了。」我也沒想太多,管他什麼戀的,反正放開我就對啦!
他也很配合的放開我,但在我起床時,他忽然伸出腳把我絆倒在地上。
「幹嘛啦?」我回頭狠狠瞪他,我的手還在麻耶!
『你不會被我嚇到嗎?我是同性戀耶!』他有點難以置信。
「管你什麼戀!我要去刷牙、洗臉、吃早點了啦!林背巴豆夭啊!」我又不小心撂台語了。
『什麼?』雅吉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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