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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love ball網球之戀 * 8-2 成長的回憶【一】《隱藏版》 ** *** 作者/ 櫻井 晶 *** ○ ○ ○ 8-2 成長的回憶【一】《隱藏版》 說文彬哥哥是她的保母,其實並不為過。 從沒和阮玉冰親近或談過體己話的文怡,自然對發育時身體的變化應注意的常識一無所知。 國一時,第一次少女初潮,肚子痛得要命,血流不止,曚懂無知的她嚇壞了,還以為自己生了什麼可怕的病….. 她強忍痛楚,趴在桌上偷偷啜泣,完全不知所措……. 而下課時間,有空時就會特別路過文怡教室偷偷探望的梁文彬,恰巧發現文怡的不對勁….. 擔心不已的他忍不住闖進她的教室裡一探究竟,惹來一堆愛慕女生們的驚呼…. 「是全校百名榜的榜首─梁文彬學長耶,好俊喔…..」 「我最喜歡看他指揮樂隊時神氣的模樣….」 「我比較愛看他打網球時所向無敵的帥氣樣子…..」 「好羨慕文怡喔,有這樣文武雙全又英俊的哥哥!」 文彬卻無視一旁女生仰慕的騷動,他筆直往文怡位置上走去,伸手溫柔的揉揉文怡的頭,彎身輕聲詢問:「文怡,妳怎麼 了?沒事吧?」 「哥….我…肚子好痛,流了好多血,怎麼辦?」 當文怡抬起頭,淚流滿面的模樣,把文彬嚇傻了眼,一面掏出手帕幫她輕柔拭淚,一面心疼的仔細詢問:「流血?怎會流 血?妳那裡受傷了嗎?」 文怡有點難以啟齒的囁嚅回答:「我…我的裙子上好多血….我 不敢站起來!」 「啊!文怡…妳…」 早有常識並已經上過健康教育課本中男女青春期的梁文彬很快聯想到什麼似的,有些尷尬的紅了臉,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脫下 自己的外套,若無其事的讓文怡綁在腰間,圍住深色沾污的紅色裙子…. 「走!我先送妳回家吧。」 「可是…還沒放學,老師會罵耶…」 「沒關西,哥會幫妳請假的。」 梁文彬迅速的幫她整理好書包背在自己肩上,一手扶著蒼白著臉虛弱不堪的文怡走出校園…. 「哥,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會不會死啊?」 文怡捂著肚子,無力的靠在梁文彬肩上憂心的問。 「不准妳亂說傻話,有哥哥在,妳絕不會死,這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罷了。」
文彬聞言,皺了皺俊眉,十分不喜歡聽見她說出詛咒自己的話..
「是嗎?是正常的嗎?那為什麼我肚子痛得要死要活的……」 「乖,忍耐一下,我們坐車去乾媽家,她會好好照顧妳,也會告訴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妳不要胡思亂想了,好不好?」 文彬溫柔的擁著她,並體貼的幫她拭去額頭的冷汗,整理她前額凌亂的瀏海… 「哥,對不起,又麻煩你了….害你翹課,又把你外套弄髒了…..」 「妳是我妹妹,妳不麻煩我,還能麻煩誰呢?再說…..我很樂意被妳麻煩啊,最好妳一輩子都麻煩我一個人就好!」 文彬笑容和煦的深深望定她,令不解感情的她幾許迷惘….. 「哥,你別鬧了啦,我根本一點也不喜歡麻煩人!」 「我知道,小文怡最獨立了,麻煩人的時候一定是逼不得已的情況下!」 「嘿…我不小了,好不好?哥最討厭了,總是亂亂說!」 「是啊,哥的小文怡的確長大了…..但是在哥哥心目中,妳永遠都哥哥的小公主,哥哥隨時為小公主候命。」 安心之餘,總覺得哥哥的眼中藏著她不明白的意味深長…. 但她的確很喜歡躲在哥哥羽翼下…被溫柔呵護的感覺… 好像只要有哥哥,什麼都不用怕,什麼都可以迎刃而解! 這樣凡事以她為優先考量的哥哥,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 只是年少時的單純依賴,並未聯想到感情上的歸屬與承諾。 所以她理所當然的以妹妹的身份,接受文彬哥哥全盤的付出和照顧。 *************************** 到了江麗雪的家中,猶似病容憔悴的江麗雪看見她立刻精神大振笑容滿面的迎接她… 在了解狀況後,不只幫她好好梳洗,還跟她促膝長談許多女生該具備的身體常識以及性教育….. 甚至帶她上屈臣氏選購女生用品,還特地帶她到百貨公司買了許多少女成長中需要的調整胸衣和貼身衣物。 跟江麗雪就如親身母女般自然親暱完全沒有隔閡….文怡得到前所未有的母愛關懷,感覺特別幸福…. 晚上,她們一起睡覺談心,江麗雪激動的擁抱她並落下淚水…. 「媽咪,妳怎麼哭了?」 文怡看著江麗雪姣好的面容似乎失去圓潤光采,心生不祥之感…… 「沒事….媽咪只是很高興我的小女兒長大了,媽咪只是很欣慰沒錯過妳最重要的時刻,媽咪真的很高興…很感動!我的寶貝 女兒真的長大了,長成了婷婷玉立的小姑娘…..」 江麗雪刻意隱瞞她剩下半年生命的事實,百般不捨的望著文怡稚嫩和她神似的臉孔… 心中百感交集! 「媽咪,幸好您在我身邊,不然….我真的怕死了。」 文怡鑽進江麗雪懷中,盡情的撒嬌… 這是她從來不敢對阮玉冰有的親近行為….. 「傻ㄚ頭….」江麗雪寵溺的揉揉她的頭髮…享受這難得的天倫之樂 「媽咪,您是這世上最疼愛我的人,我好想永遠跟您住在一起,不要分開….」 文怡天真的期盼,頓時讓江麗雪心如刀割,淚如雨下….. 如果不是因為得了絕症,她早就把文怡從梁家要回來認祖歸宗了! 可是她真的不忍心….讓文怡小小年紀就承受父母雙亡的打擊…她狠不下心讓文怡獨自承受失去親人的痛楚…. 她強忍淚水,強言歡笑的避重就輕道:「傻女兒,這世上最疼愛妳的不只有媽咪,還有妳的文彬哥哥啊!妳文彬哥哥已經答 應過媽咪,要一輩子要讓妳依靠,他會全心全意愛護妳一生一世,就算哪天媽咪不在了,文彬哥哥也會代替媽咪照顧妳,妳 不要擔心….」 梁文彬對自己女兒無微不至的關心體貼,連她這個親生媽媽的看在眼裡,都不禁自嘆弗如! 曾經看著文怡在梁家備受母親冷落、姐妹排擠、飽受委屈的可憐模樣,曾令她下定決心,想不顧一切要認回自己親生女兒。 但是梁家父子卻來道歉、求情,尤其是文彬更是長跪她面前保證,他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障文怡的幸福,只求她不要殘忍的 將文怡從他身邊帶走…… 他甚至說出愛文怡勝過世上所有……. 她訝異梁家大男孩的心智早熟和對愛情的堅定執著,和對文怡設想周到的保護…. 她感動於文彬的不自私完全奉獻….. 其實文怡跟她相認,文怡就不再是他的妹妹,對他的愛情才是最有利的…. 但他的回答卻是,文怡以妹妹的身份待在梁家,他才能名正言順守護她的每一天,才能陪她一起長大,等文怡夠堅強夠成熟 了,再告訴文怡一切,才能把傷害降到最低…. 如果失去的哥哥的地位,只怕倔強的文怡也不會再完全的依賴他,接受他的一切援助。 文彬的真情告白讓她這個當媽深思了,認真思考怎樣才是對文怡人生最好的安排… 絕症的宣告使她打了退堂鼓,不再強求母女相認,只要能團聚在一起就已足夠。 再說女孩的一生最重要的就是遇見真情的如意郎君,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難得人品俊秀的文彬如此懂事優秀,卻對自己女兒情有獨鍾,肯默默守護著女兒順利成長,這不是一般男孩做得到的…… 她不得不忍心放手,有深愛文怡的文彬代替她,也沒什好不放心的…. 「文彬,我相信你,我把雪兒託付給你了……謝謝你愛她,請務必讓我寶貝女兒永遠平安幸福,拜託了!」 文/作者*櫻井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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