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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計中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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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計中計
高聳的石牆,牆壁斑駁不堪,漆黑狹小的堂樑,這建築物透著陰森森的邪氣,她對觸目所及的『天牢』,有著強烈的排拒感。
「先放了她。」他在大隊人馬抵達天牢門外時說道。
「在押你入天牢前,我不會放了她。來人,把他們押進去。」陳總補吆喝著。
她被押在周靳元與聞立和後頭,隨著官差們進入天牢。
哇!好黑!陰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她不自主地打起冷顫。
經過陰黑且帶霉酸味的走道後,他們到達放置著許許多多邢具的大房間,房間兩旁則有裝上鐵柱的牢房。
他們兩個分別被關入左右兩側的牢房中。
當牢房的鐵門上了鎖之後,他說道:「我已入天牢,放了她。」
這時彪形大漢陳總捕忍不住狂笑起來,「哈哈哈!眾人皆稱譖你周靳元,身手能以一抵百,軍法能以一擋百萬,今日也照樣落入我手。」
陳總補在得意的狂笑之後,押著她及領著眾官差離去。
陳總捕才剛踏出天牢大門,便在門口遇上久候多時的夏進淵、夏慈等人。
夏進淵見愛女被這般無禮地對待,不自禁地染上怒意,「敢問陳總補,小女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竟要受您這般的款待。」夏進淵暗諷著。
「陳總補,你竟敢當街亂抓良民,簡直就是目無王法。」站在夏進淵身旁年約五十,髮色花白的老翁怒道。
陳總補瞇眼打量兩人道:「你們是誰?不知道這裡是禁區嗎?」
「大膽,老夫乃中書省右丞相許典國。」許典國報出名號。
陳總補怔住,中書省的右丞相不會吧!這ㄚ頭的老爹竟請得出這麼有份量的角色。
「小的陳威叩見右丞相。」陳威馬上跪地請安。
「來人快放了這位姑娘。」陳威即刻命人替她鬆綁。
她雙手上的繩索及口中的布巾被取走後,旋即淚眼婆婆地倚在父親身邊,「爹您一定要替小薇討回公道。」
陳威這時頓覺麻煩上身,儘管他利用夏薇輕而易舉就拿下周靳元,可這位中書省右丞相可不是省油的燈,連他的頂頭上司兵部錢尚書都得讓許典國幾分。
夏進淵、許典國等人,被陳威恭恭敬敬地請入廳堂,並俸上好茶。
許典國對陳威的惡行惡狀不停的數落,還說要降他的官。
「許大人,陳總捕還擅自抓了左將軍副將,與吏部侍郎呢?」她在許典國面前提到他們,希望能救出他們。
「什麼?連朝庭命官你都敢拿下。」許典國氣的吹鬍子瞪眼睛。
「回許右丞相,有密報顯示他們二人通敵叛國。」陳威看情勢不妙,隨即將自己收到的命令搬出來。
「什麼?」許典國震驚萬分,「這是怎麼回事?你快給我解釋清楚?」
「回許右丞相…」陳威正準備脫口說出時,廳堂外傳來衙役們大聲呼叫的聲音。
眾人皆對這吵雜聲感到不解時,一名衙役慌慌張張衝進來大喊道:「稟告陳總捕,周靳元脫逃了。」
「什麼!」陳威大驚,連忙領著手下奔出廳堂。
她駭的說不出話來,他逃脫了!他是怎麼辦到的,明明他就已被鎖入鐵牢了不是嗎?
她追隨在陳威等人後頭,出去觀看情勢,只見他在高聳的高牆間飛竄。
就在這時,她留意到陳威回頭把視線落在她身上,她霍地奔至和父親走出廳堂的許典國身邊,想要再捉她來要脅他沒那麼容易,她現在可是有靠山的。
陳威見無法再利用她,只好一個劍步衝向前去,往上一躍上了高牆,準備拿下周靳元。
她留心地觀察著這一幕追逐戰,雖然官差們人數眾多將他團團圍住,但他仍然輕鬆自如地行走飛竄在高牆之上。
她心中大喜,不自主地露出燦爛笑靨,看來他肯定能逃脫成功,他是早就預料到這情形,才不怕死地假降嗎?
呵呵!她笑得開懷,注視著正與陳威交手的他,陳威不是他的對手,正節節敗退。
他一腳飛踢把陳威踢下高牆,陳威龐大的身驅摔落在地,大聲痛呼。
「好耶!好耶!」她大聲歡呼叫好,陳威那個狗官只會耍下三爛的手段,現在總算是吃到苦頭了。
「小薇!」夏進淵暗示她降低音量,不該在官衙這種地方如此放肆,他雖要夏薇收斂,可心底卻對周靳元的身手連連叫好。
在混戰中,聽到她大聲呼好的聲音,他舉目四望,瞧見她在下方觀看,四目交接,他嘴角弧度上揚,看來她的救兵到了,人很安全,那他該走了,他縱身一躍飛出高牆外,沒了蹤影。
自與他一別後已過半個月,又到了她們夏家每半個月一次賑濟百姓的日子,她與夏慈領著眾僕役抵達白馬寺。
她交待夏慈一聲後,便帶著隨身侍女往寺中參拜。
這十五日來他沒消沒息的,令她掛心不已,特來求佛祖保祐他平安。
才剛入寺門,便看見張貼在兩側布告欄上的畫像,她用眼睛餘光微微一撇,不自主地嘆了一口氣,那是他的畫像,現在全長安城,不,應該說全國都到處張貼抓拿他的告示,真想不到他竟成了『欽命要犯』,還懸賞一千兩黃金呢!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半月前被抓入天牢的聞立和,翌日就被釋放回家,不但一點事都沒有,還升了官。虧小慈還為他哭了一天,還真是白傷心掉淚了。
話說回來,為什麼他們同謀共事抓拿叛賊的事蹟敗漏,周靳元成了通緝要犯,聞立和卻連升三級呢?難道這之中有什麼玄機嗎?
她與侍女進入正殿,這裡如往常一樣香火鼎盛。
奇怪!為什麼她覺得有股視線在看她,她舉目四望,看看是否有什麼熟人,順道過去打打招呼問個好。沒有呀!除了廟裡的師父們,並沒瞧見任何熟識之人呀!那麼那道灼人的視線從何而來的呢?
她在佛前跪拜,為他祈福,她驀然回首,因為她確定直視她的那道視線,從她右後側而來,到底是誰直盯著她瞧,她非得把這人給糾出來不可。
她的目光隨意穿梭著,直到落在一個身形高大的老翁身上,奇怪這名老翁她好像不曾見過面呀!他應該也不是她們夏家賑濟的百姓,因為以他的身形來說,她不可能不記得他才對!等等,這老翁的眼神竟讓她覺得似曾相識,他到底是誰?他們認識嗎?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當兒,老翁竟對她示意地笑了笑,她也對老翁略略頷首,也許是在那裡見過的人吧!不過既然和他不熟,就不須要過去打招呼了,她旋首正身繼續為周靳元祈福。
一思及他,她腦中浮現他的身影,他也是人高馬大的和先前瞧她的那為老翁不相上下,她心頭一震,怎麼會拿他們做比較?她倏地旋首用眼神搜尋剛剛那名老翁,見他站在正殿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心頭一驚,老翁那種看人的神情,分明就是周靳元的招牌表情。
她心狂跳起來,那名老翁就是他,看來他是易容喬裝打扮過了。
發現他,令她欣喜若狂,不過欣喜只有片刻,隨即取而代之的是震驚,他可是官府重金緝拿的要犯,竟然這般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他是不怕死?還是有要事在身?他的舉動實在太冒險了。
她不停地打量他,心底思潮翻騰,難道他是來找她的?今日是她固定來此地的日子,所以在此等她,可是他找她做什麼呢?難道是缺盤纏想和她借點銀子花花,如果是這樣,她到還能幫上忙。
她藉故把貼身侍女支開,獨自走近他,到他身旁後悄聲道:「隨我來」,之後便離開正殿。
他追隨在她身後,但盡量拉大兩人間的距離,讓他人不至於認為他倆是一道的。
她領他到寺後的竹林中,綠竹蒼蒼,沒一會他倆已沒入綠影之中,此處的人煙向來不多,與他這種特殊身份的人物談話正是好地方。
她尋覓到一處隱密的處所後,旋身等待他走近。
「給你。」她解下腰上的繡花荷包遞給他。
他接過沉甸甸的荷包,鬆開袋口的絲線倒出裡面的東西,「銀子!妳給我銀子做什麼?」他把銀子裝回荷包。
「你來此找我,難道不是找我借盤纏嗎?」她不解,不是向她借錢,為何專程來找她。
「哈哈哈!」他朗聲大笑,她真是有趣,竟認為他是找她借錢來著。
她有些尷尬地乾笑兩聲,待他笑聲漸歇,她問道:「你冒險來見我,所謂何事?」
「第一,關心妳的手傷是否全癒。」他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已半月沒見到她,這些日子來他十分惦記她,對她的情意有增無減日益加深,要不是考慮到他現下的身份,他早登門拜訪她。
「我的傷口已經癒合,除了留下一道淡疤,可以說復原了。謝謝你的關心。」她臉上漾起甜笑,以他現在在逃的處境,竟還掛心她的傷勢,她感動不已,心頭暖洋洋的。
「真是個好消息!」他伸手入懷取出一個小木盒遞給她,「這是西域來的藥膏,據說能淡化疤痕。」
「謝謝。」她接過木盒,「你來此,只是給我送藥。」
「不完全是。」他將她的荷包還給她。
她對他搖手拒收荷包,「你目前在外流亡,身邊總得有些盤纏。」
「我不缺盤纏。」他堅持退還荷包,很感謝她的好意,但手邊的銀兩還夠他用好長一段時間。
她思索片刻,收回荷包,「那麼你來此找我,還有什麼事?」
「第二,有事想請妳幫忙。」
她詫異,有她能幫得上忙的事嗎?會是什麼事呢?「你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為這事不顧安危來見她,想必是十分重要的事。
「請妳送個信。」他伸手入懷拿出一封信函。
「送信?」她接過他遞來的信,上頭寫著『錢尚書親啟』,這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她送信給錢尚書?這信中的內容又是些什麼?自從上一次她被牽連到抓拿他的案件後,父親就與兵部錢尚書交惡了,現在請她送這封信,對她來說不容易耶!
看她一頭霧水摸不著頭緒的神情,他臉上浮起淡笑:「麻煩請妳幫我把這封信,送給中書省右丞相許典國大人。」
「許大人?這信上寫的名諱明明是錢尚書,不是嗎?」她甚為不解。
「妳不須要了解其中的原委,妳只要當給信差就行了。」
「那麼我須要告訴許大人,信是出自你手嗎?」如果是送給許大人,事情就容易多了,父親和許大人交情深厚,轉封信給他不是難事,只是萬一許大人問起信的來歷,她該如何交待,總不能告訴他是出自欽命要犯周靳元之手吧!
「妳不須要告訴許大人信從何而來,只要請他讀信就可以了,待他看完信後,自然不會繼續追問妳,信的來處。」如果這封信會造成她的麻煩或困擾,他絕對不會請她幫忙,他雖在逃,保她安全仍是他的要務之一。
「嗯!我知道了,交給我吧!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她承諾幫忙,把信收入懷中。
「什麼事?只要妳開口我一定辦到。」她有什麼無法處置的事,須要他出面呢?那一日官差抓人,她為了救他連命都可以不要,這種恩情他一輩子都還不清,只要是她的要求,他就算拼了命也要辦到。
「收下這個。」她再次把裝滿銀子的繡花荷包遞給他,就算他不缺盤纏,但身邊多些銀子,也可預防不時之需。
他憾動著,還以為她有什麼希奇古怪的要求,沒想到竟是這個,雖然他不缺盤纏,但她的盛情難卻,著實令他感動萬分。
他伸手接過她手上的荷包,「那我就不客氣了,謝啦!」
看他收下荷包,她漾起燦爛笑靨,只要是能幫上他忙,都令她欣喜萬分,不管是多麼渺小的忙。
望著她絕美的容顏漾著笑,他心中不禁一慟,她不只是外在美,連心地也處處為人著想,他走近她,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他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他現在是個通緝犯,要如何洗脫冤屈是當務之急,可他卻忍不住動情,吻了她,或者可以使用情不自禁來形容,擁她入懷,輕吻她小巧的紅唇,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竟使他緊張不已如臨大敵。
他突來的舉動,令她一時間反應不及,睜大水眸眼珠骨溜溜地轉呀轉地,他的唇為什麼印上她的?他這舉動有什麼含意?一時間她心頭閃爍著無數疑問。
他約略睜開微瞇的眼,她晶瑩深遂的水眸與他明亮有神的黑眸,近在咫尺相互對望,在這麼近距離下凝視她的水眸,他感到陣陣的暈眩襲來,她的眸子有什麼魔力嗎?否則他怎麼會身子搖晃起來。
如果她的解讀無誤,他應該是在吻她,但他為什麼吻他?畢竟他們的關係僅只在朋友的階段,並沒有男女之間的情愫不是嗎?他倆之間確實是數度歷經生死患難的處境,她也極為掛心他的安危,甚至多次捨身救他,但這就是男女之間的情愛了嗎?為什麼她沒有真實感呢?他總是對她惡言相向,她也常被他氣得半死,他從不曾對她說過任何一句情話,卻對她做出這種情侶夫妻間的行為,他可是在欺負她?她受委屈了嗎?
晶燦眸子泛起水氣,轉瞬間眼中就流下串串珠淚,她無法理解自己為何落淚,只覺心底泛著酸楚,這又是為什麼嗎?氣他不尊重她嗎?還是在感慨什麼呢?
見她落淚,他一怔,旋即抬頭離開她柔緻甜美的朱唇,她怎麼了?為何哭泣呢?瞧她這般神情,竟讓他心底慌亂不已,不會吧!他也會這樣著急萬分,他這輩子還不曾有過這種情形耶!
她取出絲帕拭淚,低著頭不敢瞧他,他這樣吻她,今後她該用什麼態度對他?掛心他這個朋友的安危,已讓她寢食不安了,現在他竟然還給她弄個男女之情讓她憂煩。
「對不起!我是無心的。」他連忙解釋,希望她止住傷心,他太逾矩了,不該這樣草率就輕薄她。
「無心的。」她倏地抬頭直瞪著他,有沒有搞錯呀!他吻她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嗎?只是他霍然的無心之舉,她還苦惱該如何處理他倆之間的關係呢!太過份了,他竟然這樣欺負她,氣不過眼眶紅起,淚水掘堤氾濫成災。
「不,不是的。」他慌亂地解釋,她誤會了,他想說的是無意冒犯她,而不是對她無心,天呀!怎麼他現在連幾個簡單的句子都說不清呢?還把自己搞成這般神經緊張。
「住口!別說了,我不想聽。你交代我轉的信,我一定為你辦到。今天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希望你也別再提起此事。還有你以後別再來白馬寺找我了,這裡人多嘴雜對你現在的身份十分不利。如果沒有別的事,請恕我先行離開了。」她一口氣說完一長串的話後,旋身快步離去。她窮哭什麼呀!但她就是忍不住嘛!她加快腳程,邊拿絲帕拭淚,她這付模樣等會小慈瞧見了,非詢問她原委不可,她該找什麼理由搪塞呢?
他目送她離去,怎麼會這樣?他分明就是對她有情,怎會讓她誤會呢?還讓她哭成淚人,為什麼一遇到情字,他就變得如此笨拙呢?他非得向她解釋清楚不可,他拔腿直追已走遠的她。
「夏薇姑娘,妳等等聽我說。」他已奔到她身後。
「我不想聽,也不想見到你。」她頭也不回地加快腳步。
聽到她相應不理的話語,深知自己傷她甚深,他本就不該對她動情,他身繫國家安危,怎可因一時的意亂情迷,就把她給攪進他動盪不安的人生中,為了她的幸福著想,他應該盡快慧劍斬情絲,下定主意,他止步不再追隨在她身後,望著她逐漸變小的身影,他心底漾起無限的愁悵。
他不再追在她身後了,她雖然不想聽他解釋,但他對她不再理採,卻也令她心情落入谷底,他這個混蛋!大混蛋!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對她的羞辱。
翌日,她央求父親帶她登門拜訪中書省右丞相許典國。
她送上親自料理的糕點,做為感謝許典國月前救她出天牢的謝禮,許典國在朝為官一向以清廉著稱,若是她送上貴重謝禮,肯定也是被退回,那她不如送個心意,許典國應該會收下。
許典國笑著收下,她裝著糕典的精美木盒。
「聽聞許大人甚喜填詩做詞,您的五言與七言絕句評價甚高,不知可否讓民女一窺貴作。」她設法製造與許典國獨處的片刻,好讓她有機會將周靳元交代的信件交給許典國。
「當然可以,請隨老夫到書房。」許典國邀他們父女倆進書房。
許典國拿出許多詩冊讓她觀賞,她頻頻詢問許典國詩文的典故與做詩時的心境,她與許典國聊得開心,可身為一介商賈的夏進淵卻對詩文的興致不高,不久就以如廁為由暫離書房。
她見機不可失,霍地從上衣裡抽出一封信,呈給許典國,「許大人非常抱歉打斷您的詩興,民女這有一封友人轉交的信函要給您。」
許典國接下信道:「信函上不是指名要給錢尚書嗎?」許典國疑惑。
「這應該是密函之類的信件吧!裡面可能蘊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簡略地解釋信函的含意,說實話她非常好奇這封信是出自誰之手,還有裡面有些什麼內容,雖然周靳元不告訴她信函的來歷,卻更加深她想探索秘密的企圖。
許典國撕開上了蠟封的信,抽出裡頭的信,讀了起來。
她仔細觀察許典國的表情,發現他臉上慢慢地顯現出怒意,他在生氣,為何而氣?待他閱完信函後,她再探探他的口風,看看能不能套出什麼消息來。
待許典國看完信後,勃然大怒,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許大人,請問這信是出自何人之手?」她小心亦亦地探問,能讓許典國那麼生氣,想必信中有不少與錢尚書賣國通敵的消息吧!
「這簡直是反了,斯可忍,孰不可忍,這事老夫是管定了。」許典國憤慨異常。
「敢問許大人,為何如此動氣?」許典國說這事他管定了,又是什麼事呢?
「世姪女,這信是出自最近連升三級的聞立和之手。」許典國邊說邊把信函收回信封裡。
聞立和?!不會吧!她沒聽錯吧!聞立和寫信給錢尚書,內容會是什麼呢?為什麼許典國看了信又為什麼如此生氣呢?難道是與聞立和官階連升三有關?而令人不解的是,為什麼這封信是從周靳元手中轉過來的呢?看來他們倆現在雖然一在朝一在野,私底下仍然連絡密切。
「老夫怎能不動氣,這可是通敵賣國的大事。」
哦!這樣聽起來,錢尚書這叛賊的事跡敗露了,如此一來周靳元的冤屈總算能陳雪了,「許大人說的可是錢尚書叛國一事。」
「不錯!不過這聞立和也同謀之一,老夫只要一思及這等惡賊竟在朝作威作福,就憤慨難平。」
「聞立和也是同謀?!」她錯愕不已,是那個環結出了錯誤,這聞立和不是抓拿叛賊的人馬之一嗎?怎麼會變成和錢尚書狼狽為奸的成員之一,不過話說回來,要是聞立和沒和錢尚書搭上關係,怎麼可能由等死的階下囚變為官階連升三級,沒道理與他搭擋的周靳元則是重金懸賞的欽命要犯,可是他倆不是好友嗎?這封信還是自周靳元手中來的耶!等等,難道說這信是周靳元從聞立和那邊偷來的,如此一來,也就是說聞立和貪生怕死,出賣了朋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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