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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危機四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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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危機四伏
就在她陶醉在自己的幸運時,領食的百姓們竟起了騷動。
她霎時回神,「何管家,發生了什麼事?」她詢問站在人群裡的管家。
「回大小姐,來了一群官差。」何管家在騷動的人群中朝她喊道。
官差?而且還是一群,難道是有什麼達官顯貴來此進香嗎?
「讓開、讓開、讓開….。」霸道無禮的呼叫聲,由遠而近傳來。
在她還在思維這些官差的來歷當兒,官差們已推開人潮,往她所在的布篷下而來。
「各位官爺,前來夏家賑濟之所,不知有何貴事?」她上前招呼直闖而來的官差們。
「走開!」一個彪形大漢推她一把。
她沒料到來人會做如此舉動,一時間腳下狼蹌往後猛退了幾步,幸而夏慈在她身後扶住她欲墬的身子。
怎麼回事?她們夏家雖是商賈,可在長安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和朝官顯貴間的關係也極良好,怎麼會有官差來砸她夏家賑濟窮苦百姓的場子?
「各位官爺,有話好說,別對姑娘家動粗。」聞立和站出來說話。
「你是誰?」一位衙役粗聲不屑地道。
「吏部侍郎聞立和。」聞立和報出名號。
幾個官差互看了一眼之後笑開,「這趟差事還真是輕鬆!」領頭的彪形大漢說道。
「抓起來。」彪形大漢下令。
兩個官差倏地上前將聞立和雙手反扣。
「你們是那個府衙的?不知道敝人是朝庭命官嗎?」聞立和不快地說。
「帶走。」彪形大漢連解釋都沒有,便下令手下將聞立和押走。
天呀!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官差來捉拿聞立和?「這位官爺,聞侍郎是犯了什麼法?為什麼這樣當街抓人?」她連忙上前,希望能阻止官差將聞立和押走。
「不關妳的事,走開。」彪形大漢再度推開當在身前的她。
她被用力一推,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薇姐,妳沒事吧!」夏慈連忙扶起她。
「這位官爺,你們要將聞公子押去那?」夏慈待夏薇站穩後,追在彪形大漢身後問道。
「天牢。」彪形大漢似是良心發現,對心急如焚淚水盈眶的夏慈丟下二個字。
她們姐妹倆聽聞後皆心頭一震,這『天牢』又可稱為『死牢』,是專門用來囚禁罪大惡極重刑犯們的監獄,聞立和身為朝庭命官,怎麼會被抓往天牢。
她們隨即追在彪形大漢之後,「官爺是否是有什麼誤會?您是否抓錯人了?」
「你們在做什麼?」宏量有力的男子詢問聲,打斷了廣場上沸沸揚揚的群眾討論聲。
她轉頭向聲音來源處望去,是他!她旋即奔至他身前說道:「他們要把聞公子抓去天牢。」她希望他能阻止官差的行動。
他劍眉鎖起,打量眼前這二十來個官差,看他們的衣著打扮似乎是兵部的衙役,有那麼大的膽子抓朝庭命官,後台應該不小。
「你是誰?」彪形大漢打量氣宇不凡的他。
「左將軍副將周靳元。」他報出名號,如果他沒料錯的話,他們這些人應該是錢尚書派來的爪牙。
「來人呀!抓起來。」彪形大漢一聲令下,二十來個官差將他與夏薇團團圍住。
他冷笑一聲,「要抓我,這可要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了。」
官差們全抽出長刀,嚴陣以待。
廣場上的群眾全閃到一邊,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怎麼這些官差連他也要抓呢?她心中警鈴大響,難道是錢尚書這叛賊下的指令?如果真是這樣他和聞立和就有性命之憂了。
她緊張地靠向他,怎麼每次和他見面都有這種『精彩』的戲碼呀!
他留意到身旁還有個她,大聲喊道:「這位姑娘是局外人,不可傷了她,先讓她離開吧!」
聽他這樣說,她是很感激他想保她周全的想法,但是就這樣看他身陷危難於不顧,她心裡也過意不去。
她在他身側低聲說道:「我不走。」
他低頭看著堅決的她,她了解她不走會怎樣嗎?等一會官差圍攻過來,刀光劍影之下,他可沒有多餘的心力顧全她。
「妳不走,無疑是送死,妳不是老說自己年輕貌美,不想這麼早死嗎?」他刻意用話激她,希望她竟快退到安全之處。
她秀眉輕顰,他還真知道她的弱點,沒錯!她是很怕死!但是她就是無法丟下他走人嘛!
「快走。」他不容她有考慮的機會,用手提起她嬌弱的身子,運足了內力將她往人群裡一拋。
她就這樣飛過包圍他倆的官差,落入人群裡。
他拋下她了,她在人群裡站穩腳步後大吼著:「周靳元,我不走。」說完她企圖穿越過包圍的官差們,回到他身邊。
他沒料到她竟這般想與他同進退,雖然很感佩她如此有情有義,但還是不能讓她這樣亂來。
彪形大漢可不管他倆之間的情宜如何,下了命令,「動手。」
眾官差全上前圍剿他,他縱身一躍就跳離了他們圍成的人牆。
彪形大漢發覺情勢不對,以周靳元的身手,他們就算有再多人手也抓不到他。
他在手持刀刃的官差之間,輕鬆地閃身遊走,憑他們這等身手就想活抓他,簡直是癡人說夢。
她雖想擠回他身邊,但他們既然已經動起手來,她也只能退至一旁觀看,瞧他應付官差們架勢,似乎是遊刃有餘不須掛心他。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官差們不但沒有拿下他,反而已出現疲態。
他原先只是閃躲,畢竟官差們只是聽命於人官員,沒有必要傷了他們,但是繼續與他們纏鬥下去也不是辦法,看來還是得把他們都撂倒才行,下了主意,他反手搶過一名官差的刀,再伸手往官差肩頭一劈,這名官差即刻昏倒在地。
「啪啪….。」圍觀的群眾報以熱鬧的掌聲,高聲呼好。
她瞠目結舌地看著他,他真的好厲害喔!就這樣一個接個打昏官差,才轉眼間的時間,原先圍著他的二十來個官差,現在只剩六個了!不五個!又一個被他撂倒了,她跟隨著群眾猛烈地鼓掌著。
「周靳元你這個叛賊,快點束手就擒,否則你將罪加一等。」彪形大漢知道局勢相當不利於他,卻仍不知死活地恫嚇他。
「該束手就擒的應該是你吧!」他冷笑一聲,繼續他撂倒官差的手下功夫。
她心頭一驚,這彪形大漢叫他叛賊,怎麼會如此稱呼他呢?叛賊明明是錢尚書及其黨羽,他和聞立和是抓拿叛賊的人才對吧!不過話說回來,現在既然有官差要來捉拿他們,又稱他們為叛賊,難道是錢尚書做了什麼手腳,想嫁禍給他們,一思及此她深覺不妙!這叛國之罪,可是重罪,要誅滅九族的耶!以錢尚書在朝庭裡舉足輕重的地位,要設法將這叛國之最加諸於他們之上,想必不是難事,這樣一來他們要怎麼反黑為白呢?追查錢尚書叛國的人馬中還有誰呢?不會都一一被錢尚書命人給抓了起來吧!
彪形大漢上場與他過招,儘管彪形大漢是官差們的頭頭,身手亦是不凡,但仍不是他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彪形大漢已經氣喘噓噓。
他飛身旋腿往彪形大漢身上一踢,彪形大漢受不住力道,往後猛退,彪形大漢止不下狂退的身子,往圍觀的人群中撞去。
「唉呀!」倒楣的她被波及,摔倒在地痛呼著。
「夏薇姑娘,妳沒事吧?」在廣場正中央的他,一邊和官差們過招,一邊關心她的情況。
她這裡圍觀的百姓約有十數人,被彪形大漢撞過來的力道,推倒在地,她掙扎地從人群爬起,發覺手掌有些擦傷,「只是一點擦傷,不礙事的。」她對著他喊道。
她心頭暖洋洋的,他在這種混亂撕殺的局勢中,竟還關心她的安危。
彪形大漢在人群中爬起,站直身子後,視線在周靳元與夏薇之間往返,在這種生死搏鬥之際,周靳元竟然還掛心著這名姑娘,可見這名姑娘對他的意義不同,這個發現令彪形大漢忍不住嘴角揚起弧度。
彪形大漢快手一擒,就把身側嬌柔的她拉至身前,接著再把長刀架在她的頸上。
「你要做什麼?快點放開我。」她驚聲大叫著。
她低頭看著長刀白閃閃銳利得不得了,嚇出她一身冷汗,這彪形大漢想做什麼呀?她可是善良的百姓,不會要殺她吧?不要呀!她好怕!
他聽到她的叫聲,舉目一望,心頭一驚,想不到這彪形大漢竟擒住她了,「快點放開她。」他甩開在他旁邊纏鬥的官差們,飛身奔至她身前。
「退後。」彪形大漢對奔至身前的他吼道。
她睜大骨溜溜的水眸,小心亦亦地說:「這位官爺有話好說,沒必要把刀架在小女子的脖子上吧!」
「閉嘴。」彪形大漢大吼一聲。
嗚!這彪形大漢怎麼這麼兇呀!她不會就這樣死在這場混戰之中吧!嗚…不要!她不要死啦!
看她身處危急之際,他的心糾成一團,「她只是一般良民,不要傷了她。」
「要我放了她可以,你馬上束手就擒,否則她要是身首異處可別怪我。」彪形大漢威脅地道。
不會吧!這個惡官差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是為了逼他投降,怎麼可以這樣,她不要成為他的包袱啦!他身手矯健要逃走是輕而易舉的事,要是為了她被拿下進了『天牢』,那可是永遠翻不了身的地方耶!他很可能就這樣冤死在『天牢』了。
「不要管我!你快走。」她大喊,雖然她很怕死,但她不能連累他。
聽她叫他走,他更是萬般的不能走,他走了她怎麼辦?他早已下決定要保護她,讓她遠離危難的,可那知竟讓她這樣身處險境。
她在這種生死存亡之際,竟還惦記著他安危,不顧自己的處境要他逃走,她這份深情厚意著實讓他感動萬分,先前定下心意要快刀斬亂麻,斷去對她的一切情愫,誰也料不到現在的一番際遇,竟然讓他對她的情意如排山倒海一般彌漫整個心房,對她,他可以說是整個人都陷落了。
「妳這ㄚ頭不怕死嗎?竟叫他走!妳可別以為我會留下妳的小命。」彪形大漢恐嚇她。
「誰說我不怕死,我怕死了!可是像他那樣的忠義之士,怎能落入你這賊人之手。」嗚…她大該離死不遠了吧!這惡官差在他走後,勢必會殺她而後快,她真的要在十八年華就一命嗚呼了嗎?嗚….沒關係她就算死了,也算為國盡忠了,它日錢尚書這批惡人俯首定罪後,她或許還能被皇上追封個什麼『忠義之士』之類的,嗚…不要啦!死後才受封一點也不過癮,嗚….她能不能不要死呀!
「快放開薇姐,你真傷了薇姐,我們夏家不會這樣簡單就放過你的。」夏慈從人群中走出來。
「廢話少說,來人拿下她。」彪形大漢命人擒住夏慈。
「你這忤逆王法的惡官,我不許傷夏慈姑娘。」被箝制在一旁的聞立和大聲喊道。
一名官差準備擒下夏慈,他飛身至夏慈身旁伸手一劈,將這名官差當場給打昏。
「我不許任何人傷夏家人。」他救下夏慈,將她送入何官家等眾僕役所圍成的人牆中。
「小慈,別衝動,顧好自己的安危第一優先,知道嗎?」她對著遙遙望著她的夏慈喊道。
姐姐在這樣危急的處境,還掛記著她的安全,那惡官差不會真的要對姐姐下毒手吧!夏慈心急萬分忍不住啜泣起來。
圍觀的數百民眾全議論紛紛,不住地對彪形大漢叫罵著。
「周靳元,你到底投不投降?」彪形大漢將刀鋒貼近她雪白纖細的頸項上。
「你敢傷她,我定讓你慘死在亂刀之下。」他拿著搶來的刀走到彪形大漢面前。
還未被他打昏的三名官差,默默跟在他身後,準備伺機而動。
「一句話,降不降?」彪形大漢的刀鋒已在她頸項印下一道血痕。
「你快走,快走。」她水眸含淚,催促他離開。
為什麼她連她最害怕死的都不顧了?就只為了他是忠義之士,不該受冤被擒嗎?是這樣單純的理由嗎?好像不是,但那又是為了什麼呢?他在半個時辰不是還把她氣得半死,讓她顧不得淑女的形象,當眾破口大罵他是混蛋的嗎?就算他們有朋友的交情,但就這樣為他而死值得嗎?
他定定看著她不發一語,他放下高舉的長刀,「噹!」一聲他的長刀落地。
彪形大漢喜不自勝大喊道:「快拿下他。」
他身後的三名官差連忙上前,將他制伏。
她怔得說不出話來,錯愕不已,怎麼會?怎麼會這樣?他怎麼可以為了她束手就擒,他一但降了就得進天牢,從沒人能活著走出那裡,他一降就是送死耶!原以蓄積的淚水,現在直落個不停,她嗚咽著,「你怎麼可能投降!怎麼可以投降!你這個笨蛋!大笨蛋!」她責罵著他。
「快放了她。」他對彪形大漢說道。瞧她這樣淚眼朦朧,痛哭失聲的模樣,他心底泛起無限疼惜,看來他是難過情關。
「把他綁起來,綁牢些。」彪形大漢並未放開她,只一股腦兒地命人將他完全制伏。
他旋腳一踢,踢倒了一名官差,「快放開她。」他暗示彪形大漢他雖已降,仍隨時有機會反敗為勝,如果他不依諾言放人,他決不就此罷休。
彪形大漢將長刀從她頸項拿下,卻仍擒著她,「我當然會放了她,但等得到把你送進天牢為止,來人拿繩子來。」彪形大漢將她雙手綁起。
「你這個狗官,居然甘心當奸人的走狗,簡直就是膽大妄為、人面獸心、狼心狗肺、不忠不義、恬不之恥…….。」她完全不顧形象,對彪形大漢破口大罵。
彪形大漢粗黑的濃眉鎖起,想不到這個ㄚ頭片子還真是夠兇,也夠吵的,「妳再吵,小心我摑妳巴掌!」
「我才不怕你,大不了你殺了我呀!你殺呀!殺呀!」她雖然很怕死,可現在如果這狗官殺了她,周靳元就會出手反擊,一但他出手反擊,就有十成的機會能脫逃成功,所以她現在要用計誘這狗官動手殺她。
「我不許你傷她。」他帶著殺意的眼光直視彪形大漢。
彪形大漢被他視線一掃,不自禁冷顫起來,把伸在半空中準備摑她耳光的手縮了回來,這周靳元雖被他制伏,卻也隨時能擺脫枷鎖反敗為勝,把周靳元順利送進天牢前,一切還是小心為上。
彪形大漢找來一布巾,往她嘴裡塞,想阻止她繼續吵鬧。
「嗚…啊…嗯…。」嘴裡被塞了布條的她,仍繼續想喊出聲音,只可惜聽起來只是些嗯啊等不清楚的聲響。
「稟告陳總捕,人犯已經處置妥當。」一名官差必恭必敬地對彪形大漢覆命。
「把他們給我弄醒。」陳總捕下令手下,將周靳元打昏的官差叫醒。
約莫一柱香的時間過去,昏倒的官差們一一轉醒。
官差們醒了後,便壓著周靳元、聞立和已及夏薇出發,往天牢而去。
夏慈已命何官家速回夏府,告知父親夏進淵此事,請父親做出裁決,定要為姐姐討回公道,也要設法迎救周靳元與聞立和。
夏慈自己則領著幾名僕役騎馬追隨在官差對伍的後頭,等著接回稍後被解放的姐姐。
周靳元與聞立和被囚在四邊立滿黑色鐵柱的囚車裡,兩人站立在囚車上低聲交談著。
「周兄現今局勢對我方不利,我倆不幸被俘,將打擊我方士氣。」聞立和道。
「目前除了指望我方派人迎救外,我打算等狗官放了夏薇姑娘後,殺出天牢逃走。」他低聲說道。
「你雙手被縛,還能逃得了嗎?」聞立和驚訝,一但到達天牢,在重重禁錮下,周兄還能殺出一條血路嗎?雖知周兄身懷十八般武藝,但這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
「沒問題!」他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兄逃亡時,先別顧忌小弟,自己逃命要緊。」聞立和提醒他。
「怎能不一起迎救聞弟,你可是我方的軍師,少了你,對我方大大不利。」他執意要和聞立和一起逃走。
「周兄現在情勢緊急,容不得周兄掛念小弟的安危,小弟已心生一計,定能化險為夷,且擒獲叛賊。」聞立和悄聲說道,這錢尚書以奸計陷害他們,他就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
「聞弟已有妙計,願聞其詳。」他欣喜,聞立和向來足智多謀,想必是個好計謀。
聞立和低聲對他說出妙計。
她被安置在馬上,由於雙手被縛,無法扶住馬身,整個人在馬背上搖搖晃晃,看起來危危險險的。
她舉目遙望向在囚車上的周靳元與聞立和,只見他倆在低聲交談,他們在談些什麼呢?是否是關於接下來該如何自處呢?
小慈一定已遣人知會父親,所以爹一定會親自前去天牢接她,並為她討回公道,她一定要爹出面迎救他們,以他們夏家的財勢及人脈,希望能救出他們。
他霍地抬頭往她一望,四目交接,今日午時,他也望著在篷布下忙碌的她,那知一個時辰後竟令她這般身歷險境,真是對不起她。
她定定望著他,她雖罵他是笨蛋,不該為了救她而投降,但她心底可是非常感念他對她的這份情義。想不到他竟會為了救她,不顧性命,他這樣重情重義,不虧她願意為他做惡官差的刀下亡魂。
就算她再感動他為救她而降,又有什麼用?他馬上就要進天牢,然後冤死在裡頭,就算她們夏家有通天的本領,想要毫髮未傷的救他出天牢也不容易呀!在天牢那種地方,全是一些慘無人道的酷刑,就算他是鐵打身子,也耐不住的,一思及他受刑的情形,她就心痛不已,眼眶也紅了起來。
就在她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要落下時,她竟看到他對她微笑點頭。
她一怔,他看起來神情愉悅,一點都不像有性命之憂的人,這是為了什麼呢?是他不怕死,還是另有原因?
她再把目光移向他身旁的聞立和,聞立和竟也面帶笑意對她頷首。
這是怎麼回事?他倆雙雙落入賊人之手,不但面無憂色,反倒面露喜色,難道他倆已有什麼妙招,來脫逃這險境?亦或尚有什麼高人,會來迎救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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