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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護身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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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護身符
長安城內夏府,這宅第的主人是長安首富夏進淵,既是首富想當然爾,這夏府佔地龐大、雕樑畫棟、金碧輝煌、亭台樓閣相接不暇。
前院廣場上鬧鬧嚷嚷,僕役們忙活著準備各式食點有饅頭、肉包子、銀思捲、八寶粥、綠豆糕、麥茶….等。這許許多多的餐點都是夏家每半月一次賑濟流民、窮苦人百姓之物。
夏薇在廣場上穿梭清點著各式糕點的數量,今天她將照往例帶領眾人前往白馬寺發放這批物資。
日頭漸升,熱意漸灼。她留意到時辰已不早,眾人需盡快起程,始能在正午時分將餐點分發給飢腸轆轆的百姓們。她示意予管家,管家命人敲起出發的鑼聲,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出發前往白馬寺。
她和夏慈張羅著餐點的分發,二三十名僕役忙活著將食物自車上搬下,排放在夏家固定的賑濟位置上。等一切準備就續,食物一份一份地分配給早已排隊等候多時的窮苦百姓們。
在百姓們感激的一聲聲「謝謝。」中,她綻起燦爛的笑靨回應著一句句「不客氣。」
在分配食物的忙碌中,她隱約地感受到一道灼烈的視線。
她緩下手上的動作,用眼睛的餘光向四面八方搜尋這炙人的視線從何而來。
霍地,她的視線鎖上他,四目交接。是他,他為何會出現在白馬寺?
他已打量她許久,她今日妝扮不似初見時,那般華麗貴氣。鵝黃衣衫襯得她明亮動人,瞧她站在篷下整個人蘊散著柔和的神韻,那和藹可親笑臉迎人的態度,讓人不自覺地想與她親近。
她注意到他身著上等的絹料,常言道『人要衣裝,佛要金裝。』這句還真是不假,瞧他今日看來就是個瀟灑俊逸的貴公子,一點都沒有僕役的影子。
他倆隔著人來人往的廣場遙遙相望,在這一瞬間喧鬧不見了,人潮不見了,世界似乎只剩他倆。
夏慈留意到她整個人定住不動,隨著她的目光望去,高大英挺氣宇軒昂的周靳元躍入眼中,夏慈泛起淡笑,用手肘輕碰她,並在她耳際悄聲道:「薇姐,妳要過去嗎?」
她回神,滿臉尷尬地從他身上收回視線,「為什麼要過去?他又不是來找我的。」
夏慈低聲竊笑,「可是周公子,這般定定瞧著薇姐,想必是有事想找薇姐商量吧!」
「是這樣嗎?」她用手肘輕碰夏慈,對輕笑不止的夏慈表示抗議。
夏慈收起笑,「薇姐,這兒人多,妳過去周公子那兒較方便談話。這裡有我關照著,妳不用掛心。」
「嗯!」她頷首同意夏慈的建議。她避開忙活不已的僕役和等待領食的人們,悄悄淡出眾人的視線中。
她蓮步輕移不急不緩行至他身側,她悄聲道:「跟我來。」接著她領著他往人潮較少處走去。
他倆行至寺旁的樹林中,郁郁蒼蒼蟲鳴鳥叫的景致,取代人來人往的喧鬧。
林蔭中,尚有三三兩兩悠閒散步的人們,她不打算行至無人煙處,就此止步。
「不知周左副將前來白馬寺有何貴事?」她吐氣如蘭進退以禮地說。
他臉上泛起淡笑,原來她還這樣一面,客客氣氣地問人為什麼,而不是氣急敗壞地追問個不停。不過話說回來,她還是開口閉口都是為什麼,她這習慣還真讓他覺得既熟悉又親切,讓他不再對她這個粉雕玉琢、玲瓏剔透的大家閨秀感到陌生。
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卻收回他爽朗的笑容,她心中一慟,原來他笑起來是…這般….這般的俊雅呀!等等,是俊雅嗎?他不笑就已夠俊啦!那她該怎麼形容他那會讓人怦然心動的笑容呢?
「敢問周左副將,是來找小女子的嗎?」她還沒想到該怎麼形容他的笑容,卻已先想到她的下一個問題。
「妳變得這麼客氣,我還真不習慣。」他半帶取笑地說。
他簡單的一句話,聽在她耳裡甚為刺耳,照他的說法,他印象中的她,難道漫無禮法且野蠻不已之人。
她漾起燦爛笑靨,「讓您見笑了。」
見她眼眉微彎,朱唇襯得貝齒更加雪白,竟讓他的心怦然不止。怎麼了?又病了?
他不答她的問題,那他到底來找她何事?他在賣弄什麼神秘呀!想那日他瞞著她理由,要她幫忙尋證物時,也是這種一問三不知的反應。亦或他是為了『負責』一事來的?是這樣嗎?當時說好等她想好『負責』的項目後,她再知會他的,她既還沒想出這項目,他也不可能自行前來找她呀?
「妳的傷好多了嗎?」他打破沉默道。
她一怔,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他特地來白馬寺見她,竟然是『關心』她的傷勢。她心底泛起暖意,對他的惡劣印象也略略淡去幾分。
沒有等到她回應,他劍眉漸鎖思索著,她不會只許自己問為什麼,別人問的她一律不答吧!呵呵!她有那麼霸道嗎?一思及此他忍不住笑開。
看他笑的開懷,雖不否認他笑起來十分悅目,可他笑些什麼?她手傷未癒有那麼好笑嗎?才對他產生的一絲絲好感,讓他這樣一笑,全給破壞得蕩然無存。
「周副武將,就算我的手傷未癒是一件相當好笑的事!但你在我這個為你『受難』的恩人前,是否該收斂一點呢!」她臉上染滿怒氣,心底氣著他。
他的笑啞然止住,糟糕她誤會了,「抱歉!我並非笑妳的手傷,請不要誤會。」
她臭著臉冷睇他一眼,「你不知所以的笑個不停,我實在很難不誤會。」
「我只是偶然想起一件趣事,請你不要介意。」他尷尬著,「對了,妳的傷好多了嗎?」他轉移話題。
「多謝您的關心,雖未痊癒,但已好了大半。」她冷著臉說,他說偶然想起一件趣事!是什麼事讓他笑得那麼開心?
他伸手入懷取出了一個小陶罐,「這是上好的金創藥。」他把小陶罐遞至她面前。
她在他與小陶罐間來回打量,他真是為關心她的傷勢而來的?她瞧了小陶罐好一會,才緩緩伸手接過它。她把小陶罐的瓶口打開,一股刺鼻的藥味襲來,秀眉輕顰,這味道似乎和那日她在錢尚書府上的金創藥相同,她把封住瓶口,「謝謝您特意送藥來。」語畢她把小陶罐收入懷中。
「不客氣。」雖然她溫文有禮的態度,雖令人如沐春風。但他卻懷念起與她初遇時,她自然率真的個性。
他還算有良心嘛!還會專程給她送藥來。
自從那一日在錢尚書一別已過五日,不知他和聞立和之後如果處理偷到的證物?目前長安城內仍是一片歌舞昇平,並未有什麼重大案件的消息。不過遭竊的錢尚書府也不曾報官,可見是做賊心虛。
既然他現在自己找上門來見她,她不如就多套些內幕消息。
「請問您打算在長安待多久?您身為武將不在疆域駐守可以嗎?您是否要等到錢尚書被定罪以後,才離開長安?…」她一鼓作氣連續問個不停。
聽她連珠炮似地問個不停,他不覺一愣。隨即笑開,她終於正常了,她那好奇心超重的壞習慣又出現了。
在他爽朗的笑聲下,她停下了她的問題,怎麼了?她問的問題很好笑嗎?否則他怎麼笑得這般開懷?
待他笑聲漸歇,她納悶地問道:「你又想起趣事了?」
他左手捧著笑痛的肚子,右手對她直揮表示『不是』。
看他笑不可抑的模樣,她心底升起一股無名火,他很不尊重她耶!就算他不想回答她的問題,也不需要笑成這種很欠揍的樣子吧!
和她在一起還真是讓人心情愉快呀!她真可謂是專門製造笑話的人物。
雖然,她並非真講了什麼笑話或趣事,但她一舉手一投足和一言一行之間,所流露出來的純真性情,真真切切地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不對,應該是捧腹大笑。
他到底還要笑多久?她心底的不悅已影響了她的神色,她氣嘟起嘴,雙手插腰,斜眼冷睇著他。
看她露出鐵青臉,他即刻收起笑,「呵…抱歉,失禮了。」
「你也知道自己失禮嗎?」她陰寒地諷刺著。
「我只能在長安逗留個把月,我在軍區還有該負責的工作,我也想親眼看到錢尚書被定罪,不過,這事恐怕沒那麼快。」為消去她的怒氣,他快速又簡略地回答她的問題。
「哦!這樣呀!」得到他的答案後,她的怒氣如潮水般退去,滿臉的怒容被溢滿好奇的表情給取代。
「錢尚書被定罪這事,還得運作多少時間?」她稱勝追擊繼續提出疑問。
「錢尚書叛國一事,牽連甚廣,恐怕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能定斷清楚的。」他解釋,既然她那麼好奇,在許可範圍之內讓她知道一些內幕消息,也不算什麼重大疏失。
「牽連甚廣?難道這錢尚書還有同謀?」是這樣嗎?如果是的話,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呢!
「是的。」他斬釘截鐵地。
「同謀是誰呢?」她追問,真沒想到叛國這等大事,竟有人願意同流合污。
他左右張望一會,確定他們附近沒人後說:「還在查辦中,還未找到罪證前,無法斷定是誰,不過應該為數不少。」
「為數不少!」她驚呼,晶燦水眸瞪得大大的。不會吧!大唐境內竟有那麼多禍國殃民的叛國賊。
「小聲點。」他提醒她控制音量。
「失禮了。」她道歉,並向四周張望,看看是否引起了他人的注意,「你們要怎麼追查其他的同謀呢?又要潛入他們的宅第偷證物嗎?」
「目前的情況是敵暗我明,要再師法潛入錢尚書府一事,恐怕極不容易。」他解說。
「那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處理呢?」她問得小心。
他定定看她,她還真是個好奇寶寶,問題是一個接一個地問不停,不能讓她知道得更多了,捉拿叛賊一事,在朝中算是機密,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她一個局外人並不適合知道太多。
沒有等到他的答案,她心底浮現答案,看來她套的內幕消息最多只能到這邊了。怎麼圍剿叛賊,這等軍國大事,他肯定是不會讓她知道的。
「很抱歉,妳的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妳。」他拒絕回答,知道得越多,身處的環境就越危險,她不該淌這種渾水。
看他面有難色,她知道,這肯定是個極危險的任務。得知他身陷險惡之中,她心底竟開始擔心起他的安危。
「有沒有什麼是我能幫得上忙的呢?」她希望自己的棉薄之力,能幫得上他。
「有。」
「是什麼?」她喜不自禁。
「忘記妳在錢尚書府發生的一切,及我剛才告訴妳的事。」他得保她安危,讓她在密室受傷,已讓他自責萬分,切不可再讓她有任何閃失。
欣喜退去,他又開始拒她於千里之外了,她都可以不計性命地救他了,難道他不能把她當個能分擔憂愁的朋友嗎?
「我無法辦到。」她冷著臉道,她可不是那種置朋友有難於不顧的人。
「這是件攸關妳性命安危的事,妳不該插手。」他明白她雖身為女兒身,卻極有男子的義氣,但他得保護她,讓她免於災禍。
「我已經插手了,你忘了嗎?」她伸手入懷,掏出他給她的小陶罐,在他眼前晃了晃。
「妳為了這事已盡過一份心力,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們這些朝臣,再說我也想不到妳還能幫上什麼忙。」他感激她想為朝庭盡一份心力,但真的不能讓她再插手這事。
「誰說我幫不上什麼忙!你跟我來。」她毅然轉身而去。
她想要幫什麼忙?無法猜透她的心思,他尾隨在她身後。
她領著他回到人潮,她往白馬寺的正殿大廳而去。
跟隨在她身後,他越來越想不透她的想法,只能沉住氣穿梭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上。
進了寬廣的正殿,印入眼簾的是約三個人高的金身大佛,四周是拿著香火膜拜的虔誠信徒們。
點點香火,香煙裊裊,加上滿室的信徒,整個大殿可說是熱鬧非凡。
就在他納悶她為何帶他來此處時,聽到她輕聲喚他,他把注意力轉移到身旁嬌小的她身上。
「拿去。」她把點燃的香柱交入他手中。
他接過香柱,她為何帶他來這裡,是要他向佛祖上香嗎?她這樣做的目標為何呢?
「跟我來。」她手拿清香領著他,在殿內殿外上香膜拜。
當他倆上完最後一枝香,他忍不住問她,「妳特意帶我來上香,有什麼用意呢?」
她臉上泛起甜笑,「你在這等我。」語畢她到金佛前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他站在大殿門口,看她跪在佛前,那嬌柔的身段,讓她看起散發著慈善的氣質,這不禁讓他想起,稍早見她在賑濟貧困百姓時,她也是這般整個人四周好像暈滿了柔和的光。
他發覺自己的視線竟離不開她身上,她像有魔力似的強烈吸引著他的注意,在注視她這當兒,他也發覺到大殿中的信徒竟都圍繞著她,她像眾星拱月一般,成為大殿中的唯一主角。
在和佛祖祈禱之後,她起身往大殿旁的師父走去。
他見她和師父幾句交談之後,師父反身在一旁的桌上寫起字,一會後再把字條交給她。
她漾起燦笑,朝他走近,行至他身旁後,她抬頭對俊偉高大的他說:「你把頭低下來。」
雖不解她的意圖,他仍略微彎身,在她眼前低下頭,就在這時他注意到,她在他脖子上套下東西,他困惑地低頭打量頸項上的明黃色小荷包。
「這是什麼嗎?」他提出疑問。
「我替你求來的護身符。」她得意著,雖然無法出力幫他忙,但至少她的心意到了。
「護身符!」他重複她的話,心中溢滿暖意,想不到她竟是這般關注他的安危。原來在她清麗絕美的容顏下,還有體貼入微為人著想的心思,對於這樣的她,竟令他想擁她入懷,等等,擁她入懷?這可是男女間極親密的行為,他怎會想對她做這事?
「嗯!白馬寺的護身符很靈喔!」她臉上綻著甜美笑靨,雖然他倆非親非故,卻曾在性命危及之際攜手共渡,所以這樣說來,他們也算得上『生死之交』了,為他祈求護身符,請佛祖助他這次任務順利平安,也算她這個朋友份內的情宜。
他直盯著頸項上的護身符,心中卻翻騰著無數情愫,面對她,他會怦然心動,現在甚而想擁她,他不會是落入世人口中的『情網』之中了吧!這個發現讓他驚愕不已,他還以為自己是與男女情愛絕緣的『硬石頭』,想不到,想不到,他竟然會對她動情。
看他傻愣愣地看著護身符不發一語,他不會是太感動了吧!呵呵!她開心不已。
現在正值國家危難之際,他身為保家衛國的武將,怎麼可以沉迷在個人的情愛之中,不行,他得壓下心頭的悸動,下決定後,他面無表情地取下護身符。
「怎麼了?」她不解他為何取下護身符。
「謝謝妳的好意!我收下了。」他冷然地說,說完把護身符放置在腰際的夾袋中。
她臉上的笑靨淡去,他不掛上護身符嗎?竟還回應她如此冷漠的態度。
「你不戴上護身符嗎?」她問。
「我放在身上即可,並非一定得掛在脖子上吧!」他冷冷地說,他知道他這樣做很傷人,但他沒得選擇,現在局勢不明,他的性命隨時可能不保,他沒有動情的資格。
「周、靳、元。」她被他冷漠的態度無情的言語,惹得火冒三丈,忍不住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喊他。
他這人真是爛透了,別人的好心,全給他當成了『驢肝肺』,真是氣死她了!他這人是怎麼回事?害她手受了傷就算了,還這樣這樣傷她的心,他肯定是上輩子和她有仇,現在專程來找她尋仇的。
「夏薇姑娘,有何指教?」他知道她生氣,他真的很抱歉。
「你這王八蛋!」她氣得大聲咒罵。
由於她的音量過大,引起眾香客的注意,紛紛交頭接耳地談論起他倆。
在惡狠狠地瞪他之後,她上前在他右腳重重踩上一腳,隨後便奪門而出奔離大殿,留下滿心歉疚的他及圍住他倆的眾香客。
她滿是火氣地奔回寺前賑濟百姓的篷子下,在夏慈身旁多了一位俊雅公子,此人正是多日不見的聞立和,看來他是和聞立和一道前來白馬寺的。
「聞公子來此有何貴事呢?」她劈頭就問,她滿腹怒氣正愁沒處發,聞立和你就別怪我遷怒於你了,只能算你倒楣。
「夏薇姑娘,好久不見。」聞立和已察覺她滿臉怒容,正小心地應對著。
「聞公子,如果是來上香,怎麼不往寺裡走?這裡是我們夏家賑濟百姓的地方,大家都忙著,無法招待你。」她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薇姐,聞公子是來幫忙的。」夏慈尷尬著,姐姐怎麼這般無禮地趕人。
「幫忙?」她瞇起眼,視線在聞立和與夏慈之間打量,「聞公子,真是多謝您的協助,您是朝庭命官怎能讓您這般屈就,真是夏薇的萬分不是,小慈妳真是的,怎能如此勞煩聞公子。」這聞立和分明就是來見小慈的,說到幫忙不過是個藉口。
「夏姑娘,好說、好說。」看來周兄又惹火夏薇了,看她這怒氣,周兄想必說了不少話氣她。
篷子內人多嘴雜,不是說話的地方,聞立和也不便開口問她發生了何事。
「何管家,你有沒有招呼聞公子,請貴客用過茶及糕點了嗎?」她喚來管家,這聞立和對小慈有意,小慈對他也印象極佳,就算她想遷怒他,也還得考慮到來者是客的道理。
「夏姑娘,不必刻意招呼小生,小生在此等候周兄,待他一來,便須先行離開了。」聞立和雙手做揖道。
「聞公子,現下的長安太平得很,就不知聞公子前日尋的東西,到底有何用途?」她暗示性地對聞立和探問。
「這道理就同鴨子划水一般,它看來是那麼的悠遊自在,可它在水底下的雙腳正忙活著。」聞立和技巧性地回答著。
她一怔,照聞立和的說法,捉拿叛賊的任務正如火如荼地展開著囉!她高漲的怒意在瞬間被好奇心所取代,「既然竊賊如此猖狂,官府的捕快身手就得矯健些囉!」
「正是如此,近日來已捕獲了不少罪證確鑿的惡徒。」聞立和簡略地解說著。
她不自禁地嘴角弧度上揚,她能參與這樣一樁,捉拿叛賊搜查證物的任務,還真是與有榮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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