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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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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會發覺我的話語之中,文字之下有很多個”其實”,因為很多時候你會以為自己在當下已經為自己做出了選擇,但在很久之後回顧才會發覺,其實那些選擇都是受到環境的影響、壓迫而做出的決定,非關意願,但終究你還是做出了選擇。
對於自己的人生,我一直很懊悔並苦惱著,有人說:「當一個人講”老實說”的時候,他必定是在撒謊。」,但我就是喜歡用”老實說”這個詞,所以當我聽見、看見這段話時,我蠻錯愕的,感覺像是被全面否定了,不過我還是要繼續用這個詞,畢竟這類的話就像是心理測驗,準度並不是百分百對吧。
就是這段話──老實說,我一直憎恨並且詛咒著自己,即使用世上最惡毒的言語也不及其千分之一、萬分之一,不要問我為什麼,因為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其實很複雜也很單純,若我看得開,這一切都沒什麼,但我不是這麼單純的一個人,我一直都很矛盾,所以我也活得很矛盾,總之為了這些原因,我接受過朋友的批評和勸導還有關懷與安慰以及朋友對我的放棄。
從以前寫作文,我最常看見的評語就是跑題,所以對於寫小說我一直沒有什麼信心,畢竟一個會跑題的作者,想想都覺得很無言,開頭和結局可能會落差到無厘頭的神奇境界,而且我還有說教的嗜好。
不知道我有沒有和各位提過,我的夢想是結婚,因為我很容易忘記自己和什麼人說過什麼話,所以常常和同一個人說同樣的話題,實在是很抱歉,我很喜歡飛影,也夢想過和飛影結婚,但理智及現實提醒著我,那是不可能實現的。
我不是一個很喜歡小孩子的人,但我對教育有一種近乎執著的渴望,那是一件足以改變他人一生的行為,就像親自建立一個國家一樣令人感到興奮,所以我會結婚也一定要結婚,因為我沒有養活自己的能力,我知道你們會說有志者事竟成,只要肯努力一定能養活自己,或許吧…但我的鬥志已被現實消磨殆盡。
而如今我有能力養活自己,那我的夢想就得更改一下了,因為我結婚的目的是孩子,我想親自教育一個孩子,至於丈夫,我必須請求他的諒解,因為我並沒有愛情可以給予可能成為我丈夫的任何一個人,你可以說我無情、冷血、殘酷,我無法反駁也不想反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及目的,只要能達成,每個人都是手段盡出,不是嗎!?
只是我的夢想及目的和一般人有些差異,但我認為這並不構成阻礙,我說過我是個蠻理智的人,當然你也可以理解成現實,因為我無法相信也許一千個人裡只有一個人能找到的真愛,說愛著飛影的我,說出這句話,似乎讓人相當難以理解,但的的確確是如此,因為如果飛影是我的真愛,那麼為何我會愛上這麼一個虛幻的存在,如果飛影不是我的真愛,那麼我如何去相信一個連令自己心動虛幻人物都不愛的人能夠找到真愛。
我從不介意讓任何人知道我的思想,但僅止於線上,因為我可能真的已經瘋了,清醒的瘋了,也許吧!?和我聊過天的人,幾乎每個人都勸我去看心理醫師,在這些人的眼裡,也許我已經不能算是正常人了吧!?而我暫時還不想被抓去讓心理醫師做心理輔導,不過我想可能沒有人能輔導我。
因為我打從心底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各位應該聽過,人在受到重大打擊或或傷害時,會因為本能保護自己而造成喪失記憶的狀態,我的情況有些類似,就是我的記憶會在自己本身不清楚的情況下,本能為了保護自己而更改掉我的記憶,所以我連自己都無法信任。
我的朋友們,你們害怕嗎?你們會害怕這樣的我嗎?
瘋狂?也許吧!?究竟是愛還是不愛,連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了,但無論如何,故事還是要繼續寫下去,不論我究竟是清醒抑或是瘋狂。
我是個害怕孤獨的人,卻又憎惡人群,擁有了這麼一大筆鉅款的我,並不打算繼續那個結婚的夢想,畢竟我心目中唯一想結婚的對象只有飛影,現實中結婚只是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三億美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筆金額能讓我快樂的過一生,卻做不出一個活人的飛影,我並不是一個會強求的人,沒有多想我便放棄了這個最希望卻最不可能做到的夢想。
我選擇了一個最適合且符合現實狀況的夢想,那就是一個孩子,一個屬於我的孩子,但並不一定要是我親生的,我不想和陌生人SEX,我也不想用陌生人的精子生小孩,所以我選擇了認領一個孩子,最適合我的方式。
避開了視我為未來妻子的單身律師,我聯絡了一個四、五十歲左右對我沒有任何企圖心的已婚律師,來幫我處理認養的事宜,並要求他向那些對我勢在必得的單身律師保密,畢竟雖然我已經沒有任何想結婚的念頭,但我還是需要律師們的幫助。
在資訊網路發達的現代,透過網路上的照片,我選中了一個讓我感覺和飛影極為相似的孩子,他今年十四歲再過兩年就過了認養的年齡,通常孤兒院的孩子年紀越大越不可能有人認養,所以我選中他,令孤兒院的人相當意外,但畢竟我是合法申請手續認養,所以意外歸意外,透過律師我還是順利的領養到了我要的孩子,一個美國出生持有美藉護照的德日混血兒。
對於他父母及過往的事我並未詢問,因為沒有那個必要,從我領養的那刻起,他的世界就由我開始,一切重頭,過去的事將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的事以及我和他之間。
從看見他的照片時,我就感到他和飛影有種某些程度的相同特質,而當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便更加肯定自己的選擇並沒有錯,但是請不要誤會,我並沒有想將他養育成飛影的想法,也並不打算將他當成飛影的替身,因為我要的是一個孩子,一個像飛影的孩子,那會讓我有這是我和飛影的孩子的想法。
領養回來後,我本來預期我們之間會有一段麻煩的時期,因為他是在美國孤兒院長大的,應該只會說美語,但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他會中文,我不知道該遺憾沒機會看他學中文出糗,還是該高興我們之間可以直接溝通,總之他會中文,這是不變的事實。
他的頭髮亂得像棵雜草,不過髮質相當不錯顏色也很好,是很漂亮的純黑色,他的眼睛大概是混血的關係,是墨藍色的,白晰的肌膚偏向東方的臉孔,給人的感覺相當不錯,微微帶了點冷淡漠然的感覺,身高大約158公分,才十四歲還會再長高的,體重我不會目測,總之體型雖然纖瘦了點,但大致上骨架不錯,肌肉的分佈也蠻均勻的,我給他打了個八十五分。
待在家裡熟悉了兩、三天之後,我提了兩萬塊出來,帶著他上街,第一站我們到了美髮店,先幫他把那顆亂得像雜草的鳥窩頭修剪成清清爽爽的學生頭後,拉著他我們離開了美髮店,到了第二站的服飾店,讓他試穿了幾件衣褲後,把試穿過的款式各買了三件分別是藍、白、黑,請服飾店的人幫忙保管,等回程時再來拿,之後我們又去買了他的書桌、電腦、床、被單等等,當然這些是用刷卡的,說了地址後我請人將東西送回家,接著回到服飾店拿走買好的衣褲,坐著計程車回到住處,領出來的兩萬只花了剪髮的錢和計程車的錢,不到三千塊。
把剩下的錢拿了五千塊給他,其他一萬多塊放進抽屜,晚餐用泡麵隨便解決了,基本上他很沉默,而我也是第一次領養小孩,所以…也蠻沉默的,總之這樣的沉默也只維持了五天,我一向不是安靜的料,在某些時候。
這一天,他在看電視,電視裡面播的是最新一季的動作片,拿著點心我在他旁邊坐下,邊看著電視邊開口問:「住得還習慣嗎?」
依舊盯著銀幕,他開口回答道:「嗯。」
「那就好。」說完這句話後,我和他兩個人看著電視裡上演的動作片,直到這部片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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