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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楔 子 緣起
第一章 謎中謎
第二章 密室尋寶
第三章 謎底真相
第四章 護身符
第五章 危機四伏
第六章 計中計
第七章 敵軍臥底
第八章 信物約定
第九章 生死一線間
第十章 烽火情緣~(完)~

喜果記
作 者
紫微
故事類型
文藝愛情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1.05.10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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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果記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6.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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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生死一線間
第九章 生死一線間

初秋,月夜,涼意。

夜裡她裹緊羊毛毯,經過一天的奔波,疲憊的她迅速進入夢鄉。

在夢中,她身處七彩雲霧中,美得讓她驚嘆。她見著他,他正與聞立和在攀談,她才剛走近想喊他,他倆身影隨即淡去,她往白霧中尋去,聽見眾人的談話聲,她往聲音來源處走去,見著十來位衣著光鮮的男女,圍著一位白鬍老翁,轉瞬間她聽見白髮老翁問道:「選定了嗎?」,還摸不清楚狀況的她點頭稱是,在選什麼嗎?只見老翁輕扯手中紅線,紅線的另一頭竟是他,她如墜五里霧中,開口問他,「這是在做什麼呀?這些人為什麼圍在這裡?你又在這裡做什麼?…」她一連串的問題,問個沒完沒了。

他濃眉輕鎖道:「為什麼妳在夢中,也這麼好奇地問個沒完。」

她有些尷尬地道:「有問題就是要問呀!不問我怎麼知道答案。」

就在她與他拌嘴的當兒,她瞧見白鬍老人將手中的紅線綁上他倆的小指,她正想開口問白鬍老人如此做有何用意,便聽白鬍老人道:「祝二位共結良緣。」這是什麼跟什麼呀?他倆那時成為一對啦!她對他是又氣又嘔再另加一絲好感,可他對她可是不理不採的耶!像今晚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對她可是半分愛意也沒顯現出來。

他一怔,他倆有共結連理的緣份嗎?這可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

她不解這一連串的事由開口問道:「這事怎麼回事呀?…」她一連串的問題還沒問完,她已從夢中醒來,口中還唸唸有詞:「等等,怎麼沒人回答我問題。」

一醒過來,她下意識查看自己的小指上是否有紅線,在發覺沒有後,她吁了一口氣,他除了欺負她之外,還是欺負她,他們應該不可能真的成為一對吧!她深覺這個夢有些好笑,大概是夜宿『月老廟』的關係吧!

距她不遠處的他也從夢中轉醒,在他確認身處破廟中時,不禁自嘲地嘆口氣,他現為欽犯,命在刀口上,那有資格與她共結連理。

夜深沉,轉醒的倆人又再度沉入夢鄉中。


又是快馬奔馳的一天,在夕陽緩緩落下的一刻,他們到達一處山間野店。

他示意她下馬,就此暫住一晚。

她感動莫名,她總算能睡在床上了,他們出發已過三天,三日來他們都在趕路,經常都是夜宿荒野,現有小客店能投宿一晚,還真是讓她欣喜。

她喜孜孜地四處張望,這小店為於棧道上,雖地處偏僻,可也有不少路經的旅者、商客,所以還算門庭熱絡。

他們才剛下馬,旋即有小廝替他們牽馬至馬房,並招呼他們進店內。

雖然連日來奔波勞碌,全身被馬震得酸痛不止,可她的心情卻是愉悅的,這幾天她常在想自己奇怪的心情,為什麼她只是簡簡單單地跟著他,她就高興得每天笑得合不攏嘴,連他冷言冷語地對她,她也不以為意,她想自己是喜歡他的,只是她又氣自己,怎能如此簡單就被他的魅力收伏。

他與她一起走進店裡,他們一路風塵樸樸,僅管他路途上刻意與她保持距離,想盡各種辦法壓下對她的愛意,但他還是得承認這幾日來,自己對她的愛意不減反增,喜歡她爽朗的個性、喜歡她的陪伴、喜歡她的執著….,無數的喜歡在他心頭縈遶揮之不去。

他們才剛坐下,她便道:「小二把你們店裡所有的好菜及好酒,全送一份上來。」

「點那麼多東西妳吃得下嗎?」他有些訝異,她不會是肚子餓昏了吧!

「我吃不下的,你可以吃呀!」她笑得開懷,她這次出門帶著不少盤纏,她都還沒機會用呢!

他笑笑地同意,好不容易有店家可以吃飯投宿,他不想掃她的雅興。

由於她的大戶模樣,老板娘特別親自前來招呼他倆,「感謝兩位光臨敝店,敢問兩位的關係是『父子』嗎?」

她喝了一半的茶噴了出來,旋即笑個不停,他為躲避官兵在臉上黏了假鬍子,自然年齡看起來大些,而她裝扮從男子後,外形看起來像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難怪老板娘會錯認,不過真的太好笑了,就算是二十年後回想起來,一樣會令她大笑不已。

「嗯哼。」他清清喉嚨道:「我們是朋友,不是父子。」他伸腿輕踢她的腳,要她稍微克制一下別笑得太誇張。

「真是抱歉呀!惠姐失禮了,請二位好好享用酒菜。」老板娘尷尬地笑道。

在得知他倆的關係並非父子後,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惠姐,對他們的招呼更加親切熱絡了,據她的觀察惠姐十分心儀他,他的妝扮雖令他看起來年長了二十來歲,可他看起來仍然風流倜儻、英挺帥氣。

雖然他數次藉故支開惠姐,可惠姐卻像揮不走的蒼蠅似的老黏著他們,看著惠姐笑容可掬的神情整個人亮了起來,那嬌媚的神態倒似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不知怎麼回事,她心底竟漸漸泛起一股不悅,她對他倆看似打情罵俏的對話,感到無比的厭煩,情緒迅速地感染上的她容顏,她的臉臭了起來。

「怎麼了?人不舒服嗎?」他察覺到她不悅的神色。

「有點反胃。」她道,看惠姐巴在他身邊的樣子,直覺讓她想吐,可她為什麼會有如此反應,他們之間只是朋友的交情,為什麼她會出現類似『吃醋』這類的妒嫉情況,難道在她不知不覺中,她對他的感情已躍升成男女之情了嗎?此一發現,令她心頭警鈴大響,不會吧?不可能吧?

「妳吃太多了,要不要早點進房休息。」他關切。

「這位小公子,我請小二先帶妳回房休息好嗎?」惠姐喚來店小二。

她苦著臉,眼神在他及惠姐之間打轉,她萬萬不能離開,她一走惠姐肯定整個人窩到他懷裡去了,她怎能讓這種事發生,「我沒關係的。」她逞強道。

瞧她如此不適的神情,他十分擔心,他們的旅程才剛開始,她如果就這樣病了,那未來的行程勢必會受到影響,「妳別逞強,先去休息。」他堅持。

她不想就這樣在她與惠姐的對戰中敗下陣來,「我要你陪我去。」她知道她有些強人所難,可她不能讓他這小綿羊落入惠姐這大野狼的嘴裡。

「這有什麼問題。」他二話不說地答應,起身過來扶嬌弱的她。

「兩位的酒菜才吃了一半,還有一半還沒上桌呢!」惠姐想留下他繼續吃飯。

她伸手進懷裡的荷包,掏了一錠銀子擱在桌上,「這銀子夠付酒菜錢吧!」

惠姐看了銀子雙眼瞪得大大的,「夠夠,還多著呢!」

「多得就賞妳,妳招呼得夠周道了。」她有些酸酸地諷刺著,她不喜歡自己這樣,為他這樣吃醋,這陌生的情緒,令她捉摸不清心底的情愫。

在送她回房歇息後,他也回到自己客房中就寢。

夜裡她輾轉難眠,反復思量她吃的這『發醋』從何而來,是否真對他動了男女之情,怎麼會?為什麼會?天呀!這個問題好難想呀!

直至深夜她仍醒著,好不容易有軟軟的床可睡,她竟睡不著,怎麼會這樣?

在寂靜的黑暗中,她竟聽到腳步聲及微弱的對談聲,是誰那麼晚了還沒睡?她悄聲下床,想探個究竟。

人才剛下床,摸到門邊,房門竟自己開了,閃入一個高大的身影,她被此一嚇,正欲放聲大叫,卻被來人摀住了口鼻,她驚駭萬分,這是怎麼一回事?

「是我,別出聲。」來人在她耳邊悄聲道。

她一怔,原來是他,他為何深夜闖入她的房間,有何要事嗎?

「馬上收拾行囊,我們得立刻離開。」他悄聲督促道。

她雖不解他為何這樣說,卻開始收拾起細軟。

片刻過後,她已整理好行囊,「好了。」

他牽起她的手拉著她快步離開。

由於他們摸黑離開,她不慎摔倒,「唉呀!」她痛呼出聲。

就在此時她聽見惠姐的聲音大叫著,「他們要跑了,快把他們抓起來。」

霎時間,黑漆漆的店裡頭亮起了點點燈火,照亮了屋內。

他一把拉起她,抱起她快速往店外跑。

她在慌亂中瞧見,為數不少的官差,個個手裡拿著燈火及長刀。

她這一驚非同小可,原本他倆被算計了,惠姐和官府竟有勾結,看來這家店是為了等他落網而設置的。

官差想將他倆團團圍住,他也在第一時間抱著她奔出店外,她發覺他的腳步似乎有些蹣跚,心中一怔,是晚上的喝的那些酒,酒裡肯定下藥了,這可怎麼好,他現在抱著她跑,肯定已用盡全力,接下來他怎麼會有多餘的力氣應付官差。

他們不會這樣被抓了吧!他們還有重要的事還沒辦,如果真入獄了,大唐大概就真要亡國了。

他抱著她奔到馬廄,而官差們也不客氣地揮刀砍來,他搖晃著身子閃躲揮來的快刀。

在慌亂之際她大叫著:「丟下我,你快跑。」他絕對不能落網,除了他身負重任外,一但他落網遭受的待遇肯定也是最嚴厲悽慘的。

「我絕不會丟下妳。」他吼著,他就算死也要保護她,絕不會棄她於不顧,現今他被下了藥,為求自保,他也沒得選擇了,他抽出長劍擺開架式準備應戰。


他一手抱著她,一手持長劍,腳下踩著八卦陣式的步伐,整個人身影忽左忽右,令人捉摸不到方向。

他施展招式,連連擊中欺身過來的官差們。

惠姐看他勢如破竹對已方大不利,連忙喊道:「先拖住他,他的藥性一但發作,就沒有反抗能力了。」

官差們立刻緩下攻勢,圍成圈狀不斷變換位置。

他倆被圍在中心,他得快攻才行,否則只能束手就擒了,他的雙腿已經漸漸痲了,他得利用藥性發作前處理掉這些官差。

他想法子突圍逃走,他施展起一套劍術,時而快如閃電,時而又緩似龜行,不按排裡出牌的招式,令眾官差敗下陣來。

她被他抱著,縮在他懷裡,耳邊傳來『咻、咻..』的刀劍揮舞聲,天呀!好恐怖喔!好像自己隨時都會少一隻耳朵或斷一條腿似的。

她發覺他似乎無法施展輕功,要不然他倆早飛竄而走了,那還會在這裡做困獸之鬥。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已撂到不少官差,卻也覺得有重重深厚的睡意向他襲來,糟糕!他快睡著了,得想法子醒醒腦,他將長劍往自己的右腿上用力一劃,痛覺頓時衝進他的腦海,令他精神一震。

「你在做什麼?」她看著他血流不止的傷口,大聲驚呼。

「對抗藥性。」他簡略回答她,他用力一蹬躍,他倆飛過官差圍成的人牆,他奔入馬廄,抱她跨上馬,即刻策馬而去。

「快追、快追,別讓他們跑了。」惠姐大吼著。

官差們也上了馬,追隨在他倆身後。

情況緊急,他被下藥又受傷,且後有追兵。她第一次親身經歷他的處境,深切地感受到他的艱難及危險,她問自己能幫上他的忙嗎?看來是不行,她對自己對他而言是一無事處的包袱感到難過,眼眶紅起,淚珠兒似斷線的珍珠落個不停。

「妳在哭嗎?妳傷著了是不是?」鞭馳快馬中的他低下頭來問她,剛在與官差交手,刀光劍影的,難不成傷著她了,自責自心底漫延開來。

「你在流血。」她哽咽道,止不住淚,她乾脆放聲大哭,之前她老抱怨與他在一起,老上演一些危及性命的戲碼,在此一刻她才體悟到他的身負重任,也深深地了解自己對他的感情,不知在何時早已超越了友誼的界線,且是情根深種,這個發現只是明白地訴說出,她為何執意與他同行北上,她氣為何明白自己心意如此地慢,慢得在他倆即將身首異處的前一刻。

「那點小傷不礙事,到是妳沒事吧?」他關切,後有追兵,現下逃命要緊,為顧及她的安全,他絕對不能被擒,否則就拖累她了。他雖持劍在腿上劃了傷口,只能應一時之急,他不能肯定自己還成撐多久,他得想個足以擺脫追兵的法子。

「我沒事。」她哭著道,晚間她雖也喝了一點酒,可由於反胃她吐了一些食物,之後又飲了不少清水,所以除了手腳有些酸軟外,她的情況還算好。

瞧她哭泣不止,想來是先前那一斷與敵砍殺的歷程嚇壞她了,先前那一役也算他這輩子最窩囊的一戰,誰叫他大意沒留神過於熱絡的惠姐,他太自負於自己的喬裝,自以為是萬無一失。


涼月,星稀,冷風颼颼,陣陣不止的馬蹄聲喧染了寂靜的黑夜。

眼前出現岔路,一是官道,一是鄉野小徑,想也沒想他策馬入小徑,機會來了,小徑一向變異多,也增加了他倆脫逃成功的指數。

由於他倆進入小徑,路面變小,追來的官差只好拉長隊伍,一個接一個地追在後頭。

不一會他倆已隱入樹叢中,他察覺追兵的速度緩下,心中大喜,遂策馬避入樹蔭下。

他抱她下馬,旋即搜尋一處隱密之處安置她,「妳在這裡等著,不要出聲,我去支開追兵。」

「我要和你在一起。」她緊抓著他的手,老天呀!她好怕、好怕這一別就再也見不著他了。

「情況緊急,我得先顧全妳,只有妳在安全的地方,我才有餘力應敵。」他安撫她,就算他死在亂刀之下,也要拼死保護她,她是他心底最重要的寶貝。

她淚流不止,她不要與他分離,可卻知道她跟著他只會成為他的包袱,她忍不住主動緊緊抱住身前的他道:「答應我,你一定要活著回來,我會在這樣等你,一直等,一直等,直到你回來為止。」

她真情流露,他禁不住也緊摟起懷中的她,「我答應妳,我一定會回來,妳也要答應我,會乖乖躲在這裡。」

「嗯嗯。」她整個人窩入他懷中。

他鬆開懷抱,望著淚眼婆娑的她,情不自禁低頭與她深深一吻。

生死關頭他當下的第一念頭是若能幸存,他定要坦誠自己的心意向她示愛。長久以來他壓抑自己的心意,只因自覺不能許她一個幸福的未來,如今自己的生死難測,他始恍然大悟,她若對他無意不可能與身犯險,執意與他同行北上,為回應她的情義,他當坦白對她的愛意,心底下了決定,無論如何要活著回來此地與她會合。

她目送他上馬:「一定要回來。」她熱切地叮嚀。

「嗯。」他點頭,旋即策馬而去,隱入林蔭樹叢間。

  她綣著身子縮入樹叢間,靜靜地聽著漆黑夜裡零零落落的馬蹄聲。

  她雙手合十向天祈禱,乞求他平安歸來。

她心中忐忑不安,焦急擔心。只要他回來,不管他是否只是無意識吻她,她定要對他真實告白,對他訴說心中對他的愛意,神呀!保祐他平安無事吧!

    
從滿空漆黑至曙光染白穹蒼,她仍持續著漫漫的等待。

 天亮了!他還沒有回來,劇烈的憂心壓在心頭,她忍不住「嗚…。」一聲哭了出來,「嗚…他不會有事的,嗚….他答應我一定會回來的,他會回來的。」她綣著身子低聲哭泣不止。

 她不知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日頭漸升空氣中有了熱意。憂慮、疲憊、饑渴交雜令她虛弱不已。

「喀。」遠處傳來枯枝折斷的聲音。

她一怔,止住啜泣,全神貫注地留神靜聽。

 是腳步聲,沉重的腳步聲,來人僅有一人,「是誰?」她下意識綣起身子縮入樹叢。

 「薇,薇。」來人低啞著嗓子喊道。

是他的聲音,她霍地站起,用哭啞的聲音喊道「靳元,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他一身狼狽地站在林蔭間,旋身往她的聲音來源處。

  她拔腿奔向他,「是你,真的是你,你真的回來了。」她情不自禁地抱著他又哭、又叫著,喜悅、無比的喜悅充斥她的心。

「我答應過妳,我會回來的。」他緊擁懷中的她,就是為了她,他才有堅強的意志力,擊退追兵活著回來,他發誓他這一生再也不要與她分離。

他倆緊緊相擁,此刻天地萬物只剩他倆,只要擁有彼此已是受神所寵。

 靠在他懷裡聽他的心跳聲,這是多麼美妙的聲音呀!就算天籟也無法相比。

「我有話想對你說。」她打破沉默,準備對他訴情鍾。

 沒聽見他的回應,只聽聞他沉穩的呼吸聲從她頭頂傳來,她抬頭望他,只見他緊閉著眼,看來是睡著了,她不覺會心一笑,一夜的奔波追逐,想必耗盡了他的氣力,現下就讓他好好睡一覺,等他醒來再告訴他她的心意也不遲。

  她扶著他慢慢坐上大樹幹,讓他能安安心心地睡上一覺。

 她發覺他身上有不少地方受傷了,當下立即為他包紮止血,在處理傷口的當兒,他時而呻吟一聲,大部份的時間仍沉睡著。

他好累、好累,可只要有她在,他再累都願意,他想告訴她,他有多愛她,可現在先讓他睡一會。薇,就請妳再等我一會吧!

    
她陪著他身邊,靜靜待他醒來。

遠處傳來零亂的馬蹄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起身躲在樹叢中張望來者為何人,只見來人約五、六人著鐵甲軍服,上頭還寫著『唐』字,如果她沒猜錯,這些人應該是大唐的武將們,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這中窮鄉僻壤?他們在此出現的目的又為何?

她輕搖身旁的他,希望身旁的他能拿個主意。

他幽幽轉醒,才一張開眼便見她將拾指放在唇上,示意他別出聲,他明白地點點頭後,又見她用手指了指耳朵,想來是要他聽聽四周的聲音,他留意到馬蹄聲,當下警覺性地拉她入懷,是追兵又回來嗎?如果是那可麻煩了,這時見她對他搖頭,看來不是追兵,那會是誰?

他悄聲起身察看來人。

她倚在他身後,隨他一起觀察那幾個武將們。

片刻過後,她聽他大聲喊道:「鄭校衛、鄭校衛。」

他和這些武將是認識的?他這樣喊他們沒問題嗎?他現在可是欽命要犯。

一個武將隨即停下馬四下張望,其餘幾位也緩下馬步。

她緊張地拉扯他,就算他們是舊同僚,可現在他們身份可不是一國的。

「沒事的,是伙伴。」他向她保證,就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救兵到了,上天還真是厚愛他。

她正感到不解,卻見武將們全下馬向他們快步走來。

「左副武將,請恕屬下來遲。」眾武將再他面前單膝跪地。

原來這些人是左將軍派來接應他的人馬,他們晚他們一步到達小客店,得知他們被官差追殺後,便一路搜尋他倆的蹤跡,幸而能再此地碰頭。看來,接下來的旅程他們可勉了被抓的風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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