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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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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中毒
婚禮前一晚
她自床上起來穿衣,「時間不早了,你該回房去。」自從她回到平城,他便在她院落住下。
他臭著一張臉自床上坐起,「我不走。」
她穿完衣,回頭冷睇他一眼,「隨你。」
他伸伸懶腰,慢慢自床上起來穿衣,「為什麼非要我回去?」
「按禮俗,未婚男女婚前一夜不得見面,你已逾矩!」
「何必理那些迂腐的東西?」
「我是南朝郡主,你得給我留顏面。」
他臭著一張臉,「妳是怎麼了,明個是咱們的婚期,妳看來並不高興。」她怎麼沒同他一般欣喜呢?
她眼中急速泛紅。明日是她的死期,與他絕別的日子,她怎高興得起來?她隱忍不住,眼中掉下淚來。她不想死,一點都不想死,她想和他永遠在一起!
「妳哭什麼?我回去就是了,你們南朝人就是迂!」他不高興。她早是他的人,明個兒又是他倆的婚禮,他現在回不回自己的寢室又有什麼關係?他已習慣和她一起睡,她不在他那睡得著?可是……他還是得順著她的意。
看他臭著臉,慢步離開的背影, 強烈的離愁籠罩她的心。
「烈!」她忍不住叫住他。不想和他分開!他們這一別恐怕再也見不著了!
他回頭,「我馬上走就是,別再哭喪臉,妳明天就是我的新娘了,開心點!」
她說得突然,「如果你想放我一條生路,就貶我去廟裡當尼姑!」她不想死,當了尼姑最少還能遠遠的看他!
他愣住!這是什麼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他沒聽錯吧,她要去當尼姑?
「不可能!」他冷硬地拒絕,並自房門口走到她身邊。
「在南朝我訂過婚,我不能同妳成婚!」
他哭笑不得,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吧,她不覺得她的立場單薄得好笑嗎?
「我來北朝前見了我那無緣的夫婿一面,他帥氣俊雅的樣子深入我心,我發覺自己愛著他,所以我不能嫁你!」她胡謅。
在他分辨她話中的真偽前,一股火氣直衝他腦門,腦中只剩她說她愛別的男人,還要為那人出家!她怎能這樣對他?
他怒不可抑,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他就是受不了她說她愛別人,他開始亂砸她房裡的東西。
她知道他生氣,但她必須這麼做,最好他討厭她、鄙棄她,那明天她死了,他便不會那麼痛苦!
才片刻間,她房裡看得見的東西全被他破壞解體, 而她只靜靜地站著。
他這樣破壞,可見他有多生氣,可他卻沒動她絲毫毛髮,看來他還沒討厭她,她得下更猛的藥!
他開始連一些箱櫃也開始踢開破壞,當他踢翻她自南朝帶來的箱櫃時,她驚慌,連忙奔至翻倒的箱櫃前。
爹給她的毒藥在裡面!
一個精美的小瓷瓶自箱中滾出,他早她一步揀起小瓷瓶。看她面露驚慌,他倏地打開瓷瓶,倒出一些裡面的液體,踩在他腳下的衣料被液體波濺到時,竟產生白色煙霧,沒一會腳下的衣物全蝕破了。
這是一種劇毒,俗稱化屍水,她的箱中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妳怎會有這東西?」他把瓶裡的液體全倒了,連瓶子也給砸破了!
爹給她的毒藥沒了,她明天怎麼自盡?也許不用毒藥也能死!她狠下心,「為家為國,為我愛的夫婿,我特意北上來殺你的,竟然現在東窗事發,要殺要剮隨你便!」他就殺了她吧!這樣她死了,大家都各歸各位,所有的痛苦全沒了!
這不是真的,他愛逾生命的女人竟然要殺他!
他泣血說:「我這樣愛妳,妳要什麼,我全給妳,連正室的名份都給妳,妳竟要殺我?」
她的心淌血,她何嘗願意這樣傷他?可她必須這樣做,他的正室不是她當的起的,他需要的是北朝的貴族千金,她不能礙著他奪天下的路,也不能不聽爹的話,她也很無奈!
「你是敵人!」她忍住萬箭穿心的痛說。
晴天霹靂,沒想到她竟這樣看待他!
無法忍受的強烈悲痛撞擊他的心,他似瘋了一般開始毀壞眼前看得到一切,他在她的別院破壞,拆她的房子!
她站在房裡,靜靜聽著不停傳來的東西毀壞聲和下人們的驚呼聲。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滿身怒氣汗流浹背的他衝回她身邊,「妳要殺我,沒關係!我還是要娶妳,我會讓妳愛上我!我會等到那一天!」
她的心撼著感動著,在她說了那麼傷他的話後,他竟然還要娶她?「你會後悔!」她特意冷冷的說。
「我的字典裡沒有『後悔』這兩個字。」說完,他離開別院。
她獨自站在殘破凌亂的房裡。這樣的男人、這樣的魄力,她真能逃離得了他的手掌心?
午夜子時從別院傳來的消息,讓他面臨人生中最無助的情境。
他衝入已被下人們清掃整齊的別院,直接奔入她的房。
他愣在她床前,眼前這個臉色發青唇色發紫的女人就是他最心愛的裴兒?
他扶起床上的她,「裴兒,妳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她頭好昏,身子好熱,全身像針扎那麼痛!她不能說話,連他的樣子都看不清楚,她怎麼了?
看她痛苦地喘氣,他大吼,「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是毀了她帶來的毒藥嗎?她怎還會身染劇毒?
一屋的侍女全抖著身子哭跪在地上,其中一個侍女哭著說:「半個時辰前,郡主說肚子餓,奴婢給郡主去廚房拿點心,郡主吃了以後,就....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當下,他一面封鎖府第,一面派人請來全平城有名的大夫。他發誓,一定要救活她,也絕不放過傷害她的人!
不到一個時辰,她房裡全是赫赫有名的名醫,但他卻大怒,「你們全是虛有其名的草包嗎?我警告你們,她要是活不了,你們也別想活著走出這裡,我要讓你們同你們的九族全給她陪葬去!」
一屋子名醫全嚇得跪地求饒,其中一個名醫顫抖著說:「不是我們不救郡主,而是這毒只有下毒的者的獨門解藥能解。」
「獨門解藥?」他一聲令下,他的府第就像進入兵慌馬亂的戰場中。
半個時辰後,護衛長帶來幾個嫌疑犯到他面前,他一聲令下,侍衛將三個嫌疑犯先痛打五十大板。
他冷冷地對趴在地上哀號的嫌疑犯說:「想活命就招出主謀!」
拓跋烈帶領數百名將領包圍宇文宰相府,將領們全都一手一隻火把,把被包圍的宰相府照得明亮通紅。
他騎馬直接破門而入,衝進宰相府。才剛進宰相府,他就看見滿臉驚慌衣衫不整的宰相衝到他面前,驚慌地下跪向他問安。
他陰寒著臉,抽出長刀架在宇文宰相的脖子上,「交出解藥,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半刻鐘後你這宰相府將是一片火海!」
宇文宰相幾乎嚇昏過去,他從沒見過這樣嗜血無情的拓跋烈!
當他拿到解藥後,立即飛奔回府第救她。只要能救活她,他不惜付出所有的代價;如果她死了,他要讓所有人全下地獄!
全身被巨痛籠罩,她大概快死了吧?也罷,她死了也好,她不會愧對爹,也能為名義上的夫婿守節,而他也能回歸他原本的生活,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好像聽到他呼喚她的名,聲音似乎越來越小,越來越遠……
她睜不開眼,眼皮好重;她開不了口,喉嚨似有火燒,她好想在死前和他道別,可她什麼也做不到,什麼也不能做!
拓跋烈在床邊親手餵她服解藥,對臉頰掛淚,臉色漆黑的她說:「裴兒,我一定會救活妳,我不准妳死!聽到沒有?」
她掉入無邊的黑暗中,那兒沒有聲音,沒有光,什麼都沒有!
強烈的痛覺從頭頂向她全身蔓延……這就是死亡嗎?她好累,這樣的黑,這樣的痛,她再也承受不住…
懷中的她突然嘔起血,他憾得猛搖她,「裴兒!裴兒!妳怎樣了?」
看她不停嘔血,他發怒,「你們這群飯桶,快看她怎麼了!」
一旁的名醫們全神色慌張地查看她的病勢。
「啟稟二皇子,郡主吐的是毒血,毒血清後,才可進行下一步清餘毒和調養的工作。」一名大夫說。
原來她嘔的是毒血!他不斷為她拭去血漬,她本就體虛,現又經這一翻折騰,身子肯定更加贏弱了,一思及此,他只覺一股怒火中燒。
他要是不報此仇,他就不姓拓跋!
清晨日出時分,她不再嘔血,臉色也由慘黑轉為蒼白。她的情況進入穩定後,他把她交給大夫們照料,然後就領著護衛長出門去了。
一場浩劫就這樣在平城上演起來。
這日平城的街巷全是往來頻繁軍馬和侍衛們,街頭巷尾的小老百姓都聚在一起談論這不尋常的情形。
「聽說是以官家為首的主和派被查出收受南朝的賄賂,皇上下旨徹查,聽說抄滅了好幾個大士族呀!二皇子輔政後,就嚴禁收賄這檔事!」
「就是!撤了那些賣國的貪官正好,咱們北朝就是有這樣優秀二皇子,才能國運日日昌隆的。聽說原本這帶頭的貪官是宇文宰相,本來也要審之以法的,可和宇文家有姻親關係的皇后替宰相站台說話,才逃過一劫,不過家產也被封了大半呀!」
當平城開始被暮色籠罩時,以宇文為首的士族派系被完全摧毀殆盡。在這樣龐大、血腥且恐怖的行動下,整個朝廷陷入一種極端詭異的風暴中。
檯面上世人看到的就如北朝皇上聖旨中提的「嚴懲貪官污吏」,可是知道南朝郡主才是這次事件主因的人,只有三個──拓跋烈、皇后和宇文宰相。
大肅清後的隔日,皇后召來拓跋烈。
「皇兒,你這般優異聰敏,怎為一個南朝女人弄得朝綱大亂,人心恍恍?」
聽皇后的口氣,想必宇文那老小子在她面前嚼過舌根了!他只冷冷地回答:「兒臣不過是排除朝廷內的異己,並非和裴兒有關連,一切全如父皇聖旨上所寫:懲貪官,正視聽,張王法。」
皇后不再多言。她的兒子是什麼個性她懂,可是現在出現的南朝女人竟能動搖他!難道果真如宰相所說,那女人是他登上帝位的絆腳石,也是讓她這皇后地位動搖的毒瘤?
皇后讓他退下後,心裡也下了決定。為穩固她的皇后寶座及將來的皇太后之位,她一定得除掉那個南朝女人,那個禍水!
她昏迷已五天,前三天完全無意識,幸好這兩天稍有意識。
看著裴兒熟睡紅潤的小臉,拓跋烈心中溢滿幸福,心口溢著暖意,臉上自然而然地掛著笑。
好舒服,睡了好長好長的覺……疼痛消失了,她在黑暗中看到光了。才一張開眼,他就印入眼簾。老天!意氣風發的他,怎變得這麼憔悴?
還沒來得及開口叫他,她就已被他抱個滿懷,緊緊的。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好快……他的心跳聲好快!
暖意溢上她的心,臉上染上微笑。這裡好溫暖,真想一直待著。
他心中充滿莫名的興奮,這就是感動?緊抱懷中的她,他決定要永遠守著她,永遠永遠!
他就這樣緊擁著她,直到她再度沉入夢鄉。她昏迷的幾天他都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現在她終於醒了,他也鬆了一口氣。
在幾乎失去她的悲痛中重新救活她,讓他驚覺她對他的重要性。她對他的人生、生命,有無可言欲的重要性。他必需牢牢抓住她,抓緊她,這樣他才能抓住屬於他的幸福!
經過幾天的調養,她已可以下床走動,他陪她到府中的花園散步。
他們在園中涼亭小憩,府中的氣氛變了,以前下人眼中的主子只有他,可現在她也成了他們尊敬的主子。
她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想必是他下達旨意,要下人尊她為主吧!
他遣來下人們,手中全是罕見的希世奇珍,他要把世間所有最美的東西都給她,「這些都是給妳的。」
「我不要。」她淡淡搖頭。對一個剛從鬼門關走一遭回來的人來說,世間的財富根本一文不值。
他低頭沉思片刻後,揮手讓下人離開,「妳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妳。」他豪邁地承諾。沒錯,他想討她歡心,只要她開心,他什麼都願意做。
她訝異他作出這樣的承諾,「真的?」他知道他給的是沒有限制的承諾嗎?
「對,妳想要什麼都可以。」他開心地等她開口。
真的嗎?她要什麼都可以?她說出心中希望,「我想回南朝。」她想家,想娘,想南朝溫暖的冬天,北朝的寒冬凍得她單薄的身子受不住。
他臉上的笑僵住,臉色變得鐵青,沒料到她竟對他提這樣的要求,「不行!妳不能回南朝!除了這個我不能答應妳,其他的都可以!」
她淡然地搖搖頭,「沒有了,我沒有其他的要求了,謝謝你的好意。」說完她沉默不再言語。早知道他不會同意,可還是忍不住提了,她真的好想娘。
「妳願意嫁給我嗎?」他問得突然。她想回南朝,代表她不想和他在一起嗎?
她愣住,轉頭看他,「我有拒絕的權力嗎?」令人難以置信,他居然會問她這個問題。
「沒有!」他斷然拒絕。她果真想離開他?
她臉上染上一絲笑意。說真的,她好喜歡他的回答。
「妳笑什麼?」他心慌,一直以來,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也本能的以為她會愛上他,想嫁他,可那知他討好地向她求婚竟被她所拒。
她笑著,「沒什麼,只是覺得一個沒得選擇的選擇,很有趣。」雖然他的選擇沒得選擇,但她懂,他想尊重她的心思。
他發現自己會在意她的想法,想討她歡心,想看她笑,想她快樂,所以他提了今生他說過最愚蠢的問題。這樣被她拒絕,雖然有損他的英雄氣概,可是能看見她久違的笑容,鬧個蠢笑話也算不得什麼。
巧笑盼兮的她,看起來好美,他情不自禁地低頭吻她。
自她中毒後,他對她百般關愛,她早已感受到,雖然不知他的愛能持續多久,但她確定此刻他眼中只有她。
深情一吻後,她眨著迷濛的眼看他。
他輕捧她的臉,「不管妳願不願意,妳都只能嫁我!妳想回南朝,不是不可能,給我五年,我帶妳定居南朝建康。」他許下承諾。
他的話令她在猛然回神!他的意思該不會是奪下南朝吧?
「只要妳想要的,我都可以給妳。」
他的話讓她渾身哆嗦,冷意襲捲全身。他要給她什麼?整個南朝?
「你說......五年?」她難以置信,他要為她攻取南朝,她的家鄉,只為她想回去?
「妳覺得太久了嗎?那麼三年。」為了她,他會盡全力在時間內完全她的願望。
「我願意嫁給你,我不回南朝了,你是不是可以不用帶我回去?」她交換條件。如果他真那麼重視她,她的價值真那麼高,他應該會答應。如果他真要攻南朝,她希望自己有阻止的價值能力。
他怔仲片刻,隨即笑開,「只要妳要的,我都給妳。」
她輕輕倚入他懷中,他溫熱的體溫,讓她的身子溫暖起來。難以置信的感覺,幸福竟簡單得讓她隨手可得?老天爺真願意讓他們在一起?他們不用等待來生,今生就能在一起了嗎?
爹要她死,要她守節,可上天仍讓她給了他身子,還讓她死裡逃生,也許真是天要憐她、憫她,讓她實現與他相守的願望!
為南朝、為裴家守節的她已死,現在的裴兒是他救的,今後她將為他而活,為她愛的他而活。
隔日他怒氣沖沖地回到她的房,下人全被他的怒火波及,災情慘烈異常。 她下令遣走滿屋子哭喪臉的下人後,靜坐在他身旁。
他氣著不說話,她便靜靜待在他身旁陪他。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他突然憤恨地說:「我無法娶妳當正室!」原本娶她當正室是他計畫中的事,那知他母親與宇文宰相卻以裴紅兒是敵國郡主血統不正為由,在朝中頻頻阻止他娶她當正室。
她臉上泛起淡淡的笑,「嫁你,我沒想過要當正室。」能嫁他,她已覺得萬幸,不敢再多想。她早從下人口中得知,他為了立她為正室的事鬧得滿城風雨。
他氣得猛搥身前的桌,桌子應聲碎裂!強烈的沮喪打擊著他,他竟然沒能讓眾人同意娶她當正室!他『惡龍』拓跋烈竟然也這般受人擺佈,真是極天下之笑話!
他氣著對一旁的她問,「妳不生氣嗎?」
她臉上泛起淡淡的笑,「我有生氣的資格嗎?」能和他相守她已別無所求。
他憾住,定定看著她。良久,他倏地站起來,堅決地說:「妳當然有!」說完,他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從今天,不,從現在開始,妳就是我的妻子,只有妳有這個資格!」
她驚慌地被他拉著走,「你要帶我去那?」
「睢陽。」睢陽是一個軍事重鎮,北朝的軍隊百分七十是歸屬於睢陽,而他正是睢陽的主人。
「你想做什麼?」她心中燃起一種毛骨聳然的感覺。
他沒回答她,拉她到屋外的坐騎前,準備扶她上馬。
她在他眼中看到一股堅決。
她注意到屋外的廣場四周全是騎駿馬的鐵騎,「他們是?」她不禁問。
他只冷冷地回答道:「我的軍隊,他們要和我們一起去睢陽」他在京城也有正式的軍隊。
一股寒意從她心底升起,他在想什麼?帶她和軍隊去睢陽?
順著鐵騎的方向看去,近處是高階將領,王府外的廣場竟然是黑鴉鴉的強大軍隊!她雙腳開始發軟,扯著他的手臂看他,「你想做什麼?」
「如果妳的身份當不上北朝的皇子妃,那我就換個妳能當皇后的國號。」他對她溫柔地笑道。他有自信,只要他想得到的,從來沒有失敗過!
她駭得說不話來,他竟為娶她的事要發動叛亂?他瘋了嗎?為了她一個沒價值的南朝之女?他竟要拋家、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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