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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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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白”看見這些文章,她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在我的記憶更改下,她只會知道這是自己所編撰出來的情節。
也許有很多人會不贊同她的生存方式,但是有些無法承擔的事,只能選擇逃避,並不是義無反顧勇往直前才是勇敢,有時逃避也是一種勇敢。
不知道事實的我,說出這句話沒有任何說服力,但不論如何,我都不會妥協。
有時「說出事實並不代表信任,而是不信任」這是我們常說的話語,因為不信任所以才將這些事說出口,我們不會相信任何人。
並且…看到目前為止,你能分辨的出,這只是一篇編撰出來的故事,或者是真實的呢?
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我緩緩睜開眼轉身走回洞裡。
即使此刻我看不見自己的臉,我也能清楚的知道,我的眼裡的迷惘、憂傷、脆弱全部化成一片冰冷。
休息,是我現在不能做也不該做的,那是只有在死去的那一刻才能放任自己去做的事。
回到洞的最深處坐著,我凝視著洞口靜靜等待直到第一道曙光出現在眼前後,我站起身走到黑靛的身旁站定施放了一個水球術在他的身上。
滿意的看著他清醒後不帶一絲遲疑的跑向黑絳所在的洞口喚醒她,並在吃完水果後自動的練習起那依舊帶著點滯澀感不夠熟練武技。
沒有打擾他們,我背靠在洞牆上看著他們不斷的重複練習相同的動作,直到近午他們停止對練開始準備午飯。
吃完飯後,我讓他們停止午後的練習,拿出兩瓶血族秘藥遞給他們。
接過秘藥後沒有絲毫遲疑的,他們各自打開了瓶口的蓋子喝下了鮮紅色的秘藥,接著倒下陷入昏睡的狀態。
伸出手我將黑靛抱了起來,放在我平時休息的洞裡深處,接著轉身往外走將黑絳也抱了過來,讓他們倆個平躺在一起。
血族的秘藥沒有任何副作用,它的功效除了無限的延長生命及維持外表不變之外,還能將身體強化五到八倍,喝下秘藥的人除了會擁有永遠晒不黑的白晰肌膚,眼睛也會轉變成血紅色,喝下藥的人會沉睡三到五年不等直至藥效完全發揮,的確是沒有任何副作用,至少對我來說這些都不算是副作用,副作用是對人體有害的才算是副作用。
而朝霧之水的功效我並不打算說明,在任何時候都為自己留下一張底牌、一條後路是我一直以來信奉的原則。
五年的時間並不算長,在兩個孩子沉睡的期間,我到了很多地方,也找到了當初掉落這世界時所在的草原和回去原來世界的方法,四大傭兵之中除了已經消失的”灰”之外,其餘的三個人,現在也都過的不錯,歐里西斯在兩年前的一次任務中遇見了他現在的妻子,兩個人一起接取任務過著只羨鴛鴦的生活。
千影則是正在追求著一位可愛溫柔的女治療師,大概不出一、兩年就能追回家當妻子了。
而影他依舊對異性沒有任何興趣,不過聽說目前有一位和他一樣冷到極點的美女因為欠了他一命,緊跟在他身旁要還他的恩情。
但同樣的,三個人卻仍舊沒有放棄尋找”白”的打算,在多方打聽後我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不過我仍舊沒有和他們見面的打算,只派人各送了封信給他們,表明”自己”已經原諒他們,並告訴他們”自己”過得很幸福不希望有人打擾,而在千影的信則特別註明當他收到信件時”自己”己經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做完一切要做的事之後,我回到了兩個孩子沉睡的洞裡,原本預期還要再等個三、五天左右,沒想到他們已經醒了。
五年的時間,孩子們的外表已經長到十七、八歲左右的模樣,而藥效已經完全發揮完畢,所以他們的外表也不會再改變了,隨手丟了兩件衣服讓他們換上後,我使用空間傳送帶他們到附近村莊的旅館梳洗。
五年的空白,讓兩個孩子相當不習慣自己的身體,不是走路搖搖晃晃,就是被自己的腳跘倒,身體上的變化顯然讓兩個孩子很不適應。
黑靛的身高從本來的143公分拔高到183公分,足足和原本的身高差了40公分,而黑絳的身高則從原本的141公分拔到172公分雖沒有像黑靛一樣誇張,但也相差了31公分。
在他們梳洗完後,我帶著他們到村裡的理髮店,將他們長過腰的長髮剪至及腰。
剛好這座村莊再過一個月左右便是魔物襲村的日子,我便和兩個孩子留了下來,讓他們在村莊附近重新溫習因沉睡了五年而生疏的魔法武技以及身體。
時間在孩子們一天天刻苦練習的日子裡過去了,此時村裡正響起襲村的鼓聲,我讓兩個孩子一起去防守南門磨練他們的實戰技巧,在歷時三天的魔物襲村結束後,我便立即帶著兩個孩子到我當初來到這個世界時的草原。
沒有和兩個孩子解釋什麼,我吟唸咒語變回了原本”白”的樣子,接著動手開啟了草原上隱藏的魔法陣,而由於擔心卡片的儲存空間會受到影響而損壞,所以我也將卡片裡的東西全拿了出來。
對於我變回”白”的樣子,兩個孩子沒有露出疑惑的樣子,因為我能自由變身的這件事,早就在留下他們後的第一個月我便說了,而對於魔法陣的啟動,兩個沒有魔法陣相關學識的孩子並不清楚其危險性,所以只是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我的指示沒有一絲驚慌害怕。
看著魔法陣的光芒越來越亮,我讓兩個孩子抓緊我的手,接著一起走向魔法陣的中心,當我們在魔法陣的中心站定後不久,一陣光芒狂閃,接著伴隨著失去光芒的魔法陣我們消失在原地,一陣風吹過只留下青草互相拍打的沙沙聲。
穿越時空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但即使是經過母樹改造再經由朝霧之水加強過身體的我也不禁感到一陣暈眩,怪不得當初”白”會全身痠痛。
現在我正站立在萬聖節大遊行隊伍的前頭,轉過頭,正要準備要看看身旁兩個孩子有沒有任何身體不適的狀況時,卻恰好看見了一幕讓我感到”原來如此”的畫面,被炸彈的爆風所波及的”白”及千影,越過我的身旁被掃進了我和孩子們剛剛走出來的空間裂縫。
現在我不僅知道自己回到的原本世界的時間,還順便知道了當初為何”白”和千影會因為一點小爆炸便穿越時間的原因,我帶著兩個孩子走回當初,不!應該是”前幾天”就投宿的旅館休息。
回到旅館後,我花了點錢請服務生幫我各買了兩套靛和絳要穿的衣服,接著打電話給丹尼,要求他幫我辦好靛和絳的身份證明,好讓他們倆個可以跟著我搭飛機回到台灣。
而千影的事,我則是假裝成因為看見他在我面前被炸到連碎塊都沒有,傷心過度喪失所有和他有關的記憶,偽裝本身就是我擅長的,所以並沒有被任何人懷疑。
回到台灣的公寓後,因為沒有多餘的房間了,我讓靛和絳一起住進千影之前原本的房間,接著仿照以前千影的課程讓兩個外表是少年、少女但實際上還是孩子的他們一起進行訓練。
但在課程之外,還另外增加了練習我傳授給他們的武技,至於魔法,由於在這個世界除了空間、治療、詛咒及變身之外的魔法都因為元素都難以調動,威力差到不行,中級的火魔法居然抵不過打火機,所以我只讓他們繼續冥想這一項來鍛練他們的精神力和集中力,其他的就乾脆放棄了。
另外由於在自然的情況下,我的壽命是無限的,而且千影也已經”死”了,所以我更改了遺囑,並且從丹尼那邊要到販賣身份證明的黑市商人的聯絡方法。
對於我現在相對漫長的生命來說,時間的流逝並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我又再花了三年的時間等待靛和絳兩人的訓練完成,以他們比一般人更強上幾倍的身體來說,三年的時間算是相當長的,但為了讓他們適應這個世界以及讓他們的心智更加成熟一點,這點時間是必需的。
雖然因為父母的慘死,讓兩個孩子比一般同齡的人更加成熟,但那還是遠遠不夠,他們的個性還是太衝動了,所以不得以我只好繼續等待至今,而我的實際年齡也應該是37、8歲左右了,但在這個世界我的年齡只有30歲左右。
除了我特意在眼角增加的一點皺紋外,我的外貌並沒有任何改變,畢竟我的時間已經停止了。
這個周末夜晚,我讓兩個孩子待在他們的房間休息,為了這一刻,在回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年我便已告訴兩個孩子,我擁有”三個人格”的事,但我仍舊隱瞞了第四個人格的存在,只隨意的說我有三個人格的事,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並警告他們不許對”白”洩露我和”灰”的存在。
躺在自己,或許該說是”白”的房間床上,我開始更改她的記憶,並且抹去”灰”犯下的失誤的記憶以及魔法、武技,接著捏造千影向”白”告別,目送她回到原來世界的記憶,以及和兩個孩子相遇的過程,在”白”的記憶裡是她看見兩個相依為命三餐吃不飽的兄妹,忍不住帶回原來的世界照顧,接下來的記憶則是少掉關於我的部份,更改為她和兩個孩子的對話。
幾分鐘之後,我結束了記憶的更改捏造以及消抹,放心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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