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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謎底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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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謎底真相
「突厥文字?裡面寫些什麼?你為什麼要找這個?」她靠在他身旁,晶燦的眼眸直盯著他手中的獸皮。原來他要找的就是這個,這東西到底有什麼重要性?看他像寶一樣捧在懷中,裡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一連串的問題,讓他一怔,旋即把手中的獸皮捲好收起,「我們立刻離開這裡。」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催促她離開。
「你很差勁耶!問你的問題都不回答,你這樣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她心中燃起火氣。
「知道太多,對妳沒有好處,快點我們該走了。」他拿起一盞油燈,快步離開。
「慢點!慢點!」地上散佈著星形暗器,她走得歪歪扭扭快不起來。
他看她如龜速般的行進,劍眉不自覺地鎖起,「把裙襬拉起來走路。」
「有呀!我不是已經提起裙襬了嗎?」
「再拉高一點。」
「你這登徒子,再拉高一點,我的小腿就露出來啦!我可不能便宜你這登徒子。」她火氣上升。
他受不了她鴨子滑水般的緩緩移動,火速奔至她身邊,將她往他肩上扛。他們進來密室已過了不少時間,現在既然已經找東西,勢必得馬上離開,不能再浪費任何片刻,再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險,如果還要等她這個千金大小姐蓮花漫步,想必他們出密室後會有大批的侍衛將他倆團團圍住,那時就真的想走也走不了。
「非禮呀!非禮呀!快放我下來!你這登徒子!」她整個人掛在他左肩尖叫大罵著。
「妳再叫,我就打昏妳!」他威脅,他一手拿著油燈,一手扶著掛在他肩頭的她。
「…呃…,我不叫就是了,別打昏我。」嗚….為什麼她被人非禮輕薄了,還得這樣委屈全。
他健步如飛奔出了密室後,施展輕功在密道裡快奔起來。
她面向後頭看不見前方,只覺自己像飛起來一樣,快速飄動著。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他們出了漆黑的密道,回到明亮的書房之中。
「到書房了,快放下我!」她這種模樣讓他人見怎得了,她可是待字閨中的少女呢!
「閉嘴!」他低喃一聲,奔至窗邊縱身一躍就上了房頂。
他倆回到早先的那座院落,進了房門後他放下肩頭上的她,見她滿是泥跡的臉上泛著水氣,「妳在哭嗎?」
「我才沒有!」她氣嘟著嘴伸手抹去淚痕,見手上沾滿泥,「我要去洗臉。」她旋身入內屋去梳洗。她是哭了沒錯!因為她氣他,對她又摟又抱還兇她,她除了幫他找東西還救了他一命,他怎能用如此惡劣的態度對她。她委屈難過著。
她在內屋找到鏡子,望了一眼鏡中人,忍不住大笑起來,「呵呵..」她好醜喔!臉上的泥和淚水混在一起,整張臉都花了。
「妳沒事吧!」他對內屋傳來笑聲感到不解。
「呵…沒事…呵…」她的笑聲不斷。
「妳好了就出來,讓我幫妳上金創藥。」他的聲音傳進內屋。
洗去臉上的泥跡,她在鏡中見著熟悉的容顏,只是眸子紅澄澄的顯示出她先前的傷懷,換上原來的衣服,戴上珠寶飾品,變身回貴千金的身份。
她整裝梳洗完畢,提著換下的僕役服包袱到前廳。
見她出來,他一怔,她原先就是長得這般清麗絕美的嗎?晶燦的眸子泛著水氣更顯楚楚動人,白瓷般的肌膚襯得小唇更加紅嫩,秀挺的鼻配上完美的瓜子臉,讓她整個人宛如天仙下凡一般讓人驚豔不已。
她臭著臉,把手中的包袱塞給他,「你不是要幫我上藥?」她對不言不語直盯著她的他說。
他回神,接過她手中的包袱,「到桌前的倚子坐下。」他盡量穩住已然狂跳不已的心說道。
她坐上椅子,「我自己上藥吧!」雖然在密室他已見過她的傷,但畢竟他們非親非故且男女授授不親,怎能讓他再一次觸摸她的臂膀。
他在她身旁坐下,「手伸過來。」
「周大爺,我們孤男寡女的,不適合你來幫我服務吧!」她的水眸瞪著他,拒絕他的要求。
直視著她的眼,他的心更加狂跳,怎樣他病了?否則怎麼會出現暈眩且心狂跳不止。
見他不說話,「你是否打算幫我上好藥,就要打昏我?」她心底泛起離愁,他倆今日這一場際遇恐怕就要劃上句點了,和他共度的時光雖短,卻是她這一生所經歷過最精彩刺激的一段。看著他俊挺深刻的容貌,她的心不自覺的漏跳一拍,是的,他也是她見過的男子中,長得最氣宇軒昂且讓她心動的一個。
等等,她怎麼會使用「心動」這個名詞。他是生得俊偉英挺沒錯!但他高傲自負又不懂憐香惜玉,對她更是吆來喝去的不甚體貼尊重,像他這般惡劣的野蠻男子怎麼會令她心動呢!肯定是她用錯措詞,她對他應是…什麼呢?讓她想想…對了是「起心動氣」。嗯!就是這樣的,她是不可能對一個不知姓名、身份、底細來歷的竊賊,有除了「不恥」之外的情緒的。
她伸手輕揉之前被不明人士敲打過的後腦,現在是舊傷未癒又要加上新傷了。
說實話,要結束與他合作關係,她是挺不捨的,畢竟既有飛簷走壁,又有神秘探險的經歷並不容易遇上。只不過,他身上的秘密太多,讓她猜不著也想不透,很讓她傷腦筋。
看她揉著後腦喊疼的模樣,他心底竟升起一股疼惜,歉疚地說道:「抱歉下手重了點。」
她一怔,隨後用她的晶亮的水眸鎖上他清明的黑眸,「是你打昏我的?」不會吧!他竟是那個打昏她的混蛋!
「可以這樣說!」這是怎麼回事?她水靈靈的眼似有魔力,他竟然就這樣被她擒得動彈不得。怎麼會這樣?他的心竟然持續加速地狂跳不止,快得他快喘不過氣來了。真是病了嗎?
「你這個渾帳,有沒有良心啊!竟對我這樣的弱女子,下那麼重的手。」她氣得大罵。
「妳們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又大聲喧嘩不止,我沒得選擇,失禮了。」他道歉。
她氣不過,起身狠狠地踢他一腳,「好痛!」這聲痛呼衝出她的櫻桃小口,「你的腳上綁了鐵條嗎?怎麼那麼硬?現在可好了,我又多了一個『痛處』!」她蹲在地上猛揉疼痛不止的腳。
「妳沒事吧!」他低身問痛呼不已的她,瞧她這模樣,他心底的疼惜又加深了一分。
「為什麼你一點都不痛?」她不解為什麼他像個沒事的人,她剛才那一腳可是她使盡全力的猛踢耶!
她肯定和他上輩子有仇,否則為什麼才相識不到兩個時辰,他就讓她頭痛、手傷外加腳痛,還讓她氣得半死了。
「妳的力道太小,傷不了我。」他邊解釋邊扶起蹲坐在地上的她。
「你是怪物呀!」她早該想到他能一腳就踢開密室鐵門,想必腿勁力道之強,踢他分明只是自討苦吃,嗚…..她怎麼這麼笨呀!….好痛喔….。他還真讓她「起心動氣」停不下來的傢伙呀!最令她生氣的是明明她是進退有禮的大家千金,一遇上他,她就變了樣!成了只會大呼小叫野ㄚ頭。
扶她坐上倚子,他拉過她的右手準備為她上藥。她還真是個精力充沛的千金小姐,直來直往不做作的個性倒滿令他欣賞的。就是好奇心太強了,老愛追著他問問題。
「你想做什麼?」她忍著痛用左手阻止他欲翻開她衣袖的手勢。
「為妳上藥呀!」他說得理所當然。
「你這個登徒子!你不知道男女授授不親嗎?」在密室讓他看一次,她已是吃虧了,怎能讓他再瞧一次。
他沉思片刻,確實不該逾矩,但他放心不下她的傷勢,這該如何是好?
細碎的啜泣聲飄進他的耳中,「有人。」他劍眉皺起。
「什麼?」她還未能意會他話中的含意。
他霍地起身到窗口觀望。
「怎麼了?」她拖著痛腳捱到他身旁,隨他向屋外張望。
他旋身,拉著她準備入內屋藏身。
「慢點!慢點!我腳疼!…」她痛呼。
他伸手摀住她的嘴,「得罪了。」說完他抱起她躲入內屋,縱身一躍上了屋樑。
嗚…又怎麼了?就這樣高高掛在屋樑上,好可怕呀!她心慌緊張地用大眼四處張望,現在又是出現了什麼樣的狀況呢?
就在她對即將面臨的事物懷抱恐懼時,她耳中傳來了女人的哭泣聲。
她稟息以待,把注意力集中在耳中傳來的聲響。
在女人的啜泣聲中夾雜著腳步聲,「咿!」是開門聲,有人進來了,會是誰呢?
「夏姑娘,喝杯茶。」沉靜的男子聲音傳來。
這男子的聲音好耳熟喔!他是她認識的人嗎?
「嗚…嗚…謝謝…」女子的嗚咽聲中夾著謝意。
來人有兩位一男一女,他們之間沒有交談。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被他緊摟在懷中,又高掛在樑上,她渾身不自在,用手輕扯他的衣襟,他看向她,四目交接,她轉動水眸,用眼神問他,「現在該怎麼辦?」
他瞇了瞇眼思索下一步該怎麼做?
軟香入懷,這感覺似乎和稍早前不同。
他們太接近了,這樣不妥!但卻讓他眷戀不已。
「妳能一個人待在這裡,讓我下去看看情況嗎?」前廳的男女似乎沒有打算離開樣子,他倆一直高掛在樑上也不是辦法。
「不行!」她壓低音量低吼著,有沒有搞錯呀!讓她在這種危危險險的地方等他,也許他一離開她就摔下去了。她像八抓章魚般緊抱住他。
被她親密地攀附著,他只覺體內熱意高升。
「嗚…嗚…。」女子的嗚咽聲持續傳來,「聞公子…真是非常抱歉…讓你見笑了…嗚…」
「夏姑娘,妳太客氣,別太擔心令姐,周兄不會傷害她的。」男子安慰著。
他倆互看一眼,「好像是我妹和聞公子!」她驚於這個發現。
他臉上的憂色退去,抱著她往下一躍,「是自己人。」
「自己人?」她不解地跟在他身後。
他出了內屋,到了廳堂,「聞弟。」他打聲招呼。
廳內的男女皆駭於他的出現,錯愕之餘夏慈停下啜泣。
「小慈。」她在他身後冒出,欣喜地衝向前去抱住哭成淚人的妹妹。
「薇姐,妳沒事吧!我好擔心妳呢!」夏慈用哭啞的聲音問道。
「唉呀!好痛!」夏慈碰著她右手上的傷處,她痛得整張小臉全皺在一起。
「薇姐,妳受傷了嗎?沒事吧?上藥了沒有?」夏慈關切。
「抱歉是我讓她受傷的。」他歉疚地,「這是金創藥,能麻煩妳幫她上藥嗎?」
「嗯!薇姐我們進內屋上藥吧!」夏慈扶著痛呼不已的她。
兩姐妹離開廳堂後,聞立和低聲問道:「周兄,任務完成了嗎?」
「聞弟你看看這個。」他掏出藏在上衣內裡的數張獸皮。
聞立和接過他遞出的獸皮,把他們攤開在桌上,仔細地察看,「太好了,這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聞立合面露喜色,「周兄,辛苦你。」
「薇姐,妳消失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呢?」夏慈看著她右手傷的疼惜著。
她利用夏慈幫她上藥之際,訴說了她和他之間所發生的驚險際遇。
「想不到這短短一個時辰,薇姐經歷了這麼多事。」
「在過去的一個時辰,小慈妳也遇上不少事吧?快告訴我,為什麼聞公子會陪著妳呢?」她似笑非笑地探問著。
夏慈白嫩嫩的臉旦霎時火紅起來,「薇姐,我是在請人尋找妳的路程上遇上聞公子的,他見我滿臉是淚,又憂心不已,便過來安慰我,告訴我周兄是他的朋友,他要我先別去請人找妳,他會帶我找到薇姐。」
「只有這樣?沒有別的了?」她笑著追問。
「薇姐,真的就這樣啦!」夏慈低垂著紅透了的臉旦。
「呵呵!別不好意思呀!」
在談笑間夏慈已替她上完藥。一等夏慈綁好乾淨的布條,放下她的衣袖,她旋即靠在內屋門口,偷聽廳堂內兩個男人的交談。
看來這聞立和和周兄是一夥的,他們有計謀地到錢尚書府偷東西,那寫滿突厥文字的獸皮藏著什麼秘密呢?
「薇姐…。」夏慈對她把耳朵貼在門口怪樣子不解。
「噓!」她伸起食指輕壓在唇上,當夏慈不再言語後,她再指指自己的耳朵,示意夏慈與她一起留意前廳傳來的聲音。
她顰眉仔細聽著,奇怪怎麼沒有聲音,剛才他們明明在交談,現在怎麼靜悄悄的?
「薇姐、薇姐…」夏慈連聲喊她。
「小慈,噓!」她回首對連呼她的夏慈表示靜音。
真是的,小慈這樣大呼小叫的,她怎麼偷聽嘛!她旋首準備繼續她的任務時,卻迎面撞上一堵牆,「好痛!」她低吼出聲,怎麼回事?她摀著撞疼的秀鼻揉著,怎麼會有堵牆杵在這?等等,這似乎不是牆!她伸手輕摸眼前的龐然大物,視線隨之往上移,「呃….周大爺…你好啊!」
她困窘地站直身子,乾笑兩聲,「呵呵,你有什麼事嗎?」原來小慈就是要提醒她這事呀!
「妳想打探消息嗎?」他拎起嬌柔的她,把她拖到前廳,「妳聽到什麼?」
「放手!放手!」她掙脫不開他的箝制,「聞公子,你快叫他放開我。」她開始討救兵。
「周公子,薇姐沒有惡意的,快放開她吧!」夏慈追在他們身後說道。
聞立和染滿淡笑走近他倆,用手上的摺扇輕點他拎著她衣領的手,「周兄,夏薇姑娘只是好奇心重,別和她計較。」
「就是呀!別和我這種小女子計較嘛!再說我也沒聽到什麼?」她連忙討饒。
他劍眉一撇,手一收,她被放了下來,她重心不穩,腳下狼蹌,幸而身後的夏慈扶住她欲墬的身子。
她站直身子,整理狼狽的外衣,用晶燦的眸子猛瞪他,「我說周大爺,別老臭著臉,不管怎麼說,我可也幫過你,算得上是你的戰友耶!」
「呵呵!夏薇姑娘說得是。周兄我們應該款待她的。」聞立和笑著打圓場。
「聞公子,雖不知你們潛進錢尚書府的目的,但能否告知周兄的姓名、身份?」她向聞立和探問。
「這個…。」聞立和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我姓周名靳元,官拜左將軍副將。」他簡略地介紹自己。
「周靳元!你是甲子年的武狀元!」她驚異不已,原來這個周兄的來頭不小,竟是當朝武官!
聞立和是吏部侍郎,他們兩人一文一武向來是讓人稱頌的傳奇人物,都是十八歲登科拜官。
現在他倆連手潛進府來偷東西,難到是有什麼軍國大事?
「周副將,小女子失禮了。」夏慈向他扶身行禮。
「夏姑娘,好說好說。」他對夏慈雙手作揖。
「你們兩個是朝庭命官,化身入錢尚府偷東西,這東西上頭又是突厥文字,難道你們在搜查錢尚書密謀竊國的證據?」她大膽提出她的假設。
在坐其餘三人皆怔住,並把目光投在她身上。
「這錢尚書官拜兵部尚書,在朝為官已過三十載,在我朝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想必也是突厥極欲拉隴關鍵的人物。密室之中為數可觀的黃金,想來也是突厥送來討好他的貢品吧!如何?我的推斷正確嗎?」她笑得燦爛,原來如何,周兄和聞公子兩人連手,竟是查辦此等重要的案件,而她竟也參了一腳這等大事,還真是三生有幸呀!
周靳元和聞立和互看一眼,原來這個好奇心旺盛的夏薇還挺有推理能力的。
「夏薇姑娘,誠如妳所言,我確實和周兄在查辦錢尚書叛國的罪證。」聞立和坦然地淡笑著。
「妳不該知道這麼多的!這是個危險的任務。」他雖佩服她的機智靈巧,卻也擔心知道實情會為她帶來殺生之禍。
在一旁的夏慈愣住,不會吧!她們竟參與了此等重大的軍國要事。
「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乾脆你們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吧!」這麼有趣的事,她可不能放過。
「不行!不能再讓妳知道更多的細節,妳知道的已經夠多了。」他果斷的拒絕她的提議。
「夏薇故娘,我們調查的這件事是最高軍事機密,身為局外人的妳們,最好還是不要再知道更多。」聞立和附和他的意見。
見他倆雙雙拒絕她的要求,她像被人潑了桶冷水似地,「別拒我於千里之外嘛!我們算戰友不是嗎?」她仍為想知道更多的秘密而努力著。
「妳們該離開了。」他下逐客令。原想保她安危,不讓她知道此行的任務,那知她竟自己猜出來,現在非快點送她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可。
想不到欲送她走的這個念頭,竟讓他泛起幾許的不捨,她的淘氣、她的爽朗、她的甜美…,一一在他心頭閃爍跳躍不去。
「不要趕我們走啦!我不再追問就是了。」她已明瞭自己不可能再知道更多秘密,但她不想現在就被趕出門去。
「如果妳們不走,那只好再打昏妳們,妳們自己做個選擇。」他得盡快送走她們,不管他對她有多麼不捨。
「不要打昏我們!我們走就是了。」姐妹倆異口同聲地說。
他臉色凝然地打開屋門,「妳們除了馬上離開之外,也要忘記妳們所知道的一切。」
姐妹倆頷首稱是,蓮步輕移地走出廳堂。
她頻頻回首望他,就這樣和他各分東西了嗎?為什麼她心底會泛起酸楚呢?
他注視著她翩然離去的身影,久久不將屋門關起,少了她纏著他問為什麼?他竟覺得寂寞起來。
就在她將跨出院落大門的那一刻,她霍地旋身往回跑,直至他身前,才在喘口氣後說:「我不管你的秘密,也可以假裝不知道。但是,為了你,我的手受了傷,你該負責,不許你耍賴。」
低頭望著臉上染滿紅暈的她,嬌俏可愛的神情令他怦然心動,她要他負責,他該怎麼負責?一時間他竟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回答。
她玉手一伸,取下髮髻上的金釵,這金釵正是她先拿來當武器自保之物,她把鑲著珠花雕工精美的金釵塞入他手中。
他怔愕地看著手中的金釵,不知她為何給他此物?
「我要你答應我負責任。」她晶燦的水眸鎖住他的清明黑眸。
「堂堂男子漢沒有逃避責任的理由,妳說我該怎麼負責?」他答應她的要求。
她白玉般的玉手在他身前攤開,「我們交換信物,等我想到該要求你怎麼負責後,我自會通知你。」
「好。」他取下掛在腰間的令牌。
她接過令牌細細打量,這是個銀製的牌子,上面有官名左副將等字樣,她自懷中掏出明黃的繡花荷包,將令牌收入荷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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